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少女在战斗中使用感官封闭却被触手偷袭改造
芽床伸展出更多的细小触手,勒住了少女饱满乳房上那勃起的硕大乳首与身下高高翘起的充血阴蒂,把这三点当作拉扯的握把向下猛拽,毫无怜悯地把两枚弹嫩的乳球扯成了钟乳石状的三角形。
“别……别拉……痛……”芽床再次打开,生出了一条头部生着熨斗状物质的粗壮触手,熨斗状组织的平面一侧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印着发着粉色荧光的复杂爱心图案,呼呼冒着热气的拓印触手缓缓接近少女裸露的小腹地带。
独自面对邪神的玄武姬也从未如此体验过万劫不复的败北,即将要成为无脑畜生的所有物的悲惨命运,让心灵还未成熟的稚嫩幼女眼眶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花:“不……千万别……不要……”只为了奸淫少女与播种子嗣而存在的色孽造物自然不会考虑少女的求饶,滚烫的拓印摁上少女屡经摧残但仍洁白无瑕的柔嫩小腹,一阵“嘶嘶”声过后触手收回,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小腹地带此时多出了一个散发着亮粉色荧光的爱心印记。
而当这印记亮起的时候,体内对应的子宫位置就会变得温热无比,花茎空虚干燥渴望着肉棒的进入。
“对不起……我错了……救救我………” 少女的声音逐渐减弱,更多的粗大触手将莲苡的赤裸娇躯层层包裹成一颗肉质花苞,粉红色表面上凸起的肉粒小孔中排除多余的粉色催淫气体。
如果这样放任不管,也许一炷香的功夫,曾经名震边疆的炼器天才玄武姬,就要成为一头屈服于丑陋肉丘怪物,满脑子只有肉棒和排卵的苗床雌畜了。
“你也玩够了吧,主子都不在了你却这么嚣张。
” 一个略带沙哑男声传来,触手似乎感知到了一股杀意,停下了手中的改造,分出了更多的触手用以备战。
来人佝偻着背,整个身子藏匿在宽大的罩袍之下,脸上则带着一张漆成朱红色的煞神面具。
“本来想着是莲苡大人出战,应该不会落得太难看的下场,就多帮着剩余的难民去避难了。
” 红面男子从袖中抽出两枚枣核,手腕一抖便把枣核弹丸般向血肉蠕动的触手芽床体内打去。
那枣核的速度远超触手的反应,枣核打入血肉当中竟开始急速生根发芽,无数的树枝与根须从内而外突破扭曲虬集的血肉长成巨大的枝干,这植物汲取的是触手芽床的生机,只见交错的根系越发茁壮,而血肉触手逐渐萎缩到几乎消失。
“别以为八客答应合作,我们就成了你们的下属,赶跑你们这些混蛋外来物才是我们的目的。
这种子是反向解析你们的再生机制炼成的法器,能逆转血肉的转变,对付那种尺寸的古神投影是杯水车薪,对付你这种恶心的生物倒是绰绰有余。
” 触手不甘的消亡没有任何人在意,被灌入大量催淫液体与气体而昏迷的小玄武此时被植物的根系托举着,刚被蹂躏过后的少女衣衫大敞却仍破烂地搭在肩头,饱满的双乳蜜桃般安静地随着胸口的起伏而上下,裙衫的下摆挂在一条旁生的枝桠上,如同抬手掀帘般把少女的嫩穴玉户暴露出来,炼体与改造的共同作用之下,刚刚还红肿外翻的破烂穴肉此时又恢复了一开始那样饱满洁白的白虎馒头小穴,只是还在往外滴落着蜜浆。
安静下来的半裸少女此时就如同传说中记载的人参果一般生长在枝头之上,等待着有心人的采摘。
面具人走近毫无防备的少女,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想触碰莲苡有着精致睡颜的潮红小脸,却由缩回了指尖,转而低头在袖中翻找能使用的法器。
“把老大安排的任务完成就走吧,盗取毫无防备的少女身上的四象之力倒不是难事,之后就把她送到附近的人家。
