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人妻,人也操我妻
發生了那件事後,我對她特別留意,有事沒事討她的歡心,她簡直把我當成了知心朋友。有時,還主助找我幫她的忙,向我談心事呢。
期待的日子終於到來了,阿明去了歐洲旅行。阿明走後的第5天,阿芬來找我,她對我說︰「我家裡的石油氣用完了。平日,石油氣用完了都是阿明扛去換的。他不在,我就沒有辦法了。昨天晚上,我連澡也沒有洗。你能幫幫忙嗎?」
我一口答應了。心想︰「阿芬,你這是引狼入室啊!」
在辦公室裡,我等著下班的時間的到來。這時電話鈴響了,是蘋蘋,她說,她媽媽病了,要回娘家住幾天。放下電話後,我心中暗喜,這真是天賜良機啊!
下班時間到了,我隨阿芬回到她的家裡。阿芬的家是一幢兩層樓的小別墅,下面是客廳、飯廳和廚房,上層是一個小客廳、一個洗手間及一個臥室。
我把兩個空氣罐放到車上,阿芬跟了出來,抱歉地對我說︰「對不起,耽誤了你回家陪老婆的時間了!」
我笑著說︰「不要緊,我老婆這幾天回外家了。」
她聽了說︰「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了。這樣吧,今晚你陪我吃飯。這幾天阿明不在家,我悶得緊,你陪我說說話,好麼?唉,沒有男人的日子真難過啊!」
我聽了心中通通直跳,「沒有男人的日子真難過」?這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樂開了,但表面仍裝得勉為其難的樣子說︰「那好吧。」
換了氣瓶,在回家的途中,天下起了大雨,為了把氣瓶搬進去,我的衣服被雨水淋濕了。我先後在浴室和廚房把氣瓶安裝好後,阿芬說︰「洗個澡吧!」不容分說地拉著我的手,上了二樓,來到浴室。浴室就在二樓的樓梯旁,可能整個房子只有他們夫妻兩人的緣故,浴室竟沒有門。
「你先洗澡,骯衣機等一會兒我幫你洗。我去拿阿明的浴袍給你,洗完澡後你去樓梯旁拿。」說完,她一陣風地走了。
我-邊洗澡,一邊盤算著怎樣才能成其好事。這時,樓梯上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朝樓梯處瞟去,一件衣服已經放在樓梯的轉角處。我還發現了樓梯的轉角處有半個腦袋,不用說,這半個腦袋是阿芬的。阿芬竟偷看我洗澡!是我表演的時候了。
我往肉棍上塗上了-些沐浴露,用手在不斷地套弄著,不久,我的肉棍已經一柱擎天了。我再往樓梯的轉角處瞟去,阿芬仍沒有走。我裝出很陶醉的樣子,甚至故意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我想︰魚兒將要上鉤了!看到這麼粗的肉棍,阿芬的淫水一定已洶湧而出了。
幾分鐘後,我發現那半個腦袋消失了,廚房裡發出了碗碟碰撞的聲音。
洗了澡,我回到了客廳。阿芬雖然裝得若無其事,但我發現她臉紅紅的,canovel.com不知道是生理反應還是因為偷看別人洗澡而感到害羞。她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睛不經意地望了望我那個部位,看來,我那東西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夜幕降臨,千家萬戶亮起了燈。我和阿芬一邊吃飯,一邊談笑,場面溫馨。
收拾了碗碟後,阿芬時我說︰「你坐一下,我去洗個澡。昨晚沒有洗澡,總感得渾身不舒服。」走了幾步,她又回頭,俏皮地說︰「浴室沒有門,你不許偷看喔。」說完,咯咯地笑著跑上了二樓。
過了-會兒,我聽到了二樓傳來了流水聲,好戲要上演了!我悄悄地走上樓梯,在樓梯的轉角處停了下來,朝浴室望去,-具美麗的胴體出現在我的眼前︰皮膚白得透明,乳房高而挺(我有點驚異了,小巧玲瓏的她乳房竟那麼高聳),小腹平坦,女人的神秘地帶草兒稀疏,雙腿圓潤,很有曲線美。赤裸後的阿芬更美!
