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的吹笛魔女

她完全不管剑士的求饶,反而报复式的把笛子吹得更响亮欢快,甚至改成了跳步前进,任由裙角在夜色中飞扬,完全不顾自己的裙下其实也是真空。

剑士心如死灰,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幸运的是,谷仓前并没有守夜人。

精神在一瞬间放松,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精,好在此刻梅露露的笛声和步伐又极为识趣地放缓了下来,让快感的积蓄停留在了一个将射未射的极为危险的境界。

剑士几乎要对这段慈悲的缓刑感激涕零。

但是,守夜人到底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啊……啊……不行……这里有人……” 女人细微但极具穿透力的呻吟声透过笛声,传入剑士的耳中。

农田旁的草丛微动,似乎是有人正藏在里面“办事”。

“收声!别管了!他们也在玩变态的情趣游戏!贼婆娘,我们快点完工——” “啊啊啊啊啊,嗯,啊……” 剑士感到几乎是五雷轰顶,现在他已经可以确认是要社会性死亡了。

在农田野合虽然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事,但是露出撸管巡游绝对可以成为经久不衰的传说,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吟游诗人作为黄段子传遍整个联邦…… 但是他的意志根本无法反抗,手依然控制不住地在用少女的棉袜手淫,甚至就像被梅露露挑拨的话语一样,他似乎从中获得了禁忌的危险快感。

“啊啊啊……梅露露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剑士的尊严被彻底击破,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长笛模仿着女人的呻吟,奏出了一连串华丽的装饰音,像是在发出嘲笑,又像是在对着野地里野合的男女吹轻浮的口哨。

一道晶莹的液体从梅露露的大腿内侧滑落,很明显,她又从剑士这一轮痛苦的快感中汲取了相当多的快乐。

剑士见状,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愤怒和情欲交织的邪火。

(“等我恢复自由了,一定要狠狠地操死这个骚婊子!”)这样的想法在剑士的心中逐渐升腾。

他开始真的幻想自己用蛮力挣脱梅露露的旋律丝线束缚,把她一把推倒在地上,看着她整洁的衣物被泥土玷污,发丝散落一地。

他想把她重要的魔法长笛狠狠折断,看她那副表情从掌控一切的高傲变成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他会拒绝她的求饶,毫不留情地把已经忍耐到极致的肉棒插入她湿哒哒的小穴,用最野蛮的方式反复抽插,让她发出没有韵律感的淫荡叫声…… (“干!干死她!”) 剑士的手淫不知不觉之间加大了力道,他不再只是因为被魅惑而机械地撸管,而是真的把梅露露当成了性幻想的对象。

配合着梅露露演奏的诱淫小曲,他的理性完全溶化,几乎陷入了【狂暴】状态。

随着不断主动刺激自己的阴茎,他全身颤抖了起来,直接在镇外的道路上进入了高潮状态,“噗咻,噗咻”,比之前还要大量的精液直接注入了梅露露的棉袜中。

这一次射精的带来的快感远非平时的自慰可比,在极致纯粹的快感之外,那激烈的羞耻,背德,愤怒的释放,让剑士直接爽到意识模糊,昏厥过去。

在半梦半醒中,他只能迈着僵尸一般的步伐,跟着梅露露的笛声走进了一片森林。

———————— 当剑士再次醒来时,看到的已经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躺在一张绵软舒适的床上,散发着清雅的花香,四周的家装华丽得像是领主的起居室。

他试图起床,这才发现他身上原本的衣物已经被一丝不挂地剥了个精光,只剩床头有一套叠码得相当整齐的执事套装。

已经不是纠结于是谁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了,剑士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能换上再说。

“你醒了呀?真是个瞌睡虫,这都睡到中午了。

” 清甜的女声从门外响起,梅露露没有敲门就直接推了进来。

现在的她已经换下了诗人的套装,换上了蕾丝吊带的浅绿色睡裙,手里还托着一个装有汤和抹了果酱的切开白面包的餐盘。

当看到别在睡裙腰间特制的皮袋的银制长笛时,剑士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这柄长笛对他来说可能比恶龙的利爪尖牙还要更可怕。

“走了一晚上,饿了吗?来吃点东西吧。

”梅露露温柔的语气,就像真的在热情招呼客人。

“还是说,比起吃饭,你更想吃些其他的东西呢?” 一股恶寒从脚底升腾而起。

剑士已经知道这个女孩表面上看似清纯、温柔又文雅,但是本质上却是一个贪淫又恶劣的施虐狂,被她操纵的下场一般不会很妙。

光是她抛来的这一个暧昧的眼神,已经让他在心里联想到了好几个糟糕的下场了。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剑士硬着头皮起身接过餐盘。

