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清纯人妻逐渐改造成骚浪贱货

舌头如蛇信子般滑在酒杯边沿,媚眼如丝。

对面的男人便以为自己被这间会所里的隐形头牌小柔小姐看上了,一个个眼神狂热,在那争到底对方看中的是他们这角落里的哪个人…… 嘈杂声中,梁婉柔在发呆。

片刻后,凝凝走过来拉她去按摩放松一下。

另有两个小姐暧昧互扑胸,也说要去。

“…那地方可是个快活处,小柔你这下有福了~” 到了目的地。

原来是一家打着按摩店做招牌的牛郎店。

一间屋子两张床,周围香烟缭绕。

梁婉柔此时受小姐们朝夕相处的影响,对性的观念其实已经开放不少,不过她骨子里还是有残留的过往二十几年被家庭学校社会驯化下来的贞洁观,以及对性交裸露展示于人前的些许羞耻。

“我纯按摩就行。

” 躺在旁边床上直接脱得精光的凝凝见状也收回眼神,小柔她现在是大老板的,身体自然也不能随便被其他男人肏。

不过按摩还是可以的。

梁婉柔背对着按摩店小哥趴在床上,闭上眼不去看那边的活春宫。

然而淫声浪语无处不传来。

就连隔壁的另两个小姐,也快活地搞起来了。

梁婉柔听着,又忍不住转头去看,凝凝被干得哇哇大叫,居然还能忙里偷闲,冲她wink了一下。

“呃啊好棒好喜欢~” 抓着凝凝以背入式提供色情按摩服务的小哥b,看到容色和身材更甚的梁婉柔,眼睛都亮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一边看她,一边提胯猛干身下的女人,嘴里吐出各种粗俗脏话。

“操!操他妈的,老子tm干死你个骚逼、成天摇屁股卖骚的母狗婊子!” “啊~人家就是骚呀,哥哥被我的小逼夹得爽不爽?” “爽,操!真他妈淫荡!贱婊子!” 说着那牛郎似乎觉得不够紧,拔出一根尺寸适中的鸡巴,又插进凝凝的屁眼里,边操边视奸梁婉柔。

“贱婊子、骚母狗!干死你妈逼的脏屁眼!” “噢噢好棒!大鸡巴~” 梁婉柔听着听着又被男人的手摸在身上,不知是不是油里面加了催情成分,她明明是有些不适的,下边的小穴却开始流水。

“小姐,要不要我给你加一场特殊服务?” 小哥的手不老实地向敏感部位游动。

他脸色潮红,鸡巴也硬起来,完全被手下的这副尤物酮体吸引住。

梁婉柔心里生出点异样。

她身上其实也泛起情热,但是…… “不、不行!” 和志山做爱还能说是为了老公的安危与前程委身于他,现在这小哥却是外人,真和他搞了,那自己跟娼妇有什么区别?! “好吧。

