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废柴少年爆肏绝美未婚妻
那骨骸虽已不知存在多少年,可即便化作白骨,依旧散发着磅礴的威压,生前至少是元婴后期修为,甚至可能是化神强者! 楚长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骨骸之前的一本古籍上。
封皮暗红,如血浸染,苍劲的篆文镌刻在上——《红尘大道诀》。
楚长歌缓缓翻开,目光逐行扫过,越看越是震惊。
这门功法并非寻常修士所能修炼,它蕴含着一条截然不同的大道,以红尘炼心,以情劫证道,非绝世心性者不可参悟! “红尘炼心,情劫证道……蕴含阴阳五行之理,五行灵根者,方可修行……”他心中剧震,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字,胸膛起伏不定。
多少年来,他被人嘲笑灵根不纯,修行无望,哪怕他再如何努力,也只能停滞在原地,看着同辈一个个超越自己,被家族长辈寄予厚望,而他,却只能接受被遗忘、被放逐的命运。
可这部功法,竟然能让他这种伪灵根者修炼? 而且远比其他功法强大! “此功法承天地之气,纳红尘万象,以喜怒哀乐、爱恨嗔痴为引,炼化七情六欲,化作己身之力……情越深,欲越烈,修行速度越快。
然大道无情,此法逆天,损阴德,易受情劫反噬,堕入红尘苦海,万劫不复,故而凝聚金丹前,需寻得天资上等的炉鼎,行采补之法,消除隐患……”。
此法,竟然以人的七情六欲为引?! 常人修道讲究清心寡欲,斩断凡尘,避情避祸,唯恐心魔横生,堕入魔道。
而这部功法,却恰恰相反,竟然要主动沉入红尘,以爱恨嗔痴为养料,来淬炼己身! 这样诡异的修炼方式,难怪被称为“损天和”之法,而且需要寻得炉鼎采补,这可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可一想到那些讥讽他的言语,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无法呼吸。
叶清曦…… 那个曾经承诺要与他共度余生的女子,仅仅两年,便将他彻底抛诸脑后,甚至另择良人,谈婚论嫁? 呵……多么讽刺。
楚长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泛起一丝疯狂的光。
他曾天真地以为,哪怕所有人都放弃了自己,至少叶清曦不会。
他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可如今,她轻而易举地将他们的过往碾碎,仿佛从未存在过。
心中某处的柔软,彻底崩塌了。
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弱了! 如果他足够强大,足够惊才绝艳,叶清曦又怎敢如此绝情?家族怎会将他视作弃子?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又怎敢对他露出半分轻蔑之色! 楚长歌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翻涌着压抑许久的黑暗与不甘,他死死盯着《红尘大道诀》,心中挣扎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无边的恨意吞没。
即便是损阴德,即便是逆天而行又如何? 这个世界,成王败寇,唯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按在功法第一页的古老符文上,微微闭目,心念微动。
刹那间,天地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枷锁崩裂,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瞬间冲入他的丹田,似有无数繁杂的情绪疯狂涌入他的脑海,过去的回忆、怨恨、执念,皆化作燃料,灼烧着他的灵魂。
洞府中有一灵泉,通体碧蓝,散发着纯粹却又霸道的灵气,蕴含浓郁至极的天地精华。
然而,岁月流逝,泉水中的灵力逸散大半。
但即便如此,这残余的灵力对于炼气修士而言,依旧过于猛烈。
“轰!” 楚长歌猛然沉入灵泉之中,炽烈的灵力瞬间灌入四肢百骸,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体内,撕裂着他的经脉。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冷汗大颗大颗地滑落,他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仿佛要被这狂暴的灵力撕成碎片。
可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不曾发出一丝痛呼。
“不够,还不够……” 他双手结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血肉在炙热的灵泉中被一遍遍炼化,骨骼被淬炼得愈发坚韧。
时光流转,洞府外的世界已然变幻,可他依旧在灵泉之中苦修,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终于,在第六年,他的气息骤然一震,经脉之中的灵力宛如江海翻腾,丹田深处的灵力彻底凝聚,练气期圆满! 楚长歌缓缓从灵泉中走出,他抬手一招,一只黑色的玉瓶落入掌心。
