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太太
事實上這是我們兩家私校歷年來的傳統,因此我並不認識她,而今年活動的副主辦人是我。
雖然掛個名字為「副」,但一些重要事項卻是我來主持,一來主辦人根本不管事,二來因為我的成績因素,使校方傾向交給我辦理。
於是騷貨便一起跟她來我們這裡,順便來和霸仔幽會。
我和那女孩自我介紹過後,霸仔則在一旁和騷貨耳鬢廝磨,沒多久他要我和才女出去研究。
「喂!才子,」霸仔故意在「才子」上加重語氣,「你就帶她出去談吧!」
像是被趕出去似的,我和她走出門外。
「卡!」霸仔將門帶上後順便鎖起門來。
我在心中暗罵一個「幹」。
以前老早就有過這情形,害我足足被關在外面個把鐘頭。
我在路上受寒,而他則在寢室裡窩在女人的溫柔鄉中。
我先請她下去,原本和她只要談個十來分鐘就可交代清楚,但是看霸仔和騷貨辦事會多花一些時間,於是我就故做大方地請那個女孩吃飯,除了解決民生問題,也順便商量事情。
在餐廳中,雖然我們都不很起眼,兩人都長得普普通通,還是不乏有人對我倆指指點點。
忽然心血來潮,「喂!有人認為我們是對情侶,妳看像不像?」
聽到我這樣說,她震了一下,抬起頭來,清秀的臉蛋泛起陣陣紅暈。
就這樣我倆停滯了一會兒。
然後她語音有點顫抖地說:「對…對不起…時間很晚了,謝謝你的晚餐,我先走…」
邊說邊站起身拿書包,就要轉身走開。
我還想和她多聊一會,於是情急之下起身抓住她的手臂。
「好柔滑的皮膚啊!」我在心裡面想著。
隨後念頭一轉發現不對,隨便抓住一個陌生的女孩是不禮貌的,我放開她,她頭也不回地就跑開了。
我在她身後大聲叫喊:「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
可是她沒回答我。
於是,我有點失落地走在人行道上,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奇怪,她長的並不起眼,可是怎麼讓我那樣…」
我一想剛才的失態,不禁覺得狼狽,「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手,好柔軟…唉,」我嘆了口氣,「以後大概遇不到她了。」
回到寢室後,霸仔一臉疲累相,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
「咦?你不是要等到露營時才要上騷貨嗎?」
「是沒上啊,剛才和她只是過過乾癮罷了。」
我注意到他身旁有幾張衛生紙,肯定是擦剛才過乾癮時他射出來的精液。
我走到書桌,忽然想到她,於是我問霸仔:「剛才那個女的是誰?」
「怎麼?她不是XXX嗎?」
「啊…沒人問你那個騷貨呀!我是問那個純純的女孩子是誰?」
「難道你沒問她嗎?」
「我這麼害羞內向,這種事叫我怎麼說出口來?」
「『害羞』、『內向』?噁…我也不知道,我幫你去問騷貨好了。」
霸仔頓了一下,走過來說:「唷…才子發情囉…喜歡剛才那個女的嗎,要不要我幫你撮合撮合?」
「去!我只問你她叫什麼名字啦…」
「別害羞嘛,是不是?是不是?」
「去洗澡吧,種牛…」
霸仔自討沒趣,走開躺回床上。
「純?算了吧,這年頭表裡不一的事情太多了,誰知道現在她還純不純,說不定和十幾個男人搞過。哪個女孩子剛認識時是不純的?搞不好一段時間後就比你還飢渴…」
「喂喂喂,你信不信以後我不讓你在宿舍搞…」
