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清纯人妻逐渐改造成骚浪贱货
这件包臀裙太短了,最下边只到她大腿中部,套着渔网袜的两条修长细腿几乎全露出来,上边领口又是常规的低胸款式,再加上志山刚刚在商城里硬要她穿上的黑色蕾丝束胸衣,她完全能想到自己在那些男人眼里会有多么性感火热,甚至一瞥眼,还真有人裤子底下竖起帐篷…… 梁婉柔越发觉得羞耻,踩着带有防水台的11㎝T字形金色革质高跟鞋的腿脚迈得更快了些。
银紫色的脚链套在脚踝上,显得踝关节更小巧。
这点子银、金、紫,不止停留在她的脚上,手上也带着环形亮片组成的手链,尤其是她耳朵上挂着的一连串亮片构成的长流苏,内里还藏着小银铃,随着女人的走动,发出好听的细碎声。
“真是不知廉耻!” “她怎么穿得那么骚啊?大腿都露出来了,这要是坐下去,肯定会走光吧……旁边那西装男是不是她金主?” “我就知道,这些女人真是不要脸!” “是当女小三的吧……” “哈哈,要我有钱我也包养这么一个漂亮女,不,起码得包好几个吧,这样比较享受。
” “还是有钱人会玩!” 梁婉柔僵硬着坐上豪车,不知这次怎么引来了那么多批判。
志山看出她的心情多少有些受影响,勾唇不语。
他是不会告诉她,其中有部分地痞流氓是自己特意叫人找过来的,为的,当然是下一步计划更顺利展开。
梁婉柔低头玩手机。
“要不要给你换个最新款?” 志山笑问。
梁婉柔厌恶皱眉,很讨厌他们这些有钱人的做派。
而且,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现在还和老公好好的呢,更不会被无知路人胡乱贬低。
“不用!” 女声断然拒绝。
奢侈品在她看来不抵穿不抵用,买它干嘛。
梁婉柔低头跟老公发信息,报告自己的安全,聊了一会儿她抿唇,问:“你帮我老公,到底帮到哪了?” 不知道具体进度,她心里有点慌。
志山便笑眯眯开始说官腔,左右就是一句话:“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你老公暂时都不需要担心自己哪一天就被抓进监狱里坐牢。
” 梁婉柔闻言,虽觉得羞辱,但想到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心里稍微好受些。
没关系,自己脏了,但和老公还是恩爱着的。
汽车驶过几环,来到一家高档会所前。
门口的车童过来指引司机停车,梁婉柔则跟着志山走进会所。
这家高档会所,光是表面装潢就很豪奢,内里有通道直入中央大厅,环顾四周,皆是金碧辉煌,挑高的穹顶上倒挂着镶钻的水晶灯,上边垂挂下来几个闪亮着炫彩光芒的灯球。
四面宽敞亮丽,随着不规则晃过的红绿彩灯,中央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都在贴身热舞,他们摇头,他们蹦迪,跟着“动次打次”的dj狂舞,每个人脸上都是沉醉于灯红酒绿的醺然。
吧台后面有一面高高的酒柜墙,进来的人通常都会去卡座那里点酒猎艳。
无论男女。
一楼是富家子弟,或其他有钱且喜欢热闹的人玩闹的场所,陪酒的公关小姐们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对客人的骚扰早已习以为常。
上到二楼,下边震天响的声音全听不见了。
显然,这家高档会所的隔音做得极好,声音都收束在房间里。
二楼都是豪华的大包房,平日里都是些大老板过来吃酒谈生意的地方,梁婉柔跟着志山走过时,隐约听见某些没关好的门缝里传出的破碎声响,暧昧得无比撩人,志山见她脸红,低下头咬住她耳尖低声笑:“学着点,人家都是靠着这‘手艺’吃饭的。
” 梁婉柔不需要问什么手艺了。
她听见,有男人恶心又淫荡的声音。
夸小姐手活好,撸得他鸡巴很舒爽,所以现在要赏她大鸡巴吃了…… “啊~” 骚媚得能流汁的嗲声响起,是正常男人听到就能当场竖起帐篷的那种。
梁婉柔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等清心咒。
