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娘H计划

第24章 战舰世界10让巴尔的触手调教地狱 new

苏维埃舰娘厚重的军大衣缓缓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物,在那厚重的绒布包裹之下的…………并不是女性曼妙的肉体…………而是无数的、鲜红的、蠕动着的触手集簇。

它们蠕动着饥渴的身躯,一齐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海盗小姐扑了过来…… “等!这是什么啊?……唔唔~~~” 本以为今晚只用承受一个百合舰娘性骚扰的让巴尔丝毫没有预料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这种“硬核”play。

形似动物触须又好似植物藤蔓的触手只是瞬间便围了上来,震惊中的海盗小姐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便被触手捉住了双手双脚,以一个相当羞耻和屈辱的姿势坐倒在了身后的木马上。

“咕!你这家伙!!快放开我!!”但让巴尔终归是一个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舰娘,在与将军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里,她所亲手处决过的外星机械合成生物也是数不胜数,其中更是不乏有一些身具奇怪能力的,像这样的触手袭击她自然也曾经历过那么几次,立刻就开始驱动自己的舰娘力量开始挣扎。

“唔……这……”但使出力气尝试了数次之后,手上传来的力道和可怕的事实却使让巴尔难以置信,“……居然挣脱不开……这究竟是什么物质……” “呵呵~~~”一声带着些许玩味的轻笑传来,让巴尔这才想起了那个可恶的始作俑者,恶狠狠地朝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却见偌大的体育仓库中央,脸上勾着淡淡笑容的光荣斜倚在一堆器材边上,无数的触手从她的体表延伸出来,宽大的军衣被鲜红的枝蔓撑开,地上无数的触手如同河流般蔓延开来,像是血色的爬山虎一般覆盖了整个体育仓库的内壁,站在中央的她整个人宛如一位开苞的花之女王,散发着危险、妖异却又迷人的魔力。

“你!……”稍稍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了一点之后,让巴尔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铁青着脸,保持着这个不雅的姿势艰难地问道,“……喂!北方来的家伙,你这是把自己丢进了外星人的触手巢穴里接受它们的改造了?哪里弄来的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啊啊~~~让巴尔小姐……你的这番话还真是失礼呢……”,光荣似乎对海盗小姐的揣测很是不满,一边向着她的方向走来一边说道,“这可不是什么违背人理的生化改造什么的,这可是飞升进化的一部分,是我们,是‘舰娘’,这个被人类束缚的种群,解开限制的枷锁,从而升格成为更高阶段生命体的必经之路啊……” 像是为了印证主体所说的话一样,那无数的触手全都躁动地舞动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围绕着被困住的海盗小姐,有数根甚至盘绕上了她清凉暴露的身体。

“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古怪的话语使让巴尔从内心深处泛起了一阵厌恶感与危机感,而身体几个敏感部位的被入侵更是让她浑身一颤,愈发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家伙的目的是什么,“喂喂!说了那么多,总之这些触手还是你搞出来的没错吧!快点放开我啦!不然我叫你好看!” 面对让巴尔那色敛内荏的威胁,光荣却是温柔一笑,直接走到了和海盗小姐面对面的距离,朱唇轻启,轻轻道:“那可不行呢~~~让巴尔小姐~~~我可是受到了一位好朋友的委托,要从你身上拿点东西回去呢……” 听了这番回复,让巴尔彻底扔下了自己最后的那一点侥幸心理,开始催动最后的反击手段…… “而且……说起来……我也确实很好奇……在现在这种状况下,你要怎么给我‘好看’呢?” “……难不成,是这个吗?” 随着光荣略带几分嘲讽的调笑发言,让巴尔无比惊恐地发现,自己舰装的两座1190,……啊呸~~~是两座380mm四联装炮塔,居然在自己还未做出明确指令的情况下,擅自浮现在了自己身旁,并且还被这恶女的触手藤蔓缠绕地结结实实,不要说转动角度了,甚至连想要填装炮弹都做不到。

“不……这……怎么可能……没有理由的啊……” 眼前发生的诡异场景让海盗小姐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这也怨不得她,毕竟,舰装是一位舰娘的安身立命之本,是她们本源力量以物质形态具现化的一部分,按理说只会响应她们本人的召唤,不使用时则收入自己的舰装空间里,然而,眼前这个家伙,却可以在一位舰娘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触手伸进其他舰娘的私人空间里跨界执法,直接把人家的炮塔都给俘虏了,这种事情实在闻所未闻。

“那么,让巴尔小姐,既然你的最后一种反抗手段正式宣布失效了,那就乖乖地接受我的处理吧……安心,我尽量不会给你的身心留下什么伤害的……呵呵……” 随着光荣恶魔般的话语以及刺耳的“撕拉~~~”一声,海盗小姐那身堪称清凉的服饰也彻底变作了稀碎的布条。

“唔唔~~额~~~” 成百上千的触手藤蔓瞬间拥了上去,争先恐后地抢占让巴尔身上的敏感地带,温热的触手既像是动物,又像是植物,接触在皮肤上后着诡异的触感,方才缠绕住她手腕脚踝的时候感觉还不明显,这回轮到身上其他敏感的地带遭殃,那感觉一下子就强烈了起来。

几番摸索,让巴尔小姐就感觉身上好似被通了电一样,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的小舌头在舔舐,腋窝、肋下、小腹,大腿内侧、外侧全部都被这些热心的小家伙照顾了个遍。

还有两根情色的触手,甚至分别跑到了让巴尔两边的腰眼,从腰眼出发,对准她胸前那两团可人的丰满开始了螺旋式的攀爬,蚊香般螺旋上升的轨迹把两只可爱的大白鸽塑造成了羊角面包的形状。

而在这两根触手攀爬到了顶峰之后,它们自然也不可能放过海盗小姐那鲜嫩可口的蓓蕾,触手尖端不仅好似手指般灵活,还有着几分韧性,只挑逗了几下,便让那羞涩的蓓蕾兴奋到站立而起,像是山尖上两颗饱满的小葡萄。

在这种刺激下,顺理成章的,那根藏在两腿之间,一时间早已被让巴尔忘却的坏东西自然也起了反应。

“吼?~~~”光荣发出了好奇的疑惑,随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轻笑了起来,“呵呵呵,你们……该说真不愧是开放的法国舰娘吗?居然真的有人去买那些扶她药水跟同伴调解寂寞。

” “要!要你管啦!触手女!!死怪胎!!”海盗小姐听着那无礼的调笑,心中也是一阵无名火起,不禁反击道。

“呵呵~~~是是是……你们港区的私事,怎样都好,与我无关……只不过……现在的状况……稍微有一些麻烦了呢……要是这东西已经和那东西长一块儿了的话~~~哼哼~~~那就只能用一些釜底抽薪的办法了呢……” “……什么……什么啦……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唉……还有,你到底是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啊?” 被触手撩拨地又难受又舒服的让巴尔强撑着凶恶的语气问道,只是,这次光荣再也没有对她说任何话了,转而开始用行动进行两人的交流。

“窸窸窣窣~~”一根触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离让巴尔的脸庞只有两寸的距离,停在了那里,随即那触手圆润的顶部开始像花骨朵般裂开,像是要从中孕育出什么东西。

“咕~~”海盗小姐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一时说不出话,只得谨慎地注视着那个微微蠕动着的血色花苞。

“刺啦~~~”像是豆子被苞芽撑爆开的轻响,那个小小的花苞总算抽出了第一片花瓣——像是肉片一样透着微微血色的花瓣,仿佛是同时具备动物和植物的特征,而在这束花朵的中央,还有着数丝如花蕊般的诡异器官,正随着花瓣与触手上的血色微微颤抖着,一些如粉尘般大小的颗粒逐渐被摇晃下来,浸入了空气中。

一股妖异的芳香传来。

“唔,这味道……”让巴尔一瞬间就感觉眼前的世界模糊了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是在高速航行时被浪头给抛上了半空,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拘无束的失重状态。

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饥渴感正从她的体内萌发——准确的说,是从她的小腹部位蔓延开来。

“呵呵~~~嘿嘿~~~”海盗小姐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痴女一般的笑容,与她平时高傲清冷的表情简直是判若两人。

当然,与之前反差最大的,还是最近让巴尔小姐身上多出来的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部位——那原本就高高翘起的肉棒,此刻在那些未知名花粉的作用下,足足又胀大了一圈。

光荣小姐随便找了个小凳在旁边坐了下来,一条美丽的大腿叠在另一条上面,皮靴的底部轻轻敲击着地板,看着面前两眼上翻,小嘴微张,一副爽到不行了模样的让巴尔,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出言调笑道: “啊……只是吸点我体内那孩子的花粉就舒服到快升天了呢……有这么快乐吗?呵呵……那接下来更刺激的‘萨味丝’你要怎么办嘛?” 回答她的是让巴尔那断断续续的梦呓和呻吟,显然此时的海盗小姐已经失去自我了呢。

见到让巴尔没有搭理自己,光荣小姐倒也不气恼,心念一动,一根极为粗壮、犹如儿臂粗细的红色触手慢慢从光荣的背后伸展过来,悬停在了不住颤抖的让巴尔身前,触手的头部正对着海盗小姐两腿间那根粗壮的、散发着腥臭热气的、顶端不断溢出透明先走液的、不住跳动的大肉棒。

“……那,我可要让那孩子开动了哦~~~呵呵呵~~~” 伴随着光荣温柔中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话语,“咕波~~~”一声,触手的顶端像是某种生物的嘴巴一样裂开了好几瓣,像是猪笼草一般,依稀能看到内部翻滚着粉嫩的黏膜,还有那几乎快要连城丝线的肉汁粘液。

“咕啾~~~咕啾~~~”异样的粘液吞咽声,还有眼前那一团显眼的红色,将让巴尔的注意力暂时从陶醉的天国中拉了回来。

绽放开的肉色花瓣,还有咕啾咕啾、不停蠕动的粘液肉壁,使让巴尔本能地感觉到了一阵恶心,但讽刺的是,她胯间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却“莫名其妙”地又胀大了一分,让她感觉分外地尴尬又羞耻。