他拧开瓶塞,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令人心神震荡。
十枚筑基丹。
对于寻常修士而言,一枚筑基丹已是足够,可他因为五行灵根的原因,却要一次性吞服十枚! 刹那间,一股狂暴至极的药力在体内炸裂,宛如汹涌的火山熔浆,沿着经脉疯狂冲击,一遍遍淬炼血肉,甚至他的皮肤都裂开了一道道血痕。
“啊——!” 他咬破舌尖,强行保持清醒,忍受着几乎要撕裂神魂的痛楚,一遍遍运转红尘大道诀,将药力化作自身的养分。
这一场涅槃,持续了三日三夜。
当第四日的晨光透过洞府的一丝裂缝洒入,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筑基,成了。
他缓缓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沛然莫御的灵力,因为伪灵根的缘故,使得他的灵力比寻常筑基修士雄厚数倍,气息沉稳如海,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敌。
虽然突破了筑基,可楚长歌并没有回到家族的打算。
他打探到叶清曦现在在苍玄宗,于是催动红尘大道诀中的易容之法,一道灵光闪过,他的五官缓缓变化,整个人气质大变,竟化作了一个陌生的青年模样。
苍玄宗,天源界赫赫有名的大宗,宗门大阵如天幕笼罩,巍峨的山门横亘天地之间,入宗之日,人山人海,四方修士齐聚,都是想要加入苍玄宗的天骄之辈。
三十岁筑基……的确算不得惊艳,但在这些弟子之中,也绝不算平庸。
加入宗门的过程还算顺利。
苍玄宗的秋日,天高云淡,万里澄澈,流云缥缈之间,殿宇巍峨,琼楼玉宇层叠,绵延无尽,尽显大宗风范。
楚长歌漫步在长廊之中,身影映在青石甬道上,被夕阳拉得极长。
苍玄宗内门弟子楼外,金桂飘香,落叶纷纷,洒落在青石台阶上。
楚长歌走过一座拱桥,正欲绕道离去,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轻柔的笑声,带着三分娇俏,七分刻意。
“多谢师兄,清曦最近修炼太过劳累,若不是你送来的灵果,我怕是连些许甜头都尝不到了。
” 少女的声音宛若溪水潺潺,温柔中带着几分依赖,又含着些许轻轻的撒娇。
楚长歌眉心微蹙,循声望去。
叶清曦身着一袭云纹青裙,长发如墨瀑垂落,鬓间簪着一枚玲珑玉兰钗,衬得她愈发清雅动人。
她正倚靠在白玉雕栏旁,手中捧着一枚剥好的灵果,眸光潋滟,如秋水微波,正盈盈地望着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身着苍玄宗内门弟子的银边蓝袍,五官俊朗,正是宗门中颇受瞩目的天骄之一,江承逸。
他眼含宠溺地看着叶清曦,微微一笑“清曦师妹何必客气?你我相识已久,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叶清曦轻笑,低垂着眉眼,语气柔婉“可对我而言,却是极为珍贵的呢。
”一旁,几个年轻弟子窃窃私语。
“江师兄果然还是最疼叶师妹啊,听说这可是他特意从长老那儿讨来的玉露灵果。
”“哪里只是江师兄?你们没看到吗?最近韩师兄、宋师兄他们也时常在叶师妹身边,争着送丹药、送灵石,甚至连剑谱都愿意送……” “这还不算什么,听说叶师妹前些日子不过是受了一点小伤,就有几位师兄为她大打出手,闹得宗门长老都不得不出面调停……” 楚长歌立于廊下,冷眼旁观。
心中愈发的失望,却是没想到叶清曦为了上位竟是不择手段,他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厌恶,转身离去。
夜晚,楚长歌立于万象湖畔,望着湖面倒映的星辰,心绪翻涌。
湖水微漾,他曾记得,那年秋日,叶清曦曾站在此处,素衣轻舞,眉眼间满是纯然的笑意。
她曾指着水面轻声道“长歌,若能如这湖水般清澈无垢,人生该有多么自在?” 他曾以为她是澄澈的湖,是高山上的皎月,是那世间难得的纯粹。
可如今,他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她并非湖水,而是湖下暗涌翻腾的漩流;她并非皎月,而是蒙着云雾的幻象。
她从不曾清澈无垢,她只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清澈”来获得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此后又是亲眼见到叶清曦八面玲珑,使出各种手段,让他彻底死心,下定决心一雪前耻,好好羞辱一下这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叶清曦……你既然甘愿行此手段,步步为营,那便该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他从不会容忍有人将他的情感当做棋子肆意践踏。
为了了解叶清曦的情报,几乎每次宗门大比他都要参赛或是观摩。
其余时间则静心修炼。
天穹之上,试炼广场巍然矗立,浮岛悬空,群峰环绕,云海翻涌,宛如仙境。
广场中央,一方宽阔的青石擂台静静伫立,灵纹遍布,隐隐闪烁着符文的光辉,这是苍玄宗每三年举行宗门试炼的地方。
