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母親雨柔

「阿輝,你的腰要動啊,你不動怎麼算抽插,還是你害羞不敢插你媽媽,沒關係,如果要讓我這個後父幫你代勞,我也願意。」阿砲這樣對著我說。

為了不讓這群人在玷污媽媽,於是我在媽媽的耳邊輕輕說著:「媽,對不起了」,便開始幹起我的媽媽。

道德與理智的線,在我跟媽媽的性愛之中開始斷裂,為了不讓媽媽再被強@,只得用兒子的肉棒佔據媽媽的小穴,這是為了追求貞潔所需犯下道德的錯,格外諷刺。

龍哥看我幹著媽媽,馬上拿出他的手機叫阿砲來將我們的性愛過程拍起來。

阿砲一邊拍,一邊說著:「哦,真實的母子丼耶,我想要拿去投稿,賺積分」

我聽到便瞪向阿砲。

阿砲對著我說:「我只是隨便講講」

龍哥看到「證據」已經拍到了,便要他們穿上衣服準備離開,臨走前再次對著我說:「阿輝,別恨我們,我們只是借力使力,沒有我們,你也永遠幹不到你最心愛的媽媽,我們算是各取所需而已,而這些證據你放心,只要你沒說出去,只會在我手上,不會流出去」

龍哥話一說完,四個凶神惡煞便離開我家。

見到他們離去,我馬上停止抽插,並且跑去將門狠狠鎖上,回頭抱起媽媽說:「媽,對不起,都是我讓這群畜生玷污了妳,都是我不好」,我抱著赤裸的母親跪地痛哭。

「輝,這不怪你,你扶媽媽去將身體洗乾淨吧。」

我扶著脆弱的媽媽進去浴室,將她深受傷害的身體徹底洗淨,中間洗到一半,我倆還抱頭痛哭,彷彿要將這一切的痛與恨藉由這場痛哭給宣泄殆盡。

*** *** *** *** *** ***

那天夜裡,我跟以往一樣陪在媽媽的身邊睡覺,只是今天不太一樣,我是抱著媽媽睡覺的。媽媽靜靜的閉上眼睛靠在我的懷裡,我慢慢地撫摸她的秀髮,不說一語。

突然,媽媽對我說著:「輝,你曾經說過,你長大以後要娶我當新娘子,現在媽媽變成這樣,你還會娶我嗎?」

「會的,我會的,不管媽媽怎樣我都一定會娶妳的」

「傻孩子,我已經是那麼的不純潔,況且母子之間是不可能結婚的。」

「我呸,我才不管這些,我多想找一個地方,小小的,可以容納我跟妳就好,這樣我們就不用管別人,做我們自己想做的事,過我們自己想過的生活」,我接著說下去:「我有時候都會在想,如果妳不是我媽,我一定會追妳追到娶妳,但是如果妳不是我的媽媽,那我又會在哪裡?我又會不會在我的生命裡面遇見妳,這些相生相剋,互相關聯但又充滿矛盾的問題一再的困擾著我,媽,如果妳不是註定當我這輩子的情人,那我們又怎麼會這樣的互相疼愛憐惜對方,甚至將對方的生命視為比自己生命更重要呢?我不懂,世俗的禮節有太多太多,我太笨,我的腦容量裝不了什麼東西,我只知道我愛妳。」

話一說完,我便將我的嘴往媽媽的嘴巴吻去,這跟以往母子關係的親吻不同,我要讓媽媽知道,從今天起,我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我的嘴巴不斷親吻著媽媽,媽媽從一開始的閃避、反抗,到最終開始配合著我,在我的舌頭衝破媽媽緊閉的嘴唇,我知道,我已經突破媽媽原本緊閉的心靈,我們熱切的親吻,舌頭已經交纏到發出淫蕩的氣味,媽媽的雙腳開始交纏,最終在我的屁股上方相遇,我猛烈的扯開母親的衣服,看見熟悉的美乳,這一刻起,我倆不再是母子,而是情侶、性伴侶,我猛低頭對準媽媽的乳房就是一陣猛親,媽媽的乳頭被我吞噬在嘴巴內,口水自我的嘴巴順著她的乳暈留到床上,媽媽已經一陣呻吟。

我迅速地將媽媽的肉褲脫了下來,原來,媽媽的小穴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只是她一直隱忍不說。