深夜,看見室友們都已倒頭呼呼大睡,實在抵抗不了睡意,就爬上床舖,將眼睛閉上,但那個女孩的身影卻映入我的腦海…
我走在一片高大的樹林間,陽光灑落在地面,深林中瀰漫著一種迷濛的霧氣,忽然吹來一陣強風,將霧氣吹散,我睜開眼睛向前望去,遠處有一個人正在奔跑著,原來是那個女孩。
她穿著一件連身的白袍,在一個芳草如茵的平原奔跑跳躍著。
肯定只有一件白袍,在閃爍的陽光下,我隱約可以看到她的紅乳尖和下體。
我正站在遠方窺視她。
當她和我距離約五十公尺時,她衣袍被矮樹叢勾到,嘶一聲整件白袍被扯碎,露出勻稱的乳房、豐臀。
我的大腦受此刺激,整個陰莖倏然直立起來。
一絲不掛的她並沒有停下來,一直跑來和我擁抱,我身上的衣服霎時消失。
她熱烈地和我接吻,用舌頭及嘴唇不斷地親吻我的臉頰,用雙手手指靈巧地愛撫我的陰莖及陰囊,嘴中發出含混的聲音:「快點,我需要你…」
我受到此種激烈的誘惑,像是做愛老手地活動起來。
我的雙手抓起她纖細的雙腿,將她的隱私部份撐開,用我的陰莖插進去,站立著做起愛來。
我一手抓著她的腳,一手抱住她的臀部,一降一升地重複活塞運動,她則發出了極其淫蕩的歡叫聲,口中不斷地叫著要我加快抽送、加深插入。
忽然天地灰暗,正沈浸在交媾淫樂的她忽然發出一聲不同於淫叫的尖叫,之後不停地尖聲狂喊著,原本伏在我身上的她舉起雙手,緊緊抓住她的長髮,開始更淒厲地尖叫起來,然後眼睛一閉,昏蹶向後倒地。
在她倒地的過程中,她纖細的腰支斷裂成兩段,從裂口處噴出數量極大的白色黏稠液。
夢中的我恐懼地推開她的下半身,同時她的下半部身體在掉到地上時,紅潤的陰戶竟變成一隻張著的血盆大口,把我的精液不斷地從龜頭吸去,然後換成血液,最後在我的尖叫中她的陰戶大口將我吞噬。「啊啊啊啊啊…」我從夢中驚醒,發現已經滿身大汗。「喂喂喂!幹嘛?半夜三更不睡覺叫啥春?」自摸衝著我說。我沒搭理他,只是不斷地喘息著,「是夢啊…」
隔了一天霸仔就說找到適合我的女孩了。
我吃一驚,心想怎麼可能,便問說:「是誰?她怎樣呢?」
「嘿嘿,別這麼追根究底嘛…露營當天不就知道了?」
當天,我登上車子,抬頭一看,便瞧見她!那個前不久曾和我商談過事情的女孩,我腦筋一轉,就完全明白這是霸仔的安排。
「這傢伙…」我在心中嘀咕著。
我一面走在走道,一面端詳著她,她這時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洋裝,比起那天穿著醜斃了的制服,今天她更顯得漂亮。
她也將長髮紮起來,洋溢著俏麗的氣息。
她一看見我,笑臉盈盈地向我打招呼。
我竟然緊張起來,躡手躡腳地坐到她旁邊。
我聞到她擦了點香水,不很濃,淡淡的清香。
這時我一顆心上下劇烈地跳動著,早忘了我曾對女孩子的看法及觀點。
我一路上不時地偷偷注意她。
「喂!才子,你不是我們班上數一數二的蓋王嗎?怎麼?看到喜歡的小姐說不出話嗎?」
「囉唆!」我轉頭對她報以無辜地笑容「他在開玩笑…開玩笑…」
而她一臉清秀的面容也回報我以淺淺的微笑。
夜幕低垂,只有我在營地間升起營火,剩下的人都成對地跑開去培養氣氛,而她在我旁邊幫忙著。
我不會炒菜,生好火、炊好飯後,只好麻煩她,而我也想不到她還會準備菜餚,真是難得,不過沒有十分好吃就是了。
準備好後,我和她一起去叫其他的人。
霸仔和騷貨似乎已經忍不住,躲在一棵樹後面彼此低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