“唔……这是什么鬼东西……快拿开~~”让巴尔本能地就要怒斥光荣,让她把这个诡异的玩意儿离自己远点,但紧接着就被肉棒尖端传来的无比强烈的快感打断。

“啊拉~~~真是失礼呢,听到你这么说,这孩子可是会很伤心的呢……” 没有丝毫的预兆和警告,那束形状怪异的触手直接一个前咬,“咕啾~~~”一声,将让巴尔的肉棒尖端龟头吞没入下去了一半。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感觉到肉棒瞬间被吞人一片潮热、拥挤、黏滑、柔软的天地,周边的褶皱和肉粒也一瞬间围了上来,开始进行下流的亲亲,使得让巴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释放快感的呻吟。

(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这异形器官所带来的快感远在任何抚慰手段之上,甚至连自己家那个欲求不满、骚媚弄人的后辈也要甘拜下风,温热的膛壁不断地剐蹭着肉棒上的敏感点,撕扯着海盗小姐的理性,那些像是牙齿结构的、略带着些硬度的肉粒则像是刷子一样,不断仔仔细细地清扫着每一处可能的快感神经,几乎使让巴尔产生了一种肉棒被这色情异形器官咀嚼品味的错觉。

“……才刚刚插入你就受不了了嘛?好戏可是还在后头呢……呵呵~~~” 随着光荣的魅惑话语,让巴尔只感觉到那触手猪笼草的深处忽然传来一股可怕的妖异吸力,把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地吸入到更深处,整个龟头加冠状沟都已经沦陷其中,并且肉棒的其余部位也有继续被吞入的趋势。

不仅如此,在这狭长的淫乱肉穴之内,也涌起了一层一层的魔性波浪,上下左右所有方向的肉壁都不约而同地蠕动了起来,“咕纽咕纽”地对中间的肉棒展开了全方位的攻势,像是在模拟生物的吞咽行为一样。

“额~~~唔唔唔~~~哇~~~”肉棒被吞入、被榨取的淫乱的快感让让巴尔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还要忍受着这堪比升天的快感的干扰,根本无法将脑中的词汇连成完整的语句。

而那异形触手的榨取也愈发大胆:淫乱的甬道深处一边吸吮,一边逐渐开始分泌出一些奇怪的黏液,让巴尔感觉自己的龟头在接触到了那些黏液之后,立刻就被这些黏液侵入到了体内,随即,一种被溶解酥麻感沿着脊柱传导到自己的脑中,就好像是肉棒的表皮被溶解掉了一般,将里面更加重要的器官和神经暴露在外,敏感度更是上升了几个台阶。

而在完成了这最重要的一步工作后,这个内心险恶的触手,才彻底开始了它的“捕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甬道最深处负责榨取龟头的那截部分的动作忽然变得激烈了起来,湿滑的肉壁不断有节奏地挤压着敏感的马眼、伞帽,仿佛是有无数的巧手在玩弄、在抚慰,淫乱的肉浪一波又一波袭来,带着甜蜜的死亡气息,登天的快感远胜过任何女性的名器。

仅仅不到一分钟,让巴尔便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徘徊在被榨出的边缘,酸麻的肿胀感不断地迫近肉棒根部,控制着射精的肌肉已然感受到了痉挛的前兆。

而扔下高潮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是那异形器官的吮吸: “啾——哧吱吱吱吱吱吱~~~~”甬道内那徒然变窄的部位对准让巴尔那颤抖的肉棒尖端就是一阵疯狂的吮吸,其贪婪的小口像极了女性的嘴唇,正巧亲吻着脆弱敏感的马眼。

强烈的刺激让让巴尔再难忍受得住。

“唔~~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随着肉棒的高频颤抖,远比以往射精要多得多的白浊狂暴着奔涌而出,一股脑地灌入那看似紧窄的小口内,而那贪婪的小口和甬道也是来者不拒,整根猪笼草般的触手妖艳地蠕动着,将那献给自己的美味精液欢快地喝下,不留下一毫一滴。

由于那邪恶的榨精器官是前窄后宽,处于畅快射精中,大脑一片空白的让巴尔甚至可以清楚地通过那肉色半透明的血肉烙合物看到自己的肉棒“噗咻~~噗咻~~~”喷射的淫乱场面,顺带也看见了自己龟头正对着的那扇淫乱的小嘴在“啾~~啾~~”地吮吸着那一股一股的白浆,大团大团的粘稠白浊被吞入后面那根紧窄的触手管道,鼓起出的一个个凸起的疙瘩被蠕动着输送到触手的发源地——也就光荣小姐的身后,那里一定是这个奇怪触手生物邪恶的本体所在。

即便是在让巴尔因快感而胡乱挣扎、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射精的时候,那诡异的触手也没有停止它淫艳榨精的动作,相反的,它对处于喷射过程中更加敏感的肉棒更加地上心,此举不仅将肉棒内的精液以更高效的方式榨将出来,还大大强制延长了可怜的海盗小姐射精的时间。

等到射精的喷流逐渐停息时,让巴尔已经甚至有一种身体被掏空,几乎连清水都射不出来了的错觉。

“噫噫噫~~~~”但是,即便可怜的海盗小姐内心已经快哭出来了,那贪婪的触手还是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的佳肴,褶皱再一番妖艳地蠕动,随着一阵“哧啾啾”的声音,让巴尔肉棒尿道内残留的仅剩的几滴精液也被那魔性的吮吸榨取了出来,沦为了可怜的点心。

“哈啊~~~~~哈啊~~~~~”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射出一发后,让巴尔在脱力的眩晕感中大口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但光荣……或者说光荣体内的那个奇怪生物并没有让她好好休息的意思。

两只小触手出现在让巴尔那因不断娇喘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上,旋即那触手的前端开始裂开出一道小口,整个触手的前端也开始慢慢膨胀,最终长成了一个类似漏斗状的诡异透明器官。

“扑~~~”两个漏斗罐子盖在了让巴尔的乳房上,慢慢地抽吸着这暧昧狭小空间里的空气,将海盗小姐那原来在众多舰娘中略显“贫瘠”的乳房吸得略微膨胀了一点。

乳首被无礼摆弄的感觉自然很让人不爽,让巴尔小姐正要用口舌反击一下面前那可恶的苏维埃舰娘,下一秒却忍不住直接呻吟出声,因为原本趴在她胸口上,把自己乳房缠绕成“花卷面包”形状的那两根触手,开始用它们的尖端色情地玩弄起了自己的乳首。

两只触手或挑弄,或微微抽打,顷刻之间便将让巴尔小姐的情欲再次撩拨起来,酥麻的电流快感不断从敏感的乳首传入她的脑中,无数敏感的鸡皮疙瘩出现在她洁白的皮肤上,胯下那根刚刚差点“油尽灯枯”的大肉棒也再次变得坚硬起来。

“呵呵,这孩子可是很了解人形生物的弱点哦,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都很了解呢~~” “咕啾~~~~”淫靡的蠕动再次回荡在那奇形怪状的猪笼草形榨精器官中,魔性的刺激使得让巴尔的因疲惫而弯曲的纤腰再次崩的笔直,根本无暇听取一旁光荣小姐的调笑。

“不要~~!!”已经被触手好好榨精过一次、食髓知味的让巴尔此刻只觉自己的腰眼传来了不堪重负的空虚感,哪敢再让这要人命的榨精触手再肆意玩弄一次。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然而,她的挣扎是无力的。

触手生物可不会管那么多,在发觉体内的猎物恢复了一丝活力之后,那猪笼草立刻就赶鸭子上架,开始进行比之前更为娴熟的蠕动和榨取,淫荡的穴肉不住地挤压摩擦着敏感的肉棒皮肤,冠状沟里挤进了无数略微坚硬的肉粒,不住地抚摸着这个肉棒最紧窄的部位,马眼则是再一次遭受了那小口接连不断的亲吻,淫乱的“啾~~啾~~”吮吸声甚至好像都能透过肉棒直接传导到让巴尔的耳中,令她的身躯爆发出一阵一阵的痉挛,被情欲俘虏的淫乱表情,以及矛盾挣扎着的强制忍耐不断地交替浮现在英姿飒爽的海盗小姐脸上,令她的脑中如有天人交战。

而在猪笼草触手不断掌握了榨精的节奏,蠕动的频率逐渐增加时,让巴尔小姐那压抑的小口就再也坚持不住了,旖旎的服侍给肉棒带去了几乎能令人晕厥的快乐,魅惑的压榨向她的身体深处传出了甜蜜的波浪。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欸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荡的呻吟再也按讷不住,破口而出,并且随着那触手肉穴蠕动节奏的加快而变得逐渐放肆。

而让巴尔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榨精的过程中,有不少触手蜜穴内分泌的暧昧粘液,顺着自己的肉棒流淌了下来,浇灌倒了自己的大肉棒根部,同时也是她小穴原本所在的那个私密位置。

而在吸收了不少这种邪秽的滋润液体后,自己的那个私密位置,居然萌发长出了两个袋子状的物什,并且还在不断地成长变大中,很快便有了鹌鹑蛋的大小。

“哼~~~差不多了呢?” 而这一切,显然并没有逃过一旁观察的光荣的眼睛,见那两个小玩意儿长得有模有样了,她轻轻打了个响指,又是两跟触手从木马两侧扶摇直上,凑到了那两个新来的小家伙面前,随即,触手顶端张开了两张小嘴~~~恰好是能将那两个小蛋蛋一口吞下的大小和形状。

接下来的展开自然是不出任何人的意料。

“唔呀呀呀呀噫噫噫噫噫~~~”蛋蛋的被吞噬使海盗小姐可爱地惊叫一声。

下体的那两个小玩意的成形,其实刚刚让巴尔小姐也略微有所察觉,但处于天人交战的快感地狱的她,当时确实是什么都做不了。

而在那两个小东西被触手吃下去,尽情地在口中咀嚼、挤压、蠕动、挑逗之后,她才突然意识到这险恶的行为意味着什么:那并不是什么装饰用的器官,蛋蛋承受着甜美的按摩之后,会自然而然地在其中萌生出一股躁动的暖流,而这股缓缓流动的暖流,其最终目的地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自己那正承受着欢愉榨精的敏感肉棒的棒身。

