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缚仙录

第3章 问心破妄,墨许道途 new

洞穴之内,黑暗与死寂是唯二的主宰。

神女墨被“九狱锢仙缚”残酷地折叠捆绑,五窍皆封,如同被封入琥珀的珍蝶,唯有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证明着生命的存续。

极致的痛苦、药物的麻痹、窒息的束缚,早已将她的意识推向了涣散的边缘。

她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海上,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唯有永恒的黑暗与孤寂。

然而,就在这意识的至暗深处,一点朦胧的光辉忽然亮起。

那光辉起初如同远星,微弱却坚定,逐渐驱散了部分混沌,凝聚成一个模糊而庞大的轮廓。

它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周身笼罩在氤氲的山岚雾气之中,散发出一种古老、苍茫、威严而沉重的气息。

它仿佛就是这山脉的化身,是磐石寨民口中代代相传的、至高无上的“岳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降临在墨的心神之上,让她残存的意识本能地战栗、敬畏。

“磐石寨民,奉上祭品,求十年风调雨顺,猎采丰饶。

” 一个宏大、非人、仿佛由地底磐石摩擦发出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识海中轰鸣响起:“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尔等微末之愿,于吾而言,有何意义?尔之牺牲,价值何在?” 问题如同重锤,狠狠砸向墨涣散的心神。

然而此刻,扮演山神的林烨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自己刚刚找到的新“椅子”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墨的意识波动。

他好奇的是这个看似逆来顺受的神女,内心深处会如何回答自己的灵魂拷问。

混沌中,墨的意识沉默了良久。

那宏大的声音几乎否定了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但出乎林烨意料的是,预想中的崩溃并未出现。

她的意识之光反而在威压下微微稳定下来,一个清冷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心念”缓缓回应:“于天地山岳,磐石寨之愿,确如尘埃,毫无意义。

吾之牺牲,于您而言,亦无价值。

” “有点意思。

” 林烨挑了挑眉:“然,” 墨的心念继续流淌:“价值从不应由享用者界定,而应由付出者赋予。

寨民深信其愿能达,深信吾身可换十年安宁,此‘信’本身,便是他们生存之意义。

而吾之价值……” 她的心念之光似乎明亮了几分:“在于吾之‘选择’。

吾选择承此命运,非为山神,而为信吾之族人。

此心此念,便是吾赋予自身之价值,无需天地认可,亦无需山神您来评断。

” 林烨感到又惊又喜,差点没维持住山神的威严声线,心中暗赞这脑子怎么长的,这回答绝了! 宏大的声音似乎也为之停顿了片刻,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们以药液腌你,以绳索缚你,视你为牲礼。

你心中,可曾有恨?” 这一次,墨的回答更快,更直接:“有。

” 林烨心中惊叹,这么干脆?! “然,非恨寨民。

他们亦困于传统与恐惧之中,与吾一样,皆是笼中鸟。

” 她的心念中流淌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吾所恨者,乃是这不得不以血肉奉献换取生存的‘规则’,是这令人窒息的‘必然’。

恨其存在,而非恨执行之人。

若恨意需有具体所指,便是恨这无力挣脱的命运本身。

” 林烨摸着下巴,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心中感慨这丫头恨规则而不恨人,这格局真是个大宝贝! 然而识海之中的拷问还在继续:“若吾告知于你,” 宏大的声音抛出了最残酷的问题:“此间祭祀,千年以来皆是一场谬误。

并无山神纳飨,尔等所奉‘灵液’,不过是为满足某个早已消亡或从未存在的虚无念想。

你待如何?” 轰!,墨的意识之海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剧烈的震荡让她被缚的肉身都微微痉挛起来。

漫长的、死寂的沉默……就在林烨以为她终于要崩溃时,她的心念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却充满了无尽悲凉与荒谬感的“笑声”。

“果然……如此吗?” 墨的灵识顿了一下,随后光亮更胜以往:“若真如此……那磐石寨千百年来所受的贫瘠与恐惧,吾等历代神女所承受的苦难与牺牲……竟是何等的荒谬与可笑!” 下一刻,悲凉化为无比的坚定,她的心念如同出鞘利剑:“那么,此等毫无意义的循环,就该在今日,在吾这一代,彻底终结!吾存活之意义,将不再是‘奉献’,而是‘终结’此谬误!” 林烨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爆射,心中狂喜。

好一个终结谬误,这心性这决断,老子真是捡到宝了! “好!好!好!今吾可赐你二选一之机会!” 宏大的声音继续考验:“一者,吾可如他们所愿,‘纳’你为飨,尔后赐福寨子十年太平,全你神女之名;二者,吾可放你离去,予你自由之身,但磐石寨将失去‘神佑’,重归贫瘠困苦。

尔,作何选择?” 墨的心念几乎没有犹豫:“此问本身,便是禁锢。

” 她一语道破天机,“您赐予的,并非选择,而是枷锁。

选择一,吾身死,谎言延续;选择二,吾心死,余生皆负枷锁。

” 她的心念变得灼热而充满力量:“若您真为神明,当有第三种答案:吾既要自由,亦要磐石寨真正的解脱,而非仰赖虚假‘神佑’的十年!请您告知他们真相,吾愿与他们一同,寻找真实生存之道,而非献祭之道!” 林烨忍不住在心里拍案叫绝,妙啊这破局之法,这丫头不仅看透了陷阱,还直接向神要求真相和变革,这他妈才是配得上老子的道侣该有的样子! “褪去‘神女’之衣冠,除去‘祭品’之烙印。

墨,尔自身,究竟为何?所欲为何?” 这一次,墨的心念陷入了最长的沉默,仿佛在混沌中艰难地搜寻着真正的自我。

许久之后,她的心念之光重新亮起,微弱却无比清晰坚定:“吾名墨。

墨者,可受万色浸染,然其本质,永存。

此前十余载,吾为‘神女’。

今日之后……吾欲为‘寻道者’。

欲解世间之惑,欲求真实之我,欲证……吾命非由天定,由己!” 林烨满意地点头,心中赞道好一个墨之喻,好一个寻道者,自我认知清晰,目标明确,满分! 回想起最初见到神女墨时自己一刹那的失神,林烨不由得心中暗道难怪如此,此等资质,此等心性,又如何不会吸引自己这样的天之骄子心驰神往? 不过联想到自己前几日的言行,林烨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羞愧难当:“前几日,有一黄袍道人,言语轻佻,欲邀你同行。

若他是吾之化身,尔待如何?若他不是,尔又待如何?” 林烨恶趣味地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墨的心念忽然轻轻波动,仿佛松了一口气,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山神大人,不必再试探了。

” “无论您是万丈山岳,还是那个卖狗皮膏药的轻佻道人……您所问的,是‘墨’之意。

而吾所答的,亦是‘墨’之心。

” “道虽不同,然求索之心或可相通。

他若诚心邀约,吾愿与之同行,亲眼见证山外之世界,亲身体验……何为真正的‘道’。

” 林烨彻底服了,心中狂喜道妈的全看透了,连老子那点恶趣味都摸得一清二楚,这丫头简直是老天爷给老子量身定做的道侣!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墨’之心!好一个‘寻道者’!”宏大非人的声音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越开朗、却带着几分熟悉轻佻意味的大笑。

笼罩意识的威压瞬间消散无踪。

墨只觉得身上一松,那些深深陷入皮肉、带来无尽痛苦的赤红丝带,如同活物般自动解开、滑落。

封禁五窍的符纸也无火自燃,化为灰烬。

神女下意识支撑着身体展开,跪坐在祭台之上;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俊朗脸庞——正是几日前在寨中遇到的、那个卖狗皮膏药的“巨阳道人”! 他正悠闲地坐在……一头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嘴角还在汩汩流血、体型庞大如小山的巨熊身上! 那巨熊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哪还有半分“山神”的威严? 而巨阳道人则笑嘻嘻地看着她,随手将一件宽大的、带着阳光味道的金黄色道袍,轻柔地披在了她几乎冻僵的、布满勒痕的赤裸身躯上。

巨大的反差和眼前诡异的景象,让墨一时间怔在原地,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林烨拍了拍屁股底下巨熊的脑袋,乐呵呵地对墨说道:“怎么样,小墨儿?这冒充山神、坑蒙拐骗、还想着把你当零嘴儿的蠢货,道爷我随手就帮你收拾了。

既然你心中有恨,这小小‘山神’我随手杀了便是,今后你做我的道侣,我们一起逍遥快活,岂不快哉?” 最后一个考验,轻描淡写地抛出。

墨瞬间明白了过来。

哪里有什么山神问心?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看似不着调的道人在试探自己!而那个被揍得奄奄一息的巨熊,恐怕才是寨民们真正祭祀的、或者说被利用了的“山神”!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强撑着虚弱无比的身体,艰难地、却异常冷静地跪坐起来,对着林烨行了一礼,声音虽沙哑却清晰:“上仙神通广大,墨深感敬佩。

然,在上仙动手之前,可否容墨问它几个问题?” 林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随即觉得更有趣了,大方地一挥手:“随便问!” 墨的目光转向那头瑟瑟发抖的巨熊,平静地问道:“山神大人,过去历代的神女,是否皆被你所杀?吞食?” 巨熊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口吐人言,声音含糊哀切:“非也非也!上仙明鉴!小妖岂敢啊!” “啪!” 林烨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熊头上:“学人说话就好好说!‘非也’个屁!说人话!” “哎哟!” 巨熊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改口:“没吃!没吃!一个都没吃!小的哪有那个胆子真吃人啊……” 墨继续追问,眼神锐利:“既然非你所杀,那她们又去了何处?” 巨熊偷瞄了林烨一眼,见他没动手,才哭丧着脸老实交代:“卖……卖到极乐宗换点灵石花了……小的冤枉啊!上仙!小妖我就是在山野间运气好觉醒了灵智,一没功法二没天材地宝滋养,修炼比登天还难!若没有灵石进账根本不可能再进一步啊!极乐宗就喜欢收这种体质特殊、经过驯化的女子,价格给的也高……小的也是一时糊涂……” 墨了然,心中最后一块巨石落下,原来历代神女并非被吃,而是被卖。

