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序:作者和版权说明 new
作者 / Author: 寂寞胖子 出版商 / Publisher: 光摩诃出版社 / ilLumahara Press 联系方式 /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年龄限制 / Age Restriction: 本书仅限成人阅读(18岁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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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This is a work of fiction. Names, characters, places, and incidents are products of the author’s imagination and have no relation to reality. Any resemblance to actual persons, living or dead, or actual events is purely coincidental. 美国版权信息 / U.S. Copyright Information: 根据美国版权法(17 U.S.C.),本书受版权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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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白天鹅之锁 new
Lock of White Swan 白天鹅之锁 翩翩起舞,羽翼轻展迷雾中, 纯净如初,痴情纠缠那旧梦。
追逐轻风,低语着她的痛, 碎在彼岸,浪花重重去无踪。
锁链缠身,欲念在流淌, 纯白羽毛,遮掩了心伤。
追逐那火焰,踏浪而行, 秘密在夜里,无处安放。
丝丝柔情,玫瑰香随风飘荡, 回忆似刀,谁能够忘记过往。
寻找港湾,沉沦在温柔乡, 遮断归途,长路漫漫波心荡。
锁链缠身,欲念在流淌, 纯白羽毛,遮掩了心伤。
追逐那火焰,踏浪而行, 秘密在夜里,无处安放。
白天鹅,要飞向何方? 心锁沉重,情愫何曾忘。
爱是烈焰,烧尽了过往, 灵魂,在深渊流浪。
在岸边,看她湖心起舞, 泪光如星,身姿隐入迷途。
锁住的心,此处可有归路? 却在叹息,如何回到当初。
卷序 new
我站在海岸,凝望奥德修斯,那位被命运放逐的旅人。
他的身影在海浪中摇曳,眼中燃着伊萨卡的星火,佩涅洛佩的身影如无形缆绳,系住他漂泊的灵魂。
我为他的执念与抗争喟叹。
海风呼啸,浪花打在他的脸庞,卡吕普索的岛屿如温柔的囚笼,让他沉迷了七年。
她誓言赐他不朽的生命,用果酒的芬芳遮蔽归途的星辰。
他倚在她怀中,肉身沉沦,灵魂却在暗夜叹息。
虚幻的港湾让他遗忘归途,却无法磨灭他对妻子的思念。
谁能在安逸的幻象前不心动?可奥德修斯斩断了甜蜜的锁链,选择风浪而非永生。
我想,这便是人性:在沉沦的边缘,追寻那微弱的光。
海妖塞壬的歌声更险恶,如毒液渗入心灵,引无数灵魂坠入欲望的深渊。
奥德修斯以绳索自缚,挑战诱惑而不沉沦。
这是勇者的抉择——直面心魔,守护归途的信念。
塞壬的歌声,是人性贪婪的试炼,他的心跳,是对救赎的呼喊。
我曾见他泪湿衣襟,思念佩涅洛佩的柔情,又在冥界听亡魂的冷嘲。
他可曾动摇,怀疑归家的意义?可曾于风暴中想随波逐流?然而,他步履不停,执念如北极星,照亮无边的暗夜。
奥德修斯的旅程,是人性在苦难中的试炼,是对彼岸的永恒追寻。
小船没入海天,浪涛吞噬身影,却无法湮灭他心中的火。
伊萨卡是否依旧?佩涅洛佩是否仍在等待?谁也不知道,但他的抗争就是人性的光辉。
救赎或许很遥远,追寻的勇气使他超越凡尘。
人生如海,诱惑如暗礁,沉沦如漩涡,回归却需一生跋涉。
第1章 new
拳赛的喧嚣如退潮的浪花,转瞬即逝,欢呼与掌声一文不值。
观众们散得一干二净,只剩满身的伤和心底的空洞。
我瘫在拳台边的椅子里,汗水混着血黏在脸上,左颊肿得像个硬馒头,每喘口气都似胸口被重锤敲击。
内心涌动着与世界为敌的愤怒,我挥手嘶喊:“不去医院,勿要管我,阿拉么事!” 王指导皱眉瞪我,花白头发几乎竖立,运动服袖子拉到胳膊肘,叉腰喝道:“林泽然,侬发什么疯?脑震荡晓得伐?肋骨伤了再拖会出大事体!”他转头冲现场医生喊:“小刘,侬再看看,这倔驴勿听劝!” 那瘦高个子医生蹲下来在我身上捏来捏去,皱眉说:“小林,脑震荡轻微,血肿得处理,肋骨没断算侬走运。