与此同时,让巴尔还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浓稠如浆糊般的白色粘稠浆液,其发源地正是那两个之前在自己体内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家伙,而现在它们已然成型,还十分悲哀地落入了敌手,而对方触手内每一次的盘弄蠕动,都会让这两个小家伙条件反射般地生产出那种浓稠的白浊,顺着两条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细小管道,不住地运往自己的肉棒根部。

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脉动正在逐渐蓄积,逐渐强烈的肿胀感正在她的下体堆积,淫乱的吮吸声和水声不住地浇灌入她的脊柱,骚麻的电流卷起难忍的快感流入她的脑海,烧却着她的神经和理性。

恰在此时,在她胸口处玩弄的触手也加入了这场战斗的高潮部分,两只闷骚的小触手开始用它们的粗糙尖端色情地玩弄起了让巴尔小姐的乳首,快乐地在粉嫩的普通上画着圈圈。

三点同时被玩弄的刺激快感使让巴尔一瞬间登上了身体欢愉的顶峰,只见她身体霎时间崩的笔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噫噫噫噫噫~~~要被榨出来了~~~噫噫噫噫~~~要被榨出来了~~” 随着一声激昂的呻吟,海盗小姐的丰美精汁便第二次被那可怕的榨精器具尽数榨出,“咕啾~~咕啾~~”浓稠的白浊似浆糊般,粘稠的精汁一股接一股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分量比之第一次丝毫不逊色。

肉棒马眼被触手的深处狠狠吸附住,精液与其说是主动射出来,倒不如说是被那魔性的器官狂放地抽吸,难以形容、不可名状的快感已然把海盗小姐的理智烧却至崩溃的边缘,脸上接连露出了放荡淫乱的笑容,小口中也止不住地流出“呀哈~~~嘿嘿~~~噫噫噫~~~欸嘿嘿~~~”那样的只有痴女才能发出的声音。

良久,海盗小姐肉棒内的最后一滴精液才被那骚媚的小口榨将出来,意犹未尽地“啾~~啾~~”两下吮吸使得可怜的让巴尔打了个冷战,悠悠从那淫乐的高峰上蹒跚下来,旋即,根部传来的灼烧感,浑身上下肌肉传来的无力感,大脑底部传来的眩晕感,一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

(……下次再这样被粗暴地榨精,会……会死的吧~~~一定会被活生生榨死的吧~~~) 劫后余生的危机感并没能占据海盗小姐的心头多久,事情又起了些许变化。

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两次,身体越发虚弱和敏感的让巴尔意外地发现,有种熟悉的感觉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那种感觉是什么呢? 有些空虚、娇柔的意味,想要被高大身躯按进怀里、精心的拥抱,呵护? 那是……女性……或者说雌性生物的本能…… 恍惚之间,让巴尔察觉了,那股奇怪又熟悉的感觉来自自己的下体,一道粘湿的肉缝正缓缓打开,正是那三个奇怪物件儿出现之后,被它们覆盖住的,自己身上的,那属于女性的独有的器官……小穴,它回来了,自从那次在勃艮第面前使用扶她药剂之后,这变成扶她所过数日的不男不女的日子总算要告一段落了~~~自己的小穴回来了! “嘶~~~~~”然而找回了几分清醒的海盗小姐立即就打了一个冷战:小穴的归来,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好事吗? 对于现在这个任人鱼肉,被奇怪触手肆意玩弄的自己来说,是好事吗? “噫噫噫噫噫~~~~~~”很快地,光荣小姐和触手的动作已经替她作答了这个问题。

才刚刚重见天日的湿热小穴立刻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哦……不好意思,应该是五位…… 五根!!! 足足五根粗细不一,形状各异的触手一齐插入了让巴尔小姐的嫩穴之中,将那稚嫩的花径塞得元气满满,触手那温热的触感、骚媚的蠕动和淫荡的挑逗瞬间便把海盗小姐的花径撩拨得爱液四溢,后者则被那直达天国的快感一瞬间夺取了大脑的控制权,骚浪的呻吟夺口而出,整个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那五根触手,则变本加厉地向着让巴尔花径的更深处钻去,一路上不住地磨痧着海盗小姐那久未经任何异性闯入的神秘洞府,触手上一颗一颗的肉粒不断地钻探着海盗小姐膛内的敏感地带,时不时引起她浑身上下一阵剧烈的颤抖。

遭此无上刺激,让巴尔的肉棒自然是情不自禁地膨胀起来,再一次地硬起,也再一次地插进了那令人精尽人亡的猪笼草状触手深处,只是霎时间,“咕啾~~咕啾~~”的淫乱蠕动就又席卷了上来。

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自然就由不得此时意乱神迷的海盗小姐做主了。

“噫噫噫噫~~~啊~~啊呜…………!!!”也不知是想要为这旖旎的调教增加些许情趣,还是只是单纯地嫌弃海盗小姐叫的太大声,一根顶端稍粗,像是哨棒般的触手粗暴地塞入了让巴尔那流着快乐涎水的口中,给她做了一个彻底得不能再彻底的核酸,噎得海盗小姐喉中涌动,但一时间也咽不下去,只能被撑的眼眶中直翻白眼。

淫乱如大肉棒般的触手随即开始像它下面的几位同伴一样开始了狂野地抽插,一瞬间也分不清海盗小姐口边溢出的生津到底是她的涎液,还是那触手分泌的粘液。

总之,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仅仅只能看到那一次次力度大的几乎要肏穿她美艳喉咙的触手抽插,以及……让巴尔小姐随着每次抽插,那一次一次随之收缩的瞳孔,一次次上翻的白眼……那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痛苦而流的眼泪欢快地从她的两颊流下,这副样子,看上去惹人垂怜的同时,又流露出几分可悲与滑稽。

“哈咕~~~哈咕~~~哈咕~~~库库~~~呜呜呜~~~哈咕~~~哈咕~~~” 触手的肏弄十分地有节奏感,也很有分寸,几下如有胃镜力度的抽插之后,总会给让巴尔小姐那么一两次呼吸的时间让她及时喘口气,但又不至于让她太过悠闲。

待微微缓解了缺氧感后,就又毫不留情地狠狠肏入,继续着这无情的折磨。

上面的触手在辛勤劳作,下面的触手也丝毫没有懈怠,不仅如此,它们甚至还加入了第六位同伴,只不过这新来的一条触手似乎比它的前辈们细上那么一些,力量上也稍微逊色那么几分,试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成功挤入那“已经满员”的小穴…… 无奈,它只得继续向下寻去,却恰好寻得了一个无比紧致、周边还有这一圈花纹的肉穴,有道是“蓬门今始为君开”,它毫不犹豫,一个人……啊不……一条触手就要独享这宝贵的财富。

“吼吼吼吼~~~~嗷唔唔唔呜呜~~~!!!!”让巴尔小姐再也无法忍耐,冒着被喉咙中触手和粘液呛死的危险,放荡地大叫起来:那被第六根触手袭击的肉穴,正是海盗小姐那从未有人开发过的紧致屁眼。

淫乱地蠕动让触手不住地深入,紧窄的膛壁和粘稠的肠液无疑是阻碍它前进步伐的最大障碍,然而,别看这根触手跟它前面的几位同伴比起来相对柔弱,但它却也有着几个“绝活儿”,比如说像麻花一样把自己的身体螺旋起来,紧接着以自身为中轴高速地旋转~~~! “唔唔唔呜呜~~~~嗯嗯嗯嗯嗯~~~~~!!!!”全身被抚慰,尤其是最敏感的菊穴深处被蹂躏的可怕快感好好地令让巴尔体味了一下什么叫“天堂与地狱”。

喉咙,乳首,下体,菊穴,还有肉棒~~~~强烈的欢愉刺激如潮水般涌向她的大脑,可怜的海盗小姐直觉有万千肉棒不住地在自己的脑中跳动,愉快地捅肏着自己的每一个脑细胞。

“呜呜呜~~~去了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浑身被灼烧的那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奇妙感觉霎时间如潮水般扩散至全身各处~~~~每一根指头、到每一个毛孔,所有的器官似乎都在迎接这命中注定的高潮一刻。

娇柔的海盗小姐忍不住浑身剧烈痉挛了几下,便舒爽地从双腿之间的花心处洒下一大滩暧昧的爱液淫汁,被那五根贪婪的触手“啾啾”地吮吸了个干净。

而这五根触手确实也是很有礼貌,在收下了海盗小姐慷慨送给它们的热饮之后,也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五条触手的尖端一阵涌动变形,触手本体也一阵收缩。

不多时,便有五眼灼热的喷泉绽放在让巴尔小姐稚嫩敏感的小穴中,粘稠的白色浆液把海盗小姐的小穴和子宫浇灌了个满满当当、黏黏糊糊、白白胖胖,从外面看去,只是顷刻之间,一个硕大的西瓜肚便已然成型。

“噗呲~~噗呲~~”就像是在贺喜一般,无数围绕在让巴尔身边的触手同时喷出了相似的白浆,像淋浴一般浇灌到海盗小姐敏感的皮肤上,脸庞,头发,胸口,小腹,大腿,全都被浓稠的白浊撒了个遍,让她好似如同刚从淫趴中逃出来的可怜女孩一般,浑身都散发着淫贱的性爱意味。

与此同时,那被猪笼草触手淫艳榨精的粗大肉棒之中,也是昂扬出一股熟悉的悸动,“噗噜噜噜”地,鲜嫩多汁的白色浓稠再次欢快地喷涌而出,被那紧紧吸附着马眼的淫艳小嘴“咕啾咕啾”地尽数喝下,淫荡地触手肉穴不依不饶地蠕动着,似乎还想榨取更多~~~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漫长的数天,又好像仅仅只是几分钟,让巴尔终于被那些满足的触手甩在了木马上,可怜的海盗小姐就好似被抽去了脊柱的咸鱼一般,仰天躺倒在了那结实的木马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下体忽的被抽去了塞子,立刻“咕咚咕咚”地向外大口大口地漏着粘稠的白浆,在木马上勾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色污渍。

