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清纯人妻逐渐改造成骚浪贱货

志山便抓着她下颌,低着头一边尝她嘴里的酒,一边干。

“噫,你干得太用力了……” “不使劲,怎么把你这个婊子肏爽?” “啊~好大,是老公吗?老公,你的那东西好像变大了……好粗呀,嗯好舒服~” 梁婉柔脑子迷乱,醉梦中把眼前人的脸看成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忽而搂住男人的脖子认真地跟他亲吻,“老公,老公,我不是故意气你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志山淫笑一声。

“你乖乖配合我当个真正的拜金婊,我就肏你,当你的大鸡巴老公。

” “啊!老公~好深呃啊~~” “爽不爽?” “嗯~” “想不想更爽?” “……想。

” “那就多说点骚话给我听,算了,你跟我来念。

就说你自己是小骚逼婊子,永远都只会向富男人的大屌张开腿,做他们的鸡巴套子。

” “…什么,额,好长,忘记了……” “你梁婉柔,是拜金婊,要做有钱男人鸡巴套子。

” “哦,我,梁婉柔?是、是拜金婊,是要有钱男人的鸡巴……呃,套被子?” 梁婉柔醉糊涂了,扭着腰就要去整理被子。

“操!” 志山骂了句脏话,懒得再多说,掐着她的腰拼命往自己胯下按,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嗯~老公,大鸡巴老公,我,啊!老公,老公好会肏呃啊啊——!” 梁婉柔爽得不停尖叫,下体喷出许多蜜汁。

又被狠狠插进去,带起白沫。

两人性交了一回合又一回合,很快那穴都被奸得松松软软了,志山挺着大鸡巴在她体内征伐,对着宫颈口发出冲击。

“啊,不…不要!” “肉棒在撞子宫,啊啊啊骚逼要被干破了!!” “…呃啊啊!!被捅穿了呜呜呜……” 梁婉柔被志山如打桩般的狂猛攻击,干得跟个骚婊子一样胡乱地叫。

“呃呃!不,不要大鸡巴了……” “鸡巴干得好猛好猛,骚逼受不了了!” 志山看着嘴里说着不要,却爽到舌头都吐出来的梁婉柔,一把将她捞起来,脸对脸地贴,“婊子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好了,我可不是你老公,顶多算你姘夫!” 他又淫笑,“也不对,你这个淫荡的母狗拜金婊,其实也可以叫我大老公。

” “等老子把你调教好了,就把你送给富人肏!” 志山说着,无比性奋,越奸越狂猛,某瞬间,竟然直接把梁婉柔干晕过去,他倒无所谓,继续奸,很快便将女人全身都染上白浊。

干完,他扬长而去。

老鸨进来看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 起码心里好受些。

叹息声消失后,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梁婉柔醒来,已是半夜。

她沉默地数着日子过,恨不得现在时间就拉到结束。

“老公,好想你啊……” 从这间包房里传出的哭泣声,掩藏在更多更响的暧昧欢好中,她们脸上滑下一串串泪珠,不知是爽的,还是痛。

翌日中午,志山又来了。

两人又干了一炮,但是这一次梁婉柔表现得又冷下去,嘴里的骚话完全是为了配迎合老板要求才说出来的,表演的意味远胜于真正从性爱中获得的欢愉。

志山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昨天才和她做过一场真的,虽然当时她是醉酒不清醒的状态,但是还和此时对比起来,便觉得现在这种单纯为了说骚话而说骚话的感觉,听起来很假,便开口嘲讽。

“骚母狗真有做婊子的天分,还没完全被我改造成功,就已经开始跟我玩逢场作戏这一套了嗯?” 说着也不操了,提起裤子便走人。

相比之前,这次他走得格外早。

梁婉柔收拾好自己,回到小姐们所处在的屋子,便听到有看不惯她的人暗暗嘲讽。

“我说有些人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好了,被男人抛弃了,说不得明天就跟咱们这些人一样千人骑万人操……” 梁婉柔低头不语。

