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泪的恶堕
“你渴望它!你欣赏我内心的……野心……无情的占有欲……被拥有!”她的告白如同一声嘶哑的解放的呐喊。
“你爱的是真正的我,这个怪物!” 犹达的推力加深了,低沉的咆哮在他胸膛中颤动。
“是的,”他嘶嘶地说,手指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
“你的姐妹们太软弱了。
”他把她转过身,把她猛地撞在玻璃上,城市的灯光在她身后模糊不清。
他的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
“她们要的是面具。
我要的是真相。
你割断那条纽带,并非为了让他们免受痛苦,”他咆哮道,语气中带着阴暗的得意,“而是因为谎言让你窒息。
因为只有我才能赋予你的黑暗一席之地。
” 泪点了点头,一滴泪水从她空洞的眼中流出。
犹达抽身而出,他坚硬的阴茎滑溜溜的,闪着光。
他故意残忍地拍打着她的颧骨——湿漉漉的,刺痛的撞击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幕甚至连犹达自己都一时震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泪水在她脸上留下的体液痕迹中划出一道痕迹。
然而,在这种侵犯之下,泪猩红的嘴唇却勾勒出一个平静而冰冷的微笑。
泪水却流到她的下巴,身子颤抖着。
然后,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用拇指和食指接住了落下的泪珠。
她将其高高举起,如同一颗微小的瑕疵钻石。
她的笑容更加灿烂,化作某种狂野的、胜利的神情。
犹达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猛地一甩手腕。
泪珠飞向旁边矮桌上闪烁的蜡烛。
它与火焰碰撞,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一缕细小的蒸汽喷涌而出,瞬间被吞噬。
泪珠消失了——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盐味,萦绕了片刻。
泪的目光猛地回到犹达身上,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恐惧的清澈,空虚消失了。
“消失了,”她低声说道,如同宣誓一般。
犹达的惊讶融化成了掠食者的喜悦。
他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毫不犹豫地将坚硬的阴茎深深地塞进她张开的嘴里。
她的喉咙瞬间在他周围抽搐,承受着这野蛮的侵扰,她的双唇紧紧地闭上,形成一个完美而淫秽的环。
她紧盯着他的双眼,只映照着他冰冷又灼热的胜利之火。
泪水化为灰烬,珍宝已臻完美。
之后,泪独自待在昏暗的指定房间——一个远离其他烙印女人公共住所的镀金牢笼——感受着双腿之间隐隐作痛的触痛,以及内心深处隐隐作痛的悸动。
瞳迷茫的悲伤萦绕不去,如同内疚的幻肢。
但更强烈的是她内心深处对犹达高潮的记忆,那颤抖的释放,如同祝福般令人心碎。
她需要一个比肩上“UD”更深的印记,一个并非由他命令,而是她自己绝望而不可逆转的忠诚铸就的誓言。
她默默地起身,走到角落里微微燃烧的小火盆旁。
她用钳子夹起一根细长的铁棒,铁棒的尖端已在余烬中泛着暗淡的樱桃红色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
她将肉棒抵在左大腿内侧柔软、未曾触碰的肌肤上,任何衣服都不会轻易露出,她用尽全力向下按压。
嘶嘶声立刻响起,灼烧的肉体气味刺鼻而来。
一声哽咽的尖叫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灼热而刺眼的痛苦贯穿全身。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但她的手依然坚定,紧紧握住肉棒,直到肉体被灼烧,在起泡的废墟中留下一个“UD”。
这是她隐藏的主权。
这是她秘密的圣礼。
