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妻奇遇
她有意無意之間撥了下頭髮,將頭左右甩一甩,然後扭轉半個身子側向我這邊,讓我見到她胸前兩個奶子在上下跳動,看來斤兩不小,不過彈性夠不夠就要握過才知道了。總之她特意秀一秀實力,讓你看到她胸有城府,是高樓大廈,不是平房區,更不是飛機場。
還有,她頭髮並沒有挽成髻子,而是鬆散地披落在肩頭上,顯得既嬌慵又消魂。於是乎,我個心就稍定下來,因為我媽媽她老人家,沒五十都有四十幾歲,身材哪會有她這麼好,乳房哪有她這麼堅挺?
真不好意思,進了人家房間這麼久,只顧著看人家的肉體,自己連衣服都忘記了脫。我急匆匆地剝光身上衣物,只剩內褲沒有除,脫褲不用這麼猴急,若發覺有什麼不對路可以馬上閃人,踏煞車都來得及嘛,這叫做「見一步行一步」。
嘩,與她挨得越貼,我的心就跳得越快,爬上床,坐在她身側,簡直當她是個炸彈,不敢摸又不敢抱,老鼠拉龜無處下手。誰知,她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忽然把頭挨過來埋在我胸口上,她柔軟的秀髮和熱辣辣的臉龐貼緊我胸膛,兩具肉體緊緊靠在一起,刺激得我血脈賁張。她一主動打開這個悶局,現場的色慾氣氛就馬上升級。
事到如今,我已拋開所有顧忌了,一於閉上眼睛,不管她是誰,上就上吧,反正不幹白不幹!我乘機攬住她的腰一親香澤,這親密接觸,只覺溫香軟玉抱滿懷,她的小蠻腰十分纖細,而且不覺她有中年婦人的肥肚腩。我二話不說,另一隻擒拿手就隨即握住她的乳房,左搓右揉。嘩,一級棒!原來手感不錯,彈性十足,她的皮膚比我老婆珊珊還要滑膩,真是個性感尤物。
操他娘,她彷彿很久沒被男人幹過一般,急色得比我還要厲害,不管三七廿一,不管我跟她素未謀面,三爬兩撥就摟著我脖子,抬高頭、仰起臉要我跟她接吻,我嘴唇剛一蓋上去,她就吸住我的舌頭啜個不停,連口水都吸過去她口中。這種法式濕吻,我早已輕車熟路,一於奉陪,雖然不知她的底細,這時卻已騎虎難下,就算被傳染到禽流感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總之大家都吻得忘乎所以。
熱吻了不一會,她就把玉手伸入我內褲裡面,逗弄起我的小弟弟來,那本已勃起的肉柱被她套弄了幾下,膨脹得更加粗硬,像支警棍一般在褲內跳動不已,她還意猶未盡,索性把雞巴掏出外面盡情把玩。
當然我也不會認輸,雞巴被人握在手中任意把弄,自己若不在她身上攻佔幾處部位,哪像個堂堂男子漢?一於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也伸手在她的身上起勁吃豆腐,掃完背脊,摸大腿,還從她後面的腿縫中摳陰戶,是奶子就搓,是肉洞就挖,連屁眼都用手指捅幾下。我聽她咭咭淫笑,一副引君入甕的騷浪樣,我就明白了,她剛才不出聲是在扮純情,其實骨子裡卻是個淫娃蕩婦。
我跟她一邊舌吻,一邊互相愛撫,不到一會她就仰面躺倒在床上,整個人大字形攤開,雙腿張得開開的把陰戶對著我。這代表什麼意思?
可以打炮了!
我力追窮寇,一個轉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動彈不得,趴在上面將她兩粒木瓜蒂般的乳頭含進嘴裡,像小孩子吃糖果一樣又吮又吸,哇賽!真是極品,她的乳頭比玻璃彈子還要堅硬。我一口乳房,一口乳頭,吸個不亦樂乎,還順便摸摸她大腿,挖挖她屄洞,不用舌頭去舔,芳草淒淒之處已經濕漉漉、滑潺潺,連大腿內側都沾滿了淫水,真是個騷蹄子!
