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被复活后惨遭处破,强奸
阿银像是越被干越撩人似的,被干到淫靡的穴口,在菊花被灌满时,穴口的反应更加剧烈,贪欢的咬合住已经完全熟悉男人的性器,整个花径都循环往复的绞扯吸吮着,随着肉棒一次次粗暴的深入撩人的吸扯,仿佛不是肉棒在抽插,而是穴口在不断紧紧吮咬着雄性性器,甚至用越发淫媚娴熟的姿势配合着男性一轮轮的活塞抽送。
时间逐渐到深夜,寂静的学院因为建在村庄的缘故虫鸣曦曦,三女正准备回宿舍时,忽见三男从学院偏房处走了出来。
勾肩搭背笑盈盈,满脸红光,像是喝过酒尽兴了一场,可是三女都知道,偏房是废弃的,三男从偏房走出,这般高兴的模样绝对有问题。
“胖子!” 小舞喊了一声。
三男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个是奥斯卡看着宁荣荣,一个是戴沐白看着朱竹清,四目相对,仿佛干了坏事被捉住一般。
不过三女并非马红俊男朋友,马红俊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提着嗓门道,“怎么啦?有事?” “你们在干嘛?”小舞追问。
马红俊昂首挺胸,“我们干嘛关你什么事?没其它事我们就回宿舍睡觉了!” 满足过后的马红俊说话的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带着奥斯卡和戴沐白从三女身旁绕开,奥斯卡看着宁荣荣龇牙的笑着走开。
三女的目光跟随他们的身影转动脑袋,痴痴站在原地,直到三男走远。
“一定有问题!”小舞率先开口,“我们去偏房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宁荣荣只想回宿舍睡觉。
小舞看向朱竹清,“去吗?” “我无所谓!”朱竹清冷冷说道。
小舞拉住宁荣荣手腕,“走,看一眼我们就回去!” 她们已经离偏房不远了,三女大步走向偏房,推开门,随着门扉吱嘎一声的打开。
蜷缩在床头的阿银受到惊吓,身子猛的抽动,将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神中是迷茫与可怜的娇弱。
阿银衣冠不整,发丝凌乱,一看就是被糟蹋过的样子。
小舞呵呵笑道,“这,就是胖子的女奴?原来被藏到了这个地方!” 接着猛的龟头,忽然意识到,“刚才他们三个是从这里走出来的吧?” 宁荣荣顿时慌了,三男有说有笑一脸春光的模样,不敢相信,“小奥,小奥他不会的!” 小舞神情凛然,抓住阿银头顶的头发,将阿银脑袋往后掰,使她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直视大家。
阿银脸上红晕并未完全退去,轻哼着想要摆脱小舞的手,小舞死死拉着不放,“快看,生的还真不错!” 白天只是远看就觉得气度不凡了,近看更是绝美,让小舞禁不住倒吸一口气,再联想到刚才胖子一副得意洋洋傲慢起来的样子,小舞心里瞬间不爽了。
要知道平时马红俊在小舞面前通常都是一副卑微讨好的模样,忽然的转变让小舞内心不平衡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妇人所赐,“真是一个骚货!”小舞抓着阿银头发随手一甩松开了她。
然后转头看着宁荣荣道,“荣荣,他们刚才肯定没干好事!” 宁荣荣始终不肯相信,摇摇头表示否认。
一旁朱竹清的脸更冷了,她虽然嘴上不说,不过她是相信小舞的。
小舞再次扯住阿银头发,大吼道,“说,你是不是给刚才那三个男的操了?是不是?是不是?” 阿银吃痛着挣扎,“不要,不要……”发出细弱蚊蝇的求饶声,整个人被小舞扯到侧卧在床。
宁荣荣在一旁拉住小舞,“还是算了吧,她也挺可怜的!” “荣荣,你太心善了,以后跟着奥斯卡容易吃亏的!” “贱货,你说不说?”小舞指着阿银怒吼。
这时一个蓝色的身影埋进了房门,来人是唐三,经过操场时,远远望见这边亮着灯光,于是好奇的走了过来。