这证明,即使是她最深处的部分,也已不可逆转地属于他。
*** 瞳的目光始终凝视着漆黑的电视屏幕,眉头紧锁,爱知道那并非身体上的疼痛,而是挣扎着想要抓住一段模糊的记忆,那张脸庞萦绕着她深沉而令人不安的熟悉感,却又无法找到它的名字和背景。
毒药的伤害夺走了她过去的部分记忆,留下一片片回忆的孤岛,如同迷雾般弥漫。
她抬起完好无损的手,那只受挥之不去的颤抖影响较小的手,颤抖的手指指向空白的屏幕。
她的声音细弱而迟疑,因多年的失用和神经紧张而变得沙哑。
“爱?”她低声问道,单音节却充满了困惑。
“谁……那个女人是谁?在电视机上?”她缓缓转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探寻着,眼中充满了孩子般的困惑,这比任何指责都更让爱感到刺痛。
“她看起来……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以前。
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她的手指徒劳地扯着毯子。
“为什么在这里看到她……会心痛?”她摸了摸胸口,触及心脏,那是一种纯粹的、难以理解的悲伤。
爱僵住了,手里正在倒水的水杯颤抖着。
这个问题悬在冰冷的空气中,如同储藏室地板上被丢弃的刀刃般锋利。
她该如何回答? 她该如何将真相刻进瞳脆弱的心灵:*那是泪。
我们的姐姐。
你的保护者。
毒害你的人。
试图割断你喉咙的人。
如今,她跪在那个摧毁她并称之为奉献的怪物面前。
*这句话哽咽了她,喉咙里像堵住了一个苦涩的结。
她并不恨泪,不是真的恨。
在层层愤怒和背叛之下,在多年守护瞳于边缘的背后,埋藏着那个曾经保护她们、策划她们怪盗、抚平她们恐惧的妹妹的灵魂。
她痛恨犹达对她所做的一切,痛恨他让她内心*释放*的一切。
她痛恨泪在他手中变成了一个绝望而恶毒的怪物。
但泪的本质,优雅的领导者,凶猛的守护者? 爱无法让自己鄙视。
正是这份爱被扭曲,被她用来对付瞳,才让她难以忍受。
爱缓缓地、刻意地放下酒杯。
她转身面对瞳,跪在轮椅旁,迎上姐姐迷茫而探寻的目光。
诊所里毫无生气的墙壁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世界末日前猫眼咖啡馆温暖而杂乱的景象。
她看到的泪没有被锁链束缚,而是穿着洁白的围裙,轻松地端着盛满热气腾腾的咖啡杯的托盘,嘴角挂着宁静的微笑,穿梭于熙熙攘攘的餐桌之间。
但爱想起的更多。
她记得在那平静的表面下,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闪现,只有在偷偷摸摸的时刻才能瞥见。
泪的目光有时会在一位英俊的顾客身上停留太久,一丝热情的火花迅速在礼貌的面具后积聚。
当她独自一人凝视着城市的灯光时,她罕见地、毫无防备地叹了口气,姿态中流露出深深的疲惫,诉说着她肩负已久的重担。
她曾多次婉转而坚定地拒绝约会或外出,总是以咖啡馆、抢劫和“姐妹”为借口。
“等以后,”她会说,声音轻柔,眼神却带着一种平静的顺从。
“等事情安顿下来。
等你们俩都安全了。
”爱看到了渴望,看到了对责任之外生活的压抑渴望,深深地埋藏在完美姐妹兼领导者优雅的外表之下。
它一直都在那里,像一团熊熊燃烧的余烬。
泪心中的火焰并非由犹达点燃;他只是找到了余烬,然后在上面浇上了汽油。
他没有强迫她接受新的本性;他认出了她用一生去压抑的本性。
无情的占有欲,令人窒息的残暴——这些都不是天生的。
那是她保护欲的黑暗扭曲的倒影,被犹达残忍的计划扭曲放大。
她对姐妹的狂热忠诚是她的牢笼,扼杀着她自身的欲望。
犹达打碎了牢笼,但他并没有释放她,而是控制了她内心压抑的原始能量,并将其完全指向自己。
他压抑了对生命、对激情、对某种超越牺牲的东西的渴望,并将其扭曲成对他的认可、他的支配、他独占的贪婪。
他没有改变她的内心;他将其武器化。
优雅盗贼的纪律变成了NU LI的疯狂忠诚。
保护欲变成了占有欲的野蛮。
泪没有被击垮;她被释放了,她那真实而深埋的自我终于获得了存在的权利,这权利可怕而具有破坏性——但仅限于由田的掌控。
爱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现在,在照顾瞳多年之后,她明白了。