” 面具人正翻找着身上之物,却感到一只柔嫩的小手正欲解下自己的衣襟,抬头一看却正对上小玄武那媚眼如丝的爱心眼,此时高浓度媚药在体内发挥作用的少女已经几乎没有神智,完全化作了一头主动渴望交媾的饥渴雌兽。
裸足少女随着手上的动作抬起一条素腿,白中泛红的柔软脚掌轻轻放在了他的裆部轻轻摩擦着裤子的布料。
面对此等如仙子般美艳动人的强大美人放下身段主动诱惑勾引,纵使是一尊佛也难不动心,男人胯下的肉棒也在莲苡主动的肉足侍奉之下挺立了起来。
情欲高涨的墨发少女坐靠在盘亘的枝干之上,被渴求接管的大脑搜索起在上学府中修行时曾见过的师姐与师兄热恋时的表现,懵懂的少女也效仿着那妩媚的样子,脑袋微偏,勾指将一束垂发拨至耳后,带着若隐若现的玩味轻笑抬起那媚劲儿外泄的明眸,望向面前拘谨不安的男子。
莲苡倾身更近,一双玉臂前揽,滚烫的双掌轻轻附上男人的脸颊,少女偏着头,让一侧柔发铺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上,此刻淫媚与清纯竟同时出现在少女身上。
她纤指轻动,挑开了那凶煞鬼面的锁扣,那红面随之坠落在地,发出木石相击的干脆回响。
煞鬼面具之下的面孔仍是和双臂手掌一样层层包裹着灰白的绷带布料,透过眼耳口鼻这些无法包裹的缝隙中能看到其下因烧伤而变得丑陋的皮肤组织。
正当情欲上头的少女的晶莹香唇逐渐靠近男人那称得上丑陋的绷带脸时,刚刚陷入呆滞的绷带男人突然一个激灵恢复了意识,急忙双掌按在少女光洁白裸的双肩上将她推开,转身撤到了几步之外。
自己头一次放下身段主动勾引居然吃了闭门羹,满腔欲火无处发泄的少女此时心中既有些愤怒又暗含不甘,便悉悉簌簌地主动褪下那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鹅黄裙衫与翡色胸衣,一边脱下还一边含怨带讽的轻声细语:“怎么啦~是担心自己长得太难看了嘛~莲苡是不会在意的哦——唔嗯!” 听到这句话后,面具人却突然暴起,那佝偻的身体三步两窜地冲到那由于被媚药控制而发出雌小鬼般言论的淫荡少女身前,裹满粗糙绷带的右掌猛然捏住眼前人那吹弹可破的俏脸,颊上泛红的软肉堆成两处,鲜嫩的薄唇也可爱地嘟了起来。
绷带下充满烧痕的面貌此时因愤怒而更加扭曲,沙哑且压抑的嘶吼从齿缝中挤出:“你觉得我丑?你这个脑子烧坏了的贱人最没资格说这句话!我查哈变成这副样子和你脱不了干系!” 查哈的左拳举起正欲打下,莲苡却双手握上他的手腕,娇嫩的绝美容颜脱力了厚重手掌的禁锢,两人的脸颊更加靠近,双唇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咕啾——” 少女那被高浓度媚药填充的身体此时连分泌物都具有催情的功效,她用行动代替语言,把自己口含的香津度给了面前的男人。
查哈顿时感觉一股无可违逆的热流涌入全身,双腿一软,被倾身靠来的恶言少女扑倒在地,形成了一个骑乘的姿态。
正当查哈情欲上涌难以忍耐,正准备指尖牵丝操纵背甲,为自己注射解毒血清的时候,他的双眼又撞上了眼波盈盈,散发着透骨媚气的玄武姬。
他眼中的莲苡与十年之前学府中的青衣少女的面容重叠而又分离,多年以来,单向积累的情绪顷刻爆发,让这个温柔的男人放下理性,抬起双手抱住了娇小少女的身体。
男人的外袍褪下,他也随之挺起身子,远端看起来佝偻的后背上是一块加装了机关手臂的厚实背甲。
查哈以手掌拖住莲苡的雪白裸背,仅动指尖,背上的两双木制手臂便活了起来,它们支撑着查哈的身体直起,再到反把小玄武摁在身下那宽阔的阴影之中。
落入身下仰躺的小玄武却好不娇羞,反倒翘起一双滑嫩的玉腿,把那光洁的裸足玉踝如一对月牙儿一般搁在男人的腰间,用双足缓缓蹭动的方式想褪下查哈的裤带。