阿芬與其說在洗澡,不如說在自慰。她一隻手在乳房上用力地搓著,另一隻手在下面挖著,雙目緊閉,呼吸急促。
良久,她才把身上的肥皂沖洗去,正要拿毛巾擦身。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一個箭步衝進浴室。阿芬見到我,笑著對我說︰「看了這麼久,還想幹什麼?」
「你不是在挑逗我嗎?還問我想幹什麼?」說完,我一下要把她抱住,在她臉上、嘴唇上、頸上吻起來。雙手也老實不客氣,在她的全身遊走著。阿芬沒再說什麼,閉起眼睛,任我的舌頭與雙手在她身上遊走。
過了一會兒,阿芬推開了我說︰「你不是想在這裡干吧?抱我回房間吧!」我如奉聖旨,馬上彎下腰,把阿芬抱回房間,把她放在床上。
我站在床邊,在明亮的燈光下,再一次端詳著阿芬美麗的胴體。阿芬見我良久沒有動靜,睜開眼睛,說︰「來啊,還等什麼?」她用手一拉,把我拉倒在床上,把我的浴袍脫了。兩具赤裸裸的胴體在床上擁抱著、翻滾著、親吻著,阿芬的臉上、身上泛起了紅潮。
是時候了,我一翻身,壓在阿芬的身上,把肉棍對準她的玉洞,屁股狠狠地一挺,我的肉棍毫不留情地全部插了進去。
「啊……真粗,真狠,真勁!插進我的心窩裡去了!」
我心中默念著︰「蘋蘋,我給你報仇來了!阿明,我把這項綠帽子回贈給你了!」
抽插,無情的抽插,我只覺得阿芬的淫水越來越多,小穴越來越緊,我全身有說不出來的暢服。我一邊加快抽插速度,一邊用手肆意地在阿芬的乳房上搓、按、抓、捏,阿芬的乳房給我玩得不成樣子了。阿芬可能從來沒嘗試過這樣狂風暴雨般的襲擊,高潮一浪接一浪。她一邊大聲呻吟著,一邊用力地搖著頭,以宣洩她的興奮。
抽插了大約一千下左右,我抽出肉棍,把阿芬的身子翻過來,又一次瞄準給我插得發紅的玉洞,我心裡說︰「阿明,你老婆也在我的面前做狗了!」雙手握著她的乳房把她的身子盡力往後拉,同時屁股全力往前頂去,肉棍甚至是肉棍後面的小袋袋也幾乎塞進了她的洞中。
「啊……」阿芬發出一聲慘叫︰「痛、痛,不要,不要……啊,舒服,是這樣了,不要停,快,快!」
我可不顧她的感受,像一個騎師,揮鞭疾馳。阿芬被我幹得前俯後仰,浪叫連連。
過了一會兒,我的動作慢下來了,經過長時間激烈的搏鬥,我想稍事休息。阿芬看到了,把我推倒,一個翻身騎在我的身上,拿著我的肉棍就往自己的洞裡塞。
阿芬騎在我身上揚鞭策馬,勇往直前。她兩手搓弄著自己的雙乳,口中不停地叫著︰「啊……啊……舒服,我要死了!我要上天了!」
我想,阿芬這個蕩婦真利害,本來要奸她,現在倒給她姦了。
這時,我肉棍的棍頭一陣酸麻,我連忙把阿芬推倒在床上,把肉棍塞進了她的口中,白色的子彈瘋狂地射向她的喉嚨。阿芬真絕,「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吞下了肚子。
「啊,舒服,我五天不知肉味了。沒人插穴的日子真難受!」阿芬說。
「利害吧?比你老公怎樣?」我問。
阿芬說︰「真厲害,又粗,又勁,又持久。阿明比你差得多了!」
聽了這番話,我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我想,可惜的是,阿明看不到我和阿芬造愛,聽不到阿芬說的那一番話。
那天晚上,我和阿芬干了九次,玩盡了各種做愛的姿勢,到天亮了,我們才相擁而睡。那天晚上,我不但找回了自己的男人尊嚴,還征服了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