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糊豆也要被嬷吗

第35章 (完结章) new

婚礼的筹备在裴寂高效而缜密的安排下已经接近尾声。

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从场地到花材,从菜单到音乐,无不彰显着低调的奢华和极致的用心。

然而,在准备书写请柬名单时,衔雾镜却对着空白的名单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犹豫。

笔尖悬在空中,迟迟无法落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悄悄漫上心头。

她发现,除了必须邀请的几位公司前同事、工作伙伴,还有选修期间认识的一些朋友以外……她的名字旁边如此空旷。

她没有可以称为闺蜜的挚友…没有学生时代延续至今的友谊……原生家庭…更是早已被剥离出她的人生。

婚礼应该是充满祝福的场合。

可如果台下坐着的大多是因利益关系而来,或只是敬畏裴寂身份地位的宾客,而没有真正为她,为她们…感到高兴,真心希望她幸福的人…… 那场景光是想一想都让她觉得有些凄凉,像一场华丽而孤独的独角戏。

裴寂察觉到她的异样,从身后环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看向那份几乎空白的名单。

他低声问:“怎么了?” 衔雾镜放下笔转过身,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好像,没什么朋友可以请。

” 她顿了顿,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和忐忑,小声说:“我在想…能不能……请后援会的大家,还有几个站姐……来参加?” 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打破常规。

毕竟粉丝和偶像之间,通常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界限。

裴寂沉默了几秒,没有反对,他在快速地评估安全性与可行性。

随即,他收紧手臂,语气平静无波,“好,你想请就请。

” 得到了他的支持,衔雾镜鼓起勇气,通过之前保留的私下联系渠道,小心翼翼地询问了后援会、几位站姐以及几位从她出道初期就一路支持的大粉。

消息发出后,她紧张得坐立不安,像等待一场审判。

她害怕被拒绝,更害怕看到对方出于礼貌的为难。

然而,回复的速度和热情远超她的想象。

“啊啊啊啊啊!真的可以吗?!我去!我一定去!镜镜的婚礼我一定要在场边哭成狗!” “天呐……收到你的邀请我哭了半天……这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到!” “宝宝的婚礼……妈妈爬也要爬去!等着我!” “谢谢你还记得我们……谢谢你的邀请……我一定会准备好最美的祝福到场。

” 几乎所有人都激动万分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字里行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真挚的感动。

看着屏幕上那些几乎要溢出文字的激动与承诺,衔雾镜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这一次……是被爱意包裹的泪水。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在舞台之下,在聚光灯之外,还有这样一群人如此坚定地爱着她,并真心为她的幸福而高兴。

婚礼前夜。

衔雾镜躺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毫无睡意。

紧张感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明天……就是婚礼了。

她一遍遍在脑海里预演着明天的场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穿着那件独一无二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走过长长的花瓣毯…… 期待让她心尖发烫。

那是她梦想过…却从未敢奢望能拥有的神圣时刻。

然而,与期待交织的,是更深的不安和害怕。

害怕那些答应要来的人…会不会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未能到场。

她辗转反侧,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就在她又一次因想象中的尴尬场景而轻轻蜷缩起身体时,房门被轻声打开,裴寂处理完最后的婚礼事宜回到了房间。

“……还没睡?”他低声问,在床沿坐下,指节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

衔雾镜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嗯…睡不着。

” 裴寂看了她一会,起身走向储物柜,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密封玻璃罐,里面是各种可爱动物形状的褪黑素软糖。

这是她以前行程连轴转需要快速调整作息时才会被允许偶尔吃的东西,平时都被他严格管束着。

他倒出颗小兔形状的软糖,端着半杯温水回到床边。

“张嘴。

”他低声说。

衔雾镜乖乖地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将软糖含了进去,微甜的蓝莓味在舌尖化开。

喂她喝完水,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睡不着的话……给你讲个故事。

” 衔雾镜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脸颊蹭着他胸前的衣料。

他垂眸看着她,指尖缠绕住她一缕乌黑柔软的发丝,慢条斯理地绕着圈,声音平缓地开始讲述。

“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城堡里住着一位公主,”他的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指尖轻轻刮过她细腻的脸颊,“她拥有像最上等绸缎一样柔软丝滑的黑发…像被水洗过的琉璃一样漂亮干净的眼睛……” 他的描述让她微微怔住,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红。

这分明就是在说她。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他过于直白的注视,却被他缠绕着发丝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牵住,动弹不得。

他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像真的在讲童话故事,眼神却专注地描摹着她的五官。

“…她的皮肤很白,像初雪,阳光下几乎会透光。

嘴唇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手指从她的发梢滑落,指尖沿着脸颊的轮廓慢慢蹭到她微微发烫的耳垂。

那触碰带着温热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呼吸都放轻了。

“…哭起来的时候,眼睛和耳朵会先变红…像受惊的小兔子……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样子…” 衔雾镜被他这样具象的、带着触摸的“描述”弄得浑身不自在,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指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流连。

“……漂亮得让人想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的,气息温热,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镜夫 【私密博文】 …公主就是在说她。

…耳朵红了…脖子也粉了…全身都在害羞……^ ^说得不对吗? 我的公主…本来就是这样的。

想把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到的样子……也藏起来。

“我不听了。

” 她轻软的语气里分明流露出发现自己被戏弄后的赌气,脸颊的潮红一路延伸到颈后。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躲开他那能将她看到腿软的凝视,以及那带着灼烫温度的触碰。

可她才刚有动作,裴寂缠绕在她发间的手指便微微收紧,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轻易逃离。

另一只原本流连在她脸颊的手滑至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捏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带着一种独特的安抚意味,让她瞬间软了力道。

“为什么不听了?” 他低沉声音里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身更近了些,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公主的脾气这么大?” 他话语里的调侃意味让衔雾镜更加羞恼,可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连瞪向他的眼神都氤氲着雾气,显得毫无威慑力。

她气不过,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想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轻易捉住了手腕,顺势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处,让她感受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那就睡觉。

”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手掌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衔雾镜被他圈在怀里,完全被他身上的清冽木质香包围了。

那点羞恼在这种强势又温柔的镇压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安心和困意。

她象征性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镜夫 【私密博文】 …说不听了…脾气见长。

^ ^好。

哄睡了…乖乖蜷着的样子…想吞下去。

算了…晚安。

漂亮的公主。

婚礼的地点选在一座临海古堡。

蔚蓝的天空与澄澈的海水连成一片,阳光洒在海面上犹如闪闪发光的碎钻,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和咸涩的海风。

纯白的鲜花拱门缠绕着绿藤与娇艳的粉玫瑰,宾客座椅上系着柔软的白色纱幔,随着海风轻轻飘动。

一切都简约而极致优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露着珍重与用心。

休息室内,衔雾镜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身上穿着那件由裴寂亲自参与设计的婚纱。

那是极其贴合身线的缎面鱼尾款式,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向下延伸到流畅而诱人的臀部与大腿曲线,背部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脊背肌肤,仅由几根纤细的珍珠链条连接,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裂,脆弱又性感。

长达数米的头纱用质地柔软的薄纱制成,边缘手工绣着细碎的珍珠与水晶,如同晨雾般朦胧地披散在她身后,拖曳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的妆容精致浅淡,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而略显松散的发髻,几缕微卷的碎发刻意垂落在耳际和颈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动人。

光洁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以及圆润的肩头都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快得毫无章法,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种感觉……比面对任何一场演唱会都要让她紧张千百倍。

