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戲之交歡
他的舉動令我無法再顧及後果,迅速推開他及給了他一記耳光,在他被推開之際,我還可以看見他是處於十分興奮的狀態,由於弟弟在退開時碰到牆邊,發出一些聲響,竟吵醒了父母,繼父更馬上走進來我的房間,這一瞬間,弟弟連褲子也還沒穿好……
繼父更很快便走了過來,當他看見衣衫不整的我及仍未穿好褲子的弟弟時,表情并未太強烈,只是把弟弟帶離我的房間,并以說話把母親敷衍過去,雖然事情就此解決,但繼父臨行時的眼神卻瞧得我心里發毛。
翌日,由於今天是星期日,無須上學,而我又沒甚麼娛樂,故此在大白天仍賴在床上。
正在看書看得入迷之際,忽然看見繼父在房門出現,從他那色迷迷的目光及我的第六感,我知道會有危險發生,尚未來得及下床,他已扑到我身上,還對我毛手毛腳,我雖極力抵抗及叫喊,但他的氣力雄勝我多倍,再加上家中并沒其他人,我的呼喊亦顯得徒勞無功。
經過多番掙扎的我,已漸漸顯得疲倦,繼父見我已呈疲態,他的行動就更為放肆,轉眼間,他已把我全身的衣服脫去,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赤條條的面對別人,既尷尬又羞怒,而他更在我面前開始脫褲子。
當我看見那件“東西”時,几呼想叫出來,因為他的比弟弟的大得多,要我容納它實在困難,但他卻不因我害怕的表情而停止,我已看見他漸呈興奮狀態,還朝我而來。
天啊!難道我寶貴的第一次就這樣失掉?在這剎那我想起威哥,大概每個人在危難之時都會想到自己喜愛的人吧!
由於在腦際閃過威哥的影子,令我突然產生一種力量,眼看他的東西已准備進攻之際,突然看見床邊放的鬧鐘,拿起就往他的頭部打去,而意外地他竟被我這股無情力打得暈了過去,而我亦無暇細想,匆匆穿上衣服就往外逃。
但剛抵大門之際,弟弟竟恰巧在這時回家,我被他這樣一阻,繼父已穿回衣服,慢慢從房間走出來,而弟弟亦以乎明白是甚麼一回事,攔在門前,而繼父這次再把我按倒在地上時,我感到真正的絕望……
而弟弟竟出奇地有默契上前協助他,由於之前曾作過一次抵抗,這趟早已沒有太多力氣反抗,再加上在他倆合力之下,我再度被脫致清光,而這次繼父更要強行迫我替他用口服務。
就在快要被迫進行之際,門上傳來開鎖的聲音,繼父一驚之下,馬上把我整個人抱回房間并穿好褲子,待我略為整頓好衣服出來時,他們竟若無其事地坐在廳中看電視,而母親正在廚房煮食,看來她回來時,并未發現有何不妥。
繼父就在這個時候走來警告我,說假如把這件事說給母親知道,他決不會放過我,亦會與母親離婚,免得被她嚕蘇,這一點倒真的嚇倒我,我的安危并不太重要,反而是母親若因此事而與繼父分開,則會令我不安!
