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舟
第2章 湖庭(上) new
上善元年六月丁巳。
云梦大泽的水气随着暑热逐渐蒸腾起来,让湖庭的外郭罗城充斥着潮闷的空气,给卖力气讨生活的百姓添了几分四时不同的艰难。
少量层层包裹的“货物”更是不免受一番苦楚。
直到被运送进自有冰室的贵人府邸或樊笼本司,这些拘束严密、蒙头覆面的少女乃至少年才有一丝喘息之机——随即陷入更深的地狱。
之前一二十年,尚未架空赵家天子的阀阅之族尚需维持一副仁善的面孔,“运货”在湖庭城中还无法如此明目张胆,只好走湖庭底下的地道,为贵人们提供着血肉飨宴的消耗品。
如今,改元易统的赦文墨迹未干,载运各种包装肉货的舟船就已出入于湖庭各处水门,乃至光明正大地驱驰在四方正门外平直如砥的大道上。
湖京的守门士卒素来最会把握风向,不仅视若无睹,甚至在某些徽记的舟车经过时殷勤地为其驱赶出通道。
樊笼司的徽记正是其中之一。
湖庭东北的嘉会水门外,一艘官式沙船划破周寰如镜的水面,用旗语向守门吏卒宣告了自身的到来。
监门校尉进了一旁战棚,踹起地上偷懒的士卒。
随即带人连喝带骂地勒令水门前众多大小船舶撑篙靠边,清出一条通道。
沙船缓缓收帆,不多时便到了水门前。
船头果然树立着樊笼司的认旗,以及数对象征高品官员的列戟。
监门校尉施礼前向舱内偷瞄了好几眼,没看到任何想象中攒劲的内容,只有竹帘掩映下端坐着的一道绰约身影。
校尉低下头,老湖庭人的天赋瞬间启动,看到这艘毫无随从、远道而来的官船,便联想到近来某位提拔迅猛、风头正盛的新贵——当然人家的姓可不新,十足的高门旧姓——那位不就是从幽州回京吗? 这艘沙船身长十丈有余、桅杆亦有数丈,但这座奇观般高大的水门与宽阔异常的水道仍轻而易举地容纳了它的插入,将其“吞”进了湖庭城。
沙船入城后,靠近门口的几艘小船趁着闸门还未关闭,悄悄蹭了上去,企图逃掉要交的入城钱。
监门校尉大吼着指挥士卒用拍杆把小船打翻,人、货在水中漂得到处都是,水门前一阵鸡飞狗跳。
沙船没有理会身后的喧攘,借着收帆前的余势安静地滑入城中。
湖庭罗城的水道宽达十五丈,几可容纳数艘这样的帆船并排而行。
两岸候着的纤夫跳入水中给沙船系上缆绳,自然地接管了船舶前行的动力。
伴着一声声号子与喘息,沙船朝着湖庭核心的中庭岛行去。
夜宁子端坐在随着行进微微摇晃的前舱室中,手中黄藤茶盏内水面平滑如镜。
自夏口改行水路以来,无论是在大江之中还是云梦之上,遭遇何等疾风激浪的颠簸,这双无比稳定的黑丝玉手把盏时都不曾让水面泛起一丝涟漪。
当然更不会晕船。
手下那几十个出身边塞的樊笼司新人,上船便吐得七荤八素,只能在甲板上起居。
如今也算练了出来,没那么萎靡,便纷纷自觉地搬到内舱,把上层留给唯一身为女子的司座——以及其他捆作一团的美肉。
毕竟这些人是日后的部曲家将,而不是给樊笼司养的捕手,军纪还是要有几分的。
夜宁子一口饮尽盏中没滋没味的白水,以颈间贴合的“衣领”紧覆面容,在平滑干瘪的黑丝上凸显出令人遐想的轮廓。
她起身向后舱走去,打算在赴本司交割前再看一眼自己的“战利品”们。
硬底皮靴行走在木质地板上,笃笃作响。
未封闭耳窍的肉货听闻这早已熟悉的脚步声,便加大了挣扎扭动的力度,微细沉闷的哀鸣也伴着喘息变得激烈了几分,以此来欢迎她们的征服者。
夜宁子停在木门前,感知着门内每一具女体的呼吸、肌肉、关节乃至心跳的状态,确认无误后方才推门入内。
她素来如此,并非这次才特别地谨慎。
推开木门,便看到一幅香艳而局促的画面。
三面未开窗的舱壁旁,都立着不足一人高的铁笼。
铁笼只有对着中央看守者的一面是粗大钢条交织的“网”,其余则完全封死,说是铁匣也无不可。
每个铁笼内都盛放着一具赤裸的美肉,以不同的姿态被各式束具固定下来,时刻蜷曲着、扭动着、低吟着。
房内现在摆着四只铁笼。
先前数月在幽州抓捕到的叛逆、罪将,捣巢时的“猎获”,多数都没有运到数千里外湖庭的价值。
按照上善会的最新指示,对不够忠诚的女将们基本上还是“小惩大诫”,锁上工部监制、钥匙由兵部保管的贞操带,便可放还军前效力。
在樊笼分司门口放置了不少时日的虞氏姊妹亦是如此。
在这无期的牝户锁闭刑中,女将们要如何释放被樊笼司调教后积储的欲火,就不是贵人们要考虑的事了。
而燕山余脉中流窜的一小撮女山贼、趁局势不稳杀掉税吏的小派掌门母女、写打油诗揭帖向皇帝表忠心的乡下女生员……这类都不用夜宁子亲自过问的囚犯,在临行前就移交给幽州本地的世族、军将,让他们内部消化,顺便将向来自收自支的樊笼司小金库充实一下。
当然,每个囚犯的落网都已作为功绩上报。
真正的大案本就如全天下的八重境一般稀少,若是樊笼司这点文书雕花的功夫都不会,那早该被上面裁撤了。
然而,毕竟是上善元年,毕竟是幽州。
在这多事之秋,怎会没有大案与高手呢? 正对房门右侧的铁笼里,是一具躬腰低首盘坐着的女体。
即使姿态如此扭曲,亦可见其身量有些娇小,被绳网凸显、完全无遮无挡的胸乳亦如初绽豆蔻般嫣红稚嫩,显然是十余岁的少女。
少女的腿较其身量而言算得上修长,纤细中不失结实。
泛着银光的多匝绳圈将左右两侧大小腿并拢束紧,仅露出圆润顶端的膝盖已被屈折至极限。
绳索向下延伸至跟腱与脚踝,将这对美腿以盘结的姿态缚作一体,两只纤美赤足的幼嫩足心则被翻起朝上。
这一姿势是道门的五心朝天,也是佛门的结跏趺坐,在这全身赤裸的小女囚身上却毫无清静,只见其淫亵。
再往上则是少女的私密之处,与隆起的椒乳一般的粉嫩。
两道没有置于正中的股绳特意紧勒住了双唇外侧的肌肤,令嫣红的双瓣花完全绽放开来,无情地将时时潮润的玉穴拿来“示众”。
绷直的钢索横亘于与穴口平行的股绳之间,其中央牢牢栓着的,是一方青玉为饰的剑首。
剑柄以天蚕丝与剑麻混纺的缑绳缠扎出漂亮的菱形结,一如它被捆束的主人一般。
一半剑柄已没入花径之中,其下绿松石的剑镡、鲨鱼皮的剑鞘被狭窄湿润的女体腔道紧紧包裹,连鞘内玄铁锻造的剑身都已如少女的肌肤一般温热。
虽是短剑,白玉的剑珌亦是直抵花心,随着女囚的动作深深浅浅,让之前未经人事的少女体味到阵阵潮涌,经常清理的铁笼底板不时流淌着来路不明的汁液。
少女的上半身是相当传统而有效的捆缚。
与股绳相连的绳索在她优美的腹肌与纤细的腰肢间交织出一张张网格,下丹田处的腰身被特意照顾,几乎勒细了一圈。
更上方的胸肋也享受到同样的待遇,交叠的绳网连结成一个整体,尽可能地限制了女囚的呼吸。
少女娇小的双乳根部被上下交叉的绳索勒紧托起,呈现出异常的挺拔。
女囚的上臂几乎完全被绳圈覆盖,绳圈和上身的绳网结为一个整体,令上臂只能死死地贴合着躯干,全无一丝挪动余地。
她的小臂与手腕以极为标准的“后手观音”捆缚着,仿佛天生长在一起般完全合拢,不可分开。
少女的十根葱指紧攥着黏胶球,被套入两个系死的小小绸袋中,也成了完全的摆设。
几道绳圈绕过女体纤细的脖颈,略为收紧了几分,令喉内呼吸吐纳的气流更小了一些。
两道绳索在咽喉正前方打了个结,扭在一起延伸向下,如同母犬项圈前的铁链一般,与脚踝处的绳圈交织一处,缠绕多圈后打上一个死结。
这段绳索相较女体躯干的长度还短了几分,令她只能垂首躬腰,将玉背弯得如虾子一般,看上去更加娇小了。
女囚脖颈的绳圈之下,不见一丝肌肤,她的面孔亦不可见。
自锁骨往上直至头顶,都被一片泛着油亮光泽的青黑之色完全覆盖,与之下白玉般的肌肤反差格外强烈。
用一条青黑色的半透蛛丝袜包裹螓首,模模糊糊地蒙住少女清丽秀雅的面容,将其一直拉到底,让头顶的“小尾巴”完全消失,覆盖锁骨之上的整条玉颈。