倒是凝凝和另几人,开口安慰她,接着又传授给她各种如何抓住男人心的秘诀。

就连老鸨也私下找到她,跟她说。

我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让志山这么费心的,你就从了他吧,反正咱们女人都是要挨肏的。

眼下忍一会儿,立马就能赚那么多! 你看他还给你银行卡,这可是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美事……这赚来的钱还能花出去享受上流生活,多好啊! 梁婉柔心情灰暗,不想说话。

便和妓女一起去逛街。

几个女人长年在会所里待着,身上都带着风尘气。

梁婉柔老待她们身边,耳融目染之下,也开始染上坏女孩的各种乱七八糟习惯。

比如说喝酒。

“夜场里的女人都是喝出来,像小柔你那么浅的酒量说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 几个小姐说说笑笑,又说要教她怎么喝。

说着,来到奢侈品商店大楼里。

几人便摇曳着身子,扭着屁股去烫头,做美甲。

——消费奢华和如何打扮得更淫荡,这似乎就是妓女们的生活主旋律了。

哦,还有卖肉、干活。

日子就这么过去,梁婉柔手指上的漂亮美甲变了又变,越来越高级奢华。

某天志山突然说她身上装饰少。

“我带你去穿环吧。

” 梁婉柔现在耳朵上边已经有四颗钉子,下边还有常规一耳垂那里的孔,觉得再打就不美了。

“能不能不打?” “不行。

” 不过梁婉柔还是争取到了两天的缓刑期。

她摆弄着一头下面全染成紫色的小波浪卷,决定先去见一下老公。

当然她现在说出口的是“杨明”。

只因也知志山其实并不乐意她亲近她老公,而且又有人命威胁在,再加上志山似乎还找人专门盯着她,说是要拍什么真人改造,目前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料片。

梁婉柔在他手机里真人出演的av艳照,早就不知几数,纠结不过来也就懒得再去纠结。

她换了一身相对保守一丢丢的衣服出门。

落在杨明眼中,便是老婆身上快速发生了变化。

不但对他态度冷淡,而且妆容也越来越浓艳性感,甚至身上开始带着烟酒味。

“你最近的生活,过的还好吗?” 梁婉柔心里一软,面上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在会所里呆的越久,她就越知道有些人真的是权势滔天,应了那句“一手遮天,他就是王法”。

害人命的事,明面上都说没有做;但背地里,一个比一个狠。

会所外面那条河,时至今日已经不知有多少具骸骨。

都说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一命呜呼。

有人过来调查,没查出什么。

梁婉柔不想自己的老公也不明不白的一命呜呼。

她现在其实有点破罐破摔。

放纵自己在灯红酒绿中沉沦,抽烟喝酒打牌全都有在学。

凝凝都说她进步的快。

老鸨更是笑得脸上褶子跟开花一样,“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总算也能唬住人了。

” 能不能唬人,梁婉柔不知道。

反正志山看上去好像是满意的,时不时就会来会所点她。

而他每次干完,要么就是给钱,要么就是带她去各种奢华的场所消费。

一来二去,有些连老鸨都没去过的场所,梁婉柔却能说得头头是道。

“靠,这婊子还真有点本事!” “嘁也就一般般吧。

” “哪有一般般,分明是超优秀好不好,比大学生都强!” 众人议论纷纷。

梁婉柔沐浴在朝夕相处的人投来的羡慕里,尤其其中还有部分来自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渐渐的,她们都向自己低下头颅。

这种感觉很难说,她感觉自己好像也能体会到有钱人消费的快感了。

回到现在。

杨明看着眼前越发性感陌生的老婆。

她身上穿着挂脖款的情趣旗袍,上半身肚兜,胸前挖了个爱心型口子,暧昧的将深沟和半乳露出来。

这样看着,甚至比v领还来的来得勾人。

后背是整块露出来的,从腰间掐着一些高级绸料,华贵且有奢华暗纹的绸缎垂顺往下。

腰以上露出大片艳红的彼岸花纹身,杨明一瞬间联想到它的花语——彼岸花开,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

