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慾之禍
緹華的一對豪乳綻開像蓮花,窮變萬化。
他左插右戳。
「嗯……用力好親親……緹華……哎喲……舒服……」
「抬高……哦……哎喲……好哥……哥……好情郎……唔……」
「來……啊……好……大……雞……巴……用力……干……好爽……」
緹華意亂情迷,雙眉緊蹙,兩手抓住自己的雙腳,鶯鶯燕燕不休。她香汗淋漓,嬌嗔如燕,淫媚極了。
又干了十來下,老馬終於忍不住大叫:「啊……我……來了!……啊……」
「咻……咻……咻……」
他的龐大身軀一陣哆嗦,一汨陽精急射而出,射進緹華的體內。
兩人終於酣睡而眠,一直到次日早上十時才離去。
食住知味的馬可清,自從與李緹華一夜風流之後,禁固己久的他終於獲得了解脫,但卻使他覺得更需要女人了。
馬可清此後隨時留意家中的三個女人惠玲、牽夢、阿花,可能的話還包括自己一手帶大的竹君。
於是馬可清開始留意機會,創造機會。
這一日下午,阿花比平常回來得較早,老馬知道家裡只有他跟阿花兩個人。
阿花今天穿著洋裝特別美艷動人,老馬想起了那夜在旅館與李緹華風流的事,不覺心癢癢的。
阿花回來後跟老馬打了招呼後便匆忙到自己的臥室內,老馬覺得好奇,便跟了去。
不知是阿花佯作不知,或著一時失察不知道老馬也跟著進來了。當阿花坐在床上,猛然背後有一雙大手抱著她,她猛回頭才知道是大哥。
老馬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刻毛手毛腳,他實在很怕阿花會拒絕使他腦羞成怒多難堪。
阿花只是象徵的拒絕,但不會整個人軟化半推半就起來。
「大哥要玩你,行嗎?……」
「嗯……」她羞答答表示不反對。
於是她脫下白洋裝及三角褲,雙臂一攤道:「大哥,你來吧!」
老馬興奮得無以言狀,他迅速脫下他的內褲,立刻,那只六寸多的陽具呈現在他面前。
她初見可清的硬陽具本就春心蕩漾淌出淫水,現在一見他全身裸體,就更想催他快插她。
於是她閉上眼,卻特別大開左右二腿,以迎接可清光臨。
她此時芳心激動心想,嫁夫半年現在才遇到「真丈夫」他以雙手支床,雙腳後跪的向阿花騎上。
阿花見可清已騎上,就伸玉手扶著他的硬龜頭,先在她陰核磨動,老馬就吻吸她的乳房。
阿花也兒酥癢,道:「大哥,您像很會玩。」
「因為大哥就喜歡你,想特別給你舒服。」
「真的呀?」
阿花一手扶龜頭,另一手撥開陰戶,「大哥,可以給嫩穴插進來了。」
老馬一聽就用勁插入,只覺得她的陰道內濕滑滑,又熱呼呼真舒服。
阿花憂著臉道:「啊……哥……痛呀……」
「哥……阿花永遠愛你,你可要慢些插。」
老馬也說:「阿花,大哥會好好疼你。」
老馬想起阿花尚末生產過,決不可太衝擊,就很耐心的一寸一分慢慢向內推進。以至全根盡入。
「到穴心了嗎?」
「喔!哥,我覺得到。」
「還痛不痛?」
老馬別有見地的又吮吸她奶頭,以使她再淌淫水滑潤陰道。
這一招果然有效,珂花閉眼紅臉笑道:
「哥呀!不痛了,但內邊好癢,您可抽動抽動了。」
老馬一聽,就依言淺抽慢插起來。
這樣抽插了五十多下,他問:「阿花,給你插得爽不爽?」
「果然一鳴驚人。」
阿花為了表示虔誠至愛,就緊摟可清的雙肩。她不只如此,還開始微微搖動雪柔柔的屁股,迎合可清的抽插。