门被推开。

裴寂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服,剪裁完美衬得他肩宽腰窄,比平日更添几分庄重与禁欲感。

他的目光落在镜中的她身上时,脚步有瞬间的停滞,眼底瞬间掀起了暗涌的漩涡,翻腾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以及浓稠到化不开的深沉爱欲。

他缓步走到她身后,视线一寸寸地掠过她裸露的脊背、纤细的腰线、以及那头纱下若隐若现的脆弱脖颈。

他透过镜子锁住她因为紧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薄唇微启。

“准备好了吗?我的新娘。

” 衔雾镜深吸一口气,透过镜子回望他,轻轻点了点头。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时,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衔雾镜挽着裴寂的手臂,共同踏上了铺满粉白花瓣的长毯。

那一瞬间,所有宾客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两人缓缓走向花海簇拥的仪式区,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怯怯的期盼,投向特意为“娘家人”预留的那片座位。

座位席上,那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真的出现了。

她们穿着精心准备的得体礼服,许多人的眼眶和她一样早已泛红,手里紧紧攥着纸巾或小小的祝福卡片。

当她的目光扫过时,她们努力对她露出最温暖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说着“加油”、“要幸福”。

那一刻,阳光正好,花香馥郁,爱人在侧。

而台下,坐满了真心祝福她的人。

她的婚礼……一点都不悲惨。

它充满了她曾经不敢奢望的、最真挚的爱。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幔变得柔和而圣洁。

海风拂过,吹起她长长的头纱,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婚纱的缎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裴寂的手臂平稳地支撑着她所有的重量。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依赖。

这段路不长,却仿佛走过了她之前所有的坎坷与风雨,终于抵达了充满光亮的彼岸。

走到玫瑰拱门下,两个人在牧师面前站定。

裴寂转过身面对她。

四目相对。

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而她,则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个美得让她自己都心惊的倒影。

他没有选择任何传统的婚礼誓词,甚至提前也没有向她透露分毫。

当牧师示意新郎宣誓时,全场静谧,所有人都等待着千篇一律的“无论贫穷富贵”。

他没有接过牧师递来的麦克风。

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水光粼粼的眼眸,薄唇轻启,是只说给她听的。

“我在此承诺,为你创造一个世界。

” 衔雾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里的天空永远晴朗,雨水只为滋润你喜爱的花草而落。

” 他描述着一个近乎童话的理想国度,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实现的事实。

“你将不必再奔跑,你无需改变分毫,因为你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法则。

” 听到这里,衔雾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不安。

——那个总觉得自己不够好、需要不断努力才能配得上一切的自己。

“你不用永远美丽,不用时刻勇敢,不用回报同等的付出。

” 他一一卸下了她潜意识里为自己套上的枷锁,否定了所有她可能用来衡量苛责自己的标准。

“我爱你的所有。

”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世间仅有她一人。

“也爱你有朝一日或许不再需要我。

” 他甚至包容了“不再被需要”的可能性。

最后,他凝视着她,完成了整个誓言。

“你只需是你,衔雾镜。

” 无需附加任何条件,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全部的意义。

话音落下的瞬间,衔雾镜早已泣不成声。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这个为她许下誓言的男人。

不是承诺共同面对风雨,而是承诺为她彻底遮蔽风雨,创造一个只有晴天的世界。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凭着本能,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用力地、清晰地回应。

“我…我愿意……我愿意住在你的世界里……永远。

” 裴寂伸出手,用指腹极其珍重地擦去她滚落的泪珠。

交换戒指时,他执起她的左手,将那枚粉钻婚戒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根。

冰凉的戒圈再次贴合皮肤,这一次,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完成了最终的仪式。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 裴寂缓缓俯身,在全场寂静的见证下,吻住了他奉为世界法则的公主。

这个吻并不急促,而是带着尘埃落定的虔诚和温柔,绵长而郑重。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其中夹杂着几位粉丝无法抑制的啜泣声。

与此同时,粉白色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如同一场盛大而温柔的春日花雨,轻柔地覆盖在相拥的新人身上。

一吻终了,裴寂微微退开些许,目光缱绻地流连在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

他看到她鬓边发间沾着一片粉色花瓣,极其轻柔地将其拈开,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微烫的皮肤。

随即,他深深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充满了占有和失而复得般的珍视。

他将脸埋在她颈侧,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用低沉到近乎沙哑的嗓音耳语。

“谢谢你…愿意爱我,我的公主。

” 这句话,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守护誓言,而是近乎卑微的感激。

感激她愿意接纳他这份或许过于沉重偏执的爱,感激她最终选择住进他创造的世界。

衔雾镜的眼泪再次决堤。

但这一次,泪水不再是酸涩或不安,而是纯粹的幸福。

也正是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轻轻落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上。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稍稍退开,仰起头去看他。

只看见裴寂近乎狼狈地别开了脸,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但她已经清晰地看到了。

他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竟泛着清晰的红晕,眼角残留着刚渗出的细微湿意。

他……哭了。

这个发现让衔雾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再说话,只是重新伸出手更紧地回抱住他,将脸贴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不寻常的飞快心跳。

帷幕落下,公主终于不必再为任何人表演。

而骑士为她创造的世界,让她得以在未来的每个日夜安睡。

……完结章彩蛋…… @衔雾镜_MIRROR828 【公开博文】 ໒ ྀིɞ̴̶̷ . ɞ̴̶̷????ིྀა♡镜镜婚礼现场 后援会现场拍摄 [衔雾镜穿婚纱交换戒指.jpg](新郎虚化处理) [评论区] @雾季:后援会居然去了婚礼现场……我也想去啊啊啊!!!镜镜穿婚纱美到发光 @曲奇:镜镜好美呜呜呜…不过旁边被虚化的新郎哥好好笑,后援会这是多不待见他啊hhhh @1329:我笑的一直在抖! @小镜圆:吾家有女初长成TT好想你…但看到你幸福的样子,妈妈粉泪目了…… @想忘记你却发现做不到:好美……好羡慕后援会呜呜呜… @嬷镜嬷镜告诉我 【粉丝可见博文】 后援会居然能进场…老骑这波大气得让我陌生……但是把他糊成一团我真的笑得一直在抖。

宝宝穿婚纱美得我头晕…但是这个露背呃…… {转发 @衔雾镜_MIRROR828 的微博} [评论区] @镜宝在我被窝:这个露背是方便从后面往前摸到扔子吧…… @mrmr:一字肩肯定没穿内衣…是不是贴的汝贴…?还是婚纱里有胸垫直接没穿?我猜没穿。

@家有镜兔:我女美得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旁边那个男的也是个人。

@0ff:后援会干了我最想干的事 @1329:卧槽这钻戒牛逼了,这么大一颗都能用来磨b了吧 @我母雾镜:@骑士 求直播第一视角槽晕新娘 @雾门永存:为什么她穿什么我都觉得好色情好淫荡… @女神病:我感觉她可能内裤也没穿 @有性别认知障碍就去治:我都不敢想她今晚会被草得多惨。

哭哑了都没人救。

@论公主是怎么养成的:呜呜呜她看起来好幸福…眼睛亮亮的……虽然新郎被虚化了但感觉镜镜一直在看他…算了你幸福就好……妈妈永远爱你…今晚记得自己抬小屁股…… @星期三:有没有什么魂穿他的方法。

番外:1-骑脸 new

婚后,衔雾镜偶尔会陪同裴寂出席一些必要的商业酒会。

她通常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边扮演一个漂亮的公主,杯子里也永远是度数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泡酒或者果汁。

