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清冷顾清语仙子封印修为尘心试炼沦为吃精母狗便器母猪!
随即扶着粗壮的肉棒再次没入花心,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点。
“啪啪”的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混合着轻羽甜腻的娇喘,谱写出一曲靡靡之音…… 天色将明,发泄过后的王启已经离开了小屋,被蹂躏得如同一条破布的轻羽躺在床上,暗自啜泣。
忽然木门被轻轻推开,轻微的响声让轻羽不禁缩了缩身子。
“是…是谁…”轻羽弱弱地凄问道。
“…”沉默,然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 听到这个名字,轻羽心头一震。
她连忙抬头看向门口,果真是她…… “您,您怎么来了?”轻羽努力蜷着身子,似乎不想让仙子般的姐姐被自己身上的污物污了眼睛。
顾清语沉默着走到轻羽身边,目光充满了愧疚和后悔:“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轻羽闻言一愣,瞬间泪如雨下,但她还是笑着不停摇头:“不,不怪仙子姐姐,是,是轻羽命苦,是轻羽命苦呜呜呜呜——” “如果不是仙子姐姐,也许轻羽现在已经死了也不一定,就像之前几位被掳进王家的姐姐一样……” 顾清语心中愈发的揪心,她无法接受如此善良的孩子继续在这个地狱遭受折磨。
“尘心试炼…这也是试炼的一环么…”顾清语的目光穿过屋顶,望向无边的天际,心中逐渐有了决定。
现在的她无法让轻羽的身体脱离折磨,但她能让她的灵魂解脱。
然而代价是…… 顾清语温柔的面容逐渐变得严肃,她抱着轻羽,告诉轻羽身上正遭受的一切,告诉轻羽关于淫奴魂印的一切,和她的计划…… “互换身体?!您来代替我——这怎么可以!”刚刚听完顾清语的计划,轻羽便失声想要拒绝。
但顾清语摇了摇头:“就当,是我的赎罪吧。
” 她轻声说道。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跟轻羽交换身体,由顾清语自己代替她服侍王启。
尘心试炼完成,恢复修为的自己自然就能解开那个法术。
“而且,我有感觉,这就是我的试炼。
” 顾清语轻轻抚摸着轻羽的头,说道…… 第二天清晨,与顾清语交换了身体的轻羽早已远离王家。
顾清语则努力适应着轻羽这具饱受蹂躏得身体,和从轻羽身体中读取的记忆里学习轻羽过去的行为习惯。
在记忆里,这数月以来,轻羽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突然小屋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个婢女的声音响起:“顾仙子,老爷让您梳洗过后到膳房用膳。
” “居然就被发现自己假扮轻羽了?”顾清语皱眉。
“不可能…对了!” 顾清语突然想起,王启昨晚玩弄轻羽时,曾说过要让整个王家上下都用顾仙子来称呼对待轻羽…… 她穿戴好小婢送进来的一身衣物:和顾清语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仙衣、白靴,穿戴好之后,顾清语缓步走出小屋,跟随小婢来到膳房。
果然,膳房内摆满了精美的菜肴,仆人们恭敬地侍立两旁。
看到顾清语进来,所有人立刻低头行礼,称呼她为’顾仙子’。
丰盛的菜肴享受完毕,小婢告诉她,“顾仙子”可以随便在王家内活动……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顾清语坐在窗边,手捧一本古籍研读。
窗外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宛若人间仙境。
自从那天之后,王家上下似乎就真的将轻羽当成顾清语对待一般。
每天三餐必有佳肴美酒,起居生活更是奢华至极。
除此之外王家下仆们送来的三餐还夹杂着各种药膳,顾清语确认之后发现这些也都是起到一些保养身体和美容美貌的作用,一连十几日的食用下来,轻羽那原本因为贫穷饥饿和被王启蹂躏的虚弱身体也变得白皙绰约起来。
虽然不明白王启最近到达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至少这段时间自己并没有被他用任何方式亵玩。
更重要的时,此时的顾清语控制的是轻羽的身体,但她能感受到,尘心试炼的感悟正在逐渐凝练,也许一年左右,试炼就将迎来结束。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顾清语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不知为何,这一夜的她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小腹似乎隐藏着什么,蠢蠢欲动。
片刻之后,小腹处的淫奴魂印突然亮起,轻羽的体内开始燃起熊熊欲火。
纵使顾清语一向性子清冷,清心寡欲,此时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她双腿夹紧摩擦,企图缓解身体的空虚感。
可是越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顾清语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滑落在床榻上,像条母狗般爬行着。
“该死……”是淫奴魂印,顾清语心中暗骂。
“汪呜~”一声母狗般的低吼,顾清语无法控制轻羽的身体,开始一件件穿起王启早早就为自己准备的“顾仙子”衣物,然后衣着一身雪白仙衣,腰佩仙剑,却像一条母狗一样朝门口爬去。
在淫奴魂印的驱使下,顾清语跌跌撞撞来到王启房门前,用力敲打着门板。
很快,大门打开,王启那张恶心的笑脸映入眼帘。
“哟,这不是我们高贵的顾仙子吗?今儿个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呀?”王启阴阳怪气地说道。