楚长歌立于观战台之上,与他所料,没人认出来他。
擂台之上,叶清曦一袭天青色纱裙,衣袂翻飞,纤腰盈盈如弱柳扶风,肌肤胜雪,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
她手中捏诀,玉指灵动,掌心之中,一颗泛着碧波光华的水系宝珠静静悬浮,灵气流转,映得她眉眼清澈如水,宛如凌波仙子。
她的对手是苍玄宗外门的一名筑基中期弟子,身材魁梧,手持一柄重剑,浑身气势雄浑,显然是擅长近身搏杀之道的剑修。
试炼长老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对手脚步一踏,擂台青石震颤,他身形猛然疾冲而出,浑厚的灵力在重剑上汇聚,化作一道凌厉的剑芒,直斩叶清曦。
叶清曦眸光微凝,纤指轻弹,宝珠骤然浮空,散发出盈盈蓝光,霎时间,一道水幕凭空浮现,犹如碧波湖泊,波涛翻涌,将剑芒尽数挡下! “嗯?”楚长歌微微颔首,目光微敛,眸底掠过一丝思索。
叶清曦的水系法宝品质不低,能瞬息间布下如此稳固的水幕,显然对灵力的掌控已有相当造诣。
只是……她似乎还是被剑气伤到了一下。
擂台上,对手冷哼一声,身形一旋,重剑之上气息陡然暴涨,剑势如狂风骤雨,带着沉重的威压再度劈下! 叶清曦身形轻盈地后退,掌心法诀变幻,水珠之中流光闪烁,一道水龙自虚空凝聚而出,长吟着冲向剑修。
水龙翻腾,携带着寒气逼人的灵力,扑向对手,似要将其吞没。
然而,剑修目光一凛,怒喝一声,重剑横扫,一道磅礴剑气陡然斩落! “轰!” 水龙被剑气斩裂,化作漫天水雾,擂台之上霎时氤氲一片,朦胧而神秘。
叶清曦轻踏虚空,借着水雾遮掩身形,身影犹如精灵般飘忽不定。
楚长歌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湖,心中却已然有了判断。
“好强大的法宝,不过她也太依赖此物了些。
” 叶清曦的战斗方式过于依赖宝珠和灵力,虽能牵制对手,但她自身的反应和判断仍有欠缺,尤其是对局势的把控,缺乏真正的杀伐果断。
此刻,她借助水雾隐匿身形,意图偷袭,却未曾察觉,对手的灵识早已锁定了她的位置。
果然,下一瞬,剑修猛然旋身,重剑朝着水雾中某处狠狠斩去! “砰——!” 一声闷响,叶清曦仓促间侧身避开,却仍被剑气余波波及,裙角被斩裂,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眉心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竟然能察觉到我的方位……”她轻咬红唇,眼中跃动着倔强的光芒。
水雾渐渐散去,叶清曦知道再无可隐匿,她深吸一口气,掌心掐诀,水珠猛然飞旋而出,四周空气中的水灵力被极速抽取,瞬息间,擂台之上水浪翻涌,竟化作了一片波涛汹涌的湖泊! 高台上的长老目光微微一闪,“倒是有些聪明……” 叶清曦所修功法,乃是《太玄葵水诀》,水势越强,她的攻势便越凌厉。
如今,她以法宝为引,直接塑造出一片小型水域,顿时将整个战局引入了对自己最有利的环境。
剑修站在水中,面色微变,显然已经察觉到了这水域的奇异之处。
他的行动受到了阻碍,而叶清曦却仿佛化作水中游龙,动作愈发灵动迅捷。
“成败就在此一举!”她眸光一厉,双掌齐出,水波在她周身涌动,化作数道水刃,宛如飓风般朝对手席卷而去! 剑修脸色一沉,重剑骤然挥舞,气势暴涨,试图破开攻势。
然而,他的动作终究因水域的影响而慢了一线,而叶清曦的水刃却已如狂涛怒卷,将他彻底笼罩! “砰!”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剑修被巨大的水流冲击,重重跌落擂台之外!胜负已分。
擂台之上,叶清曦微微喘息,额间渗出一层细汗,手中水珠依旧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她环视四周,眼底浮现一抹难掩的骄傲与兴奋。
观战台上,楚长歌默默离去。
时光荏苒,二十余年的时间逝去。
苍玄宗的山门在云雾缭绕间浮现出一片琉璃辉光,宛如仙境。
宗门弟子的居所错落有致,灵气氤氲,远处灵兽低鸣,偶有剑光破空而过,带起一缕幽寒的流光。
楚长歌静立在一处幽深的山崖上,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巍峨的主峰。
那里,是叶清曦修行之地。
他微微敛目,指尖拂过腰间的储物袋,那里装着数十年来收集的情报,一枚枚玉简,一页页笔录,皆是关于叶清曦的点滴。
他知晓她如今的修为、她擅长的术法、她惯用的法宝,甚至连她平日修行之处的阵法波动,都被他默默记下。
二十年来,他在宗门之中匿迹潜行,以外出任务为名四处游历,实则是为了修炼红尘大道诀。
此诀虽妖异晦涩,却能在滚滚红尘中淬炼自身,汲取世人之七情六欲,以红尘百态磨砺道心。
而如今,他终于站在了筑基后期的巅峰,而叶清曦,身负天灵根的她,受尽宗门庇护,服用无数灵丹妙药,一路平步青云,修炼到了结丹初期境界。
不过她的修为虽高,然其灵力虚浮,靠丹药堆砌出的境界,靠强力法宝获得的强大战力终究不如真正以生死搏杀中淬炼而出的修士。
“宗门每三年一次的试炼……她一直是第一?” 确实,叶清曦在比武试炼中战无不胜,然而她的对手皆是宗门内的同辈弟子,而非那些真正杀伐果断的修士。
她依赖于宗门赐予的符宝、法器,可若被逼入绝境,若失去了法宝,她还能保持那份从容吗? 楚长歌眯起眼睛,眸色幽深如墨。
