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猎人
“哼哼~芬妮在害羞什么呢?”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身子微微向后侧去,同样试着去窥探,去猜测她那双闪动着金光的眼里含着哪般情愫,“怎么……不敢看我这边呀?” “咿……唔——讨厌啦,分析员你真不会说话……” 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却还要极力掩饰,芬妮只是闭上了眼,原本紧紧握着床单的双手也下意识抱在了胸前,温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心头那股酸痒的躁动感迫使她这样轻声说着。
见她不再多说,自己顿时又来了兴致——她的脚踝,应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疗部才回这样将她放出来;而她像现在这样闭着眼,一副不坦诚却惹人怜爱的模样,令我真想“捉弄捉弄”她。
不再如之前那样温柔地揉捻,轻轻抬起她右脚到我面前,这般接近,近得只要我轻轻呼吸,热汽穿过她趾尖时一扫而过的温痒,就可以惹得她睁开双眼—— 可芬妮也就是双手抱在胸前,不自在地顶着羞红的脸,咬着嘴角依旧不睁开那饱含好奇的眼角。
屏住呼吸,凝望着这只近在咫尺的脚丫——尽管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色台灯,但依旧显得那五只足趾如此剔透;许久不去逗弄,让女孩内心的好奇加速了血流,即便是冷白的皮肤,也在这无声的暧昧中将足底惹得粉嫩。
她还是不睁眼,但嘴里的呼吸早已有些凌乱,不时咽下一口唾沫,仿佛像是帮我下咽一般,代我埋藏溢出到嘴角的情欲。
“呼……嗯唔唔~♡” 修长的脚丫立在面前,羞涩地抖动一下,自己终于按耐不住——不仅是在吊芬妮的胃口,更是让自己欣赏够了后,在欲望即将决堤的一瞬间吻上去,轻巧,却贪婪地亲吻、舔舐着芬妮的脚心。
“咿~♡嗯嗯……哈啊?唔……咿呀呀——分析员!你怎么——呵呵呵哼~♡又舔?嘻嘻嘻……讨厌啦呵呵呵……很脏啊~♡” 舌尖传来一阵微咸,仿佛伴着少女心中酝酿已久的羞耻感,这使得我根本没法去排斥,甚至想要大胆嗅探——穿到鼻尖的只有那股较为浓烈的药膏味,再就是她刚出浴不久,萦绕在脚底上还未散去的沐浴露香芬。
湿软的触感在趾沟里游动,慢慢地化作绵绵温痒,芬妮终于忍不住张开双眼,甚至还带着那难掩的自然笑意——惊讶地捂着嘴,却捂不住羞意满满的娇笑,轻轻地想要把右脚缩回来,却又被我贪心地向前拉去,送往自己的舌尖。
“怎么可能?这么干净~白里透红地真可爱~♡” 我只是直白地将自己的所见对她坦白,而这句话却像是戳到了这姑娘的羞穴,嘴里的娇叫更加忸怩,甚至让她扭动起身子,想要收回右脚,使劲却留有余地……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不可以呵呵呵呵……都说了很脏的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嘻分析员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不理你了哦——” 我可不信,放纵自己的舌尖游走在她柔软的脚趾之间,用自己最敏感的肉体感受她足底温柔的触感,同时又不断地将嘴唇向下亲吻、吮吸,满足着自己对她这只尤物的热恋,又传递着阵阵温痒,沉浸在她娇笑的陶醉之中。
爱欲如同岩浆,灼热地推进于身体里每一根血管,我再也难以控制,还想要听见她更多的可爱笑声,情不自禁地抬起右手,左手一边抬着她的脚踝,右手一边蠕动着手指,爬向她脆弱的脚心,有些落井下石地,为她增加几分不一样的痒感。
“呲嘻嘻嘻——呀啊啊~♡呵呵呵呵……不要用手挠啊哈哈哈哈……好痒!” 似乎很是敏感,受不了我指尖一点挑弄,芬妮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死死握住身下的床单,仿佛是给自己当做支撑一样,借着手里的力量,想要将右脚从我唇上向后退去。
