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美艳母亲的秘密
全1章 new
我家虽并非是大富大贵人家,但好歹还有十亩良田、牛羊马车十余匹。
这都是我随着不久前意外身亡的父亲四处奔波行商赚来的家业,但丧礼过后不到一年,本该继续守丧的娘亲薛雨晴忽然说要去“闯荡江湖”,今天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出走了… 大荒星元朝1088年,在青盐镇的晨雾中,阳光透过薄云洒在我家新建的大宅后院,十亩良田在远处泛着金黄,牛羊的低鸣与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乡音。
我叫青峰,镇上最年轻的盐商之子。
我刚结束了十年海外行商的奔波,独自回到这座我用血汗钱打造的家。
父亲仍在海上漂泊,家中只有娘亲薛雨晴一人。
她是父亲年轻时取回来的外乡美人,也是如今十里八乡传颂的美妇,丰姿绰约,肤如凝脂,眉眼间却总带着一抹拒人千里的冷漠。
我回想起小时候,她对我总是淡淡的,几乎不曾笑过,可我依然总觉得那是一份特别的情感表达,总是缠着她喊’娘亲’。
如今,我长大了,肩上扛起了家的担子,满心想着让娘亲过上好日子。
清晨,我在后院劈柴,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薛雨晴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我,手中拿着一卷书。
我抬头对她笑,喊了声:“娘亲,今天我去集市买些布料,给我做件新衣裳吧!”她闻言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似穿透了我,望向远方。
那一刻,我隐约觉得,娘亲的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忙着修葺大宅,盘点田产,偶尔去青盐镇的集市与商贾讨价还价。
娘亲总是安静地待在家中,或翻阅那些她托邻居买来的武学秘籍,或在夜深人静时独自站在院中,凝望月色。
我试着与她多说几句话,想让她像从前那样露出温柔的神情,可她总是以沉默回应。
我不气馁,每个清晨都会为她端上一碗热粥,笑着说:“娘亲,吃了这个,天冷也暖和!”她接过碗,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却很快掩去。
这样的日常持续了数月,直到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青盐镇的宁静。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闯进我家,手中握着一封皱巴巴的书信。
他高声呼叫:“不好了!!!青峰少爷,不好了!!!老爷、老爷他出事了!!……老爷他在碧波港外遇上海难……捕捞队无法打捞……尸首无存……”我愣在原地,手中的茶碗摔落在地,碎成一片。
娘亲站在一旁,闻言只是握紧了拳头,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我强撑着悲痛,操办父亲的丧礼。
青盐镇的乡亲们络绎不绝地前来吊唁,我忙着接待、安排祭祀,嗓子哑了,眼睛红了,却始终没见娘亲流一滴泪。
她只是默默帮我张罗,偶尔站在灵堂前,凝视父亲的牌位,眼神复杂。
我想问她些什么,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的沉默堵了回去。
丧礼结束后的半年,我试图让生活重回正轨。
我修缮了父亲留下的商路账本,计划重振家业,想让娘亲看到我的担当。
可我渐渐察觉,娘亲变了。
她开始频繁整理行囊,甚至时常检查那两柄短刀的锋刃。
我隐约感到不安,却不敢多问。
终于,在一个满月当空的夜晚,我推开娘亲的房门,看到了让她彻底暴露心迹的一幕。
薛雨晴身着黑色劲装,背负行囊,两柄短刀已别在腰后。
她正将一封书信折好,放入怀中,转身时与我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依旧冷冽,却带着一丝不舍。
我心头一震,脱口而出:“娘亲,这么晚了,我这是要去哪儿?” 她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却坚定:“老爷走了,娘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我该走了。
我要去闯荡江湖。
你也不小了,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她顿了顿,转身朝门口走去,月光映在她腰间的短刀刀鞘上,闪着寒光。
我愣住,随即冲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几乎带了哭腔:“娘亲!父亲刚走,你怎么能离开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还是……你有什么苦衷?”我想起那些深夜她凝望月色的背影,想起她从不曾吐露的过往,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薛雨晴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柔和了一瞬,却很快恢复冷漠。
她轻轻抽回衣袖,低声道:“峰儿,有些事,你不必知道。
好好守着这个家。
”她背起行囊,迈出房门,步履坚定,仿佛再无牵挂。
我站在原地,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心底的心思挥之不去:娘亲究竟背负了什么秘密? 她知不知道她就这样去江湖上有多危险? 我…我要不要跟上去? 我跑到她面前跪下抱着她的双腿,声泪俱下:娘,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能力,早就报仇了,如今父亲已经去世,家里只有你我和丫鬟秋兰三人,你若是此去非但无法报仇,反而被其所制,成为被仇敌羞辱的玩物,你让孩儿如何自处? 孩儿即便是死,也不愿娘陷入此等绝境,求娘三思。