这样的破绽,或许旁人看不出,但他,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轻轻一翻,一道黑色的符篆悄然浮现于掌心,二十年来,他的蛊毒之术已臻化境,宗门内有一些筑基期的弟子已悄然被他掌控,那个被他以蛊毒操控的筑基执事,便是他安插在宗门内的一枚暗子。
借助此人,他能轻易打探到叶清曦的一切动向。
在经过几日的暗中观察与打探后,他得知叶清曦将再度外出执行任务,楚长歌暗中跟踪,隐匿于苍翠的林木之间。
叶清曦广袖轻拂,宛如夜色下的一抹清泉。
裙裾翻飞间透着几分飘然若仙的气韵。
她的神识如潮水般蔓延,笼罩四周,察觉到了隐藏在暗处的一丝异样。
忽然,她眸光一厉,声音清冽如剑“何人在此鬼鬼祟祟,还不现身!”片刻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
那人身着一袭墨色长袍,身形修长,气息沉凝如深渊,正是楚长歌。
他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如常,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已经暴露。
叶清曦微微蹙眉,冷哼一声,声音清冷而淡漠“楚风,你为何跟踪我?”“跟踪?”楚长歌似笑非笑,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叶师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 叶清曦神色微寒,冷然道“少在这里巧言令色!你接连几日鬼鬼祟祟,难道还想狡辩?” 楚长歌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目光缓缓扫过她的面庞,依旧是熟悉的容颜,皓齿朱唇,眉目如画,肌肤白若凝脂,眉心一点朱砂似雪中寒梅,衬得整个人空灵而出尘。
然而,他眼中的复杂情绪却渐渐被冷意取代。
他不是在狡辩,而是在等待时机。
半月来,他忍耐着内心的痛楚,暗中观察叶清曦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最合适的出手之机。
而现在,就是时候了。
忽然,他目光陡然一厉,衣袖一挥,大喝一声“结阵!” 刹那间,四周空间骤然扭曲,天地灵气翻涌,原本平静的山道瞬间被一道道耀眼的阵纹笼罩,幽蓝的光辉自地面浮现,犹如深海中的波涛汹涌翻滚。
叶清曦心中一惊,顿时催动体内灵力,想要冲破阵法,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脚下阵纹骤然亮起,一道璀璨的灵光冲天而起。
“楚风,你敢——”她眸光一沉,厉声喝道,可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卷入浩荡的传送之力之中,瞬息间消失在原地。
千里之外。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岩浆翻涌,赤红的火光染红了整片天地,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硫磺气息,炽热的火系灵力在天地间肆虐。
叶清曦身形一颤,落在了一块漆黑的岩石之上。
她环顾四周,目光微寒,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传送到了某处火属性极度浓郁的险地。
“地火熔岩之地?”她眸光微变,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安。
火焰升腾,空气炽热得仿佛能将人灼烧,她隐隐察觉到,这里的火系灵力浓度远超寻常,不仅如此,更像是被人特意布下了禁制,使得她的水系灵力隐隐受到压制。
她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灵力,想要调动自己的法宝,玄水璇玑珠,然而,一股奇异的法则之力瞬间席卷而来,仿佛锁住了天地间的水系灵力,让她的灵气运转都变得迟滞。
楚长歌的身影巍然立于岩浆边缘,玄黑长袍在狂风中猎猎翻飞,乌发被热浪撩起,衣襟翻卷间,露出深邃而冷峻的面庞。
叶清曦立于滚烫的焦土之上,素白的衣裙早已被高温烘烤得干裂,失去了往日的轻盈飘逸。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感受到丹田内的灵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禁锢,无法调动,宛如被囚禁在牢笼中的困兽。
“楚……楚长歌?!”她眼神震颤,娇躯微微一颤,声音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此刻立于她面前的男子,已经显露出了原本的样貌,她马上认出,这是曾经她无情抛弃的男人,楚长歌! 楚长歌的语气森冷如冰,带着滔天怒火“叶清曦,意外吗?你没想到会是我吧?”叶清曦的心猛然一沉,她想要强作镇定,但灵力受制,法宝被封,连最基本的身法都无法施展,这让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她缓缓后退一步,柔声道“长歌,你我毕竟相识一场,曾有过婚约,你何必如此对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哀求,眸光闪烁,仿佛是受尽冤屈的无辜女子。
