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妻子和骨科妹妹都被臭小鬼爆肏成嗜精婊子

“哟,大哥,那些保健品用着怎么样?最近能硬多久啊?” 龙太郎说着,还用揶揄的眼神看了看我的下体,他知道我的状况,更清楚我吃了他卖给我的那些保健品后会是怎样一个状况,所以这句话里包含了浓浓的嘲讽,就差直接在我脸上写上“性无能”三个字。

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龙太郎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恃无恐地继续说道。

“大哥,不瞒你说,其实是嫂子主动来找我们的,别怪我不是人,实在是嫂子太迷人了,而且她胃口也大的吓人,说实话。

我身经百战的都有点吃不消,更别说大哥你的老二了,性欲这玩意要是一直憋着就会把身子撑坏,所以,为了嫂子的健康着想,我就自告奋勇地帮大哥你安慰安慰一下嫂子,你放心!我们做的时候都有准备好事后药,不会让嫂子轻易怀上我的种。

” “另外……” 龙太郎又用手肘撞了撞我,嬉皮笑脸地说到。

“我们都听说了,其实大哥你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我操屄的样子,是吧?哈哈,不用装了,这都不算什么秘密了,你妹妹当初来俱乐部找我们时,就说自己是为了最爱的哥哥才出道当婊子的,我们当时还不信,后来经过观察后发现大哥你果然有淫妻癖,见过老妹被我正太操后,就天天都在惦记,实在是厉害……嘛,没事,我都特别理解大哥你,没啥好尴尬的。

” “那么,既然大哥你今天来了,索性配合我们一下如何?在这好好看着自己老婆被我操的样子撸个痛快,保你全程看个尽兴,大家一起爽完,你就可以带着你老婆回家了,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最好不要做,你看可以不?” 龙太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字字清晰地落到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边,尤其是纱耶香,听完这些话,她从指缝间穿过来的目光,略微变得有些不同了,我熟悉这种目光,因为不久前我就是这样看着纱耶香的。

自以为对最爱的人非常了解,却未曾想到自己根本不了解最爱之人的万分之一。

那种失败感和惊讶……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手缓缓伸进了自己裤子。

龙太郎羞辱道,说完还特意当着我的面,狠狠在纱耶香的粉颈上亲了两口,发出“啵!”的两声。

纱耶香浑身一颤,虽然依旧在用双手遮掩着自己的脸庞,但被调教的下流身体被正太抚摸了两下后,又不自觉地迎合起了正太的手掌和肉棒,嗓子眼里冒出了急促的喘气声,她第一次在我有意识的情况下,当着我的面和别的正太做,身体不禁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来得更加敏感刺激。

“不要……呜呜呜……达令……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 纱耶香羞愧地低声道歉,两腿间垂在外面的子宫却流出了大片的淫水,正太狠狠地揉着她的奶子,像搓面团似得,把硕大的奶子揉出一股接一股白汁,可能是奶水,也可能是刚才正太射进去的精液,从乳头喷洒出来,撒的正太手掌和床面到处都是。

正太拉开纱耶香挡着面部的小手,想和纱耶香亲嘴,换成往常,纱耶香肯定会听话地用她的粉嫩嘴唇热情回应正太,但现在有丈夫看着就不一样了,不管怎样,心里的那一丝芥蒂是绝对放不下的,之前手机直播时还可以用拍戏做借口,现在又能有什么借口。

纱耶香极不情愿地别过了头,不过还是躲不开经验更加丰富的正太,两人的嘴唇磕磕绊绊间贴到了一起,纱耶香“呜呜呜”地发出了抗拒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动情的呻吟,两人唇舌激烈相交,不仅在吞吃对方的舌头,还在互换口水。

纱耶香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更是闪现出泪光,正太为这头性经验都快达到四位数的荡妇母狗头一次露出如此纯情一面而感到兴奋不已,而我也因为妻子被强吻,老二瞬间达到高潮,射在了裤裆里。

“哈哈,快看!你的乌龟老公果然是个绿奴孬种,都看射了!你还害羞什么?把你平时的骚浪劲全部展现出来给你正太过目一下!” 龙太郎洞察力了得,发现了我的异状,马上打断了正和正太吻个不停的妻子,让她看着我的下体,我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一手急忙捂在了裤裆前,这个动作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纱耶香顿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我很想说些辩解的话,可话到嘴边竟是如此苍白无力,难以说得出口,我根本没法解释自己变态的性癖。

不可否认,我喜欢妻子不伦时的样子,和正太欢爱时露出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的一面,被其他正太玷污,变成其他正太的形状。

那种只属于我的重要之物被他人狠狠揉碎,捏成渣滓,踩在脚下,完事还要被吐上两口痰,占有物被剥夺摧毁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不过,即使如此,我心底依然有一道底线,而眼前的一切无疑越过了我心中的底线。

“嘿嘿,看来大哥你很喜欢,喏,小弟给你搬来一张椅子,坐这里慢慢看。

” 龙太郎热络地搬来一张椅子给我,当我接过椅子的瞬间,我抄起椅子朝着龙太郎的脑袋砸了下去,他反应不及时,当场被我砸了个头破血流,不省人事,身为丈夫的我,看到妻子被其他正太强迫做爱,暴起反抗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没有当回事,然而下一秒,脑袋里陡然袭来一股剧痛,那感觉不像是外力造成的,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凿穿了我的脑门,让我的意识瞬间陷入了漆黑,剧烈的疼痛让我顾不上挥出拳头,抱起头惨叫着倒在床上。

这种疼痛感,袭击的人起码是用利器刺伤我的后脑勺的,但奇怪的是,我手上摸到脑后时没有一丝湿润感。

视线一片模糊,因为脑袋实在是太痛了,耳边连声音都听不到了,在一片嗡鸣声中只隐约知道纱耶香抱住我,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脸上,不断惊叫着什么,我干脆放弃去理解,只是享受着妻子久违的怀抱。

彻底失去了意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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