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既然如此,山神大人,我再问你,这些年来,你可否真的作为山神,护佑过磐石寨?” 巨熊闻言,立刻努力用爪子撑着抬起头颅急忙表功:“有的有的!绝对有的!北山那条快要成精的大蟒蛇,还有南面那片成了气候、专门吸食精血的毒藤怪,都是因为小的我在这里坐镇,它们才不敢靠近寨子祸害人!上仙明鉴啊!小的虽然贪财,但也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寨子没了,我这‘山神’也没得做了不是?如果杀了我,那寨子可就真的要大难临头了啊!上仙饶命,这上好的纯阴炉鼎小妖我本就不配享用,让与上仙,让与上仙便是!” 林烨呵呵一笑,看向墨:“怎么样?问清楚了吧?既然如此,那便留下这熊怪去和寨民们解释这一切,你随我走吧?从此海阔天空,岂不美哉?” 然而,许墨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林烨有些意外,挑眉说道:“嗯?若我强行带你走,你又能如何?” 神女墨迎着他的目光,虽然虚弱,眼神却清澈而坚定:“不能如何。

上仙法力通天,墨一介凡女,自是无力反抗。

但,” 她话锋一转,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上仙容貌堂堂,又言辞犀利,神通广大却并未以力压人,反而费心相问。

想必是道心通明,言行磊落的正道仙家,绝非那等强取豪夺的邪修。

再说,满足小女子微不足道的请求,于上仙而言只是随手之事,既能全您正道之风,又能安墨之心,何妨一听?” 这一顶顶高帽子戴过来,又是夸相貌堂堂,又是赞言行磊落,又是捧正道仙家,直接把林烨夸得心花怒放,浑身舒坦,心中的满意度瞬间爆表! 这女人,太会来事了!简直每一句话都挠在他的痒处! 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大手一挥:“说!尽管说!只要不是要星星要月亮,道爷我都应了!” 许墨再次郑重跪下,恳切地说道:“墨恳请上仙,赐予山神大人适合它修行的功法,以及必要的丹药或灵石,以助其修行精进,巩固根基。

” “啊?”林烨和地上的巨熊同时愣住了,巨熊的哼唧声都停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熊眼。

林烨是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你……你要我帮它?” “是。

” 许墨点头,“它虽有错,但终究未曾害命,且多年来确实对寨子有庇护之功。

若因我之故,导致上仙将其打杀或弃之不顾,致使山寨失去庇护而遭灾祸,墨心难安。

此非仁恕之道。

授之以渔,令其有能力继续履行庇护之责,方是长远之计。

” 林烨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不禁再次为她的善良与远见暗暗喝彩。

他大笑一声:“好!就依你!” 他随手在储物袋里一摸,掏出一枚记载着一部妖族来说已是梦寐以求的至宝的妖族功法的玉简,又抓了一大把灵石和几瓶适合妖兽服用的丹药,看也没看,直接丢到巨熊面前。

“喏,赏你的!之前去魔界旅游那边的朋友送的,以后好好修行,顺便给道爷我看好这寨子!要是再敢干那些拐卖人口的勾当,或者庇护不力,道爷我扒了你的皮做毯子!” 巨熊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灵石、丹药和那散发着诱人妖力的玉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片刻后,巨大的熊头猛地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感激涕零:“多谢上仙!多谢上仙恩赐!小妖一定改过自新!一定好好守护寨子!多谢神女大人求情!多谢神女大人!” 许墨见林烨如此痛快,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放下了。

她再次开口:“最后,墨恳请上仙,在带走墨之前,能随我一同现身寨中,告知寨民真相,终结这‘神女祭山’的残酷传统。

并与山神大人约定,日后改为每年祭祀,贡品改为香果、蜜糖、鲜肉等山神真正喜爱之物即可。

” “这个简单!” 林烨一口答应,踢了踢脚下的熊怪,“喂,蠢熊,听到没?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 “听到了听到了!香果蜜糖鲜肉!小妖最爱吃了!一定显灵!一定保佑!” 巨熊忙不迭地答应,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比等十年等一个人还吃不到顶多换点灵石可划算多了! 林烨对许墨是越看越满意,这神女墨漂亮、温婉、善良、有智慧、有远见、还会说话,简直是完美道侣的模板! 他心情大好,一把拉起虚弱的许墨,法力微吐,托住她,对熊怪喝道:“带路!回寨子!” …… 云头晃晃悠悠,载着两人骑一熊出现在磐石寨上空,恰好停在寨民们三日静候、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包围圈正上方。

刹那间,原本死寂绝望、只有诵经声的山谷,像是烧开的滚水泼进了油锅——彻底炸了! “快看!天上!!”一个眼尖的猎户率先发现,手里的弓箭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是…是神女大人?!她没死?!” “还有…山神大人!山神大人显灵了!!” “可…可山神大人怎么……鼻青脸肿的?像是被谁揍了一顿?” “那个黄袍子道士?!他怎么和神女大人站在一起?!神女大人还披着他的衣服?!” 寨民们哗啦啦全都站了起来,仰着脖子,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到震惊,再到茫然和难以置信,精彩得如同开了染坊。

有人使劲揉眼睛,有人掐自己大腿怀疑是在做梦,整个寨口乱成一团,嗡嗡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天了。

老祭司拄着拐杖,老眼昏花地看了半天,终于确认那云头上站着的确实是本该在洞中等死的神女墨,以及……模样颇为凄惨、却努力昂着脑袋想维持威严的山神巨熊,还有一个笑得一脸欠揍的年轻道人。

这组合太过诡异,冲击得他老人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云头上,林烨掏了掏耳朵,被下面的嘈杂声吵得有点烦。

他清了清嗓子,运起一丝法力,声如洪钟,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咳咳!下面的磐石寨老少爷们儿都听好了!道爷我乃游方修士,法号巨阳道人,别把法号叫反了否则生儿子没屁眼!今日路过你们这犄角旮旯,恰逢其会,帮你们解决了个大麻烦!” 他伸手拍了拍旁边巨熊的脑袋,拍得后者一个趔趄,差点从云头上栽下去,赶紧龇牙咧嘴地稳住身形,努力做出“俺很威严”的表情,可惜那对熊猫眼和肿起的腮帮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你们拜的这头蠢熊呢,确实是有点灵性的山神,没错。

” 林烨话锋一转,“但是!它胆子小得很,根本不敢吃什么人祭!你们祖祖辈辈搞的那套‘神女祭山’,纯属你们自己吓自己,跟它半块灵石的关系都没有!” “吼~!就是就是!俺不敢吃!”巨熊非常适时地配合着低吼了一声,还点了点大脑袋。

下面的寨民们更懵了,山神亲口承认不要人祭?那他们这千百年的传统……算啥?白忙活了?历代神女……白死了?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所有人头晕目眩,世界观摇摇欲坠。

林烨才不管他们能不能消化,继续宣布:“所以!从今天起,那劳什子的‘神女祭山’都给老子废除了!永远废了!听见没?谁敢提议再搞就先把谁泡在药缸里折成球献给老子一脚踢到南天门去!听明白了没有” 下方的寨民们早已吓傻,刚刚主导了祭祀的祭司和嬷嬷们更是连连叩头表示再也不敢。

他顿了顿,指着巨熊:“至于这头熊玩意,道爷我已经跟它谈好了!以后呢,你们也不用十年一度提心吊胆了,每年随便上点供品就行。

” 巨熊立刻挺起胸膛,蹲坐着挥舞熊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些。

林烨掰着手指头数:“什么山里的香果啊,甜滋滋的蜜糖啊,打来的新鲜猎物啊……它就好这口!保证比你们送大活人上去管用!只要供品到位,它继续保佑你们风调雨顺,不受山里精怪骚扰,明白了吗?” “吼吼!蜜糖!鲜肉!多多益善!” 巨熊听到最爱,忍不住又吼了两声,嘴角似乎还有可疑的液体渗出。

寨民们看着云头上那威严的山神虽然脸肿着和深不可测、能腾云驾雾的林烨,再回想之前山神确实驱赶过猛兽,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只是……这转变实在太突然、太颠覆了!许多人脸上还挂着茫然和不知所措。

老祭司颤巍巍地上前一步,望着云头上的神女墨,刚想说什么。

林烨却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规矩道爷我给你们立下了,这头蠢熊也点头了。

巨熊配合地猛点头。

以后就按新规矩办!至于你们的神女大人嘛……” 他伸手揽住许墨的肩膀,得意洋洋地宣布:“道爷我看她顺眼,资质也不错,决定带她回山修行,踏上仙途了!以后就不是你们的神女了,是道爷我的老婆……呃,是预备弟子!你们就不用惦记了!” 寨民们瞬间傻眼,你刚说了老婆对吧,绝对说了!但又有谁敢点破呢? 说完,他也不等下面的人反应,驾起云头,在一众寨民目瞪口呆、如同仰望神仙(他本来就是)的目光中,慢悠悠转身就要飞走,下方却突然传来呼喊:“上仙且慢,上仙且慢!容小人一言!” 老祭司和几位长老颤巍巍被年轻人们搀扶地上前,扑通一声跪地对着林烨和许墨躬身行礼。

老祭司望着许墨,眼中情绪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朗声道:“既然神女大人如今已得遇仙缘,蒙上仙垂青,此乃她之大幸,亦是我磐石寨之福分。

墨之名,乃前代祭司所取,意为‘墨守成规’,继承传统。

然今日传统已破,前程似锦,老朽也该将其本名告知了。

”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老祭司缓缓道:“二十余年前,九州战乱,一许姓女子逃难至此,彼时已怀有身孕。

她衣衫褴褛,气息奄奄,寨中医者无力回天,拼死生下女婴后便溘然长逝。

我等将女婴抱回,因其母姓许,又生于墨砚旁,故取名‘墨’,交由祭司抚养,后因其灵秀,立为神女。

这便是墨的来历。

” “哦,原来如此。

” 神女墨,现在或许该叫许墨了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泛起泪光,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根源。

尽管方式残酷,她向着老祭司和寨民们深深一拜,感谢多年的养育之恩。

她起身后,看向林烨,眼中带着询问。

林烨微微一笑,点头道:“许墨,好名字。

以后,你就叫许墨。

” 许墨展颜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

她再次对寨民们行了一礼,柔声道:“许墨拜别各位乡亲。

愿山神佑护,寨子永享太平。

” 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林烨哈哈一笑,揽住许墨的腰肢,驾起云头,冲天而起,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云端。

