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绘狐

“呵呵~真乖……公子好好睡一觉吧~妲己很快就会来到你身边来陪你了~”妲己浑身的衣物开始如云朵般飘起,一张金色的锦缎落下将书生的脑袋盖住,然后又是一道白色的绸缎将他的脑袋缠绕起来,书生没了动静,仿佛化作了等待化茧成蝶的青虫,倒在地上,万籁俱寂,而覆盖整个房间的绸缎仿佛从未存在过,妲己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被裹着的书生在房间里…… 秋风进房间,掀翻了书生桌子上的画纸,一大堆妲己的画像被吹的到处都是,地上的布蛹颤动了两下,书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全身都被裹在丝绸之中,香气袭人,他忍着皮肤与丝绸摩擦产生的剧烈快感试着挣扎了几下,不过丝绸貌似缠的不是很紧,很快便挣脱了,全身的丝绸犹如水流般滑落,唯有阳物处的丝绸没有散开,甚至比原来还大了几分,书生呼吸一滞,连忙伸手拉开顶端那看上去捆的很结实的蝴蝶结,好在确实一拉就开了,不过在拉开的一瞬间,书生感觉到背后一凉,又射了一发,书生感觉无比疲惫,但他依旧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一阵心悸之后他看向屁股下坐着的丝绸,刚才沾染的精液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刚才还硬邦邦的阴茎渐渐低头。

虽然书生一直不信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他一直以为只是做了春梦,但如今这梦中才会出现的丝绸确实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拿起一条淡蓝色的绸带,上面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牡丹花香,明明是沾染了精液却看不出丝毫的痕迹,也没有精液的味道,不是水做手感却远胜水流,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梦中那火热的身姿,恐怕放在任何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面前都是无法抵挡的,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被风吹到地上的画上,那是数张妲己各种姿势各种服饰的画像,他有些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画的了,画上的妲己让他想起了梦中的事情,一时间竟也已情难自禁,刚刚疲软下去的阴茎又一次挺立,书生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又拿起了那滑的仿佛随时会溜出手心的绸缎,靠近了自己的裆部…… 少年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每天晚上似乎都不能好好睡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着自己,但一觉醒来依旧神清气爽,阴茎竟然也在日渐胀大,这让他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他时常会再去书生摆摊的地方看看,但书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而且他的兜里总是会揣着那张画像,但没人知道他曾经对着这么一张纸片贡献了精华。

天气逐渐变冷了,教书先生最近又大病了一场,听说可能是瘴气所致,反正少年没有理会,他不喜欢这个教书先生,一脸严相还经常发脾气,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知道他病倒了少年也没有多高兴,毕竟要是这个教书先生真的跑了那谁知道会不会来个更严的,他不敢想。

少年来到书生摆摊的食肆,因为最近官府赶人,此刻原本乱糟糟的食肆冷清了不少,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游荡,不过没有人巡查,倒也有几个出来摆摊的,其中也有一个卖画的。

少年走向书生的摊位,那里还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正看着书生的创作,一言不发,少年倒也没觉得奇怪,好色的道士而已,又不是没见过,他看书生旁边又多了几根竹竿,虽然粘在上面的画作清一色没有眼睛,但却是越来越有神韵了,各种撩人的姿势和服饰都画了一些,仅仅是看了几眼他就开始感觉有些燥热了。

老道士察觉到有人来了,他扭头看了一眼少年,眉毛一跳,眼神在书生和二人之间徘徊,面色有些凝重,不过,两人都没有管道士在想什么,书生仍在作画,每一次落笔都十分慎重,但能清晰看见他脸上的狂热。

少年则聚精会神地看着已经画好的作品,心跳逐渐加速,下体仿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咳咳……两位施主……最近是不是有些失眠多梦?”老道士突然开口问道。

书生没有说话,依旧埋头作画,不过少年倒是没有继续看了,转头对老道说:“最近是有点这种情况,仙师有什么指教么?” 老道见书生不搭理他也没有怎样,对着少年道:“仙师就过誉了,贫道只是观二位身上似乎有一些怪异的气息,与我曾经斩过的一些妖魔有些相似……” 少年眉毛一竖,有些愠怒道:“难不成我是妖魔?” 老道走南闯北多年哪里看不出这少年在此处是什么地位,但也没有慌乱,道:“贫道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最近我在城中嗅到与二位身上同样的妖魔气息,邪祟很有可能正在想办法接近二位,要多加小心。