必须去医院拍片,勿能拖!” 我咬牙推开他的手:“勿去!我好好的,侬勿烦!” 医生摇头,递我一瓶矿泉水,起身跟王指导嘀咕。
大头换了身干净的红色套头衫,他挤过来,猛拍我肩膀咧嘴笑道:“林泽然!侬忒猛了,活活把阿健打趴!模子!真男人!” 我疼得直龇牙:“轻点轻点,侬想拍死我啊?” 朋友们围成一圈,七嘴八舌:“然哥,侬这拳头,全运会都够格了!”“那瘪三,嚣张得咧,活该被侬揍!”他们笑得很开心,递来毛巾和水,眼神满是崇拜,可我脑子里只有颖颖的影子,她明明就在眼前的广告牌上对我微笑,却又那么遥远。
我撑着膝盖起身,双腿软得像在踩棉花,喘着粗气道:“走,喝酒去!今晚勿醉勿归!” 王指导瞪眼骂道:“喝酒?侬脑子瓦特了?去医院!”他伸手拉我,我甩开:“勿去医院!阿拉喝酒!” 大头忙打圆场:“指导,然哥今晚是主角,给他点面子!他这伤看着吓人,其实皮外伤,阿拉送他回家歇着,不会乱来!”又转头低声对我嘀咕:“侬这倔脾气,医院真不去?嫂子在家等着,咱先回去,省得她急。
” 王指导揉揉太阳穴,叹气:“这小赤佬,随侬去!大头,盯紧点,勿让他出事体!” 大头比了个OK手势,招呼几个朋友:“走,架起然哥,回他窝里!” 八点多,家门口的走廊灯温暖如故,好像颖颖在等家着我。
我被大头等人架着,肋骨疼得像被烈焰炙烤,左脸肿得眼睛眯成一线。
大头按门铃,咧嘴喊:“嫂子!然哥凯旋归来,开门啦!”转头又跟众人低声嘀咕:“进去勿要提苏婉颖,晓得伐?里面那位是嫂子!” 门一开,曼姿站在门口,身着宽松孕妇装,手里拿iPad,双目瞪圆:“林泽然!你怎么弄成这样?跟人打架了?!” 我瘫坐在沙发里,晕得天旋地转,低声呢喃:“颖颖……颖颖……” 曼姿蹲在我面前,皱着眉检查眼眶上的血肿,手指轻触,疼得我吸气:“林泽然,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跟谁打架了?为什么没去医院?” 大头忙摆手,挤笑:“嫂子,勿要急!不是打架,是拳击!正宗比赛,侬看看!”他掏手机,翻出视频递过去,“然哥牛逼,一拳把那瘪三打趴!忒帅!” 朋友们附和:“然哥当年是静安区亚军,今晚重出江湖!”“视频刷爆了,嫂子,侬看这拳头,硬邦邦!” 曼姿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脸色由急切转为震怒,眼里夹着泪光,低声说:“这是阿健?你跟阿健打拳赛?为颖颖,对吧?何必呢?那事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受不了!你伤成这样,值吗?”她转向大头,“不是说去看比赛吗?你们怎么还让他上台?!” 我不理他们,只低着头念叨着:“颖颖……我要颖颖……” 她凑到我跟前:“我知道你要出气,可你这样拼命,伤成这样,颖颖看到只会更难过!我去拿冰袋,你躺好。
” 朋友们面面相觑,有人试探:“然哥,侬咋老喊嫂子……不是……” 大头忙打断那人:“然哥昏头了,乱喊的!曼姿是嫂子,勿要乱讲!”他狂向众人使眼色,总算把这话题硬圆过去。
正说着,有人不小心翻到李文娜吻我的视频:“哦哟,点错了!”可视频已放出声,画面一闪而过,李文娜的常州口音非常清晰:“林泽然,你真Man!” 曼姿听到声音,手里的冰袋“啪”地掉地上。
她瞪着我,声音发颤:“又是那个女人?!你是不跟她一起去的?”她转向那哥们,语气冰冷,“给我看!” 朋友吓得递过手机,支支吾吾地劝道:“嫂子,勿要误会!她是小白的女朋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你看,然哥推开她了!” 曼姿气得嘴唇发抖:“这个女人!你还让这女人贴上来?” 大头急得冒汗:“嫂子,勿误会!他推开她了,视频清清楚楚!侬勿要乱想!”他瞪那哥们:“侬个瘪三,视频乱翻啥?!” 众人帮腔:“然哥推开她了!嫂子,侬多担待!”“嫂子,然哥受伤还喊……呃……林哥忒专一咧!” 曼姿捡起冰袋,按在我脸上,力道重得我直龇牙:“你要想清楚!这种女人,离远点!” 我头晕目眩,冰袋按在了哪里,一点感觉都没有,肋骨疼得喘不动,嘴里只是念叨:“颖颖……” 曼姿眼泪终于流淌下来:“你这样我怎么办?我怀着孩子,陪着你,可你……我知道你为什么……颖颖现在……你伤成这样,把事情搞得那么大,对谁都没好处!” 大头忙打岔:“嫂子,勿要理那个视频!然哥不去医院,吵着要回来,就是怕侬担心!”他冲朋友喊:“订药酒、喷雾剂,拿冰块敷敷伤!”众人忙应和,叫外卖、拿冰块,忙成一团。
“你太冲动了。
打拳赢了又怎样?能改变什么?”曼姿坐在我身边,按冰袋的力道轻了些:“可你这样……我怕你太冲动,对谁都没有好处。
” 大头凑过来:“侬今晚忒猛,但嫂子都怀孕了,侬要稳当点!嫂子,李文娜那事,侬勿要误会!”他拍我肩膀,回头喊:“药酒送来没?快点!” 客厅气氛越来越尴尬,众人纷纷找借口溜了。
