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陵艷事
玩了一會兒,雯櫻呻叫不已。阿忠道:「不如讓雅萍也試試前後夾攻的滋味吧!」
雅萍正在旁邊看傻了眼,一聽到要玩她,就抽身想溜。可是阿忠比她還手快,他的陽具雖然還插在雯櫻的肉體,卻伸手捉住想逃走的雅萍。他離開雯櫻的身體,叫雅萍雙手扶著椅子,然後捧著她赤裸裸的雪白屁股,像狗似的用舌頭舔潤著她的屁眼。雅萍方覺得癢斯斯的。阿忠已經挺起身來,把龜頭慢慢擠進她的臀洞。
雅萍忍受不了疼痛,不禁高聲地嚷道:「哎呀!我的媽呀!痛死我了!」
但是粗硬的大陽具已經進去了一大半。雅萍本來給阿忠舔得怪舒服的,這時突然像挨了一刀似的,痛得渾身顫個不停。阿忠見她這個樣子,不但沒有憐憫之心,反而增加了幾分淫念,他猛又把身形一挺,整根陽具全部插了進去,接著便一進一出地抽送著。
疼痛使得雅萍的身體自然地向前衝,但是阿明卻從正面逼入。雅萍從未試過被男人插入屁眼,更未試過兩條陰莖同時插入身體,她的反應要比剛才的雯櫻強烈得多了。起碼雯櫻在此之前已經被阿忠玩過屁股。而雅萍卻兩種新鮮的玩意都是首次嘗試。
兩個男人不理雯櫻的死活,有時拉鋸式地輪流進出她的肉體,有時同時進攻,令到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插入兩條肉棒。初時雅萍確實痛得死去活來,但幾分鐘一過,她的陰道酥麻了,屁眼的疼痛也漸漸變成熱辣辣的感覺。由於阿忠在後面抽動,使她的身體也隨著擺動,她的陰戶自然向阿明的陽具迎湊。那火熱的龜頭深深地頂入了陰道盡頭。她不禁慾火高熾,忍不住地張開小嘴,舒服地吁了一口氣。
兩個男人更加落力地前後夾攻,雅萍的淫聲浪語連珠而出。終於,兩條陰莖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往雅萍的陰戶和肛門裡噴射了精液。
三個肉體分開時,自己各人都精液亂滴。尤其是雅萍,前後肉洞的濃精滾滾洩出,沿著大腿淌下,情態非常狼狽。
雯櫻連忙到浴室拿來熱毛巾,分別替各人揩抹了下體。
晚飯後,阿忠突然接到香港的長途電話,原來他在香港經營的外籍女傭公司的合夥人李力,委託他接待一對從泰國逃到香港的男女。
這對男女的身上,曾經發生過頗具故事性的大事。
那男人名叫阿成,是一位出色的花農,同行的女人不但不是他的髮妻,反而是害死他妻子之仇人,黑社會頭目維雄的太太。而且和他僅在兩天前相識。不過也將成為他的新任妻子了。
阿成本來在市郊有一間木屋和一個祖先傳下來的花圃。他和新婚半年多的美麗妻子淑賢一起養花為生。倆人敬業樂業,日子過得規律而又平靜。豈料橫禍突然來臨了。地產商看中了阿成所擁有的地皮,卻不肯用合理的價格和他商量。而是出動黑社會勢力威協恐嚇。要他搬遷。血氣方剛的阿成當然不懇就範。還轟走了前來威脅他的維雄。
維雄雖然沒趣地離開,然而淑賢的美貌使他驚為天人。於是,大禍便降臨了這個美滿的小家庭。當天晚上,維雄帶了兩個彪形大漢的爪牙,撞入阿成屋裡。不由分說地制服阿成捆綁在木柱。然後捉住淑賢,威脅阿成在契約上簽字。否則實行輪@。
阿成為了保住妻子,好忍痛握筆。可是維雄收下契約之後,臉上卻露出猙獰的面目。他吩咐手下捉住淑賢的雙手,自己就出手撕爛她身上的衣服。淑賢的乳房很快就暴露在眾人的眼前。在維雄繼續剝除淑賢的的下裳時,阿成見到她妻子被兩個大漢把乳房狂搓亂摸,捏變了形。他氣憤得血脈沸騰,但是無可奈何地看見淑賢被扯下褲子,赤裸著下體地被抬到桌子上。又見維雄亮出醜惡的肉棍,毫不客氣地從淑賢那道粉紅色的裂縫插入她的肉體裡。