身后,只留下缓缓跪伏一地的寨民,和一头摸着肿痛的脑袋、还有怀揣一身灵石丹药傻乐的巨熊山神。

云海之上,许墨坐在副驾驶上,隔着玻璃看着下方的山河景像飞速变换:“上仙大人……请问……此乃何物?” 林烨手握方向盘脚踩离合挂上六档,对着副驾上的女子邪魅一笑:“大运泥头车,最高速度23马赫。

”。

番外:一 洞天温香,心契初结 new

离开磐石寨不过几个时辰,林烨驾驭着那辆“大运泥头车”的奇飞行法器穿梭于云层山峦之间,最终悄然驶入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山脉深处。

法器在一处看似寻常的峭壁前悬停,林烨掐了个法诀,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内里氤氲出浓郁得化不开的天地灵气。

“到了,临时安全屋,委屈一下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 林烨笑嘻嘻地先钻了进去,然后伸手将许墨小心翼翼地牵引入内。

许墨只觉眼前豁然开朗,这里竟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

洞顶并非完全封闭,有几处裂隙巧妙地将天光引入,照亮了洞内景象。

洞内家具陈设齐全,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方正物件。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洞中央那一泓热气腾腾的温泉,池水呈现淡淡的乳白色,浓郁的灵气几乎凝结成肉眼可见的雾气,在水面及四周缭绕不散。

温泉旁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石制家具,甚至还有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石床,角落堆着几个储物箱,显然林烨对此地的经营并非一日之功。

“此地灵脉汇聚,这眼泉更是核心所在,对温养经脉、巩固根基大有裨益。

” 林烨解释道,目光落在许墨身上那件抽象COSPLAY狗皮膏药贩子的黄色道袍上,皱了皱眉,“快把这破玩意儿脱了,进去好好泡一泡,你先前耗损不小,需得及时补充。

” 许墨脸颊微红,但经过洞中以及云端的相处,对林烨的信任已增,加之他言语抽象但却满是关怀,她便轻轻点头。

背过身去,纤细的手指略显笨拙地解开那粗糙的麻布系带。

褪去外袍,里面仅有一件贴身的素衣,此刻也被水汽和之前的奔波沾染,略显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动人曲线。

她微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素衣也轻轻褪下,顿时,一具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洞天福地之中。

长期的药浴与特殊锻炼,使得她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因灵气的浸润透出健康的粉晕。

身段匀称修长,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双腿笔直纤秎,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完美,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与胸前一对虽未至硕大却形状极美、饱满挺立的玉峰,更是如同点睛之笔,在这天然景致中惊心动魄地跳脱出来,而其上因先前三折紧缚留下的斑驳绳痕更是将雪白的肌肤分割成对称的几何图案,再林烨眼中显得凄美又惹人怜爱不已。

她赤着双足,踩在温润的石地上,一步步走向温泉。

许墨玉足小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足弓划出优美的弧线。

踏入池水时,她轻轻吸了口气,水温略烫却恰到好处地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与疲惫后缓缓将身体浸入乳白色的灵泉中,直至泉水没过精致的锁骨。

温暖灵动的泉水包裹住全身,许墨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

她靠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闭上双眼,长而翘的睫毛上很快凝结了细小的水珠。

紧绷了十余年的心弦在这一刻终于得以松弛,那份身为神女时必须维持的疏离、平静与悲悯渐渐褪去,流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少女应有的柔婉与一点点懵懂的天真。

水汽氤氲中,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唇瓣不点而朱,湿润的黑发贴在颊边颈侧,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致。

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重担后,自然流露的纯净与慵懒之美,仿佛一朵于无人山谷中悄然绽放的幽兰,清丽绝伦,不染尘埃。

林烨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怔,随即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捡到宝了,真是捡到天大的宝了……” 随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洞府另一角的简易灶台边,背过身去系上围裙说道:“你安心泡着,我给你弄点吃的补补力气。

” 说着,他便从冰箱里取出各种灵光闪闪的食材。

只见他手法娴熟地处理着一块纹理如大理石般、散发着浓郁气血之力的灵兽肉排,又取出几样鲜翠欲滴的灵蔬。

控火诀、御物术信手拈来,不多时,煎肉的滋滋声和诱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他甚至不知从哪摸出一瓶贴着外文标签的红酒,手法优雅地倒入醒酒器,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和一盒冰激凌。

许墨在温泉中悄悄睁开眼,看着林烨忙碌的背影。

这个男人褪去了那身滑稽的黄袍,换上了一身简洁利落的现代休闲装,专注烹饪时侧脸显得格外认真可靠,与之前那个满口跑火车的“巨阳道人”判若两人。

至于说“阳巨道人”?这个称呼恐怕真有人以前这么喊过,让许墨不由偷偷发笑;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会笑,还是被这种低俗没品的黄段子逗笑,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反而更像是普普通通的凡间女孩,可以和寻常的乡野村妇一样谈论“哪家的男人器大活好”之后哄堂大笑一样自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与暖流在她心中悄然荡漾开。

林烨自然听到了许墨的笑声,他只以为这是开心的笑,并没有想太多。

不多时,华美的餐食摆放在温泉旁的石桌上:煎得恰到好处的灵牛排嗞嗞作响,点缀着翠绿的灵植;醒好的红酒散发着醇厚果香;小巧的蛋糕上奶油花纹精致;冰激凌在洞内温度下微微冒着冷气。

然而餐具旁摆放的,竟是一双乌木镶银的筷子。

“来,尝尝为夫的手艺。

”林烨笑着招呼她。

许墨从泉水中起身,带起串串水珠。

她并未急着穿衣,而是就那样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与惊人的美感,坦然走到桌边坐下,让林烨目瞪口呆。

在她过去的认知中,侍奉神灵或主人时赤身裸体并非羞耻之事。

反倒是林烨,被她这自然而然的举动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柔软大毛巾递给她。

“擦擦,别着凉。

” 他声音有点干涩,眼神躲闪,也不敢正视许墨的身体。

许墨接过毛巾,轻轻擦拭着身体,目光却被桌上从未见过的西餐吸引。

“上仙大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泡澡后的微哑,“请问这些是……” “哦,家乡的一些吃食,改良了一下,用了这边的灵材,味道应该不错,而且大补。

” 林烨走上前用浴巾围在她的胸前遮住春光,随后将筷子递给她;“用这个吃。

” 许墨学着林烨的样子,有些生疏却异常灵巧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牛排,小心地送入口中。

肉质鲜嫩多汁,蕴含的灵气瞬间在口中化开,温暖的力量流向四肢百骸。

她眼睛微微一亮,又尝试了红酒的醇厚、蛋糕的甜软、冰激凌的冰爽,每一种味道都让她感到新奇而愉悦。

用餐间隙,林烨放下筷子,神色稍正,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林烨,出身嘛……算是个修仙世家,不过现在和家里闹掰了,在外面当个逍遥散修。

” 许墨静静听着,点头表示明白。

她犹豫了一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一种极为委婉礼貌的语气轻声问道:“上仙……请恕墨冒昧,不知上仙如今修为……臻至何等境界?墨也好心中有所计较,日后修行不至茫然。

” 林烨闻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尴尬又带着些许嚣张的笑容:“境界这块嘛……说实话我自己也有点说不清。

至于实力?嘿嘿,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你非要有个参考的话就把我当个金丹修士看好了,大概、可能、也许……比普通金丹能打那么一点点?” 他说得含糊,但语气中的自信却毋庸置疑。

许墨聪慧,知他不愿细说,便不再追问,只是将“遇强则强”这四个字默默记在心里。

林烨却又凑近了些,笑嘻嘻地纠正她:“对了,以后别叫我上仙了,听着生分。

要叫老公,知道吗?来,叫声听听?” 许墨闻言,白皙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娇躯在洞内微光和湿润水汽映衬下越发诱人,修长玉颈下的锁骨窝里甚至还浮现出两个小水潭。

她低下头,贝齿轻咬下唇,扭捏了半晌,才用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娇羞地唤道:“老……老公……” 这一声呼唤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林烨心花怒放,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乖巧诱人的人儿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用餐完毕,许墨主动站起身走到林烨面前。

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感激、一丝依赖,或许还有一丝初尝情愫的悸动。

许墨随手解开浴巾,露出散发着纯净香气的胴体伸出藕臂,轻轻环住林烨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同时小手笨拙地试图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墨……多谢老公救命之恩,收留之情……”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接下来的一切理应顺理成章,许墨在那台大运泥头车副驾驶座位上坐着的时候就已经无数次脑内演练过这一场景,而现在美人出浴又刚刚一起用过膳食体力充盈,正是强攻上垒的最佳时机! 然而林烨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屁股撞到石桌把那大理石碰碎一角,又手忙脚乱的把碰掉的桌角摁在桌子上高喊一声“REPARO!”将其修复,看得许墨愣在当场。

“老公,您为何……” 一股没来由的委屈感涌上心头,许墨几乎要哭出来;然而林烨比她更急,俊脸憋得通红,连连摆手语速极快地说道:“别!别别别!许墨你可别诱惑我啊!我不是嫌弃你是这样的你听好了你现在刚脱离凡胎虽然体内有纯阴道体打底但实际修为只是比凡人略强一点的练气水准而且元阴初固经脉孱弱我一身纯阳灵力霸道无比若是此刻真忍不住上了你还没忍住中出内射一发入魂强行灌注会导致阴阳剧烈冲突你根本承受不住是真的会爆体而亡的!爆体而亡!爆体而亡啊!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总之就是字面意思的‘砰’一声炸成血肉烟花糊的满哪都是拿簸箕铲都铲不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懂不懂?!” 他说得又急又真,额角都渗出了冷汗,显然绝非虚言恐吓。

许墨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环抱的手松开,怔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既是羞窘又是后怕。

她这才明白林烨之前的“忍辱负重”和此刻的“坐怀不乱”所为何来。

“抱歉老公,墨心急了。

” 许墨捡起浴巾围在身上,只露出锁骨之上和一双修长的玉腿。

林烨长长舒了口气,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和某些躁动的念头。

他转身从储物箱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来,我的宝儿,给你准备了新衣服,以后就穿这个。