大头坚持到最后,冲曼姿挤出笑脸:“嫂子,然哥多亏侬!改天一起吃饭!”又冲我眨眼:“林泽然,稳当点!” 门一关,屋里只剩我和曼姿。
她收拾了药箱,低声:“你先休息,我先去煮点粥。
”她走进厨房,脚步沉重。
我瘫在沙发上,头晕肋痛,脑海里满是颖颖的影子,她的笑脸渐行渐远,心里的刺痛如寒风掠过荒原。
过了不知多久,曼姿端出粥来,舀一勺喂我:“别说话了,喝点粥。
”我盯着她,脑子里是苏婉颖种多肉的画面,笑着说:“老公,这株叫‘希望’。
” 我伸手抱住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颖颖……勿要走……我打倒了阿健……我打赢了……为啥侬勿要阿拉,还要跟阿拉离婚……” 曼姿愣住,放下碗,紧紧拥我入怀说:“我不是……别哭了,你受伤了,好好休息……” 我脑子一片混沌,抱紧她,手指攥紧她的衣服:“颖颖……我错了……我护不住侬……”我吻她,舌头探了进去,带着泪水的咸涩。
她推我,颤声说:“别……我怀孕了……”可我紧紧抱着她,她停止了反抗,唇舌柔和地回应我的吻。
“颖颖……我好想你……”我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紧接着掀起她的衣服,贪婪地吮吸乳头,感受着乳晕和乳头的口感,嘴里混着血腥味和皮肤的奶香,甜得让人心碎。
她身体一颤,低声:“别……我怀孕了……”她推我的肩膀,却推不开。
“颖颖……”我的手指滑到她的腰际,摸向她的内裤,脑子如沸腾的粥,鼻腔里全是玫瑰香,真实得像她从未离开。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声音拔高:“不行!我不能做!”她的脸胀红,眼泪又掉下来,犹豫了一瞬,喘着气说:“你冷静点……我帮你……” 她解开我的裤子,用冰凉的手指抚摸我勃起的阴茎,低头含住,我的阴茎在她嘴里硬得如铁,跟着心脏搏动。
这是一种回到家的感觉,我忍着浑身的疼痛,低吼:“颖颖……颖颖……” 曼姿的头上下移动,嘴唇紧裹,吮吸的力度让我头皮发麻。
我脑子里全是颖颖扑进我怀里的画面,笑着说:“泽然,你是我的英雄。
”她的动作加快,我低吼一声,阴茎猛然搏动,精液射在她喉咙深处。
她慢慢抬头,眼泪挂在脸上,眼神流露出千言万语。
我伸手去抱她,却被拒绝了。
第二天早上,我躺在床上,依旧头晕目眩,手机叮了一响,陈昊的邮件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标题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心口生疼。
我知道不该打开,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去,仿佛只有直面这痛苦,才能证明我的爱。
正文没有内容,只有附件图片,是颖颖手写的两张纸,她的脸在那些文字间跳跃,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切割着我对她的牵挂。
发件人:陈昊 收件人:林泽然 主题:苏婉颖的治疗日记:她已臣服于我 调教日记:蒙眼的放松感 今天是陈教授的第一次正式治疗,我坐在治疗室里,灯光很柔和,像在哄我入睡,可我的心却一直乱跳。
他让我谈阿健的事,谈那段视频,谈泽然知道后的眼神。
我说了几句就哭了,泪水止不住,羞耻感太强烈。
我好怕,怕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怕泽然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失望。
陈教授的声音很温柔,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他说这是“正念练习”,让我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上,忘掉那些折磨我的画面。
他拿出一条黑色丝巾,蒙住我的眼睛。
世界突然安静了,只剩他的声音和我的呼吸。
我有点怕,怕黑暗里会冒出阿健的影子,可陈教授让我感受丝巾的触感,感受空气吹过肌肤的感觉。
我听他说话,慢慢地,心跳不再那么慌乱。
丝巾凉凉的,遮住眼睛的时候,我的脸烧起来,羞耻感又回来了——我怎么能让那些人这样对我? 可那种感觉……像被释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又绑了我的手腕,绳子不紧,可我动不了。
我听见妮妮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笑,贱兮兮地说:“主人,绑紧点,妮妮喜欢!”我吓了一跳,想压住她,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尤其是胸口和下腹。
