朋友之母
我另一只手就撩起她條裙子,摸到下邊,成媽照例又左推右搪,緊合著大腿。
這次我快手快腳,一手扯掉她的裙子,脫去純白色的通花三角褲,然后把底褲掛在大腿上。
(這招是學小日本的。)
我這個“ 導演” 很不耐煩:「張開大腿!讓我看看你那只毛屄吶!」她無可奈何的擘開大腿,我夢寐以求的桃源洞就毫無保留地擺在眼前。成媽下面陰毛好濃密,好似一個小森林,幾乎連條屄罅都遮掉,撥草尋蛇才能見到那條小溪。兩片大陰唇呈嫣紫色,合得緊緊。想到她差不多四X歲都還這麽誘人,簡直看得我流鼻血。
她那粒陰核好小,很難找到,但這小肉粒是她的死穴,我用指尖輕輕觸一下,她就敏感得夾實大腿、合著雙眼、皺起眉頭打冷顫。我想:「要破她的貞節牌坊,就易如反掌啦。」我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開始濕濕的,于是脫下褲子,將條大老二頂到她口唇邊,她當場嚇了一跳,眼光光的不知怎麽辦。
「你苦口苦面,樣樣都不肯做,那怎麽行呀!」前車可鑒,這個女人很要面子,一定要讓她下得了台才可以。
「不如你閉上眼睛,當我是你的老公,回味一下以前性交時的溫馨啦,他平時叫你什麽親密的名呀?「小森林」?或者「濕密桃」呀?」她開始破涕為笑:「別亂講啦,他叫我阿珍。」她開始有些少心動。
「阿珍姐,我保證會閉上眼不看你,那你便不怕尷尬咯!」「來,你以前也有試過幫阿成老爸吹蕭的嘛!現在先跟我含一下。」成媽點一下頭,細聲說:「記得初戀時不想弄大肚子,很多時都要……我含……」她真的好回味往日少女情懷,樣子十分陶醉。
「但我已不記得怎麽做了,這麽難為情!」這個騷貨假假的也要扮一下純情。
「阿珍姐……首先用舌頭,由上至下整條舐勻……」成媽聽到我叫她做阿珍,似乎好有感觸,果然俯低頭照做,她合上雙眼,用舌尖舔一下我的龜頭。
「舐低點,舐我個陰囊。」我溫柔地摸住她的頭發,她一路將包皮捋上捋下,含著陰囊的一邊,用舌頭撩撩卵蛋,左右兩邊交替地含。我將她垂下來的頭發撥好,欣賞她那種媚態。
成媽果然有經驗,不消三、兩下手勢,整條老二就被她吞進去,還滿落力地啜,吮得我舒服極了。這麽樣搞法,好容易“ 出師未捷” 就爆漿的。
我干脆躺下,墊高個枕頭,要成媽調轉身子玩六九式,騎在我上邊。「吶,繼續吮我的老二,用個屁股向著我的臉……唔……扭一下啦。」她好聽話,扭扭一下條腰,將個肥臀在我面前擺來擺去,好象是在被插屄似的一下接一下挺著小腹,每挺一下,那只屄就一開一合,兩片鮮紅色的肥螺肉,就在我唇邊一下接一下的開合著。
她的屄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這種味道可令狗公隔幾條街聞到也受不了,自古帝王連江山都不要的“ 春情味” ,實在難以用筆墨形容。
見她的小屁眼好象朵小菊花,我貪玩地伸只手指尖進去,嚇得她整個人跳了起來!
「我后面不準搞的!」她把頭扭轉過來警告我。
一只手在肛門口搓揉著,另一只手撐開她的大陰唇,兩片小陰唇好滑嫩、好紅,我用兩只手指插入洞里玩,看到有水湧出來,忍不住啜一口試一下味道,唔!
普普通通,不像那些鹹濕小說所形容的“ 甜美蜜汁” 好喝得這麼交關。
用舌頭舐了她幾下,她又開始打冷顫,舌尖由她陰道口伸進去,再挺直舌頭盡量塞入,以舌頭代屌來肏她,肏得幾下就弄到成媽在床上典來典去,「咦……咦喔……喔」好大聲地呻吟,再不顧矜持了。
機不可失,我立即坐直身,用陰莖的龜頭從后面磨擦她的屄口,冷不防「吱!」的一聲就整條插了進去,跟著大力一挺、一抽、一插!