所幸这些食物看起来都正常,吃起来也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美味。

梅露露看着剑士吃饭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发自真心的愉快笑容。

“这套衣服还合身吗?你看起来真的很适合当我们家的执事。

” “……什么?” 这句话对剑士来说实在是太莫名其妙。

“要不然人家赚那么多钱干嘛?我本来就想住在大大的宫殿里。

但是平时的打理实在太麻烦了,需要一个人来当执事,在我出去赚钱的时候帮忙好好打理这间大房子。

”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钱雇佣,非要把人这样绑架过来啊?”剑士几乎要无语了。

“还不够嘛,这个房子的装修距离人家理想中的宫殿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还要出去赚钱。

这里面的财产又挺多的,真的很需要一个绝对忠诚的执事帮忙打理和看守。

” “但是我可从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当一个执事……” 梅露露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有办法啦。

只是这里的位置肯定不能让你泄露出去,不愿意当执事,就只能把你好好处理掉了。

放心吧,至少在把你彻底玩废之前,人家会让你非常快乐……” 不知什么时候,梅露露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笛放在嘴边。

“不!等等!我愿意!我愿意当执事!”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剑士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要求。

“就知道你没有这么笨。

” 梅露露轻笑着,起身把手头早已准备好的领结系在了剑士的脖子上。

带着清香的发丝靠近剑士的鼻尖,让他的心尖隐约有些发痒。

———— 忙完一系列家政工作,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剑士也操劳得全身酸痛。

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是梅露露在睡前命令他烧了一盆洗澡水,多余出一份热水,正好可以给他泡澡消除疲劳。

剑士从浴池中起身,擦干身子准备换上衣服的时候,浴室的门却突然开了,穿着浴袍的梅露露坏笑着出现在剑士的面前。

“你……你在干什么!”剑士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哪有对主人这么凶的执事啊?人家只是觉得你今天的工作做的不错,想来奖励一下你而已。

”梅露露小嘴一扁,做了个可爱的委屈表情。

“哪有趁别人洗澡的时候说什么奖励的……”剑士抗议。

“不管怎么样,顶撞主人可是不行的哦,看来现在,奖励和调教要同时发放了。

” 梅露露坏笑着,用手中的长笛像是拿着教鞭的教官一样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别!” 已经太迟了。

🎶~🎶~ 这阵熟悉的旋律不管听几次都能令人浑身酥软。

剑士感觉似乎又回到了澡盆,被舒服的热水包裹。

这股温暖的失重感让他直接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后跌坐在地上。

趁着剑士倒地,梅露露毫不犹豫地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光滑细腻的少女大腿触感直接接触着剑士的皮肤。

在这种“超vip席位”享受着美艳少女诗人的演奏,极致的感官诱惑让剑士完全被快感俘虏,无法继续思考。

上翘的银茎直接蹭上了梅露露的臀部——裙下当然是无可置疑的真空。

少女见状,干脆顺着韵律如同水蛇一般摆动腰部,让剑士的男根在体外被她的股沟肆意摩擦。

不知是因为洗澡水还没干,还是因为笛声的催眠镇痛作用, 他的男根上一点因为粗暴的摩擦带来的痛感,只有深陷于光滑细腻少女肌肤的酥麻快感不断袭来。

男人连连发出悲惨而销魂的呻吟声,好像是故意在为优雅的长笛演奏带来和声。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看着被彻底魅惑,发出丢人声音的剑士,梅露露的眼睛眯了起来。

“很舒服吗?真是的,明明顶撞了主人,居然还在这里自顾自地享受主人的侍奉,难道不觉得这很过分吗?那现在,该是兑现惩罚的时间了。

” “在我的【迷魂曲】中,我的任何暗示都会轻松渗透你的全身,不会被反抗。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熟悉?对,就像最开始我带着你散步时那样。

” “而现在,我要命令你——【禁止高潮】!” “!!!” 听到这个命令时,剑士的身上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束缚感,似乎是被看不见的丝线包裹了起来。

梅露露趁机切换了体位,直接把鸡鸡夹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笛声一转变得欢快跳脱,而下半身也更为热情地律动了起来,做起了极为激烈的素股。

随着旋律,她的双腿时而不断上下摩擦,又时而左右旋转,一会夹紧,一会放松,就像是在跳一段小型的钢管舞。

在少女柔腻韧弹肌肤的侵犯下,剑士已经满脸通红。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射精感冲上大脑——本应如此,但是这种感觉像是被无形中掐断了。