” 小哥无可奈何,接着按。

这些从高档会所里出来的婊子骚得很,可惜今天估计是碰上了个有主的。

不然还能插进去,爽一爽。

真是太可惜了,这么赞的身材而且还是天生的。

小哥叹气。

梁婉柔也叹气。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穴内也泛痒。

一个小时后,按摩结束。

梁婉柔跟着满脸饕足的凝凝离开店铺,到了车上,问,“他们那涂的油是不是也加了什么料?” “给你那瓶没加啊。

” 凝凝想也不想地答,随即反应过来,盯她看了一会儿,又隔着布料抓她奶子。

果然,奶头这会儿还立着呢。

“我说呢~原来是小骚货自己发骚了~”女人神色暧昧,调笑道,“要不要姐帮你?” 梁婉柔拍开她手,撩起眼波宕了她一眼。

“不需要!” 说着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想起老公,不禁黯然。

凝凝便不闹她了,开始跟梁婉柔讲起刚刚那场活春宫里用到的性爱技巧。

梁婉柔听着听着,才恍然。

原来是老鸨叫凝凝亲身传授给她床上各种技巧。

几天后。

天上人间会所。

不常开放的三楼经过一番改造,最中间变成了一个环形的富丽堂皇的宴会厅。

入场前,每个人都经过安检门,杜绝身上带任何电子设备。

三楼开了一场小型宴会。

梁婉柔在一众妓女的艳羡眼神下,过去挽住志山的手,上到三楼,进入名流遍布的宴会厅。

她身上穿着华丽的半透视鱼尾裙,脚上踩着15cm的耀金高跟鞋,身姿婀娜多娇,行走间头上的金紫红玉镶嵌的步摇晃晃悠悠。

头上又被烫回略弯曲卷翘的金紫色波浪,大多盘起,又有一缕挑染的红落在左脸侧,显得她愈发性感撩人。

鱼尾拖地长裙本就将她凹凸有致、堪比荧屏大明星的性感火辣身材凸显出来,再加上胸前领口处又往下直开深v领,莲花状的性感黑蕾丝内衣托起她半胸,紫红玫瑰纹身开在左乳房上,那颗她身体原有的红痣也被衬托得妖冶魅人。

“好久不见,梁小姐现在越发美了。

” 有影帝视后走过来。

不过今天,她和他们也不过是一件打扮得奢华艳丽的装饰品。

坐在男或女的大老板身边,他们都是彰显旁边的老板们身家有多富贵的衡量品。

比如梁婉柔,她现在身上由金丝串联珠宝构成的鱼尾曳地裙,单这一件便能在京都买下好几个四合院。

大老板们去谈生意了。

梁婉柔坐在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的明星堆里,似是知道志山身份不简单,极多男伴、女伴都对她热情得过分。

梁婉柔脸上只露出一个妩媚的婊子勾唇型笑容,都不需要说话,就被众人捧得好似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人人都说她端庄典雅妖媚又不失大气。

一瞬之间,梁婉柔突然了悟——钱权势真是个好东西。

只要拥有的足够多,哪怕是乞丐,皇帝也得跪下来给她磕头。

所以婊子呆在宴会厅里,也是高贵妩媚! 梁婉柔心里痒痒的。

有点和之前被按摩时生出的感觉一样,身心蠢蠢欲动,想要侵占、想要拥有某种东西的欲望被撩起来,偏偏暂时又得不到,愈发焦渴。

少顷,老板们回来了。

志山走在最前头,其他人都略往后靠,显然今天这一场晚宴,他是独一无二的主角。

他招招手。

梁婉柔唇角便勾起一抹笑,扭着腰肢过去,也成为视觉中心。

两人在众人的瞩目下来到环形大厅中央的一个透明玻璃房,没多久,同样有极高身份地位的老板也过来,梁婉柔此时还在说话逗趣,忽而便瞧见,其中一老板坐下来时,将他身边的女伴扒开衣服,一边玩奶子一边开始跟其他老板聊天说笑。

志山把梁婉柔从沙发上拉下来,摁她到地上,将她涂着浓艳婊子妆容的脸蛋往自己腿上放。

梁婉柔便知道这是要口交。

她眼角瞥过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

忽然又悟——原来大家都一样。

不是她被志山强硬改造成婊子,而是婊子们全部都穿上了正装! 于是人便被表象迷惑住。

梁婉柔忽略心底的些许不适,情知自己如果不配合,那遭殃的就是老公杨明,便还是依言,温顺柔媚地掏出志山的鸡巴,香舌如蛇信子般在粗黑的屌柱上游滑。

很快,整根遍布紫黑色青筋的粗狂大鸡巴便被舔得湿漉漉。

此时梁婉柔跪坐在地上,身上经过特殊设计的鱼尾裙已经如花朵般开在她身体旁边,将她围绕了一圈。

志山从上往下看,见她泛着酒红色的长睫毛轻轻颤,旁边的紫金色眼影也亮丽得很。

尤其是她一脸潮红,看起来骚媚极了。

红到发紫的口红亦是妖冶。

“继续。

” 梁婉柔听到大老板吩咐,便忍着心底时隐时现的羞耻,假装没看到旁边还有其他人,含着鸡巴就开始吞吐。

鸡巴受到温暖紧致的喉管按摩,又有香嫩软舌在四周游弋,插进去时舌头裹擦龟头,抽出来时骚舌头又跟会所里调教出来的其他婊子一样跟过来,顶着舌尖刺激马眼,志山的喘息声变得更重。