这当然不可以——我可还没好好爱够她……不服输地向后拉一拉,将她不顾脚踝酸胀却执意扭动着的右脚拉回来,这次自己不再亲吻,而是变本加厉地,将自己所有手指抵在她的足弓上,轻快但带着些侵略性地抓挠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呵呵呵呵呵——大木头你听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再、再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再挠本小姐饶不了你哈哈哈哈哈——” 面对我的使坏,芬妮只是笑着,嘴里说着狠话却还是笑得有点失态——从坐姿挣扎着到半躺在床上;空闲的左脚也从床上抬起,压在我的大腿之上,想要用力似的却又只是撑着,不像是想要将“烦人”的我踢开一般…… “我可是大木头哦~♡芬妮的话我可不明白呢~” 嘴上装作不知会,全是因为心头的燥痒让我想要继续逗弄下去——手指轻快地轻刮、抓搔,从足弓的弯弧到趾缝的嫩肉,每一处的刺痒,我都看着她的反馈:哪里笑得最大声,哪里挣扎最用力,哪里又只是羞涩满满地捂脸浅笑…… “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分析员呵呵呵呵……呲呵呵呵呵我、我呵呵呵啊啊啊~呼呼呼……没力气了哈哈哈哈……不要挠趾缝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找到了,平时连自己都不会太在意的脚趾,就连洗澡时,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湿滑白沫探进去清洗,肌肤摩擦时弥漫着的细痒,都会让这位大小姐脸颊微红,草草了事地结束清理……就是这个部位,是芬妮这双玉足最值得把玩的佳境。
蠕动在五趾与脚掌间的手指,向着大脑传递来无数信息:多么温暖、多么稚嫩、多么敏感、多么性感——如同烈火般烧灼着心绪,挑战着自己忍耐的红线…… “哈哈哈……呵呵~♡啊啊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挠那里呵呵呵哼——唔哈哈哈哈分析……呀哈哈哈哈哈分析员!我不叫你大木头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对不起、对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啊啊啊~♡” 挣扎着挣扎着,芬妮在不停的嬉笑中,身子逐渐滑躺到床上,直到我听见她罕见的求饶声,才看见她这副狼狈模样——原本精致的双马尾早已散乱,金色的双眸又被泪光点缀,小脸温红又包含笑意,可爱又可怜的样子,陶醉了顽劣捉弄她的自己,停下蠕动的手指痴痴地望着她…… “嗯呼呼呼呼……停、停下了?” 足底的激痒逐渐消散,芬妮才缓缓睁开眼,勾起脑袋有些好奇地看向我。
一副沉醉的模样,说真的自己目前这副模样或许才是最像她之前一口一个“大木头”的样子,满眼都是她右脚的白皙嫩滑,鼻尖息出的热汽冲的她有些羞耻…… “芬妮不会再叫我‘大木头’了呀,好感动~♡” 带着些孩子气,撒娇一般的冲着脚心说着,看着她舒展开紧张的脚丫,芬妮好像有些松懈—— “那就奖励一下我的小狮子吧!亲一下脚心——♡” “啊啊啊不可以!!!” 刚刚才在嘴里做出退让,可当我撅起嘴准备吻向脚心时,这孩子撑着我打腿的左脚,居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抬了起来,直直踢到了我脸上。
房里空调有点冷,而我的左脸,被她那只微冷而稚软脚丫顶着,不想让我靠近一分似的。
“分析员大坏蛋!!我都道歉了……” “可……可我也没让芬妮道歉呀,你就这么踢我……”感受着她足底的触感,内心有种被撩拨而起的愉悦,无论再怎么欣喜,还是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芬妮才是坏蛋吧,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一下我的坏女孩了~” 压不住嘴角的坏笑,被芬妮可怜又无辜的眼神注视着,将她的双腿并拢放回到床上,一瞬间看见她又蜷缩起了两只脚丫,深怕我再挠她一样。
“呜呜……” 但我没有,只是笑着爬向她发出一声委屈娇叫的唇角,轻轻吻下一口: “芬妮很怕我用手挠痒痒呀,原来你这么怕痒啊~♡哼哼哼,不过我这次并不会用手挠你哦。
” 被亲一口嘴角,脸颊再次泛起的温红是她睁开了双眼——迷离而含着点期待: “那你想干嘛……怎么惩罚?” “惩罚……你好好爱我~♡” 不知为何,只是看着眼下可爱的她,下意识说出了一句好像很没水平的话,却没想到被芬妮双手扶住脸颊,没有任何预告,用她的唇瓣与我的双唇交叠—— “唔哼……唔~♡哼哼……亲爱的,那现在还想要怎么惩罚我~♡” 右手抬起来,盖住她的双眼,加速了彼此的心跳,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那,我没同意前,芬妮可不许睁眼哦~” 俯下身去,嘴唇在她前额留下一阵温润,跪坐在她身上时,凝望她平躺身姿——满脸潮红,强忍着内心悸动的好奇,带着稍稍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胸部。
