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美女教師晶鈴
「嗚……嗯……嗯……」她甩動一頭秀髮,晃動她的雙乳,一上一下地用她的陰唇套弄我的雞巴。
筱菁轉頭看看晶鈴,發現她也正甩動一頭秀髮,晃動她的雙乳,一上一下地用她的陰唇套弄著輝雄的巨屌。她的性器對輝雄的性器已然不再陌生,她的陰唇緊裹著輝雄的雞巴,很有默契地隨著巨屌的進進出出而一挺一送,小陰唇都被肏得翻出來了。
「哦……哦……我好喜歡姊夫的大雞巴肏我的小屄屄……」晶鈴越來越玩得開了,居然在我面前不再羞赧,而放蕩形骸地浪叫著。
輝雄在下面,也配合我老婆的騎乘,向上頂著晶鈴的花心。他斜眼看著我問晶鈴:「妳比較喜歡給姊夫肏?還是給妳老公肏?」
晶鈴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兩個都喜歡,我的小騷屄喜歡給你們兩個一起肏。」
一波波的淫聲浪語引起我蓬勃的性緻,我也不甘示弱,頂起我的下身,把我的雞巴挺向郭太太的花心,「哦……哦……哦……我出來了……」郭太太嬌喘著趴到我的身上。筱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也覺得我快出來了,便把郭太太推開,示意筱菁騎上來。她害羞地一直低著頭不敢騎上來,我只好起身,把她按到床上,用手指往她的陰戶一探,只見她的兩腿之間早就淫水橫流。
我彎下腰用嘴巴吸吮她櫻桃色的陰核,她馬上弓起身子,讓她的陰蒂接受我舌頭的撥弄。她也用她的櫻桃小口含著我的雞巴,用她的舌頭舔我的馬眼,一陣酸麻的感覺馬上穿過我的背脊。
「哦……哦……副總哥哥,我受不了了,快進來吧!」
我應聲翻身上馬,筱菁把她的腿盤上我的腰,輕輕把臀部向上一頂,就把我的龜頭吸進去了一半。我順勢往下一沉,就著汩汩的淫水,我的男根馬上連根而沒,消失在萋萋嫩草之中。筱菁的小嫩屄把我包得緊緊的,我們兩個人不禁同時發出一聲長嘆。
「哦……」、「哦……」
我這一次不必再顧忌筱菁開苞的痛楚,開始用力做起活塞動作。隨著雞巴的一進一出,筱菁也呻吟起來了。
我轉頭看著旁邊的戰況,只見輝雄正大力地抽插著郭太太,「哦……哦……哦……肏死妹妹了……」郭太太浪叫著。
晶鈴這時已經躺在筱菁身旁,一面睜大雙眼看著我幹筱菁,一面搓揉著自己的雙乳,一面打開她的雙腿等著我的蹂躪。
我見狀抽出我的雞巴,插進晶鈴的體內。晶鈴把她的腿盤上我的腰,輕輕把臀部向上一頂,就把我的龜頭吸進去她略微鬆弛的小屄。然後把兩腿一夾,轉動她的翹臀,把我的雞巴包得緊緊的,她的子宮口一口一口吸著我的馬眼。
「哦……哦……哦……夾死我,爽死我了!」我嘶吼著。
我終於把濃濃的精液洩到我久違的老婆體內,「哦……哦……親老公……肏死妹妹了……」晶鈴也大聲浪叫著,翻了白眼,一洩如注。
輝雄從後面緊緊摟著赤裸裸的郭太太,仍然把他的巨屌插在她的體內。筱菁和晶鈴一左一右抱著我,兩人同時揪我著我的雞巴,我們三人相擁而臥,沉沉的睡去。
第九回 東瀛遇故舊 重溫兒時夢,混浴借種
日本厚木公司對我們這次準時提供的藍芽樣品非常滿意。鈴木特別以檢討樣本為名,邀請我到他的總公司開會,順便享受當地有名的溫泉名勝。我的公司也大方地讓我攜眷同行,我的老婆晶鈴正好放春節假期,便跟我一起去了。
從東京新宿搭小田急的小田原線,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位於神奈川縣的厚木市。厚木市是個只有二十多萬的人口小工業城,麻雀雖小倒也五臟俱全,溫泉名勝和高爾夫球場都蠻有名氣。
