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装在魅魔房间的摄像头被发现了!

“木华哥哥~感觉怎么样呀?”芊儿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芊儿的小穴是不是比普通女孩子舒服一百倍呢?” 舒服…一百倍…不…一千倍…一万倍… 足以让大脑烧坏的快感在一瞬间刺入木华的思维,他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以零散的词汇和图像运作。

第一次看的色情片、第一次青春期的梦遗、第一次和同班女同学初尝禁果、第一次在搬进隔壁公寓的女孩家里偷装针孔摄像头…所有与性有关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旋转、碰撞、融合,最终都被芊儿那张天真而又妖艳的脸庞所取代。

“木华哥哥不说话~芊儿就当你很舒服咯~” 芊儿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都精准地掌握着力道与速度。

她似乎能感知到木华即将高潮的瞬间,总是在那临界点前突然减缓动作,让快感保持在即将爆发却又无法释放的状态。

这种甜蜜的折磨让木华的神经始终紧绷,如同被用全力扯紧的绳子,随时可能断裂却又坚韧地承受着。

“木华哥哥又想射了吗?求求芊儿的话~芊儿就让你射哦~” “求…求你…”木华的声音颤抖着,那曾经充满征服欲望的眼神如今只剩下祈求。

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在芊儿故意放慢的节奏中寻找释放的机会。

“求芊儿什么呢?”芊儿停下腰,歪着头俯视着身下已经被快感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木华,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要说清楚哦~” “求芊儿…让我…射…”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渴望。

木华已经不在乎尊严,不在乎自尊,甚至不在乎生命,他只想在这无尽的欲望地狱中找到一丝释放的可能。

“好~” 芊儿的腰肢突然如同脱缰的野马,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疯狂起伏。

内壁的软肉也随之剧烈蠕动,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发力,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木华的肉棒。

那种感觉如同被卷入了漩涡中心,被无数舌头同时服务,每一寸敏感的点位都被照顾到。

“啊啊啊!” 第四发精液已经相当稀薄,只有寥寥几滴,完全是被芊儿如同抽水泵般的蜂腰硬生生地抽取出来。

“第四发~好稀薄呢~”,芊儿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失望,似乎已经对胯下的男人失去了兴趣。

木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相比之前那种普通的疲惫,这次是一种生命本质被抽离的感觉。

他偏过头去,看到的是落地镜中映照出的自己。

手指变得苍白,指甲床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

脸颊凹陷,眼窝深陷,皮肤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水分。

最可怕的是,木华的认知似乎出现了错误如同自欺欺人一般,他根本认不出镜子中的那个人,或许他以为这个是之前被那个榨干的大叔,反正肯定不是自己,自己还很健康。

“其实啊~木华哥哥一开始就落入芊儿的陷阱了哦~” “从芊儿发现摄像头开始,到逐步引诱大哥哥来到芊儿卧室,到芊儿的不断撩拨,甚至到芊儿确信木华哥哥不可能舍得直接离开这件事。

” 芊儿的唇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划过木华干瘪的脸颊,如同猫咪玩弄掌中的猎物。

“芊儿说是想报答木华哥哥~其实还有半句话没说呢~” “那就是~像木华哥哥这种在女孩子家里偷装摄像头的变态~芊儿最讨厌了~” 那双原本带着玩味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风吹过湖面。

“所以啊~对于这样的变态~芊儿要为民除害呢~” 木华抬了抬嘴唇,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那双已经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明,如同临死前的最后一次清醒。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猎捕,而他却像一只愚蠢的飞蛾,心甘情愿地扑向那致命的火焰,而这一切只是源自自己的变态嗜好和欲望。

“呵呵~看样子是在好好检讨呢~” “不过呢~芊儿还是很温柔的~不管是多么坏的男人~芊儿都会让他在死前体验到天堂般的快感哦~” 如同临终关怀一般,芊儿用手轻轻抚摸着木华已经凹下去的脸颊,感受着那失去水分的皮肤和皱纹。

“那么~最后的射精要来了哦~” 如同死刑判决一般,芊儿的细腰开始如蛇般前后滑弄,让木华的龟头终于顶到了未曾到达的花心。

“…” 木华的意识开始变得遥远,在生命的终点,木华仿佛魂魄离身,从远处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着这场盛宴,一如当时蜗居在电脑前,看着芊儿榨干其他男人一样,只不过这次的主人公却是自己。

“三~” 芊儿停下滑动的腰肢,小穴深处的肉粒开始温柔细心地舔弄起来,不放过每一寸。

“二~” 子宫口降下,如同婴儿的小嘴含住心爱的棒棒糖,吸住了龟头,一根软管如同昆虫的口器,探入马眼,将阴囊内部的每一处生产精液的源头都贴附住。

“一~” 如同吮吸瓶中饮料一般,木华所有生命和血肉转化而来的精液被软管的分叉末梢卷走,而木华本身却如同一个被抽干空气的塑料瓶,逐渐干瘪下去。

“zero~” 透着蒙雾的窗,一个妖娆的剪影张开庞大的翅膀,将身体下不知还是否有生气的干瘪躯体包裹住,静谧的卧室内,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抽离声,如同布料被撕破一般,随后,一切又回归了寂静。

—————— “啊!放在这里就可以了!谢谢叔叔!”芊儿蹲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的四十岁大叔忙来忙去,将冰箱搬到自己的新家,唇角勾起明媚的微笑。

看到如花儿一般的洁白少女,大叔感觉如同被春风治愈一般,憨厚地挠了挠头“嘿嘿…不打紧…不打紧…” 芊儿的思绪被勾回五年前,她依稀记得当时搬家也有个大哥哥帮忙,不过卧室里居然被偷偷装了摄像头,弄得芊儿有些恼火。

“唔…不知道这个大叔会不会有坏心眼呢…”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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