「噢……噢……不要……呀!」
再抽、再插幾下,「拍!拍!」有聲。
「不要……呀!」
她口說不要,下面就愈來愈濕,每次抽插都「吱、吱」有聲。我由后面一只手磨擦著陰核,另一只撫摸著乳房,在他耳邊喃喃細語:「阿珍姐,你的小屄真的好窄,是不是很久沒給肏過了?」我發覺成媽很喜歡聽淫語,尤其是贊她的「騷屄」美就興奮到忍不住「噢!
噢!」連聲。
「騷屄這麼多毛,又滑、又嫩又多汁!等我挖開你只騷屄,用條大屌肏到你死去活來!」成媽開始發浪,忍不住出聲:「拜托你……快用你的大屌……插我啦!」「你說,插你的哪里?」「插……插我……的小騷屄啦!」她變到全無廉恥。成媽發了狂一般,拚命的迎送著我的抽插,屁股豎起、兩腿亂撐、「噢!噢!!噢!!!」地猛叫,想不到到她的高潮來得這麼厲害。
我也受不了了,龜頭一陣快感,就在成媽里面爆了槳,感覺上起碼有半公升的精液射了出來。
成媽伏在枕頭上默默流淚,多年的情欲壓制、金漆的貞節牌坊,就被我毀于一旦,真是罪過,心中不禁有點歉意。
我吻了她一下就收拾一切,時間也差不多,我要去接阿萍了。
(4)激將
我照約定的時間去接阿萍,原來她已經在戲院門口等我。
「明哥,阿媽做完事了嗎?」亞萍好焦急地問。
「搞好了啦,但是她心情還好激動,等她休息一陣子啦!」胡扯了幾句,突然間天降大雨,慌忙和她去一間餐廳避一下。
恰巧這間餐廳都很有情調,用深藍色為主,桌布餐巾都襯色,再加上柔和的燭光,浪漫的拉丁美洲音樂,非常羅漫蒂克。
阿萍上氣不接下氣,胸口起伏有致。她那件白恤衫被雨水濕透,隱約見到她兩粒凸起的小奶頭。想起今日下午被她用對奶子頂住心口那種感覺,下邊的小弟弟不其然又蠢蠢欲動。
我們有講有笑,不知怎麼講到看掌相,我就趁機摸手摸腳,捉住她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兒,含情默默那樣望住她,用食指漸漸沿住條掌紋掃一下。
心想:「這只手兒那樣軟和滑,用來替我打飛機就太好太舒服了。」「怎樣呀,看出了什麼啦?」她那把聲音好嬌嗲,不知道她叫床時的聲音是不是那樣好聽呢。
「你這條感情線好深,對人熱誠坦率……容易信人……」我信口開河:「你有時好固執,好內向,對前途好傍惶……有時……」「有時什麼呀?」我差點想說她「有時會發騷,發花癡」,想了想,還是不可以那樣口花花,于是改口說道:「有時……好迷茫,你喜歡幻想、摸索人生,總是想找尋自我,對不?」聽到她眼睛睜得好大,不禁說道:「怎麼你會那樣清楚我的?你和我很談得來呀!
多講一些出來啦!」
「唔……愛情線好利害,就快有個心上人出現了!健康線就不太妙,陰盛而陽衰,要盡快用些陽氣補一下才行。」「怎麼補呀?」阿萍問。
「這樣啦!我這里有一條港制「紅頭黑須牌」的陽氣補品,你口服就最合用啦,你想不想試一試?」我終于忍不住又口花花,我捉住她只手擺在我那條硬梆梆的“ 補品” 那里,嚇得她的手縮都縮不及。
「不要呀,你捉弄人的!還講鹹濕說話,不干了。」阿萍知我整蠱她,于是好生氣地瞪了我一眼,和阿萍媽起初不肯被我搞,大發驕嗔那種神韻極為相似,這回看來她上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