顾清语顾不上答话,直接扑上去抱住王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急切恳求道:“主人~奴家受不了啦~快给奴家止痒吧~” 王启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狂妄大笑起来:“哈哈,太爽,太爽了!” “前几天让你这婊子假装顾仙子,还真有那么几次让我觉得你真就是顾仙子了呢!” “现在再看你这反差母狗的骚样,真的太刺激了啊哈哈哈哈!” “主人,主人,求求——” “噗!”王启一脚踹开抱着自己腿的顾清语,命令道:“跪好!老子还没玩够呢,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顾清语控制不住地匍匐在地,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因为淫奴魂印的控制,轻羽,或者说“顾清语”,现在就是王启的一条母狗,必须无条件听从主人的吩咐。
王启慢悠悠踱到顾清语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视自己。
“瞧瞧你这幅贱样,真他妈欠操!要不要老子现在就给你鸡巴啊?” 顾清语双眼迷离,不住地点头示意。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脑海里只剩下交配这一个念头。
王启得意洋洋地解开腰带,掏出了胯下之物。
“来,顾仙子,张开嘴,伺候好主人!要是敢咬伤了我,小心我把你卖到妓院里去!” 他抓着顾清语的头颅,强迫她张开嘴巴,对准了自己的硕大性器。
顾清语虽然极力反抗,却敌不过王启的蛮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进自己的口腔。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感官,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顾清语徒劳地拍打着王启的大腿,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乖女孩,慢慢舔,好好品尝它的滋味。
”王启一边低声哄劝,一边扶着顾清语的头颅前后移动,让她被迫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起初的恶心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刺激感和满足感。
顾清语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王启龟头的形状。
那里凹凸不平,有一种粗糙的口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舔弄的力度。
“嘶……真不错,顾仙子的舌头很灵巧嘛。
”王启发出舒服的叹息,开始抱着顾清语的头颅加速套弄。
“呜……”口腔被塞满的感觉让顾清语有些头晕目眩,她的理智也随之模糊。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荒唐的口淫之中,热情地舔弄着王启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王启愈发兴奋,性器也在顾清语的口中迅速涨大。
突然,他重重一顶,将自己的种子全都射入了顾清语的喉咙。
“咳咳……”顾清语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到,立刻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浓稠的白浊从她的唇边缓缓滑落,滴落在地毯上,显得十分淫靡。
“啧啧啧啧,真是一条极好的仙子母狗。
” 射精之后的王启抽出肉棒,还不满足,他拍了拍顾清语的脸颊,命令道:“好了,接下来该试试其他部位了。
去,把箱子打开。
” 顾清语被淫印控制着手脚并用爬到墙角,打开了一旁的一个精致木箱。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件奇形怪状的刑具。
王启坐在床边,指着箱子:“那个黑铁项圈,戴上它,然后爬过来。
” 顾清语依言戴上了项圈,上面还挂着一枚写着“顾清语”的锈蚀铁牌。
接着,她又爬回到王启身边,抬头望着他,眼神中带着羞怒。
“呵呵,这下你就彻底成为我的母狗了吧?”王启握住项圈的锁扣,用力拉扯了几下,“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想怎么玩弄都行!” 说完,他又让顾清语取出一套乳环、阴蒂环等饰物,一件件残忍地钉入了顾清语的身体。
每安装一处,顾清语就会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别叫那么大声嘛,这才刚开始呢。
”王启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顾清语,“待会儿还有更多好玩的等着你呢!” 他用铁链牵着项圈,将顾清语拴在屋内一根柱上,迫使她弯腰翘臀站立。
光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外,一览无余。
“啧啧,顾仙子的这身材真是没话说啊!”王启绕着顾清语转了一圈,用手掌大力拍打臀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
“嗯~唔~~”顾清语发出似痛非痛的呻吟,浑圆的臀部随着拍打左右摇晃,看上去分外诱人。
几声呻吟加上这凄美的仙子身姿让王启觉得自己胯下的欲火再度爆发,他挺了挺腰间,粗大的肉棒登时又立了起来。
紧接着粗暴地掰开顾清语的双腿,对准粉嫩的蜜穴就插了进去。