當我們抵達厚木車站時,已是下午時分。日本厚木公司的鈴木早在車站等著我們。他的身旁站著一位穿著和服的年輕少婦,他介紹那是他的新婚妻子櫻子。
櫻子長得嬌小玲瓏,皮膚細嫩身材健美,是個標準的日本新女性。甜甜的笑容似曾相似。她向我們深深一鞠躬,然後用生澀的國語說:「我是鈴木櫻子,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我和晶鈴都很訝異,櫻子居然會說中國話。
鈴木解釋說:「她的父親是中國人,所以會說一點中國話。」
鈴木開著車,先安排我們到近郊的廣澤寺溫泉旅館住下。他建議我們先享受一下溫泉,晚上他會和家人陪我們在旅館,享用該旅館有名的懷石料理。
他幫我們訂的是一進三間可以相通的和式臥房,三間臥房一齊面對一個日式庭園。庭園內從隱約的樹木之間,可以看到一個水氣氳氤瀰漫的水池。
鈴木指著庭園說:「這是家族式的露天浴場,只有我們三間臥房專用,沒有別人會來打擾,敬請安心使用。」
鈴木便和櫻子先行離去,並約好晚餐時再見。我和晶鈴迫不及待地褪去累贅的衣物,享受在沁冷的寒天裡露天泡湯的樂趣。
晶鈴在溫熱的水中躺在我的懷裡,我輕撫著她的雙峰,輕捏著她的奶頭。她輕輕揉著我的男根,抬頭獻上深情的熱吻。我們夫妻兩人經過最近的風波,都默默地享受著周遭難得的諡靜。
泡湯的時間過得特別快,我們剛泡完澡,換上日式浴衣,旅館的女中便來通知說:「鈴木先生已經等候在外,是否可以開飯了?」
我們趕快出門迎客,只見鈴木和櫻子的身旁多了一位身著和服,氣質雍容高貴的中年婦人。鈴木介紹那是他新婚妻子的母親。
那位婦人主動地向我們深深一鞠躬,然後用很標準的中國話說:「我是梅子,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我和晶鈴更驚訝了,梅子女士不但會說中國話,而且說得很標準。
「豈敢,豈敢,我是吳浩仁,這是我的內人晶鈴,初次見面也請多多指教。」我和晶鈴ㄧ起禮貌性地鞠躬答禮。梅子女士看了我,似乎比我們還驚訝,她說:「你是小浩浩嗎?」
「妳是,梅子阿姨?」我脫口喊岀熟悉的稱呼。
「你真的是浩浩?」
梅子阿姨馬上上前,把我抱在她的懷裡。我雖然已經比梅子阿姨高了快一個頭,可是她的擁抱仍帶給我無限的溫暖,我閉上雙眼,重溫睽違已久的母愛。旁邊的三個人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候,女中已經把晚餐的懷石筵席在和室內擺設妥當,我把大家讓到和室裡坐下。
原來二十二年前,我十X歲的時候,梅子阿姨的老公王船長,在發生船難多年之後僥倖歸來,但已身受重傷。梅子阿姨在他領了保險金和公司優厚的退休金之後,便帶他回到梅子阿姨的故鄉──厚木療養。回到日本的第二年,他們就生下櫻子,再過了一年,王船長就因為溺水感染的肺病惡化不治,而撒手人寰了。
晶鈴知道梅子阿姨是我的性啟蒙者,於是津津有味地打量著梅子阿姨。她說:「謝謝梅子阿姨對我丈夫的教誨,讓我享受到他細心的呵護和溫情的包容。」
梅子阿姨聽了以後,臉帶紅暈,欠了欠身子,並意味深長地衝著我微笑。
飯後有人提議出去散步,欣賞早開的櫻花。凜冽的冷風迎面吹來,我卻不感到一絲的寒意。因為櫻子和梅子阿姨,對我就像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樣親切,一人一邊緊緊地擁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