今晚也和以往别无二致。

她穿着一身珍珠白的法式缎面裙,长发挽成了优雅的侧边发,颈间戴着裴寂挑选的珍珠项链,站在他身侧,被娇养呵护的宝贝气息几乎要溢出。

裴寂的手臂始终环在她腰间,与人交谈时指尖会无意识地摩挲她腰侧的软肉。

久而久之衔雾镜也能大概听懂他们交谈的内容,裴寂也有教她理财,她手下的几支股票都是涨幅更多,但有时候听着还是犯困。

裴寂也不会一直让她处于这种状态,大多数时候都是跟酒会主人打个照面就带她下去散步消磨时间。

中途,裴寂临时被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请去偏厅商议要事。

裴寂将她安置在酒会厅角落的沙发,低头在她耳边嘱咐,声音带着点感冒的沙哑。

“我去一下,很快回来。

无聊的话就去那边吃点东西,嗯?” 衔雾镜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跟那位合作伙伴走向偏厅。

因为她的礼裙没有口袋,宴会开始的时候她就把手机塞进了他的西服口袋里,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裴寂也带走了。

百无聊赖之下,她晃到了长长的自助餐台边。

侍者端着托盘穿梭,上面放着各种颜色漂亮的饮料。

她看到一种颜色粉嫩、点缀着樱桃和薄荷叶的饮料,看起来像是无害的果汁或者气泡水。

她并不知道这是几种高度数烈酒混合调制的,后劲十足。

她拿了一杯小口啜饮。

味道确实很好,甜甜的,带着樱桃的香气,几乎尝不出酒精味。

一杯很快见底,她只觉得味道不错,于是又拿了一杯。

几杯下肚后,她只觉得身体渐渐热起来,脸颊也有些发烫,周围的灯光都变成了朦胧的光晕。

她甚至觉得这种微醺的感觉轻飘飘的,驱散了些许酒会的沉闷。

当裴寂结束商谈回到正厅时,看到的就是妻子看似正常地挺直脊背坐在丝绒沙发里。

走近才发现她手里正捧着杯后劲极强的鸡尾酒,原本挽好的头发有些松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一副毫无防备到几乎谁来都能被捡走的模样。

“镜镜……!” 他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拿走了她手中还有小半杯的酒液,面前的桌子已经摆着两个空的香槟杯。

衔雾镜茫然抬起头,看到是他,泛着薄红的漂亮小脸立刻绽开一个软软的笑。

“裴寂……你回来啦.…”声音软糯,带着醉酒的黏糊。

她身子一歪就要往他身上靠,裴寂立刻揽住她,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向酒会主人简短致歉后,就将这个已经无法正常行走的小酒鬼带离了会场。

回家的车上衔雾镜更是彻底放飞,像只幼兔一样黏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一会儿说酒会上的小蛋糕好吃,一会儿又抱怨高跟鞋穿着不舒服。

裴寂一边耐心地应着,一边帮她脱掉高跟鞋按摩发红的脚心,眉头微蹙。

他从昨天开始就有些感冒,现在喉咙发干,头也有些沉,似乎是下午吹了风更严重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他将她抱进浴室,想帮她卸妆洗澡,衔雾镜却开始不配合地闹腾起来。

醉酒放大了平日的依赖和情欲,她双臂缠着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气和灼烫的温度。

“裴寂..”她声音带着醉后的软哑,“要.……” “…要什么?”裴寂停下动作,看着她。

衔雾镜的眼睛湿漉漉的,有点反应迟缓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心按去,带着一种天真又大胆的诱惑。

隔着薄薄的缎面裙料和内裤,裴寂能感受到那不寻常的热度。

“这里…要你……” 她含糊地表达着,用腿根蹭着他的手掌。

“像上次那样……舔……” 裴寂的呼吸微微一滞。

但他现在感冒了,她身体抵抗力这一年才被他养得好了点,他不想传染给她。

他克制住被她邀请而勾起的欲火,轻轻抽回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

“今天不行,宝宝……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 衔雾镜不满地撅起嘴,“唔…不要……”醉后的她比平时更执拗,也更不懂得掩饰欲望。

她坐在洗手台上扭动着身体,裙摆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缀满蕾丝和蝴蝶结的小内裤也露出来了,被爱液打湿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小苞。

“就要…不怕……” 他眸色一暗,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但她此刻根本听不进任何拒绝。

被拒绝的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眼圈一红,泪珠就滚了下来:“你…你不要我了……嫌我醉了……” 看她哭,裴寂的心立刻软了,只好抱着她耐心地哄。

“没有不要你……怎么会不要你?是怕你生病难受。

乖,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他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利落地帮她卸了妆,把她抱到花洒下一起洗了澡刷了牙,帮她穿好了小内裤和舒适的纯棉睡裙。

衔雾镜虽然还有些不满,但终究抵不过酒精带来的近乎困意的晕眩,最终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寂松了口气,自己也觉得头重脚轻,匆匆吃了片感冒药就在她身边躺下。

药效和疲倦很快让他陷入了沉睡。

深夜。

衔雾镜是被渴醒的,喉咙干得发疼。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睡眠灯,身后传来裴寂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她轻轻搬开了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倒水,醉意并未完全消散,头依然晕沉沉的,几步路走得七倒八歪。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端着自己的杯子咕嘟嘟喝了半杯水才感觉喉咙舒服了点。

喝完水,她重新爬回床上,将脸埋进他怀里。

酒精在她体内留下了余热,一种熟悉的空虚痒意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抬起头凝视着身边熟睡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感冒药似乎起了作用。

平日里冷峻的线条在睡眠中变得柔和,浓密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

她看着看着,心里那点被酒精催化出而未被满足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还有一种莫名的委屈。

她记得…睡前他拒绝了她……说不舒服……可是…她现在好难受……身体里面好空…… 而且平时…他不会这样的……她翻个身他都应该摸摸她的背才对……今天…她一个人下床倒水喝了…他都没有醒…… 一种混合着醉意、任性和情欲的冲动支配了她。

她像只被本能驱使的小动物,悄悄地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勾住了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将它褪了下来,随意地踢到床脚。

她跪坐在床上看着依旧沉睡的裴寂,心跳得飞快,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兴奋和紧张。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跨过他的腰腹,最终,将腿心悬在了他的脸庞上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试探着沉下细腰。

最先接触到的是他高挺的鼻梁。

那微凉的…有些坚硬的触感,恰好抵在她因为情动而敏感异常的小蒂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哼出声,她赶紧咬住了下唇。

好…好舒服…… 她被这刺激的快感蛊惑了,开始轻轻地摆动细腰前后磨蹭起来,用自己柔软敏感的小苞摩擦着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瓣。

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她的小腹。

“嗯…”她忍不住发出极轻的呜咽声。

腰肢摆动的幅度稍稍大了一些,她双手撑在床头软包保持平衡,试图寻求更强烈的慰藉。

醉意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而大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那两片微微张合的粉嫩花唇正一下下地擦过他的鼻尖和嘴唇,蹭得他满脸湿漉漉的,泛着淡淡的水光。

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她更加兴奋,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肆无忌惮地娇吟着。

“嗯……嗯啊…” 她沉浸在这种自私得像偷来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男人的呼吸节奏已经开始改变。

直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穴深处炸开,她猛地仰起头,细腰剧烈地一颤,温热的潮吹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淋在了裴寂的口鼻之间。

“啊……!”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裴寂是在一阵窒息感和奇异的温热触感中猛然惊醒的。