我扑上前,双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小腿,温热的泪水透过劲装浸润了她的小腿肌肤,灼热得令人心惊。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她强自筑起的冰山。
薛雨晴刚迈出房门的左脚,骤然僵在了半空。
她从未设想过,我竟会以这般近乎绝望的姿态阻止她。
她那双淬了冰的眼眸,此刻也无法再维持先前的平静。
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挣扎浮现,如同月光下破碎的冰面。
她低垂眼帘,视线落在我紧拥她小腿的手臂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来自我身体的,带着少年纯粹热度的触碰,透过薄薄的夜行衣料,渗入她的肌理,竟让她感到一种微弱的酥麻。
她的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瞬,随后又奇异地放松下来,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吸附,再难抽离。
她那向来冷硬的唇线,此刻也泄露出一丝细微的颤动。
喉咙里仿佛堵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依旧清冷,却已不再是先前那般斩钉截铁的决绝,反而带着一丝沉重的压抑:“……你放开。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责备我,只是那双本该坚不可摧的凤眼中,此刻却溢满了复杂的光芒。
她懂我的担忧,也理解我的恐惧,因为那些正是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咀嚼的毒。
但那些危险,与她所背负的屈辱和仇恨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不能告诉我她的秘密,不能让我涉足这趟浑水,更不能让我看到她隐藏在冷漠之下的真正目的和疯狂。
她的复仇,注定是孤身一人,注定是血淋淋的。
她的手,原本紧握成拳,此刻却不自觉地微微松开,指尖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股冲动要抬起,轻抚我因哭泣而颤抖的脊背。
然而,那份作为娘亲的柔情,瞬间又被更深一层的、刻骨的决绝所取代。
那是一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冷酷。
她垂眸,目光沉静地落在我身上,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峰儿,你父亲已逝,家中再无旁人能阻我。
我的路,我自会走。
” 我不放开,继续仰着头看着她绝美的脸:娘,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我都懂,娘其实不喜欢我爹是吗? 而我只是你为了报恩与我爹生出来的是吗? 可在我的心中,爹长年不在家,娘是我唯一的天,我不能看着我最爱的娘亲出事,我知道娘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私人仇恨,我是你的儿子,如果你要报仇,我与娘一起生死与共,没有娘孩儿无法活下去。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犹如刀锋般,一寸寸划开她心头筑起的冰墙。
我紧紧抱着她的小腿,炙热的泪水透过单薄的劲装,熨烫着她的小腿肌肤,那份湿热的触感,混合着我充满依赖的哽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我仰起头,那双溢满泪水的眸子,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直直地望进她眼底深处,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我那句“娘其实不喜欢我爹是吗?而我只是你为了报恩与我爹生出来的是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心中炸响。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紧缩。
那隐藏了多年的、被刻意冰封的秘密,此刻被我以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揭开了一角。
她的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微不可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直冲脑门,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却又带着莫名的、难言的酥麻。
她喉间哽咽,想反驳,想否认,却发现舌头如同被冰封般僵硬。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快速掠过,看到了我眼中真切的爱意和毫不掩饰的依赖,那份爱是如此浓烈,浓烈到让她心头一酸,几乎要窒息。
她压抑了多年的母性本能,在我这份近乎绝望的爱面前,如同春雪般迅速消融,一丝丝暖意从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腾。
但这份暖意,又很快被她肩上沉重的仇恨和责任压制下去。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指尖在空中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轻抚我的脸颊,安抚我,告诉我她对我的感情并非虚假。
但最终,她的手还是无力地垂落,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
“峰儿……”她的声音极低,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我几乎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艰难地从我紧握的怀抱中,试图抽回她的右腿。