纤细的腰围,就被我的双膝夹在中间,仿佛在紧一些,压到她侧腰的肌肉,一阵钝痒都会让她忍不住笑出来,可正是这样想象的时候,紧张的芬妮,迟迟等不到我的反馈,紧张地弯了弯腿而顶到我的后臀: “嗯……分析员?啊……” 纤细的手腕想要抬起来够到我,却被我紧紧握住,向着她耳边压下,一瞬间让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在潜到她发红的耳垂边: “拿点东西来找你玩,不许睁眼不许动哦……哼哼~♡” “呀啊——♡哼、呵呵呵……嗯唔……” 轻含一口柔软耳垂,惊得芬妮娇叫一声,而又失去了往时的傲娇,只是乖乖地,像是只顺毛的小狮子一般,轻笑着点点头,紧张却又包含着些期待地展开身体,连同之前蜷起的脚丫一起…… 屏住呼吸,却更加明显地感到自己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是如此燥热,但自己还是轻手轻脚地退到了浴室里,悄悄打开芬妮的浴柜,看见眼前那些平时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日用品,不禁又让我露出一丝坏笑。
“呼……唔……好、好了吗?分析员……” 细唇温红,微微颤抖着呼唤,可一说到对方的名字,芬妮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躯是怎样的燥痒,或许自己早已沦陷,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这个特殊的他——与自己的余生肩并肩不分离的他肆意触摸。
“我在……唔呼呼~♡” 而我,早就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到床上,悄悄来到她之前被我张开的腋下,欣赏着她干净稚嫩的腋肉,蠢动着舌头,直到内心的冲动再也不允许我仅仅这样观赏,使我将嘴唇深深埋向她右腋下那三条肌线围成的柔软三角里——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变态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太痒了哈哈哈……腋、腋下嘻嘻嘻嘻嘻不许舔!” “嗯——♡唔呼呼哼哼……芬妮不许反抗~♡” 平日的锻炼,让她的小臂十分精致,没有一丝赘肉阻挡我的脸颊;自己肆意舔舐的唇舌,紧紧贴在她平日里根本不会去触碰,却又不失精心打理的腋下,在她慌乱的挣扎中,品味着那份只属于她的稚软。
或许是之前被我把玩脚丫时弄得内心紧张,我能感受到这她光滑的腋肉上,多了一层淡淡的咸湿…… “不可以舔!哈哈哈哈哈哈……很呵呵呵……很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干净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听话呀——” 温痒本是轻柔,奈何内心的羞耻达到顶点,迫使芬妮夹紧手臂来阻挡我这般放肆,左手也伸过来,可却是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嘴里又说着关心我干不干净的话,此刻的她,如同冰火两重天,予我关爱赐我疼痛,却更令我深深着迷—— “好好好——听话听话!”不过被她揪着头发确实疼得有些受不了,索性抬起左手,握住她那不顾一切向我阻止我的左手,大拇指摁一下她的内关穴,使一阵麻木窜上她的指尖,在她松开我的头发后,才向上爬去,讲脸深深埋入她的颈侧,“那……这里肯定很干净吧?” 明知故问,自从一进门后,除了纤细脚踝下的玉足,目光就难以从她洁白的天鹅颈上逃脱,趁着现在由自己对她制造的混乱,顺势而为地吻过去,使嗅觉尽被她烂漫金发上洗发露的芬芳,及她枕头棉织物的清香混合而成的气息充斥。
“嘻嘻嘻嘻……怎么——怎么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很敏感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分析员嘻嘻嘻嘻嘻……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当然忍不住去亲吻,去舔舐,我这只可爱的小狮子,每换一处新地方欺负她,一开始总是笨手笨脚的只知道求饶和扭捏,若是能找到反抗的方法,还可以给我留下一阵值得回味的疼痛;倘若是像脖子这样敏感而又不方便的位置,便只能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缩着脑袋不让我有更多机会。