有什么东西涌进了他的鼻腔,他想张唇呼吸,带着她独特体香和淡淡甜腥气的液体猝不及防地也涌入口中,让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他被呛得轻咳起来,彻底清醒了。

此刻,她正跨坐在他的脸上,身上那件睡裙被卷得乱七八糟,露出了洁白平坦的小腹和乳缘,内裤早已不知去向。

那片柔软湿泞的花苞正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的唇鼻。

呛进他口鼻的液体是她自己磨蹭着达到高潮后的潮吹。

“嗯……” 似乎是因为高潮的余韵,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嘤咛,身体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好像完成了任务般,就想从他身上爬下去准备继续睡觉。

裴寂的眸色沉得如同落地窗外的夜色。

感冒的不适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刺激冲刷得无影无踪,体内压抑的欲火和某种被冒犯的掌控欲瞬间飙升。

在她即将离开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直接让她猝不及防地坐到了他的脸上。

“想去哪?”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和此刻的情动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衔雾镜似乎被吓到了,也或许还没完全清醒,茫然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裴寂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

大掌固定住她的腰,微微张开唇,再次舔上了依旧微微翕张的娇嫩花户。

那不是刚才她无意识的磨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强烈欲望的进攻。

他的舌粗暴地舔开紧紧闭合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肿胀敏感的小蒂,用力地吮吸、舔弄、啃咬,仿佛要将她刚才给予的一切连同她灵魂都一并吞噬入腹。

“啊……!” 远比她自己磨蹭要强烈百倍的刺激让衔雾镜瞬间尖叫出声,掌心无力地撑在了他的枕头上,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醉意被这强烈的快感驱散了大半,细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唇舌。

裴寂的舌时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插入那紧致湿滑的粉穴,时而用力吮吸舔舐那颗早已肿烫的敏感珠蒂,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娇嫩的花瓣。

“不…呜呜……裴寂…不要了……” 她哭喘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头,小穴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液,将他的唇舌染得一片狼藉。

这种口舌的侍奉带来的快感太过尖锐,让她害怕。

裴寂却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探入湿得滴水的小穴快速地抽插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呜呜……慢一点…受……受不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落,湿漉漉的水声和她的哭叫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衔雾镜便在他的唇舌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自己弄出来的要猛烈百倍,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着,湿乱穴口喷涌出大股的潮吹,尽数被身下的男人吞咽下去。

高潮过后,她往旁边软倒在了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声地啜泣。

裴寂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释放出那早已灼热硬挺的性器,青筋盘踞的硕大欲望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衔雾镜看得心惊肉跳,她可怜地呜咽了一声。

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灼热的顶端抵上那被他弄得红肿不堪的柔嫩穴口。

他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预警地贯穿到底。

“啊啊………!” 衔雾镜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喘,小小的穴被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裴寂似乎将感冒带来的烦躁和被她骑脸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场性事上。

他扣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宫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呜…!…嗯呜……慢…慢点…求你……哥哥….” 她被顶弄得乳波荡漾,哭喘着求饶,开始胡言乱语,什么称呼都冒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反复顶弄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柔软凸起。

“我知…知道呜呜……错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坦的小腹随着抽插微微隆起又消失。

“错什么了……嗯…?宝宝……” 裴寂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粗硕龟头碾过敏感脆弱的宫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快感。

衔雾镜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背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

“错…呜……不该…不该喝酒…” 她被顶弄得思绪涣散,只能凭着本能回应他的逼问,湿润的眼睛里满是迷蒙的雾气,仿佛这样认错就能求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裴寂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乳尖,低沉沙哑的嗓音穿透了她混乱的感知。

“不对。

” 他腰身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她呜咽着仰起脖颈。

“再想。

” 衔雾镜被这几乎要将她撞碎的快感与压迫逼得快要窒息,细白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肌肉紧绷的小臂,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

混乱的脑海中只剩下自己大胆妄为的画面。

跨坐、磨蹭、还有……那不受控制的潮吹。

巨大的羞耻感混着灭顶的刺激,让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呜……不该…不该骑…骑在你脸上……还…喷了…” 她羞耻得浑身泛粉,可身体却在他粗暴的操弄下愈发情动,穴肉绞缠吮吸着他的性器。

他低下头,舌尖舔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里含着近乎蛊惑的笑意。

“宝宝没错。

” 衔雾镜睁开迷蒙的泪眼茫然地望着他,似乎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赦免”。

“那里是你的。

你想怎么用……都可以。

” 她呜咽一声,彻底任由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股热液,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可他依旧没有放过她。

他从正面到后面,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一遍遍地操弄射精,将她推向不知道多少次失控的高潮。

卧室里充满了她破碎的哭吟、甜腻的求饶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衔雾镜已经被折腾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吻痕和咬痕。

裴寂终于射出最后一次,滚烫的浊白从红肿的穴口缓慢溢出,流到被她潮吹喷得湿透了的深色床单上。

他眼底涌起餍足和怜爱,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睡吧……宝宝。

”他沙哑地说。

衔雾镜连回应的话都说不出来,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睡。

而裴寂的感冒似乎也好了一大半。

@嬷镜嬷镜告诉我 【粉丝可见博文】 小酒鬼半夜小逼痒醒了…脱掉内裤就骑到老公脸上磨小逼……好敏感…自己磨了几下就潮吹了…像小喷泉一样……自己爽完就想睡结果被抓着吃奶操穴了…被操到最后是不是已经没有水了…? 所以失禁了也会以为是潮吹……? [评论区] @镜宝在我被窝:喝了酒就变小痴女了。

不帮她舔就半夜骑到人脸上去。

好恐怖… @mrmr:老师,我家宝宝最近回来总哭,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她了,说要什么“鸡巴插小逼”,不给她她就哭,我家宝宝胆子很小,有什么事情都不敢说,麻烦调查清楚,谢谢。

@家有镜兔:其实就是想骑脸,然后把错推给喝醉了 @1329:被草到神志不清还要被逼问哪里错了…结果正确答案是“你没错”……嗯行,这男的能处。

@我母雾镜:xwj在“被舔不潮吹”挑战中获得了0.0001秒的好成绩,你也来试试吧~ @女神病:主动骑脸结果被做到潮吹失禁。

小骚货玩火自焚的日常罢了。

番外:2-if校园 new

夏市三中是一所普通高中,甚至有些破旧。

和一墙之隔、戒备森严的启明文武学校——那所“少爷军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里的学生非富即贵,但接受的是近乎残酷的军事化管理和封闭式教育。

十七岁的衔雾镜是市三中的一名学生。

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宽大的款式更显得她身形纤细单薄。

长发用最普通的黑色皮筋扎成马尾,刘海下是一张过分惹眼的小脸。

皮肤是常年缺乏营养的苍白,但五官精致得让人忽略了那种苍白,漂亮眼睛看人时像受惊的小鹿。

因为这份过于出众的容貌和沉默寡言的性格,她在班里没什么朋友,甚至偶尔会引来不怀好意的打量和孤立。

追求她的男生很多,但他们除了往她抽屉里塞各种他们认为好的东西……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任何实际的帮助,还为她带来了不少困扰。

她习惯了低头走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很缺钱。

父母亲不管她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会把她的工资抢走,她只能在每个假期尽量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然后偷偷攒下来。

这天放学,班上一个家境富裕、平时几乎不跟她说话的女同学,塞给了她一个粉色信封和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