那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在撕扯她内心深处的某种羁绊。
她的唇线紧抿,脸上的冰冷又重新覆盖上来,只是那双本该平静的凤眼中,此刻却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月色下的屋檐,语调又恢复了那种冷峻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决绝,“你,好好守着这个家。
这就是你对娘亲最大的孝顺。
”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我怀中抽离出那条被我紧抱的小腿,然后,头也不回地迈出了房门。
“娘……”我哭喊着,声音被夜风撕碎,传入薛雨晴的耳畔。
她的步伐只是微微一滞,却依旧决然地向外走去,那抹黑色的身影,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那样孤寂而坚定。
我迅速起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驱动,疾步冲向墙边,一把取下那张熟悉的硬弓。
指尖触及弓弦的刹那,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力量灌注其中。
我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弦上,瞄准了那百米开外、即将融入夜色的背影。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却稳如磐石。
眼眶中的泪水还未干涸,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取代。
我咬紧牙关,手臂肌肉绷紧,弓弦被拉至满月。
“嗡!”一声清越的弓弦震鸣,划破了青盐镇的深夜。
一道银光如闪电般,脱弦而出,裹挟着我的不甘与执念,直射向那抹即将消失的黑影。
瞬息之间,远处的黑影猛地一僵,随即缓缓停了下来。
薛雨晴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缓缓地转过身。
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意识到那箭的最终目标。
她的目光,径直穿透黑暗,锁定在我身上,那双美丽的凤眼中,带着愕然与探究。
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她那高高束起的马尾骤然一松,一条熟悉的、绑着马尾的红色丝带,在银光掠过之后,断成了三截,轻飘飘地,如同初冬的落叶般,在夜空中缓缓飘落而下。
墨色的青丝,如瀑般倾泻,瞬间散落开来,柔顺地披洒在她的双肩与后背,发梢轻轻拂过劲装,带来一丝久违的、清凉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那双本该冷若冰霜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与复杂的情绪,定定地看着那个屋前,搭弓而立的身影。
我的步伐坚定,一步步缩短着我们之间的距离。
月光下,我的身影被拉长,仿佛要将她笼罩。
我那带着哭腔,却又字字诛心的质问,如同冰冷的箭矢,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强自铸就的坚硬伪装。
丫鬟秋兰瘦小的身影紧随在我身后,带着一丝焦急与不安,仿佛在提醒着薛雨晴,她并非真的孑然一身。
薛雨晴青丝散落,如墨瀑般披泻肩头,更衬得那张绝美容颜苍白如纸。
那双本该冷静得如同深潭的凤眸,此刻盛满了剧烈的颤抖与挣扎。
她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爱意与决绝,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娘,我知道你不想我受到伤害,可你这般离开我,是何等冷酷,你让孩儿如何自处?”我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此刻却因悲痛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灵魂。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
“孩儿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这话,更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对我所有的认知与规划。
她一直以为,只要将我隔绝在她的复仇之外,我便会安全。
可我此刻展现出的不逊于她的决绝,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当那句’如果娘真的不要我了,孩儿就先死在你的面前’从我口中溢出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份强自维持的冰冷瞬间分崩离析。
“不……不要!”这声惊呼,低哑而急促,几乎是冲破了她喉间的桎梏,自她颤抖的唇瓣中溢出。
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那双冰冷而压抑的凤眸,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慌乱,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身影刻入骨髓。
她那双紧紧攥着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着。
我那份以性命相挟的绝望,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要抱我,想要将我紧紧按入怀中,告诉我她并非无情,告诉我,我才是她这十五年来,唯一真切的、渴望的温暖。
但那些刻骨铭心的仇恨,与身负的使命,又如冰冷的枷锁,将她死死束缚在原地,让她无法逾越那道自设的界限。
我的目光,掠过我身后紧随而至的丫鬟秋兰,她瘦小的身影,同样带着一丝焦急与担忧。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矛盾。