随着这种认识逐渐凝固,她感到越来越恐惧,胸口冰冷沉重。
她终于回答了瞳,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超越泪水的悲伤。
“那个女人,”爱开口道,目光紧盯着瞳困惑而又充满信任的眼神,“她……就像我们做过的一个梦。
” “曾经。
一个美丽而坚强的梦。
”她轻轻地握住瞳颤抖的手,避开那个会打破脆弱平静的名字。
“但梦境变得黑暗。
它变成了某种……饥饿的怪物。
某种忘记了如何爱我们的怪物。
”爱用力咽了口唾沫,泪疯狂渴求的形象与她在咖啡馆柜台后优雅从容的记忆剧烈地冲突着。
“看到她很痛苦,因为……我们失去了梦想。
我们失去了她。
”她握紧瞳的手,无声地恳求理解,却不愿提及那些难以忍受的细节。
“她现在属于黑暗了。
” 瞳的眉头依然紧锁,眉宇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专注的线条,她消化着爱的话语。
这些概念——梦境、黑暗、归属——仿佛游离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如同鱼儿在浑浊的水中游动。
她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皮已经因为用力过猛和药物的余效而变得沉重。
一股深沉而无言的悲伤笼罩着她的双眼,映照着爱刚刚提到的失落。
那并非记忆中背叛的剧痛,而是某种珍贵而无可替代的东西永远消逝的隐隐作痛,即使无法回忆起它的具体形状,她依然能感受到。
她的头轻轻地靠在轮椅的高靠背上,呼吸随着睡眠的节奏而深沉,关于电视上那个女人的未解之谜却依旧悬在她心头… 多年后,在远离木更津的沿海集镇的喧嚣中,瞳熟练地推着自己的轮椅,爱在她身旁护卫着。
咸咸的空气中弥漫着鱼贩的叫卖声和海藻的味道。
突然,爱僵住了,她猛地伸出手抓住瞳的轮椅。
穿过拥挤的街道,从一条阴暗的小巷中穿出。
泪站在街道中央。
她身着黑色丝绸,身旁是两名沉默不语、全副武装、佩戴南斗七星徽章的男子。
她的姿态散发着一种傲慢的冷峻,与他们记忆中的姐姐截然不同。
瞳的眼中闪过一丝认出的光芒——一丝痛苦的熟悉感划破迷雾——但很快便被困惑所取代。
泪的目光冷冷地打量着他们,没有一丝温暖,也没有一丝认同。
一丝淡淡的轻蔑微笑浮现在她的唇边。
泪一声不吭,向前迈步,仿佛要用自己的存在划开人群。
她径直停在瞳的椅子前,无视爱的保护姿态。
她缓慢而从容地撩起厚重的丝绸裙摆,略微向上撩起,露出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在苍白的肌肤上,刻着一个血红的烙印:“UD”。
她眼神中并没有羞愧或反抗,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和自豪感。
然后,她放下裙摆,目光锁定瞳困惑的目光,又轻蔑地瞥向爱惊恐的目光。
优雅的守护者,猫眼的领袖,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犹达的扭曲躯壳。
爱看着泪,鼻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烧焦肉味。
她跪在瞳的椅子旁,声音紧绷,压抑着愤怒和深深的悲伤。
“那个女人,”爱嘶嘶地说,目光直视着泪站立的地方,“真恶心。
扭曲。
恶毒。
”她吐出这些字眼,想要驱散空气中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她戴着自己姐姐的面具,但关于她什么都不值得记住。
爱的手颤抖着,紧紧抓住瞳的胳膊,试图让自己站稳。
泪现在彻头彻尾就是犹达的污秽杰作了。
瞳茫然地望着熙熙攘攘的市场,那些鲜艳的色彩和声音都显得那么寂静遥远。
爱曾经私下发出的谴责之语在她支离破碎的思绪中回荡,发出刺耳的怪异回响。
优雅的盗贼,守护者……这些记忆碎片如同褪色的照片,与刚刚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冰冷、被烙印的女人割裂开来。
那个女人散发出的只有令人心寒的空虚,以及对自身污秽的骄傲。