“喂,衔雾镜,帮个忙。

” 她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把这封信交给隔壁启明学校的裴寂。

他每周三下午…放风的时候,会在他们学校后墙那个……嗯,有个缺口的地方出现,你塞给他就行。

” 五十。

这对衔雾镜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支撑她省吃俭用快两个星期的生活费。

她捏着那张五十块钱,指尖微微发烫,心里挣扎得厉害。

她听说过裴寂的名字,是隔壁学校那种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物,传言他家庭背景深不可测,本人更是冷漠得可怕。

“我…”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但“不需要”三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又被那五十块钱的重量压了回去。

她需要这笔钱。

“……好。

” 她最终低声应下,飞快地将信封和钱塞进书包最里层。

周三下午,阳光毒辣。

衔雾镜趁着自习课溜出教室,绕到两所学校相邻的后墙。

那里果然如同学所说,有一个被杂草半掩的破损墙洞,俗称“狗洞”。

她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想到那五十块钱,还是笨拙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

墙那边是一片荒废的小树林,杂草丛生,没什么人迹。

她刚拍掉身上的尘土站起身,就看到不远处一棵老榕树下倚着一个穿着笔挺校服的少年。

那是……裴寂。

他很高,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只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是空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透着一股被长期规训和压抑的麻木与冷漠。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明明是该温暖的场景,却因为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而显得有些冷。

衔雾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沁出冷汗。

她攥紧了那个粉色信封,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距离他两三米远就停住了脚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裴…裴寂同学?”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裴寂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冰冷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看到了她洗得发白的普通校服,看到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看到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有事?” 他的声音也是冷的,没什么情绪起伏。

衔雾镜鼓起勇气上前两步,将那个粉色信封递过去,头垂得更低了:“这…这个……是别人托我给你的…” 裴寂没接,只是看着她那只递信的手。

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还在微微发抖。

他沉默了几秒才伸手接过信封,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皮肤。

冰凉的温度让衔雾镜猛地一颤,猛地缩回了手。

他拆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那封充满少女心事的情书。

内容无非是表达倾慕,希望能认识之类的。

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看完后,随手将信纸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衔雾镜身上,这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写的?”他问,语气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不……不是!”衔雾镜连忙摆手否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是…….是我们班同学写的…我……我只是帮忙送过来。

” 裴寂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窘迫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唇形漂亮的嘴唇。

一种极其细微的、久违的波动,在他死水般的心底漾开一圈涟漪。

这个女孩,和他平时接触到的那些要么谄媚要么畏惧的人都不一样。

她像一只小动物,纯粹,脆弱,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引人摧毁……或者说…占有的美感。

特别是,当他想到那封情书可能是出自她手,那些倾慕的词句如果是她内心所想…… 一种扭曲黑暗的兴奋感悄然滋生。

“下次,”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让她自己来。

”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背影挺拔而孤寂。

衔雾镜愣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长长呼出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任务完成,她捏了捏口袋里那张五十块钱,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下一个周三,周婷又塞给她一封信和五十块钱。

理由是,裴寂没回应,需要再努力一下。

衔雾镜想拒绝,但周婷又加了一百块,金钱诱惑让她再次妥协。

于是,她又一次爬过那个令她羞耻的墙洞。

裴寂依旧在那个地方,看到她似乎并不意外。

衔雾镜低着头,把信递过去。

这次,裴寂接过后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口袋。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爬墙而沾了尘土的膝盖和掌心上。

“你很缺钱?” 他忽然问,问题直接得让衔雾镜无所适从。

她脸一白,手指绞着衣角,说不出话。

裴寂走近一步。

他身材高大,靠近时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沐浴露的清冽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冷硬气场。

“以后,”他低头,看着她发顶柔软的发旋,声音低沉,“每周三这个时间,过来。

” 衔雾镜惊愕地抬起头。

“带过来帮我处理掉。

”他示意了一下口袋里的情书,语气不容置疑,“一次一百。

” 一百……! 每周一百,一个月就是四百…… 她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打工,可以……偷偷存下一点钱。

巨大的诱惑以及对他那种命令式语气本能的畏惧,让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从那天起,每周三下午的“交易”,成了衔雾镜和裴寂的秘密。

她每次都小心翼翼爬过墙洞,把同学或者其他不知名女生托付的情书交给裴寂,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一张崭新的一百块钞票。

裴寂的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接过信,有时会当着她的面撕掉,有时则随手塞进口袋。

他偶尔会问她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比如“今天上课学了什么”,或者只是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

她隐隐觉得不安,但又贪恋那笔稳定的“收入”。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关于裴寂制服袖口磨损的程度……他阳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他偶尔看向她时,那双冷漠眼眸深处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时间一晃过了两个月,初夏进入了闷热的盛夏。

这天周三衔雾镜有些低烧,头重脚轻,但她还是强撑着去了。

一百块……她舍不得放弃。

爬墙洞的时候,她因为头晕而差点摔倒。

裴寂依旧在老地方等她。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如果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能看出心情的话。

看到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样子,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不舒服?”他问。

“没……没事。

” 衔雾镜摇摇头,把今天的情书递给他,然后等着他给钱。

然而,裴寂并没有掏钱。

他接过信,看也没看就攥在了手心,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力气也大,指腹带着常年训练的薄茧,硌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有些疼。

衔雾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裴…裴寂同学?” 她惊慌地看着他,因为发烧,眼睛里水汽更重,雾蒙蒙的,看得人心头发痒。

裴寂没说话,只是拉着她朝废弃已久的旧器材室走去。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门窗都破败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钱……钱呢?” 衔雾镜慌了,挣扎起来,但她那点力气在裴寂面前根本不够看,加上生病体虚,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带进了器材室。

器材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杂乱的体育器材堆放在角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裴寂反手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虽然关不严实,但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外面的声音。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钱…我会给你。

” 他低头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灼人的热度,“但不是现在。

” 衔雾镜完全懵了,大脑因为发烧和恐惧一片空白。

她看着裴寂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稠的黑暗欲望。

“那些情书……” 他另一只手抬起,冰凉的指尖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写得不错。

特别是……表达思念和渴望的部分。

” 衔雾镜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他一直以为那些信是她写的! 他那些古怪的问题,那些长时间的凝视……都是因为……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写的!” 她带着哭腔解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别人…..” “不重要了。

” 裴寂打断她,指尖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从你第一次为我爬那个洞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 话毕,他低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啃咬和吮吸。

衔雾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她的初吻,就在这样一个肮脏破败的地方…被一个她畏惧又陌生的少年……粗暴地夺走了。

因为发烧,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无力。

裴寂的吻虽然粗暴,但少年灼热的体温和唇舌间霸道的气息却像一种陌生的催化剂,让她本就昏沉的头脑更加迷糊。

反抗的力气渐渐消失,身体深处甚至可耻地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热流。

裴寂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变得稍微轻柔了些,舌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

一只手探进她宽大的校服下摆,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唔…不……”衔雾镜发出细微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来送信的,只是想赚那一百块钱…… 裴寂吻去她的泪水,咸涩的味道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器材室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旧垫子,将她放在上面。

灰尘扬起,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

“裴寂…不要……我生病了……”衔雾镜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做着最后的无力的哀求。

裴寂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她潮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和虚弱无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黑暗吞噬。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带上了几分研磨和吮吸的力道,仿佛在品尝什么甜品。

他的舌头撬开她无力防守的牙关,纠缠着她怯生生躲闪的小舌,汲取着她口中因发烧而异常灼热的气息,以及那点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

“唔…嗯……”衔雾镜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呜咽。

发烧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异常敏感,大脑昏沉,身体却像被点燃的干柴,在少年充满侵略性的亲吻和抚摸下仿佛要燃烧起来。