朱竹清站在门边,唐三率先招呼道,“竹清?”接着看到小舞,“小舞?荣荣?你们在这里干嘛?” 随后看见侧躺在床的蓝衣美妇,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涌向心头,明明眼前的妇人他不认识,可总感觉心里梗塞似的,唐三觉得可能是自己见不得她人的疾苦,觉得作为女奴的人很可怜。
小舞看到唐三后立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挽住手腕,“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路过,看这里亮着灯……” “哦这样啊!”小舞刚看到唐三的那一刻,以为唐三也和那三男一样,是要来偷吃,看样子是自己误会了,于是拉着唐三的手往屋外走,“哥,我们回去吧!”她可不想让唐三看到自己粗鲁的一面。
时间来到第二天,三男兴高采烈的集合在操场,春风得意笑春风,奥斯卡更是哼起来小曲,久久没有开过荤腥的他昨晚爽了一把后心情格外的好。
小舞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心头顿时心情不好了,拉着宁荣荣说道,“你看小奥那样子,昨晚他绝对有问题,荣荣,你以后离他远点!” 大师的身影缓缓走来,大家安静了下来,开始了上课。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马红俊迫不及待的准备跑去偏房,可是福兰德院长叫住了马红俊。
“马红俊,你过来!”福兰德朝他招手。
马红俊身子僵住,忽然叫自己干什么? 福兰德院长作为生意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给马红俊一袋钱买女奴可不是白给的,在今后的日子里,福兰德定会在马红俊身上赚回来。
此刻叫马红俊正是要分配给他一些任务。
“啊?为什么?拉赞助不是院长你的事吗?”马红俊整个人都要哭了,这还得跑到城里去拉赞助。
福兰德将一叠广告扔到马红俊手上,“嘿嘿,你之前不是爱请假出去吗?这不给你机会嘛!” “可是……” “可是什么可以,你当买女奴的钱是白给的呀!快去!快去!” 马红俊哭丧着脸,无精打采的朝学院门口走。
奥斯卡远远看到这一幕,连忙跑到戴沐白身旁,“戴老大,今天要不要去……”奥斯卡说话的同时抛着眉眼,淫荡的笑容挂在脸上,“胖子被院长派出去啦!嘿嘿!” “走走走!”别看戴老大平时一本正经,可在女人这块,唐三他们没来时,戴沐白绝对算得上高手。
与马红俊不同,马红俊以往是去野鸡窝,戴老大全靠颜值吸引路边漂亮美女,主打玩的都是高质量,偏偏马红俊带回来的女奴不论气质还是样貌都要远超他曾经玩过的路人靓女。
所以戴沐白实际上心里是不太能接受马红俊的美运,男人之间就是这样,看到别人搂着美女,要么只有自卑自己不行,那么就想要占有夺取。
两人鬼鬼祟祟地朝偏房跑去,行踪完全被远处的小舞看见,小舞早就怀疑他们了,所以放学后没有着急去饭堂,劝说着朱竹清和宁荣荣等着。
果不其然,真被小舞给逮到了。
“快看,快看,他们两个又跑去偏房了!准是去找那个贱货去了!”小舞赶忙拉着两女跟了过去。
戴沐白和奥斯卡推开前方的门,进去后轻轻关上,小舞她们三女躲在树荫后面。
屋内。
“嘿嘿嘿!”奥斯卡挫着手心,再次看到美人的他口水直流,转头对戴老大说,“戴老大,这次你先!” 戴沐白笑笑,这次他可不会客气了。
连忙脱裤子说道,“小奥,按住!” “好嘞!”奥斯卡抓住阿银脚踝,往床下拉。
阿银挣扎,扭动,“啊嗯,啊,啊,不要……啊……” 可是被干过许多次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这样的挣扎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