直到上了三楼,她才舒出一口气。
有些人是真的很那啥,居然走廊上脱了裤子就搞起来,黄白交叠的两具肉体跟虫子一样,扭在一起,非常辣眼睛。
以至于到了最顶上,最最豪华的一间vip套房,梁婉柔被男人压在身下使劲肏时,她还在想,真恶心。
偏偏身体和心灵不同步。
纵然再怎么厌恶这场半强迫的性事,被撞到某些敏感点时,还是本能地呻吟。
“哼…” 梁婉柔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下喘息,尤其是发出娇喘,立时咬住唇,内心的羞耻跟背德感烧成大火,又在对方问“爽吗”的时候冰冻成雪山。
梁婉柔心里发凉,身体却被肏得又软又热,紧致的小穴裹着男人鸡巴,在他抽出去时被带出穴肉,插入时又狠狠干进去…… 星星点点的快感生出,让被迫出轨的人妻愈发痛苦难挨。
总有控制不住的一两声娇喘溢出。
梁婉柔开始恨起自己这具身体了,明明是被仇人操,怎么能有反应呢? 真是下贱! 女人内心苛责着自己,把头埋在床被里,装死。
志山一边羞辱她,一边享受这具美好酮体带来的天堂般享受。
华贵奢侈的套房里,沙发、香木桌,甚至连雕花刻玉的珊瑚礁上,溅了两人搞出来的淫汁。
梁婉柔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譬如脸着绒毛毯子,屁股被两只粗糙大手抬起来按在男人胯下,被那杆过分粗硬的大屌枪恶狠狠地贯穿,肚子都被捅得凸起一个鼓包,被志山恶劣揉按。
“啊!” 女人受不住喷出水,翻起白眼,整个人都疼得痉挛。
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却被小嫩逼绞得喷出浓白的阳精,志山低吼着,不停说她是天生的骚货,合该被男人养在床上,成为一个漂亮的性玩具。
梁婉柔缓过来,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
“有钱人都会变坏,我要钱干嘛?” 说着翻起手机,又问了男人一遍,“你到底行不行?我老公那边怎么说有人过去找了……” 志山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杨明便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梁婉柔不敢出声回应。
她的两瓣屁股被按在鸡巴上,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了。
“你…啊别!” 志山却兴奋抓着她从下往上捅,甚至还走起来,梁婉柔被干得浑身虚软无力,手机掉下来,发出“啪”的声音,正正落在有尖角的金色摆件上,屏都碎了。
…最后,志山赔了她一款新手机。
手机壳背后都带钻的那种。
不过梁婉柔还是很不开心,偏偏老公饭桌上问起有没有摔到,她心里更难受了。
纵使两人都心知肚明,每次她被老板接过去是干嘛的,可是只要还没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好像一切就还有得救。
“没,就是手机掉了而已。
”她这般道。
晚饭过后,杨明说是去洗澡,出了卧室门却去客厅玄关处的垃圾桶旁站着,里边装着的那件亮片紫色包臀裙,是他老婆今天被那个男人送回家时的打扮,穿在老婆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一种极特殊的气质,感觉,有点不像普通少妇,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杨明心中憋闷又烦躁。
尤其是想到妻子面前,自己和公司老总简直是两个极端,他不由生出困惑——负债的自己,真的跟有钱有势的志山有得一比吗? 会不会哪天醒过来,连老婆都是别人的了?! 杨明越想越痛苦,颓废地蹲在垃圾桶旁。
“哒哒哒…” 同样睡不着的梁婉柔走出来。