他现在和自己老婆不也是这样吗?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她的态度却变冷了。

甚至这会儿,也不忌讳他在这里,直接无视他,径自从包里拿出个黄玉雕花兼长龙纹样的经典款烟盒,动作熟练抽出一根烟,半眯着眼,斜睨过来。

她风情万种地在那边抽烟。

周边泛着香浓的艳香,烟雾缭绕,看起来那幅图景就像是站街女。

杨明不想用这种脏污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妻子。

可是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旗袍甚至从下摆开叉到大腿根上,偏偏侧开缝那还特意弄得弯弯的豁开一道口子,看着就好像她下半身只有前后两片布包着,露骨极了。

她的衣服越来越性感。

脚下还踩着14㎝的高跟鞋,防水台是黑色的,鞋面是细细的酒红色一字带,脚踝侧边还开着一朵绒色材质的花,配着她脚上的酒红色雕花脚指甲油,说不出的诱人。

再往上是黑色渔网袜,中间间或来两朵不知名纹样的花边蕾丝,欲遮还羞,色得撩人。

旗袍裙面上除了明面可见的深深浅浅的红,就仿佛真是从红酒里捞出来的一般带着股浓浓酒香,大片都是酒红色的花纹锦缎刺绣,此外,在裙子上的某些小地方有小镂空,极尽各种方式,向观看者展示她那副躯体的美与骚。

杨明略微抬头,视线扫过浮夸的环形流苏金红珠宝项链,以及耳朵上环环嵌套的四红钉一悬挂着的长流苏,构成耳坠的是几个红酒杯倾倒样式的小物。

视线落在妻子酒红色的艳唇、潮红脸颊、泛着酒红色妖冶的美瞳上,长弯且翘的假睫毛映在她瞳孔里,向上是狐狸般长而媚的眼线,旁边还有涂着金红色亮丽的眼影,整张面孔看起来无比浓艳性感。

“怎么,看我上瘾了?” 梁婉柔眼睛跟钩子一样,瞥过杨明裤子底下的一点鼓胀,“要不要帮你解决一下~” 杨明面红耳赤,连忙摆手。

“不,不用……” 反应过来,又觉得这样的妻子很陌生。

难道她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拉一个人,在床上玩各种花活吗? 果然还是被会所里的那些婊子带坏了吧。

“不用就不用。

” 梁婉柔掀了掀眼皮,声音娇软、酥媚且发嗲。

“算了,反正今天面也已经见过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 杨明连忙开口挽留。

“你不能多待一会儿吗?老婆我好想你……” 梁婉柔满身心都想留,甚至连手都不自觉伸过去,很想抱抱老公,但是她注意到不远处志山投来的目光,连忙改换姿势,柔若无骨地贴上杨明,就好像一个真婊子般勾唇媚笑,嗲声嗲气地对他抛媚眼。

“其实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打一发手炮喔~” 杨明喉结滚动。

闻着妻子身上被浸染的风尘气,再次摇头。

“不用,我们就这样说说话也挺好。

” 他想和妻子敞开心扉好好谈谈。

但有人不给这机会。

老总走过来,脸上笑眯眯。

“时间差不多了。

” 临分别时,杨明和穿着性感火辣的妻子小声道。

“老婆,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的!” “我们俩一定能继续!” 他郑重其事。

梁婉柔心里酸涩,揪疼得慌,一瞬间真想不管不顾扑过去,说:老公我也是! 这些天我都在想你,我也好爱你! 可是不行。

志山伸手过来,搂住梁婉柔的腰,笑着咬她耳朵。

二人姿势暧昧极了。

“怎么?要不要给你们多留点时间,叙叙旧?” 梁婉柔听出他语气里暗含的警告,连忙摇头:“不用了!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 说着她自然往后靠,贴着男人,身子妖娆如蛇精一般扭着腰肢离开。