“小奥,就这个姿势,我喜欢从后面来!” 阿银努力抓着床沿,想往床上缩去,正好是一个跪趴的姿势,戴沐白当即扶住美妇娇臀。
被肉棒每天抽插过的人妻娇穴,现在特别容易就灌了进去,熟女腔穴虽然并不如少女紧凑狠榨,却能够温暖娇软缠裹绞紧棒身,让戴老大感受到一种归家般的温暖中。
阿银在戴老大肉棒顶进时啊的叫唤了一声,那呻吟正好被外面的小舞听见。
小舞气鼓鼓地走向前,本想来个捉奸在床。
可是身后朱竹清尖锐如爪的指甲在树身上划出割木头的声音,小舞回头,只见朱竹清冷傲冰霜的脸上更冷了,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只留树上三条爪印记。
起初她是不愿意相信的,可现在亲眼所见,算是落实了,小舞还想拉着宁荣荣冲进去。
此时的宁荣荣双拳紧握,脸都快气炸了,一跺脚,跟着朱竹清走了。
“诶?”两女已走,反正里面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小舞也不管了,追着两女逃离了此地。
屋内的戴沐白体验到来自人妻娇穴的快感后,发现自己更加贪恋于这只曾属于他人怀中的人妻了,以往都是在路边街边让女人主动送上怀抱,第一次体验到人妻的快感后,这才发现占有别人的东西不仅仅只是鸡巴上的爽快。
戴沐白深吸了一口气,阳具抵住阿银绵柔的子宫口来回挑逗进出剐蹭起来,像是试探着穴口的深浅。
感受到来回进出的火热肉棒,加上被多次操弄,仿佛已经被开发到了失去自我的状态,阿银的娇躯也被这种授种怀孕的交配姿势刺激的又滚烫了几分,那被干的呻吟声越发的妩媚陶醉,哪怕不用再按住,手臂也毫无反抗的撑住地面,任由身后男性肆意的亵渎着自己最神圣的产道。
整个娇美柔韧的人妻子宫都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受孕般垂落下来,宫壁径直的黏着戴沐白阳具碾压剐蹭着,像极了急着怀上新胎的美艳妻子般将腰身沉下,再被戴沐白狰狞炙热的臃肿阳具彻底的填满冲撞,如潮的温热淫水沿着棒身浸透淌下,又被肉棒抽送进逼中,撞击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一旁的奥斯卡打着飞机,美妇被操的画面太过刺激,不打根本不行,看着阵阵热浪被娇妇口吐出,奥斯卡学着昨天戴沐白的操作,直接将鸡巴塞进美妇口中,抽噎似的娇喘顿时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
随着戴沐白抽插撞击啪嗒啪嗒的带动美妇娇躯吞吐奥斯卡肉棒。
“嘶啊……”爽到奥斯卡仰头呻吟。
戴沐白如似的,每一次冲击都很用力,顶到阿银胸脯在衣襟里摆动的剧烈,正常情况下阿银的领口下是看不到多少乳沟的,可在戴沐白狠狠冲击中,雪白肥美的乳头像是要从衣服里甩了出来。
三女冲到操场,非常的气急,宁荣荣直跺脚,小舞一旁添油加火,“看吧,荣荣,我就说他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怪那个骚货,狐狸精!我们一定不要给她有好日子过!” 时间又过了一天,这天是周末。
三女一大早就来到了阿银所在的偏房,马红俊出去帮福兰德拉赞助还没有回来。
小舞一脚重重地踹开门。
阿银正在整理着自己的仪容,骨子里作为蓝银皇的高贵让她特别爱干净,顿时被踹门声惊一跳。
小舞带了另外两女冲进房间。
“啪!”一巴掌落在阿银润泽俏脸之上,小舞大吼,“骚货,婊子,就知道勾引男人,来,今天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这婊子是有多骚!” 小舞扯住阿银头发,用力一拽,将阿银从椅子上扯到地面,“很喜欢勾引男人是吧!” 阿银挣扎着,被贩子灌了哑药的她委屈的流着泪,呜呜咽咽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好不容易复活,可从复活的第一时间,就遭到男人的凌辱,没有过去的记忆,仿佛新生的克隆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自己的存在就是这般遭受折磨吗? “来,来看看我们这个骚货的胸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看了都很喜欢吧!”小舞将阿银衣服扯开。