” 那是一套现代风格的女子运动服:一件柔软的纯棉T恤,一条弹性极佳、面料光滑的黑色修身运动踩脚长裤,一双轻便的运动鞋,还有一套包括胸衣和内裤的灰色运动内衣。

许墨好奇地接过这些从未见过的服饰,尤其是那运动内衣和内裤,她翻来覆去,完全不明白该如何穿着。

林烨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上前:“算了,我来帮你吧。

” 过程自是香艳无比。

林烨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许墨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腹部以及胸前那对挺翘的丰盈。

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般窜过两人的身体。

许墨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身体微微颤抖,却乖巧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林烨更是呼吸粗重,手指微微发颤,两只眼睛不停地向上看像是翻着白眼,好不容易才将那件略显复杂的运动胸衣的搭扣扣好,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背部肌肤时,他很确信自己此刻身为修士,血压已经超过了巅峰期的大卫戴良子。

好不容易帮许墨穿戴整齐,林烨几乎是逃似的冲到灵泉边,猛地将整个头埋进冰冷的泉水里,咕咚咕咚冒了一串气泡,然后哗啦一声抬起头,像只大狗一样疯狂甩头,水珠四溅,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脑中的旖旎念头。

他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带着白气的浊气,这才感觉冷静了些。

许墨低着头,好奇又羞涩地打量着自己这一身新装扮。

修身的运动裤完美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线,踩脚的设计更显得足踝纤细可爱。

T恤略宽松,却掩不住胸前的饱满轮廓。

一身从未见过的装扮让她褪去了神女的圣洁与疏离,多了几分青春活泼的朝气,别有一番动人风韵。

“老公,仙人们都穿这种衣服吗?” “不,仙人们大多穿的乱七八糟,和逛漫展一样。

你这一身是我专门定做的。

转一圈我看看合不合身。

” 林烨声音还有些沙哑。

许墨依言轻轻转了个圈,动作间带着少女的轻盈。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新奇与欢喜,小声道:“老公的衣服……很是合身,墨一定小心爱护。

” 林烨摆摆手,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衣服无所谓,穿坏了再换就是。

你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许墨心中涌起巨大的欣喜与暖流,她用力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笑意嫣然。

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就让她不由自主的想笑,不知是因为心情放松,还是因为这家伙实在是过于抽象。

林烨拉着她在温泉旁的柔软沙发(天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上坐下,很是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在她光洁滑嫩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许墨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颊更红了些,却没有躲避,反而将身体微微靠向身旁的男人。

温存片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在沉默中渐渐交融。

林烨知道,是时候该谈谈正事了。

许墨依偎在他怀里,沉吟片刻,轻声开口,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老公,墨还有几处不明。

那神女祭山的仪式,为何如此复杂繁琐,又……如此痛苦?那山神熊怪,看起来……似乎并不像能设计出这等精密流程的存在。

” “你是说它傻乎乎的对吧,我看得出来。

” 林烨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果然心思缜密。

他反问道:“你既熟知寨中历史,可知百年前,乃至更早,神女在洞中放置三日后,接下来是何流程?” 许墨神色微微一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了些:“墨知道。

据古卷轴记载,百年之前,神女并非都会被山神‘收走’。

三日后开启山洞,若神女尚有气息,则视为山神拒飨,祭司需用混杂了兽血的黏土,封闭神女口鼻,直至……直至其窒息而死,再将遗体抬上山巅祭坛焚烧告天谢罪。

若神女已死,则视为山神纳贡,人们会将神女遗体连同祭台一同埋入寨中地下,并将一颗树种塞入神女子宫,静待其发芽成长。

寨子里……几乎每一棵古树下,都埋着一位神女的遗骸。

” 她说得平静,林烨却能感受到她心底的那份悲凉。

他点了点头,道:“据我探查和从极乐宗渠道得知的信息,过去磐石寨附近确实盘踞着一个实力低微却心思歹毒的邪修。

他装神弄鬼,要求寨民十年一次十几岁的处子作为鼎炉,磐石寨的神女祭山传统便是始于那时。

但后来一位路过的极乐宗魔族修士和我一样看上了神女,这邪修作死阻拦被随手宰了。

那魔族修士事了拂衣去,根本不知此地还有供奉传统。

寨民们失去了‘山神’,却因恐惧和惯性将祭祀传统保留了下来,且在代代相传中,因记忆模糊和理解偏差,搞出来各种离谱的魔改二创,如今的版本是同人取代官方。

” 许墨虽不懂啥叫同人取代官方,但还是点了点头静等老公继续说下去:林烨顿了顿,举例道:“比如‘注灵’仪式,原本或许只是让神女饮下春药,并在其私处涂抹增强敏感度的药膏,以便邪修采补,结果邪修死后被后人魔改成了由四个抬山郎行苟且之事。

再比如‘三折叠’姿势,其来源更是离谱。

最初的祭礼词很可能是‘三,折其身’,意为第三步把将神女捆缚成跪坐行礼的姿势以表恭敬和顺从,结果被后人误读为‘三折,其身’,就搞出了那种极端的捆绑方式。

” 许墨听得张口瞪眼,内心惊骇:“竟是如此!那……过去十几年的修行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至少你有了练气期的水准,所以也算不亏。

” 林烨耸耸肩,苦笑着说道:“就是效率低了点,但至少你路没有走歪,我回头给你好好调理一下就OK了。

至于说那熊怪觉醒灵智不过百年,恰好撞上这个传统,便顺水推舟假冒山神,实则将神女祭品卖与极乐宗换取资源罢了。

我也是极乐宗内部有人,才得知此地竟有你这般万载难逢的纯阴之体。

” 许墨听完,默然良久,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原来……历代神女的牺牲,竟大多源于一场谬误的延续,果真……毫无意义。

” 她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怅惘与释然:“墨过去虽有怀疑也想过逃亡,但身负山民们期许也只能顺应规则行事,再者墨若是逃走,也会有其他女孩顶上,规则终究不会改变,但如今老公您终结了这毫无意义的轮回又为墨解惑,也了却墨多年心结,实在是感谢!” 林烨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有些伤痛需要时间抚平。

许墨又问道:“那……极乐宗,并非邪修门派?” 林烨解释道:“极乐宗亦正亦邪,行事自有其规矩。

他们主要在凡间搜寻有灵根却资质平平的女子,培养成适合双修的炉鼎再转手卖给各路修士,虽谈不上正道,但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也算是一种‘物尽其用’,甚至某种程度上保护了这些女子免遭更凄惨的命运。

而且他们明码标价,并非强取豪夺,因此在修仙界并不算违法乱纪。

” 许墨了然:“原来如此,墨若是未曾遇到老公怕是要被他人用作炉鼎,实在不敢去想。

” 林烨摇头说道:“你这样的先天纯阴道体若被他们得到,绝不会轻易当成普通炉鼎卖掉,反而必定会倾力培养,修炼高深媚功或采补之术,最后成为纵横仙界的交际花或是某些大能的专属鼎炉,价值连城的哦。

” 许墨立刻坚决地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墨不要。

既已许诺此身只属老公一人,便绝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 林烨闻言,心中大为受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又侧过头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赞道:“我的好宝贝!” 亲昵之后,林烨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她穿着修身运动服的身材曲线毕露,诱人无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墨儿老婆,我……可以隔着衣服摸一摸你吗?” 许墨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她颔首柔顺道:“老公既是墨的主人,又是救命恩人,自然可以随意……” 她本想说“把玩”,但这个词终究太过羞人,没能说出口。

然而,林烨的神色却严肃起来,他双手扶住许墨的肩膀,正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许墨,你听好。

我救你之初,确实存了将你视为绝佳鼎炉的心思。

但你之后的表现,心性、智慧、乃至……一切都远超我的预期。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现在的我是真心实意将你当作未来道侣来对待的!这是你自己赢得的尊重,所以也请你看重自己,不要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予取予求、可以随意轻慢的位置上,明白吗?” 这番真挚而郑重的话让许墨心中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酸楚交织涌上心头,眼圈微微发热。

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墨……明白了。

多谢老公。

” 为了缓和气氛,也或许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许墨微微低头,小声道:“不过……墨自幼便药浴养护,拉伸筋骨,锻炼身体柔韧,亦修习绳缚与捆绑之法……说来惭愧,墨对此道并无厌恶,反而……反而有些莫名的喜欢与着迷。

老公若不嫌弃,将来……将来双修之时,也可多多将墨捆绑起来。

” “啊?” 林烨愣在当场,歪着脑袋像是个二傻子一样盯着许墨,然而许墨虽然脸上浮现红晕,嘴巴却没有停下:“老公,墨对您坦诚,即便是那‘三折’式的紧缚,墨也愿为老公尝试。

毕竟……此番祭祀,未能由老公亲自……‘注灵’,墨如今想来心中……竟觉有些许遗憾。

” 说到最后,声若蚊蚋,俏脸鲜红欲滴,却带着一种坦诚的勇气。

林烨听完极度意外,随即便是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脑中炸开! 还有这种好事?!他差点忍不住要仰天长啸! 绳艺!捆绑!紧缚!调教!BDSM!无数关键词在脑内炸响,这是他上辈子还是个宅男的时候无数个日夜抱着手机搜索的关键词,如今竟然都在眼前?!这怎么可能! 他强压住激动,握住许墨的手,声音都因为兴奋有些发颤:“真的?你……你喜欢?墨儿,我的好墨墨,你可千万别为了迎合我委屈求全,是真的喜欢吗?” 许墨被摇晃肩膀发丝凌乱,但面露笑意,坦诚说道:“墨并非委屈求全,更非刻意迎合。

老公,您可知……那漫长的药浴、拉伸、乃至绳缚修习,于墨而言,虽是职责所在,但身体……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记住了其中滋味。

” 她微微停顿,似在回忆,脸颊绯红更甚,却继续娓娓道来:“被紧密包裹、束缚的感觉,初时是煎熬,但久而久之……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

仿佛所有的重担、他人的期盼、乃至自身的彷徨,都能被那一道道绳索暂且锁住、隔开。

身体被掌控、被塑造的同时,心神反而……反而能得到一丝喘息,甚至……窃喜。

” 许墨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清晰:“尤其是……若知晓这捆绑来自于您,来自于墨心悦诚服、愿托付一切之人。