看到丈夫一脸颓靡的样子,很心疼,劝着他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了解到他担心自己会弃他而去,连忙伸出小手和他拉勾,“老公放心吧,咱们领证那天就说好了,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会一直牵手走下去的,这句话从我们相识就践行到现在,往后也永远不会变!” 杨明抓着妻子的柔荑,压在心里的雾霾总算散开了些许。
“老婆,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闯过去的。
” 窗外月亮落了又升,日月轮转。
之后一段时间,志山带着梁婉柔买珠宝华服,频繁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带她感受上流生活。
间或,还拉她去自己开的那家会所,也就是一楼迪厅,二楼包房,三楼酒会晚宴的那家“天上人间”。
梁婉柔听到志山谈起日流水,为那庞大数字咋舌之余,倒并没有多羡慕。
毕竟别人的钱再多,也还是跟自己无关。
志山让会所小姐们跟她聊。
梁婉柔觉得他是在羞辱自己,哪怕迫于老公那边,不得不听从,听着小姐们夸赞她身上的衣服有多么高级奢贵,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
钱这种东西,还是自己赚的最香。
“哈哈,梁小姐,你都跟大老板了,这种思想要不得啊~” 说话的人笑得花枝乱颤的,胸前巨乳都在抖。
梁婉柔似乎有些明白之前自己穿紧身包臀亮片裙时会被人嘲讽是情妇了,说到底,还是露肤度的问题,就比如眼前这些女人,露胸露腿,毫不知羞耻,梁婉柔看着都觉得羞! 道不同,不相为谋。
梁婉柔转身离开,打从心底里就不觉得享受富贵生活是对的。
志山此时已经和她发生多次关系,见状,便开启下一步,准备更深入的将她改造。
于是,梁婉柔和杨明收到了一条短讯。
志山说老这样接她来回太麻烦了,要梁婉柔住进他那座别墅里,如果他们夫妇俩不答应,公司法务那边和政府部门就会立刻要求杨明现场赔还所有债务,拿不出来,就去坐牢。
“…希望你们俩好好想想。
” 电话挂断,廉价破败的出租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梁婉柔手机上还多了条信息——“你之前那些艳照,要是你老公不同意我这个小小的要求,立马宣扬到外边。
到时候他坐牢,你身败名裂,也挺搭。
” 沉默许久。
杨明突然爆起,面色狰狞:“不就是坐牢吗!谁怕谁啊,他真还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呢!老婆你别理他,这种人就是专门耍我们玩呢,一会儿一个样的,说不定之后又要扯出什么事,就是单纯试探我们的底线呢……这事不能忍,老婆你别再过去了,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垃圾!” 积攒许久的气一股脑爆发出来,杨明气得都想提刀去公司捅人了。
梁婉柔脸上露出踌躇的表情。
艳照的把柄、老公的前程、婆婆的病况…… “扣扣扣!” 门被敲响,声音剧烈。
梁婉柔看了下气得面红脖子粗的老公,转身出门,两分钟后回来,手上拿着法务诉讼告知书。
杨明凑过去翻了翻,看着那上边的天大数字,原本汹汹的气势,一下子瘪掉,他脚一软,瘫在地上,抱头大哭:“啊啊啊!!该怎么办啊我……” 男人颓然瘫着,猛烈拍打自己的头,还揪扯自己的头发,双眼猩红。
“…早知道我没那个命,当初就不该签那名!” 看着丈夫无比痛苦的样子,梁婉柔心里愈发揪疼,她当然也想远离志山,和自己老公重新过回平凡可贵的生活,可是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办法做出那个最好的选择了。
眼下,只有一个差和另一更差的选择。
梁婉柔安抚地拍了拍丈夫的背,眼里闪着决绝的光:“老公,没事,我过去。
” “…无论如何,这次我们也一定能撑住!” 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脏了,就算住过去,也不过是每天醒过来要看见那个恶魔的脸罢了。