明明整个鸡鸡已经做好了射精释放的准备,偏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

即使想要屈服,也不被允许。

“哈哈哈哈哈,真是不行啊,执事先生,怎么被这么夹了还是射不出来呢?是还不够爽吗?”梅露露大声嘲笑着,而她的脸色也变得潮红起来,蜜穴中开始分泌爱液,浸润了肉棒表面,让淫靡的舞蹈变得愈加激烈疯狂。

剑士的男根已经被压榨到了快感的极致边缘,精液已经被刺激得几乎快要溢出铃口,却被强烈的暗示力量锁住。

肉棒前所未有的失控颤抖,似乎随时就要爆体身亡。

迷幻的快感,求生的本能,已经彻底把理性从他的大脑中驱逐了出去。

剑士的双手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到处乱抓,狠狠抓住了梅露露的丰盈的大腿,但是又因为笛声的魅惑效应实在过于强烈,他根本无力阻止梅露露的榨精动作,只能从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丢人的求饶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下。

“主人……主人!救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让我释放吧!我快要死了!”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忍得住啊,嘻嘻,真是个忠心的好孩子。

”梅露露暂停了素股和演奏,盯着他已经迷离失神的眼睛,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两下剑士湿漉漉的头发——就像爱怜地抚摸着一只被大雨淋透了的流浪狗。

随后,开始对他轻轻耳语—— “行啊,看在你已经认错的份上,我就结束对你的惩罚,毕竟玩死了可多没意思呀,我还指望你帮我干活呢。

来吧,让我的演奏,带你走上你从未体验过的,最棒的高潮吧。

” 🎶~🎶~🎶~ 温柔的旋律重新从少女诗人的长笛中流泻而出。

她的腰肢缓缓左右摇摆,眼睛如水波般粼粼生辉,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胯下的男人。

极致催眠的气氛让剑士意识恍惚,灵魂似乎已经被笛声勾出了躯壳,飞出森林,飞向层叠的群山,一直向着星空飘去。

夜空中繁星闪烁,月光如同轻纱一般笼罩而下,甚至让剑士的灵魂感到了轻纱罩体带来的酥痒感。

凉爽的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让他顺着迷人的乐声不断飘升,飘升,一直到云朵的上方。

云巅,似乎有着吹长笛的少女倩影若隐若现,她转过头,对着剑士飘忽的灵魂轻轻一笑,然后——伸手向他一推。

“啊……啊啊啊——!” 下坠,不断的下坠,知觉和灵魂同时回归肉体。

伴随着长笛连绵不断的,华丽欢快的颤音,乐曲和剑士的肉体同时到达了高潮。

他的灵魂在瞬间跌回了自己的身体,之前身体被催眠麻痹的感官在恢复的瞬间也把之前被缓解的感受一口气全都还回了他的肉体。

已经记不清被她柔美的肢体榨取了多长的时间,也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少女素股、足交的感触,在数秒之内直接反馈给了他全身的神经,浓缩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般,把他的一切意识彻底卷跑。

“噗嗤……噗嗤……噗嗤……”剑士的男根像是喷泉一样激烈地射出精液,甚至差点喷上了天花板。

白浊的雨露洒落在梅露露的潮红的脸颊和发丝,还有几滴落上了她的长笛,很快就如同进入了海绵的水一般消失无踪,只留下笛身的装饰花纹华丽地闪耀,长笛的音色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更加甜润了几分。

这股极致的快感带来的射精持续时间极为漫长,几乎要让剑士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

它已经彻底屈服于梅露露魔笛的淫威,要把他所有的生命力全部榨干奉献给她。

射精的最后,他已经分不出自己是快乐还是痛苦,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出了他的身体,他才翻了白眼,昏死过去。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最终还是留了一口气,没有被彻底榨死。

————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会废掉……” 剑士——或许已经不能用过去的职业称呼他了。

他现在已经彻底转职成了梅露露的执事,过着每天白天负责林间别墅的各项家务,晚上乖乖听梅露露“练习乐器”的日常生活。

这些自然都还能忍耐,但是可怕的是,一旦发生饭菜不合梅露露的口味,或是打扫不够干净之类的错误,那就会被她下达禁止射精的暗示。

当然,她的“演奏练习” 自然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中断,在夜深人静时,执事的窗边总会响起悠扬的演奏声。