想到将来……能被您以绳索细细丈量、紧紧拥抱、全然掌控……墨的心……便跳得厉害,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发烫。

这喜欢,是真的。

”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勇敢地直视林烨因震惊和欣喜而睁大的眼睛:“所以,请老公不必疑虑。

墨之所言,皆出自本心。

能与夫君共享此秘趣,亦是墨之幸事,何来委屈?” 此时此刻,林烨已经感动到热泪盈眶。

他本以为许墨会将过去神女的身份和遭受的待遇视作阴影与不堪回首的往事,却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坦然! “好好好!既然你喜欢那老公我一定配合!定要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郑重叮嘱,收起嬉笑说道:“不过,眼下你的首要任务是巩固修为,提升境界!必须身心都达到足够强韧的程度,才能承受住我的元阳和双修时灵力交融的冲击!否则现在能看能摸却不能动真格,实在是折磨死人啊!” 许墨点头:“墨既为老公道侣自当加紧精进修为,老公还请放心。

” 林烨却摇头说道:“切记,修仙之途最忌根基不稳,万万不可为了急于双修而强行提升境界,那无疑是自毁前程,明白吗?” 许墨见他如此为自己考量,心中感动更甚,乖巧应道:“墨记下了,定不敢急躁冒进。

” 她望着林烨,眼中满是柔情与感激:“老公如此为墨殚精竭虑,墨……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林烨看着她娇俏可人的模样,又想起她刚才那番“惊人”的坦白,心痒难耐,思来想去,眼睛一亮,嘿嘿笑道:“眼下嘛……倒真有个即时的报答法子。

不如……你就穿着这身运动服,给我表演一个自缚?然后让我抱着你,好好摸一摸,玩一玩,如何?” 他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但许墨闻言脸颊虽红,眼中却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隐隐带着一丝期待与跃跃欲试。

她轻轻点头:“墨……遵命,还请老公转身勿看,墨……想给您一个惊喜。

” 起初是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许墨似乎先是褪下了运动鞋,赤足(穿着踩脚袜)踩在温润的石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足音。

接着,是那根鲜艳红绳被拿起时,绳结与绳身滑动时特有的、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声音变了。

传来的是更密集 更用力的摩擦声——是绳索紧紧勒过运动服面料的声音。

偶尔夹杂着许墨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吞没的、短促而用力的呼吸声,甚至是一两声极轻的、因用力捆绑或绳索深陷皮肉而带来的闷哼。

林烨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她灵巧的双手在身后忙碌着,凭借着多年被捆绑的经验和对自身身体的了解,将红绳绕过手臂、胸侧、腰腹、腿弯……绳结被拉紧时,布料下的娇嫩肌肤必然被深深勒入,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凹陷。

她或许正微微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而迷离,完全沉浸于自我束缚的仪式之中。

这个过程似乎比想象中要快。

很快,身后传来一阵更为剧烈的、身体反弓时韧带与肌肉拉伸的细微声响,以及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带着痛楚与奇异满足感的呻吟。

接着是最后一道关键绳结被用力抽紧时发出的“噌”的摩擦声。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许墨略显急促、却努力平复的呼吸声。

片刻后,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仿佛声带也被这紧缚所影响:“老公……墨可以了。

” 林烨转过身,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全部目光。

只见许墨已经脱掉了运动鞋,露出穿着黑色踩脚袜的纤足玉指。

她在就这么短短时间内竟已用这根红绳将自己捆绑成了一个极其完美且牢固的“四马攒蹄式”!红色的绳索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紧密地缠绕在她穿着运动服的身体上,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与更柔软的肌体之中。

许墨似乎为了便利脱掉了运动服外衣只穿着单薄的T恤,绳索在她胸前交叉勒紧,将她原本就挺翘的乳峰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因为压迫而显得更加饱满鼓胀,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T恤面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与手肘被牢牢固定,肩胛骨向后夹紧,呈现出一种脆弱又美丽的线条。

许墨的腰腹处被绳索紧紧缠绕,勒出惊心动魄的细弧。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双腿,被折叠起来与上半身紧密贴合,脚踝被拉向臀部,并通过绳索与反剪的手腕相连,使得她的身体被迫反弓成一个极致的、脆弱的环形。

黑色的修身运动裤因为身体的极致弯曲和绳索的压迫,紧绷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尤其臀腿处的曲线被无限强调,臀瓣被勒得微微分开,中间的缝隙和前方私密的三角区域在紧绷的布料下呈现出诱人的轮廓。

踩脚袜包裹下的双足绷直,脚背弓起,犹如芭蕾舞者的终点姿态,却充满了受制于人的无力感。

来自林烨的呆滞目光让许墨有些意外,又心中窃喜。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呼出,绳索深深嵌入身体,带来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每一次吸气都需要更用力,胸腔的扩张被严格限制,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奇异地混合着安全感与兴奋感让她欲罢不能,就连全身血液流通似乎也受到些许影响,肢体末端微微发麻发热。

极限的反弓姿势让她腰背、大腿的肌肉拉伸到了极致,酸胀感与一种奇异的舒爽感并存。

过去训练出的柔韧性在此刻得到了完美的应用,身体记忆被唤醒,却又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并非神圣,而纯粹情色的目的。

每一次细微的挣扎或颤抖,运动服光滑的面料都会与肌肤、与粗糙的绳缆产生摩擦。

这种摩擦不仅刺激着皮肤表面,更仿佛直接撩拨着她的神经末梢。

尤其是胸前、腰侧、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区域,布料因汗水而微微湿润,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磨人。

尽管穿着衣服,但这种极致的捆绑反而比赤裸更加暴露。

身体的每一个起伏、每一处曲线都被绳索与布料褶皱强调和放大,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烨,自己的主人与夫君眼前任由其欣赏。

一种巨大的、几乎令人眩晕的羞耻感席卷了她,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着了火一样烫。

这是她作为神女时绝不可能体验到的、属于“弱者”和“玩物”的羞耻。

正是这份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禁锢的无力感,催化出一种近乎堕落的、背德的快感。

她在主动将自己物化,奉献给眼前这个男人随意赏玩。

这种彻底放弃神女尊严、沉溺于纯粹感官体验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从责任、身份、规训中解脱出来的,扭曲而极致的自由。

然而这还未结束。

许墨微微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她轻声道:“老公……可否……再将最后的绳索收紧一些?让墨……让墨的脚能贴到后脑……”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眼神迷离而渴望,仿佛在祈求更深的束缚与掌控。

林烨深吸一口气,依言上前,找到那个关键的绳结,小心翼翼地用力收紧。

随着绳索收缩,许墨的身体被进一步反弓,柔韧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弧度,她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许墨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满弓。

绳索更深地陷入肉里,带来更强烈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痛楚。

但伴随着痛楚的,是更强烈的、被填满般的奇异满足感。

她努力反弓着身体,凭借着惊人的柔韧性,穿着踩脚袜的双足脚背绷得笔直,一点点,艰难地,终于触碰到了后脑勺。

她的身体被彻底弯折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窒息美感的圆环。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最私密、最柔弱的部位都毫无防备地凸显出来。

“还……还有……” 许墨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充满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老公……可否……将墨的眼睛蒙上,嘴巴也塞住?然后……然后把墨当成……当成是您掳掠来的、不情愿的凡间民女……肆意……肆意把玩一番?” 林烨点头,他在看到自缚后的许墨瞬间明白了。

许墨此举,并非单纯的取悦。

她是在通过这种极致的、带着些许屈辱感的角色扮演,来彻底宣泄被压抑了十余年的神女身份,是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向过去的命运告别,体验一种绝对掌控与绝对服从下的“自由”与“疯狂”。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怜惜与理解,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 他取来柔软的布条,轻轻缠绕在许墨的双眼之上,在她脑后系紧,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又拿起一块干净毛巾,揉成一团,小心地塞入她的口中。

许墨顺从地张开嘴容纳,然后他用一截绳索勒过她的唇瓣,在脑后固定,防止毛巾吐出。

这还未完,林烨将绳头向后拉,与她并拢捆绑的双脚大拇指系在一起。

如此一来,许墨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反弓身体,抬起头部,双脚绷直,以保持这个完美的、环形的、充满窒息感的驷马姿势。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许墨的其他感官呈指数级放大。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绳索的压迫感、身体悬空(被抱起)的失重感、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触碰的、令人心悸的期待。

口中的毛巾塞得很满,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发出呜咽声。

勒口的绳索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受控感。

当最后的绳头将她的双脚大拇指与头部的束缚相连时,她不得不维持着这个极度反弓、头部抬起的姿势,颈部线条拉伸到极致,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被林烨抱起,放在石床上。

冰冷的石面透过薄薄的运动服刺激着她的背部,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的许墨被彻底禁锢在自己的绳索与林烨的布置中,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无助的“呜呜”声,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被捆绑的压迫感和对未知触碰的期待上。

她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落入网中的美丽蝴蝶,脆弱而又极致地诱人。

林烨俯身,轻松地将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许墨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因为极限的捆绑和紧张的期待而微微发热。

他走到石床边,将她轻轻放下,然后自己坐在床边。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这具被运动服和绳索共同塑造出的惊人胴体上。

手掌,带着一丝微颤和滚烫的温度,缓缓落下。

他先是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面料,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丰盈。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凸起和惊人的弹性。

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敏感,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呜咽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手掌缓缓下滑,掠过被绳索勒得微微凹陷的腰腹,感受着那份紧绷与柔软交织的触感。

隔着光滑的运动裤面料,他抚过她紧实平坦的小腹,感受其下的温热与微微的悸动。

然后,他的手来到了那双被反折、与上半身紧紧束缚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他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抚摸到被踩脚袜包裹的足踝,感受着布料下的光滑肌肤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指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搔刮了一下她的脚心,立刻感受到她全身猛地一弹,口中的呜咽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他的抚摸时而温柔如羽拂,时而带着些许掌控般的力度,仿佛真的在审视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每一次触碰,都透过湿漉漉的衣料(之前的温泉水汽和此刻的汗水),清晰地传递到许墨被高度敏感的肌肤上。