如此重复数十次,结实而富有弹性的织物便将秀首上的一切都完全掩盖,只余下浑圆如鹅卵的颅形、圆润许多的精巧下颌线、化为一道微小凸起的鼻梁,以及丝质“肌肤”上云雾般的摩尔纹。
被层层蒙裹的浑圆美首唯有脑后开了一处小口,黑亮的长发扎成一束马尾从中穿出,被系在笼顶的铁环上打了个死结,和颈绳一样绷得笔直。
蒙面丝物之下的双唇看似并无任何封堵,其实内有乾坤。
之前调教中少女穿得发黄的两双锦袜被填在口内,少年人发达汗腺的成果被她自己时时品尝着。
两排玉齿装有带着机括的牙套,接管了她上下颌的开闭,此时便牢牢咬在一起,不得张开。
少女明亮的杏眸中贴着纯黑的盲片,被剥夺了眼中神采与视觉。
加之深入耳窍之内的耳塞被蜡液封死,便隔绝了女囚对外界的绝大部分感知。
密密匝匝缠绕于女囚身上的绳索足有拇指粗细,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它完全是由一根根云钢细索绞缠编织而成,作为束具,其坚固不亚于精铁重镣,柔韧则有过之。
这并非樊笼司的制式装备。
需要如此拘束的这具女体,或许也并不像外表那般娇小柔弱。
…… 四个月前,作为上善会特使初至燕垣的夜宁子为了表示“亲善”,便在本地官绅陪同下前往蓟城独乐寺游赏。
独乐寺是幽燕一带颇为显赫的丛林,其香火之盛,从近年兴建的万佛阁便可窥一二。
十余丈高的万佛阁,不知耗用了多少巨木,多少金玉琉璃,多少织锦幡帷,自建成之日就成了幽燕之地的一方伟观。
众人在已被卫府将卒清场,戒严三日的独乐寺中游览一番,万佛阁自然不能不去。
立于朱漆描金的巨大梁柱下,夜宁子耳中倏地闻得梁上传来“咚”地一声,有类鼓响,但细微得多,旁人皆不曾听见。
是心跳声。
此乃高手运转某种类似龟息的法门,将真气与血液的运转压抑至极限后,骤然爆发的征象! 紧接着又传来绵长有力的呼吸与若有若无的水响——这是气血剧烈泵至周身,透体而出的声音。
夜宁子垂下眼帘,长睫覆在面罩顶端,默算着时间。
过了二三个呼吸,她仰起头,见到了那道自梁上跃起的红影。
红影径直坠下,未显出分毫轻盈之态,像一颗沉默的石头。
夜宁子向旁侧挪了一步。
急速下坠的影子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仿佛将整座楼阁的风都裹入其中,阁中的空气陷入死寂,就连常明的灯火都停止了摇曳。
转瞬之间,红影便从十丈高处坠落到不足三丈。
赭色的顽石上伸出了一只素白的手,手上握着一柄黯沉的短剑。
影子刺出一剑,手腕发劲一震。
剑光如霜雪,剑吟如裂帛。
仿佛裹在影子身上的风被尽数释放,凝滞的空气被这一剑所搅动,在阁中掀起了狂岚! 夹杂着啸声的劲风在封闭的楼阁内部旋转冲突,吹灭了满阁的灯烛,撕扯着厚重织锦作成的幔帐旗幡。
剑中的杀意于一震之间骤然爆发,伴着鬼哭似的风啸,仿佛万佛阁中的这一方小小天地,都成了夜宁子的敌人。
这是天人合一的一剑,可谓已近道艺。
夜宁子本打算待对方停滞空中,无从偏移借力之时,向旁侧挪移避过这一剑。
但红影将剑骤然一震,加之借助风势调整,剑尖落点覆盖数尺方圆,电光火石之间已不及躲闪! 果然是圆满无漏的一剑。
宛若裹挟风雷的剑尖离夜宁子的头顶只有尺许,红影的瞳孔中已映出幞头上的纹路。
忽然,她的视野被一片素白遮盖。
夜宁子没有拔剑。
她虚挂肩上的白色貂鼠皮披风被扬了起来,将坠落的红影正面罩住。
在流云剑意的驱使下,厚重的皮裘如羽毛般轻盈。
白色的披风化作了天上的云,带着人间最温柔的牵挂,一丝一缕地缠绕于玄铁短剑之上,令暴戾肃杀的剑势也不得不在温柔乡中暂作歇息,也将红影的上半身包裹在内。
但一袭披风怎能与剑意加持的神兵相抗?只一刹那,这片“白云”便被剑气绞碎,化作一缕缕四散的白絮。
这一瞬间,夜宁子已挪出数尺之外,成功避开了这一记不知已蓄势多久的无漏之剑,没有直撄其锋。
视线被遮的红影剑势也偏了几分,将燕垣通判与监寺和尚,连带簇拥着他们的两名重铠甲士,如裁纸般从上至下劈成两半。
剑势已尽,红影轻盈地落在光润的青石地面上。
夜宁子先前眼中只有那柄剑的动向,此时才看清持剑刺客的模样。
她身量有些娇小,一身绯红的劲装勾勒出正在发育的美好曲线,纤美秀足套着一双短靴。
刺客的面上蒙着一幅丝绸红巾,将眼睑山根之下的大半面容紧紧包裹,几无褶皱的红巾上琼鼻樱唇的轮廓显露无遗。
其上只露出故意化了点妆容,却无法掩盖清丽稚美的眉目。
刺客的秀发扎了个利落的马尾,蒙面红巾卡在马尾上紧紧系死。
这堪比无漏天的刺客,竟是个只有十余岁的少女! 从少女刺客跃下到落地,兔起鹊落之间便与夜宁子交手一记,顺带杀了四个。
阁中除了夜宁子,余众的武学境界皆不足道,加之时间实在太短,是以竟无一人反应过来。
直至八片尸身倒地,众人才发现刺客的存在。
阁中顿时嘈杂起来,一片大乱,人群蜂拥朝门口挤去。
想上前与刺客搏斗的好手多被众人堵在外圈,只有一名淬身境的校尉冲至刺客面前。
随即被一剑斩杀。
于是众人都埋头逃跑,再无人想与刺客放对。
蒙面少女未作追赶,她的目标只有夜宁子。
一黑一红两位蒙面女子对峙着。
夜宁子心知,眼前的刺客并非只有一剑之力,而是实实在在半只脚踏入了无漏之境。
加之这压抑气血然后爆发,绝类古代刺客的法门效果尚在。
她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对手。
但夜宁子也绝非一般的宗师。
流云剑意与八识通明剑造就了她阴柔缠绵的风格,她极少一招毙敌,但敌手一旦落入下风,在其他八重天处或许还能逃得性命,在她手中却绝无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也许是天下最擅长群战的宗师,任何环境对她而言都是主场。
含光出鞘。
两位蒙面女子的斗剑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半入无漏终究不是真正无漏的对手。
少女刺客最终被点中几处要穴,软软地瘫坐下来。
紧紧包覆少女面目的红绸被汗水浸透,其上琼鼻檀口的形状几乎纤毫毕现。
随行的樊笼司专业人士立即赶来处理。
出于对当地势力的防备,没有暴露少女的真面目,直接隔着红巾将麻核桃塞入被强行张开的绸布唇形中,随后布袋蒙头、重铐重镣,迅速完成了简单而严密的拘束,便拉上马车运走。
只余下一片狼藉的万佛阁与面面相觑的本地官绅们。
事后夜宁子借题发挥,指责燕垣方面搜检不力,换取了卫府对她招揽兵将装聋作哑的补偿。
激斗中旁逸斜出的剑气斩断了小半阁中木柱,其后僧众以铁箍加固立柱,才勉强使其没有坍塌。
独乐寺的一方名胜自此成了斜阁。
…… 当下少女浑身不着寸缕的玉肌白白净净,铁笼内外不见半个文字,面容亦被掩藏于迷雾般的黑丝之下,全无任何可辨认身份的线索。
管中窥豹,亦可见这位小女囚身份之特殊。
“我叫赵若云。
” 在樊笼分司的刑房里,被剑尖挑开脑后马尾上系死的蒙面红绸,露出略带稚气的清丽面容。
神色漠然的少女不待讯问,便吐出略带沙哑的一句话。
今年十五岁的她是燕垣府长史的女儿,是易水派的嫡传弟子,是江湖上声名鹊起的正道侠女,是十余岁入止水的少年天才,旁人断然想不到会与数月前藏头露尾的蒙面刺客、杀官造反的钦犯,如今樊笼之中的肉奴是同一人。
赵若云赶在清场的吏卒到来前潜入万佛阁,自我锁闭了五感,以数息记时,如此三昼夜,水米未进,只为等待上善会特使的到来。
她刺杀的动机很简单:颠复上善会,恢复赵室。