每次用意志力抵抗催情魔笛诱惑的尝试总是以失败告终,他只能一边哀鸣求饶,一边不受控制地进行永远无法尽兴的自慰……直到获得主人恩准的原谅。

幸好,长期的侍奉已经让他摸清了梅露露的生活规律。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浮现。

深夜,一个梅露露绝对睡着了的安静时刻,执事偷偷开门,摸进了少女的卧室。

在自己的家中,她并不喜欢锁门这种不自在的行为。

一进入卧室,月季花般的香气扑鼻而来。

少女正躺在华美的卧床上沉睡,鼻息平稳,浅绿色吊带蕾丝睡裙下娇嫩的胸膛微微起伏。

她的双腿夹着被子,一只白皙的美腿露在外面,没有丝毫防备,能吸引每一个正常男人的目光——但是执事只能把它和逼得他数次求饶的榨精凶器联想在一起。

他咽了一口口水,摸向他的目标——梅露露的魔法长笛。

它离自己的主人还有一段距离,放在少女的梳妆台上。

只有把它偷走,才有机会逃离,否则只会在树林复杂的道路中不断迷路。

而可想而知,梅露露只要在屋中吹笛,自然就能把他魅惑回来,乖乖接受惨无人道的惩罚。

银制的长笛触感冰凉,保养得非常良好,笛身镌刻着漂亮的魔纹,不仅美观,而且还能防滑。

那时常被少女的樱唇覆盖的吹孔不由得让他想入非非…… “该死的,我都快被她榨出幻觉了!” 执事心中一惊,摇了摇头。

再不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恐怕真要被刻上入骨的性癖,在这间淫魔的巢穴度过余生了。

将这柄长笛握在手中,蹑手蹑脚地向房间外潜行。

就算被发现,这个女人也没有机会使用音乐魔法了。

只要拉开距离逃跑,甩开她到了镇上,我还是有机会重获自由的! 向着重获自由迈进的执事终于离开了梅露露的闺房。

正当他准备迈步逃跑时…… 🎶~🎶~🎶~ 一阵悠扬的口哨从他的身后响起。

如同痛饮了一整桶烈酒一般,他的意识瞬间像是笼上了一层迷雾,酥麻的快感从他的后脑勺炸裂,直接控制了全身。

“不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明显再一次落入梅露露的掌控。

他之前还从未听过有人能把口哨吹得如此柔媚婉转,蕴含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召唤魔力。

想要逃跑的想法已经烟消云散,心中剩下的只有对少女吹奏的口哨旋律那近乎于渴求的欲望,只希望能离她更近一点,听得更清楚一点…… 他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转身退回梅露露的寝室,如同醉汉一般摇摇晃晃的前进,直到像一只忠诚的狗一般跪服在她的床前。

他完全被梅露露长期对他进行的的“演奏练习”误导了,误以为她只有依靠长笛才能发动能力,完全没想到她的口哨技巧也是登峰造极,已经能不用任何乐器就完成迷魂曲的演奏。

他的心中又是恐惧,又是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兴奋,抬头望向了床上的少女。

她懒洋洋地坐起了身子,眯着惺忪的睡眼,圆润的脸颊微微鼓起,撅着嘴吹奏着令人神魂颠倒的甜美曲调。

明明知道是诱人自取灭亡的陷阱,他却无法逃脱这股神秘的魅惑之力,只能原地颤抖不止,双手托举着偷走的长笛,等待着她的审判降临。

一曲吹毕,梅露露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随手从执事的手中拿回长笛,这才慵懒地开口说道:“好听吗?你这小坏蛋。

” “……求求您饶我一命,主人……”执事呜咽着,发出了难堪的求饶声。

梅露露轻轻抚摸着手中失而复得的长笛,轻轻冷笑了一声:“哼,那可就要看你有没有撑过主人的惩罚的本事喽。

”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床铺,轻声命令:“过来。

” 执事只能爬上床。

梅露露的娇躯就这样顺势扑在了剑士的耳畔,双臂轻轻搂住了执事的脖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对他温柔低语道:“其实你也很期待被我用什么方式榨死,对吗?小色鬼。

” 不知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被她的低语击中内心深处连自己都在不断抗拒的秘密,执事的颤抖更加剧烈,牙关都在咔咔作响。