大不了每天搭地铁回来看老公。
毕竟他一个人生活,自己是怎么也放心不下的。
杨明听到妻子温柔的话,心里百感交集,既感动于她愿意为自己付出那么大的牺牲,又心有亏欠。
对于无能的自己他百般痛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懊悔当初不该急功近利,中了小人的套,以至于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良久,他道。
“婉柔,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也请你千万别放弃我。
” 女人抱住他,亦郑重点头。
“嗯,我们一定能撑过这场大风浪。
” 第二天,夫妻两人牵着手从楼上走下来,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散发着暗紫色幽光的豪车,不用说,附近能开得起这种藏宝级名车的,也就志山了。
“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老总笑眯眯的问。
梁婉柔便拉着丈夫的手,从他身上汲取力量,也镇定了些:“我可以搬到你家住,但是有空时我都要回来看我老公……我老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这点希望你能谅解。
” “呵。
”,志山划了下打火机,语调不冷不热。
“你们俩倒是夫妻情深。
” 好,好得很。
他最喜欢棒打鸳鸯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转身回头,从车子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夫妇俩面前,“我这里有份卖妻协议,你们赶紧签下,一年以后杨明身上的债务就清了。
” 杨明听到卖妻、签名,差点就要暴起揍人,被妻子按住了,梁婉柔听到老公身上的债务可以由志山帮忙还清,连忙翻起里边的具体条约,就发现合同里明文写着:一年内,杨梁两人不得背着甲方私下联系并见面,如有违约,甲方原定提供的公司法务不追究杨明给我司带来的经济损失,该项帮忙还债务的服务立时停止,并且甲方会如约对杨明加倍追责…… 若乙方如约履行,则年满一载后,妻归原主。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志山笑眯眯,“你们只要同意我的要求,眼前的所有烦恼都会一扫而空。
” 等梁婉柔住进自己那栋别墅,就能开始下一阶段的改造调教了,目前仅仅是衣服鞋子,层次还是太浅了,而且改造也需要花时间。
想要一个贤妻良母从内心深处认定自己为一个下贱淫荡的拜金婊子,并以此为荣,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造得成的。
不过志山有这份自信。
再坚贞的人妻,在日积月累的多重影响下,也会不自觉向周边环境靠拢。
譬如“天上人间”会所,就很适合拿来当“调教室”。
“一整年都不能私下见面吗?!” 杨明双眉紧锁,拉着妻子的手更紧了一些。
这老板果然是来跟他抢老婆的吧…… 但是合同上又有规定,一年后妻子就能还给自己,可是“一整年还是太久了,我和婉柔是夫妻,哪有夫妻俩是一年都不能见一次面的啊”,杨明嘟囔着,心里好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陈杂,具体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梁婉柔也不愿意这么久都不能见丈夫,三人便就这事商量了下,最后增加一条附属协议:“梁婉柔每个月都能在甲方的知情同意下,见她丈夫杨明一次。
” 确定完合同细则,签名。
一式三份。
志山把梁婉柔现在正在用的手机收走了,强硬搂着她的腰,在杨明失魂落魄的注视下上了豪车。
