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秘艷
我說道﹕「我剛和妳玩過,怎麼可以玩妳母親呢?」
彩玲笑著說道﹕「不要緊的,阿澤也是這樣玩我們的,他把這叫著『一箭雙雕』,反正我們都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的陽具抽插的嘛!」
我指著軟軟的肉莖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又怎麼抽插呢?」
彩玲笑著說道﹕「你放心好了,一定可以的,我媽就睡這裡,你跟我進來吧!」
我尾隨著彩玲進入一個房間,果然見到玉娃躺在床上。玉娃見女兒帶著男人進來,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彩玲說道﹕「媽,浩哥剛和我玩過,我們要稍費口舌才能繼續。」
玉娃對我逗了個媚笑,就將她的睡袍褪去。這時我不禁眼前一亮,原來她裡面是真空的,脫下睡衣,即見到一具潔白晶瑩.細皮嫩肉的嬌軀。玉娃真是人如其名,她不但身材勻稱,而且肌膚賽雪。特別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無論形狀.膚色,都足予使我陶醉。剛才在外面初見時,我就注意到她一雙十指纖纖的玉手。現在又看到她玲瓏的肉腳更加逗人喜愛。
彩玲推我坐在床上,玉娃隨即把頭鑽到我小腹下。把我的陽具銜入她的嘴裡,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覺得非常滑美可愛。彩玲也親熱地湊過來,她跪在我背後,把一對乳房貼著我的背脊按摩。我的陰莖漸漸在玉娃的小嘴裡膨漲發大,不過我並不急於進入她的肉體,因為她的口技的確不錯,吮得我龜頭怪舒服的。我摸到她的乳房,是一對豐滿而富具彈性的肉球。想不到她女兒都已經這麼大了,自己的肉體仍然保持得這麼好。
我突然起了想探索她陰戶內容的念頭,於是我示意她坐到我懷裡。玉娃立即跨到我身上,她對我嫵媚一笑,接著將玉手輕輕握住我的陽具,把龜頭對準她的滋潤陰道口,『』地一聲,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吞入她的身體裡了。
一陣溫軟舒適感覺包圍著我的龜頭,玉娃的陰道雖然沒有她女兒彩玲那麼緊窄,但是她產生一種有節奏的伸縮活動。雖然她沒有上下套弄,但是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像一張嘴在吸吮著我試試鑽入她體內的龜頭。她把乳房緊貼著我胸部,我雙手順著她的大腿摸到她玲瓏的小腳兒。我心裡想﹕等一會兒在她的肉體射精之後,一定要好好地把她的腳兒捧在手裡仔細玩賞。
彩玲仍然把她的酥胸不停在我的背脊摩擦。比較起這兩母女,做女兒的彩玲固然青春活力。不過論成熟和風韻,說什麼也比不上做媽媽的玉娃。現在正在和玉娃交媾中的我,真正體會到『軟玉溫香』這四個字。她那個特殊構造的陰道,把我的龜頭吮得漸漸有了一陣躍躍欲噴的感覺。我對她說道﹕「玉娃,妳躺下來讓我抽送一會兒吧!否則我就要被妳吸出來了。」
玉娃溫柔地說道﹕「你不必忍住嘛!盡管放鬆,要射精就射進去呀!你已經算很有能耐的啦!要是阿澤,早就在我裡面一泄如注了。」
我笑問﹕「阿澤是不是也和妳們兩母女玩過呢?」
玉娃羞澀地說道﹕「那當然了,他喜歡一箭雙雕,每次都是先玩我女兒,然後讓我把他吸出來。陸叔就喜歡一對一,他說這樣可以專心應付。我常被他玩得死去活來,可惜他太忙了,一個月祇能和我玩一兩次。」
彩玲插嘴道﹕「陸叔的肉棍太大了,和他玩痛得要死!」
玉娃笑著說道﹕「傻丫頭,妳太小了是真。妳見媽豈不是和他配合得天衣無縫!」