“咕哈~~~哈哈~~~”淫乱的“啊嘿颜”像是淫纹一般地残留在了海盗小姐那僵硬的面庞上,带着几丝古怪的骚媚笑容。

此时此刻,还有谁能将法兰西港区里那个叱咤风云、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武神,和全身白浊的她联系在一起呢? “哈啊~~~~”一旁,优雅的光荣小姐打了个哈欠,轻轻伸了个懒腰,似乎……犹有几分未玩尽兴的样子……。

番外:淫妇主教的夜宵 new

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黎塞留重新返回了自己的卧室,在她的床上,筋疲力尽的小亚诺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红扑扑的小脸上依稀残留着汗水蒸发后的油光。

黎塞留俯身伸出香艳的舌头,“滋滋”两声,将小亚诺唇边的口水刮去,又在他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留下了一吻。

“再见了,小亚诺,希望姐姐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能成为一位比你父亲更加伟大的‘剑术大师’呢~~~呵呵,不管是上面的剑,还是下面的‘剑’,希望都能有·所·造·诣·呢~~~” 淫靡地舔舐了一下舌头,给床上的少年留下了祝福后,黎塞留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穿过回廊,她轻巧地来到了后院,以不符合人类娇弱外表的轻巧身姿翻过了围墙,踩在了墙壁另一面的小巷之中。

尽管已经脱离港区许久,但与其他退役之后便很快衰弱到与常人无异的舰娘不同,这位黎塞留的舰娘超凡能力却没有一丝一毫衰退的迹象。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有自己是特殊的,但她明白,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很让人感兴趣的秘密,一个足以让她成为人类议会头号追捕目标的秘密。

因此,这些年来,她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呆的太久,以免被那些隐藏在世界各地黑暗角落中的政府秘密警察发现。

而像今天傍晚此等规模的骚动,肯定不可能像两个月前自己随手击杀一头海岸边的“塞壬海妖”那样那么快被人遗忘。

披上了自己心爱的香奈儿大衣之后,黎塞留这才发觉,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滴下了少许淅淅沥沥的秋雨,10月末欧洲海岸的气候虽然算不上多寒冷,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适合在雨天散步的美妙时节…… ——不过,那也只是针对人类的概念罢了。

对于一位战斗力和同级军舰相近,甚至是远远超出其之上的舰娘来说,那怕是能让一切依靠大海吃饭的渔民闻风丧胆的10级海上风暴,在能驾驭波涛的她们面前,也只是令她们的航行旅程增添那么一丢丢的不适而已。

于是,这位法兰西的流浪主教选择了在这个沉寂的雨夜离开小镇,继续她四海漂泊的流浪旅途。

但当黎塞留走了没一会儿,在黑暗而寂静的房间中,小亚诺的被子之下,一条形状诡异的生物却悄悄地从被子中探出了倒三角形的脑袋,两只闪烁着不详蓝光的诡异小眼四处巡视着房间的角落。

似乎是感应不到那个可怕女人的气息了,那绳子状的诡异生物这才慢慢从被子中钻了出来,虽然外形像是一条毒蛇,但它的体表却完全没有爬行生物该有的鳞片,灰白色的外皮表面也十分湿润,仿佛布满了粘液,腹部也不似蛇类那般光滑,而是长满了两排如吸盘一样的怪异触足,整体看上去,反倒更像是一条有自主意识的断掉了的乌贼触腕。

“该死……”令人惊奇的是,那倒三角的脑袋竟然吐出了人言,“一个优秀的寄生适格者就这样被那个舰娘婊子的骚臭淫液污染了。

就连我的本体也差点被她的淫穴给吸了出来,幸亏提早进化出了固定用的钩刺,藏在了这小家伙的尿道中。

该死!难道只能去挑选那些满身臭气的下贱贱民来当未来的身体了吗?不……这城里一定还有其他的适格目标……没办法了,先征用个深海信徒来当临时的肉体吧……好歹能拖延一下我本体崩溃的速度……” 一边说着诡异的话语,一边怪异地蠕动着身体,小怪物完全从小亚诺的被子中钻了出来,立起身子在房间中扫视一圈之后,它似乎是瞅到了窗户一角的缝隙,以及那缝隙之中透过来的腥咸味的港口海风,开始扭动着身子向那个方向爬去,一边爬还一边嘟囔着更加诡异的话语: “该死!!该死!!该死!!”它的情绪似乎越来越激动,“该死的人类!该死的舰娘!该死的堕落帝国!该死的生化巨像!……灭族之仇!!!不共戴天!!!等着吧!等我寄生控制完这颗星球上该死的土着!等我重回星海、卷土重来的那一刻!我阿米巴噬心虫一组将成为新的第四天灾!!!完成统一星海的伟大野望!!!” 立起身子吐出了这番亵渎的话语后,这个自称为“阿米巴噬心虫”的生物不知为何回过了头,用恶毒的眼神看向了在床上熟睡的小亚诺,扭动着怪异的身躯,不怀好意地向他的脑袋爬了过去。

“就从你这个人类的小花骨朵开始~~~哈哈哈哈哈!!!尽管被舰娘骚臭体液污染的人类已经不能作为我族的寄体,但拿来补充灵能也算是废物利用了,看我吸干你的脑浆!!!” 言毕,那小怪物畸形的三角头中伸出了一根荧黄色的中空毒刺,一边在空气中发出怪异的“哧哧”吮吸声,一边伸向了小亚诺的太阳穴——而那熟睡的小家伙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处境的凶险。

但就在这阿米巴噬心虫以为自己能享受到久违的人脑饕宴的时候,两只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揪住了它的尾巴,缓慢,但却有力,像是被卷入了缓缓转动的粉碎齿轮中一般,只能无情的接受被碾压成稀泥的命运。

“啊啊啊啊啊啊啊~~~~~!!!!!”尾部被挤压成浆糊的剧痛让小怪物的身躯整个颤抖了起来,它口中吐出的那根食脑吸管也不自觉地收了回去,换成了饶命的悲鸣: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饶了我!!强大的舰娘大人!” 那房间中隐藏着的第三者渐渐从黑暗中显露了她剩余的身形,在透过窗户的月光的照耀下,一缕金色的长发渐渐现形,不是去而复返的黎塞留主教又是谁呢? “啊拉~~~”黎塞留的脸上挂着如圣母般慈爱的笑容,可她手指上残忍的动作却跟她慈爱的面容一点也不相符:黎塞留碾碎了小怪物尾巴的纤纤左手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右手却诡异的出现在了小怪物的脑海之后,玉葱般的大拇指和食指一夹,一搅,只听“咯吱”一声,仿佛什么脆弱的东西断裂掉了,它的……额……“脖子”……或者说是与脊椎动物脖子有着相同作用的身体部位,很轻易地便被这曼妙女郎纤细的手指折断了。

“咕哈~~啊啊啊~~~嗷嗷~~饶……命……咕……呃……”小怪物的惨叫求饶声瞬间变了调,如同被汽车车轮碾过的破烂风箱一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杂音。

“呵~~~”黎塞留发出一声惊叹中带着些许讽刺的轻笑,“真是想不到啊,三年过去了,居然还有外星人的遗族在苟延残喘,试图重启你们邪恶的侵略计划……真是讽刺,倘若人类议会把能对付舰娘的精力分出一半来追查你们,今天也不至于在这个小海港里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 尽管那场与外星人的最后大战已经结束了三年,但它们用来入侵这颗蓝色星球的恶魔造物,比如说“龙虾眼”、“刺脊”、“牙刃”那样的外星人流水线海上半机械作战单位,仍然有部分没有被消灭掉,逃到了深海之中,在它们设计者植入的邪恶程式的驱动下,时不时就会三五成群的向人类的海港发起骚扰。

像是两个月前,黎塞留在海岸边处理掉的那个渔民口中的“塞壬海妖”就是一只程式错乱的独行受伤刺脊。

但是,在今天傍晚的那场骚乱之前,黎塞留却从未想过有真正的外星人还存活在这个它们试图入侵的星球上。

“据我的了解,你们这些外星人一族是非常怕死的呢,在没有用传送来的流水线战争机器完全摧毁一颗星球的防御力量之前,是绝对不会用本体以身犯险的,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提前来到我们这儿来的呢?嗯?” “咯吱~~~”说着,黎塞留的右手带着残虐的气息,狠狠扭动了一下那小怪物已经耷拉着的脖子。

“咕……咯……#¥%……*”小怪物并没有吐出任何有组织性的话语,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金发舰娘。

良久,它那扭曲的如同七鳃鳗的口器中才断断续续地传出虚弱又带满怨恨情绪的话语,仿佛是认命了,但又心有不甘: “……要不是……要不是……那个星空之上的王国介入战争……用剧毒巨像……把我们的母星给……我们……我们早就把人类……连同你们舰娘一同征服了……呵呵……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狗日的婊子!也不知道这些原始的土着……人类……祖上信奉过哪位……神明,让他们在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你们……舰娘……要不是……咳咳……要不是……神明赋予你们的伟力,你们这些浑身骚臭的、只会向人类发情的构装生物,只配让已经成为征服者的我们……咳咳,连同那些脆弱的人类一起……丢给牲畜……拿来给它们充当廉价的活体肉便器……在你们那骚臭的淫穴里……发骚的肛门里……下贱的子宫里……塞满龙虾眼的种子!!!” “哦……这样啊……原来是个慌不择路的逃难可怜虫。

”即便听到了这些令人不适的脏话,黎塞留的语气却也相当的平和,脸上甚至还挂着慈爱的微笑,然而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跟慈爱一点也挂不上边。

“既然如此……尊敬的外星人难民先生,那就只能请你在我骚臭的淫穴里、下贱的子宫里……暂住了……永远地……” 只见她缓缓蹲下,岔开了自己的两条圆润丰满的大腿,一手揪着那小怪物瘫软的尾巴,一手撩开了裙摆,一缕金色的耻毛和一汪水汪汪的洞穴显露而出,那美艳的双腿之间竟是什么都没有穿,玉指轻轻拨开了两腿之间的那个神秘水润的缝隙,露出了裹挟着粉色嫩肉的暧昧小穴。