“不错,婊子真骚。

” 梁婉柔吃到马眼处吐出来的前列腺液,身体也开始发烫酥麻。

无论她是否愿意,这具被各种事物改造得浪荡的身体,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杨明的面容突然闪过她眼前。

梁婉柔心里特别羞耻。

旁边还有别人… 这时志山却按住她的头,仿佛像是在对待飞机杯一样用力,极粗鲁地抓着她的头上下摆弄。

梁婉柔嘴里的鸡巴入得更深,连带着金珠红玉玛瑙宝石项链的脖子都凸出一个大鼓包,丑与美同时在她身上显露,妖媚的艳妆小脸上却不知为何滑下一滴清泪,又怜又妖的,搞得现场其他男人全都硬屌了。

原本这间超大豪华包房里,老板们各用各的姿势,转眼间却诡异同频,男伴女伴们全都跪在高级玻璃瓷彩砖上伺候他们了。

甚至有老板视奸还嫌不够过瘾,色咪咪询问。

“你们这天上人间是调教出新品了?要不给我玩一下,城南那片地让你!” 梁婉柔听到,心尖都在颤。

哈哈,李老板看得起她是她的福分,不过那片地原本我们公司就很有成算,就不跟你交换女伴了…… 况且你们皇家体验调教出来的骚婊子也不错,听说还没开苞呢,你也舍不得让我吧? 志山笑眯眯。

二人打着机锋,旁边身份地位低的人都噤声。

奢华特大包房里的气氛停滞了片刻,才在李老板的一声淫笑里重新开始流动。

“确实…舍不得,不过我可以让老弟你给她开个后门。

” 志山便也笑。

“你知道的,我对走旱道不太感兴趣。

” “那你可就错失一大乐趣了。

” 李老板拿起一杯酒,洒他旁边女伴身上,后者身上白裙子瞬间变红紧贴皮肤,嘤咛一声“讨厌~”,又娇羞着捧起乳房,喂他喝乳沟里剩的一点红酒。

梁婉柔眼角余光扫到一点,惊得错开视线。

下一秒,却听见志山的声音。

“骚货,把奶子露出来给我乳交。

” 梁婉柔还是有几分羞耻的,想着老公却还是不得不听。

众人边淫玩边谈小生意。

半小时后各自带着男伴女伴去了专属房间。

等人走了,梁婉柔却被志山压在门板上撕开裙子,从情趣内衣腿缝开洞处长驱直入。

梁婉柔咬着嘴唇甚至能听到外边侍者的脚步声。

即便此时这间包房的玻璃墙已经被调得不透明,她也还是紧张又羞耻。

但这些感觉,很快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全翻成密密麻麻的快感,席卷她全身,不知何时,音色熟悉又陌生的淫声浪语又环绕她耳际。

“呃~好大,鸡巴啊好爽呃啊~~” 那声音又骚又媚,酥软非常。

梁婉柔被肏上了又一波高潮,空白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哦,原来那是我啊。

什么时候,演戏已经渗入骨子里,化成本能。

可她其实也有些分不清楚自己骚媚淫浪的叫床声里,到底有几分是在做戏了…… 又或者,被干出体内深埋的淫? 梁婉柔被干着干着,又沉浸入性爱交欢中。

她知道自己被污染了。

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时间嘀嗒走。

梁婉柔在钱色中打转,烟酒不离,一举一动皆带烟花柳巷的风尘味。

看着镜子里的骚婊子,她一瞬退缩。

都被污染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去见老公吗? 或者不见才是最好的的吧,起码在他最近一次的记忆里,自己身上的风尘味还没这么重。