而动作还没施展到一半,小玄武表情一怔,她感觉一对冰凉粗糙的手掌紧攫住了自己纤细的足腕,少女最敏感的嫩足在媚药改造的影响下也被百倍强化,此时也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脚掌。
放浪少女强掩慌张,依然换出那份嚣张的语气:“诶呀~你不喜欢这样吗………”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少女黏糊淫靡的声音。
机关手不似人手生有软肉,用丝线操作的转轴也比人的肌腱爆发力更强。
刚刚还想着把握主动权的少女被这一个脆响的巴掌打蒙了,眼球瞪大瞳孔猛缩,脑袋偏向一侧,墨色长发凌乱地散在已经红肿的脸颊之上,一注殷红的鼻血淌过口唇,如同雪地上绽放的梅花般使人心生怜爱。
“——嗯啊哈!?” 查哈自己褪下了裤子,俯身到喘着粗气还没缓过来的小玄武耳鬓阴沉低语:“别再用这个语气说话,这是个警告。
”随后又操纵机关手拽住少女额前的刘海把她的脑袋从地面上抬起,两人前额对顶,凶煞附体般的男人再度开口:“明白了吗?”慌张的少女用手肘直起半个身子以减轻发根牵扯头皮的疼痛,用洁白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鼻血,急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啊……明……明白了……不要再打……呼嗬嗯!?”小玄武求饶的话还没有讲完,后脑传来的巨大推力就把她的脸推向了查哈褪下裤子的胯下,那微微发胀的红润薄唇此时被粗大的肉棒强制突入,把将说未完的话语堵在了喉咙之中。
查哈全身烧伤缠满了绷带,唯有这处关键地方奇妙的完整,反而还粗壮异常,比之那触手为了播种而拟态出的攻击造型毫不逊色。
玄武姬平日里素以毫无波澜的情绪闻名,说话发言也是甚少,何况就是讲话,这位少女的语调也是温温润润的轻声细语,那上下两片极软润的唇瓣算得上张开的次数可谓是少之又少,此时却被这般硕大的肉棒猛拓入自己那温暖紧狭的喉管当中,一股雄厚浓烈的雄性气息顺着口腔当中的鼻咽部冲上鼻腔,直令小玄武美目上翻。
异物进入口腔抵住喉管,人体天生的排异反应激起了强大的反胃效益,以此催促着莲苡尽快吐出异物,但是这肉棒的主人似乎没有顺从胯下少女意愿的想法,自己双手亲自按住不停摇晃干呕的少女的瑧首,不断的让她的脑袋向自己这边推送吞咽。
机关手更是卷起两侧垂发握在手中,如同骑马的缰绳一般顺着按压的节奏牵引着胯下的“小母马”,猛然过力一拽,少女那娇艳的薄唇便如深刻拥吻般附上了查哈那蓬乱的阴毛,刮得少女唇鼻一阵瘙痒。
男人高涨得肉棒滚烫如火棍,少女的丁香小舌连舌根都被这滚烫坚硬的触感死死压住,完全侵占了少女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胀大的龟头已然挤进少女更加紧凑的湿润喉穴。
自从炼体后少女完全免除进食之忧,喉管也因多年不曾吞咽食物而略有收缩得比寻常女子更为紧凑,却没想到有一日会成为让男子更为舒爽的另类穴道。
少女那天鹅似纤长的白净脖颈此时能明显看出凸起了一条肉棒的形状,脖子上的肌群机械似的重复着吞咽的动作收缩蠕动,却丝毫无法缓解此刻这令人窒息的现状,反倒是原本就紧窄的喉穴在运动下一浪又一浪的收缩蠕动,给男人带来了非凡的快乐体验。
享受着紧致侍奉的查哈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胯下为自己口交的纤细少女,却看到她那嗦着肉棒的腮帮子肉一伸一缩的丑陋形变与那不再澄澈的粉色爱心眼,暴起的怒火又燃烧上顶峰,手上按压与下身顶跨的频率再度加快。
逐渐麻木的少女也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几乎无法活动的舌头也在尝试着对肉茎进行舔舐吮吸,娇软的喉肉层层缩进,喉口悬挂着的小舌头也似鼓槌一般轻敲着龟头顶端施加刺激。