盡管繼父并非一個好丈夫,但我知道母親十分重視他的。
千辛萬苦才吃完那一頓令我尷尬萬分的晚飯,急急躲回房中,當我想起假如母親不在,將會有被他們淫辱的可能時,真是急得想哭,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今早醒來比平日為早,可能是沒有受到弟弟騷擾之故,相信他定是認為來日方長,既已表明立場,無須急在一時吧!吃過早餐便急急上學,盡快離開這個充滿危機的家。
整日上課也顯得心神恍怫,每當想到返家便有被污辱的危險就令我困惱,但天公似乎要玩弄我,今天竟因教師需要開會而比平日更早放學。
正當大家興高采烈離開校園後,我才在不情不愿下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甫踏出校門即被四五人所攔阻,原來是亞萍及她的一群“姊妹”,原來她是為了數日前我強行在她面前拖走威哥一事而來找晦氣,她要我認錯及以伍佰圓來賠償她損失面子的代價。
由於受繼父及弟弟性騷擾的事已十分煩惱,對於她的無理要求索性置之不理,就在她們中間走過,亞萍見我竟在她的姊妹面前這樣不給面子,竟強行拉我回來,并在我面上打了一巴掌……
“好哇!你竟敢打我,亞姐今日心情不好,注定你倒霉……”
亞萍竟敢在我心情這樣不佳下惹我,可謂犯賤,她打完我一巴掌後,正在洋洋自得之際,我突然扑上前捉著她,就往她腹部贈上一拳,再在面部多賞一記耳光,她被我打退之後,場面一度靜了下來,大概她們沒有一個會想到我竟敢還手吧!
在亞萍一聲令下,眾人相繼扑上,在雙拳難敵四手之下,我就這樣在街上被亞萍的姊妹按倒地上,可見她真的是惡得交關,几番掙扎下仍無法擺脫眾人,而亞萍則目露凶光慢慢走過來,更手持著一個玻璃汽水樽。
她說要看我與汽水樽親熱的滋味,一邊說一邊拉起我的校服裙,這一剎那真的有點害怕,突然聽見有人說警察來了,眾人不禁停了下來,我就乘著此時起腳踢向亞萍,不偏不倚打中她的下體,她那個痛苦的表情,實在令我印象難忘。
之後由於警察巡經此處,我才終告脫險。
回到家門附近,步伐不禁躊躇起來,在母親尚未返家之前踏入去,無疑與身入虎穴同樣危險,突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竟是威哥……
在附近的公園與威哥散步個多小時後,我竟情不自禁把近日之事對地說出,只見地的反應十分憤怒,聲言必須前住報警,好不容易才把他勸服下來,就是因為不想把整件事張揚才一直不敢報警,而威哥亦只有加倍開解我。
不知不覺間,我竟步進了威哥的家,由於他的家人每天晚上都十分夜歸,只得我倆共處斗室,威哥的表現十分從容自然,令我反而覺得自己的疑慮有點多餘。
當大家坐於客廳看電視時,我的內心十分矛盾,既希望不要有甚麼事發生,但內心卻又不愿如此平淡渡過這個難得的晚上,想到這里之際,突然感到肩膊一緊,原來威哥把手放了在此,跟著他用力一拉,我完全失去重心扑倒他身上,更被地強吻下來,經過輕度反抗下,我慢慢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這刻,突然感到身體被威哥的手騷擾起來。
“啊……不要這樣……”
噢!天亮了!昨晚就是這樣把第一次給了威哥,不過我不會感到後悔,因為能把初夜獻給心中最愛,可算是每個少女的夢想。
不覺竟在威哥的家中逗留上好多天,原來他上次所述的家人一早已盡往移民,說會夜歸只是說謊,看來我亦具足夠吸引力令威哥說謊來引誘我哩!
經過數日放肆的生活後,還是要硬著頭皮返家,照例又被母親痛罵一番,但最令我氣憤的是後父竟亦參與罵的行列,好几次想反駁他亦勉強按捺下來。
由於與威哥的關系已十分親熱,現在每天放學後索性直往威哥的家,待至晚上母親在家時才回去,既可與威哥相聚,又可避免受到後父及弟弟的騷擾,由於這樣,後父似乎因無法找得機會向我埋手而睥氣比前更暴躁。
有一天,我去找威哥時,看見他正愁眉苦面,原來他的母親在外地病倒,急需一筆龐大的醫藥費,而他又實在沒可能籌得足數,所以正為此煩惱,我詢問之下才知數額尚差二萬多元。
我建議外出工作來幫助籌錢,但他卻說不必,因為根本不夠時間,他需要在兩周內籌足這個數目,試問有甚麼工作可在兩周內找得二萬多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