這麼一來他就覺得龜頭一直被緊窄的陰壁磨轉,同時也因她陰戶不停翕動而倍加舒服。
「嗯,阿花,你的嫩穴真妙,懂得搖動……真是一朵解語花……對……就是這樣……」
老馬經她配合越有勁道,一股作氣抽插她一百多下。
老馬正在愈抽愈起興的時候,忽然……
「有人在家嗎?」有敲門聲自外傳來。
「做什麼?」
「收清潔費的。」
老馬和阿花都緊張起來,彼此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老馬腰肢一抖,洩了。
他一邊停止抽動,一邊掃興的朝外叫:「等一下!」
而這時阿花也被插到高潮的緊摟他。
約摸二三分鐘,老馬匆匆穿上內衣和內外褲,打開房門又打開大門去應付來客……
過了一周,阿花果真月經來了,他開始納悶的去對後街和周老先生弈棋。這一弈棋連接了三天,使老馬打發不少時間。
第四天,周老先生有事去南部,老馬只好在家午睡,一覺醒來正走到廚房要喝冷開水,忽聽浴室有沖水聲。
他暗想:阿花去看電院,二妹也去上班,莫非是大妹惠玲!
想到女人洗浴的裸體,想到這常以打牌驅走春閨怨的大媳婦,他突想博博運氣看看能否嘗嘗異味。
於是,他輕手輕腳的猛推虛掩的門而入。
「大哥……您……想幹什麼?」
她一手忽抱住她後肩,一手摸一把她的右乳房。
「嘻……惠玲……你終日怨歎丈夫交外國女人,不回來看你,那麼讓我安慰你。」
「大哥,您別胡說,我沒怨歎他嘛!」
「但是,我每次見你讀信時,卻看得出!」
「不行,大哥,快放開我……」
「哎喲……惠玲……我早已看出你很寂寞。」
在一拉一掙扎中,老馬的陽具早已隔著內褲緊壓惠玲的屁股。
惠玲被龜頭磨揉得也有些麻癢,她低頭道:
「不好!大哥,這成何體統,何況大白天……」
然而老馬看她不太掙扎了,反而把她從浴室抱起走向自己臥房。
「大哥,您也不想這樣太過份了嗎?」惠玲紅著臉,希望老馬到些為止。
老馬因玩過阿花得逞,所以理智大失當放下她在床上,立刻如雨點般的飛吻她全身,包括惠玲的乳房、陰戶、陰核!
惠玲突經異性吻遍全身,難免爽得淌出淫水。
老馬在飛吻她之後,也唯恐她拚命掙扎跑出房門,就先發制人的壓住惠玲的嬌軀。
「啊,別這樣,讓人知道多難為情?」
「有誰會知道呢?」
老馬側著身,脫下三角褲,立刻,惠玲看見老馬一隻大肉柱子。
「以後你難免說溜咀?」
「哈!我才不傻呀!」
老馬除了肉柱在她陰戶上磨,也摸捏大媳婦左方乳房。
惠玲覺得事難挽回又覺得陰戶酥癢無比,只好馴服道:「好,我答應你,你先別壓我。」
老馬見惠玲已閉眼,諒不至再溜跑,就側旁她而臥,惠玲重重疏了囗氣!而老馬也趁機摸她乳房,扣她陰戶。不摸猶可,一摸之下早已春潮氾濫!
「惠玲,你委實曠了太久了。」
「大哥,你要插穴就快呀,萬一有人來……」惠玲張開眼,望著他那根硬陽具。
老馬想起那天收清潔費的事,點點頭,他為了憐惜嬌軀,決定不再用俯壓式插她。他把她左腿根舉高,交她自己抬,然後側臥的舉上陽具龜頭,一手分開她多淫水的陰唇橫插而入。
對於瘦弱的男人為了儲存精力作最後衝刺,在起初最好採用這樣的側交。
「大哥,輕點,慢慢插,惠玲絕不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