而上善会却始终没有明正典刑地宣判她的罪名,还命樊笼司将她千里迢迢押送至湖庭。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姓赵。
小女侠是正经的大赵宗室出身,太祖皇帝胞弟的后嗣。
其父甚至与上善会走得颇近,几乎要领受议郎的资格。
此次大案令会公们意识到,散居各地的远支宗室中蕴含着相当的威胁,至少是危险的可能性。
于是尚书省以最快的速度下发省符至各道府县,勒令宗室回京居住。
为了减轻可能的动荡,这桩杀官谋反的十恶大案便被上面压了下来,自此轻轻放过。
赵若云则以返京宗室的名义回到湖庭。
早已空悬的宗正司也被上善会重新充实起来,以管理远支宗室。
宗正司将来的“管理”风格,从为樊笼司提供技术指导的殿中省六尚局便可略窥一二,而殿中省便是“服侍”宫中皇族的官司。
内廷之外很少有人知晓赵氏的公主们如今的“享受”,而夜宁子正是其中一个。
在朝廷文牍的层面上,赵若云并不算是钦犯。
她能否留在樊笼司的牢狱中,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即便上善会不作追究,落入宗正司手中的境遇,恐怕倒未必比得上樊笼司的囚奴。
夜宁子步入房间,目不得见、耳不得闻的少女还是通过臀肉与骨盆“听”到了木质地板传来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抬头,便被颈踝间拉直的绳索向下一扯,又被系在笼顶的马尾绷住,微不可言地轻颤了一下。
“哧哧……” 本待出口的痛呼被几声从狭小气道中喷出的喘息取代。
几乎被完全固定的女体被覆面的层层织物消除了绝大多数鼻音,只能以咝咝的呼吸声倾吐自己的窒闷难过。
被绳网牵动的钢索带起穴中短剑向深处一探,又伴着颤动弹回。
每日被自己的爱剑如此“奸淫”,少女窍穴中潜伏的潮媚之意已能被轻易勾起。
玉蚌挛缩着闭合,仿佛要将腔内的玄铁“丈夫”吞入其中。
随即骤然一绽,晶莹透明的蜜汁经过被剑鞘占据大半的狭窄花径,几乎是喷射出来。
连同上方穴中射出的尿水,便在不知身份的看守者面前,完成了一次少女近来多次抵达的绝顶潮吹。
在几乎烧坏头脑的快美与羞耻中,女囚被严密蒙裹的螓首高高昂起,几乎将绳索相连的下身提了起来! “哧哧!呋呋……” 在愈发急促响亮的呼气声中,隐隐夹杂着似哭似笑的低吟。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噫噫噫!!” 最左侧铁笼中忽然传出远较赵若云响亮的闷叫,随之而来的是喷溅出的潮液击打在金属上的声音,甚至有几缕洒到了笼外舱板上。
未封闭耳窍的肉奴伴着“狱友”的呻吟,也抵达了绝顶。
朝内望去,不足一人高的笼中,最为惹眼的便是一对如牝马般修长有力的美腿。
从拇指至腿根被密密匝匝的绳圈强制并拢在一起,加之鞋跟奇高、容纳双足的奇形木履,一对长腿几乎占去了笼门的大半高度。
长腿的主人便是四月樊笼司最后一次捣巢的俘虏,那位学习文法的北胡女首领。
她细腻的小麦色肌肤上有微小的水流淌下,不知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
一对膝镣在背后膝窝处向上下的大小腿各伸出一根钢刺,便迫使这双腿只能直挺挺地立着。
而铁笼偏又不容这团身形高挑的美肉直立其中,她的上半身便只能躬腰屈背,挤得肚脐周围健美性感的马甲线微微变形。
肤色略浅的一双美乳如水袋般坠下,黑珍珠似的乳尖上顺便夹着一对铜夹。
躯干双臂上的绳网编织方式老套而有效,将这位真水诸部第一巴图鲁结实优美的双臂化为红红白白、酥软入骨的一团脂肉。
皮革头套后脑的抽绳被狠狠拉至最紧系死,连唇形都隐隐浮现于厚牛皮之上,英姿飒爽面孔上的媚色便无人得见。
口中酸臭毡袜也将一切言语与尖叫翻译成了闷哼。
只有黑亮茂密的长发得以自头套脑后伸出,编成了草原姑娘常见的粗长发辫,同样系在笼顶铁环上,迫使黑色的皮革美首反向昂起,将全身摆成了个不规则的“之”字。
旁边笼中自然是另一位被俘的东夷巫女。
她羊脂白玉一般雪白丰盈的身躯上似乎缠绕着一圈圈墨书,似字非字。
随着女囚的微微颤抖,墨迹淋漓的笔锋仿佛活着一般蠕动起来。
若仔细观瞧,便会发现墨字是写在捆缚巫女躯体的白色皮索之上,与雪白的肌肤几乎难以分辨。
这是镇压其术法的符箓,加上拘束肉身的皮索,便是一套完整的束具。
她被固定为端正跪坐的姿势,绸袋裹死的双手手腕被拴在腰间革带上,细腰下的肥美肉尻不成比例地置放于一对纤足之上。
如果不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想必会是颇具仪态之美的情景。
巫女长及腰臀的秀发被编出几缕细细的发辫,分别系在左右脚踝上,逼迫她上身只能摆出正襟危坐的样子。
刘海之下巫女的面容与其他囚犯一样,没有露出半分,一张颇为精致美貌、全无开口的白底瓷面具覆在她的脸上,带着淡妆般的釉色,脑后则是带锁的扣环。
玉轮般圆润精致的双耳同样没有放过,带着符箓的耳塞宛若奸淫一般深入耳孔,从她不时摇晃的螓首来看,似乎还有别的妙处。
至于那位小小的萨满少女,则被审讯后判定无甚价值,交给当地自行处理,如今或许在某幽州大族的床笫之间吧。
最右侧铁笼上挂着张犯由牌:燕垣府妄造妖言煽惑军变通同谋反律斩犯女卢氏文君。
笼中美肉两侧赤裸裸的玉臀之上,也分别从上到下写着“律斩犯女”、“卢氏文君”八字,还特意仿了她自己的娟秀字体。
燕垣卢氏,是仅在四姓之下的望族,声势尚在如今只剩一根独苗的中州夜氏之上。
这位出身嫡脉的卢氏女郎更是二十二岁便题名春闱的女进士,如何沦落至囚笼之中呢? 犯由牌上的罪名并非罗织。
看清了上善会“忠君”背后的真面目,年方二十四岁的卢氏小娘子出于对大赵的一片赤心,胆识过人地在一些青年军校——尤其是女将——中组织起以“赤心报国”为名的赤心会。
并试图游说幽州都督至少声援赵室、拥兵自重。
随着上善会的指示与特使的到来,赤心会烟消云散,卢家女郎被本地官绅军将们出卖,成就了夜宁子的一桩大功。
对女将的特别审查也肇始于此。
如今上善会要求将她械送湖庭,怕是要借题发挥,兴起分食卢氏的大狱了。
囚禁卢文君的铁笼也是唯一四面敞开而非铁板封死的——这位文弱美人的危险性显然远低于其余几名囚奴。
一推开门,便能见到笼中美肉高高翘起的玉臀,以及三处一览无余、湿润嫣红的肉穴。
美尻之上,是一双被木质手枷铐于背后高高抬起,手指如玉葱般的纤手。
翘臀之下,则是一对屈膝跪地、踝戴铁镣的美腿,虽不及左侧的“第一巴图鲁”健美,纤长则有过之。
头朝房内的赤裸女囚便以双手反剪、跪地顿首的屈辱姿势,被盛放于笼中。
坠于身下的嫣红乳首被两根极细的钢钩勾穿,以短短的铁链与笼底相连,肉奴的上身便只能尽量往下趴伏。
而女囚臀后的铁杆上,吸附着一双对应后庭蜜穴位置的磁铁“丈夫”。
在数月中被媚药煨熟了身子的美肉,“尝”过一次后,便会食髓知味地将尻臀努力朝后探来。
即便不能裹入膣肉,在唇缝上蹭一蹭也是好的。
偏生“丈夫”们的位置离上下腔道远了一寸又高了两寸,高高撅起的美臀只能在空气中轻轻摇晃,似在呼唤着主人侵门踏户。
只有忍痛将圆润双乳在钢钩上扯至锥形,玉蚌才能勉强触及阳具,体味到苦痛中的快感。
卢文君的一头青丝梳了个精致的垂鬟分肖髻,用写诗作文常用的那支兔毫笔权作发簪。
她的脸……是一张柳眉凤眼、红唇带笑的美人面,但显然只会出现于工笔画中,而不是活人身上。
细看便会发现,美人脸的肌肤似是丝质,从额头至颊侧,几道细线没入发丝之中。
