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
阿珠笑著說道:「激你的!愛你這麼深,我怎會去理別的男人!硬不起來不要緊,我用嘴吮吮,不就行了。」說著,阿珠立即埋首我的懷裡,把我的大陰莖含入她的小嘴裡又吮又吸。
我摸著她的頭說道:「阿珠,你變壞了,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些?」
阿珠含著我的肉莖言語不清地說道:「我早就變壞了,我的處女苞也已給你開了,還能說啥呢,那天你和我媽玩的時候,我從頭到尾在門縫裡全部偷看了,我媽還不是和你這樣玩嗎?昆叔,你也和我這樣試試好嗎?」
我笑著說道:「阿珠,你這個鬼丫頭,真拿你沒辦法。」
話還沒說完,阿珠已經把我脫得精赤溜光,她把我推倒床上,伏在我身上面,把我的龜頭含入嘴裡,同時也把她私處湊到我面前。這時我清楚地看到這個少女的陰戶,這是一個毛都還沒有長出來的鮮肉包子,剝開兩瓣白嫩的大陰唇,可以見到曾經被我開鑿出來的粉紅色小肉洞,以及那閃閃發光的紅珍珠。我用手指在小珍珠上打轉,阿珠立即有了反應,她渾身抖顫著,一股淫水從陰道裡流出來,滴到我的手上。我把手往她的屁股上擦了一下,又繼續撩撥她的肉洞,過了一會兒,阿珠忍不住調轉身來,她雙腿分開,騎在我身上,扶著我的陽具,讓龜頭緩緩地進入她的小肉洞,她洞口充滿淫水,大陽具一滑全進入了她的下腹,同時,我的雙手也輕輕捏住她的乳房撫摸著。
阿珠嘗試扭腰擺臀,讓她的陰戶把我的肉莖吞吐。我望著插在她陰道的陽具,感覺到她肉洞裡的確非常緊窄。玩了一會兒,阿珠無力地壓在我身上,她低聲地要求我像那天清晨玩她媽媽時的姿勢,在床邊抽插她。於是我抱住她的嬌軀坐了起來,先和她成了個『坐懷吞棍』的姿勢,我教她扭了扭腰,使她的腔肉和我插在她陰道裡的肉莖研磨了一會兒,我問道:「這樣爽不爽呢?」阿珠嫵媚地一笑,說道:「很舒服,我喜歡你的肉棍兒插在我最深的裡面。」我把阿珠的裸體抱著站立起來,一招『龍舟掛鼓』的花式,抱著她到冰箱裡拿了一罐冰紅茶。阿珠很乖巧,她喝了一口,就喂到我嘴裡,對我頻遞口杯。她的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際,狹小的陰道也緊緊地套著我粗硬的大陽具。我對她說道:「阿珠,你剛才也已經爽過了,我們到此為止好不好,再搞下去,我會在你身體裡射精的,萬一你懷孕就不太好了。」
阿珠笑著說道:「昆叔你放心,我是有準備而來的,你老土了,不知道現在有一種叫疏婷的避孕藥嗎?那種藥在做愛後四十八小時內吃,就絕對不會懷孕,而且每家藥店都有!所以我要你像玩我媽那樣,在床邊弄我,我要你在我肚子裡射精!這樣才過癮!」這個小淫娃兒倒也浪得可愛。於是我把她的嬌軀放到床上玩起『漢子推車』來。我雙手把玩著她一對玲瓏的小腳兒。阿珠的肉腳十分可愛,可以說是我所玩賞過的女人的肉腳中最美的一對。它雪白細嫩,柔若無骨。腳趾甲經過細心修整過,並塗上透明的指甲油。我把陽具硬塞入阿珠的陰道之後,就只顧摸玩她的肉腳,而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前後運動,使直挺挺的肉棒在阿珠陰道裡進進出出,在不斷的抽插下阿珠的臉上也露出甜蜜的笑容。玩了一會兒,阿珠催我用力抽插她的陰道,於是我雙手捉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嫩腿壓向兩邊,使她整個人成大字型,然後我扭腰擺臀,讓粗硬的大陽具在阿珠緊窄的肉洞裡進出。阿珠的陰道當然要比她媽媽的狹小的多,但滑潤的很,而且可能是遺傳的原因吧,阿珠的陰道也是屬於『重門疊戶』的一種。我抽動了幾下,阿珠的陰道裡冒出淫水。得到了滋潤之後,感受就更好,「噗滋……噗滋……噗滋……」我加速繼續抽插,終於把阿珠推上欲仙欲死的高峰。在我僵硬著身子往阿珠的陰道裡子宮口噴射精液時,阿珠把我緊緊摟抱,她到高潮了……。