“什……”小怪物看到那粉嫩的肉腔后,先是一愣,随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来,整个身体也像被吊在空中的蚯蚓一般恐惧地扭动着,“不不不!!!求您了!我想换个死法!!!唯独这个……不……” “嘘~~”黎塞留轻柔地伸出一根手指塞住了怪物那聒噪而又形似七鳃鳗的口腔,“小亚诺还在睡呢~~可不要吵醒他哦,况且~~~~” 在那一瞬间,阿米巴噬心虫好像看到了这位舰娘脸上的慈爱表情被另外一种东西所取代,那种表情,自己曾经在自己的同族身上见过,确切的说,是在自己同族的生化科研工作者的脸上见过,可谓是熟悉的很……那是一种看待将死的玩物与实验品的“施虐”表情…… “……我可是知道的哦~~”黎塞留的嘴角勾起一抹美艳的弧线,接着说道,“~~外星人先生,害怕死亡的你们一族,在如何强化自己本体的生命力、还有恢复力上可谓是下足了功夫呢,平常的物理消灭手段,比如切割、碾碎,可是有很高的几率让你们伪装假死,成功逃生的呢……那怕是用火烧成灰烬,你们那未完全消灭的细胞也是有着涅槃重生的机会呢……” “咕……”底牌的被戳穿,让小怪物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喉咙”,而后它才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用出了自己最后的反抗手段。

它控制着腹中那根尖锐的食脑吸管猛然钻出,想要让这个可恶的舰娘因为疼痛而放手,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然而,当那诡异的触感传来,它的心再次跌入了谷底,自己的尖刺与黎塞留那看似纤柔的手指一触碰,那异状的感觉,还有沉闷的声响,就仿佛是用一根钝头的挖耳勺去捅厚实的橡胶防爆轮胎一样,轻描淡写地就被阻止。

“那么……”黎塞留微微一笑,将小怪物的尾巴塞向了自己粉嫩的肉洞,“我·要·开·动·了~~~”黎塞留股间那淫乱的穴口也适时地微微蠕动了两下,一张一合地,形似怪物的可怖口腔张开着,妖艳的淫肉似水波般荡漾,还时不时地滴下一两滴粘稠的、贪婪的涎水,像是期待着即将投喂的食物。

甜蜜的邀请,却仿佛死神的召唤,对自己和舰娘生体构造十分了解的小怪物明白,如果自己的本体落入了那淫乱的肉洞,其下场只有可能是被分解为舰娘的营养,被她们的肉体贪婪而又无情地吸收。

“我岂能死在……这…………阿米巴一族的唯一幸存者……岂能死于此等……屈辱的……方式……唔!!!” 几乎被捏地丧失机能的尾部忽然传来了湿润的触感,而后那两侧的软肉轻轻一挤,再一缩,一吞一吸之间,阿米巴的半截身子就已经被那淫乱饥渴的肉穴吞没入了一半。

“啊啊啊啊啊——!!!舰娘!!人类!!我诅咒你们……所有……整个族群……未来……都将承受我们阿米巴一族的怨念……活下去……” 随着最后一声嘶哑又不甘的呻吟,黑暗的房间又陷入了沉寂。

身材曼妙的法兰西女郎也站起身来,随意地用手帕抹干了自己手上的粘液,怂了怂肩膀,关于那些外星人无聊的遗言,即便是三年前那个仍代表着人类利益在战场上厮杀的王牌舰娘黎塞留,也早就听的无聊到耳朵生茧子了,更不要说现在这个解脱束缚,焕然一新的自己了……夺去一个高等智慧生物的生命,就像碾死一只虫子一般,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那么,就启程吧……” ————我是分割线———— 拉洛林,法兰西的另一个城市,自从数年前的那场外星人入侵之后,人类绝大多数的沿海城市都难逃被破坏的命运,只有少部分的海港凭借人类与舰娘的艰难抗争得以幸存,拉洛林便是其中之一。

尽管和纽约、上海、亚历山大、摩尔曼斯克、汉堡和吴港这样的著名大型港口城市相比,拉洛林在战前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二流海港城市,但在战争结束之后,站在绝大部分港口都已经被毁灭、百废待兴的人类角度来说,即使是个只有几间船坞、几个泊位的沿海村镇,那也是重点扶持的对象,而像拉洛林这样规模的海港城市,更是难得地成为了这一困难时期海运行业的重要枢纽。

看看现在,即便时针已经迈过了钟楼上凌晨一点的刻度,即便天空中依旧下着不小的霏雨,夜色中,仍有那么几条船只在灯塔的指引下向着港口缓缓驶来,光从不浅的吃水上就能看出,那上面满载着珍贵的货物。

而码头上,一群勤奋的工人也早已穿戴好了雨衣,用炯炯有神的灼热目光盯着那即将靠岸的几艘货船。

想必在这个时间、这种天气下上工,他们能拿到的劳动报酬,绝对不会比平时少。

既然有兢兢业业,为生计奔波的勤奋工人,那就自然有自甘堕落,整日游手好闲的社会渣滓。

菲利普,克拉夫,还有霍华德,就是这座繁华之城中“小有名气”的几个罪恶之子。

其中领头的是霍华德,作为三个人中最有脑子、也最邪恶、最狡猾的那个,霍华德早年间就是靠着帮黑帮欺诈、勒索、抢劫、甚至绑票等一系列不光彩的手段“闯荡”得来了些许名气,而在外星人战败,港口迎来了被军队接管,黑帮即将遭受清算的秩序时代之后,他又迅速提前跟黑帮划清了界限,隐匿到了黑暗中。

靠着先前那些不光彩手段积累的“原始资金”,霍华德本可以带着他的两个小弟,去过能比城中大部分居民都富裕的舒适生活。

然而,就像遥远东方的那一句粗糙但却富含哲理的老话说的一样:狗改不了吃屎。

过惯了以往作威作福生活的三人,没过几年便将那足够普通人幸福生活几辈子的资金挥霍一空,不得不重拾起了老本行。

但在城中治安状况明显得到大幅改善的这个时代里,犯罪的成本和往日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而经过军队整治,素质……或者说胃口……明显上升了不知几个段位的条子们,也远远不是以前的一沓钞票就能打发得了的了。

因此,想要干些不惹人注目、又能快速赚热钱的项目,就只能祈祷老天爷开开眼,赏赐个合适的时机了——就比如说今天,这个下着靡靡阴雨的阴暗雨夜就正符合他们的期望。

在拉洛林附近,总是有不少乡下的傻小姐和阔绰太太们对这个焕然一新、已经成为了周边地区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心存着些许不符合实际的向往,而这种向往,最终往往也会引导、驱使着她们,不顾身边人的劝阻,抱着满腔的好奇心,偷跑来到这座表面一片繁华的城市里,好好地旅游玩赏一番。

令人遗憾的是,那些女士中多多少少总是有些运气不好的,会不幸地窥见到这座繁华城市背后那不可名状的黑暗一面,使得自己的旅途以悲剧的形式收场。

这不,今天晚上,这三个下流的家伙就又发现了一个这样的猎物。

一位身着香奈儿大衣,披着一头柔顺金发的妙龄女郎正穿行在港口附近的小巷之中,打着一柄在夜里并不起眼的黑伞。

与这深夜里寥寥的其他行人相比,这位女士的步伐显得非常迷茫,也有些踌躇,似乎刚到这个地方不久。

而孤身一人在雨夜行走的这种冒失行为,更是无言地说明了她此刻孤立无援的处境……还有缺乏警惕心的性格,十分地便于“下手”。

那么,就决定是她了。

“嗨,美丽的小姐,看你孤身一人穿行在这雨夜里,是跟同伴走散了吗?要不要先到我们家里坐坐,避一避雨?” 非常有狗腿子自觉的菲利普绕到了女性的面前,率先搭话道。

同时双眼不自觉地近距离打量起了面前这位女士的身材: 及腰的金色秀发已经被雨水染湿了不少,但漂亮的脸庞粘上了水珠后却更加地光彩照人,簕杜鹃色的水汪汪大眼睛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露出了小兔子一般的受惊情绪,整个身体也微微地绷紧,两只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般纤弱的玉手下意识地捏住了她夹在怀里的伞柄,凸显得她香奈儿大衣下的性感身材更加地诱人。

目光越过大衣的裙摆往下,可以见到她玉足之上穿着的是少见的酒红色长筒丝袜,以及一双沾满泥泞的高跟鞋,脚踝处已经被雨水和污泥染湿,看起来十分地狼狈。

“咕~~~”菲利普的喉咙中不自觉地咽下了一口饥渴的口水,如果不是因为这条街距离大道稍微有些近,不方便动手的话,自己早已经扑上去将这个胸大无脑的天真小姐给就地正法了。

“唔~~~你是谁?……要做什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险恶处境,女士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去,同时也顾不上挡雨了,用手上的雨伞伞尖对准了面前慢慢逼近的男人。

而当看见自己的小跟班克拉夫出现在这位女性的身后抵住了她的退路时,菲利普的这戏也便不演了,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伞的边缘;同时,她身后那个已经不知道和他配合过多少次的小弟克拉夫,也将手中的湿布绕道这女士的面前一拍,立刻捂住了女性因惊恐而差点叫出声的嘴巴。

“放开我……唔唔~~~~” 无助的姑娘就这样被两个小流氓连拉带扯,带到了一处偏僻的窝棚下,他们的老大霍华德的面前。

“唔~~~”被推倒在草席上的女性发出一声可怜的唔咽,想要挣扎着爬起,却被两个小混混再次按在地上,并且还半强迫地被剥去了身上的香奈儿大衣和内衬,露出雪白娇弱的纤细皮肤来。

“哦~~~~” “正点!!!” “这娘们儿身材好骚啊~~” 此刻将外衣卸去,三位登徒子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姑娘是自己难得一见的高级货,几年来挥霍财产的他们自然曾是那些风雅场所的常客,但眼前的这个女性,在身材方面却是完爆他们曾在妓院里看到过的任何骚货: 被三人压在草席上的女性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洁白的胸脯因为刚刚两人的粗暴行径,已经有半边失去了用来裹胸的内衣,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