丝面上紧贴凸显的面部轮廓将描画的五官填充得立体起来。
微见丰润的两颊之内,是填满檀口的一条包臀丝袜。
朱唇仍是被鱼胶口脂封死。
凤眼中并未点睛,而是开了两个笔头大小的小口,勉强露出一双亮如点漆的瞳孔。
女囚的耳窍也未作封堵,便能清晰地感知自身羞耻的境况,以及旁观者的存在。
如此“打扮”,自是殿中省尚衣局老人的手笔。
秀首尚能转动的女囚侧过脸,与站在笼侧的夜宁子视线交汇。
似笑非笑的丝质面目上看不见一丝真实的表情,过于细小的眼孔也只透出无法辨认的眼神,犹如躲入洞穴的小兽。
面目全非的女体上似乎再难寻觅那位士族才女的痕迹。
夜宁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踱至她的臀后。
笼中女体见上官脱离了视线,近来变得越发肥美的肉臀不安地摇晃,微见红肿的牝户中清泉汩汩流下,倒像是在勾引着什么。
夜宁子只将那对铁枪下移了两寸,便背转身去。
“咕呜呜呜哦哦哦……” 在她关门离去之前,身后传出一阵惊喜而妩媚的低吟,夹杂着铁枪搅动膣穴的水响。
夜宁子阖上木门,没有看见美人丝面眼孔四周洇开的两抹湿痕。
纤夫这等卖苦力的寒伧上不得中庭岛,往来穿梭的蜈蚣快船便承担起牵引大舟的职能。
穿过内环船来船往的繁华水道,沙船被铁索相连的蜈蚣船带至中庭,稳稳停靠于石质堤岸伸出的木栈桥旁。
这处小码头四面皆用丈余高的紫罗幔帐围死,连带望楼的窗棂也被封了起来,宛如一只被紫罗包覆的美人茧。
这是如今士族出游、设宴常用的陈设,甚至有炫耀豪富一铺十里的。
但用在此处是何路数? 一只素白的手掀起了栈桥边帷幔的一角,掩映之间,露出一张柳眉凤目、修鼻薄唇的冷艳面容,加上白多黑少的瞳眸,便让这张脸的主人显得刻薄而高傲。
但这双眸子与夜宁子面罩之上投来的目光一触,便瞬间低眉顺眼了起来。
冷艳女子以与自身气质极不相符的姿态,迅速掀帐而出,趋行至船头夜宁子的下方,躬身施礼: “司座建功凯旋,卑职事机在身,不得远迎,死罪死罪!” 冷艳女子修长而又不失健美的躯体上,包裹着一身上玄下白的袴褶之服。
由皮革背带挂于双肩的两裆衫贴附躯干前后,在胸前隆起美妙的曲线。
膝窝处以皮带收紧的白罗大口裤不时被湖风掀起,露出秀足下的乌皮履,以及其上被灰色蛛丝袜包裹着纤细优雅的小腿。
女子的蜂腰被革带勾勒得淋漓尽致,革带蹀躞之上挂着一柄鲨鱼皮鞘的佩剑。
一头秀发则被束拢于皮质平巾帻内。
这便是大赵武官的标准公服。
两裆衫前后则绣有豹子的暗纹,标识着女子五品武官的身份。
这位在夜宁子面前自称卑职的女子正是樊笼司指挥使应无眉,在夜宁子出使在外的数月中,便是由她主持本司事务。
从制度上讲,若无其他情况,身为指挥使的她就应该是樊笼司的司座。
但“其他情况”偏生出现了,还持续了好几年。
从“权知樊笼司事”到“知樊笼司事”再到“判樊笼司事”,一个无品无级的差遣一直压在她的头上。
她曾经试图抓住夜宁子的把柄,或者直接用上构陷的手段,让对方成为樊笼司狱中的囚奴。
但夜宁子偏偏八风不动,还官运亨通。
也许真有高门大族的祖荫?如今不报希望的她只想把这个瘟神早点送走。
夜宁子对应无眉先前毫无掩饰的恶意自然一清二楚。
此时对美人指挥使有些生硬的服软毫无表示,面罩之上紧闭的精致唇形没有一丝动静。
直至低头行礼露出的白皙脖颈都冒出一层白毛汗,黑丝唇形才微微一张: “应指挥言重了,请问这幔帐是为何而设?” “回司座,此乃宗正司与本司一同置办,有一位身份特殊的人犯,呃,宗女,会中省中都要求秘密送回……” 挥手打断应无眉的话茬,夜宁子回首吩咐将四只匣笼蒙上苫布运下来,旋即带着几个心腹下属跃下船舷,踏入纱幔之中。
被透出帐幔的阳光映作一片紫红的青石地面上,左手边稀稀落落地放着三辆槛车,樊笼司的黑衣执事簇拥其旁。
右手边则是一架上有华盖、下垂纱幔的步辇,四名侍者服色的健壮妇人立于其侧。
前方站着个身着紫纱衫袍、白罗中单、白纱裙襦,头戴一梁进贤冠的文吏,其人公服双肩、袖沿、下摆均以六品文官的鹭鸶纹为饰。
“下官宗正丞宇文晃,拜见殿省。
” 这位一眼顶针的宇文氏士族子弟大袖飘飘地踱步而来,走至近处,手中便面将脸一遮,叉手行礼。
此人一张圆脸敷满铅白,嘴唇抹有殷红的口脂,光溜溜的眉骨上画着一对柳叶弯眉,倒比樊笼司指挥使更适合“无眉”这个名字。
加上精心修剪熨烫的上翘髭须,这张白脸被紫光一照,显得有几分诡异与滑稽,宛如戏文里冒出来的小鬼。
宇文晃在礼数上虽是不敢怠慢夜宁子这位高品文官,一见她身上的皂色圆领戎服,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恍若无事地笑道: “久闻河南侯文武兼资,今日一见,果有名将之风啊。
” 从湖庭士族口中吐出的这句,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夜宁子只作不知,边军出身的樊笼司新人们也是懵懵懂懂,无人应口之下便揭了过去。
双方都没有心思多作虚伪的寒暄,便立即进入正题。
“敢问宗女赵若云现在何处?” 得到回复后,宇文晃唤了一名健妇去掀开苫布的匣笼处查看。
也不知未揭开一层蒙头丝袜,只在下身摆弄一番是何种验法,总之是“验明正身”了。
一封敕牒与告身被侍者递入宇文晃手中,他的“纤纤玉指”撬开其上的火漆封缄,展开卷轴,将骈四俪六的敕文诵了一遍。
五感全失的笼中女体自然是听不见的,但这并不影响她现在已经是大赵朝廷敕封的永嘉县主。
打开笼门,将挟着淋漓汁水的玄铁短剑“啵”地一声沿着花径自穴中拔出。
笼中那团少女美肉,也不负众望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潮吹了一次。
还带着花心暖意的剑刃出鞘,割断了系于笼顶的马尾长发。
这团身份高贵的美肉就赤裸裸地被健妇从笼中提将出来——或是请出来。
没有解开任何一点束缚,赵若云仍是保持着躬身盘坐的姿势,由健妇们安放到步辇纱幔之内。
坐垫正中是一根斜向后立着的铜制阳具,健妇们调整好少女的牝穴方位,如铜枪鞘一般套了上去,直抵花心深处。
弯作虾子似的女体又是一阵颤抖,直至被辇上束带完全固定“坐好”。
一张与卢文君脸上极为近似的丝质面具紧覆在仅有模糊轮廓的青黑色“脸”上,一直包裹至脑后,粗粗几针将其缝死。
随后,一领风帽斗篷罩下,身前的开口也被系带封闭,将赤裸美好的躯体与其上的绳索完全掩盖,便如罩袍一般。
一顶皂纱帷帽戴在被兜帽遮覆的黑丝秀首上,倒令那张虚假的美人面在朦胧中显得真实了几分。
完成任务的宇文晃拱手作别,神秘、高贵而沉默的永嘉县主就这样起驾回到了她在湖庭睦亲宅的“家”中,开始了大赵天潢贵胄们被终身禁锢的优雅余生。
一刻也没有为赵若云的命运而叹息,另外三位女犯还是要被立刻被送上槛车,押赴樊笼司。
被蒙住面目、剥光衣衫,全无原本身份标识的她们,与赵若云一样,都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中了。
番外:(2)《狩影》 壹 入劫 new
文嶝县,地处山阳州东部半岛,本是临海一座小城。
渔民们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以捕鱼为业,生活平淡如水,却也自得其乐。
然而今日,此小城却忽迎来了一位异乎寻常的贵客登门。
…… 文嶝县的县衙后院,虽不甚宽敞,却也清幽雅致。
此刻,一壶山泉烹煮的新茶,正散发着袅袅热气。
茶香氤氲,水汽缭绕,如同轻纱般在空中舞动。