瞳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发出时,如同细弱的低语,带着困惑和深深的、本能的厌恶。
“是的,”她低声说道,手指紧张地拨弄着毯子。
“恶心。
”这个词听起来有些不恰当,却又异常贴切。
“她……她不是我努力回忆起的那个人。
”咖啡馆柜台后面泪的幽灵般的身影进一步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条烙印的大腿和空洞的双眼,那残酷而可怕的现实。
爱看着瞳的赞同,那份苦涩的胜利如同灰烬般弥漫。
姐姐的困惑映照着她内心的挣扎。
怒火依然炽热,义愤填膺,直指泪沦为的丑陋怪物。
然而,在怒火之下,痛苦和悲伤却挥之不去——为了那位曾经用生命守护她们的优雅大姐,尽管她已经不复存在,那条烙印的大腿,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骄傲…爱紧紧握住瞳的手,力度之大令人难以忍受。
“好,”她低声说道,话语中夹杂着未曾流出的泪水。
“忘了她吧。
忘了那……东西吧。
”她是认真的。
为了瞳,遗忘是唯一剩下的仁慈。
爱推着瞳的轮椅,离开喧嚣的市场中心,领着他们走向更安静的码头。
咸咸的空气突然让人感到窒息,弥漫着熏香和烧焦肉体的幽灵般的气味。
人群中每一张脸都仿佛变成了一个潜在的威胁,每一个影子都暗示着南斗七星的刀锋。
爱的指关节在轮椅把手上泛白。
泪的出现并非巧合。
这是一个信息,一个残酷的提醒:犹达的势力深远,他们脆弱的和平只是幻象。
爱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直视前方,扫视着码头边的小巷和成群的渔船。
泪的出现如同一支毒箭,或许将摧毁他们脆弱的庇护所。
爱下定决心,将椅子向前推去,加快了步伐,与空气中弥漫的、如同幽灵般的焚香和焦尸的气味拉开距离。
搬家如今已不再仅仅是一个目标,而是一个迫在眉睫、刻不容缓的必要之举。
瞳沉默不语,双手紧握在膝上。
那条带着烙印的大腿和它的主人,那个女人——赤裸、骄傲、令人恐惧——在她眼中闪现,与她无法把握的生命中点点滴滴的优雅与温暖交织在一起。
深深的悲伤愈发深沉,冰冷沉重,但却没有转化为犹豫。
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散发出的只有令人心寒的空虚。
那里没有值得哀悼的东西,也没有值得追寻的东西。
椅子平稳地向前滚动,将她带离了那个戴着姐姐面具的幽灵。
她的困惑依然存在,如同一团浓雾,但在这迷雾之下,隐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本能:生存下去,就必须将那个黑暗的幽灵抛在身后。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码头,爱俯下身,低沉而急切的声音在瞳耳边响起。
“瞳,我们今晚就要出发了,”她低声说道,目光不住地扫视着人群。
“凯托来了。
他会帮我们离开,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凯托这个名字轻轻地出现在瞳破碎的意识中。
它没有唤起具体的面孔,只有一丝模糊的感觉,一双温柔的手握着爱的手——与她们刚刚目睹的残酷形成了鲜明而舒缓的对比。
瞳呆滞的眼中燃起了一丝脆弱的火花。
逃离不再只是一个概念;它有了一个名字,一个承诺。
令人心寒的烙印,冰冷的拒绝,以及那个不再是泪的女人带来的可怕的空虚……它们开始退却,被“离开”和“离开”的切实希望所驱散。
瞳的唇边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脆弱却真诚。
回到他们狭小、俯瞰港口的出租屋里,瞳看着爱收拾着他们仅有的几件行李,专注的神情已经好几周没这么专注了。
烙印大腿的影子闪过一丝,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但瞳刻意将它吹灭。
她转而专注于有节奏地叠衣服,碗碟包裹的轻柔叮当声,以及爱给房东写指示时笔尖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摩擦声。
凯托来了。
凯托意味着安全。