推拒他胸膛的手早已软绵绵地失了力气,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胸口。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等会带你去看医生。

” 衔雾镜的校服被褪下,露出里面洗得发旧的白色小背心,发育良好的胸脯把小背心撑得鼓鼓的,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一看尺寸就已经不合适了。

裴寂的眼神暗了暗,隔着背心直接用手掌复上了一边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奶珠激凸,引来衔雾镜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吟。

“唔…不要……”她徒劳地抗议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使不上丝毫力气。

他无视了她的抗议,直接把小背心推到了她胸上,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

少女的乳房形状很美,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仿佛能掐出水来,顶端点缀着粉嫩小巧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他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珠,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吮吸,舌尖绕着那颗战栗的蓓蕾重重地打转嘬弄。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侧浑圆的乳肉,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顶端已然硬得不像话的乳尖。

“啊……!…呜呜…别…别吸……” 陌生而又强烈的刺激让衔雾镜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又因为无力而软倒。

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胸前两颗小奶头又胀又麻,还有一种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却又在下一秒被裴寂强硬地分开。

裴寂慢慢脱下了她的校裤,抚上她细嫩的大腿内侧,然后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那条纯白的小内裤。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部位,让衔雾镜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不…不要看……” 衔雾镜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牢牢顶住。

少女最私密的地带完全暴露在少年审视的目光下,是光洁漂亮的小粉穴,紧紧闭合得只有一条小缝,两片娇嫩的花唇泛着水光,是少女的嫩粉色,中间那颗小小的珠蒂也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裴寂的指腹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小蒂。

“呜……!” 衔雾镜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接触,就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过度的敏感取悦了裴寂。

他低笑一声,开始用指腹揉弄那颗脆弱的小蒂,时而画圈,时而轻捻,时而快速拨动。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胸前的小奶子上肆虐,双重的刺激让衔雾镜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哈…哈啊……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更多的淫液从小穴深处涌出,沾湿了裴寂的手指,也沾湿了身下破旧的垫子。

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玩弄。

“宝宝好敏感……”裴寂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掌控感。

“流了这么多水……看来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没…没有……”衔雾镜羞愤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背叛她的意志,展现出如此放浪的一面。

裴寂不再说话,他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住了那紧窄无比的小穴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因为发烧变得更烫,几乎只是一个看不见的小孔。

他缓慢地将手指送进穴道。

“痛……”衔雾镜立刻呜咽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尖锐而清晰,即使只是指尖,也让她感到难以承受的胀痛。

小穴里烫烫的,本能地收缩绞紧,拼命排斥着外来的侵犯。

“呜……拿出去…求求你……” 衔雾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迷蒙又脆弱。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令人羞耻的触碰,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一点。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呜咽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试图安抚的吮吸。

同时,他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

好紧…… 他耐着性子,用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内浅浅地抽送,抚摸探寻着紧紧包裹着他的内壁。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更强烈的撑开感让衔 雾镜呜咽出声,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奇异快感开始升腾。

她体内像是有无数个敏感点被他的手指擦过,带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涟漪。

裴寂的手指在她湿滑紧热的小穴内旋转着抠挖,拇指则始终没有离开那颗肿胀的小蒂,持续地给予它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衔雾镜脆弱的神经。

“…裴寂……我…我不行了…呜呜…” 她摇着头,眼神涣散,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濒临崩溃的强烈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决堤而出。

裴寂看着她意乱情迷到全身泛粉的模样,下腹绷紧到了极致。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更深更重地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拇指揉弄小蒂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

“呜嗯………!” 一股水液从穴口淅淅沥沥喷出,打湿了裴寂的整只手和身下的垫子,她失神地看着看着自己身下的反应。

这是什么…… 她…尿了吗…? 她尿出来了……?在他面前…? “呜……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羞耻感几乎将她吞噬,恨不得立刻死掉。

裴寂愣住了,他看着手上和自己裤子上沾染的透明液体,又看了看身下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少女,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就这样被玩到喷水了。

他尝试跟她解释,“不是尿…宝宝……” 但是她根本不听,捂着脸哭得肩膀发抖。

他放弃了,直接将人拖过来分开双腿,用他那已然胀痛难忍的性器在她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稚嫩粉穴外反复磨蹭。

高潮后余韵还在,被这么一磨那种“尿意”又上来了,衔雾镜哭着惊叫了一声,那种既疼痛又夹杂着奇异酥麻的陌生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贴的私密部位炸开,让她四肢发软,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流得小屁股都湿湿的了。

她听到自己发出细弱又羞人的呜咽,也感受到臀下的黏腻和湿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青筋虬结的鸡巴对准了那汁水淋漓的小穴入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娇嫩的小苞上,强烈的尺寸对比让衔雾镜恐惧地睁大了眼睛。

“不…不要……进不来的……会坏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哀求着,身体因为预感到更恐怖的入侵而再次绷紧。

裴寂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这个动作带着点近乎温柔的错觉,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放松,不然会更痛。

” 衔雾镜瘫软地躺在软垫上,绝望地看着那根硕大的性器抵住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稚嫩入口,巨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仅能容纳两指的小穴,细细的小缝也随着插入被强行分开。

“啊———!” 尖锐的撕裂感让衔雾镜的漂亮小脸瞬间惨白,眼泪汹涌而出。

裴寂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被她紧致滚烫的穴肉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宝宝…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他不敢立刻大幅度动作,只是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

同时,他再次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另一只手也继续揉捏另一只奶子,试图用胸前的快感分散她对下身疼痛的注意力。

衔雾镜痛得浑身发抖,但胸前熟悉的快感再次被唤起,与下身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折磨人的感觉。

她呜咽着,感受着那根粗硬的异物深深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占领了她…… 过了一会儿,感觉她的紧绷稍微缓解了一些,裴寂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疼痛依然存在,但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开始抬头,渐渐压过了痛楚。

裴寂的动作从缓慢试探逐渐变得有力而迅疾。

少年的精力旺盛得可怕,他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使得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进入得更深。

高烧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撞击都被她带来失控的快感。

裴寂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开始发出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细碎呜咽和呻吟,身体本能地微微迎合着他的动作,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慰藉。

这种无意识的迎合彻底取悦了裴寂,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撞击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像是要顶到她的最深处。

裴寂看着身下的衔雾镜。

她的小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无助地喘息着。

那对小奶子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着,顶端的乳尖硬挺挺的,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掐住,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这副被情欲和病热共同掌控的……全然依赖他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黑暗的占有欲。

粗长的性器在她紧窄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破败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无力地承受着身上少年不知疲倦的顶撞操弄,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昏暗的器材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暖昧声响、少女破碎的哭泣和呻吟、以及少年粗重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裴寂动作猛地加快,巨大的啪啪水声在器材室里回响,最后几下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后,一股浓烫的精液射进了她被操得软烂的的小穴里。

衔雾镜也感觉到小腹一阵痉挛,再次被推上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高潮,眼前白光闪过,几乎晕厥过去。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器材室的天花板,被裴寂捏住脸颊狠狠亲了一口,又被他含着嘴巴吸小舌头,混乱的意识慢慢回笼。

裴寂抽出性器半跪起来,先是用自己的校服外套内侧相对干净的地方仔细地擦拭她腿间的污浊,碰到那红肿不堪的小苞和微微外翻的穴肉时,衔雾镜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裴寂的动作顿了一下,放得更轻。