滚烫的茶水缓缓注入魏流风面前的素白瓷杯。
斟茶既毕,魏流风轻轻端起白瓷茶杯,浅尝一口,只觉一股淡淡的茶香于舌尖绽放。
良久,方将茶杯复置于桌上。
“此番造访,倒是叨扰徐知县了。
” 负责倒茶的徐知县则站在一旁,满脸堆笑,手中的茶壶微微颤抖。
“魏大人言重了。
小人这小小的边陲之地,竟能惊动樊笼司的副指挥使大人莅临,实乃荣幸之至。
” 樊笼司指挥佥事,在高高在上的湖庭或许算不得什么显赫人物,但一旦踏出那片繁华之地,其身份便如同龙戏浅滩,是足以和州府的大人们把酒言欢的存在。
对于文嶝这种默默无闻的小城而言,无疑是数十年罕见的贵客,足以让整个县城为之震动。
不过事实上,此刻整个文嶝县知道此等贵客到来者,不过一手之数。
数日前,樊笼司人马趁夜色悄然而至,连夜入驻文嶝知县府邸。
对此,徐知县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怨言,对樊笼司的要求也无不竭力满足。
同时此间数日,徐知县在心中将自己近来所作所为反复想了个遍,却也未曾想起何事足以惊动樊笼司。
而樊笼司人马入驻后,亦秘而不宣,除此之外,别无他动。
这令徐知县渐渐放下了一开始悬着的心,暗自思量或许这些煞星并非冲着自己而来。
然而今日,樊笼司指挥佥事魏流风的到来,却让徐知县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区区一个知县,到底犯了什么事,值得指挥佥事这等人物亲至?! 魏流风也看出来了徐知县的惶恐,心知他是误会了——毕竟樊笼司之名,大赵天下皆知。
虽然以魏流风的身份,自是不需要向区区一个知县解释,不过他仍出言宽慰道:“徐知县大可放轻松些,此次本官前来,与文嶝县本地事物无关,而是另有他事。
” ……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一位身着银黑交织袍服的樊笼司捕奴使悄然步至魏流风身侧,附耳轻言道:“魏大人,目标现身。
” 闻此讯,魏流风轻轻将手中茶杯置于桌案之上。
“徐知县,公务缠身,不便多叙,就此别过。
” 言毕,他身形一展,飘然离去。
只留下徐知县愣在原地。
就这般……走了? 半晌之后,一阵急促之脚步声忽然而至,一道人影慌慌张张地从院外奔入。
徐知县定睛望去,只见来者乃是自己府中的小厮。
“何事如此惊慌失措!”徐知县压下心头的不安,喝到。
小厮气喘吁吁,结结巴巴地回道:“那些樊笼司的大人们,全全全全……全都走啦!” …… …… 文嶝县外,十余里开外之地。
时值秋冬之交,荒野官道之上,一派萧瑟凄清之景象。
天边残阳如血,余晖洒落在枯黄的草径上,映出几分苍凉的金黄。
官道两侧,枯枝如剑,败叶随风,沙沙作响。
远山如黛,层林尽染,红黄交织,宛绘就一幅壮阔画卷。
而在这美丽的画卷之中,一支商队缓缓的行进在官道之上。
商队的前阵由数十骑打头,中间有六七辆马车,之后则又有数十骑作为压阵。
车队正中的马车通体以紫檀木精心雕琢而成,车身镶嵌着琉璃,熠熠生辉。
车顶覆盖着柔软的绸缎,以丝线绣着繁复精美的图案,随风轻轻飘扬。
四匹毛色油亮、体态健壮的骏马拉着马车,马蹄上装有精致的铜铃,行走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商队之中,一人策马缓缓行至正中马车窗边,马,轻扣窗棂,低声道: “影大人,前方乃是山阳州文嶝县,过了文嶝县再过约百里后便是镇海城。
城中稻光商号分号已为您备好接风宴洗尘,皆是我们自己的人。
” 片刻之后,马车内传出一抹略带慵懒与不耐的清脆女声,犹如春风拂过却带有一丝寒意: “此等琐碎之事,何须向我禀告?” “遵命,大人,小的即刻退下。
”骑士登时心中忐忑,不敢有丝毫怠慢,如履薄冰一般轻挥马鞭策马与马车缓缓拉开距离,生怕惊扰到马车中的尊贵之人。
骑士虽姿态卑微至极,但若有熟知山阳州风云人物者在场,定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近年来于山阳州声名鹊起的新兴势力——稻光商号的掌柜。
稻光商号专营来自东海、南洋、之东国等地的珍稀物产。
虽然历史不够悠久,但凭借其售卖的海外奇珍的卓越品质与雄厚财力,自数年以前开设以来,迅速于山阳州各地广设分号,并快速向外扩张自己的势力。
而其特产如珊瑚、东海漆器等精品,甚至为湖庭中的大人们所喜爱。
因此,稻光商号的掌柜,一时间成为了山阳州官员们竞相巴结的对象,皆欲从其手中购得奇珍异宝以进献湖庭,换取权贵们的青睐与赏识。
然而,此刻这位稻光商号的掌柜,在向马车中那位神秘莫测、被尊称为“影大人”的人物禀报之时,其毕恭毕敬、小心翼翼之态,不禁让人对其身份浮想联翩。
秋风乍起,稻光商号掌柜带起的一缕凉风穿透了厚重的马车帷幕,悄然侵入车厢之内。
同时,这缕秋风也轻轻掀开了马车帷幕的一角,使得外人得以窥探车厢内“影大人”的真容。
只见马车车厢之内,一名美丽绝伦的少女正端然而坐。
观少女之样貌,其面容精致如天工雕琢,眉如远山含黛,睫同蝶翼,一股若有若无的媚意萦绕在其眉眼之间。
红唇似瓣,娇艳欲滴;白发如瀑,洒落腰间,宛若冬夜月光下皎洁之霜雪,发丝间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雾气。
发髻高挽,几朵樱花点缀其间,随着秋风轻舞。
再观少女之服饰,其身着一袭以纯白为底、樱花纹为图案的锦袍。
锦袍衣袖轻盈,边缘以细腻的银线勾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樱花纹同样以银线绣制,流动而富有韵律,仿佛从樱树之上飘落的樱花被巧妙地捕捉到了衣裳之上。
而其腰间束以一条镶嵌着翡翠的玉带,颈间佩戴着一条由珍珠串成的项链,发间则简单插着一支白玉簪,却更加突出少女皮肤白皙与细腻。
白发少女的样貌堪称出尘脱俗,而她的这身装扮即使和当今赵家皇室中的那些身为天潢溃胃的公主们比起来,恐怕也不逞多让。
此等贵女,州府庙堂乃至湖庭才是她应该出现的地方,又会是因为何事才会现身在这山阳州的荒野关道之上? ………… 望着窗外壮阔的秋景,白发少女轻启朱唇,悠悠叹出一口气息。
“虽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大赵之风光,确是蕃内所无法比拟……”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就在少女想要继续欣赏秋景之时,忽然间,马车前进的步伐戛然而止,打断了少女欣赏这美丽风光的雅兴。
“来者何人!”少女听到外面的稻光商会的掌柜大声喝道。
“我这一身官服,你们难道不认得吗?”一道声音穿透马车卷帘传入少女耳中,“还是说……心中有鬼呢——‘东国之影’,八岐双叶小姐?”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响于少女耳边,令她心中一震。
男子之言,犹如信号一般,原本寂寥无人的官道,突然人声乍起。
官道两侧山坡顶处,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此时却涌现出无数身着银黑色官服之人。
他们手持长弓、弩机,已然瞄准了山谷中的商队。
突遭此变故,白发少女面色如水,却难掩心中惊愕。
她轻吸一口气后,掀开马车卷帘,走出车厢。
官道之上,仅有一名身着银黑色袍服、腰挎横刀的男子伫立。