我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在品味她的娇笑与芳香,快感被不断撩拨,脑海里对她腋下的光滑稚软,对她腰腹的纤细敏感,无意识地变得更加渴求,索性切一下身子,立马压到她纤细的身躯上,控制她挣扎的同时,一手钻入她的腋下,一手扶在她的侧腰,根本没有过任何想法,如同本能一般抓挠、揉捏起来。
“哇~♡哈哈哈哈……坏、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呃呃呃~♡啊啊——嘻嘻嘻嘻嘻……” 耳边萦绕的娇笑越是吵闹,自己的意识便越是沉醉——被压在身下的芬妮不停挣扎,想要逃离脖子上湿热的亲吻,却又难以顾及腰腹传来的激痒,如此不堪便散乱了一头金发,罩在我的口鼻之上,享受着这怕痒的小狮子无力反抗,又继续被她发稍散发的芬芳拖向沉沦…… 可明明越是沉沦于她,自己的触感仿佛越是清晰:右手钻入的腋下,挣扎与紧张早已让那片嫩肤微红发汗,指尖不断地蠕动,借着汗液与之前放肆流下的几丝唾液,润滑在每一条摩擦线条,即便被她的手臂与躯干夹持控制,也不影响我从这方寸之地带给她阵阵钻心的刺痒;左手揉捏着侧腰,多亏芬妮身上的起居服,细腻又光滑 ,即便好像是忘我地,凭着燃燃情欲肆意揉捏,在这层布料的缓冲下也只会让她感到放射到全身的钝痒,任凭她怎么挣扎,也只能被这玩笑般,却又稍稍过分的暧昧席卷全身。
“嘻嘻嘻嘻……呵呵呵~♡嗯呼……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哈哈哈哈……你头发嘻嘻嘻嘻嘻……别老蹭我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哈……” 苦笑里夹着几分碎语,或许是笑累了躲累了,回过神来,腋下与侧腰,指尖下那种润如晨露般的稚软,少了些许之前骄躁的蠢动,像是妥协一般任尔欺负;嘴里溢出的苦笑,除了撒娇般的抱怨我头发蹭痒她耳根,还掺杂了不少,有些异样的暧昧,好似随着每一阵呼吸,都会让彼此的感情更加“失控”。
“嗯哼?奇怪?”若一味地用激痒来“欺负”芬妮,对她而言久而久之会不会变得乏味? 带着一闪而过的这般想法,我还是停了下来,双手依旧如痴如醉地紧贴在她那令我着迷的肌肤上不愿放开,只是抬起头来,亲上一口她稍稍凌乱的嘴角,“唔哼哼~♡芬妮……觉得哪里奇怪了?” “呼哼哼……哈啊——哈……嘻嘻嘻嘻……哈嗯……分、分析员……” 可我的芬妮,并没有给我所好奇的答案,只是顶着被暧昧惹得温红的脸颊,嘴里残留着止不住的笑意,断断续续呼唤我的名字,以至于此刻的气氛开始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她轻唤着我的名字,却又作弊般地弯了弯腿,让我未曾注意到却早已膨胀不堪的下体感受到一阵奇妙的柔韧——她的大腿根…… “哈嗯——唔唔……芬妮——♡” 被她大腿摩擦到的下体,一瞬间好似释放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贯穿我全身,顿时大脑只感受到一种又酸又痒的……快感。
等我回过神来,再看见身下的芬妮,一副可怜楚楚,眼角挂着点点闪光却又挂着温柔笑意在脸上,无法再控制自己,本能驱使着呼唤着我爱的她,深深地吻住那两瓣红唇—— “嗯唔——♡呼嗯嗯……嗯唔!呼~♡嗯呼呼呼呼呼——噗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肚唔嗯——♡呼呼哼哼哼哼……” 亲吻绝对不会倾泻自己焚身的欲火,只会让自己的本能愈发膨胀,驱使着双手愈发不安分:我记得很清楚,芬妮这件量身定做的贴身起居服,喜爱彰显偶像魅力的她,当初非要设计成露脐装,不过正是她这份独有的坚持,得以让我的双手能够在此刻享受到她那浅软,又从未被人亵玩过的肚脐。
含着她的双唇,牢牢压着芬妮在身下,使得一切变得极易操控,稍微抬起点身子,仅靠双膝作为支撑,双手忽然捏住她的侧腹,一阵钝痒让芬妮显得有些失态,想要宣泄笑意的嘴喷了我半脸唾沫,但那变得更加温红的脸,又被深深的激吻所掩盖;大拇指开始蠢动起来,探入她敏感的脐穴,从指尖传来那种微妙的舒软感那一刻起,便放肆地揉动起来,不在乎她与我的呼吸是否紊乱,不在乎她的笑意闷在喉间是否不快,我在意的,只是此刻彼此脑内的多巴胺何时能够达到巅峰,让彼此醉生梦死…… “唔——噗呼呼呼呼呼~♡哼哼……嗯唔哼哼哼哼哼……” 零碎的话语被无情地塞回,合着笑意咽入喉中,更加使这来自腰腹的激痒显得刺激——两只拇指玩弄着肚脐,钻入这花瓣大小的境地,不顾一切地探寻着少女的稚软,奇异、暧昧、缠绵不清的意味,沿着由这娇小软穴迸发出的激痒弥漫全身,少女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坚持多久,但脸颊的潮红、眼角的泪光,与脑袋里飘飘欲仙的感觉,仿佛在告诉芬妮,自己的本能正在夺取自己放纵心上人“爱抚”自己的权利。