志山却让司机载她快去快回。

还说过时不候。

梁婉柔无奈,往身上喷洒了一些香水,便赶紧过去。

杨明近些日子从各种渠道了解到老婆的近况,堪称是纸醉金迷,对比一下跟自己处在一起是的生活,完全是两条相反的线,心里憋闷又忧烦。

待见到妻子,他勉力撑起一点笑。

“你来了。

” 只见走过来的女子身上一袭黑纱透视蕾丝裙,内里的同色缠绕金丝的情趣内衣与上半身的身体链隐约可见,肩上斜挂着金链勒在胸前,到身侧是金色流苏紫玉包。

妻子的胸好像又变大了,两条腿之间的缝隙也开得更大,走起来时屁股一扭一扭的,身上华丽的各色珠宝叮铃铃响,阳光照射下来,她的纤腰、柔手、脚踝关节乃至脖子上,都套着繁复精致又奢华艳丽的金链珠宝环。

她后脚跟上踩着一条15cm的金色细高跟,前边垫起前脚掌的红色夜店防水台也有几厘米高,鞋面是紫色,正衬托她那姹紫嫣红的手脚指甲油、若隐若现的紫玫瑰肚脐环、左胸口被紫红双色交缠玫瑰纹身衬得无比妖冶的红痣、两只耳朵上垂挂玫紫色的瑰丽宝石串,甚至她的唇、眼影、美瞳也是瑰紫的,长长翘起来的假睫毛跟着眼皮微垂,她一双狐狸般细长的眼半睁半闭,美眸旁边还点着一颗痣,看着妖娆极了。

总之,现在的她,是不动也蛊魅。

就连那条黑色蕾丝裙都在放大她身上缭绕不散的风骚味。

杨明一见妻子身上宝珠华服浓艳妆,就无比颓丧。

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脸上手上露出来的皮肤也变得黑黄粗糙,跟对面女人的细腻嫩白形成强反差。

梁婉柔的视线定在他眼下的黑眼圈上,心里的揪疼此刻直从心里痛到蔓延四肢百骸。

她手微颤,身子也在风中抖。

杨明却以为这是妻子被志山会所调教出来的,身颤乳摇屁股荡…… 男人喝了一口啤酒,强压心中苦闷。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梁婉柔抹着玫紫色的唇颤了颤,檀口轻启要吐出。

却瞥见不远处志山派来的司机竖着耳朵,她咬了咬唇,周身氤氲开一丝烟苦气,“不…不记得了。

” “呵,呵呵……” 杨明嘴角泄出讽刺的笑容,不知是在嘲讽妻子,还是讥嘲自己太过天真。

他捏着啤酒瓶的手极大力,又在即将捏爆前将啤酒往地下一砸,那股子气势汹汹的感觉,就像是他马上就要和突破山林的猛兽一样狂乱咬人,毁灭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更毁灭自己。

偏偏,有一丝泪砸下来。

砸在他脚前几分米处,洇开在水泥地里。

杨明微怔。

时值正午,这点水迹很快便消散。

抬头就见妻子离远了,拉起金锁链提那末尾吊着的名牌包,从里面拿出小镜子和化妆品,补浓艳妆。

偏她化妆时,不自觉扫来满含担忧的视线,浑不似她嘴上那般无情。

杨明心里豁然舒朗。

“我相信你,你再怎么变也都还是我的老婆!” 梁婉柔心里一软,又一揪痛。

她故作柔媚笑,声音嗲,语气听着却假。

似挑逗:“你最好祈祷自己活得更久一些,否则你一猝死,我立马在会所里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到时候,还要在你坟墓前做爱~” 恶声恶气中,杨明却捕捉到妻子怕自己猝死的担忧意味,他擦了把脸,感觉自己最近是被那些照片搞得心神都不宁了,分明只要老婆还愿意做自己老婆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更何况,她在会所里浸染也都是为了自己身上的债能偿清啊。

夫妻俩对视了下眼,有种默契不言而明。

梁婉柔接着也继续表演疏离冷淡,杨明则做出痛苦状。

等这次短暂的会面分开,双方都在想着另一方。

杨明那边是为了妻子跟母亲,谨记“好好吃饭睡觉、好好干活”几字经,重新将最近越来越下滑的状态拉回来。

梁婉柔则是在不停的想。

这要怎么解? 至于日渐繁盛的享受欲,则暂时被压下来。

在她老公面前,什么享受都要往后靠。

梁婉柔不停的想,最后觉得最好是能在志山身上找问题。

当资本的,很少有两只手是真干净的。

如若能找到志山身上的犯罪证据把他送进去,那自己和老公岂不是就能自由了? 说到底,工程出事,也不是签不签名就能影响的,当初那份合同,梁婉柔不相信房地产公司的人没看过,合同背后用到的施工设备、建材等什么东西,按理说公司早就应该派人过去查探清楚了才是。