原地杨明心间苦涩。

当晚便喝了个大醉,只想长睡不醒,最起码梦中妻子还是原样、那时候还没有志山。

日子虽过得穷苦,却是有滋有味。

老婆,老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淡? 难道说,真和你嘴上说的那样,你已经堕落成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一类拜金婊了吗?! 不,我不信! 她一定是有苦衷! 杨明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

彼时,梁婉柔被志山带到纹身店。

这次要弄的是穿环,肚脐眼上和舌头上都要穿孔。

梁婉柔掀起眼皮,看了志山一眼,确定他不容反驳,便不说话了。

反正现在会所里的小姐身体全都穿了环。

就连凝凝,之前有次和她洗澡时也发现她乳头上有环。

在大澡堂里,毫不夸张的讲,一群裸女中梁婉柔的身子是最白净的。

因为大家都是妓女,除非是刚来的才会身上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痕迹,纹身穿环对于小姐们来说都很习以为常。

甚至有时候在床上,顾客性致一来,还会拿起燃着的烟往她们身上摁灭。

像凝凝乳晕边的烟疤,就是这么来的。

梁婉柔身上虽然有纹身,但除此之外,却是会所里最白净的,身材也好,肉都长在最适合的地方。

她身上没什么疤痕和被性虐的痕迹。

当时众人还羡慕。

说什么老总这么疼爱她,要什么给什么,肯定不会让她受这个罪。

此刻她这宠物摆件一样的玩意儿,也要被穿了。

梁婉柔自嘲一笑。

因姿态都被老鸨跟小姐特殊调教过,哪怕她心里不愿,身体展露出来的姿态也还是迎合。

梁婉柔如猫儿一般躺在工作床上,下意识摆出最撩人的侧卧姿势。

纹身师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梁婉柔自觉尴尬。

怎么这床上的诱男人招式还不自觉使出来了? 她赶紧调整好,伸出舌头,很快就痛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她这只宠物,肚脐眼跟舌头上都穿了环。

接着便是休息。

养伤口。

养好后,志山带着她去奢侈品大楼挑选饰品,梁婉柔觉得好笑,心里又难受。

这算是打一棒,再给颗甜枣吗? 无所谓了。

反正来都来了,既然无论怎样都要带走一些珠宝首饰,那就选自己相对能接受的吧。

梁婉柔忽视淫荡的那一盒饰品,在奢贵那一盒静静挑选起来。

旁边志山看她兴致勃勃,便知自己的改造又进了一步。

曾经看也不看就将珠宝首饰丢掉的女人,现在再也不会弃金钱如粪土了。

志山很满意。

转头便拍了照片,发给杨明。

[图片][图片] 看你老婆现在这么享受挑选珠宝华服的样子。

承认吧,你个废物给不了她想要的。

屏幕另一头,杨明近乎自虐地偷窥梁婉柔的生活近照。

只见照片里,她身处在窗明几净、奢华亮丽的大楼,左右手交叠,腰肢扭成一个诱人的姿势,臀部丰满挺且翘,撑得那件流苏吊带包臀裙都变得妖艳。

杨明甚至能看到旁边有不小心入境的路人男,在猥琐地视奸自己的老婆。

他心里十分难受,可还是因为过分想念,继续往下滑。

对面又发来一张图,是正面照。

只见妻子妖娆摆弄着她那两只手。

右手上挂满了一长串金色套环,其中绿宝石红钻皆有之,光是这一只手上的首饰就叫常人埋头苦干十辈子都买不来。

杨明抓着头发,埋在膝盖里,整个人颓废得好像绿色大桶旁边的一袋垃圾。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穷,而且还负债。

又联想到附近人的风言风语——他自卑,魔怔。

对对他们说的都对! 自己穷。

所以连校园相守到婚后的妻子都守不住,弃他而去! 叮——。

又一张照片,发过来了。

只见妻子身上由珍珠流苏构成的低胸吊带包臀裙,肚脐眼那处的布料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来的肚脐眼上穿有脐环,闪着宝石红的光。