往下看则是雪白的内衣没能完全遮盖住的纤腰,小肚子上透着充满色欲的形状美艳诱人的肚脐,仿佛在引诱眼前的三人伸出手指把玩,完全足以引得任何一个正常人犯罪,就更不用说他们三个早已因财产告罄饿了好多天的色中饿鬼了。

“噫~~~嘤嘤~~~”看上去色欲满满又楚楚可怜的美人,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老大霍华德也按讷不住了,三人一起出手,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将面前的女性剥了个干净,只剩下那两只并不碍事的酒红色长筒丝袜,还有那单薄的白色蕾丝内裤艰难地拱卫着主人的贞洁。

“不……不……求你们放过我……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还请不要……” “哟~~还是个富家小姐,老大,这回我们可捡到宝了。

” “像以前的那些女人那样,玩完沉在海湾里也太可惜了……老大,能不能把她‘养’在咱们以前在城郊的那个偏僻小屋里,那里不会有人来的。

” 早年在妓女身上浪费了太多青春,现在身体的那方面有些“抱恙”的小弟克拉夫,甚至感觉自己下体肿胀的那个小兄弟快要溢出来了,浑身燥热的他当然有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那就是想先于自己的老大之前“享用”这个难得的尤物。

为此,他便开始尝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霍华德搭话,或者说是献殷勤,双手却依旧不老实地在浑身已经敏感瘫软的女士身上游走。

早年间在黑帮里混成了人精的霍华德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个龌龊小弟的想法,不过这也正好顺了他的意,本来按照惯例,逮回来的女人确实是该他先第一个享用的,有段时间没跟女性战斗过的他,现在下体也确实硬的不行,迫切地想要插入柔软多汁的肉体…… ……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眼前的这个女性那双泛着胆怯与害怕情绪的、相当稀有少见的簕杜鹃色眸子时,自己的内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仿佛跟这个女性亲密接触会沾染到什么非常不幸的事情似的,就连此时的心跳也很少见地莫名急促了不少——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得整个身体都开始压抑紧张了起来。

抱着做个顺水人情,顺便让自己这个瞻前马后的小跟班率先趟雷试探的想法,霍华德默认了克拉夫的做法,率先退出了“战团”。

顺手找了个矮脚凳子,点起了一支烟坐到了一旁观战,同时尽可能地回复着自己那有些异常的心率——或许是太长时间没干绑票这一行了,有些紧张吧? 老大的让步与默许让克拉夫欣喜若狂,好色又早泄的小流氓猴急地褪下了裤子,粗暴地压了上去,占据了娇弱女性的全部身躯。

“啧~~~”被挤到一边的菲利普眉头一皱,喉咙里嘟囔了一句,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个小弟那脆弱不堪的“下体”,心想若是这废物,从干到射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也罢,干脆就让他先吧。

扫除了一切障碍,克拉夫终于有了独享这个女性的权利,下体那即将爆炸、难以忍耐的肿胀感,促使着他跳过了一切准备工作,直接分开倒地女性那包裹着红色裤袜的双腿,撕下了那单薄的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扶着他那涨到发红的肉棒,拨开那片金色的草丛,对准两片肉瓣包裹着的粉嫩湿润洞穴,粗暴地挺入了进去。

“不要!!!~~~噫噫噫~~~”浑身酸软的金发女性发出了一声悲惨到令人同情的呻吟,只可惜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是久经沙场的社会渣滓,连一点恻隐之心都不曾催生。

“哦哦哦~~~~好舒服!!!这娘们里面好骚啊!吸得真紧呐~~~!!!”相反的,插入他的小混混脸上写满了快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克拉夫现在只感觉自己置身于天堂之中,自已远远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就很骚的尤物,那淫色的身体实际却比他想象的还要销魂。

自己的肉棒突一插入就被女性肉穴内那紧致又蠕动着的膛肉给死死地夹住,肉棒只进入了不到一半就陷入了艰难的拉锯挺进,每在这销魂的软肉洞穴前进一寸几乎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与巨大的意志,以抵抗那分开肉壁褶皱所带来的的强烈快感。

“哦~~~”克拉夫发出一声闷哼,直接双手将女性的大腿提起,牢牢地抓住了女性的膝盖窝,将那两条包裹着红色裤袜的长腿向两边岔开,手臂用力将它们压向两侧,令身下的女性的敏感隐私部位不自觉地向上撅起,流着淫水的两瓣嫩肉和中间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而后,色欲上头的克拉夫,不顾自己小弟的上传来的肿胀与炽热,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咕噫噫噫噫噫~~~~”被小混混泛着男性雄臭的身体压在身下的金发女性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敏感脆弱的腔道被由上而下被肉棒贯穿,红肿的龟头紧紧地抵在瑟瑟发抖的子宫口上,扭动着想要钻入。

如跗骨之蛆般的粗暴钻弄令可怜的女性发出嘶哑却又诱人的悲鸣。

至于当事人克拉夫,则是被这难以言喻的下坠插入快感刺激地一个词都说不上来,由上而下借助身体的重量坠落插入,让自己的肉棒很轻易地就整根钻入了女性小穴的最深处,直直没入其中。

两瓣骚媚的阴唇狠狠地夹紧,似乎是疼痛与惊恐,可怜的女性不断地小幅度扭动着自己的下身,导致整条血肉甬道之中也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穴肉翻弄之间,“啾啾~~”的吮吸声在那紧致的小穴中不断地渗出,让人腰眼酸麻的舒爽刺激源源不断地传来。

这如在云端扬升又下坠的极乐快感令克拉夫的两眼上翻到了极致,口中涎水横流。

名器!!! 果真是名器!!! 这个骚媚的婊子! 明明外表装的那么清纯可人,但淫穴里却那么骚媚饥渴,就好像几辈子没尝过男人一样,自己的小兄弟仅仅只是插到最里面就被那骚媚的淫肉夹得要射了一样…… 不行! 不行! 不行! 这才刚插进去多久? 才动了几下? 现在射出来瘫软下去那不是亏大发了? 好不容易遇上这样一个骚媚的尤物,不把她的骚屄干烂岂不是暴殄天物??? 努力抵抗着由下体传来的剧烈肿胀射精冲动的克拉夫,怀着这样一种不甘的心境,用尽自己吃奶的力气,开始了自己平生最激烈的一次性交。

“啪~~啪~~啪~~啪~~啪~~~”挂满了淫水的肉棒在主人的操纵下疯狂地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全然没有了刚刚仔细体验穴内快感的想法,只一门心思地寻求最为原始的肉体碰撞快感,令人眼红心跳的淫穴插入声和穴肉粘汁被插到变形的水声满溢在狭小的窝棚里,又淹没在外面淅淅沥沥的夜雨之中。

眼见小弟克拉夫已经陷入到了某种射精前的癫狂做爱状态之中,二哥菲利普显得有些猴急,生怕这个看起来质量挺高的难得一见的骚货被自己那个小弟活生生肏坏掉,多年的相处让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弟的臭毛病,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把这难得的玩物玩死了、玩坏了,自己找谁说理去? 心念于此,菲利普不禁有些踌躇地围了上去,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两人的情况。

而大哥霍华德却是眉头紧皱,老三的异常表现让他内心中那股不安的压抑感又加重了些许,此时心里竟莫名升起了几丝近似于后悔的情绪来……要是今天晚上不出去狩猎,在家待着反而会更安心些? ……这些莫名到离奇的想法一点一点地占据着自己的脑海,甚至连下体狰狞的肉棒也逐渐平复成正常的模样……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到了该退休的年级? 还是说是这个女人……真的……身上有些诡异的地方? 就在霍华德感觉情况不太对,想要起身强行终止自己小弟的快乐享福行为的时候,他却突然莫名地感到身体一软,本来用来支撑自己身体站起来的双腿难以使力,差点往前摔了一个趔趄。

麻痹又眩晕的感觉像是点燃的火药一般迅速向周身扩散,顿感大事不妙的霍华德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坐在凳子上的身躯,匆忙抬眼看看自己两个小弟的情况。

但眼前诡异的一幕却顷刻间击溃了这位贼人的心理防线。

只见自己的小弟克拉夫正神情癫狂地趴在那个诡异的女人身上,本来最多干个五六分钟,射出一次就瘫软得跟个死狗似的他,此时却有如被泰迪附身,疯狂爆种,用着令任何一个男性难以企及的高速频率,疯狂地把肉棒在那女人的穴内剧烈搅弄,来回抽插。

狂暴的交合飞溅起或白浊或透明的液体,无拘无束地喷洒在两人身下的草席上,玉琼般的浆液顺着草杆间的缝隙渗入地面,在空气中挥发出难以言喻的异样气味。

克拉夫那原本战斗力并不怎么强的下体,此刻却不知为何红肿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大小,而从肉棒上那剧烈的犹如有大量液体通过的蠕动,还有那女人小穴里渗出的大量白浆来看,克拉夫毫无疑问正处于射精的高潮期中,但偏偏的,这种诡异的射精状态却病态地持续着,好似那持续喷射的精液无穷无尽一般。

与此同时,霍华德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刚刚,他好像看见女人下体的那两片肉瓣诡异地蠕动了起来,像是妖艳红润的嘴唇吃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般,在克拉夫插入的间隙,蠕动着将一大串乳白色的浓浆吐了出来,浓稠的浆糊挂在了克拉夫那毛发稀疏的蛋蛋附近,缓缓向下滴落着。

……再看那刚刚有些想法想上前查看的二弟菲利普,则跟地上疯狂交合的克拉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菲利普整个身体像是被传说中美杜莎照射过一样,整个人保持着伸出一只手的姿势,僵硬地停顿在了原地,就仿佛进入了某种诡异的石化状态…… 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鬼使神差的,大哥霍华德目光不禁瞥上了那女人的脸,只这一眼,心中却不禁剧震:只因自己的目光恰巧与那双簕杜鹃色眸子相撞,那金发的妖媚女子虽然肉体正被自己的小弟克拉夫“摆弄”着,眼睛却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不仅如此,她刚才被粗暴对待时脸上所流露出的所有畏惧与惊惶、悲哀与痛苦,也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种情绪……那是犹如猫儿抓到耗子之后,从容地思索着怎么处理的,那种……玩味……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霍华德麻痹的脊椎窜上,将他的脑干灌得冰凉。