” 少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似乎有些冲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似乎有什么正在鼓动他辱骂这个老道,但出于教养他忍住了,毕竟天下奇人不在少数,有些人是真的有自己的那么点独家本事的,加之最近确实有些失眠多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终他向老道有些低声问道:“那……仙师可有什么见解?” 老道也没生气,道:我观二位阳气极盛,按理来说邪祟应该无法近身,但我感觉到二位身上有一种非比寻常的邪气,这邪祟估计不是什么善茬,贫道手里正好还有两个镇妖符,交予二位施主,若是发现邪祟现身还请尽快通知贫道,这几日我就住在城东的黄楼客栈。

说完老道士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纸符。

但少年没有伸手接,反而问道:“如果真的是那种邪祟,仙师有信心能解决?” 老道有些尴尬,他又没见过这个邪祟,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但多年斩妖除魔培养出的信仰并不允许他就这样退却,于是信誓旦旦道:“那是自然,这两个符贫道也不会收钱,乃是修行路上的必须花销,只希望两位施主在日后可以多些留意。

” 少年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接过了符,书生则一直在画画,一声不吭,专注地令人害怕。

老道交了符之后便离开了,临走前似乎还叹了口气。

少年将一个符放在桌上,然后又兴致勃勃地开始看起了竹竿上粘着的画,当真是每一幅他都非常喜欢,他便将所有画都拿了下来,此时书生才停下了笔,抬头看了一眼少年,傻笑了一下,少年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痴傻,但不是那么明显,只是一闪而过,他也没有在意,放下了几个银锭便离开了。

少年心中火热,回到家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但他同时也在疑惑究竟是什么邪祟,手里的符也在发烫,似乎在警告着什么,可是他家怎么可能有什么邪祟,少年回到家,一切如常,没人过问他去了哪里,毕竟时间不长,母亲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少年去打了个招呼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有两个仆人点头行礼。

但是越是靠近房间,那个符便好似要烧起来一般的烫,少年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走着,打开房门,一切如常,门外有一个端着花盆的仆人经过,他没有看向少爷的房间里有什么,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此时少年手中的符开始发出橘红色的光芒,显然已经非常接近老道说的邪祟的所在了。

“今天又拿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回来?嗯?”关上门的一瞬间,一把柔媚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少年的双眼变得无神。

那是一个彩色的布团,漂浮在空中,透过布帛的缝隙看里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这么多日以来这东西一直在少年的房间里,没人知道其存在。

少年并没有回应那布团里发出的声音,像个木偶一样站在了那里,身上的衣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最后变为碎布飘散,下身已经挺立起了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他呼出的气都滚烫无比,奶白色的绸缎缠上他的手,那紧紧攥着黄符的拳头便松开了,他的手掌被烧的通红,但他似乎没有任何感觉,黄符早已画作灰烬,从少年的手心飘走。

“呵呵……臭道士,就这点道行还敢来坏奴家的好事?”那布团里又发出了声音,似乎有些愠怒,无数的绸布卷向少年,劈头盖脸,裹住脸后再从腰部缠绕一上一下迅速缠绕,很快便裹的严严实实,一下子被拉进了那漂浮的布团当中,淫靡的气息逸散开来,伴随着少年的呻吟声,那原本如太阳般的阳气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极度的阴冷,以及精液和花的气味。

书生今天的生意并不是很好,他收拾了摊子,迈着僵硬的脚步走回了破旧的院子里,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的极不真实,似乎已经沉溺在了某种东西之中,他走进门后门便已经自动关上,无人能看见里面会发生什么。

筐里的画突然躁动起来,哗啦哗啦地飘了起来,书生有些错愕,他想伸手抓住那些画,但双手不知为何有些无力,那一张张画纸从他的眼中飘过,此时他惊奇地发现他从前画过的所有画像此时竟然形成了连贯的动作,画纸排列整齐从他的眼前飘过,飞进了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面,他看见了他画的妲己从身着华服到一件件将身上的衣物剥落,到最后一张竟然已经一丝不挂,无比撩人。

虽然天不是很黑,但房间里依旧没有透出一丝光亮,诡异至极,那间他住了好久的废宅里面竟然传出了嬉闹的声音,依稀能听出来是一男一女。

家里进贼了? 书生脸色一白,不是很敢进去,却见那敞开的门里飞出一道绚丽的长绸,书生下意识地接住了,长绸的另一端便是那漆黑的房间,丝绸很自然地卷绕在了他的手上,书生便下意识地跟着丝绸走进向了散发着香气的漆黑房间。