阿成義憤填胸,但是他被緊緊地綁在木柱,絲毫不能動彈。有眼光光地看見男人的陰莖在他妻子的私處深入淺出。直到維雄在淑賢的陰道射精,淑賢已經羞憤交加地昏了過去。但是,這幫惡徒並沒有放過她。一個彪形大漢緊接著替代了維雄的位置,把他粗硬的大陽具塞入淑賢的陰道。一陣漲裂的痛楚使淑賢甦醒過來,她覺得這男人的陰莖特別粗大。彷彿要把她的肉體劈成兩半似的。但是她剛才劇烈地爭扎,已經氣力耗盡。身軟如綿,有是默默地任人魚肉。
好不容易挨到大漢在她身上射精,另一條肉棒又插入她的陰道。她已經麻木的,耳邊聽到那些剛離開她身體的男人在議論她的乳房和陰戶。雖然是一些讚美的字句,然而她覺得恥辱,她終於又昏迷了。
淑賢醒來的時候,惡徒已經揚長而去了。在她的肉體留下不少穢液,她爭紮著解開綁在丈夫身上的麻繩。突然覺得腹痛如刀攪,鮮血從陰道不停滲出,阿成急忙把她送進醫院。可是已經遲了,淑賢因為小產而失去了生命。
從此,這個花圃失去了勤勞的園丁,阿成不在他的小屋出現了。但是,他並沒有人間蒸發,而是隱居到僻靜的山區,伺機報這血海深仇。
要刺殺維雄,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但是,阿成覺得單純拿維雄的一條命不足抵償愛妻所受的侮辱,和自己的精神打擊。他要維雄痛苦含恨而死。
等了一年,機會終於來了。阿成打探到消息,知道維雄即將和一名叫做周瑩的女孩子結婚。這名女子的父親是當地的重要官員。維雄除了垂涎年輕貌美的周瑩。更重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攀附權勢,結交官場的人物。
知道這件事之後,阿成立即開始計劃他報仇的行動。他每天駕著小型的客貨車,停泊在周瑩家門口的附近密切監視。但是,每次周瑩出門口的時候,總有保安人員跟隨。阿成沒有死心,繼續等了幾天,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有一天黃昏,周瑩獨自出來附近的百貨公司買自己心愛的東西。阿成把握這機會,輕易地用一把尖刀而沒有驚動別人就把周瑩協持到自己的車上。
阿成把周瑩綁在車上,迅速載到他的住處。起初周瑩非常恐懼,但是當阿成向他說明事件的始末,並聲明要利用她做人質,引維雄來這裡時。她反而有點兒暗喜,原來她非常不喜歡這頭婚事,但是又不能違背父親的意思。假如阿成報仇成功,她就不必嫁給討厭的維雄了。是仍然有點兒目前的阿成不知會怎樣對待她。她還是處女一名,可是既然成了獵物,擔心也是無濟於事了。
本來,周瑩認為既然落入暴徒的手掌,一定難免受到對方的淫辱。可是阿成除了綁縛她的時候有接觸到她的皮肉,其餘的舉動卻完全沒有輕薄過她的身體。周瑩不禁產生了一種負氣的想法:「瞧這個呆男人,看都不看我一下,難道我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難道我的姿色比不上他那個死去的妻子嗎?」
周瑩本來就是個活潑貪玩的女孩子,這時的悶坐使她覺得非常難受。於是她不顧玩火的危險,出聲對阿成說道:「你太太一定很漂亮吧!」
阿成反問:「為什麼這樣說呢?」
周瑩笑著說道:「沒什麼,我覺得你太太一定比我好看,因為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你望都不望我一眼,所以我這樣猜想。」
「你猜錯了,我那個被你未婚夫害死的太太雖然很討人喜歡,可是論容貌還不及你的青春美麗,可是我發誓在沒有替她報仇之前,我不會接觸別的女人。」阿成說著,仍然沒有把眼睛望向周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