还有舌头,舌头也穿了孔! 香艳红唇微张,吐出来一个上边镶有玫瑰纹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亮丽色彩。

她整个人都是浓妆艳抹又奢华亮丽的。

杨明滑动着照片。

一遍又一遍,眼睛都熬得通红。

烟酒陪伴在侧,恍惚中好像看见属于富人的华贵金光,如同蛇一般从上往下蔓延到妻子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只黄金巨蟒竖在她背后,张开鲜红大口,将她整个人一口吞下。

咣当! 手机掉落。

杨明受不住刺激大哭起来。

只见旁边摔落在地的手机屏幕上,穿有玫瑰舌钉的粉嫩小舌,舔上一根粗黑且密布发紫发黑青筋的肉棒。

而那张涂着红色珠光眼影、上边贴着细密长卷假睫毛、下边脸颊布满霞光、红唇染香艳膏的浓妆小脸,赫然是前面那几张图片的主角。

“呜呜呜…老婆!” 杨明头次看到自己妻子在别人胯下的样子,脸上戴上痛苦面具,他狠狠锤着自己的头! 第一千一百零一次痛恨当初签下名字的自己! 如果时光能重来,他就是砍了自己的手也不签那名! 他心神巨震。

哭得稀里哗啦,跟个孩子一般。

另一边,梁婉柔因为志山的威胁不得不配合他,做出各种羞耻度爆棚的动作。

而志山,则嫌她还不够骚。

又让老鸨对她进行更深入的改造。

玉姐气不打一处来,将她关进调教室,就抓着根特制的软鞭往被迫剥光衣服的梁婉柔身上挥。

亏我当初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经过我那么多天的悉心教导,你还是被老板退回来了! 你个死不要脸的对得起我吗?还有那些平日里教导你的那些小姐,凝凝她们是不是没有仔细教? 一遍又一遍挥上去,梁婉柔嘴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唔唔”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来对她还算好的人,怎么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就对她下如此狠手。

又听到鸨母打骂间,连同凝凝几个都怪上了,心一急,舌头还真顶出了那点布条,她连忙道:“妈妈!她们都有仔细教了的,是我榆木脑袋,实在不知道怎么就惹他生气了……还请玉姐你明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什么?” “嚯,你还敢顶嘴?!” 原本徐娘半老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她换了根带荆条的就往梁婉柔身上继续抽。

“啊!”梁婉柔受不住地痛叫起来,连声求饶,“别打了啊!玉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那你就说说你错哪了?” 老鸨略停下来,拿起旁边点着的一根烟就抽。

梁婉柔却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错了,试探着回:“不够骚?” “错!” 老鸨啐了一口吐出香烟,那香烟带着火烫的温度被喷射在半空差点烫到梁婉柔身上,她赶紧躲闪,老鸨见状愈加气,又开始挥鞭子,你还敢躲! 连会所里好好伺候男人的规矩都忘了? 我调教你,叫你养好这身卖钱的皮肉时说过几次了,男人就是天,你一个女人就是地! 像你这样的妓更是烂得贱在地上都没人踩的泥!大老板愿意上你,那是你身为女人的福气! 你还敢扭扭捏捏在床上跟他装模作样,你对得起我投注在你身上的心血,还有老总的钱吗? 梁婉柔被这一大通话,砸得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了,她便抓住最后一句,愣愣重复。

“对…不起。

” 老鸨见状便停下手中动作,换了话术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你呀,我也不是故意想打你。

像人家大老板花钱买你,而且还成天成月的连着包,咱会所里像你这样只需要接待志山他一个人的姑娘也就只有你一个,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在床上还给老娘我耍什么心眼跟花招!” “到时候惹急了大爷,信不信你和其他妓女一样也要被千人骑……” 说完这些“为你好”的话,老鸨将梁婉柔锁在小黑屋里,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黑暗中,仿佛衍生了怪物。