车辆开走,原地只留下空空落落的一个人。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连短信、电话都不能再联系老婆。
她住进了别人的家,为了他。
许久后,9栋楼前爆出一阵巨大的声响,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101的不良少女回来,发现旁边屋子的女主人好像不见了,平时早中午都能闻到饭菜香的,时不时还有交谈声。
现在则安安静静,从早到晚都不开灯,好像里边根本没人一样。
另一边,梁婉柔在志山的安排下住进了豪华别墅,住了几天,却觉得各种不适应。
新手机拿到手了,却不能联系老公。
这手机是限量款的名牌,其中一个功能就是提供监控服务。
每天时不时出卖肉体,满足一下志山的性需求。
除此之外,却是无事可做。
梁婉柔每天都在想念杨明,去音乐机构上班的时候,一边想见,一边又不敢,生怕两人一碰面就违背约定,到时候她老公可就真背官司没救了。
于是教育机构门口的保安,就发现之前常过来接妻子下班的二手电动车没了,倒是时不时的,有些吉祥号车子接送。
嘴上便念:“女人啊,都拜金……” “榜上大款就不要老公咯。
” 在志山的干涉下,杨明的痕迹在梁婉柔的日常生活中。
别墅豪华又宽大,内里有负责各种生活杂务的佣人,梁婉柔的衣食住行全部都被别人包揽了,那些人对她卑躬屈膝,个个态度恭敬无比。
可以说,除了要伺候志山,这别墅里她就是最大的。
“二楼不是有乐器室吗,你要实在闲得慌,去那里弹琴也行。
” 某次做完,志山这样提议。
梁婉柔没搭理他。
之后,又找机会去了厨房看能不能自己动手,做点家常菜什么的,虽然……老公吃不到。
厨子却摇头。
说什么老板已经吩咐过了,在别墅里,梁小姐什么都不需要干,所有事情都有人代劳,她只需要享受生活就行,比如赏花、游泳池边晒太阳,或者约造型师上门服务、美容养颜等等。
事实上,志山就是要将她改造成知道享受,只会趋炎附势谄媚富人的拜金婊子。
她现在身上那种清丽脱俗的气质,是要毁掉的。
夜晚,志山从外面回来。
宣布了一件事。
“这些天你应该已经适应了吧,从明天开始,你不去那个音乐机构上班的时候,就去‘天上人间’工作,我会把那边的老鸨介绍给你,让她好好调教一下,你现在还是太贤妻良母了,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味。
” 贤妻良母分明是一个好词,在他嘴里反倒好像比不上婊子似的,梁婉柔瘪了瘪嘴,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哪里不好。
又问清楚,过去那边上班并不是坐台,依旧是只需要接待他一个人就行,便点头。
“好。
” 为了老公,换个环境就换个环境吧。
梁婉柔如是想。
翌日,她被司机送去高档会所。
志山已经提前打招呼过,而且之前也有带她来,公司临时有事务分不开身,便只让她先过来。
“嚯,还真是一个妙人~” 老鸨扭着腰肢把梁婉柔接过手,对着她上看看,下看看,不住称赞,夸她有做头牌之姿,瞧这小脸,多嫩呀,诶,倒是这手糙了一些,幸好最近没做家务了,那些厨房里的水啊油什么的,是最伤咱们女人皮肤的了…… 不过没关系,我这边有宫廷御用的嫩肤膏,绝对叫你不出两天,手就能嫩得跟豆腐似的…… 梁婉柔挺不适应的,尴尬地往后缩了缩。
原本之前在奢侈品大楼那里,她见到导购员,便已经觉得够热情了,没想到这老鸨来得更狠,搞得她都不好摆出冷脸。
说到底,梁婉柔其实是看不起眼前这些莺莺燕燕的,在她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己是贤妻。
也只能是贤妻。
贤惠、顾家、温柔、体贴、爱老公…… 只是她现在迫不得已离开家,好像也不需要贤惠、吃苦耐劳了。
梁婉柔有些迷茫。
找不到自己立足于社会的定位。
老鸨笑道:“好,既然你加入了咱们这个大家庭里,那往后就要守会所里的规定,这些规定之后慢慢说,现在呢,我先给你来画个妆,免得这一眼看过去,你和其他会所里的小姐格格不入,搞得挺扎眼,也不符合老板的要求!” 梁婉柔有无不可地点头,一切都是为了老公,反正画上个妆容,自己也不会真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妖艳贱货,仅仅是外表罢了,都是老板的命令…… 她说服自己。