不然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拨款下去,单就这点,最起码志山那公司里需要为这件事担责的起码有十几人。

…合着就光逮着老公和自己身上的错! 梁婉柔越想越愤懑,心中对志山的恨极其浓烈。

说到底,要不是他,自己这会儿和老公的生活也不会变得如此割裂,原本两人年岁差不多,如今光看外表对比,差了不止几岁! 梁婉柔想到今天见到老公时对方胡子拉碴的模样,还有他那双手上烟熏火燎过后遗留下来的痕迹,不由暗自伤神。

“怎么,还对你那老公依依不舍呢?” 志山进了包房,如是笑道。

梁婉柔当然不能对他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见他又来找自己做那码子事,心里愈烦。

不过身体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下已经形成了反射弧,待到被干上高潮,一阵又一阵,原本脑子里想好的一点计划又全部被身体里的那根热杵搅乱了,脑子里的思维全都伴着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

数日后。

梁婉柔在凝凝她们身上旁敲侧击,没得出什么有用信息,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去老鸨那边看看能不能查到点,毕竟玉姐可不像是凝凝她们这些小姐一样好糊弄,万一要是被察觉到,以自己和她都伺候过同一个男人的关系,恐怕立马就把自己卖了,到时候河里又要多一具骸骨。

“哇!没想到咱们c省还有这么大、这么豪华的高档会所,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是会享受,搞得一套套的!” 陌生中又夹杂一丝熟悉的音色传来,梁婉柔转头看过去,就发现是自己和老公之前住的那个老破小小区里的隔壁101户主。

别闹了!王薇我跟你说,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你不会真以为这里是和我们老大的夜场差不多的吧? 等会儿要是惹到什么大人物,别怪我不捞你!你今天能进来这里还是偷了老大的会员卡的,等会儿要是被发现,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 再说了你一个女人来这种会所干嘛?这天上人间又没有牛郎,真要搞你还不如跟我呢。

“啊,烦死了!唠唠叨叨的跟个老妈子一样!” 身着黑色紧身皮裤,上边一条牛仔带黑扣小吊带的不良少女跳到吧台前,开始点酒喝。

跟在她身边的黄毛,还是不依不挠。

“姐,我叫你姐好吧?这种地方一看,就不是好女人该来的,你看看,这个分厅里把你算上都不到二十,其中还有几个是夜店咖,更或者直接是穿着更暴露的妓女们!你到底觉得这里有啥好玩的……” “我看他们这调酒师长得还挺帅的,小帅哥出台吗?” 不良少女学着坏女人抛了个飞吻过去。

梁婉柔看到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可能也是时过境迁吧,当初看着觉得她着装过于大胆性感热辣,如今自己被调教成了妓子却觉得她气质过于嫩,就连脸上的妆容都涂得不太均匀,更别说走起路来还是大胆野生的那一派蛮了。

总之不像鸡。

还是个小孩罢了。

梁婉柔坐在旁边看着,并不打算过去接触。

虽然有可能从他们那里得知丈夫最近的消息,但相比和他们相认之后给老公可能带来的麻烦而言,还是以不动不妙。

毕竟这附近还有好几个妓女呢。

除却她们,会所里有更多只眼睛正在盯着。

比如高高穹顶水晶灯下的全景摄像头,还有一些娱乐设施面前乃至端茶送酒的小哥小妹,都可以是他的分身。

甚至这大厅里看起来不缺钱花的主,只要钱给的到位,什么都能为他所用。

梁婉柔突然感受到一股窒息。

她真的能打倒他吗? 毕竟那可是钱势都极大的人,除非自己能以他为跳板勾搭上比他更厉害的人,但是自己自己一个沦落为妓女的家庭主妇式女人,所会的也就锅碗瓢盆还有音色和床上那点事,就连老鸨教的跳舞她学得都不算是最优秀的…… 以自己一人之力,肯定斗不倒他吧。

