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女祭司
实际上,大部分伤员的腐蚀部位集中在胸部,胳膊以及大腿等部位。
而每当我再一次将相同部位的诅咒转移到自己身上时,这些部位的刺激就会加强几分。
“姐姐,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你也不需要继续承受新的诅咒了。
”黛沫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浑身都被漆黑的乳胶包裹着的模样,小心地给我做着按摩。
毕竟现在对于我来说,自己行走实在是太刺激了,而长期不动又会导致肌肉萎缩,因此作为唯一知情的黛沫,帮助我按摩身体成为了一项每日任务。
“哈嗯~~是呢嗯嗯~~~”虽然黛沫的按揉并不是很用力,但不断被诅咒侵蚀的我身体早就敏感无比,即使是现在,肉穴和菊穴也被触手侵犯着。
黛沫小心的触碰对我来说却宛如用力的捶打我的敏感点一般,虽然现在的我早已全身都是敏感点了。
“哈哦~黛沫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呢!姐姐没关系的…哼嗯~~不过是诅咒而已~~哈啊~~又···又···~”在黛沫的触碰下又一次高潮了,习惯了高潮和快感的身体已经让我彻底沉沦。
虽然明白再继续下去会很糟糕,但心底却仍然埋着危险的期待:如果诅咒彻底吃掉了我…哈啊! ~光是想想就要去了嗯~ 前线传来的消息,战斗胜利了,扭曲的裂缝被大贤者用空间魔法再次修复。
黛沫迫不及待地和我分享着这个令人喜悦的消息。
“姐姐,明天就是最后一波受伤的战士们了,到时候就不需要姐姐承受诅咒了。
”黛沫一边揉着我的小腿一边说着,“不过姐姐你之前说自己有办法解决诅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实际上我知道,只要再次回到圣池里向女神祈祷,就可以将身上的诅咒消除。
不过沉迷于身上的快感的我却贪恋于享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爱抚和挑逗,几乎每时每刻下体的小穴都会流出淫水,被身上的乳胶所吸收。
“唔~~只要诅咒覆盖了我的全身…嗯~~我可以让它们…一起湮灭…哦哦!~”我不假思索的说出了编排好的谎话,而目的则是为了体验到终极的快感。
祭司的身份如今对我来说只是方便行事而已,就连一直遵守的女神的教条,都因快感而遗忘的七七八八,甚至怨恨起女神,为何不让我尽早知道这样的快乐。
“黛沫…哼嗯~~如果有人的头部有了诅咒…唔~~一定要让我过去,那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啊啊!~~” 次日,送来的最后一批伤员中,除了几名其他部位被腐蚀的之外,还有一名伤员被腐蚀的部位便是脸部。
只见他脸上覆盖着漆黑的黏液,甚至流进了嘴巴里。
“不可以的!姐姐,你当初不是教过我,如果受伤的人伤口是嘴巴,是不可以治疗的,不然我们会失去最后向女神祷告的能力吗!”见我在治疗了其他人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最后一名诅咒者面前时,黛沫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
“噫欸欸!!~~”在剧烈的高潮中摔倒在地,和地面的碰撞又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强忍着高潮的余韵和剧烈的快感,我故作镇定的向黛沫解释:“没关系的,只要全身都被侵蚀之后,嗯~~用一个简单的…小法术就好哦哦~~不用吟唱也..可以…哼嗯!~” “真的吗?可是姐姐你表现的样子好奇怪,身体明明在不停地发抖。
”黛沫趴在我身上,感受到怀里我因为忍受着高潮的刺激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难道说诅咒的影响又发作了吗?” “唔~~是!所以快点…呼哦!~”忍受着剧烈的快感,我在高潮中尽力维持着理智,“快要…受不了了哦哦!!!!黛沫!黛沫快点!嗯唔~~~”趴在地上,全身脱力,剧烈的高潮让我浑身酥软,加上敏感的身体,我完全动弹不得。
“好吧,那姐姐你再忍着点,我这就扶你过去。
”黛沫将软倒在地的我搀扶起来,慢慢挪到了最后一名伤者身边。
“哈啊!~”完全凭着黛沫的搀扶,我一步步地挪到了伤者身边,仅仅几步路的距离,我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了。
“愿女神…宽恕~有罪之人~哼嗯!~”随着最后的治疗术咒语念出,我感觉一张柔软却又紧绷的乳胶头套包裹住了我的脸部。
而这层头套将我身体最后一点与外界接触的地方彻底覆盖。
原本光亮的世界因为眼睛被包裹而变得灰暗,只能勉强透过头套看到一点点人形,而耳朵也因为探入进去的触手而导致听到的声音有些实真。
最关键的是,原本就因为高潮而急促呼吸的鼻腔也被完全封死,两根触手顺着鼻孔深入到我的气管,将我的呼吸方式完全堵死。
而在我因为缺氧而张开嘴巴时,立刻有一根粗壮的触手抵进了我的喉咙,将我的小嘴完全撑开,在嘴巴里搅动着我的舌头。
“呼!~唔咕喔喔~~~”窒息感和剧烈的快感让我摔倒在地,随着冲击而来的快感让我剧烈的潮吹了。
蜜穴在胶衣内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玉口被无情的侵犯着,蜜穴和菊穴也被无情的侵犯着,就连耳孔和鼻孔都被触手插了进来,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无情的侵犯着。
我只能在地上颤抖着身体,接受这快感不断冲刷着大脑。
“姐姐,你快用你说的魔法啊!你怎么了?”看着我剧烈地挣扎起来,黛沫立刻抱住我,大声说道。
窒息感让我有些恍惚,高潮的身体依然敏感,想要呼喊黛沫却发不出声音,我终于意识到我已经没办法恢复了。
“咕呜呜!~~~呜呜!!!”不顾快感,我激烈的扭动着身体,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恐惧。
见我扭动地更加剧烈,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黛沫立刻托着我朝圣池跑去。