一对人妻风韵犹存的肥美乳球弹跳而出,“啊,啊,不要……”阿银啜泣着求饶,每次被凌辱时,最先遭罪的总是这对奶子,奶子究竟有什么错? “竹清,荣荣,快看,这骚货的奶子挺大的嘛,难怪……”小舞一把抓住阿银胸部,用力的捏,恨不得将其捏爆,其粗鲁程度甚至比男人更暴力。
“啊,啊,啊疼,疼……”阿银痛叫的,若不是声音嘶哑,只会叫的更大声。
小舞拉住宁荣的手,“来,我们把她全拔了!” 宁荣荣开始有些紧张胆怯,看小舞一人着实有点不敢好对付,看了一眼朱竹清,朱竹清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帮着小舞对地上的蓝衣人妻拉扯衣服。
阿银各种挣扎呐喊,由于声音嘶哑的缘故,所以她发出的声音更加像是在娇哼,像是刻意在男人面前卖弄的娇吟。
小舞听到这声音更不爽了,“叫,叫,叫,就是用这种声音勾引男人的吧!” “啪!”一巴掌再次扇在阿银脸上。
两女都在拉扯,宁荣荣不好意思一个人站在旁边,于是俯身帮忙,三女共同努力,终于将阿银拔了个精光。
阿银被三女围住,宁荣荣尝到了撕扯她人衣服过程后的刺激,忽然觉得心里莫名的很爽。
“看,这贱货身材这么棒,难怪他们都往这里跑,真是贱货!”小舞抓住阿银的腿往两边分开,“让我们来看看这个贱货的下面长什么样子。
” “我来帮你!”朱竹清说道,俯下身按住阿银一条手臂。
“不要,不要……”阿银扭动着腿。
小舞向宁荣荣使一个眼色,“荣荣,帮忙!” “哦!”宁荣荣抓住另一条手臂。
小舞则将阿银两条腿用力分开。
三女协同,阿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两条腿被小舞弄成一个八字,小舞身体柔韧,可阿银却不见的,双腿韧带的疼痛让阿银流出眼泪,四肢被束缚,只有脑袋能够左右摇摆,“啊,啊,啊,痛……” “她说什么?”阿银发音很小,小舞美听清。
宁荣荣补充,“她说痛!” “痛?”小舞与两女对视一眼,“哈哈哈” 朱竹清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被干很痛吗?”小舞好奇,“到底有多痛呢?这样痛不痛?”说着,将手伸入阿银曲线曲折的阴唇内。
“呜,嗯,嗯,啊,不,不要……” 与男人性器插入不同,小舞的手指深入后并没停下,她正试图将自己整个手掌伸进去,看看这逼到底能被撑到多大。
随着小舞小粉拳一点点陷入,一旁朱竹清冷笑一声,说实在的,她有点嫉妒蓝衣美妇的身材和胸部。
从三男的表现来看,似乎身姿丰腴更容易吸引男人似的,朱竹清自己的胸是大,而阿银的胸则得用肥美来形容,尺寸可能没有朱竹清的大,但其形状却特别勾人,成熟中又带着一点可爱,若是人妻母态的美人再加上一份可爱,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诱惑。
“看,这逼可真行啊……”小舞的整个小粉拳已经完全没入到阿银逼穴内了。
她挣扎着泪水流淌,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副楚楚可怜柳眉弯曲的俏脸此时因为逼穴的撑胀,瞳孔瞪的老大,呜呜咽咽的叫着。
一旁的宁荣荣看的头皮发麻,不过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仿佛也像乐在其中似的。
小舞手掌在人妻媚穴内抽动,阿银的反应更剧烈了,小舞更加兴奋的笑道,“哈哈,贱货就是喜欢这样被男人插的吧,爽吗?这样爽吗?”说着手臂再次蠕动,看到阿银的挣扎与痛楚的表情,小舞感觉畅快无比。