然而,楚长歌却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目光如冰“叶清曦,到了此刻,你还要装可怜?当真可笑至极!” 他眼神凌厉如刃,语气冷冽如霜,字字如雷霆炸响“我曾以为你温婉贤淑,待我真诚,甚至甘愿为你赴汤蹈火!可你呢?从头到尾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你以我的名声抬高自己,在得知我是废人后便弃之如敝履,不仅背地里诋毁我,还转眼间就勾搭上赵牧神,真是好算盘啊!” 说到此处,他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眼神中的怒意几乎化作实质。
叶清曦心神一震,脸色微微发白。
她不曾想到,楚长歌竟然已将一切看透。
她娇声辩解道“长歌,你误会了……我……” “误会?”楚长歌冷笑出声,“可笑,别废话了。
正好,我要突破结丹还需要寻找一个极品炉鼎,你可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 话音未落,他五指骤然紧握,掌中的烈焰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朝叶清曦席卷而去。
叶清曦大惊失色,急忙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欲要抵挡。
然而,火系阵法的压制让她行动迟滞,她眼睁睁看着那火龙携滚滚热浪袭来,竟避无可避。
“轰——!” 火龙猛然撞击在她的护体灵光之上,瞬间掀起滔天火浪。
叶清曦只觉胸口一闷,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烈焰冲击得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炽热的焦土之上。
叶清曦心神剧震,眼底满是惊恐,她拼尽最后的灵力,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灵气,咬牙道“楚长歌,你休想得逞!” 然而,她尚未来得及施展法术,便听楚长歌冷冷一笑“此地乃我精心布下的火狱阵,你休想逃出此地!” 他抬手一指,阵法骤然运转,天地间的火焰如同受到了召唤,化作一条条火焰锁链,瞬间缠绕上叶清曦的四肢,将她死死困在原地。
楚长歌缓缓抬起掌心,一团灼灼烈焰在掌中跳跃,他的目光冷酷无情,宛如审判的神祇。
叶清曦娇躯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她美眸中满是惊恐和不安,望着眼前那个已经变得狰狞可怖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悔意与惶恐。
她从未想过,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以待、甘愿为她付出一切的少年,如今竟会以如此冰冷无情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仇人,一个该被惩罚的罪人。
“楚长歌……”她咬唇,声音微微发颤,试图用曾经的情分唤回他的怜悯,“你我毕竟相识多年,曾有婚约在身,难道你真的要如此对我?你若肯放过我,我愿意弥补,愿意履行婚约……” “住口!”楚长歌猛然打断她,他冷笑着逼近一步,令叶清曦下意识地后退,她的后背抵在了寒冷的石壁上,无处可逃。
他缓缓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目光如刀,刺入她的灵魂深处。
“弥补?”楚长歌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叶清曦,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那套假惺惺的戏码?当初你对我百般亲近,是因为我是楚家少主,身份尊贵,是你的最佳良配而已。
” “不……不是这样的……”叶清曦咬唇,眼中浮现出一丝湿润,声音透着凄楚的哽咽,“长歌,我承认,我过去确实有错,可……可我从未害过你!那些流言,不是我散布的!赵牧神,他……他不过是家族的安排,并非我有意亲近!” “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今日的结局。
”楚长歌低沉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我忍辱负重,苟且至今,为的就是这一天。
叶清曦,你欠我的,今日便该还了。
” 说罢,他一挥袖,磅礴的灵力瞬间将叶清曦笼罩,她惊恐地睁大双眼,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强行禁锢,腾空而起。
“楚长歌!求你!不要——”她惊叫,可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已被楚长歌摄入虚空,向着不知名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