“啊~~~~”顾清语扬起头颅,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悠长的娇喘。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令她几乎窒息。
王启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碾过敏感点,激起一波波强烈的电流。
顾清语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汹涌的情潮之中。
“怎么样,做我的母狗是不是很爽?”王启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嘲笑顾清语,“看你这副浪样子,简直比妓女还要淫荡百倍!” 顾清语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迎合男人的节奏,配合着扭动腰肢,追求更大的欢愉。
王启见顾清语如此投入,越发兴奋起来。
他拔出肉棒,对准菊穴又是一记突袭。
狭窄的后庭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疼~主人~轻点儿~”顾清语意识模糊中不自觉地连连喊出下流之语,不住地吃痛叫唤,却被王启狠狠掐住脖子,无法顺畅呼吸。
“闭嘴!什么正清宗仙子!母狗就应该乖乖挨操,哪儿那么多废话!”王启毫不留情地冲撞着,丝毫不管顾清语的死活。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几个回合。
顾清语早已精疲力尽,软绵绵倚靠在柱子上。
王启却依然神采奕奕,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看来我们的顾仙子体力太差了啊!” “不过没关系,主人自有办法让你变得更有活力。
” 王启邪魅一笑,又从那箱子里拿出几条黑铁锁链,铁链紧紧贴住肌肤,将她束缚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胸部被迫向前挺起,臀部则高高翘起,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好了,你现在这幅模样才更像一条母狗嘛!”王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又拿出一支粗大的竹筒器具,然后将自己的尿射入竹筒,再混了些白天下仆清洁房间留下的污水,最后将那竹筒一头的细口对准顾清语的肛门缓缓推入。
大量尿液混着污水灌入肠道,胀痛的感觉让顾清语不禁蜷缩起身子。
“不许动!乖乖感受这份快乐吧!”王启按住顾清语的腰,强迫她维持原姿势。
直到肚子涨得像个气球,他才停下灌注的动作。
“呃~我,我要憋不住了~”顾清语苦苦哀求,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王启不为所动,径自取了皮鞭,对准红肿的臀部就是一顿乱抽。
“给我坚持住!否则——哼哼!” 啪啪啪——清脆的击打声不绝于耳,白色仙衣下的雪白的臀瓣很快就肿了起来。
疼痛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侵蚀着顾清语的意志。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失禁排泄了出来。
一股黄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浇湿了地面。
“哼,真是个废物仙子!”王启嫌弃地甩了甩鞭子,“不过今晚我累了,你这母狗仙子今晚就这么栓在这儿给我看门吧!” 说完,他便将顾清语重新栓好在床脚。
自己则躺在一旁休息,时不时用脚踢踹两下顾清语的身体取乐。
顾清语蜷着身子,趴在床脚,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触怒了王启招来新的折磨。
“轻羽……曾经就是这样度过那几个月的每一晚的么……” 淫奴魂印的效果逐渐消退,意识开始恢复清明的顾清语不禁想起了自己在轻羽记忆中看到的悲惨过往…… 这,也是尘心试炼的一部分么…… 那夜之后,顾清语在王家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连着几周王启都没有再找顾清语,更没有使用淫印控制顾清语做任何事。
而顾清语也对轻羽的身体也愈发习惯,甚至开始尝试着使用正清宗的入门吐纳术开始修炼,虽然暂时还没能修出契机,但也让轻羽的这具身体体质逐渐变得,举手投足之中甚至还有了些许顾清语原本的仙人气质。
这一日,正在自己房间暗暗吐纳修炼的顾清语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何事?”顾清语停下修炼,冷声问道。
“顾仙子,老爷让您今日申时带好您的佩剑,到后院林间一见。
” “…”申时,下午么…… “知道了。
”顾清语回应一声,便再度修炼起来。
这次王启依然没有使用淫印,也不只是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但对顾清语来说,这一切都是试炼必经之路,轻羽那孩子名字与自己同音,恐怕也是天意。
午膳之后,小憩片刻时间已经将近申时,顾清语按照王启的要求,换上那套洁白的仙衣,佩戴上那柄仿制的仙剑清语。
镜子里的女人愈发与顾清语的原身相似,多日的修炼和顾清语的灵魂融入让轻羽这具身体的面容也显出几分出尘的高傲与淡漠。
顾清语深吸一口气,走向王家后院树林吗,王启早已等候多时,此时的他手里拎着一个皮鞭,看着顾清语的模样眼神中露出几分惊艳,心中暗道这母狗多日不见今日一见居然已经与那顾仙子有了七分的相似。
“顾仙子。
”王启不知为何也表现的十分恭敬,敬称一句后还躬了躬身子。
顾清语沉默以对,只是静静地凝视对方。
呵,还挺入戏。
王启心中一笑,不恼反喜,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王启挥动皮鞭在空中虚晃几下,发出破空声响。