朱竹清瞧见桌上烛台,起身将上面的蜡烛拿下,点燃,火光渐渐亮起,慢慢走到阿银身边,失去控制的手臂伸向下身,试图让小舞停止。
接着一声“啊”伴随着身体抽搐,一滴蜡烛液汁落在了阿银胸部的白嫩肌肤上。
小舞看见非常得意,将手臂从美妇穴口内拔了出来,起身,一脚踩在阿银下身,就像在碾压蚂蚁一样,蹂躏着阿银下体。
现在只有宁荣荣抓着阿银了,她有些抓不住,只能放开,站起身,一脚踹在阿银娇躯,吐出一口唾沫,“呸!”更强烈的快感从宁荣荣心底升起,好像虐待她人可以带来极大的快乐。
宁荣荣向朱竹清伸手,“蜡烛给我一下!” 朱竹清没有拒绝,蜡烛递给了宁荣荣,将蜡烛倾斜,滚烫的烛液滴下,随即是阿银的痛叫。
看着阿银在地上打滚,双手紧护胸挣扎的模样,宁荣荣脸上逐渐浮现出扭曲的笑容,以往每天放学,奥斯卡都会来找她,舔她,可是自己的舔狗忽然去找这个女人了,宁荣荣心底的平衡彻底失衡。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求求你们……”嘶哑的声音从阿银口中艰难的挤出。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嘎之声,三女瞬间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老师?”小舞惊呼。
站在门口的是大师。
“你们在干嘛?”大师语气平静。
“没事,没事,啥事也没有!”小舞拉着宁荣荣和朱竹清迅速撤离。
大师本来只是路过,听到屋内的动静就推门看了看,小舞她们已经跑了,只剩下赤裸的阿银在屋子里哭泣。
本来大师不想管这种事的,可阿银赤裸的身姿一下吸引住了大师目光。
大师向前两步,蹲下身查看。
手指勾起阿银的下巴,抬起阿银的头,顿时大师瞳孔收缩,阿银的美让大师倒吸一口气。
“这?居然这么美……” 起初第一次见马红俊带阿银回来时,阿银低着头没有看清正脸,此时近距离直视,才觉察这女奴不简单,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成熟的脸上朦朦胧胧的凄楚之美让大师愣住了。
虽然阿银实际上的岁数是十万年以上,可她作为人类的年龄恰好与大师这个年龄比较相配。
可以说在大师眼里,阿银仿佛是青春少女般,而有了那种成熟风韵的美感后,对大师来说就更有吸引力,大师单身半辈子了,说不寂寞肯定是骗人的话。
此时人妻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大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将门扉严上,心想反正只是一个女奴,解决一下生理应该没什么问题。
接着大师将阿银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向床。
阿银以为自己得救了,啜泣的声音已经止住。
此时捧住阿银娇躯的大师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他太久太久没有碰过女人,怀中软绵触感刺激着血液沸腾。
将美人轻轻放下,大师的气息已经开始混乱,阿银躺在床上擦去泪水,双手环抱在胸,然后大师的目光却炽热无比。
一只手轻轻从床上内妇肌肤划过,细腻的感觉再次刺激着大师呼吸粗重起来,作为男人,哪里受得了女人裸体的诱惑,更何况是如此动人的美妻货色,大师感觉自己已经嗅到了来自美妇身上的淡淡植物幽芳。
“反正女奴就是用来发泄的,这么好大的女奴,给老师玩一下没关系的吧!”大师喃喃自语,再也忍不住了。
当即扑了上去,按住人妻圆滑的肩膀,对阿银实施强吻,阿银喘着慌乱的气息躲避,可是没用,大师直接捧住头,满脸络腮胡的嘴重重压在阿银唇上。
大口吮抿,唇瓣张合,汲取来自人妻的所有美好,将美人手臂压住,捏住乳肉,大师几十年没开过荤了,现在吃相很难看。
阿银身上的每一寸触感都让大师发疯似的,疯狂的体验着让自己欲望沸腾的肉欲,捏着乳肉仿佛根本不足以满足,嘴唇从娇嫩的肉唇上移到脖子。