梁婉柔起先还对这种黑黢黢得不见半丝光亮的黑暗不以为然,她侧坐着靠在墙壁上想自己的老公,心里便好似有了无穷的力气。

禁闭室似乎是特意做的不隔音,隔壁一左一右的两间屋子很快传来痛苦哀嚎的女人声,一间是打手代步,另一间是玉姐亲自上手,不知用了什么招数,隐约间还能听到有人跪地磕头的声音。

“…别,我儿子还小你千万别动他,我、我接客!” 梁婉柔听到又一个为了男人甘心屈从的,更另一边的一间惩戒室屋子则是屈打成招,好像是让妓女穿裤子上下口子都束起来,裤腿里放进一只猫儿扑打它,这样子猫受惊了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拼命四处窜,从毛绒足垫里伸出的尖锐猫爪如刀尖一般在人腿上刮,不多时,原本死活不肯接客的硬骨头便奄奄一息了,鸨母跟打手终于停下施虐,嬉笑着谈起会所里又多了一个自愿接客的花姑娘。

旁边有人便笑,“那都是你的钱袋子吧。

” 居然还舍得这么下狠手。

刮坏了一身好皮,再出去卖时也没办法卖出高价了。

老鸨却是恶毒一笑:“总好过她死活不肯给我接客,我买她来可不是做大家闺院里养着送出去嫁的,这一天天的不肯接客,害得我这边拿到的钱都少了很多!” 她是心疼自己的赚钱工具不开工,白白浪费时间,就好似手里漏出金沙子粒来,一点舍不得。

梁婉柔知道会所里边的小姐也分一二三等,除去她这个特殊的,就连地位有点偏向于招牌的凝凝,每个月都得接待几十上百数的客人。

而且接客的钱大多是到不了妓女手上的,尤其是那些下等妓女,白天接条子客,什么样色的都有,老的小的,臭的烂的,一个都不能拒绝,就连来了月事,也是照样要被上头的老板按头接客,天天上二十个人,下边真就搞得和鸡巴套子差不多,往往也是她们,没几个月就被过来干事的男人染上性病了,此后便再得不来众人们一个正眼,老鸨也会嫌晦气,扔她出去看她自在外边烂死了。

梁婉柔越想越悲哀,随即又庆幸,起码自己目前还不用沦落到那地步,再加上这间会所标榜着高档,明面上还是光鲜亮丽的…… 黑暗中,脑子里密密麻麻的想法涌出来。

梁婉柔呼出一口气,决定虚与委蛇先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总之,先听老鸨的吧。

她扶着墙站起来,勉强凭着左右两边屋子传来的新一轮惨叫声确定方向,摸黑来到门后,从里往外敲。

外边守着的人得知她顺从,便小跑着去通知老鸨,梁婉柔靠在门板上细细喘息,只觉得在幽深黑暗又伴着周围传来的尖声惨叫的黑屋子无比吓人,一分一秒过去她开始挠门,有些受不了地催外边人快些。

却没人回应。

心里听着也觉得瘆得慌。

…等到她被自己的想象吓得脸都白了时,才有人悠悠走过来,笑嘻嘻道。

“玉姐去伺候大老板了,你还是先呆着吧。

” 梁婉柔闻言心里一慌。

连忙开口求:“我真知道错了,能不能放我出去好好学?” 外边人却拒绝:“趁着这功夫,你就在里边好好想想自己从玉姐身上所学到的东西吧,最好是背出来,加深记忆,免得下次又搞得老板生气,又要再进这里听疯女人哭嚎。

” 梁婉柔无可奈何。

只得出声。

“先是识人术,一为观相识财……” 可做在外面寻找客人客之用,主要用来找大款,免得一套辛苦活做下来,最后还赚不来两个钱;二为观人识阴茎,可快速分辨男人性功能如何,以及是否有早泄等现代男人常有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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