「原來,媽媽妳也想了…..」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我俏皮地對著媽媽的嘴巴親了一下之後,便將肉棒對準媽媽的小穴,媽媽這時有點害羞,用手指輕輕的遮著自己的眼睛,我輕輕地將她的手指分開,對著她說:「媽媽,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這樣叫妳,妳是雨柔,是我的愛人,從今爾後,妳只屬於我!」

說一說完,我的肉棒便開始進入媽媽的蜜穴裡面,在插入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排開的不止是媽媽穴內的層層穴肉,更衝破了媽媽對世俗觀感的枷鎖。

「啊………………」,媽媽喊出她現實中的苦悲,更喊出了我內心對於道德倫理的不齒。

這一次將肉棒插入媽媽的體內,是歡欣愉悅的心情,母子兩人已經拋開過往的矜持,不再害怕面對內心真實的感受。

我的腰開始擺動,挺著我的肉棒,不斷地撞擊媽媽的肉穴,媽媽嬌羞的時而緊咬雙唇,時而抓著我的手臂,輕聲的發出呻吟聲。

媽媽嬌羞的神情甚是可愛,我一邊搓揉媽媽的乳房,一邊用嘴巴在媽媽的耳邊吹氣,我知道,這會很快讓她淪陷。

果然過沒有多久,媽媽終於賣力扭動她的腰,熱情地迎接我的插入。

我們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的互動,我直上直下的肉棒在拉開到最高的地方之後便是順著重力加速度再次攻入媽媽的小穴,媽媽的喉嚨不斷的發出輕音「啊~~哦~~輝,你,再深一點」,並且在我倆交合的地方不斷流出淫水以及白沫,已經濕成一片圓的床單上滿是我倆奮戰的痕跡。

胸前感受到媽媽豐乳緊貼我胸膛的快感,而只屬於媽媽獨特的女人馨香之氣充斥我全身,秀髮已經被汗水沾濕,眼神迷濛的向我索吻,此時的媽媽已是非常的性感迷人。

媽媽時而抬腳,時而用腳夾住我的腰,時而用她的四肢整個將我抱緊,彷彿水蛭一樣的吸住。

我將媽媽拉起,上下震動床鋪,媽媽抱著我的頭,而我正低頭舔著她乳香四溢的乳房,好不快活。

最終,我回復正常體位,將媽媽的雙手緊握向上,然後看著媽媽的美乳在我面前不規則的擺動,乳波搖曳。

「輝,你弄得我好舒服,這是我最爽的一次」

在與媽媽身、心、靈結合的愉悅,讓媽媽遠離之前被強@的羞辱感觸,媽媽的反應由最初的羞怯到最後的徹底解放,高潮的累積如同直線筆直的上升,一下子便到達頂點。

「哦,輝,你頂到…..花心了,我好…我好舒服,可以,可以再快一點!」

「柔,我也是,你的嫩穴夾住我的肉棒……….好舒服…….」

在跟媽媽做愛的過程中,跟媽媽充分的對談,這是媽媽到目前為止最盡興的性愛。

「輝,我…….我………..要到了,你,我要你射進來,不要拔出去!」

在聽到媽媽這句話,我跟她同時達到高潮,插在媽媽小穴裡面的肉棒射出的不只是濃濃的精液,還有我深藏已久的愛火。

媽媽緊抱著我,久久不放。

就在母親節尚未結束的這一天,我跟媽媽終於確認彼此的關係,從此不再是母子,是戀人,是情人,更是愛人。

「輝,我們離開吧,到一個沒有人認得我們的地方,重新生活。」

那一年我剛過歲不久,第一次跟著媽媽離開自小長大的城市,從此再沒有回去過。

後來的某一天,我翻開報紙,報紙刊出的是一則重大酒駕車禍的消息,車上四人全部當場死亡,四個人的死狀淒慘,包括一個人飛出車外撞向電線桿,腦漿四散,一人頭被切掉只剩頸部,而一人則是下體血肉模糊,生殖器都不見蹤影,只有一人留有全屍,只是從他的肥肚上露出大大的腸子。我一眼就認得那是胖子,所以其他三人應該就是龍哥、阿砲、阿猛,經打電話問過報社比對名字之後,確認無誤,總算老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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