她被我褻玩了一會後,臉紅身熱,輾轉反側,「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叫到我魂飛魄蕩。我忍不住了,脫掉內褲、校好炮位正準備上馬直搗龍潭的時候,她忽然又跟我耍花槍,推開我,好像摔跤般把我壓在她身體下面,到她叉開雙腿把陰戶送到我嘴邊時,我才醒悟,難道想玩69式?這個我當然樂意奉陪啦!
她翹起屁股,趴在我身上,用嘴將我的雞巴叼住,好像粵語流行曲裡所唱的「擔番口大雪茄咋」,一會在龜頭上啜啜,一會又在陰莖上吮吮。不用說,我根肉棒遭她這般料理,不變成丈八長矛才怪!
還有,當時她好像小狗啃骨頭般含著我的雞巴猛吮猛舔,興奮到把屁股扭來扭去,搞到我都幾乎把持不住,因為她把大腿又張又合,不僅那個新鮮美味的鮑魚給我看得一清二楚,還有汁液從那裡滴落下來。
我伸長三寸不爛之舌,想去舔舐一下,誰知她屁股不斷上下聳動,那鮑魚有時降低、有時升高,我連舌頭都伸累了,卻怎麼樣也舐不到。不料她明白我心意後,竟自動送貨上門,移墈就船地肥臀降至我鼻尖之上,於是我伸長脖子就……哈哈,舔到了,嚐嚐那些「蠔油」果然汁鮮味濃,一口就將她整隻鮑魚連同陰毛吞下肚。想想而已,當然是不能吃進肚子裡啦!
我把舌頭盡量伸長,肆意地在鮑魚的兩片唇瓣中撩來撩去,而她大腿縫間的陣陣腥騷氣味就不斷傳入我鼻孔中。鮑魚汁吃進嘴裡其實味道也蠻腥的,為何俗語會說「你媽個臭屄」呢?這就叫做吃得人家的鮑魚就要抵得渴,誰叫你要「操你媽的屄」呢,就別嫌那裡腥臭難聞了。
被她這般搞法,很快就搞出火來了。鮑魚雖然好吃,但是總比不上把雞巴插進去搗弄一番來得爽。白癡也懂得這時該怎麼做了,我含著她的鮑魚用力一啜,將裡面的汁液全部吸清光,她整個人當場渾身發軟,癱倒在我肚皮上。這下正合我心意,即使特意擺姿勢也擺不出這麼適當的位置!
我急不及待地抽身而起,從她身後扶著纖腰,將她屁股抬高一點,校正我的炮位,然後將龜頭對準陰道口一捅而進,全根盡沒,一桿入洞。
跟她玩狗交式一點難度都沒有,比和珊珊做還要合拍。我握住她兩個奶子,一味猛搓猛揉,下體緊頂著她屁股,使勁出入抽插,插到她渾身發顫,屁股左扭右擺,配合著我的節奏前後迎送,看她的浪樣,肯定花心都讓我給撞麻了。
她的屁股好像吸盤一樣緊緊貼著我的小腹,免得我的雞巴在狂操中一不小心滑了出外,這樣的幹法要多爽就有多爽!咦咦,她張口開始叫了:「救命……」她的叫床聲好騷,好浪。
我倆摟作一團,只有下體不停互相碰撞,她的屁股搖來搖去,淫水長流、香汗紛飛,我們四條大腿如漆似膠的黏到一起,扯也扯不開。
已記不清跟她這樣操來操去操了多久,我只記得,在我腳軟之前(跪在床上以狗交式幹這麼久,確實蠻費氣力的)轟了衝天一炮,這一炮的勁度簡直讓我引以自豪,可以說是我有史以來的代表作,光是聽那女人叫到幾乎沙啞的聲音,相信不用我再多作形容,你們都能想像出來。
以為餵飽了這個女人,她全身發軟,躺在我旁邊,痴纏萬分地緊緊摟著我,四條大腿濕淋淋的沾滿了穢液,好像用漿糊把我倆黏在一起。換妻換著這個尤物的確值回票價,最讓我窩心的就是她起初像個害羞的怨婦,在我雞巴的狂幹下,最後竟變成個無比淫蕩的浪娃。
她意猶未盡,癡癡迷迷地將小嘴湊過來,要我跟她再熱吻一番,我趁機撥開遮住她臉龐的秀髮,瞅一瞅她究竟模樣如何。這女人打炮時就熱情如火,但不知樣子長得美不美?不用有閉月羞花之貌,總之不是恐龍我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