“峰儿……”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脆弱,那份脆弱中,又夹杂着一丝不为人知的、隐秘的渴望。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我紧握的弓箭上,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在眼底深处翻涌。
“娘……求你不要抛弃我,你的仇,孩儿会帮你报的,是不是,秋兰!”我猛地转头,眼神复杂地望向身后的丫鬟。
李秋兰,那个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小丫头,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笑容。
她没有了往日的娇俏与跳脱,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此刻深邃得望不见底。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在我的目光与薛雨晴的注视下,她微微向前一步,腰间的绣花荷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脆,却带上了一丝超乎她年龄的沉稳与不容置喙的笃定:“青峰少爷说得是。
主子的仇,少爷既已决心分担,秋兰自当……誓死相随。
主母,此去江湖,青峰少爷身边,有秋兰在,自可保其无虞。
” 这话一出,薛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本就泛红的凤眸中,震惊与难以置信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猛地看向李秋兰,那份凌厉的目光,如同要将她彻底看穿。
李秋兰却坦然回视,眼底深处,是与她娇小外表截然不符的深沉与自信。
那份自信,仿佛在告诉薛雨晴,她的决心与实力,绝非虚言。
薛雨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哑哽咽,那是她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那份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尽数吐出。
她强忍着泪意,却终究没能忍住,眼眶中蓄积已久的泪水,终于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颗冰封了多年的心,在我的誓言和李秋兰的表态下,彻底融化了。
她的目光在我和李秋兰身上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
那份曾经的冷漠与决绝,被痛楚与无尽的纠结所取代。
她知道,她不能再拒绝我了。
娘,你总说孩儿还小,可孩儿已经长大了,可以为娘分忧了,秋兰,你告诉娘,我的鸡鸡是不是又硬又大了。
我的质问如同一把火,烧得薛雨晴的伪装片甲不留。
她那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眼底的痛苦与挣扎还未散去,却又被我这猝不及防的露骨言语,炸得花容失色。
她身体猛地一僵,仿佛一道惊雷劈下,让她整个人都凝固在原地。
“秋兰,你告诉我娘,我的鸡鸡是不是又硬又大了。
”我毫不避讳的直言,让薛雨晴的呼吸瞬间窒住,那双本就泛红的凤眸猛地瞪大,眼底深处,是极致的震惊与羞耻,却又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危险的电流。
一股滚烫的红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纤细的颈项爬上耳根,直烧到绝美的脸颊,如同火烧云般艳丽,与她散落的青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僵硬地扭头,看向一旁的李秋兰,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不可置信,更带着一丝无声的警告。
然而,李秋兰只是巧笑倩兮,丝毫没有半分窘迫。
李秋兰眼波流转,先是俏皮地看了我一眼,那双大眼写满了对我的宠溺与纵容。
随后,她转头望向脸色煞白的薛雨晴,身子微微前倾,毫不避讳地,带着一丝娇媚的笃定,脆生生道:“回主母,少爷的……少爷的自是又粗又大!秋兰伺候少爷这么多年,每回都觉得少爷的‘大将军’能把人肏个稀烂呢!平日里更是龙精虎猛,夜夜都能把秋兰干得腿软,直求饶!” 李秋兰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个字却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薛雨晴的心口。
她那冰冷的面具彻底龟裂,唇瓣剧烈颤抖,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
她猛地收回视线,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中,除了惊怒,还有一丝被彻底点燃的、深藏多年的情欲火苗。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只觉得腿根都有些发软,湿意隐约。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儿子,十五岁的少年,早该有了男人的征兆。
只是她一直刻意忽略,刻意回避,将我视为稚子。
可此刻,李秋兰的话语如同撕裂了她所有的遮羞布,将我身为男人的强大与欲望,赤裸裸地摆在了她面前。
那份作为娘亲的禁忌感,与作为女人被唤醒的本能,在她体内激烈冲撞,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猛地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像是要将所有不堪入目的景象与念头都挡在眼帘之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泛红的脸颊,指尖冰凉,却怎么也压不住脸上滚烫的温度。