在如此快速的运动和只能用不畅通的鼻腔呼吸的共同作用之下,深喉口交的少女此时几乎窒息,但她越是想呼吸空气,她喉咙内软肉与口腔的配合也就越是合拍,用于进食的通道此刻化为了抽榨雄性精汁的绝美穴口,那股巨大的吮吸感似乎不仅以男人放入口中的肉棒龟头为目标,好似更是把眼光放在了雄性胯下储存白浊浓液的精囊当中,要把它榨到一滴不剩才好报刚才那一掌之仇。
小玄武温润喉腔的吞含紧榨堪称极品侍奉,查哈在耸动腰胯进出了几百个来回之后,终于濒临精关开放,感受到射精意识的查哈立刻手心发力,死死把住小玄武的脑袋不让她有分毫动作。
最后一刻的他猛然一揽,少女的娇唇再次深吻肉茎的根部,阴囊袋也是猛撞少女笋尖似柔嫩的下巴,查哈腰眼一松精关大开,股股浓精就这样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夺路而出,汹涌地灌入少女紧致细嫩的口腔与食道。
那粘稠滚烫的男子精浆铁水一般猛灼着少女体内的每一寸粘膜,少女的胃袋仿佛久旱逢甘霖,那扁平的小腹充如水袋般快速鼓胀起来一个圆润的小丘,查哈在莲苡体内灌注了多少浓厚的白浊体液由此便可想而知。
查哈挺直身子,“啵”的一声拔出莲苡口中自己的肉棒,少女的口腔看起来就和拔掉塞子的酒壶一样,喉管中容纳不下的粘稠浓精立马寻找到了新的出口,全部夺路而逃奔向口腔与鼻腔,顺着少女经历过粗暴吮吸过后的红肿檀口中喷涌而出,映照得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更为诱人。
“噗呕噜噜噜噜噜噜————咳咳咳……” 莲苡随着口鼻中的白浊稠液吐出之后,筛糠般发抖的身子也逐渐平缓了下来。
她保持着侧坐的姿态,低头偏向一边干咳着,呕出口腔中残余的精液。
那蜂蜜般粘稠的液体在唇口,掌心与地面上都拉出了长长的白色丝线,胸口和嫩乳上黏着的精团更是如同雪球砸在窗子上一般零散的分布着。
居高临下的男人怒意仍未消弭,后脑拽住莲苡发丝的机关手又向后猛拽,细皮嫩肉的柔软少女吃痛仰倒又回到了平躺在地面的姿势。
那对抓握住脚踝的木手又加深了几分力道,冰冷坚硬的手指部分深深的在细如凝脂的皮肤上按压出泛红的凹印。
少女略感吃痛,十根玉趾与脚掌微微蜷缩,但由于小腹淫纹的作用,这微不足道的痛感传输进腰间的神经中枢时,便一半转换成了快感流入少女敏感的蜜穴。
刚刚食髓知味的少女更加享受这痛苦与快乐叠加的状态,那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又让这具雪白躯体的每一寸肌肤再度染上绯红。
木手握住手中骨节分明的足踝施加压力,把少女的双腿上推,鲜嫩的两脚足尖越过肩膀轻点地面,玉臀与腰眼高高翘起摆脱地面,臀肉分开,稚嫩的两穴毫无廉耻的暴露出来,平躺的少女此时落成了一副种付的姿态。
查哈刚刚射精过一次的肉棒依旧是坚挺滚烫,身后的机关手帮少女摆好姿势,查哈则一手落上少女一只柔嫩翘乳,另一只手的指掌深深掐入那软嫩绵滑的臀腿媚肉之上。
查哈一挺腰胯,那粗长的肉棒迅猛的刺入莲苡的樱丘,从上往下的抽插动作似乎因为有着重力的加成因素变得更加势大力沉。
少女的身体虽然刚刚被污秽粗劣的造物侵犯过,但是淫物的专项改造与法身锻体的的功效却让少女的身体回到了未曾开拓过的紧致姿态。
查哈似乎忘记了手里抓着的是少女身上的软肉,而是当成了不会疼痛的把手,他双手作为发力点发力猛掐,让自己的肉棒深深撞击在了少女的子宫口处。
吃痛的少女发出的不是撕心裂肺的号叫,而是婉转淫媚的娇吟。
被一下子顶到花心的少女浑身发抖,与刚刚并不相同,被情感屏蔽封存起来一并释放的快感过于迅猛,多次高潮的叠加更是让少女找不着北。