许墨的感官世界一片黑暗,却被无数倍的放大。

每一次抚摸都像在她体内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捆绑带来的束缚感与轻微的痛楚,奇异地转化为了催情剂,让她更加敏感。

羞耻、无助、渴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将身心完全交付于对方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烨目光的灼热,和他手掌每一次流连所带来的战栗。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聚集在小腹深处,燃烧着,膨胀着。

当林烨的手隔着一层汗湿的T恤握住她的胸脯时,许墨全身猛地一颤。

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他的揉捏或轻或重,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有电流直窜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掌下迅速变得硬挺、肿胀,甚至传来细微的、被摩擦的刺痛感,混合着滔天的快感,他的手掌下滑,掠过被绳索勒得最紧的腰腹。

那里的皮肤本就敏感,加上压迫和轻微的缺氧,触摸带来的战栗感几乎让她尖叫(如果她能的话)。

隔着运动裤,他抚摸她的大腿,感受着肌肉因紧张和兴奋而绷紧的线条,手指甚至划过腿根最柔嫩的地带,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内部剧烈地收缩、抽搐。

当他的手掌最终覆盖在她最私密的核心时,许墨停止了思考。

“呜呜——!”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索死死勒回,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口中的呜咽变成了高亢却无法释放的哀鸣,被毛巾死死堵住。

极致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穿了她的意识,眼前即使被蒙住也仿佛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白光。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魂魄都被这无与伦比的极致体验冲上了云霄,飘荡不定。

男人厚实且温暖的手掌隔着早已湿润的、紧绷的运动裤面料,他手掌的热度和压力是如此清晰而残酷。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布如何被她的蜜液浸湿,紧紧贴附在敏感的花瓣上。

他的磨蹭、按压,甚至偶尔恶作剧般的轻微拍打,都像是直接作用于她最脆弱的神经之上。

羞耻感、暴露感、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以及汹涌澎湃的生理快感,如同一浪又一浪的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是神女,只是一个被欲望俘虏、正在被心上人肆意玩弄身体的普通女子,不,甚至更不堪,是一个被捆绑着、无法反抗的“玩物”! 这种认知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被捆绑的四肢疯狂地挣扎,却只是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肉里,带来更多混合着痛感的刺激。

口中的呜咽变成了高亢而断续的哀鸣,被毛巾死死堵住,变成模糊而诱人的鼻音。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如同山洪暴发。

眼前炸开无尽的白光,即使被蒙住眼也无法阻挡。

强烈的收缩从子宫深处迸发,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

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运动裤的那一小片区域,甚至可能沾染了林烨的手掌。

那一刻,极致的快乐与极致的羞愧完美融合。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坠入了深渊。

灵魂仿佛出窍,漂浮在空中,看着下方那具被红色绳索紧紧捆绑、不断颤抖、正因被玩弄而达到绝顶的娇躯——那是她,又不是她,是神女墨,是许墨,是林烨的鼎炉或道侣,更是一块被无情玩弄的香艳美肉。

当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留下的是一片无尽的虚脱感和巨大的幸福浪潮。

她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所有压抑、所有负担仿佛都随之流逝。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蒙眼布下涌出,是快乐的泪水,也是解脱的泪水。

林烨为她解除束缚后,她软倒在他怀中,紧紧抱住他,仿佛他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港湾。

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的颈窝,低声地、放肆地啜泣着。

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感受着高潮过后敏感的肌肤与衣物摩擦带来的细微战栗。

她感到无比的羞愧,为自己竟从中如此放浪形骸的反应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但更多的是汹涌的幸福感将她的身心完全包裹。

她终于可以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必须断绝私欲,无念无想,连私密时刻自慰都不被允许的的神女,她可以脆弱,可以渴望,可以沉浸在感官的海洋中,可以拥有一个能让她如此失控、又如此安心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了蒙眼的布条和勒口绳,取出了口中湿漉漉的毛巾。

许墨双眼迷离,瞳孔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运动服紧紧贴在身上,更显曲线诱人。

他又耐心地、轻柔地解开了她身上那复杂而紧缚的红绳。

绳索松开,露出下面被勒出的道道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却又莫名增添了几分虐恋后的美感。

刚一解脱,许墨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入林烨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低声啜泣起来。

但这并非痛苦的哭泣,而是一种极度宣泄后的释放、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安心感使然。

林烨抱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刚刚经历了一场别样“风暴”的娇躯,心中充满了怜爱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虽然过程有些怪异,进展快得超乎想象,但…… 他低头吻了吻许墨汗湿的发顶,心中狂喜的呐喊几乎要冲破天际:“这老婆……可玩性也太高了!老子真是……捡到绝世珍宝了啊!!!”。

番外:二 内视玄境,道契初成 new

天然洞府内氤氲的灵雾与热泉蒸腾的蒸汽交织,让场景显得有些朦胧又更加凸显了其中那具被精心“处置”的胴体。

许墨被悬吊在特制的檀香木拘束架上,姿势香艳。

她的双腿自膝弯处被折叠向身体两侧大大打开,露出腿心最隐秘的幽谷;双臂则在背后并拢反剪,手腕被高高吊起,使得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被悬挂起来晾晒的、等待腌制的珍馐肉脯。

由于重力作用,她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几处关键的支撑束缚点上,深色的檀香木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木架恰好皮肉,勒出饱满而诱人的弧度。

许墨的腹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曲线。

还是处子之身的她当然没有怀孕,只是一旁悬挂的灵壶正通过柔软的透明软管,将壶内翠绿色的洗髓液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体内。

软管连接一枚精心打磨的灵玉肛塞,其上铭刻着细密的符文,确保液体只进不出。

这枚肛塞是林烨当着她的面用一块拳头大小、灵气盎然的上好灵石用牙齿打磨而成,过程大概是林烨将灵石用电钻从中间钻孔之后收住两边说道:“古有电钻吃玉米,看老公我给你表演一个电钻炫灵石!滋滋滋滋……” 那火星四溅的画面看得许墨很是心惊,但好在肛塞打磨完成后外形圆润表面经过水磨抛光也很是柔滑,完全看不出这是林烨用门牙加电钻削出来的。

顺带一提,光是这一枚灵玉肛塞的价值就足以买下一个人口上万的凡间小县城,这让许墨对仙凡殊途这一概念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只不过她过去作为神女那时候并未做过老公口中所说的“后庭开发”,只是下意识觉得这“幽阙镇元栓”,初次推入时有些许饱胀但完全送入之后体感温润,但随着腹内灌入洗髓液之后想要挤出却做不到,很是有趣。

洞府中央的热泉汩汩涌出,缭绕上升的蒸汽正好拂过被悬吊的许墨全身。

她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些汗液并非清澈,而是带着淡淡的褐色,散发着一丝微苦的气味。

随着汗珠汇聚成流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最终滴入下方一个巨大的方形托盘中避免污染池水,插入她尿道乃至膀胱的纤细吸管中也时不时有浓褐色的尿液缓缓流出,接入另一个插着莲蓬头的洒水壶之中。

她胸前的一对丰盈因为体内残留的药力被向外催发,原本就形状圆润的玉乳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尖如成熟的樱桃般红润硬立。

一对精致的吸奶器正牢牢吸附在上方,以极其缓慢但坚定不移的节奏,将乳头中渗出的、同样呈浓褐色的乳液一点点吸出,滴入下方小巧的玉瓶内。

许墨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旁,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在忍受着排毒过程带来的不适与莫名的感官刺激。

在过去的三天里,林烨反复询问她能否撑得住,但如今的遭遇对许墨来说与其说是折磨,反倒像是持续三天的舒适享受罢了。

不仅如此,她其实也有闲心和眼前端坐在水池旁边喝咖啡的林烨交谈解闷:“所以老公,”许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腹部涨大导致的轻微喘息:“孔乙己最后究竟是怎样了呢?” 她之前听林烨讲起这个“穿着长衫却站着喝酒”的奇怪读书人的故事,心中一直萦绕着淡淡的疑惑与怜悯。

林烨啜饮一口杯中咖啡润润口,咂咂嘴,随意答道:“谁知道呢,作者没说,但大概是死了吧?或者从头到尾并没有孔乙己这个人,只是迅哥的杜撰也未必。

” 他的语气轻松,这个故事和他毫无关系,讲给许墨听也只是出于好玩。

许墨低头沉思,被吊起的姿势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有些艰难,随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林烨见状,放下杯子走到近前,伸手轻轻抚过她因汗湿而滑腻的大腿,关切地问道:“怎么,娘子无聊了?要下来休息一下吗?”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灵力,拂过之处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许墨摇了摇头,绳索随之微微晃动:“老公不必担心。

如今的洗髓相比于过去在寨中为保持形体、承受药力时的痛苦简直舒就是享受。

”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地继续说:“再者说,既然下定决心要一口气排除掉过去十几年错误药浴在体内积累的余毒,总要破釜沉舟一鼓作气,断断续续反而会前功尽弃。

” 林烨的手指滑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按揉,帮助药力化开,同时问道:“那你为何叹气?” 许墨感受着腹部的暖流,回答道:“叹气并非因为无聊。

老公这三天以来自从墨被挂起来就一直陪着讲各光怪陆离的故事,墨一辈子没出过大山,听得已是心驰神往。

只是……墨不禁感叹孔乙己的命运,又在想,这世间有万千资质平平的修士,每日为了提升修为殚精竭虑提心吊胆,过得还不如凡人,最终也和那孔乙己一样,落得个潦倒凄凉的下场。

” 林烨闻言点头微笑,指尖顺着她腹部优美的曲线下滑,食指中指捏住她的秘谷边缘轻轻揉搓向两侧分开,引得许墨一阵轻颤。

他说道:“确实如此,但也没办法。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资质、机缘、心性,缺一不可。

平庸者众,登顶者寡,这才是天道常理。

要听下一个故事么?” 许墨感受到他作怪的手指,脸颊微红却并未抗拒,只是摇头道:“老公讲了三天,从墨睁眼开始直到睡着一直陪着,睡着时也时时刻刻盯着灵壶和管路,墨实在感激。