那浓郁的香气似乎能激起人的性欲,房间里男性的声音有些稚嫩似乎在逐渐低沉,反而女的嬉笑声在逐渐升高,书生的下身不自觉地开始挺立,深秋的季节房间里并没有取暖的火堆,但却感觉无比温暖舒适,仿佛春风时常拂过,但书生却感觉自己的动作越发迟缓,不像是冻住了,更像是……陷入了沼泽一般,走着走着就吃力了,但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出现了些许变化,麻布的触感似乎在变得柔软,丝滑,自从他走进门之后没有停下脚步,但似乎他已经不是身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了,而是在一条长廊之中,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进来,手上的长绸被拉拽着,他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迈步,宛如一步步踏入噬人的深渊。

书生逐渐发现自己迈步越发艰难,步子迈的越来越小,他感觉到那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似乎……是一男一女? 男方的喘息还是有点稚嫩的那种,相反女方的声音十分撩人,听的他浑身燥热。

书生拿在手中的丝绸突然滑溜走,书生大惊,猛地一脚踏出,想要重新抓住绸带,周围突然泛起亮光,他的四肢猝不及防地被吊起,拉向空中,此时他才发现绸缎已经顺着他的袖子和裤管钻进了衣服下面,他刚才走了这么远也不过是从门口进入了他的房间罢了,此时的房间里已经变成和那晚一样,各色绸缎铺满整个房间,弥漫的芳香仿佛让人置身花海,蒙住书生脸的绸缎更是有一股独特的奶香味,不知从何而来。

书生虽然慌乱,但眼前的情况还是让他难以置信到忘记了自己正在已一个羞耻的姿势被吊在空中。

眼前是他平时休憩的那张破床,大火后只剩下一个床架,他只在上面铺了些茅草,如今却缠上了无数红绸缎,那床边的绸缎绣着牡丹的纹路,床中心绣着鸳鸯戏水,一个彩色的布团悬浮在床上,男女的嬉闹声便是从里面发出。

此时两道粉色的绸带从书生的身后射来,钻出胯间,沿着子孙袋两侧一左一右卷上阴茎,在根部环绕几圈后收紧,捆住。

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嘴里发出呜呜声,不知想表达什么。

在书生感觉到难受的堵塞感之后,悬浮着的布团开始散开,犹如池莲绽放,数不清的绸缎,犹如多彩的星河延伸出去,铺满了整个房间,那布团看上去也就车轮大小,铺开竟然这么多,层层展开之后,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和一个少年出现在其中,原来刚才那些铺散开来的绸缎竟然大多数都是女子身上的裙摆或裙带,看上去华贵至极,是宫廷中才会有的规格。

可是身着如此华贵服饰的女子现在却在俯下身舔舐着一个少年的阳物,眼中妩媚的快要滴出水来,少年被这目光迷的神魂颠倒,动作僵硬。

妲己轻笑一声,将肉棒吐出檀口,还发出了“啵”的一声,香唾藕断丝连,少年的阴茎微微颤抖着,场面如此淫糜,绕是惊恐中的书生也不禁起了性欲,阴茎又大了不少,但是根部死死勒住,无法发泄,书生这才感觉到情况非常不妙,但也挣不开束缚。

少年的阴茎还在涌出精液,与妲己的香津混在一起,流的到处都是,精液流到绸缎上时却又诡异地消失了,但书生和少年都无暇顾及这个。

妲己拉下裹胸,将少年的阴茎收入乳沟,少年满脸潮红继续喘着气,精液瞬间从妲己的乳沟间溢了出来,妲己媚眼如丝,手掌在双乳两侧一按,龟头便在顶端冒了出来,噗――少年再次射精,妲己将还在射精的龟头放入嘴中,修长的脖颈涌动了一会,一滴没有漏出来,妲己的脸上带着享受的神情。

逐渐的,妲己的动作不大,身上的衣物却开始滑落,在书生和少年惊异的目光中,九条雪白的尾巴从臀后的衣服中伸出,在空中灵活地摆动着。

一股更加可怖的魅意从妲己身上散发,青色是双目也变为竖瞳,脸上泛着妖媚的笑,水蛇一般的腰肢挺直,从乳沟中脱出的阳物还在射精,一下子射的妲己满脸都是白浊,但妲己丝毫不在意,轻轻挥袖,灯光下绸影舞动,阴茎立马就被绸缎裹紧,但这一下并没有缓解射精,反而射的更加猛烈了。

在书生和少年的目光中,妲己一脸享受地开始细细品味少年的精液,咕噜一声咽了下去,这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清晰,脸上的精液也似乎被吸收,妲己的肌肤变得更加娇嫩了。