这次虽然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击力,但是却能体验到更多在洪流中体验不到的细节。
想到这的少女便更加享受,乳头与阴蒂也同样更高的翘起,一腔媚肉主动迎上肉棒吸吮缠绞,腔内肉壁上的细小肉粒随着主人的颤抖而颤动着,配合着膣道内肉褶左拧右绞的蠕动为体外而来的滚烫的入侵者献上谄媚的侍奉。
少女全身随着男人的挺动而前后摇晃着。
坚硬厚实的胯骨碰撞柔软肥嫩的厚臀时激起的肉浪“啪啪”直响,一阵一阵地扫过莲苡体内每个饥渴的细胞。
男人的肉棒在抽离的过程中就如同一辆在泥泞石路上行走的牛车,行动的每一寸都会被那主动索取的敏感肉褶拦上一道。
花宫中早已满溢的少女蜜浆早已填满膣道内的空隙,查哈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人不仅好奇这究竟是一位活生生的少女还是以水元素构成的某种海洋生物。
“唔嗯~~~哈啊~~~~” 少女那明媚的双眸此时已经变得湿润迷离,喉咙也难以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放松的媚叫。
查哈看到玄武姬仍是一副享受的模样,便松开了揉捏少女乳房的手,掐住了少女那带有一点婴儿肥的脸颊。
少女唇口受制,即将流出的闷哼和雌叫都阻塞在喉咙里,微微窒息的快感反倒让少女的花腔膣道收的更紧,她伸出双手想掰开男人粗壮的手臂,但是力量微弱的动作只能是娇嗔地摩梭。
少女肉穴对着男人地肉棒一阵快意劲绞,那带着水响的肉粒褶皱一阵接一阵地颤抖紧缩,但是这种反击是徒劳的,再如何紧致的膣道都难以阻拦查哈肉棒地突入,那重锤一般的猛击次次都能拓开少女体内的层层肉褶,刮过少女体内隐秘的敏感点位,狠狠的捶打在那比腔肉更加软嫩的子宫之上。
此时这温润淫靡的穴肉此刻已经被查哈完全占领,被冲击捶打驯服的少女已经全身心的屈服于这个种付姿态进入自己体内的男人。
那原本想故作魅惑姿态的少女容颜此时也已经变得凌乱不堪,沉浸在快感中的双眼已经涣散到连聚焦都困难,而随着肉棒每一次顶到子宫口的位置时,那突入的快感就会让少女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被压至肩头的的两足时而松垮时而紧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媚肉不随着抽插的节奏而颤抖。
这四象姬之一的肉体自然是不必多说的名器,纵使是查哈也难以在这般饥渴的攻势之下坚持太久的时间,随着最后一下的猛烈冲刺,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完全屈服而下降的子宫口,那剧烈的冲击把子宫几乎锤成了一块扁饼,这样弹软的触感回馈,对于查哈来说也是一股极为激烈的刺激,他精关一松,发出一阵爽快的低吼,储备的浓精再次深深灌注进身下少女的体内,这次射出的量比刚刚还要多,填满了膣道而又逆流而上的粘稠白浊狠狠的倒灌进少女柔嫩的子宫当中,少女的身体响应着这触及身体最深处的播种体验,每一块媚肉都不受控制的激烈抽搐,自身也同步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查哈喘着粗气松开双手并收回机械手臂,从少女体内拔出阴茎。
莲苡此时无力的瘫软在地,一双肥嫩美腿大开,红肿肥嫩的肉穴此时同样大敞着,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股股流出,在少女身下流成了小小一滩。