但老公其实不必如此挂心,告诉墨几句心法口诀留在这里默念背诵,老公也该去休息一下了。

” 林烨哈哈大笑,收回手指,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傻墨宝儿,不要小瞧修士的元神强度哦~你老公我便是一年不睡觉都OK的!” 随后他走上前,轻轻托起许墨一侧因吸附而更显饱满的乳房,仔细端详了一下乳尖的状态,然后取下了吸奶器。

被禁锢在架子上的许墨有些害羞地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着林烨的动作。

“乳色比昨天白了些,墨宝儿忍一下哦。

” 林烨柔声说着,轻轻捏住许墨的乳晕用指尖接住从那红肿乳头上缓缓渗出的一滴奶白色液体。

那滴乳液起初还带着一丝褐色,但很快变得纯白。

林烨将指尖上的乳滴送到眼前端详,又凑近鼻尖闻了闻,最后竟伸出舌头品尝了一下。

许墨过去作为神女时采集体液早已是常态,但看着人当面把自己的体液吃下去还是头一回。

“嗯……啧啧啧。

” 林烨若有所思地咂咂嘴,点点头,“药物余毒的苦涩味已经几乎尝不到了,杂质也稀少了很多,看来排毒接近尾声了。

你体内的余毒大概再有一个时辰就应该能被彻底排干净,到时放你下来。

” 许墨闻言,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微笑道:“多谢老公费心。

” 随即她又面露难色,声音细若蚊蚋地说道:“老公……可否……可否也挤一下墨的另一侧乳房?过去在寨中……采液时每次都是两边同时进行,若只挤一侧,另一边实在是……胀得难受。

” 林烨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眼中的恳求之色不由得失笑,心中暗叹这丫头在某些方面的坦诚和习惯真是刻到骨子里了。

他依言用同样温和的动作,将许墨两侧乳房的残存奶水都挤了出来用咖啡杯直接接住。

原本的纯黑的咖啡渐渐变成了浅棕色的质感。

“咕嘟……咕嘟……咕嘟……” 林烨仰头将许墨的奶冲出的“玉醴摩卡”一饮而尽,又用自己的马克杯冲洗一下用温水冲了一杯香甜醇厚的蜂蜜水插上吸管递到许墨嘴边。

许墨顺从地小口啜饮着,甘甜温润的液体流入喉中带来一股暖流,也驱散了些许疲惫和不适。

喂完蜜露之后,林烨搬来个石凳坐在许墨对面,神色也稍微正式了一些。

“墨宝儿,你该知道修士入门的基础吧?” 许墨点头,被吊着的姿势让她有些吃力,但仍清晰回答:“墨知道,是先锻体再练气,能够引气入体,就算是开始修行了。

” 林烨挠头“你这也太简略了。

就像是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一样……不过算了。

” 他正色问道:“你觉得自己现在是哪个阶段?” 许墨毫不犹豫地回答:“墨不过是一介凡女而已,虽经训练,但并未正式修行过任何功法。

” 林烨却摇了摇头,说道:“错了错了。

你现在其实已经算是踏入了练气期的门槛,只不过走的完全是野路子,修炼的方向错得离谱,要是用不太抽象的做菜给你类比,你现在虽然还不是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但抽象程度大概介于草莓饺子和蛤蟆蛋挞之间吧。

” 他语气带着调侃,但眼神认真。

许墨有些傻眼,每次老公说“给你一个不太抽象的类比”的时候嘴里说出来的一定是自己听都听不懂的怪话。

不过仔细回想自己过去,能模糊感应灵气,身体柔韧远超常人,似乎又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林烨继续解释:“你刚说的所谓心法口诀只是表象,是引导神识凝聚的工具,其本身内容实则没啥神秘意义。

默念一万次《上清凝心诀》和默念一万次‘我是傻逼’对淬炼神识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 许墨听到这粗俗的比喻,忍不住噗嗤一笑,身体晃动,带动绳索摩擦肌肤,又是一阵细微的刺激。

“不然呢,我从小就是这么练的,境界涨的蹭蹭的!” “啊?” 林烨见她愣住便笑道:“墨宝,你困惑很正常。

修行之路虚无缥缈,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进度条’给你盯着,大部分机缘巧合跳崖捡到奇妙秘籍的散修起步即为终点,大半辈子下来,可能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很难真正稳定做到。

” 许墨收敛笑容,若有所思地点头:“墨似乎能理解。

过去在拉伸形体、进行药浴时,偶尔确实似乎能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一丝微弱的感应。

但那感觉似有若无又飘忽不定,也抓不到规律更无法主动引导。

” 林烨说道:“嗯,没错。

我之前当鸟那时观察你训练过程时就看出来了。

能靠着那种野路子的呼吸吐纳和极限体式隐隐感应到灵气,你的天赋和根骨已经相当牛逼了。

不过接下来既然有了老公我,你自然不必再担心这些。

因为我会教你怎么去‘看’到那个进度条!” 许墨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被吊缚整整三个日夜的辛苦似乎也一扫而空,她有些迫切地追问:“请老公赐教!” 林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检查尿管中尿液的色泽后回答:“所谓锻体,你的身体尤其是经脉经过十几年的‘特别训练’已经被那些药浴反复淬炼得相当坚韧宽阔,基础其实打得极好只是方向偏了,积攒了太多毒素。

过一会结束排毒,你的身体就会回归纯正无垢之态不会留下隐患。

但相比于钻牛角尖地去打坐冥想,你在真正开始深层次修行之前得学会‘内视’之法才是关键。

” “内视?” 许墨疑惑地重复道,“是什么?墨从未听过。

” 林烨此时注意到尿管中流出的液体已经变得清澈透明,点了点头。

他笑着解释道:“内视,顾名思义就是观察自身内部的情况。

这本是金丹级别及以上修士才能稳定掌握的技巧,但其本身原理并不复杂。

” 林烨伸手握住许墨的乳房随意把玩,经过半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和日日紧缚玩耍,他的神经已经强悍了不少,不会再因为许墨的裸体化身阳巨道人了。

“刚入门的初级修士只要能有金丹期以上的长辈愿意出手帮助其暂时联通识海,也能通过‘内视’看到自身的经络、灵气流转和丹田汇聚情况,从而清晰地判断自己的修炼境界和瓶颈所在,而不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出去随便找个修士问‘你瞅我啥境界?’然后和人打一架来验证道姓行实力。

” “老公,墨有些好奇不会真有那样的修士吧?” “有的,有的。

” 林烨一边开始准备取下她身上的各种装置,一边补充道:“不过这种借助外力的内视需要通过密切的肌肤接触来联通双方的经络灵力,过程中神识交织极为凶险。

因此往往只在血脉至亲的家族长辈与晚辈,或者性命相交、绝对信任的朋友或道侣之间进行。

这里面如果有一方动机不纯心怀歹意,轻则神识受损重则可能被对方控制心神甚至夺舍,那可就出大事了。

” “墨明白了。

”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比如我当年还是筑基期的时候那个刚晋升元婴期的老爹自觉牛逼轰轰可以支棱起来非要给我内视指导,结果被我瞅准机会塞了一部名为《二女一杯》的黑超梦到他的识海里循环播放了一天一夜……嘿嘿嘿,搞得他那一整天拿头撞墙边撞边吐,好玩得很。

” 许墨听得目瞪口呆,虽然完全不明白《二女一杯》是何等恐怖之物,但能让一位元婴修士如此失态想必是世间最可怕的东西无疑了。

她心中默默将这个名字标记为绝不可触碰的禁忌,同时也恍然大悟,难怪老公这般人物会被赶出家门当散修,没被打死都已经是万幸了。

就在她心中暗自感叹时,林烨已经动作麻利地取出了尿管和灵玉肛塞,将最后排出的些许废液仔细收集起来,倒进一旁一个散发着灵气的花盆中。

随后,他解开拘束架的机关将整个架子连同上面的许墨一起沉入旁边的热泉中,快速浸泡一下洗去汗渍和残留药液又立刻捞出。

檀香木架自动打开,林烨一把抱住浑身湿透、软绵绵的许墨,用早已准备好的宽大柔软毛巾将她紧紧裹住,抱到了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上。

“感觉怎么样?我的墨宝儿。

” 林烨轻轻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眼神满是关切。

许墨躺在柔软的兽皮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固定有些酸麻,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弥漫开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抓住林烨的手,眼中闪烁着激动和期待的光芒:“老公,墨感觉很好,从未有过的轻松!不如现在就直接开始内视吧?” 林烨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刚解脱就这么大劲头?也好,趁热打铁。

” 一个时辰之后。

林烨哭笑不得地看着石床上,正努力摆出标准五心朝天式打坐姿势却浑身冒虚汗脸色茫然一无所获的许墨。

许墨裸身盘坐,试图凝神静气引导那若有若无的灵气,但越是急切越是不得要领反而弄得心神疲惫。

她睁开眼,欲哭无泪地看向林烨:“老公……墨是不是太笨了?” 林烨上前用毛巾帮她擦汗:“墨宝儿别灰心,打坐冥想并不局限于这一种僵硬的姿势。

你的天赋根骨是我亲自验证过的,绝对没问题!可能是这个姿势让你不习惯,试试换一个你觉得最舒服、最放松的姿势。

” 许墨眨了眨眼,有些茫然:“最舒服的姿势?那……老公一般是用怎样的姿势冥想呢?” 林烨摸了摸下巴,眼神飘忽了一下说道:“我啊?我一开上泥头车就会进入冥想状态。

” 许墨:“……啊?” 林烨挥挥手:“别在意这些细节。

总之我见过有躺着的、趴着的、倒立着冥想的,甚至还有一边练剑一边冥想的家伙。

修行之道存乎一心,形式并不重要。

你现在刚刚完成洗髓,身体处于最纯净放松的状态,所以放心大胆尝试找到最适合你的那个‘点’就好。

” 许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环顾了一下洞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回想起过去十几年的经历。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她挣扎着从标准的打坐姿势起身,然后跪坐在林烨面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作。

她分开双腿,然后缓缓将身体向后反折,腰部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头部从大腿之间伸出来,双臂也灵活地反转身前,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极其熟悉、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自然的姿势——正是她在磐石寨被献祭时的那种极限三折叠“猎牲缚”姿势。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绳索的强制束缚,完全是她主动做出的动作,显得更加流畅和……和谐。