“咦,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熟悉?” 梁婉柔沉浸思考间,不良少女突然凑过来。

梁婉柔此时身上穿着v领低胸绑带款亮面包臀裙,脸上画着与裙色相近的金属光泽紫,眼影、长睫毛、口红上皆有涂抹,一张鹅蛋形的玉盘脸上则涂抹着极厚的白粉做底,况且她身上又带着诸如金玉紫流苏臂环、金流苏长链耳坠及泛着金属亮泽的特殊紫宝玉,渔网丝袜的表面闪着莹莹金光,就连脚上15㎝闪着碎钻光芒与亮紫色金属光面细高跟,都是按理来说,身为一个普通工薪层的她绝不会有的高级奢华服饰。

梁婉柔秀眉微蹙,不会真被认出了吧? “小柔,怎么,是你认识的人?” 凝凝扭着腰肢过来,将她和外人分隔开来,又对女孩抛了个纯正的媚眼,“小妹妹,来喝酒呀~” 会所里的酒和酒之间也有所区别。

不良少女眼睛一亮,却是对梁婉柔说。

“你是102那大叔的老婆吧,你怎么跑来这了,还穿得这么性感暴露?” 女孩语气里带着浓浓好奇,视线一寸寸移过梁婉柔身上的华丽装饰跟性感带镂空的裙子。

梁婉柔不知道该怎么回。

好在对方紧接着就被凝凝吸引了,一杯又一杯地开始喝酒玩,旁边的黄毛一脸着急相,却是根本劝不动她半分。

女孩也就外表不良一些,糊弄些外人,喝起酒来量又浅,偏偏还混杂着各种酒和,很快就变得醉醺醺,开始说胡话。

“…诶,有意思,我也想打那么多耳钉,舌头上搞点名堂……呃~你说你这个舌钉,给男人做爱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啊?” 她说话断断续续,脑子好似坐了云霄飞车一样瞬间又换成其他,笑嘻嘻道,“你说我要是也做妓女怎么样?会不会特别好玩,有钱拿还能尝不同的鸡巴?” “姑奶奶哎,别说了!” 黄毛越听她说越不像样,连忙捂嘴。

这时梁婉柔却注意到凝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跟诱导人吃毒苹果的媚蛇一样,“好呀,当鸡好玩得很,我做你的推荐人~” 梁婉柔隐约摸到点什么。

不过她被老鸨调教过,又因这些时日在会所小姐们当中看到回不了头的少数被爆出来的惨例,内心仍旧还是善良的她连忙出口打消101户主这要不得的想法,“做鸡一点儿都不好玩!你每天每夜都要训练直到把伺候人的本事全都刻在身上,才能得到一点儿消停,而且客人什么样的都有,从来都是客人随便挑你而不是你挑客人的……” 絮絮叨叨在她旁边说了许多,总算将这人想法按住,随即冲黄毛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赶紧把人带走。

没看到旁边有这么多男的女的饿狼恶狼盯着吗? 再晚一些,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就说不定了。

黄毛被这性感迷人的一眼撩得脸瞬间面红耳赤,差点就想留在这里点梁婉柔的酒了。

但视线瞥见喝得烂醉的王薇,又注意到四周的人无论男女,看向他们的目光就跟盯活生生的肉一样,他打了个寒颤,瞬间什么风花雪月想法都没了,将女孩架在肩膀上,不顾这耍酒疯的不良少女有多抗议,赶紧离开。

梁婉柔隐在暗处看他们出了会所大门,又注意到有人跟上去,连忙过去绊住脚步跟他们打周旋。

兴许是真觉得她在会所大老板那有几分薄面,那些人最终还是没跟上去。

“怎么,良善心发作了?” 凝凝睇她一眼,表情若有所思。

梁婉柔只是觉得如果当初也有人能帮自己和老公罢了。

眼下便打哈哈,总算勉强将这事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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