呼吸平稳的少女突然开始触电般抽搐,玉颈绷直一伸,整个身子反弓起来,一双美目完全翻白,身上流满的汗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查哈被这意外的状态吓了一跳,机关手的指尖翻开弹出针孔,正准备给莲苡注射强心剂的时候,却看到莲苡那被注满精液而鼓起的小腹突然塌了下去,流淌着白精的穴口似乎张的更开,白浊排出的速度翻了个倍,随后“啵”得一声,在流动白浊的裹挟中,掉出来一个表面镂空,内蕴绿色荧光的金质小球。
随着这个小球的离体,小玄武的身体停止了一切运作。
无论是那不住颤抖的媚肉,还是自主开合的穴口,此刻全都没了动静,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具尸体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查哈二指捏起小球,左瞳红光一闪,对这枚稀罕物件进行了一次扫描。
“原来这就是玄武姬埋藏在体内的术核,原来是放置于子宫当中,看来是检测到受孕的风险及时控制宫缩将精子排除体外了。
嗯……竟然能储存超过百人的气,难过能操纵那种巨像与古神鏖战,之后还有余力进行那么大规模的炼器和操纵,不过此时也几乎耗尽了,所以才会被逆流的精液一起带出来吧。
” “既然玄武姬的力量来自于术核,那我封锁它的一半上限,应该就能达成老大吩咐的,削弱四象的任务了。
”机关手受到查哈操纵开始运作,其中两只在查哈面前一上一下掌心相对,关节处分别亮起红蓝的光芒。
男性炼器师把小球放在其中,两掌之间的力场让小球凭空浮动。
他咬破指尖,将手指也凑近力场中,那滴赤血逐渐飘离查哈的手指,与指尖牵出一条极细小的血线相连,穿过镂空的纹路飞入小球的光芒中。
查哈面容仰起,双目发光,开始喃喃自语:“你应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取出术核吧,其中没设置太复杂的保卫机制。
你总是这样,太相信法器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控了,玄铃才会那么容易被血肉侵入。
”查哈的鲜血继续输入进小球当中。
“如果要获取操作权限,只要先读取记忆就能绕过验证系统了……对于你自己来说简单但高效,但对我也同样。
” 查哈加大气的输入,开始阅览小玄武的记忆之海。
侵入别人记忆的八客此时化作一团微蓝的虚影,漂浮在记忆构成的现实当中。
他看到小玄武顶着寒冬腊月的风雪走进一间房间,漆成赤红的梁柱支撑着这座房间,中厅开阔无比,纵向放置着四排铺了墨绿色绒布的长桌,上面摆满了造型各异的小机关。
这场景对于查哈来说相当眼熟:“这是……上学府的房间,当时学生们上交的实验品都摆在这里。
她是学府第一,能自由出入这里倒也正常……” 当时少女还没有赤脚的习惯,她穿着一双绿色的绣花布鞋走在大厅的瓷砖上,脚腕挂着的银环“丁零当啷”地响着。
小莲苡的目光扫过摆放着的所有机关法宝,表情仍是一片冷漠,似乎没有一件器物能进入她的慧眼……除了一件。
“那是……我当时做的……” 小莲苡在这个其貌不扬的铜球面前停下了脚步,她捧起查哈当时的作品,双瞳闪起绿光加以审视:“好像只有发出热量的功能……很常见的选题啊,但是和别人不一样,没有直接采用火灵石或者毕方羽这种能提供热量的秘宝,而是用了最常见的木柴的煤炭……是通过多层炉内蚀刻纹路和设计填炉的结构,提高了热值的利用,延长了燃料的持久性啊……量产起来并不是难事,真是天才的构想。
作者的名字在哪里……是查哈吗,一定要找个机会见见他。
” 查哈微微一愣:“她知道我?不……不应该吧,当时学府内明明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过我……”查哈眼前的景色如烟般散尽,又重组成另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