凯托意味着一个新地方,一个没有过去幽灵的新地方。
令人困惑的悲伤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一种期待的平静。
她轻轻地哼着,唱着泪曾经唱过的一首无调的催眠曲,但现在旋律听起来轻柔了许多,没有了过去的负担。
爱停顿下来,听着瞳的低语。
看到姐姐脸上平静的专注,没有了萦绕心头的阴影,这比任何良药都更能抚慰人心。
对泪的愤怒化作了冰冷的决心。
守护这个瞳,守护这份脆弱的平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她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衬衫塞进破旧的行李箱,门闩咔哒一声关上,如同一扇门,紧紧地关上了木更津,关上了关于猫眼和大姐的记忆。
今晚,他们走向新的生活,把那颗空洞的宝石和她残忍的主人留在了他们黑暗的天堂。
瞳抚摸着椅子旁行李箱粗糙的帆布,那质感让她定格在当下。
凯托。
这个名字萦绕在耳畔,如同海港微风中低语的承诺——安全、流动,一个不被幽灵或幻影烙印玷污的未来。
她想象着温柔的双手扶爱和她上船,桨声有节奏地拍打着水花,带她远离支离破碎的过去记忆。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深深的满足。
那个拥有熟悉容貌的女人就这样……消失了。
如同一场噩梦随着黄昏的消逝而消失殆尽。
剩下的只有对地平线的希望。
堡垒大厅里回荡着寒意,泪站在聚集的烙印女子面前,姿势僵硬,眼神毫无温度。
新来的俘虏麦拉跪在她脚下,浑身颤抖,脸颊上留下了泪刚才手掌留下的淤青。
“你竟敢质疑我的命令?”泪的声音划破寂静,冰冷而清晰。
“你自以为聪明?配得上他的注意?”她俯下身,捏住麦拉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空洞的目光。
“我懂野心,我懂毒药。
”泪的话如同石头般落下,女人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粉碎了我妹妹的意志,因为她竟敢和我竞争。
她最后变成了一具只会颤抖的空壳。
”她猛地推开米拉,声音低沉,变成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恶毒低语。
“想想我会对你做什么。
” 犹达从高高的御座上观察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满足微笑。
下方,泪在惊恐万分的女人们中间优雅地移动着,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彰显着他绝对的统治。
她讲述瞳中毒的经过,并非将其视为忏悔,而更像是一次教训——她详细描述了颠茄带来的剧烈抽搐、痛苦的呻吟、破碎的信任,所有这些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那些被烙印的女人们畏缩不前,她们对泪的恐惧显而易见,如同一道活生生的恐惧之盾向外辐射。
通过她,她们理解了犹达力量的深度:他不仅击垮了一个美丽的女怪盗;他还将她塑造成了他最可怕的武器,一座铭刻他意志的丰碑。
随后,在内室寂静的火炬照耀下,犹达抚摸着泪大腿内侧的“UD”字样疤痕,他的触碰充满着占有欲。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渴望他认可的渴望。
“你再次向她们展现了真正的美,”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愉悦的低沉。
“那是绝对臣服的美。
我的创造之美。
”泪倾身迎上他的触碰,一阵颤抖掠过全身——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欣喜若狂的认同。
她是他的杰作,被她自己无情的选择打磨得完美无瑕,只映照着他的荣耀。
他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的臀部,将她向后拉向自己。
他毫无预兆地进入了她的肛门,这般野蛮的、撕裂般的入侵让她唇间发出一声窒息的喘息。