妲己舔着红唇,道:“来~”玉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的目光移动到了妲己的小腹,那里正鼓动着,完美无瑕的胯间一滴接着一滴的粘液落下,妲己眯着双眼缓缓落下腰,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龟头离妲己的穴越来越近,粉嫩的蜜穴终于接触到了龟头,那裹住阴茎的绸缎开始如水滑落,明明精液从未停止射出,绸缎却依旧保持着干燥,滑落地无比顺利,精液开始涌进妲己的穴。

少年无比激动,仅仅是这一点点接触便让他感觉到快要升天了,他的力气突然就回来了一般,本能地想要抬起腰,将肉棒送入那紧致的穴,但却听得一阵呼啦声起伏,两道宽大的绸布从少年的身侧飞来,将他的躯干缠绕,强行按回到床上,少年尖叫道:“让……让我进去……!”声音颤抖,眼中已经满是癫狂,艳红的长绸从妲己的身后飘出,紧紧缠绕少年的脑袋,一圈接着一圈,眼睛以下的地方都被裹住,滑腻的绸缎上还有着一道金龙的纹路,龙头正好停在了少年的嘴巴处,更加浓郁的香气配合着少年的喘气大量涌入他的鼻腔,少年似乎有些翻起了白眼,阴茎奇迹般地再大了一圈。

妲己伸手抚摸少年的脸颊,一根玉指轻点少年的人中,又缓缓滑到他的下巴处,说道:“别着急嘛~”声音甜腻温软,让少年稍微平静了些,随后妲己便一坐到底。

噗啦—— “呀啊~” “呜!!!!” 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声,与少年的惨叫声不同,妲己的声音中满是快意,她微微抬起螓首,灵活的腰肢再度扭动。

书生看着眼前的画面目瞪口呆,同时羡慕不已,胯下那根肉棒蠢蠢欲动,但被绸带勒住,也无可奈何,越是挣扎便与束缚四肢的绸缎纠缠的越深,绸缎上仿佛有某种魔力一直在劝导他不要动,蒙住脸的绸缎也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蠕动着。

“怎样~?奴家的穴,舒服么?呵呵呵~”妲己抱着少年的脑袋妖艳地扭着腰肢笑道。

少年此时当然无法回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射精上,头只能稍微动一点点,似乎在点头。

肉褶寸寸锁紧,那蜜道仿佛就是为这根阴茎而生一般完美贴合,在不断的扭腰吞吐间时常摩擦,深处的吸力却紧紧咬住龟头,仿佛拉拽一般刺激着整根阴茎,期间射精一刻不停,灵活的尾巴轻柔抚弄少年的蛋袋,蛋袋开始疯狂抽搐。

“让我射!让我射吧!!求求你!!”布帛下传来少年嘶声裂肺的哀求,透过布料变得十分沉闷。

“全部射给奴家吧~呵呵呵”妲己挺直了腰,抬起头眼睛微眯,将少年的脑袋紧紧抱在怀中,口吐香兰,子宫开始了更疯狂的汲取。

少年此时已经连呜呜声都发不出了,阴茎已经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精液,妲己的扭腰频率越来越高,少年在发出一声似乎是临终前的惨叫之后,妲己牢牢吸住了阴茎,随后便是一声轻叹,藕臂松开了少年的脑袋,少年仿佛一个布娃娃一般轻飘飘地躺倒在了床上,已然变成了干尸,绵密的绸缎覆盖上去,将他完全包裹,难以想象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翻极乐。

七彩的绸缎裹住干尸,妲己的狐尾勾起散落的华服,在一阵衣物摩擦声后重新裹住了那完美的娇躯,妲己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抚摸了几下身下的少年,最终站起身,交合处传出轻轻的一声“啵”,在裙摆的掩盖下书生看不见少年的阴茎变成了什么样,但很有可能也是被绸缎包起来了。

妲己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嗯”了一声,随后便扭头看向了书生,书生感觉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动,却再度被束缚身体的几道丝绸挑起了性欲,阴茎跳动了几下,头部涌出一点透明的汁液。

妲己轻移莲步,玉臀摇摆,裙摆甩动覆盖了少年被绸缎裹紧的干尸,但在裙摆离开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不知道尸体去了哪里。