我咬紧嘴唇,不想让她出来,可妮妮不在乎,她在身体里扭动,呻吟着说想要。
我好羞耻,羞耻到想死,可快感像潮水,淹没了我。
陈教授只是轻抚我的颈部,我却像被电击,皮肤烫得要炸开。
妮妮用她那贱嗓子喊:“主人,摸我,妮妮好想要!”我恨她,恨自己,可我控制不住。
治疗结束时,我满脸泪水,身体却轻了,像卸下一些负担。
陈教授说这是个好的开始,我却害怕妮妮会彻底吞噬我,害怕林泽然知道后会彻底放弃我。
我是苏婉颖,可妮妮的呻吟还在我脑子里回荡,像个甩不掉的鬼魂。
那个曾在星空下与我许诺未来的女孩,如今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掌心蹂躏。
我无法想象她在那个房间里,承受着怎样的折磨,又或许,她已经开始接受,甚至享受。
我不愿相信,她会如此轻易抛弃我们曾经的温暖。
陈昊用的标题充满了得意与嘲弄,抽打着我的灵魂。
我的手颤抖着,拨通了陈昊的微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陈昊,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愤怒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你发那种东西给我,是想干什么?” 他停顿了一秒,语气依然平稳,“泽然,作为苏婉颖的治疗师,我有责任向家属沟通她的治疗进展。
这是心理治疗的常规做法,很有必要,也很正常。
请你不要多想。
” “正常?”我冷笑,心中满是愤怒,“你把她绑起来,蒙住眼睛,还叫这治疗?你这是在假借治疗性侵她!我要报警,你别以为我不敢!” “泽然,你冷静点。
”陈昊依旧不急不躁,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专业腔调,“你说性侵,这完全是误会。
苏婉颖现在的状态,你应该清楚,她的神智并不稳定,存在严重的人格解离。
你看了她的日记,应该能感觉到,里面分明有两个声音,一个是苏婉颖,一个是她分裂出的妮妮。
这种情况在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中很常见,叫做解离性身份障碍。
你可以查DSM-5,这是国际通用的诊断标准。
”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压制了我升腾的火焰,但心中阴燃的愤怒依旧不减,“那日记……那日记里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日记是治疗的一部分。
”陈昊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日记疗法是解离障碍的常见手段,让患者通过书写表达潜意识,帮我们了解她的心理状态。
你看到的那些内容,很多是她分裂人格的想象,尤其是妮妮的部分,充满了夸张的性化表达。
这不是现实,而是她病态心理的投射。
心理学上,这叫超现实叙事,说明她的精神状况确实有问题。
” 我想反驳,却找不到突破口。
他的话听起来那么合情合理,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你说这些是假的,可你为什么要发给我?为什么用那种标题?你这是故意挑衅我!” “林泽然,我理解你的情绪。
”陈昊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同情的口吻,“标题或许有些直接,但我的目的是让你了解她的真实状态。
作为家属,你有权知道她的病情。
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我以后就不发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这种赤裸的心理记录。
” “不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跳猛地加速。
不发了? 那意味着我将彻底失去颖颖的踪迹,失去了解她现在的唯一途径。
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还是继续发给我吧。
” “好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我得提醒你,病人的情况很复杂。
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治疗方法,可以咨询其他专家。