窒息让我近乎昏厥,即使意识到了自己被人托着在移动,却依旧完全不明白发生什么了,只有被触手填满的口中还在不断的漏出娇喘。
【干脆就这样好了…反正已经变不回去了…好舒服…快感真棒…又要去了】随着氧气越来越少,肺部越来越难受,我在迷离中重新享受到了快感,不由得想着。
终于,黛沫将我身上的衣服脱掉,横放在了圣池中央。
随着治疗术的使用,我身上所有的伤疤都转移到了黛沫身上,然而这并不能缓解我此时已经濒临极限的窒息感。
看着面前模糊的女神雕像,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消散。
然而就在这时,深入我的气管内部的触手突然向我的肺部喷出了新鲜空气,让窒息的我突然恢复了清醒。
同时因为新鲜空气的再次获得,我身上的快感因为大脑的活跃被再一次放大,让我再次恢复了活力在池水里扭动着身体。
“呼嗯~~咕哦哦!!!”在水池中扭动着身体,喷涌而出的爱液被胶衣尽数吸收,短时间内数次连续的高潮,比窒息更让人窒息的快感把我击昏过去。
对抗魔物的战斗胜利了,但是第一修道院的圣祭司普丽丝忒斯却永远地被诅咒吞噬,这让整个修道院的众人都感到伤心难过。
而作为我的接任者,黛沫成为了新的圣祭司,负责与女神的沟通与伤者的治愈。
我被安置在了修道院的一间静室里,身上除了包裹全身的漆黑乳胶衣之外,没有穿任何其他东西。
由于我每次醒来,都会不断地挣扎。
担心我乱动不小心伤到,黛沫让人用金属锁铐将我的双手分开锁在了一个巨大十字架的两侧。
而我的脖子和双脚也被金属锁铐和背后的十字架立柱锁在了一起。
已经过去多久了?我不知道。
自上一次看见光是多久了?我不知道。
曾是圣祭司的我被如此优雅地束缚在十字架上,大概就是我背叛女神的惩罚吧? 每次醒来,剧烈的快感便会侵袭我的精神,让我一次次地在剧烈高潮中昏厥,再在高潮的身体中醒来。
黛沫似乎偶尔还会来看我,不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这便是为了拯救被魔物诅咒的战士们的圣祭司普丽丝忒斯修女。
当年,她为了…”黛沫已经年满十八岁了,此时如同我当年一样严肃而端庄,正带着一群新来的修女们参观修道院。
而这间束缚着我的静室则是每一个新来的修女必须了解的,因为我‘高尚的奉献精神与无私的牺牲’。
被束缚在十字架上不断地高潮的我也听出了黛沫的声音。
只是因为耳朵被触手侵犯着,我没有办法听明白黛沫到底说着什么。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短暂的清醒罢了,又或者只是做梦,根本没有清醒。
又是一阵剧烈的潮吹,我被束缚在十字架上扭动着少许尚可挪动的身体。
“哇,这就是圣祭司普丽丝忒斯修女吗?她看起来好美啊!” “可是,她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为什么要把她束缚在十字架上呢?” “我们能上去摸一摸吗?” 一群小修女好奇地问着黛沫,而黛沫也表示大家可以和普丽丝忒斯姐姐近距离接触一番。
感觉到十几只小手在我全身上下摸来摸去,有的揉着我的胸部,有的揉着我的臀部,还有的甚至大胆的戳着我的阴部。
许久没有被刺激过的敏感肌肤突然被肆意搓揉着,连带着乳房和被侵犯的耻辱一起。
我陷入了快感地狱,身上的每一次触摸都得到了有效的回应,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我剧烈的痉挛,随后高潮。
“好了好了,都离开吧,普丽丝忒斯姐姐要休息了,大家不要再打扰她了哦。
”一番玩闹之后,黛沫将小修女们送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而我全身无力地挂在十字架上,却连躺下稍作休息的机会也没有。
“普丽丝忒斯姐姐,你知道吗?其实魔物的裂缝又出现了呢,而且我也接触到了那种诅咒,真是一种愉悦的感觉啊,难怪姐姐你一直独自享受着,不肯告诉我呢~”黛沫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只见黛沫的手居然也被漆黑的乳胶包裹着。
用包裹在乳胶手套中的小手玩弄着我的下体,黛沫红着脸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可是我发现,这种诅咒只要像平常一样祷告,就可以轻松地消除呢~为什么姐姐当初一直告诉我,诅咒是无法消除的呢?”看着我在她的刺激下一次次因为高潮而昏厥,又被新的刺激惊醒,黛沫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所以啊~我觉得姐姐一定是爱上了这样的感觉,而背叛了女神大人的教义呢!不过我会原谅姐姐的~毕竟被束缚在这里的姐姐,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哦~~~”重新戴上了手套,黛沫检查了一遍十字架上的锁铐后,仔细地锁上了静室的大门,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没有终结的快感地狱中徒劳地挣扎着。
之后的事情怎样了,我并不清楚,黛沫对我说的话,我也只听了个大概。
不过,在那之后经常会有人来触摸我的身体了。
我似乎变成了修道院中的一道景观,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因为高潮而挣扎的前祭司,被绑在十字架上当做单纯的景观使用,还能得到称赞,真好~ 因为抚摸能给我更多的快感,哪怕是被看着也是,我喜欢这种感觉。
在胶衣内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高潮和快感彻底毁掉了我思考的能力。
在放弃思考的前一刻,我用自己已经恍惚不清的大脑思考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堕落的。
用了许久,我才想到了答案,也许从一开始,在我背离了女神的教义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完全地毁掉了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