完事之後,阿珠親熱地偎在我懷裡,她告訴我說:「昆叔,多謝你!上次你替我破了處女的屏障,使我成了真真的女人,這次你又讓我享受了做女人的快樂滋味。」
我說道:「這事你可千萬不要讓你媽知道,否則我會被她罵死。」
阿珠笑著說道:「我們的事,媽早就知道了。上次你給我錢的時候,我就把一切經過全部告訴她知道。媽並不怪你和我初夜,而且很感激你開導了我,使我不再往歪路上走下去。因此上次偶然遇到你,我即趁機介紹她和你相好。不過我偷看到你和我媽做愛之後,心情又平靜不下來,我也是一個女人了,那天之後我已深愛上你,我不說你也知道我怎麼想。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媽,媽怕我再入歧途,就叫我再來找你。」
我笑著說道:「你沒告訴你媽是來和我做愛的吧!?」
阿珠認真的說道:「有啊!我是明告訴她,說今天我是來和你做愛的呀!媽罵我是衰女,養大了就跟媽爭男人,但是我表示我不會獨霸,並答應她這個禮拜天把你約到家裡。」
我歎了口氣說道:「我遇上你們倆母女,還不知是禍是福!」
阿珠笑著說道:「當然是福啦!我媽還不太老,才三十X歲,而且蠻風騷的,還有十X歲的我,隨時都讓你嘗嘗新鮮的滋味,就算我以後有了男朋友,我仍然可以和你幽會呀!」
我很很地親了她一口說道:「就是你這個青蘋果,我怕我命不長矣 !」
阿珠奸奸笑著說道:「昆叔,你放心啦,只要你不再到處玩女人,只有我和媽兩個,又怎會應付不了呢?我和媽不會把你的精液吸乾的!」
我說道:「哇!這麼快就管起我來了。」
阿珠笑著說道:「不是管束你呀!昆叔。我知道你不娶老婆,無非是想自由自在,玩盡天下女人。但是,你玩過的女人也不少了。現在又有愛滋之憂,你不如修身養性,不要再到處玩,如果嫌只對著我和媽兩個人太單調,要成熟的,我媽可以介紹她的朋友和你過招,要鮮嫩的,我有兩個死黨姐妹等你做教練哩!」
我笑著說道:「哇!像你說得這麼誇張,我豈不是要收山了。」
阿珠認真地說道:「是呀!你根本不用再到處尋幽探秘了。有時候你可以到我家去找我媽,你安慰她之餘,她也會約一兩個麻雀朋友和你較量一下,我知道你最喜歡成熟的女人,在鎮上打字的琳姨和在村裡做團支書的娟姨一定會令你滿意的,她們的老公都是跑外地的貨櫃車司機,年齡和我媽差不多。我也有兩個要好的同學,年齡跟我一樣十六、X歲,她們早就不是處女了,但她們不是給男人開的苞,只因為她們鬧同性戀,她倆用偷買來的假陽具各自插入對方的下體,由於不懂,她倆買來的是特大號,自己開苞開得好辛苦!不久前我還見過她們互相用假陰莖伸入陰道裡玩弄,她倆不像我大膽,雖不是處女,但還沒有碰過男人,我介紹她們和你交往,她們定會高興死的!」
我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是花花公子啊?其實我酒家餐館難得去,髮廊K房從不去,現在單是你們兩母女,我就不知能否應付得來,你還提她們兩個,叫我會受得了嗎?」
說到這裡,阿珠突然發現我的陽具已經再次硬立起來,她把雪白細嫩小手兒握住肉棍兒笑著說道:「怎麼不行呢?看,這不是又行了嗎?今晚我已經夠了,不過我也要學我媽那樣吃你的肉棒,我要你射在我嘴裡!」這丫頭,說做就做。隨即把我的陽具含入她的嘴裡,然而她的口技遠遠不及她媽,吃了好久,仍然吃不出來。只好叫我再插到她的陰道裡抽插,到我感覺要出來時才讓她吃。這個方法果然湊效。雖然她陰道裡還留有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但是這液汁正好起了潤滑作用,我順利地在她肉體裡抽插,也舒服地享受這個小重門疊戶的樂趣。直到要射精的時候,才急急忙忙地拔出肉棒,塞到了她嘴裡,讓阿珠吮食了我全部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