“今日请顾仙子前来,是想仙子对我的鞭术指教一二,也让小子在这凡世间,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 说罢,王启便鞭出入蛇,黑色的长鞭之劈顾清语面门。
顾清语这时虽然还没弄明白王启到底目的何在,但也只能引战,只见她手腕一抖,“仙剑清语”灵巧挑开长鞭,虽然没有修为加持,但剑法也看得出颇为精妙,随后顾清语白靴轻点,执剑直奔王启而去。
修习散修法门多年的王启灵活躲闪,险险避开了这一击。
难道是那顾仙子传授了些剑术给轻羽这婊子? 王启心中一惊,觉得这场“戏码”越发有意思起来。
随后,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拼斗。
王启终究是修炼多年之人,加之有意在长鞭中灌注法力,十几回合之后轻羽的身体已经明显难以招架,更让顾清语羞愤的是,王启鞭鞭有意攻击自己的敏感部位,挑逗至极。
又是十余回合,此时的顾清语一手持剑,另一只手挽起长发,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
她的脸颊微红,心中羞恨,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在王启眼里,“轻羽”此时白色的衣衫随风飘扬,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一双玉足踩在白色布靴里,小腿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更显性感撩人。
纵使真是那顾仙子,恐怕也不过如此! 王启看得口干舌燥,手中的皮鞭挥舞得更加迅疾。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准确无误地抽打在顾清语裸露的皮肤上。
顿时出现一道醒目的血痕。
顾清语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但她很快就稳住身形,再度发起进攻。
清语化作一道银光,直刺王启咽喉。
王启侧身避开,顺势踢出一记扫堂腿。
顾清语纵身跃起,在半空中翻转一周,轻盈落地。
两人的身影交错缠绵,时而剑光闪闪,时而鞭风呼啸,顾清语形式越发被动。
眼见又是一鞭攻来,顾清语咬牙冷哼一声,手腕一翻,雪白细剑护在了身前。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剑刃上。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顾清语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她勉强稳住阵脚,却发现那“仙剑清语”的剑刃已被削断大半。
“哈哈哈,漆了银漆的木剑,你还真当是仙剑了?哈哈哈哈!” 王启大笑着讥讽道。
说完,他便步步紧逼上来。
顾清语被迫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院墙,再无退路。
王启趁机欺身上前,抡起皮鞭对着顾清语一顿乱抽。
“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不多时就将那身洁白的衣衫打得支离破碎。
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一层妖娆的红晕。
白色的内衣边缘隐约可见,更添几分诱惑。
“顾仙子真是个尤物啊!”王启赞叹道。
顾清语羞愤难堪,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咬牙忍耐,等待反击的时机。
王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故意停下手中的动作,戏谑地问道:“怎么,顾仙子难道连小子这拙劣鞭法也招架不住?” 顾清语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王启见状,眼中掠过一丝戏谑。
他猛地甩出最后一鞭,正中顾清语胸口要害。
“啊!”顾清语惨叫一声,再也维持不了镇定的姿态。
她捂着胸口蹲下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的顾清语一身洁白的仙裙,搭配白色的丝袜和布靴。
平日里这身装扮足以彰显她的清冷气质,此刻却被王启的皮鞭无情撕扯开来。
随着一声脆响,清语肩头的布料化为碎片飘落地面。
白皙细嫩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泛着微微红晕。
王启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起来,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顾清语美目怒瞪,全力抵挡,但她明白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攻击只会越来越猛烈。
果然,下一刻皮鞭再次落下,这次的目标是依然她胸前的衣襟。
顾清语全力将身子一侧,勉强避开要害。
但胸前那两团柔软还是被抽打出一个浅红的印记。
“哈哈,原来我们清冷的顾仙子也有这么敏感的地方呀!”王启肆无忌惮地调笑着,似乎十分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
渐渐顾清语的白衣已经被抽打得七零八落,大片春光外泄。
王启趁机抓住时机,一记重鞭抽在她裸露的背部。
顾清语闷哼一声,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王启扔掉皮鞭,朝她走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顾仙子,居然输了呢。