显然他便是刚才说话之人。
秋日的阳光,照耀在两侧山坡无数精钢所铸的箭头之上,反射出森森寒光,骤然映入少女瞳孔之中,令她一时之间竟有些目眩神迷。
半晌之后,少女回过神来,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她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 “妾身名唤宁茗,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
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阁下是否认错了人?” 其声势样貌,皆是那般惹人怜爱,娇柔动人。
若是不知内情之人看见,定会心生疑虑,暗自思量:莫非真是自己认错了人,错怪了眼前这位娇弱的少女? 然而,面对少女的回应,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只见他举起手来,随后猛地一挥而下,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
“放。
” …… 下令的男子并非别人,正是我们的樊笼司指挥佥事,魏流风是也。
而事实亦证明,魏流风此番看似武断的攻伐,实则没有丝毫差错。
面对着那遮天蔽日般疾射而来的弓矢,那些扮作商队之人,终是不再掩饰其真身。
他们纷纷以马匹、马车为掩,抵挡着如雨点般袭来的箭矢,同时不由自主爆出的之东语的叫骂声,更是坐实了他们之东武人的身份。
在樊笼司射出的锋锐箭矢面前,登时便有数人身中数箭,倒地不起。
然其余武功高强者却仍屹立不倒,他们一边从马车隐蔽处掏出太刀等之东国的武器,一边结成战阵,拼命护住那白发貌美少女。
“誓死保护影大人!” 在奋勇的口号当中,之东武人们悍不畏死的向着官道前方奋勇前进,企图突围而出。
而官道前方,站着魏流风。
“滚开!(之东语)” 为首的之东武人一边怒骂,一边挥刀劈头向魏流风砍去。
对于这一刀,他有十分的把握。
他在之东蕃内也算是排的上号的精锐,若非如此也不会被选中担任影大人的护卫,不远千里迢迢跨越大海来到大赵。
区区一个大赵的武官,就算会得些许武功,也想挡住他的利刃?简直是痴心妄想! 然而,未待之东武人的刀落下,他便如同中了定身术一般,静止不动。
紧接着,连同他周围围杀上去的几名之东武人,也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倾倒于地。
鲜血如泉涌,从他们的脖颈动脉喷涌而出,却未能沾染魏流风衣襟分毫。
秋日的阳光之下,刀光如水,令人目眩神迷。
“刀名“流斩”,请赐教。
” 少女听到男子说道。
…… 在连续射出数轮箭矢后,樊笼司的捕手们并无下山助阵之意,仅在山坳之上,冷眼观望着谷中局势的发展。
于是,此刻面对伪装成商队的之东武人们,唯有魏流风一人而已。
那么仅凭魏流风,面对他面前来势汹汹的数十个之东武人又能否取胜了? …… 绝对可以,轻易可以呀! 半晌搏杀激战过后,官道之上,商队的之东武人皆尽倒伏于地面,唯余那白发少女尚存。
而八岐双叶此刻状态亦是糟糕至极。
银发凌乱的粘黏在她的脸颊上,衣襟被鲜血染红,已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那些之东武人的。
她手中唤做“霜月丸”的太刀虽在,却已力竭,再难挥动。
再看魏流风这边,在将所有的之东武人全部斩杀之后,他的脸上却连半滴汗珠都未见,气定神闲,俨然一副游刃有余,毫无压力的做派。
“胜负已定。
” 男人收刀回鞘,做出了宣判。
秋日的阳光从他的背后撒下,遮蔽出的阴影将她吞噬。
………… ………… 黑色的马车在官道上稳稳前行,银色的徽记熠熠生辉,昭示着其樊笼所属的身份。
马车四周,骑马护卫的樊笼司捕奴使与训奴使随行,显见马车内之人身份非凡。
马车之内,暖意融融,如沐春风。
魏流风轻轻掂起茶壶,手法娴熟地将茶水缓缓倒入白瓷茶杯之中。
之前在文嶝县有徐县令为其倒茶,而此刻马车内独他一人,便只能自己动手,自斟自饮。
然若说马车中仅有魏流风一人,却也不尽然。
因在他对面,尚有另一“人”在——或说,是一“事物”: 原先华贵的衣衫已经被尽数褪下,仿佛垃圾一般被丢在马车厢的一角。
一具洁白的女体暴露于空气当中,皮肤由于大量的媚药药效而透着出不自然的淡淡的粉红色。
精钢与皮革打造的束口具蹂躏着少女的面庞,一个巨大的圆环塞进了少女的口中,让少女的唇瓣张开到了几乎要脱臼的地步,同时两道皮革从她的面庞两侧一直延伸到脑后,并在脑后锁死,使得少女无法将口环吐出。
这样魏流风只要稍一低头便可以看见少女那粉嫩的口腔内壁与玉齿。
同时,与束口具为一体的鼻钩则将她那原本小巧的琼鼻变成了滑稽可笑却又充满淫靡色彩的猪鼻。
一枚同样是精钢所制的项圈,被牢牢的锁死在少女纤细柔美的脖颈之上。
原本用来上锁的孔洞,之前便已用烧红的铁钉弯折钉死,并削去了凸起之处,让整个项环浑然一体——这意味着除非将整个项圈斩断,否则少女将再也无法脱下这沉重的精钢项圈。
再往下,那一对雪白浑圆、呈蜜桃状的双乳则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两枚同样是精钢所铸的圆环死死的扣在她的乳球根部。
小了不止一号尺寸的铁环,让原本雪白的桃乳由于长时间的血液不畅逐渐开始呈现紫红色。
除此之外,少女那由于过量媚药而勃起的乳尖自是也不会放过。
比少女粉色乳晕稍大的圆环底座挤压着乳晕,其支撑着的两根铁棍向前延伸,随后在乳尖前方和龙,形成了“冂”字形样的刑具。
一根绷紧的云钢细绳从冂字上面那一横杠向下延伸,在云钢细绳的末端,同样是精钢所制成的夹子狠狠的咬住乳尖,将其向着前方“冂”字的横杠方向拼命的拉扯。
同时,这双乳之上的刑具之间还用了一道云钢细绳相连,并用重物坠于其上,这给少女带来了更大的苦楚。
少女的双手自是无法随意移动的。
此刻她的双手在背后双掌合十,大臂与小臂紧紧交叠,呈现出“后手观音”式,被鱼骨状的精铁拘束具拘束的动弹不得。
为了确保毫无挣脱的可能,少女十根纤纤玉指还被指铐两两锁死,随后用云钢线与她脖颈上的项环相连。
少女的下半身呈现跪坐的姿态。
黑色精钢制成的“吕”字型拘束具,牢牢的让她的脚踝与大腿根锁死为一体,小腿与大腿紧紧贴合。
同时,一根铁棒将八岐双叶的双腿从膝盖处撑开,使其无法合拢双腿。
就这样,少女完美的呈现出了双腿大张的跪坐姿态,显得无比的淫靡。
而在少女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娇嫩的蜜茓暴露于空气当中。
不过,此刻那里却没有施加任何刑具——经过魏流风的检查,少女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所以暂时没有上什么攒劲的东西。
不过,对于蜜茓之上那此刻已经因为媚药刺激而挺立的阴蒂,就没那么客气了。
一枚细小的金色圆环被套在了阴蒂的根部,使得充血勃起的阴蒂无法缩回。
同样是精钢所制的夹子被夹在了少女敏感神经最为密集的豆蒂上,向上用云钢细线与双乳乳尖的夹具相连,而向下则直接用云钢细线与马车地板上的铁环相连。