可是闻到周围常年缭绕着不散的胭脂粉香,还是忍不住蹙眉。
这种地方实在太下等了。
还是音乐会那种高雅的地方好些。
不知不觉中,梁婉柔开始将各种场合划等次。
优劣都是相对的,就如脸上逐渐添加的层层厚粉一样,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长相,都能在一双妙手的描绘下变得色若春华,仅是摘了其中几个特征重笔描画罢了,再往雕花镜子那边瞧时,居然已经开始觉得里边的女人长相有些陌生了,梁婉柔微微蹙眉,“会不会抹太多粉了?” 之前在商贸大楼里,柜台那边的化妆师可不会往她脸上搽这么多粉,乍一看跟鬼似的,白的吓人。
梁婉柔觉得自己的脸好像都被抹成油画下的布。
“哎哟,你不懂,咱这里的灯光,吃妆严重得很,现在看起来抹得重些,那包房里的灯光一打,保准能迷得那些客人团团转~” 老鸨将淡粉色眼影往她脸上涂,又在她唇上点一朱红。
“啊,瞧我这脑袋,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差点忘记你是个不需要接待外客的了。
” 说着她一副以过来人的语气告诫道:“听玉姐的准没错,你这小姑娘,趁着年华正好,鲜嫩着的花季,不管怎样都要把住身边有钱男人的心,只要能从他们口袋里往外多多掏出钱,管她用什么手段呢……咱女人啊,就是要爱自己,活着就该多多享受!” 老鸨一边帮她化妆,一边教育。
梁婉柔脸上的妆容逐渐从淡雅变得浓艳,心里却并不觉得这管妓女的鸨母说的是对的。
她脸上表情再怎么掏心掏肺,那言行举止间还是透出狐媚子特有的骚媚,想来是年轻时不知曾经勾搭过多少个有钱男人的。
这种三观败坏、破坏人家庭和谐的小三,梁婉柔特别讨厌,才不会去听她说话呢。
老鸨念念叨叨了一会儿,见梁婉柔无动于衷,也不给点反应,很快便觉得没趣了,也不知老板是怎么挑上的她,也就脸和身材长得一等一的好,这性子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
看来还是得多加调教。
再浓的粉面,涂得都有尽时。
老鸨又技艺娴熟,在梁婉柔那张芙蓉面上拍拍打打,扑粉上妆一气呵成。
不多时,一个浓妆艳抹的绝色女子便新鲜出炉。
“哟,你们这天上人间的会所里是又来新人了?我瞧这好苗子,怎么都跑你这里来了?” 一个半老徐娘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根烟,走动间香烟缭绕,显得愈发蛊惑人。
她和玉姐似乎是熟识,梁婉柔正猜测他们什么关系,玉姐直接从旁边拉来一个路过的小姐,把她塞过去了,“凝凝啊,你帮我给她挑件衣服,再带她在会所里转转,顺便讲些规矩。
记住,她不接待外客!” 交代完任务,玉姐便进去跟想要抢人的其他家会所老鸨掰扯了。
梁婉柔便跟着“凝凝”走。
这家会所高档豪华,就连里边坐台的小姐们都有专门的一个大仓库用来存放时不时购入的性感华服。
凝凝看了下梁婉柔脸上被鸨母特意搞得浓妆艳抹的容颜,随手挑出几件性感露骨的裙子,大多是胸前和屁股、小腹部那里做文章的,梁婉柔一看就不停摇头,羞耻得整个人都快往外冒热气了,更别提愿意穿上它们。
凝凝不耐烦地看了她一样,撩了下眼皮,两只手妖娆一摆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这样吧,你自己挑出来我再看看。
” 连老鸨都特意交代她,这人是个不接待客人的。
估摸多少还是有点份量的,且再看看。
梁婉柔便进去挑了。
凝凝站库房门口,旁边负责管服装库钥匙的人也跟她一样,打量里边那个通身气质淡雅疏冷,就算脸上画着浓妆,言行举止间也还是那股子良家气的女人,“她谁啊?” 脸生得很,显然是新来的。
新来的小姐通常都没有随意挑选身上出台服装的资格,她倒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