彩玲又說道﹕「媽,我見妳現在和浩哥也玩得天衣問縫,人家心癢癢的,妳讓我一會兒好不好呢?」
玉娃笑著對我說道﹕「浩哥,彩玲這個小淫娃發浪了,先讓她和你玩玩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於是玉娃從我懷裡站了起來。她站立的時候,我見到她的恥部長滿了烏黑濃密的陰毛。雖然我對我太太的光板子最有興趣,但是現在面對玉娃毛茸茸的陰戶,我也殊有好感。我從來沒有到歡場去滾紅滾綠,來這裡之前,我祇見過我太太和玉婷的陰戶,而且和玉婷也祇是匆匆行事,根本沒有時間看清楚她陰戶的內容,祇知道她和我太太不同的是陰戶周圍生有烏黑的陰毛。現在的玉娃和玉婷又有不同,玉娃的陰毛主要生在小腹的三角地帶,她的大陰唇仍然光潔白晰。
玉娃的陰戶在我眼前消失,接著出現的是彩玲的,彩玲的陰阜上祇有茸茸細毛。她的膚色比較深,沒有她媽媽那樣珠圓玉潤。我甚至覺得她有點兒偏瘦。不過她勝在夠青春,肌膚充滿彈性。尤其欣賞她陰道裡緊窄的收縮力,記得剛才和她交合的時候,彷彿我的陰莖套上一個細碼的避孕袋。
我陽具又一次進入彩玲的身體,她像玉娃剛才和我性交的姿勢,用『坐懷吞棍』的花式和我合體,雖然進入時比玉娃要困難,但是做媽媽的玉娃在她女兒的陰道口涂了些涎沫,總算順利地讓我的肉莖塞入女兒的陰戶裡。
彩玲的陰道沒有她母親那種如同嬰兒吮奶似的功能,但是她嘗試收腰挺腹時,卻帶給我另一種交媾的樂趣。那種舒服的感覺使我幾乎想在她的陰道裡射精,不過我想到剛才已經在她的陰道裡射出過,現在應該均分雨露,在她母親的肉體出一次才對。於是我捧著彩玲的臀部,將陰莖深深頂入她的陰道裡研磨。這一下可把她玩得雙眼反白,手腳冰涼。才讓她的陰道和我的肉莖脫離。
接著,我把彩玲軟綿綿的嬌軀推到床後。令玉娃躺在床沿。玉娃舉高著雙腿讓我玩『漢子推車』,這個三十年華的少婦真是天生尤物。一對雪白細嫩的肉腳握在我手裡,足予使我陶醉。我簡直想把她柔若無骨的腳兒一口吃下去。雖然我太太的腳型和大腿也很迷人,但是玉娃那種骨細肉多,宛若嬰兒似的驅體的確非常罕見,加上她一對銷魂媚眼,使得我和她交媾時,覺得十分興奮。
剛才和她『坐懷吞棍』時,我幾乎在她那個會吮吸的陰戶火山爆發。但現在我采取主動時,我又像平時那樣,有了控制自己的能力。我把她的粉腿架在肩膊,騰出雙手搓捏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又揮舞肉棍在她的陰道裡狂抽猛插。在我上下急攻之下,玉娃雙目翻白,手腳冰涼,竟然失去知覺。
我並不緊張,因為我太太極樂時也是這樣的表現。我繼續把玉娃肆意淫樂,她終於幽幽地瀟醒過來,我也在這時把濃熱的精液濺入她那會收縮的陰道裡。玉娃輕輕哼了一聲,嘴角掛上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把玉娃和彩玲兩母女擺平之後,我突然惦記著以一擋三的太太,於是我離開玉娃的房間,循剛才來的路摸到陸叔的大房。從門口望進去,已經見到圓床上波浪滾滾。我不想驚動他們,便留步於門口觀看。
這時的陸叔雙腳伸直仰臥在床上。我太太趴在他上面,看來她的陰道裡一定塞入了陸叔粗硬的大陽具,阿澤跪在我太太後面,他的陽具插在我太太的臀眼裡。立中則跪在我太太前面,讓她的小嘴吐納舔吮著龜頭。我不知他們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玩的,但是由男人們臉上肉緊的表情看起來,他們已經到了高潮的階段。果然過了一會兒,阿澤首先在我太太的屁眼裡射精,接著立中也噴了我太太一嘴精液。他們先後地脫離我太太的身體,陸叔則翻身把我太太壓在下面,強健的身體一上一下地運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