阿银脖颈细腻的肌肤无比的润滑,仿佛抹了花蜜与香水一样,清香扑鼻,让人越吃越饥渴难耐。
从脖颈到锁骨,到乳肤,快速地品尝来自人妻不同部位的快乐,阿银被弄的呼呼的喘息着,娇淫的温度在房间内持续上升。
此时的大师完全没有了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态度,仿佛发情野兽,从胸部乳肉再一寸寸往下吻,捧着阿银一只饱满充满弹性的大腿。
喘着粗重的气一口抿住大腿内侧的肌肤,仿佛闻到了来自美人淫欲的味道,刺激着大师的荷尔蒙重回年轻巅峰时期似的,舌尖在阿银大腿内侧来回的舔,口中的热浪烫的阿银呻吟叫唤。
更是分开人妻娇媚私处肉瓣,用手指挑逗里面肉息,只见肉息受到刺激后,来回的收缩夸张,仿佛在向大师发出邀请。
热呼呼的气浪吐在阿银私处,蓝色的阴毛上都染上了一层雾气,大师再也忍不了了,快速脱掉了裤子,将阿银两腿分开按住,大师站在床边,用站着的姿势扶住肉棒,将自己黝黑苍老充满褶皱的肉棍捅了进去。
再一次被性器灌满,阿银只有绝望,每天都在被奸污,被性侵,而她只有挣扎,挣扎的模样却让男人更刺激更兴奋。
不知多少岁月不曾插过女人,此时的大师仰着脑袋,腰身紧紧抵住阿银下体发颤,混乱的气息大口大口的喘着,“嘶啊,爽,呼呼,爽,居然让马红俊那厮买到了这么爽的一个极品……” 大师低吼着抽送肉棒,床架被干的吱嘎作响,人妻娇媚的躯壳肉体在床上晃动,带动着乳头摇摆,大师抓着阿银乳头,让晃动的乳头停止摇摆,只能在自己的手心变换形状,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抽送,摇摆起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
大师越干鸡巴越发兴奋的鼓胀数圈,粗长的鸡巴随之咕嗤咕嗤反复持续着齐根没入白阿银娇艳子宫中,低吼着把她作为人妻名器穴洞彻彻底底的搅拌抽插到咕唧咕唧的作响着,几近要彻底奸穿这具风韵犹存的肉体。
许久未做爱的大师鸡巴非常的敏感了,在这种疯狂的汲取人妻美好的抽插中很快就让精阀达到了阈值,感觉马上就要喷发的大师立即将肉棒拔了出来,吐着粗气缓解着快要喷射的刺激。
他不甘心自己无法干太久,于是捧住阿银乳,让阿银胸乳包裹着肉棒,继续在阿银娇躯上驰骋。
大师鸡巴被这美艳少妇的服侍刺激得不断跳动,指尖捏着粉红色的乳头又是拉扯又是搓揉,感受这对裹着鸡巴服侍的乳球上下摇晃。
黝黑苍老的鸡巴不停粗鲁地在乳沟里驰骋,强烈的快感不断地涌现,直逼脑门,直到大师再也忍不住了,气息混乱的将灼热的精液火山爆发般从龟头中喷涌喷射出来。
“嘶嘶嘶啊……” 一股一股腥臭的浓精噗嗤噗嗤地喷射在阿银娇颜,乳球,下巴,锁骨上,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淋上了一层浊白。
大师也不白干一炮,稍微休息片刻后,将阿银脸上身上的精液擦去,像是在抹去自己的犯罪证据。
接着又拿来毛巾给阿银全身擦拭的干干净净,干净的肌肤再次泛化出肌肤柔润的色泽。
最后给阿银换一身新衣服。
做好这一切,轻轻掩上门扉,恢复到平日为人师表的温和模样,背着双手离开了此地。
不久之后,马红俊从城里返回了学院,没有回宿舍,直奔偏房,大口大口的喘着奔跑过后的粗气。
回到偏房后,看见房间居然干干净净了,同时阿银换了一身新衣服,马红俊虽说惊奇,不过阿银只是女奴,并未锁住她,想来是她自己爱干净收拾一下。
可马红俊就看不惯阿银太过干净的样子,自己的女奴,应该粘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阿银如同往常一样,看到人就下意识双手捂胸,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捂住胸口,越容易引起男人侵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