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一天
7:20
“程斌?”、“程老師?”我和妻子同時叫出了聲,只不過我是在咫尺之外的臥室裡通過攝像頭面對這個“偷偷”來@淫自己妻子的男人,而妻子卻是在自家的浴室裡赤裸地面對著這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程老師?”妻子日常工作式的稱呼脫口而出,雙手卻下意識地舉起毛巾遮在高聳的胸部上,白皙的身體似乎突然受寒一樣輕輕地戰抖起來,正對攝像頭的豐滿臀部和光滑的雙肩猛地收縮向上,整個高挑背影的神態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貓。
她這樣突然面對好色男人的反應我已經無數次地偷聽過,或者是聽那些我安排的男人們繪聲繪色地“彙報”過,但如此鮮活地出現在我的眼睛裡,這還是頭一次。如此強烈的心理刺激,我的陰莖一下子硬了起來,如同閃電一般。
而我之所以這樣吃驚,並不是因為這個程斌是新加入“澆灌者”的行列,他前前後後起碼也進出過妻子的身體好幾十次了。我驚訝的是,怎麼會這樣湊巧,我為妻子安排的第一個男人就是程斌?他是週圍那些色慾炎炎的男人中第一個得到我妻子肉體的人,而現在,他又是我安裝針眼攝像機以後第一個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弄我妻子的人,他怎麼這麼好運氣?
“對啊,就是我,高興吧?”鏡頭裡的程斌賤兮兮地腆著臉說道,他還在客廳裡就脫去了外衣,一邊說話一邊解著皮帶,更顯得急色。
其實程斌是個挺出色的男人,至少在外表上如是。他是妻子學校裡的體育老師,常年運動的高大身材異常健碩,一張濃眉大眼、輪廓分明的臉,正是女人們潛意識裡需要的“王子”類人物。我之所以選中了程斌作為開墾我妻子肉體的第一人選,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作為丈夫之外第一個強行佔有自己身體的男人,起碼不能讓妻子產生生理上的反感,其他的反應也就可以慢慢想辦法來平復了;更何況,作為一個具有正常人愛美天性的女人,我看得出妻子對程斌有著隱約的好感,這使我在設計一切的時候更加刺激,心裡有著一股異樣的衝動。
“你想幹什麼?快出去!”妻子輕聲叫道,心就像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一樣縮緊了。
她很清楚,即將發生的是什麼事情,這樣的事情已經無數次在她的身上反覆上演。面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變成現在這樣人盡可夫的始作俑者,自己的貞潔就是被他奪走,後來那一個個男人、一支支肉棒,都是這個男人所開的先河!
不管是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是對丈夫的愧疚(其實該愧疚的是我),都應該讓妻子恨透了程斌。但是,妻子卻說不清自己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為什麼那天心裡會隱隱地不斷泛起衝動?為什麼那天從不喝酒的丈夫會酩酊大醉?為什麼那天程斌會在自己心旌動搖的時候出現得那麼合適?為什麼到現在自己會對這個人還有這樣不應該的好感?
(妻子並不知道,程斌最多只算是我為她挑選的第一支按摩棒,我才是一手造就作為“馬桶”的她的元兇!妻子當然也不知道,自己那天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淫蕩”,這麼迫切需要,因為,我在她那天喝的牛奶裡加了微量春藥。)
“何必呢?咱們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
“你無恥!我丈夫就在隔壁,他就要起來了,你快點出去!”妻子低聲呵斥道,原本溫柔圓潤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點嘶啞。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是七上八下,想用我來把眼前這個男人趕出去,又怕我真的醒過來,這樣她的努力和付出的代價就完全白費了。
第一次的失身不就是因為怕把老公驚醒嗎?那天學校家屬的聯誼會上我故意喝多了酒,預先安排的程斌送我回來,得到了授意的他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強@了妻子,而當時裝醉的我就在臥室的床上興奮地傾聽著這一切,透過臥室的門縫,充滿罪惡感和刺激感地死死盯著正在被強@的妻子那悲痛欲泣和壓抑性感相交錯的面容。
“你老公啊?放心吧,他睡得死死的,哪想得到她老婆正在給他戴綠帽呢?你不會真要把他弄醒吧?”程斌深知妻子的弱點,故意提高了聲音。他已經脫光了衣服,一根粗大的陰莖硬硬地在胯下抖動——馬上它就要進入我妻子的身體裡了!
鏡頭裡程斌的身體異常健壯,古銅色的皮膚緊繃在起伏的肌肉上,散發出男人飽含力量的特有體味和誘惑力。連我都嫉妒他這一點,雖然我在大學也是系足球隊的主力後衛,可是身體素質畢竟比不上專業的他。
妻子果然被這句萬應萬靈的話給擊敗了,雙腳一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程斌乘機搶上一步抱住了妻子那白皙的身體,一股強烈的男子漢氣息登時包圍了妻子,這熟悉的氣味、強壯有力的男人身體和心靈深處交戰的女人慾望與道德感,使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秀美的大眼睛裡迷濛一片。
她知道接下來發生的將是什麼,但是她的心裡,卻始終本能地抗拒著,堅持著自己心靈的最後一塊淨土。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被別的男人強@,每一次自己都盡力抵抗——抵抗男人的陽物和自己的肉體需要,雖然她知道這種抗拒是多麼無力,特別是面對著把自己緊抱在懷裡的這個強壯的男人。
好戲終於上演了!臥室裡的我興奮得坐立不安,陰莖硬得筆直。通過高效的攝像頭,外面衛生間裡妻子白皙苗條的身體和程斌那古銅色健碩的軀體緊緊地糾纏著,那條潔白的毛巾還被妻子無力地拉在胸前,程斌一把扯掉毛巾,火熱的胸大肌和妻子高挺豐滿的乳房登時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
妻子不禁“啊”地叫了一聲,苗條的腰肢被程斌的手臂緊抱著無法動彈,上身則下意識地向後傾仰,在我面前的顯示屏上繃成了一張弓,儘管是透過麥克風和耳機,我還是聽出了那一聲嬌呼裡的多種意味。妻子一隻手徒勞地扳動程斌抱著她細腰的手臂,另一隻手好不容易掙脫懷抱,無力地推搡著程斌的胸膛,可是在我看來,那更像是欲迎還拒。
也許男人都有著獸性的潛質,妻子的抗拒更激起了程斌強烈的慾望,儘管已經多次得到了懷裡這個女人的身體,但是這樣美麗的肉體怎麼會使人厭倦呢?那種淫辱別人妻子的快感,特別是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的丈夫就在隔壁也許還在偷聽(想不到我還在偷看)的刺激,使程斌的陰莖硬得就像石頭一樣,在妻子修長的雙腿間頂來撞去。
妻子無力地夾住大腿,幻想這樣就能守住最後的防線;程斌卻深知在這樣的環境和他的進攻中,我妻子的抵抗不會持續多久——妻子已經開始在微微地喘氣了。他一把扳過妻子小巧的頭,向著紅潤飽滿的雙唇吻了下去。微微的鬍鬚渣子摩擦著她光滑柔嫩的臉,弄得心裡也開始發癢,但妻子還是緊緊地抿著嘴唇,聽任程斌的嘴在臉上肆虐。
程斌色色地一笑,轉移了進攻的目標:一隻手仍然摟住妻子的腰,控制她那微不足道的抗拒,手指也不閒著,不停地捏弄著纖細的腰肢上結實的肌膚。另一隻手順著尖削光滑的肩頭和背脊一路來到豐滿微翹的臀部,撫摩著飽滿的肉體,手中豐厚的肉感刺激著雙方的頭腦,兩個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