终究还是敌不过那份令自己想蜷成一团的激痒,芬妮闷笑着,又在我身下抬起来双腿——像是想把我这份激烈的爱暂时顶开,又像是本能里尚存的理智想要保护自己的大脑不再被这奇异的感觉烧坏。
“唔……呵唔!芬妮?!” 可是,芬妮你想将我顶开就顶开吧,身下那条光滑的右腿,却紧紧贴在我的裆部,没有想着放开,压着我那根早已变得肿硬的下体,脸上一副五味成杂,却又温红至极的表情: “哈啊……哈……真是个……哈——大木头……唔呵……”眼神被激吻娇笑过后的泪水点缀,却不失那般坚定,勇气穿过迷离的暧昧,使芬妮顺下几口气后,有点尴尬地笑道,“都说了……你变得很奇怪了——♡” 说着,轻轻滑动一下右腿,隔着衣物,她柔韧的大腿肌肤也能让我感受到一股激烈的酸痒,与其说是痒感,不如……说是快感。
“啊哈——♡嘶……芬妮……” 被她轻轻撩拨一下,身体就这样在她面前猛地一颤,再想想自己脸上极有可能是那种不受控制的面红耳赤,肉麻的感觉立即席卷全身,巴不得钻到芬妮的被子里……反正怎样都是丢人。
“呲哈哈哈哈……终于轮到我欺负分析员了!” 看见我这副模样,芬妮好像顿时来了兴趣,一改之前在床上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立马坐起身子来,嫩红的颊上挂着一丝惊喜坏笑,仿佛因为抓住这意外发现一般: “嘻嘻嘻~分析员,原来你会因为挠别人痒痒……而兴……兴奋啊!哼哼——” 面红耳赤地跪坐在芬妮面前,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语气——故作镇定地坏笑着,却又紧紧盯着我裤子上鼓起的大包而让言语道断。
继续轻轻坏笑着,见我愣在原地,芬妮倒像是更加勇敢,一副攻势易势的样子,盘腿坐在对面,双手撑在下巴上,半眯着眼睛轻轻说: “分析员~脱下来吧~♡让本小姐看看,你的小弟弟到底是害羞?还是兴奋?” “哈啊啊啊?!” 纤细的手,却带着战斗般的意志袭来,像是一只捕猎的狮子,一把抓住我的裤子,在我一声惊叫中把它向下扒下,一连贯的动作与她本人还有此刻此刻的情景相比,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咦——哇啊啊啊啊啊!” 可下一刻,那双放着金光的眼睛,在见到我那从不随意示人的部位后,却又惹得她满脸通红,跟着我一块尖叫就算了,还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来,狠狠地甩了我那根棒棒一巴掌—— “咿呀嗷!!!” 芬妮可是天启者啊,不过还留在红肿的龟头上那种隐隐的胀痛,让我知道这姑娘绝对是害羞而做出的动作——如果只是开玩笑,她拍起来肯定不疼;如果是因为愤怒,那大概率已经被拍断而没了知觉…… “不要乱拍啊芬妮!!!” 惨叫一声后,对着身子偏向一侧,楚楚可怜的她苦叫到,可这大小姐却只是红着脸,两只食指互相戳着,委委屈屈地小声嘀咕: “呜……本小姐……没、没见过嘛……分析员你干嘛那么凶……” 望着她这副模样,却只感觉下体有股更加强烈的热流,鼓动着肉棒跳动一下,一边让芬妮显得更加害羞,一边也让我尴尬得止住了话语。
“呜……嗯唔!那分析员!作为道歉……嘻嘻~就让本小姐来安慰一下你吧!” 前一秒还是委屈的样子,下一秒却好像灵光一现,让芬妮转过头来,红着脸却生硬地挂着坏笑,指着我的肉棒嬉笑着说。
“那芬妮准备怎么……安慰?” “嗯唔……” 拼命压着心头羞涩的冲动似的,芬妮只是伸着食指和拇指,拿虎口架着下巴,含着那能够让我羞耻到死的目光注视着下体几秒,却又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在早已红胀的龟头上抠了抠: “这里怕痒吗?” “啊嗷!!!” 被她拿指甲这么刮一下,别说痒了,自己一瞬间感受到的,好像只有刺痛,再加上这种兴奋的时候会变得特别敏感,不禁使我大叫一声。
“啊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你这么敏感呢分析员……” 可芬妮却只是大大咧咧地笑着对我道歉,明明才拿手碰过我的下体,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伸到后面挠着后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