他深深地插入,形成了一种惩罚性的节奏。
“告诉我,宝贝,”他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阴暗的愉悦,同时猛烈地插入她体内,“明天去哪个城市?我要在哪里炫耀我最精致的珍宝?” “新宿!”她尖叫着,他再次撞上她,迫使她用手肘撑地,这个词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霓虹灯……人群……”痛苦与快感交织,她的声音化作了一声嘶哑的呜咽。
“让他们看看……”她向后推去,渴望着那种毁灭性的满足感,渴望着只有他无情的利用才能给予的认可。
“让他们看看……你完美的杰作!” 犹达的笑声愈发低沉,如同磨石之声。
他的抽插变得缓慢而刻意,细细品味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确实如此,”他低沉地说道,手指深深地嵌入她肩上的烙印。
“这座闪耀的城市……与我的珍宝相得益彰。
”泪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房间——痛苦与黑暗狂喜的原始交织,与犹达低沉洪亮的笑声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这些声音融合成一首不和谐的、萦绕心头的旋律,在冰冷的石墙上回荡。
沉重的门扉后,烙印女子们僵住了。
她们听着泪的哭喊,听着有节奏的拍打声,听着军阀阴暗的认可。
恐惧在她们心中盘旋,对那道门槛之外的力量感到一种原始的恐惧。
然而,恐惧之下,一丝危险的余烬闪耀着:野心。
她们看到泪身披丝绸,散发着恐惧,牢牢抓住了犹达的注意力。
她是痛苦的美丽化身,是屈服的强大化身。
房间里传出的每一声压抑的呜咽都不仅仅是一个警告,而是一个反常的承诺。
这是他最珍爱的财产,他活生生的遗嘱。
成为泪,就意味着被她们侍奉的神明所注视、所恐惧、所渴望。
恐惧是真实的,但站在她跪下的地方,戴上那顶空心王冠的渴望却更加炽热。
在新宿充满活力的心脏地带,泪动若影。
铂金项链在她颈间闪闪发光,薄绸紧贴着犹达精心雕琢的曲线,长袍高开衩,大腿内侧高处的“UD”字样疤痕若隐若现。
人群在她无声的逼近前纷纷散开,目光中夹杂着敬畏与恐惧。
低语声如烟雾般萦绕在她身后:“军头的珍宝……” “据说她为了保住军头的宠爱,毒害了自己的妹妹……” “看看她……多么可怕……多么美。
”男人们觊觎她那不可思议的美貌;女人们羡慕她那令人心寒的力量。
她是在绝对的臣服之下由地狱之火铸就成的女王。
她散发着可怖的光芒,这让他们心生恐惧,也让他们暗自渴望。
一只小猫被汹涌的人群吓了一跳,从泪的路上窜过。
它惊慌失措地踉跄了一下,直接撞到了泪的细高跟鞋跟前。
她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肮脏的家伙!”她嘶嘶地叫道,声音尖锐得像碎玻璃。
猫咪还没来得及逃走,她就用细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了下去,尾巴牢牢地钉在了脏兮兮的路面上。
猫咪嚎叫一声,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泪俯下身,面色冰冷。
“认清自己的位置,小东西,”她啐了一口,鞋跟轻轻地磨了一下,然后抬起来。
小猫慌乱地逃开,消失在阴影中,廉价的塑料项圈——上面刻着“爱”和“瞳”的名字,还有一个模糊的“泪”字——在蓬乱的毛发下无人注意。
泪整了整裙子,手腕轻轻抚平裙摆。
这短暂的停顿被她遗忘。
她继续默默地行进,人群的窃窃私语如同毫无意义的静电噪音般席卷而来。
前方,犹达正等待在一幅巨大的闪烁全息广告下,他深红色的斗篷在霓虹灯的混沌中如同一抹血迹。
他那掠夺而占有的目光,追随着她靠近。
他的身影充斥着熟悉而冰冷的归属感: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加快了脚步,与他的身影重合,共同没入黑暗之中。
小猫逃过被雨水和污垢打湿的小巷,尾巴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