林烨看得愣了一下,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许墨这次做出这个姿势从头到尾都非常轻松,呼吸平顺,脸上也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老公……” 许墨的声音因为姿势的缘故显得有些闷;“墨……墨想用这个姿势试试看。

不知为何,这样……让墨觉得很安心。

” 林烨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点头道:“额……行吧你开心就好。

只要有效果,啥姿势都行。

” 许墨于是维持着三折叠姿势闭上了眼睛,尝试再次凝神感应。

过了一小会儿,林烨敏锐地察觉到许墨周身的灵气开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但确实是被主动调动的趋势!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就消散了,但比起之前标准打坐时的一潭死水已是天壤之别。

许墨也感觉到了那瞬间的不同,她睁开眼,语气带着兴奋和一丝羞赧:“老公!墨似乎找到了些许法门!说来惭愧……墨感觉,若是能……能像那日献祭时一样,被绳索或其他束具将这个三折之式拘束禁锢起来,并且封闭眼、耳、口,或许……或许更能帮助墨集中精神,隔绝外扰,进入状态。

至于……阴窍封不封,则全看老公喜欢。

”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绯红,但眼神却异常认真,显然这并非情欲之辞,而是真实的身心感受。

林烨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不是吧?你玩真的啊?这……这算是特殊修行癖好吗?” 他虽然喜好此道,但将之与正经修行如此直接结合还是头一次遇到。

林烨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回想起许墨过去的经历,以及她刚才主动做出三折叠姿势后灵气的变化,心中暗道:莫非这孩子的修行天赋真的与这种极致的身体约束状态有关?当实验出现成功迹象时,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变量重复验证! “好!既然有效果那咱们就试试!” 林烨不再犹豫,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卷近乎透明却坚韧无比的天蚕丝绷带卷。

他手法娴熟而轻柔,按照许墨的描述用天蚕丝缎带将她重新紧缚成标准的三折叠“猎牲缚”姿态。

紧缚并非为了惩罚,而是为了提供稳定紧密的支撑和约束,每一道绳络都恰到好处地固定住关节和关键肌肉群,既不会造成痛苦又让她无法自行挣脱,彻底沉浸在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中。

随后他又取来特制的纯黑眼罩,仔细罩住许墨的双眼,用软蜡封住双耳,再用一个柔软的口球塞入她口中,并用细绳固定在后脑。

至此,许墨的五窍被基本封闭,只剩下双鼻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所有的感知都被迫向内收敛。

被如此紧密束缚和感官剥夺的许墨仿佛又变成了一颗人肉圆球,被林烨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石床中央。

这一次,奇迹发生了。

几乎就在林烨完成所有束缚的瞬间,许墨周身的气息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洞府内浓郁的灵气开始如同受到牵引般缓缓向她汇聚,随着她腹部极其细微但富有韵律的起伏被自然而然地吸入体内。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的冥想状态! 林烨感受到这稳定却又大量的灵气波动心中又惊又喜:“卧槽!还真行?!这算什么?限定加成?还是专属修行外挂?” 他强压下吐槽的欲望,仔细感知着许墨的状态,确认她并非勉强而是真正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行佳境。

“看来对于墨宝儿来说,这种极致的束缚和感官剥夺非但不是阻碍,反而是一种帮助她斩断外缘专注内心的‘法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林烨啧啧称奇,同时也坚定了信念:既然有效,那就这么办!至于姿势怪异?在修仙界,能提升修为的方法就是好方法,谁管你姿势好不好看!更何况这姿其实势好看的很! 不过,接下来要进行内视就需要他主动介入了。

常规来说,内视时需要双方肌肤相触,灵力通过接触点联通,神识才能顺势融入对方识海进行引导,最常见的办法莫过于面对面打坐之后十指相扣把手握在一起。

然而眼下的状况就有些复杂,林烨对着眼前这个被捆得严严实实、像个精致肉球似的三折叠许墨比划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接入点”。

后背、手臂、腿脚都被绳索覆盖,看似全身经络节点都被完全展示出来,但自己却难以稳定接触。

他挠着头,围着许墨转了几圈,目光最终落在了许墨此刻身体最顶端、也是唯一暴露在外、且因为折叠姿势而微微绽开的部位——那一对肥嘟嘟、肉乎乎、因为轻微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的阴唇上。

“这……倒是个天然的灵气交汇点,接近丹田和经脉核心区域……” 林烨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而且,似乎……也挺合适的?” 他思来想去,似乎没有比这更直接有效的连接点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

俯下身对着那朵微微颤动的粉嫩幽谷之花,轻轻地吻了上去。

“唔!”正处于深度冥想中的许墨灵体忽然感受到一股霸道而温和的力量从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涌入,让她在识海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但紧接着那股力量如同温暖的潮水,迅速流遍她的全身经脉汇入丹田,林烨沉稳温和的意念也传递过来,轻拍着她进行安抚:“墨宝儿,放松,是我。

现在跟随我的引导,内视你的奥秘。

” 许墨的灵体很快安静下来,她本就对林烨充满了绝对的信任。

于是放松身心,任由林烨的灵力和神识主导。

下一刻,许墨的灵体“视野”豁然开朗! 她不再是依靠肉眼,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灵识”视角“看”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光景! 那是一片浩瀚而精微的宇宙,无数条闪烁着微光的经脉如同星河般遍布全身,尤其任督二脉等果然如林烨所说比普通修士粗壮坚韧数倍,如同宽阔的江河运转着海量的灵力。

而在小腹丹田位置则有一个如同漩涡般的能量汇聚点,那里氤氲着淡白色的灵气雏形,这就是她的“丹田”和“识海”的雏形。

林烨的灵体化形出现在她的识海中,牵着许墨的手,如同导游般耐心地指点着:“看,这里就是你的丹田,这些是你的主要经脉。

你的经脉基础打得极好,宽阔而坚韧,这意味着你的灵力爆发能力会非常强,甚至可以支撑你越级挑战更强的对手。

但是……” 他的手指向丹田那个漩涡:“你的丹田容量目前看来虽然比同级别的普通修士要大了两三倍,已经算是天才级别,但相比于你超出常规十倍以上的经脉强度就很麻烦了。

这就像是小马拉大车,无法供应经脉长时间全力运转的巨大消耗。

” 许墨的灵体闻言,显得有些紧张:“那……那该如何是好?会不会影响修行?” 林烨的灵体轻松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会是肯定会的,不过方法也很简单,解决思路有两个。

一是在安全范围内,尽可能扩张你丹田和识海的容量,这叫‘开源’;二是学会更精细地控制灵力消耗,或者寻找快速补充灵力的方法,比如边打架边狂磕灵石,做个‘氪金玩家’。

不过我看你肯定不喜欢第二种方式吧?” 灵体许墨立刻用力摇头:“墨不要!修行要凭自身实力,绝不依赖外物挥霍!” 林烨看她态度坚决,赞赏地点头:“就知道我的墨宝儿有志气!那就选第一条路,扩充丹田容量!” 他牵引着许墨的灵体视角来到那星海旋涡中心继续解释:“丹田这玩意说白了也是‘用进废退’。

你的经脉过去因为被那些足以让筑基修士都干成残废的药浴反复淬炼已经足够强悍了,但在这个过程中丹田也一直处于被透支榨取的状态,不然无法支撑身体对抗药力和维持那种极限训练。

所以现在,我们需要‘温养’与‘扩充’双管齐下。

我会用药膳和丹药帮你调理修复过去的暗伤,夯实基础。

扩充则需要你每日通过打坐呼吸吐纳,将精力集中于丹田本身,引导灵气尽可能多地融入识海化为己用,直到感觉丹田‘撑’得满满的,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然后再通过练习法术、演练体技等方式,将这股灵力一口气释放出来。

如此循环往复,丹田的容量自然就会慢慢增长。

” 许墨的灵体认真聆听,用心记忆,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原理:“墨明白了!就像锻炼肌肉一样,需要先负重锻炼,再充分休息和补充营养,肌肉才会变得更强壮有力。

” “聪明!”林烨的灵体赞道,“一点就通!” 解决了丹田的问题,许墨又问道:“那请问老公,墨修行何种功法最为合适?墨感觉过去的呼吸法似乎已经不够用了。

” 她感到林烨的灵体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为难和纠结情绪。

因为此刻两人神识交融,意念近乎通透,很难完全隐藏心思。

林烨的意念波动,隐隐指向了一个地方——他出身的林氏宗门。

许墨的灵体瞬间了然,原来老公在为难这个。

他一身本领源自家族,所修功法必然也是林氏不传之秘。

自己虽是他的道侣,但毕竟尚未得到林氏宗门的正式认可,贸然传授核心功法,恐怕会给他带来麻烦。

而此刻感受到她的想法的林烨则是回答道:“功法什么的那些老登还指导不了我,带你回去一趟主要是爆点金币。

” 许墨目瞪口呆,但还是很快稳定心神回答道:“老公不必为难。

若是宗门功法不便外传,墨可以先行修炼一些基础的、通用的练气法门,巩固境界。

一切……等日后再说。

” 林烨的灵体感受到她的体贴,心中暖流涌动,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他哈哈一笑,意念传递出坚定和自信:“墨宝儿放心!你是我林烨的女人岂能修炼那些大路货色?功法的事包在我身上!至于林家……哼,老登们要是不认你做儿媳,大不了我再把山门炸一次!” 他的霸气宣言驱散了许墨心中的些许阴霾,灵体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紧紧依偎着林烨的灵体。

内视引导持续了约莫一小时,林烨仔细帮助许墨熟悉了自身经络和丹田的运转后,便缓缓退出了她的识海。

现实中,林烨抬起头,结束了那个香艳的“连接吻”。

而石床上,被紧紧束缚、感官封闭的许墨周身灵气运转愈发流畅自如,显然已经完全掌握了内视之法,并进入了深度的修炼状态。

她的呼吸悠长,腹部随着灵气的吸纳与炼化微微起伏,整个人沉浸一种玄而又玄的修行妙境中。

林烨守在一旁,眼中充满了欣慰、爱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轻轻抚摸着许墨被丝带勾勒出的腰臀曲线,笑的像是个傻逼。

洞府内,灵气氤氲,只剩下许墨平稳的呼吸声和林烨充满算计的低笑声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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