冷汗一点一点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冒出,黏在起满了鸡皮疙瘩的皮肤上。

“哈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哈啊~~噢噢噢噢哦哦哦~~”狭小的窝棚里挤满了克拉夫那压抑的呻吟与低吼,将其他的杂音全都压了下去,此刻的混混小弟再无理智可言,疯狂而又机械地冲刺着身下那性感又诡异的女性。

美艳的娇躯被肏得一颤一颤的,但那诡异女子的脸庞上却完全找不到任何承受粗暴性行为的不堪与快感,反而越发地平静起来,连眼角的泪光仿佛也让她给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美丽面庞上圣洁的表情、嘴角若有若无的一丝微笑,却不由得令霍华德的慌乱的精神剧震了一下,一个之前完全不敢触及的猜想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魔女!!!你是鸢尾(爱丽丝)的魔女!!!”犹如一道炸雷回响在自己的颅中,霍华德用恐惧到颤抖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推测道出。

鸢尾的魔女,夜下的爱丽丝,罪人的收割者……这些不同的称谓都指向最近流传在城市巷尾的一个传说:就在最近几个月,法兰西沿海的城市和小村庄里,有许多人都说他们曾在深夜目击到一个妖艳的魔女出没,而但凡是这位神秘的魔女出没的地方,第二天都会有人发现数名脸上带着笑容的、表情沉迷又陶醉的男性尸体。

有消息灵通人士透露的关于尸体解剖结果的小道消息指出,这些不幸的受害者虽然表面看起来完好,身上没什么致命伤,但是内部的器官却已经接近枯竭,尤其是……掌控男性生殖力的那三个器官……就仿佛是被传说中的魅魔吸干了精气一样…… “克拉夫~~~~啊!!!”老大霍华德见到自己小弟那张已经失去了生机的脸,只觉得心中一阵悲哀。

自己这三兄弟,不会真的这么不走运吧?……那只是闲人编出来的传说而已,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世上哪里还会有什么魔女? 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霍华德再次又期盼又害怕地看向了诡异女子的方向,却只见那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挺立了那美艳的赤裸上身,一双又大又白的奶子在空中摇动,两只雪白如玉藕的手臂一只向后撑起自己的身体,一只风情万种地撩动着脑后柔润如瀑布般的金发,充满侵略性又撩人的簕杜鹃色眸子向自己抛了个媚眼,娇艳的红唇张开又闭合了两下,却没有一个字吐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随后,那女子就用自身实际的行动证实了霍华德的猜想。

两条看似雪白又柔弱无力的玉臂突然有力地绷直起来,像母螳螂一般地扑上,将忘情地耸动着下体的克拉夫的上身牢牢钳住,紧紧贴合在那女子的丰满胸口,雪白的乳肉一左一右将小混混的脑袋夹紧并吞没。

随后,她那两条被掰开的圆润大腿也是忽的挣开了克拉夫双手的束缚,一盘,一夹,如钳子般从背后牢牢地钳住了克拉夫的腰腹。

紧接着,在这个羞人的姿势下,那女郎的娇嫩下体的粉嫩小穴口还饥渴地蠕动了一下,穴肉微张,翻转抚弄,淫乱的濡夹动作把克拉夫的肿胀小弟吸得更深。

淫魅的娇艳女郎身上三处,玉臂、嫩腿、纤腰齐齐发力,仿佛要将克拉夫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混混小弟犹如患上了寒噤病般浑身颤抖了起来,性感娇艳的女性肉体仿佛是一朵食人花,又好像是一颗曼陀罗,在肉欲与地狱般的极乐中一边筛糠般地震颤着,一边将小混混的生机与精气全部榨尽。

淫靡的两片肉瓣一张一缩地吞吐着,欢愉的贪婪吮吸声不断从那饥渴的肉穴甬道中流出,浓郁到肉眼可见的氤氲般的精气混合着奶白色的粘稠浆液一起,被这淫乱的魔女小穴彻底吞噬。

“咕啾~~咕啾~~咕啾~~”雪白的精浆好似不要钱般地挤过肉棒的棒身,源源不断地被魔女吸入淫乱的肉腔内,饥渴的褶皱穴肉粗暴地蹂躏着敏感的伞帽与马眼,给两个薄弱敏感的器官敷上一条又一条的红印。

有如被女性温柔五指握住的被包裹感仿佛要让人浑身的毛孔舒张。

一压一挤间的骚媚揉捏,促使着男性的性器吐出更多的浓稠精华,远远没有停歇的迹象。

浓稠的白浊有条不紊地流入了骚媚肉穴腔道的最深处,隐藏在最深处的那团不知已经吸干了多少雄性生物的饥渴贪婪子宫,似骚媚的荡妇女王般,闻到了精液的美味香气,悠悠醒转。

“咚~~咚~~咚~~”饥渴的子宫像是复活的心脏一般有节奏地跳动着,同时,一股无形的波纹从小穴的深处扩散开来,并随着那逐渐有力的“心跳声”变得愈加清晰。

最终,这股无形的波纹逐渐转变为了另外一种东西:一种像是妖缠濡夹般的魔性吮吸之力。

穴肉温柔又无情地蠕动着,把克拉夫的肉棒不断地拖向更深。

“哼~~~唔唔唔呜呜~~~~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深埋于魔女怀中的可怜混混发出了诡异的呻吟,犹如野兽落入陷阱时发出的混合着悲惨与发泄的哀鸣,仿佛亲眼看到了自己那将至的死期似得。

而后克拉夫的身体又是猛地向前一挺,仿佛是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一般,将自己那不堪重负的红肿肉棒主动……亦或是“被主动”地送入了魔女的魔性肉穴最深处,那架势像是恨不得要把蛋蛋也塞进去一样。

与此同时,那肉棒根部的精液输送蠕动频率也跃升至了最高的幅度,像是一管被开至了最大流量的水龙头一般,疯狂而又无私地奉献着主人的精气与血肉。

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了令人眼红心跳的吮吸声,肉穴淫汁的夹弄声,还有那逐渐式微的虚弱喘息——这也预示着某人的可悲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 “哈啊~~~~”随着一声犹如梦呓般的娇媚呻吟,食人的贪婪魔女发出些许满足的色情喘息,两手一摊,终于放过了怀中那已经面目全非的猎物: 总算重获自由的可怜混混小弟克拉夫的脸庞呈现出干尸一般的死灰色,全身的皮肤也满是仿佛脱水之后的皱纹,小臂、大腿的肌肉簇群附近原本还算些许精壮的部位更是凹陷了下去,仿佛灵魂与肉体均被抽干了一样。

但可悲的是,他的脸上却还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至死都是在享受着人间的极乐……只是不知道在世界那一头的地狱里,可还有着如眼前这娇媚的女子一般的妖艳魅魔? 而反观刚刚吞噬了一个人类精血的魔女,则是表现出和刚刚被她吸干的人类正好相反的娇艳姿态。

艳美的笑容浮现在了那漂亮的面庞上,光彩照人的躯体弯着美丽的弧线,从地上优雅地站立了起来,曼妙的身躯像蛇般舞动,水嫩的肌肤上水汽闪烁着光泽,甚至透露出几分天使般圣洁的感觉来。

“愿你也能得到上天的祝福呢~~amen…” 在为倒霉的“往生天国”的混混小弟虔诚告解之后,曼妙的魅魔女郎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被眼前场景吓到肝胆俱裂的混混老大霍华德,用优雅的缓慢语调温柔地说道: “不要白费力气了哦,霍华德先生,刺脊的深海生物毒素可不是人类之躯能反抗的哦。

” (是毒?!)一听到这话,本来就心神不定的霍华德,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与信念,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冰冷瘫软了下来。

而后这女郎视线偏向一边,“至于这位菲利普先生嘛……你倒是不用担心,他并不是中了什么类似于石化的魔法,而是……” 魔女的手指微动,霍华德只见她指尖处一阵光华闪过,一个类似时钟一样的光影图案在那里微微浮现。

“……只是借用了一下‘彼得·施特拉塞’小姐遗留下来的小小的时间权能而已。

” “哎?” 恐惧之下的霍华德完全听不进去魔女的阐述,更不知道她口中所谓的“彼得·施特拉塞”小姐是谁,他此刻的心中只被一个疑问占据: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和小弟菲利普的名字? (难道……她可以获得被她榨取过的人的记忆?) 但魔女小姐好像并不在意霍华德的反应和内心的疑问,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虽然只是遗留的一点点力量,不能像以前一样限制战舰那么大的物体,但是对付人类已经绰绰有余了,您亲爱的兄弟,菲利普先生他,现在可是被困在1:10000的时间结界里哦。

” 说罢,金发的妖媚魔女一把拉下了被静滞的菲利普的裤子,露出了那根肿胀的香肠。

魔女樱桃般的小口微张,露出娇艳又危险的微笑,随后,那魔性的小嘴一张,轻轻将肉棒的尖端吞入,之后却令人惊奇地,像蛇一样柔韧地扩张,硬是把那根粗硕的肉棒给完全吞没了下去。

“哈唔~~吱~~吱~~~”完全吞没了菲利普肉棒的魔女脸上露出了满足又贪婪的微笑,红艳的小嘴妖艳地蠕动咀嚼了起来,嫩唇混合着催情的唾液反复磨蹭着敏感的伞帽,控制着淫乱的小香舌缠绕着肉棒棒身画着圈圈,灵活的舌尖时不时调皮地戳弄着脆弱的马眼,偶尔还用高超的舌技翻开马眼的两瓣,将口中混合着催情成分的黏滑唾液口水对准脆弱的尿道口浇灌了进去。

经过最初的适应之后,魔女的榨吸动作也开始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之见她两只手固定住菲利普的腰,以此为支点,上身与秀美的脖颈发力,使自己的面庞与小口前后摇摆着,将菲利普的肉棒咽下又吐出。

激烈的动作使骚香的淫液口水四处飞溅,配合着魔女那色情的唔咽,别有一番诱惑人心的魔力。

可怜的菲利普此刻被静滞在时间结界之内,1:10000的时间差让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意识到自己身体遭受的肉欲快感,更不要说是做出对应的反应和反抗了。