擦干净后,他帮她拉上内裤,穿好校裤,又帮她把小背心和小服拉好穿好,扣上校服扣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他之前粗暴行为截然不同的专注和认真。

做完这一切,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衔雾镜轻得吓人,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能走吗?” 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仔细听,似乎又有点别的什么。

衔雾镜无力地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带着些许汗味和皂香味的胸口,不想说话。

裴寂没再说什么,抱着她踢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出了废弃的器材室。

他抱着她,没有走那个令人羞耻的墙洞,而是径直走向启明学校的后门。

门口站岗的保安似乎认识裴寂,看到他抱着一个明显状态不对的女孩,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并没有阻拦,反而恭敬地打开了侧门。

裴寂拦了一辆出租车,小心地将衔雾镜放进后座,自己随后也坐了进去,对司机报了一家附近医院的地址。

衔雾镜蜷缩在角落,脸朝着窗外,不敢看他。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荒唐可怕的事情。

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消失。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她浑身一颤,想要缩回,却被他紧紧攥住。

裴寂看着她的侧脸,车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她还带着情色潮红的脸颊。

“还难受?”他问,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低沉。

衔雾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衔雾镜。

” 她有些不情愿,又只能怯生生地在他怀里抬头看他。

“……嗯?” “你是我女朋友了。

” 衔雾镜愣住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女朋友? 他们之间……这就算开始了吗? 以这样一种荒唐又强制的方式? “听到没有?” 见她不回答,裴寂皱了眉,语气带上了惯有的压迫感。

衔雾镜看着他,看着这个夺走她初吻和初次…霸道又难以捉摸的少年。

心里乱成一团,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悸动。

或许是因为在高烧脆弱时得到的这一点点慰藉,或许是因为他此刻眼神里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让她这个长期被忽视、被孤立的人,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需要”。

她最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了几下,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答:“…..听到了。

” 裴寂似乎满意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将她的小脑袋重新扣回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

“以后…不许再帮别人送信。

不许再爬那个洞。

不许……一个人走。

” 他摩挲着她的耳廓,摸着她光洁的耳垂。

“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 衔雾镜惊愕地想抬头看他,被他按住脑袋不许动,“动什么……嗯一声就行。

” 她心情复杂,但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裴寂的女朋友”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

可此刻被他抱在怀里,她却莫名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嬷镜嬷镜告诉我 【粉丝可见博文】 平行宇宙if线:如果镜镜和隔壁军校疯批早恋……镜镜帮同学递情书结果被盯上,每周爬狗洞送信结果最后被拖进器材室开苞……病得晕乎乎被亲湿了都反应不过来…潮吹以为自己尿了……边挨操边哭还不知道可以拒绝……最后还莫名其妙成了人家女朋友……这什么绝世小可怜……TT [评论区] @镜宝在我被窝:看情书看出幻觉了是吧…把我们镜宝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递情书递到批都被撬开了…… @mrmr:递情书赔进去处女膜…宝贝这什么赔本生意。

@家有镜兔:病糊涂了还爬狗洞送上门给草呃……被舔湿了还只会哭……太可怜了…… @1329:看过情书就扭曲了……他是不是觉得镜镜爱他爱得不行了……所以直接满足她??? @我母雾镜:好可怜呀。

完了…这下彻底跑不掉了…被军事化管理的偏执狂盯上… @雾门永存:她递情书的时候也不知道对面是个性压抑 @女神病:被孤立这么久……有个人给点温暖就把批都送给人家草了…… @论公主是怎么养成的:生病没力气挣扎…亲两下舔两下就湿了……天生扫货圣体。

@星期三:懵逼地被破处…稀里糊涂成女朋友……她醒来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做噩梦啊?结果发现批里还流着精呜呜…… @无节操:成了女朋友之后是不是每天晚自习后都要被拉到器材室检查身体。

校服裙底下都不让穿内裤了方便随时插入… @雨务:想象一下镜镜之后每次爬狗洞都腿软…进去不是送信是送批……男朋友每周就等着这顿加餐呢……。

番外:3-水煎 new

婚后,他们的日子平静而幸福。

衔雾镜开了一家甜品店,没有声势浩大的营销,也没有选择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只是安安静静地坐落在家附近的一个小街角。

店里的甜品种类不多,但每一样都是她在家里亲手捣鼓研究出来的。

家里的厨房专门划出了一片明亮的烘焙区,各种模具和面粉奶油都整整齐齐摆在收纳柜上。

她的大部分时光都消磨在这个充满奶油和糖霜香气的小天地里。

系着淡粉色的围裙,头发松松挽起,鼻尖有时会沾上一点白色的糖粉,神情专注地观察着烤箱内面团的变化,或是小心翼翼地在蛋糕胚上抹平一层层细腻的奶油。

每次研究出新的配方,她都会先吃第一口仔细品味。

如果味道达到了她心中的标准,她就会立刻端起盘子兴冲冲地跑到书房,将还带着微温的甜品递到裴寂嘴边,声音软糯地催促:“快尝尝…” 如果不合心意,她便会微微蹙起好看的眉,然后悄无声息地将那份“失败品”塞进冰箱最里层,打算接下来几天自己默默地解决掉,绝不让他吃到一口不完美的东西。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深夜确认她已经陷入熟睡后,裴寂会悄然下楼走入厨房,打开冰箱。

他的目光看向那个固定的角落——那里通常会多出一小碟造型或许不够完美的饼干或是一块边缘有些塌陷的蛋糕。

他会沉默地将它们拿出来,在料理台前坐下,就着一杯冰水或黑咖啡,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将这些在她看来“失败”的作品全部吃完。

味道其实并不差,只是离她的完美标准差之毫厘。

吃完后,他会仔细地清洗碟子,擦干,放回原位,抹去一切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当衔雾镜睡眼惺忪地打开冰箱,发现“失败品”不见了踪影时,通常会小小地“嗯?”一声,然后小声地自言自语。

“……是不是我记错了?好像已经吃完了?” “不小心扔掉了……?” “不管了……” 衔雾镜的婚后生活就是这样满足又充实,包括…欲望的部分。

她本就是一颗被裴寂亲手催熟的小果实,对情事的食髓知味加之对他全然的依赖与爱恋,几乎每天都会软软地缠着他索求。

她喜欢被他填满的感觉,那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被需要。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欲望是同步的,她给予的已经是他所需要的全部。

然而。

裴寂的欲望远比她所知的,更为深重汹涌。

那是一种根植于骨髓的贪婪。

她清醒时的每一次迎合都让他疯狂,但更像是在他灼烧的欲火上浇油,而非熄灭。

她睡去后毫无防备的全然依赖的姿态,那种完全将自己交付于他掌控的脆弱,更是最致命的催情剂,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一直在忍。

他告诉自己,不能吓到她,不能伤害她,不能让她纯净的世界里染上一丝阴影。

他装作满足于她主动给予的甜蜜,将那些更深、更黑暗的渴求强行压抑。

衔雾镜生理期后的性欲最旺盛,每次发现结束了就扒着他扣子可怜巴巴说要,裴寂就会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操她。

不知道做了几次,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衔雾镜累到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几乎是在他射精的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呼吸均匀绵长,小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与满足。

裴寂照例抱她去清洗,将她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裙,放回柔软的被褥中。

做完这一切,他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躺下入睡,而是就着窗外透进的月光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月光下的她漂亮得过分,浓密纤长的睫毛乖乖垂贴着,唇瓣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水光。