“峰儿……你……你……”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嘶哑得不成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向前跪下,双手紧紧抱住她那因生理反应而微颤的玉腿,温暖而结实的触感穿透薄薄的夜行裤。
我的脸,毫不犹豫地,直接贴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禁忌的、包裹在衣料下的柔软。
隔着一层布料,我的嘴唇感受到她私处的温热与丰腴,炙热的呼吸喷涌而出,将那片布料都染得湿润,轻轻摩擦着她娇嫩的嫩屄口。
“娘,孩儿永远不想离开你。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那份誓死追随的爱意,与我此刻所行的禁忌之事,在她体内引发了一场天崩地裂般的风暴。
薛雨晴的身体,如同遭受雷击般骤然僵硬,高耸的E杯巨乳在夜行衣下剧烈起伏,几乎要撕裂布料。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血红,潮热从大腿根部,沿着脊椎,一路烧到耳根,再蔓延至全身。
那双原本紧闭的凤眸猛地睁开,却已失了焦距,空洞而迷离地望着前方虚空。
她感受到我那湿热的呼吸隔着衣料,直接喷洒在她的嫩屄口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烙印在她最私密也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下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嫩屄深处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私处在瞬间变得湿滑,那薄薄的布料,此刻非但不能阻隔,反而将那份潮湿的温热,更加紧密地传递给了我。
“唔……峰……峰儿……你……不要……”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快感冲撞下,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不成调的沙哑呜咽,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只能徒劳地张开红唇,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理智的弦在她脑海中彻底崩断,母性的禁忌与身为女人的情欲,此刻激烈地在她体内搏斗。
她的双腿在我的拥抱下剧烈颤抖,无力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的双手死死固定。
她的双手无助地抬起,又无力地垂下,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全身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痉挛。
一旁的李秋兰,此刻也瞪大了眼睛,紧紧地抿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作了更深一层的、了然的宠溺。
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忠实的见证者,静静地看着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禁忌的爱火。
那瞬间,薛雨晴周身血液似乎在一刹那间凝滞,紧接着又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涌动,直冲她身体的每一个末梢,冲得她脑海中’母子’的伦理纲常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强烈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本能反应。
我的嘴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紧贴着她肥厚的小穴,那里的布料被我灼热的呼吸打湿,此刻更被那突如其来的、汹涌喷薄的淫水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瞬间渗透出来,带着一股浓郁而腥甜的属于她的雌性气息,直冲我的口鼻。
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失去支撑,双腿因为剧烈的酥麻感和情欲的冲击而彻底瘫软,膝盖一软,几乎就要向我跪倒。
若非我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大腿,她早已跌落在地。
那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如同破碎的瓷器,从她颤抖的喉间艰难溢出,带着极致的羞耻、绝望,却又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颠覆性的快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着我和她此刻共同的禁区。
大量的淫水,温热而黏稠,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我嘴巴所贴之处,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一波又一波地喷涌而出,将那条玄色的亵裤彻底湿透,漆黑的布料被淫水染成了深沉的墨色,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阴唇与丰腴的阴阜之上,形状毕露,清晰可见,甚至有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缝隙,蜿蜒而下,湿漉漉地淌过我紧抱她大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