妲己越走越近,书生无比兴奋,完全无视了刚才少年被榨死的惨状,只想一亲眼前美人的芳泽。

“公子~想要吗?”妲己在书生耳边吐气如兰,灵巧的玉手在书生身上游走。

书生眼睛都发绿了,连连点头。

谁知妲己大袖掩面轻笑了几声,葱根般的玉指点了点书生的鼻尖,然而隔着香软的绸缎似乎没法感受到妲己手指的触感。

“不过今天还不行呢~洞房可要等到晚上,公子便在此忍耐一会吧~奴家去换好衣服便回来了。

”妲己轻轻说着,另一只手温柔握住书生的粗大阴茎,手心感受着里面灼热的气息,妲己也有些馋了,但也只是微笑了一下,双手一甩,宽大的袖袍飘荡,书生眼前一阵缭乱,几团绸缎散落在地上,妲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去了哪里。

书生眼中出现了血丝,他激动地挣扎起来,脑袋乱摆,被绸缎封住的嘴巴发出沉闷的嘶吼,十分难受,却又舒服的有点矛盾。

满屋的绸缎并没有跟着妲己消失,书生挣扎间并没有留意身边发出的嘶嘶声,两道绣着华贵花纹的金色锦缎便从他的身后滑来,一左一右卷上了他的腹部,书生感觉自己像被人抱住了,金色锦缎的触感极其滑腻,水流一般,在卷绕间没有任何停顿,书生感觉肚子好像触电了一般,他抽搐了两下,他被这能挑起性欲的触感刺激地抬起了头,随后便看见眼前一片鲜红被放大。

他看见无数的金色龙凤在眼前,一道足有一人宽的长绸从黑暗中飞出,无穷无尽,上面绣着的金色龙凤彰显着其来历的不凡,一下子卷住了书生的脑袋,随后便是脖子,再度缠绕到头顶,从各个方向迅速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将书生的脑袋彻底禁锢在这带着芳香的华丽绸缎之中,本就裹住了鼻子以下,如今更是满眼红艳,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本身的感觉,腹部被裹着的感觉更加明显,他感觉到绸缎一路卷绕,已经缠上了他的两边大腿,在如此敏感的部位摩挲着,书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吸可不得了,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嗅觉突然就活跃了起来,书生感觉到裆部好似着火了一般更加难受了,加上剧烈的危机感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将腿并拢到一起。

但绸缎并没有让他如愿,两道华丽的锦缎不再只缠绕大腿和腹部,迅速射向了书生的胯间,束缚双脚的绸缎强行拉开了他的腿,书生想要挣扎,但是无果,他感受到锦缎在接触到阴茎后反而慢下来了,慢条斯理地缠绕着,直到将他的肉棒裹成了皇宫里的柱子那般,上面龙凤盘踞祥云,凹凸有致,精致无比,随着阴茎的鼓动肿胀,上面的花纹缓缓流转,仿佛活过来一般,绸缎没有一点放松,紧紧裹着便带去了难以言说的快感,书生眼泪都要出来了,根部被勒住的情况下还要如此挑逗让他更加难受了,偏偏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稀听见外面传来的鸡鸣,但很快又被沙沙声掩盖,耳朵也钻入了绸缎,正缓缓撩动着,有点痒,但紧接着便是直击灵魂的舒适感,全身都变得敏感的情况下,绸缎依旧毫不留情地舔舐着他身体每一处仍然裸露着的部位。

就这样,书生在每一寸皮肤都陷入绸缎包裹之后又被一道红绸卷起全身,卷的像只红鲤鱼,只有肉棒处留出了缝隙,他就这样躺在了绸缎的大网上,仿佛被蜘蛛捕捉了随时要消化掉的猎物,一直到夜幕降临。

这夜不知为何极其寒冷,仿佛一下从深秋变为了深冬,家家户户都不再有人出门,小小的城镇中安静的有些吓人,也没有风声。

书生依旧躺在那巨大的丝绸网上,此处似乎已经不是他原本居住的那个废旧老宅,反而像一个华丽的宫殿,丝绸交错的屋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一道月光照了下来,银白色的月光首先便照在了那充满活力的龙柱上,仿佛天上的太阴都在渴望着里面的阳气。

裹住书生脑袋的那不知缠绕了几圈的红绸活动了一下,一缕月光同样照进了书生已经有些无神的双眼中,但除此以外他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法与周遭空气接触,已经忍耐了一天的他已经有些神经错乱了,他看见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道不知多宽的红绸从圆月的中心飘向他的,那仿佛来自天外的血河,形成类似台阶的道路,另一端不知是何方,或许真的是天上? 书生已经无暇思考这些,因为这红绸竟然系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红绸缓缓摇动,一个黑影背着月光走来,踏着这红绸,背后更拖着极其夸张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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