” 顾清语仰头用不屑的目光瞪视王启,王启却毫不在意地蹲下身来,抬起了清语那只穿着白色布靴的美腿。
“放开我!”顾清语低吼道,挣扎着想甩脱他的手。
王启充耳不闻,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清语小腿上细腻光滑的丝袜。
“真滑嫩啊,顾仙子的皮肤真是好。
” 顾清语的脸颊瞬间涨红,羞愤欲死。
她正要抵抗,却发现腹部淫印突然传来一股力量,让她无法反抗。
过去身为正清宗首座的她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屈辱的一天,但此时的自己根本别无选择。
王启的手顺着丝袜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脚踝处。
然后他抓住了清语脚腕处的绑带,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白色的布靴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粉嫩的玉足。
“唔…”清语忍不住呻吟出声,脚趾不自觉蜷缩在一起。
王启俯下身,鼻子几乎贴上了清语的脚背。
“师姐的脚长得真好看,一定很舒服吧?” 说着,他就伸出舌头舔舐起清语的脚心。
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住、住手…”清语浑身颤抖,想要逃离这份羞耻。
王启置若罔闻,一边舔弄一边解开腰带。
随后他将清语的右脚放在胯部,隔着衣物蹭了起来。
“嗯…哈…”顾清语呼吸变得粗重,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
王启看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亵玩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掀起剩下的半边裙子揉捏起圆润的臀部。
“顾仙子的身体真是敏感呢,就这么喜欢被我欺负吗?”王启故意问道。
顾清语咬牙不肯回答,倔强地扭过头去。
王启也不在意,直接掏出了硬挺的肉棒抵在顾清语脚底。
肉棒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顾清语敏感的脚心上,引来一阵酥麻。
“嗯…”顾清语忍不住轻喘一声,脸上泛起淡淡的绯红。
王启看她这幅模样,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他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扶住清语的修长莲腿开始缓慢抽插。
清语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通红一片。
尽管嘴上没有承认,但轻羽的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真的只是轻羽的身体么?顾清语的意识变得模糊。
王启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他不再玩弄顾清语的莲足,而是直插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加快速度,一次又一次撞向顾清语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啊……慢点……”顾清语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中夹杂着情欲的渴望。
王启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干脆抱起顾清语的一条长腿架在肩头。
然后一手托起她的臀部,使两人的结合部位更为紧密。
“呃……太深了……”清语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
王启低头吻上她湿润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顾清语软绵绵的小舌。
与此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未停。
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顾清语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唔……不行了……”顾清语呜咽着达到了高潮,花穴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
王启感觉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差点就此缴械投降。
他稳住心神,变换姿势将清语压倒在地。
“这才刚开始呢,顾仙子可不能太快就结束哦~”王启戏谑地说道,随即大力冲刺起来。
清语双眼迷离,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作为回应。
树林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以及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王启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清语的身体一般。
清语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顶穿了,疼痛中带着无法抗拒的快感。
“啊……慢点……受不了了……”清语哭喊着,泪水打湿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