但我必须提醒你,解离障碍的治疗需要高度个性化。
如果其他专家介入,可能会要求她立即住院,甚至送进精神病院。
那种环境对她不利,电休克治疗、大量药物,会严重影响她的认知和情绪。
长期住院可能导致她彻底退行,甚至丧失社会功能。
你可能也知道,国内的精神病院条件……未必适合她现在的状态。
” 他的话像一记直拳,砸碎了我的最后防线。
我想起颖颖的笑,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象她被困在冰冷的精神病院,接受电击,变成一个眼神空洞,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的心一阵绞痛,无法承受那样的画面,“你……你保证她在你那里能好起来?” “我尽力而为。
”回答很简短,“泽然,信任我,这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她的日记会继续发给你,你可以随时了解她的进展。
” 电话挂断,手里的手机像烧红的铁,烫得掌心发麻。
陈昊说的那些事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血液,让我既愤怒又无奈。
我恨他,恨他的操控,恨他的傲慢,可我更恨自己,竟然在这一刻选择了妥协。
因为他是对的,日记是我现在唯一能触及颖颖的途径,哪怕每字每句都像子弹,将我打得千疮百孔。
下午,我约了律师老王在咖啡厅见面。
我咽下冰凉苦涩的咖啡,将和离婚有关的事原原本本跟他说了:阿健的视频,颖颖的崩溃,人格解离,妮妮的出现,她签了离婚协议,和陈昊同居,还有陈昊的所谓治疗日记,“我看伊是被精神控制了!”我盯着老王,“这个陈昊,趁伊心理脆弱,逼我签协议,逼伊签离婚协议。
有啥办法救她啊?” “老同学,这案子蛮麻烦的。
”老王翻看我带来的离婚协议和治疗协议,眉头紧锁着沉默良久后才开口,“你太太照常上班,社会功能没啥问题,法律上她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控制这种东西么,难证明。
现在没啥直接证据,譬如录音或者证人证明她被人胁迫,那么她同居和签协议,法律都当她自愿的。
” “她有人格解离啊!”我急了,声音升高,“她不是正常状态!我可以报警啊!老王,你帮帮我好伐!” “中国法律不承认人格解离,这个诊断不能作为无行为能力的依据。
”他摇摇头,叹口气:“这份治疗协议有点小毛病,不过你也签了字,等于是同意对方的方案。
打官司难赢啊,搞不好还把苏婉颖的隐私抖出去,视频啊,你们私生活啥的,都要曝光,对你们两个都没啥好处。
报警也没用,没证据证明胁迫或者犯罪,警察不会立案的。
” “那就没有了?” “法律不是啥都能解决的,我不收你钱,兄弟情分不能坏。
在法律面前,你讲这些,看起来就是个因为离婚气昏头的丈夫,也蛮常见。
”老王叹口气,“你再去问问别的律师,大律所可能有点路子。
不过说老实话,打官司伤人又费力,你要想清楚值不值。
” 他拍拍我肩膀,站起来就走了。
颖颖的笑脸在我脑子里闪过,又被治疗日记的梦魇压住。
我想救她,可连法律都站在陈昊那边。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推开门,客厅暖灯依旧,厨房里锅铲叮当响,屋里飘着葱姜味儿,曼姿穿着宽松的灰色孕妇装,围裙随便系在腰上,端出葱爆牛肉、炒西兰花和一碗冬瓜排骨汤。
她闻着油烟味,时不时地干呕一下,脸上白得没血色。
她瞥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微笑:“回来了?饭做好了,快吃吧!”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汤碗冒着热气,可我的胃被无形的手攥住,“谢谢你!可是我没胃口。
” 曼姿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点点头:“嗯……我也没胃口。
”她放下筷子,坐我对面,手指扣着桌面。
菜的热气渐渐升腾到空气中,像我们之间的一堵墙。
“陈昊给我了发邮件。
”我憋不住,咽了口唾沫,“是颖颖的治疗日记,写她怎么喊他主人,求他……操她,求他绑她……我找了律师,他说法律方面……没有办法,颖颖签的离婚协议是自愿的,我签的治疗协议是自愿的,没证据证明她被控制。
”我抓自己的头发,“颖颖要跟我离婚,曼姿,她不是我的了……我要彻底失去她了!他们把我的路全堵死,他们要把颖颖变成他们的性奴!我救不了她,曼姿,我他妈的救不了她……” “别瞎想!”曼姿眼里闪着震惊和疼,她深吸一口气,控制着声音的平静,“陈昊是心理治疗师,专业得很,日记是治疗手段,可能夸张了点,可能只是颖颖的心理发泄,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能当真的。