善于洞悉心理的梅露露绝无可能放过这个猎物内心极度动摇的机会,她趁着对手心防破碎的机会,直接在他的耳边再次吹起了俏皮的口哨。

🎶~🎶~🎶~ 少女的甜美气息吹拂得执事耳根酥麻发痒,挑拨起了烈火一般升腾的情欲。

魅惑的魔音就这样和诱惑的吐息一同灌入了执事毫无防备的耳道。

尽管不如长笛奏出的旋律细腻,但是零距离的暧昧氛围却把演奏带来的催情效果极致放大,反而达到了比使用长笛更为强烈的精神控制效果。

交感神经极度亢奋导致的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彻底梅露露精心编织的陷阱中沉沦。

“该死……做……好想做……” 他已经完全不知外界为何物,对于身体的感受,除了被吐息和口哨温柔责备的耳朵以外,就只剩下耸立的阴茎了。

梅露露就这样趁着执事毫无反抗意志的时机,轻轻掀开他的衣物,爱抚着性感带,从腰间一路摸上了他的乳头。

他被抚弄得酥痒难耐,自然地配合着她剥除了身上的衣物。

同样的手法也被施展在了他的大腿内侧,先是轻柔的搔弄,随后柔软灵巧的手指就入侵了男人的内裤,调皮地搓弄着男人最大的弱点。

趁着男人被捉弄得魂飞天外的时刻,她的双手里应外合,脱下了他的外裤和内裤。

柔软而灵巧的手指就这样开始直接按摩他的男根。

“啊……好舒服……”执事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他的理智、自控已经荡然无存,纯粹的欢愉占据了他的所有思考空间。

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听着~现在~你的小鸡鸡~已经和我的长笛~产生【感知共有】了~”梅露露用腹语,对彻底沉沦于催情旋律的执事,用恋人一般温柔的语调施加暗示。

“啊……嗯……”执事的口中发出了梦话一般的嘟囔声。

“每次我触碰我的长笛~你的鸡鸡就会在相同的位置~产生相同的感受~” 梅露露说着,轻轻抚弄了几下手中的长笛。

连少女指腹温暖柔软的触感都被忠诚地反馈到了执事的男根上。

随着抚触,他的肉棒轻轻颤抖了几下。

“那——这样如何呢?” 她又用指尖轻轻搔动了几下,瘙痒的突袭让执事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见男人暗示起效,已经彻底成了咬上鱼钩的鱼,她也慢慢停下了吹奏温柔魅惑的口哨旋律,松开了环抱对方脖领的双臂。

“哼,明明就是想背叛主人的臭野狗,怎么还在这里享受起来了?”梅露露几乎是瞬间变脸收起了温柔的神色,用冷峻的语调说。

她将食指和拇指屈成环形,再把食指迅速弹出,在长笛的笛头部分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铮鸣。

“啊——!” 龟头被狠狠弹击了一下的剧痛袭来,前一秒还迷醉着扩散的瞳孔,下一秒就紧缩得如同针眼。

执事惨叫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这感觉就像是在冬日的被窝中酣睡,却突然被掀开被子泼了一盆冰水。

但是此前被撩拨到极致的肉棒,此刻却不争气地在痛苦的刺激下射精了。

噗咻~噗咻~白浊的温热液体喷入了少女的裙底,不知道有多少洒上了她的肉体。

“还敢乱叫!” 梅露露站起身来,毫不留情地踢了执事一脚,把他的体位从蜷缩强行变成了仰卧,随后一脚踏在了执事的胸口,把床垫都踏得软陷了下去。

凄惨的悲鸣因为肺部的空气被挤出,戛然而止。

她就这样趁势将睡裙一撩,把踩着男人胸口那条腿上的裙摆直接撩到了膝盖以上,将自己带着水痕的纯白色丝质内裤大大方方地显露给了对方。

随后,就这样把长笛直接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 这首曲调与平时梅露露所练习的歌曲都大有不同,旋律急促而艳丽,令人不得不联想起女孩在热烈的性爱中发出的娇喘声。

比起原来她所练习的如同爱人之间相互挑逗一般的旋律,这首曲子显得更加直白而下流,是专为催逼猎物射精而作的榨精淫曲。

不仅是乐声带来的精神上的诱惑,她使用的指法、花舌吹奏等演奏技巧,也都通过感官共有,忠实地反馈在了执事的肉棒上。

他只感觉自己肉棒的竿部被仿佛暴雨一般落下的玉指轮流挤压按摩,龟头上却被一边高频吹气,一边用舌头疯狂逗弄,不同风格的挑逗相互交织,如同被两个不同的性爱大师同时逗弄。

(“好激烈……要出来了……不行……会被榨干”) 激烈的快感本就已经能让人心跳气短,他本能地剧烈喘息,偏偏又被梅露露的脚掌压制,被折磨得眼冒金星,几乎窒息——还好,在他即将彻底昏迷之前,梅露露的乐曲终于达到了最终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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