这样,马车每一次轻微晃动,都会通过云岗细线传导给少女的阴蒂与乳尖,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少女那一头如雪的及腰白发,如今被高高束起,与其后庭之中深入的肛勾相连。
这使得她只要轻轻晃一下脑袋,肛勾便会开始撕扯她柔嫩的菊穴。
不难看出,相较于一些同僚们喜欢使用传统老派的方法——也就是利用云钢牛皮绳对囚犯进行细细的捆绑,魏流风更加倾向于直接使用已经打造好的拘束具。
这样更加粗暴直接,少了一些灵活和变通,却也更加省时省力。
像魏流风这样尽量使用拘束具而不使用传统的绳索捆缚囚犯的风气,是近十年来才开始在樊笼司内流行的,因此被称为“维新派”。
而相对的,那些使用云钢牛皮绳的则被称为“传统派” …… 饮尽杯中的茶水,魏流风又转身斟满,随后手端茶杯,缓步至少女身前。
“八岐双叶,人称‘东国之影’,与令姊‘东国无双’八岐一枝,并蒂花开,艳压东国。
一枝小姐身为安土国尾田蕃主麾下第一侍大将,威名赫赫,战功卓着;而双叶小姐则执掌蕃内情报,影踪难觅,却对安土国蕃内了如指掌,被誉为影大将……” “四年前,在尾田蕃主的命令下,八岐一枝率队自山阳州登陆,创立稻光商会,意在刺探我大赵虚实。
然世事无常,不足一年,一枝小姐与其麾下矢吹鞠子、真镜名味春三人,连同一队随行护卫东武人竟在外出时离奇失踪。
” “进军之路受阻,尾田蕃主自是不肯就此善罢甘休。
他一面命残存之东探子暗中壮大稻光商会,一面厉兵秣马,以待时机……” “四年之后,稻光商会在山阳州已根深叶茂,尾田蕃主自认为时机已再次成熟,遂遣八岐双叶小姐亲自带队,再入我大赵。
” “双叶小姐此行目的有二:其一,继续搜集我大赵情报,为尾田蕃主日后染指中原铺路;其二,寻找失踪的令姊八岐一枝,以及矢吹鞠子、真镜名味春三人……” “……我之所言,可否有误?” “嗯呜呜呜……!” 面对着魏流风的介绍,八岐双叶尽管口不能言,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如坠冰窟。
盖因眼前男子所言,竟与事实丝毫无差—— 而她对眼前这男子一无所知。
对于司掌情报的东国之影而言,此等情形,实属大忌。
不过很快,她就无瑕去思考更多有的没的了。
因为她看见自己面前的男子开始宽衣解带。
“好茶配美人,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不过,就这么放着时间长了,八岐双叶小姐恐怕难免也会觉得烦闷吧?不如来解解闷如何?” 曾经尊贵的东国之影此刻却连嘴都无法张开,只得盯着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人,发出一阵呜咽作为回应。
“不说话的话,我就当八岐双叶小姐同意了。
” 伴随着衣带解开,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的阳具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八岐双叶那由于头发与肛勾相连而被迫扬起的俏脸之上。
已然坚硬挺立的肉棒与八岐双叶粉中透红的脸庞相击,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啪”的一声。
原本以为自己做好准备的八岐双叶突然僵住了。
强烈的男性气息顺着八岐双叶那被鼻勾高高吊起的鼻孔涌入鼻腔,直达已经被媚药所浸透的脑髓深处,一时间甚至让她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泪。
而更让八岐双叶打颤的是魏流风阳具的尺寸。
虽然是从未经过世事的处女,但是她对男性那话大概的大小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
而魏流风这根肉棒,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远超她的想象。
大赵男人的那里都这么恐怖的吗?! 魏流风满意的看着八岐双叶的表情。
尽管肉棒已经坚硬如铁,但他并不急着开始进行下一步。
而是开始恶趣味的用肉棒开始在八岐双叶的脸上缓慢的摩挲,仿佛想要通过肉棒来感受八岐双叶脸庞上的每一寸娇嫩皮肤的滋味。
“呜呜呜……呜呜!!” 在八岐双叶的呜咽当中,伴随着肉棒的缓慢的移动,透明的汁液也随之从额头开始逐渐涂抹在八岐双叶的面庞之上。
若是忽视掉液体的来源和味道,倒像是给她的面部做美容保养一般。
直到八岐双叶整张俏脸都被自己的肉棒涂满透明的液体,魏流风才满意的向后微退半步,将阳具抵在了八岐双叶小姐那大张的小嘴之上。
“准备好了吗,八岐小姐?” “呜呜?……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呕呕!!!” 没有等八岐双叶回答,也没有一点伶香惜玉的心情一般,魏流风粗暴的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八岐双叶的口中。
于是八岐双叶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而且还是深喉口交。
对于从未和任何人接吻过的八岐双叶来说,第一次的初吻是一个大赵男人的肉棒,自己还被捆成了如同秋蟹一般,此景此情恍若深藏于最幽暗噩梦之中的幻象。
然而很快八岐双叶就悚然发觉,这还不是最糟的。
原本八岐双叶的口腔由于束口具的存在,张开至极限,所以嘴唇和口腔并不能紧贴着肉棒。
但是以魏流风阳具的长度,轻而易举的便能进入到八岐双叶的喉咙、乃至更深的食道当中。
于是粗大肉棒的抽插,甚至让八岐双叶的脖颈都凸显出了轮廓。
这让原本紧紧禁锢住八岐双叶喉咙的精铁项圈更加收紧,使得八岐双叶一时间甚至陷入了窒息当中。
呼吸受阻,出于本能,八岐双叶的喉咙的窄嫩软肉一边更加剧烈的挤压着自己喉咙中侵入的粗大异物,一边不断的大量分泌体液,想要将异物带出体外。
但是,娇嫩的喉咙又怎么能与坚硬似铁的肉棒相比?于是对于魏流风来说,八岐双叶此刻的生理反应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加刺激的体验。
柔嫩的腔道包裹着肉棒,即使是“久经沙场”的魏流风也颇感刺激,而八岐双叶喉咙所分泌的体液与唾液则成了最好的润滑。
他一手抓住束口具顶部专门设计好的圆环,向八岐双叶的喉咙深处更加猛烈的抽插了起来。
而此刻的八岐双叶的体验可就不那么美好了。
原本她的双乳和阴蒂都被精钢所制的夹子咬死,并被云钢丝线紧绷的连在一起。
之前还能勉强凭借最后一丝清明控制住自己身躯的扭动,以至于不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但是此刻,在强烈的窒息和呕吐的本能下,八岐双叶瞬间把自己双乳和豆蒂之上的刑具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于是她立刻为此付出了代价——从女子全身上下神经最为密集的三个地方传来的剧痛,让她立刻在涕泗横流中哀嚎了起来。
“呀啊啊啊啊——!” 而她的身躯的扭动,却又进一步的引动了与她那一头如瀑般白发相连的肛钩,让她未经开发的菊穴惨遭其抽插蹂躏。
正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此一来可就乱了套了。