你得信他的专业,他不会害她。
”她手伸过来,想碰我,又缩回去,“你现在胡思乱想,只会把自己逼疯。
” “信他?他标题写‘她已臣服于我’,这叫专业?他在羞辱我,他在告诉我,颖颖是他的了!他要把她变成性奴,你懂不懂?”我站起身来,拳头砸桌上,汤碗晃得洒了出来, “我打赢了阿健,可颖颖还是……她签了离婚协议,她不要我了……他们太强了,我斗不过……” “别这样……”曼姿站起来,绕过桌子,抱住我。
她温暖的身体也在颤抖着,“你还有我,还有孩子……颖颖她会自己走出来的。
颖颖很要强,她只是……迷路了。
别怕,她会回来的。
” “迷路?曼姿,你是说她迷路?”我把脸埋在她的乳房间,闻着她淡淡的牡丹花香,“她不要我了,曼姿,她真不要我了……我的心好疼……我不想失去她……” 我抬起头,嘴唇吻到她的脸上,品尝着她的眼泪,顺势又吻上她的嘴,舌头钻进去舔舐着,湿热得像花茶。
我喘着气,低声喊:“颖颖……侬是我的……”曼姿身子一抖,回应我的吻。
她低哼一声:“老公……”我伸手摸上她的乳房,隔着衣服,她的乳头已经赢了,身体烫得我勃起。
我横抱起她娇小的身体,踉跄着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颖颖……我要侬……”我脱下她衣服,手伸向她的裤子:“颖颖,我要你……” 曼姿猛地抓我的手,脸红得像血,喘着说:“现在不行!我怀孕了,不能做!你冷静点……” 脑子像被冰水泼醒,羞耻和疼痛像浪头砸过来,我瘫坐在床边,捂着脸,“对不起,曼姿……我,我疯了……” 曼姿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跪在我面前,将我推倒,解开我裤子。
她低头含住我,上下套弄带来的快感让我再次迷离:“颖颖……我爱你……”不一会儿,我就在她口中发射,又陷入无尽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钻进来,我睁眼,头疼得像被锤子一下又一下地砸着。
曼姿做了早餐,煎蛋和吐司,我吃着,尝不出什么滋味。
吃完,我抓起背包,低着头说:“我上班去了。
” 我走进公司,脸上和身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衬衫蹭着瘀伤,每走一步都带来痛苦。
几个男同事凑过来,笑着拍我肩膀:“浦东拳王!视频都刷爆了,牛逼啊!” 我疼得龇牙,摆手喊道:“别拍,疼。
” 他们哈哈大笑,递过来瓶矿泉水:“林经理,霸气!都知道你了!” 角落里几个女同事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瞄我。
两个实习小姑娘在茶水间指指点点,声音压得低,但“拳赛”、“苏婉颖”、“李文娜”几个词还是飘进我耳朵。
我懒得理会,拖着身子坐到工位,眼前的登录界面飘忽不定。
例会上,连大老板都对我客客气气的。
部门里的手下们也老实了不少,连平时爱扎刺的实习生埋头写代码,连眼都不敢抬,其他人小心翼翼,再也没人给我找麻烦。
我盯着屏幕,代码没有任何意义,敲几个字就得停,脑子里全是颖颖。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了一天,加了一会儿班,我拖着伤,默默走出公司,身后还是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和低声议论。
晚上回家,屋子空得像鬼屋,桌上啥也没有,空气中只留有若有若无的饭菜味。
餐桌上放张纸条,曼姿的字硬朗又秀气: 泽然, 我走了。
你先冷静,为了我们的孩子,也为了颖颖,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
我会去陈昊那里看颖颖,尽量去照顾她。
你没想清楚前,我不能再来陪你了。
你的状态不好,我怕我们都撑不住。
下次产检是下个月10日,下午两点,新区医院产科门诊,请你来陪我。
曼姿 颖颖走了,曼姿也走了,我独站在空荡的屋里,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颖颖的笑脸在脑海中闪烁,阳台上的多肉,沙发上的嬉闹,卧室里的温存,如今化作暗夜中的蝙蝠,潜伏在每个角落,无意之间就扑下来噬咬我的心。
我们的未来,漆黑得望不到尽头。
我的爱还能支撑多久?颖颖的心是否还有我的位置?我只知道,无论她如今身在何处,我的灵魂依然为她而挣扎,为她而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