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妻記
阿申於是請了私家偵探包比,調查小花的私生活,想探知小花是否已經結婚,還是有熱戀的情人,并且調查她的喜愛、嗜好。
阿申覺得掌握這些資料,會較易獵取這個几乎已單戀至痴狂的小花。
私家偵探包比的報告,顯示了小花很少外出,每天准時上、下班,買菜回家後就不出夜街了,最大的發現是小花竟和自己公司的小職員豬仔同居。
阿申覺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太可惜了,這就是阿申提升豬仔的原因,他要由豬仔方面入手,奪取小花的肉體和芳心。
阿申覺得以自己的條件,一定可以輕易擊敗豬仔的。
半年過去了,阿申的估計沒有錯,他以銀彈擊敗了豬仔,令到他答應出賣自己的妻子。
一個周末的晚上,小花吃過晚飯後,和豬仔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可是小花覺得腹里如有一團烈火,越燒越烈,桃源洞又痕又濕,春水源源滲出,她感到強烈的需要,她按著豬仔的胸膛說:“打令,不要再看電視好嗎?”
豬仔望著雙眼噴火、粉面緋紅的妻子,他知道小花春情發作了。
原來他在阿申軟硬兼施下,答應讓小花給他玩一晚,豬仔不知道阿申背後隱藏的毒計,以為玩一晚,小花也沒有什麼損失。他太天真了,這顆烈性春藥是阿申交給他的,讓他混在開水中,給小花喝下。
阿申對他說,小花服藥後,就會需要男人,是狼是貓都不會在乎的。
豬仔一邊伸手入小花的睡袍內撫摸她的乳峰和桃源洞,一邊說:“小花,我買了個新玩意,很好玩的,我們試試好嗎?”
小花已被欲火燒得迷迷糊糊,依依哦哦地點頭,於是豬仔拿出阿申交給他的新穎活動“春凳”張開放好。
這是日本的產品,制作得十分精美、小巧、靈活,架是輕合金造成,人體接觸之處都安上人造海綿,再用意大利真皮包好,另有一個精密的小摩打,接上電源,就可以開動了,速度分為三級:快、中、慢,由使用者自己掌握,好處在於當男人伏在“春凳”的豬仔身上,陽具插入後,就能隨心所欲,調校速度,使女人的屁股上下聳動,於是男人便不用費分毫力量,享受抽插的樂趣了。
豬仔將“春凳”安好,抱著赤裸的小花躺到上面去,然後將皮帶系緊小花的粉頸、腰肢,和雙手雙腳,這時的小花就仔像綁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不同之處,小花是仰臥向天,在等侯男人的沖擊。
小花被欲火煎熬得很難受,桃源洞里如有小虫噬咬,又痒又痕,她水汪汪的用眼睛瞧著豬仔,像會說話似的:“豬仔,你還不上來嗎?”
可是今晚的正主兒還未到,豬仔只好繼續撫玩小花的那對堅挺的玉乳,小花被挑逗得典來典去,發出夢囈般的“依依唔唔”呻吟春聲。
門鐘終於響起了,豬仔連忙站起來應門,迎入阿申,他們沒有房間,小花其實是赤裸裸地躺在殺豬凳上。
故此,當阿申走進來時,她避無可避,連想用雙手掩著那桃源春洞也不可,雖然欲火在熊熊燃燒,但小花被阿申這個不速之客嚇得欲火熄了一半,怒問道:“豬仔,你為什麼放阿申進來?”
不料更令她驚駭之事還在後頭,阿申竟色迷迷地對豬仔說:“你今晚不要回來了,明天直接去上班吧!”
豬仔竟一言不發,穿上外衣,乖乖地走了出去,留下赤裸裸綁在“春凳”上的嬌妻不顧。
豬仔這邊才走出屋外關上門,那邊的阿申已將身上的衣服剝個清光,坐在“春凳”旁,一邊撫摸小花加絲似緞的嫩滑胴體,一邊說:“小花,我是真心真意愛你的,想你想到發瘋了,才千方百計說服豬仔,讓我有機會親近你!”
小花的大眼睛涌出了像珍珠般的淚珠,斥罵道:“阿申,你好卑鄙呀!”
“小花,我愛你變得發瘋,才這樣不擇手段,不過,豬仔值得你愛麼?他如果是真的愛你,他會答應我的要求?他會出賣你麼?”
阿申這樣說,當堂令到小花啞口無言,春藥藥性極厲害,小花感到萬蛇噬心,她急需有棍子插入,給她止痕止痒,面前的男人是豬是狗也不會在乎了。”
阿申爬上小花身上,讓棍子對准她的洞口,開了電掣,於是小花的玉臀向上一挺,阿申的棍子便滑入了迷人洞內。
阿申雙手狂捏著小花的玉乳,嘴巴吻著她的櫻唇,棍子在濕滑的洞里出出入入,奏出了“吱吱”聲的性愛進行曲。
小花粉面越來越紅、氣息越來越粗,阿申知道小花快要進入仙境了,將按鈕撥到快掣上。
小花的玉臀便飛快地上上下下挺動,小花突然呼叫道:“我快死啦!我快死啦!”
隨即,阿申感到棍子被小花那收縮的肌肉緊緊夾著,過癮極了,棍頭不由自主地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直射入小花體里……
阿申一邊吸煙,一沒輕憐蜜意地細意撫摸小花的每一寸肌膚,他終於享受了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玉女。
她雖然并不是由自己開封,但處女猶如一個半熟的梨子,并不好吃啊!阿申正思索如何奪取小花的芳心呢?永遠擁有她、占有她!
“你還不放我下來麼?”小花幽幽地說。
“小花,對不起,我喜歡到忘記了。”阿申連忙解開小花身上的皮扎,小花也連忙扯了一張被單蓋著自己的身子。
阿申道:“小花,你還害羞嗎?”
他由西裝褲里取出一顆像白豆般大、閃耀出爍爛光芒的鑽戒道:
“小花,豬仔不是人,你跟著他,只會害你一輩子,我是真心真意愛你的,若然負心,天打雷劈,請你接受我真誠的愛吧!”
阿申拿著小花軟綿綿的玉手,將定情信物套進她的手指上。
小花實在對豬仔死了心,她做夢也想不到豬仔竟會出賣自己的靈魂、出賣妻子的肉體,也幸好,他們只是同居,沒有任何名份的約束,也沒有孩子牽累,正是合則來、不合則去,豬仔既然這樣負心,實在對他沒有任何留戀了。
而眼前的阿申,論才貌、論金錢,樣樣比豬仔強得多了,何況他對自己是痴情深似海。
小花想通了,破涕微笑道:“申哥,你不要騙我啊!”
阿申豎起三只手指,准備立下毒誓。
才念到一半,小花已經掩著的嘴巴道:“不要說了,我相信是!”
阿申緊緊擁抱著小花,一邊狂吻一邊道:“小花,我自懂事以來,最開心就是今晚了!”
小花感到小腹對下的三角地帶,又被硬硬火熱的肉棍頂著,眉梢含春微笑道:
“申哥哥,又要來嗎?這次讓小妹好好侍奉你!”
說完了,小花將美麗的面龐擱在阿申的大腿上,用小手扶著那支肉棍,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吸啜著,直至把棍子弄得像條昂首吐舌、虎虎生威的毒蛇,才騎到阿申的身上,小屋里充滿了無限春意……
小花和阿申把臂離開這一度是充滿溫馨的愛巢時,她用唇膏在鏡里留下几個大字:
“豬仔,再見已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