然而很快,八岐双叶就连自己双乳、豆蒂的剧痛和菊穴传来的火辣之感也顾不上了。
被肉棒堵死了喉咙甚至是食道,八岐双叶只能凭借着自己之前的吸进的那一口气苦苦支撑。
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肺中原本残存的氧气耗尽——偏偏魏流风仍没有把肉棒从她口中拔出的意思。
于是,在愈发强烈的窒息之感当中,被肉棒窒息而死的阴影开始逐渐笼罩在了八岐双叶。
难道自己堂堂东国之影,安土国蕃内有名的美人,今日却要就这么屈辱而毫无意义的被大赵男人的一根肉棒闷杀在这马车之内了吗? 为了逃出生天,少女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然而在她全身上下那严密的拘束之下毫无用处。
伴随着少女的双目逐渐由于窒息而翻白,泪水涌出的同时,自远古时期便传承下来的人类天性本能开始作崇,催促着八岐双叶在死前留下自己的子嗣和血脉——这让八岐双叶的牝户、宫颈乃至卵巢开始如同触电一般痉挛了起来。
原本全身上下刑具所带来的疼痛和刺激,在媚药和大脑分泌的激素作用下,被少女的大脑扭曲为了快感。
而已经深入少女骨髓的媚药药效,则又进一步催发并放大了她的这份身体深处迸发出的情欲—— 于是,在极度的不甘与羞耻当中,伴随着细微的颤动,少女未经人世的肉茓最终喷出了一蓬晶莹透亮的花蜜。
在这生死之际,八岐双叶竟是因为深喉口交所导致的窒息而高潮了! 终于,似是感觉到了八岐双叶即将就此香消玉殒,魏流风依依不舍的向后微收腰身,让自己的肉棒从八岐双叶的喉咙中滑出。
“呕呕……咳咳咳咳咳……” 在剧烈的咳嗽声中,伴随着肉棒的拔出,八岐双叶喉咙分泌的体液与肉棒所渗出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嘴角和刚刚拔出的肉棒之间勾勒出了一道晶莹而淫靡的弧线。
骤然从痛苦的窒息之中恢复,八岐双叶哪顾得上咳呛之险,亦不顾那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味,只管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那宝贵至极的空气。
过去的人生中,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平常的一呼一吸实际上都是那么的珍贵难得。
感受着泪水从眼角滑落的同时,一股劫后余生一般的喜悦,冲上八岐双叶的心头。
然而,还没等八岐双叶高兴太长时间,魏流风那粗大的阳具便再次粗暴的插入了八岐双叶的喉咙之中。
依然是一捅到底,依然是直达食道,巨大的阳具再次封死了八岐双叶所有呼吸的可能。
于是,八岐双叶再次陷入了窒息的地狱当中,同时蜜茓也喷出了蜜汁。
…… …… 很快,频繁的窒息濒死高潮便让八岐双叶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一次濒临死亡的体验,便往往能让当事人在十数年后记忆犹新,那么数次、数十次呢……? 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窒息高潮循环过程中,八岐双叶迅速学会了如何在两次窒息之间尽可能多的呼吸空气; 学会了在涕泗横流的情况下努力观察魏流风的动作,以便在魏流风将肉棒再次插入之前大口吸气,从而减缓自己窒息的速度; 学会了在窒息高潮到几近昏厥的时候,仍然尽可能的绷紧全身肌肉,控制着全身上下不会产生大幅的扭动,防止那些精巧而残忍的刑具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甚至还学会了如何用口腔乃至喉咙内的嫩肉去更加紧密的裹紧魏流风的肉棒,使其更快的满足,更快的抽出,来减缓自己窒息的时长。
作为执掌尾田蕃内所有情报的东国之影,八岐双叶的天资悟性自是不低,而此刻她的所有聪明伶俐都被她用来做一件事——如何更快更好的用口腔来取悦眼前的这根肉棒从而避免自己被闷杀,自是立竿见影、进步神速。
虽然动作仍然生疏,但是以上的种种深喉口交的要点,却随着仿佛永无止境一般的窒息濒死的体验而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成为其永生难忘的记忆。
…… 魏流风再次将阳具深深的插入到八岐双叶的喉咙之中的时候,他可以感受得到眼前少女一开始的抗拒已然消失不见了。
八岐双叶窄嫩紧致的喉咙仿佛在欢迎他的进入一般将阳具纳入其中,肉壁有规律的收缩着,带给他了强烈的快感和刺激。
目的已然达成,他不再压抑自己身体的冲动,放开了动作在八岐双叶的口中凶猛的抽插。
这一次比之前的深喉插入的更深、时间更长。
男人阳具周围浓密的毛发拍打着八岐双叶白皙而光滑的脸颊,甚至有些进入到了她那被鼻勾所高高勾起的猪鼻一般的鼻孔当中,带给她了一丝细微的瘙痒——但是她此刻没空关注这些。
在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当中,似乎是通过口腔和喉咙预感到了什么的八岐双叶也开始更加努力的收紧自己口腔内的软肉,令其喉咙深处的吸力更强了几分。
长时间深喉口交所积累的欲望迅速的膨胀,最终,在魏流风满足的低哼声中,粘稠的白色浓精喷薄而出。
这股堪称磅礴的浓稠白色浆液,一部分冲刷着八岐双叶的喉咙和食道,一路顺流而下直入她的胃袋,而另一部分则在肉棒和口腔的摩擦挤压下被强行带回到她喉咙当中。
不巧的是,向下的食道已被阳具堵死而无法通过,于是这股精液自然寻到了另一个尚空的去处——八岐双叶的鼻咽。
在肉棒挤压喉管所带来的压力下,倒流的精液逆流而上,最终从少女那已经被钩成猪鼻的鼻孔之中喷涌而出! 精液从鼻孔逆流喷出固然十分痛苦,但是少女早已被媚药所浸透、并且持续高潮了不止多少回的身体却更是不堪。
因此在魏流风射精的同时,八岐双叶一边控制不住的从她的猪鼻之中喷出精液,一边翻着白眼在窒息之中再度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少女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痉挛着,脚趾紧扣,引得双乳、阴蒂乃至全身上下的各种金属铸成的刑具叮当作响;大蓬大蓬的花蜜自她那蜜穴当中喷出,落在马车的地板上,与从少女鼻孔中正在喷出的精液、以及她之前喷出的花蜜汇聚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水洼。
在今日之前,八岐双叶怎么也想不到,在安土国蕃内素有“东国之影”之称的她有朝一日会一边从鼻孔当中喷出精液,一边在窒息深喉口交中达到高潮。
…… 许久之后,享受完射精快感的余韵,男人将阳具从八岐双叶的口中缓缓抽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随后,他把少女的脸庞当做了抹布,将自己阳具上残留的精液与体液在少女白皙柔嫩的面庞之上擦拭干净。
“到湖庭还有很远。
所以在那之前,你最好能做好每一寸肌肤都被我品尝的准备……双叶小姐。
” 这是八岐双叶在由于体力透支而昏厥过去之前,听到男人所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