只怕在坏心眼的魔女解除了时间的限制之后,菲利普的精神会当场被那无穷无尽千倍浓缩快感给刺激到坏掉。

而那恶毒的魔女在牛刀小试掌控了口交的节奏之后,也是逐渐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吱~~吱~~吱~~” 短短几息之间,令人脸红心跳的放荡吮吸声便在这狭小的窝棚中回荡,而在魔女的色情口穴中,贪婪的舌苔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马眼处被舔弄得一干二净的“淡淡”味道了,或者换种比较通俗的说法就是“舔腻了”。

于是魔女那贪婪的舌头开始逐渐向着肉棒的下部侵占,灵活的舌尖刚刚才疯狂地骚扰着伞帽,在充血的敏感部位踩下一道又一道的红印。

转瞬之间又像是灵蛇般地游下,滑入了气味更加浓郁的冠状沟内。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灵活的舌头高速在凹陷的冠状沟槽里旋转着,数秒之内便将其中残留的骚臭的包皮垢清理一空,并用口腔中分泌的黏滑淫香口水来代替它们的位置,将冠状沟内的粉色凹槽填补得油亮湿润,使得其更顺畅地接受小舌那越来越高速的旋转舔弄。

淫乱的口水与涎液滴落在金发魔女那丰满的乳沟里,顷刻间便被跃动的乳肉吞没不见。

少时之后,似乎是对仅仅止步于口交的行为还不满足,金发的魔女在一次激烈到了极致、在空气中发出“吱吱吱吱吱吱~~~~~”一连串的深喉真空榨吸的长音后,动作轻柔地吐出了那根被蹂躏得满是红印的肉棒,临走前那对樱花瓣般的薄唇还不忘在那狭小又红肿的马眼上留下一记色情的香吻。

而后,金发女郎优雅地转过身,像是上半身没有骨头一样地弯下腰,两团丰满的肉臀蹭向了菲利普红肿的肉棒,男性的性器转瞬之间就沦陷在了那两团勾魂夺魄的美艳娇臀之中。

风情万种地微微蹭了两下之后,魔女轻舔嘴角,一只玉手从腰侧窜出,逐渐攀上臀缝之间那美艳的穴口,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粉嫩阴唇的两侧,露出里面盘绕湿润的淫艳穴肉。

“呵呵~~那么,菲利普先生,接受神罚吧~~~” 一声甜腻的轻笑娇吟过后,魔女的美腿发力,娇艳的臀部向后一撞,淫艳的穴口瞬间便将那可怜的肉棒吞入其中。

插入之后,即便是如烂泥一般躺在一旁的混混大哥霍华德,也能听到空气中那一声响亮又妖艳的吮吸,令他难以想象这妖艳的婊子魔女究竟用她的小穴使了多大的力,才能发出这种诡异到极致的声音。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随后,魔女便用她那堪称魔性的腰技开始了妖艳的榨精。

肉弹般的玉臀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菲利普的跨部,每次吞吐之间,穴内的媚肉和浆液都会溅射出一大团,像松树上的浆脂一样顺着两人的大腿缓缓留下。

淫乱的肉穴挤压着因为时间静滞而无法立即传导快感的红肿肉棒,饥渴的穴肉主动上前包裹着,绵软但有力地蠕动,促使肉棒被压地微微变了形状。

褶皱抚弄,骚媚的吮吸感不断地传导到木讷的肉棒上,累积着足以令人高潮数十次的快感。

“嗯!呜!啊!~~~~~”骚媚的呻吟从魔女的娇艳小嘴中漏出,好似魅魔的娇喘,又像是塞壬的歌谣,足以令每一个听到的雄性生物那物什儿起反应。

两人就这样站立着在狭小的窝棚内上演着色欲满满的肉体碰撞……哦,或者应该说是魔女单方面的压榨,毕竟对于此刻的菲利普而说,距离他上前查看情况站定也只不过过了不到0.2秒的时间,充其量只能感觉到眼前一晃,至于肉棒上的快感,更是连脊柱都无法传递到。

但那在他身前卖弄的色情婊子仿佛却还觉得不过,在又是一阵放肆地臀穴冲击之后,魔女好似是恋恋不舍地向前挺腰,拔出了在她体内享受服侍的肉棒,只见她抬起腰,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因为那吸入的大量气体而膨胀了些许。

做好这一切的准备工作之后,最为致命的一次榨精来了。

金发的魔女两手伸开,环住了菲利普的脖子,并将自己像树袋熊一般地挂在他身上,两条包裹着酒红色丝袜的长腿也一左一右上去,夹住了菲利普的腰际。

或许是时间静滞的魔力作用,菲利普居然还能在身上挂着个人的情况下保持身体的平衡,就连刚刚那堪称激烈的肉臀冲击似乎也没能把他挤倒。

而后,那魔女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确切的说是双腿之间风流小穴的位置,淫乱的、流淌着色欲涎水的穴口又一次微微张开,对准了才离别不久的熟人肉棒。

“呵呵~~”骚媚的微笑再次浮现在魔女那美丽的面庞上,而她的腰腹也是毫不迟疑地向下一坠。

“咕~~~”一阵悠长又淫靡的吞咽声传来,毫无疑问,在这个姿势下,本次的交合,魔女将菲利普的肉棒吞没到了最深处。

暂时传递不出快感的肉棒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被迫窜入了淫乱肉穴的最深处,撞到了一个厚实又坚韧的墙壁之上,只是轻轻的接触,就好像唤醒了什么沉寂于此的诡异生物一样。

整个肉穴内忽然开始了淫乱的蠕动,龟头面前的墙壁上忽然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逐渐扩大,就好像是风流女郎的薄唇一般。

然而不等此时的龟头做出任何反应,那女郎薄唇般的穴口就露出了它狰狞的一面,穴口忽然急剧地张开,露出了里面如同蠕虫口腔一般的结构,穴内成排排列的肉刺如同尖牙一般,顺带还有几条隐秘的触手在一旁跃跃欲试地蠕动着。

奇特而淫乱的构造,想必可以为被吞没的猎物给予天国与地狱般的快感。

而它下一秒也是这么做的。

肉穴像鲨鱼的口腔一般扩张到了极致,再狠狠地闭合,像食人花般整个地裹住了敏感脆弱的伞帽龟头。

层层叠叠的肉刺抚弄般地扎在龟头上,几条触手也像蛇一般环绕着缠上了肉棒上其他的敏感部位,其中一条甚至还坏心眼地尝试着窜入马眼。

而后那肉穴开始了极为猛烈的妖艳的蠕动,淫乱的榨取内又夹杂着致命的缀吸,尽管幅度维持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但那如榨取水果浆液的榨汁机器一般的力道与频率,却能使一切窥探到这器官险恶的人类心生寒噤:倘若不是菲利普已经陷入到了时间静滞的状态之中,恐怕他早已被这魔女腔内魔性器官的榨汁套餐给玩弄得去了不知多少次,生命……不……恐怕连灵魂都会被这妖艳的器官给吞噬殆尽。

直到漫长的数分钟,魔女终于把菲利普的小弟弟给放出来之后,老大霍华德才得以见到那淫乱刑狱内榨精酷刑所留下的痕迹:菲利普整个肉棒的尖端已经被折磨地泛出了紫青色,细小的马眼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如被拖上了岸的鱼一般大张着口,时不时还有粘稠诡异的涎液从那被玩坏了的岭口中渗出,看上去凄惨无比。

做完了这一切、或者说是享乐完成之后,魔女仿佛也从那欲求不满的荡妇形态中恢复了平静,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变得纯真而圣洁了起来,仿佛一位位高权重的虔诚神职人员,甚至好似是一位真正的下凡天使。

只见她动作轻柔地放开了菲利普的身体,居然神情虔诚地跪在了他身前,淫靡的小嘴张开,停在了菲利普那满是疮痍的肉棒前方,却又不真正地含上去。

仿佛一位虔诚地少女等待着受洗。

这诡异感十足的仪式让一旁观战的霍华德心中浮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可不等他的冷汗浮上皮肤,就只听得空气中一阵细微的波动,仿佛“啪”的一声,有什么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一样。

与此同时,魔女那簕杜鹃色的瞳孔中,再次浮现出了妖异而饥渴的笑意。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连灵魂都要喷出的放荡而痛苦的呻吟,时间节点上被压缩了10000倍浓度的快感在短短的零点几秒内爆发在了菲利普一片空白的脑中,如灭世洪水般磅礴的快感瞬间击碎了大脑内所有的条理与逻辑,理性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那如同海啸一般的强烈极乐在脑中回荡。

全身神经的崩坏只在一瞬间,已经处于被玩坏边缘的肉棒此时更不再保留,浓稠的、炽热的、生机勃勃的白浊精液用仿佛要撑爆输精管与棒身的气势,一股脑地涌上,号叫着窜出了被玩坏扩张过的马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乱的白浆瞬间浇灌了跪坐着的魔女全身,此时此刻,圣洁与妖艳、清纯与淫乱、虔诚与放荡,完全大相径庭的几对特质同时出现在这位诡异女子的身上,让她此刻仿佛如一位邪异的天使,身怀诱人的禁果,执行着腐化人间的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那无穷无尽、仿佛要将一名人类的精血和生气活活榨干的淫乱射精终于到了尾声。

“呵~~~额啊~~~”在最后挤出了如同清水一般稀薄的体液之后,可怜的菲利普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后直挺挺地倒下了。

早已被抽干了脑浆的大脑此时再无能力执行任何一个念头。

然而,在菲利普那再无半分生气、形容枯槁、只是呈现出破败的死灰色的脸上,却仍有一个部分让人心生寒意:那便是他那深陷凹陷眼眶中的双眼,此刻那对失去水分、干燥得布满了血丝的眼珠中,却含着几丝荣升天国般的畅快……透着诡异的光。

而他身前跪坐的那位、在刚刚饱尝了精液浴的魔女,口中也适时宜地吐出了圣洁的祷告: “Amen。

” 随后,那双簕杜鹃色的圣洁眸子,瞟上了房间里活着的最后一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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