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滑腻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压住被子,裙摆卷起,露出半边挺翘的雪臀和笔直纤细的腿,在暗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骤然窜起,死死绞住了他的心脏。

理智的锁链在这一刻濒临断裂。

他想…… 在她全然无知无觉的时候,再次占有她。

想看她在他身下,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微微蹙眉,无意识呻吟的模样。

想感受那份在沉睡中依旧为他湿润、为他打开的柔软。

这个念头如此邪恶,却又如此诱人。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底翻涌着激烈的挣扎。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然胀痛难耐的欲望,又抬头看向那张纯净的睡颜。

罪恶感与滔天的欲火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最终,欲望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他极其缓慢地掀开了被子,然后伸出手,轻轻撩起了她的睡裙裙摆。

起初,她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似乎对腿间突然涌入的微凉空气感到不适,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裴寂灼热的指尖轻轻抚上她腿心最娇嫩的地方,她的小穴无意识抽动了几下。

即使在深沉的睡眠中,这具早已被他彻底开发熟透到骨子里的身体,依旧忠实地苏醒了。

细腻的肌肤下泛起淡淡的粉色,小内裤被人一点点扒下来,牵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轻轻地揉弄着柔软的小蒂,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像是梦中被某种熟悉的愉悦感骚扰,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嗯………” 他不再犹豫,俯身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避免压到她,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细小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

她还不够湿润,沉睡中的身体并未完全放松,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抵抗。

裴寂手下揉捏着她柔软的胸乳,一只手安抚挑拨着小蒂,在入口浅浅地抽插。

直到感觉足够润滑,他才彻底腰身一沉,将整根硕大送了进去。

“呃嗯……” 沉睡中的衔雾镜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细白的脚趾蜷缩起来。

但很快,身体深处被熟悉的热度和充盈感填满,似乎又带来了某种安全感,她的眉头渐渐舒展,身体反而更加柔软地接纳了他的存在。

裴寂开始动作,起初极其缓慢,生怕惊醒她。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敢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他看到她在他的撞击下长睫颤抖,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睡意的娇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胸前的柔软晃出色情的乳波,像是在做着一场旖旎的春梦。

这种全然被动却又无比诚实的反应,让他像是着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变换着角度深入再深入,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骨血。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沉溺在这罪恶而极致的快感中。

衔雾镜在梦中发出模模糊糊的轻喘,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每当裴寂动作稍重,她就会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

他舔吻着她颤抖着的下颌,将她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上进得更深,衔雾镜在梦中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泣音。

她好像能听见肉体相撞的暖昧声响,能感受到体内汹涌的快感……但这一切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睡意,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裴寂一遍遍地要着她,仿佛不知餍足。

每一次在她即将醒来的边缘,他又会放慢节奏,轻抚她的后背,让她重新沉入更深的梦境。

不知道在那种刺激却又不致醒的高潮中度过了多少次,天际隐隐泛白,裴寂才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将滚烫精液射进她满溢的小穴里。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看着身下的妻子依旧沉睡,只是鬓发被汗水濡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腿间股间一片狼藉,昭示着他方才的罪行。

巨大的满足感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他猛地抽身,像是被烫到一般踉跄着下床冲进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无法洗去心中的罪恶感。

他玷污了她的信任,侵犯了她的睡眠,利用了她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依赖。

他无法原谅自己。

第二天,衔雾镜在阳光中醒来,只觉得身体异常酸软,双腿间更是带着一种熟悉的使用过度的胀痛感,比往常都要强烈一些。

她揉了揉眼睛,懵懵地坐在床上,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比平时更累?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这很罕见,裴寂通常都比她醒得早,但会陪着她起床。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走出卧室,却发现裴寂并没有在厨房准备早餐,而是穿戴整齐,背对着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影显得异常绷紧。

“裴寂…?” 她软软地唤了一声。

裴寂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

衔雾镜这才看清,他的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眼神里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挣扎。

“镜镜……”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等她询问,裴寂快步走到了她面前,做出了一个让她震惊无比的举动。

他直挺挺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我…我昨晚……在你睡着之后…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 衔雾镜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

他指的是什么……? 她看着他跪在地上那副卑微请罪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极其艰难地坦白着,没有细节,只有深深的忏悔。

“我……没有忍住…我像个禽兽……利用了你的信任……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不配得到你的盾谅……” 她还是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利用我的信任……是什么意思…?” 他痛苦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了她的双腿,将汗湿的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膝前。

“…我……侵犯了你…很多次……趁你睡着…” 衔雾镜震惊地看着他颤抖的发顶,但并没有感到被侵犯的愤怒或恐惧。

她看着眼前痛苦不堪、自我厌弃到极点的丈夫,心中最先涌起的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理解。

她自己就对情事有着旺盛需求…太清楚欲望得不到满足时那种磨人的感觉了。

她只是没想到,裴寂的欲望竟然深沉压抑到了这种地步。

她想起昨晚睡梦中,那些模糊的……似乎格外真实的愉悦感…… 原来,那不是梦。

衔雾镜没有立刻扶他起来,而是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低垂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所以……我感觉特别累…是因为这个?”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责怪,只有确认。

裴寂痛苦地闭了闭眼,艰难地点头。

衔雾镜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深重的愧疚,忽然凑上前,在他紧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起来吧。

”她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柔软的叹息,“我…….我没有生气。

” 裴寂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衔雾镜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烁,小声嘟囔着。

“因为……因为我好像…是知道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半梦半醒的…很舒服……而且…我知道那种…想要却要不到的感觉…很难受的……”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依旧酸软的腰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但是下次不许这样了……我都累坏了…你要等我醒来嘛……” 这一刻,裴寂心中那块沉重的巨石轰然落地。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爱意与感激。

他的公主……不仅原谅了他的罪行,甚至…试图去理解他黑暗的欲望。

他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声音哽咽地承诺,“我发誓…镜镜……谢谢你…谢谢……” @嬷镜嬷镜告诉我 【粉丝可见博文】 被水煎了……梦里还在夹着老公的腰呜呜嘤嘤娇喘吧…我怀疑她中途醒了然后还要继续装睡……第二天被下跪道歉不但没生气还撒娇……这是天使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更想让人弄坏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真的生气…… [评论区] @镜宝在我被窝:是我我今晚就继续。

宝宝睡迷糊了说不定还会自己撅着小屁股往枪口上撞… @mrmr:这种反应跟说“老公我还要”有什么区别。

@家有镜兔:表面:“对不起宝宝我失控了TT”,实际:“昏过去了还会自己夹紧真是天赋异禀^^” @1329:理解…真的理解…每天被女神妻子缠着又不敢尽兴…半夜看着那张睡脸谁能忍住不啃几口… @我母雾镜:双向奔赴的性瘾! @雾门永存:我赌老骑愧疚期不超过三小时。

现在估计正边哭边被撅着呢… @女神病:宝宝对不起。

好好入。

宝宝对不起。

好好入。

宝宝对不起。

好好入。

宝宝对不起。

好好入。

@论公主是怎么养成的:重点不是高潮了那么多次她都没醒过来吗……睡之前小b都被草肿了吧才睡的那么死…… @星期三:以后会不会发展成白天她缠着他做,晚上他趁她睡着继续加餐…昼夜不停…宝宝的身体真的受得了吗… @无节操:到底什么时候入驻onlyfans?!! @雨务:不觉得她本来提心吊胆结果被告诉只是水煎了一晚上就“哦,我还以为什么呢”的感觉吗。

@mrmr 回复 @雨务:xwj:原来只是被草了啊我还以为咋了,没事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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