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变态爹爹

第2章 娶个寡妇 new

清明时节雨纷纷。

清镇断断续续接连着下了近一个月的雨,到清明这几日更是雨连绵,丝毫不见停歇。

原本前些日子偶尔能见的些许阳光,如今更是难得一见。

是日清明,镇上发生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镇上一口百年老井一夜之间枯竭,说是夜晚住在那老井附近的人,见到日前还青碧如波的井水突然冒出浑浊泥水,那水咕哝咕哝往外冒,颜色暗黑发红,带着刺鼻腥臭,如同埋藏了千年的臭一般,味道让人作呕难忍。

冒尽臭水,那井便一夜枯竭见底。

让人心生惶惶猜疑,却又不知何因。

第二件。

便是镇上最神秘的老宅子“白宅”居然一大早派丫头给镇长送了个喜讯,说是宅子主人清明当日大婚,因家中上无老,便想请镇长赏面亲临主婚。

原本第一件事让清镇的村民们惶惶不安,可如今这第二件事一传出来,便让那些心里早已揣着无数八卦的村民门顷刻间便遗忘了那口怪异的枯井。

镇长住的地方离白宅有些远。

白宅的人极少与外界联络,却又在吃穿用度方面显得极为大气。

只因镇上不论是遇旱涝还是饥荒,白宅都是第一时间开仓救济贫苦大众。

只是那白宅的主人却终年不见一次,让人好奇之余更是心生尊崇敬畏,便是镇长,对这家人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避忌和谦忍。

如今面对如此邀请,镇长自然是早早带着夫人亲自雇了顶轿子前往白宅。

······· 一卷画像铺陈在桌案上。

砚台压在画像一角,以防被风吹起。

留白站在桌边,白衣如水,黑发用红色的丝带随意束着。

黑瞳清冷,眼底不见丝毫笑意。

唇角却略微勾起,缓缓自语,“想不到,我竟要靠娶一个寡妇来续命。

” 白色丝袍下,削瘦白净的腕骨一扬,画卷瞬间被烛火点燃,化作青烟。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叩门声。

“老爷,时辰快到了,结亲的队伍马上就来了。

您喜袍换好了吗?”是小环。

“就好。

”留白垂目看了看化作一团灰烬的画卷,嘲弄一笑,伸手利落解了自己的衣带,月色白袍如莲般倾泻而下,乌发随之散开,随风轻轻飘荡着,在灯火下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惑人辉芒。

换好喜服没多久,门外便传来震耳聋的唢呐吹打声,杂着高高低低的人声狗吠,一切的一切,都在不遗余力的告诉所有人,镇上神秘的大户白宅,今日大喜。

····· 镇长早早就已经赶到。

此时已端正的坐在厅内正中的位置,笑得一团和气。

留白身着红色喜袍,站在老宅门口,伸手将盖着喜帕的新娘子从送亲的人手里接过来。

闲庭漫步般迈着步伐,脸上无一丝做为新郎官该有的兴致,只是淡淡的扫了眼移着碎步跟在身后的新娘。

红艳艳的喜帕将新娘子的面容挡了个严严实实。

可那如葱段般纤巧的指尖,轻巧握着喜称,白皙且柔嫩。

姿态柔弱似水,难怪在这清镇也算得数一数二的美人。

这女子虽是寡妇,却是阴阳师千挑万选下挑中的。

留白深邃的眸子如深井般波澜不兴,脑海只一个念头闪过—-从今往后,这寡妇,便是他的妻。

···· 唱官儿高喊着吉庆话,不想,新娘子身上那用金丝银线绣制而成的华丽喜服,此刻却生生被人扯住了一角。

新娘子察觉,便停了步子。

这也使得留白的步伐随之受阻。

留白不耐微蹙眉头,就听见新娘身后传来一阵细微微的轻唤。

“娘,娘你不要走。

” “““ “这晦气娃儿怎地跟到这里来了?!”看热闹的村民疑惑着低声交头接耳,声量不大却一字不落的落在了留白的耳朵里。

察觉袖角被抓住,脚下一顿,留白转头。

浓墨黑发划出一幽轻弧,扫过一张高高仰着的细白小脸。

那发端带着几缕清冽的檀香味,幽幽散开,随即满屋幽香,让人神迷。

一张清冷又明显不耐烦的绝色脸庞,就那样直接的撞入一个小小的心脏,小脸的主人瞬间怔楞。

“放手。

”留白垂目看着这个一手拽着新娘喜服,一手扯着自己的衣袖小东西,淡淡轻喝。

···· 那小脸主人竟是被如此天人般的容貌惊得忘了言语,拽着留白衣袖的手下意识的捉得更紧了些。

他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之前早就打好腹稿求娘带着自己进白宅的那些话通通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忘却了动作,忘却了言语,甚至忘却了自己。

只觉得眼前仿佛有一只火蝶,在一整排红彤彤贴着喜字的灯笼的辉映下,那人白玉般的肤色几近透明,黑发随风舞动,浓雾下那黑眸慵懒冷情,唇角轻勾,明明像是在笑,却又令人觉得他根本无情得很。

“这,就是爹说过的一眼千年吗?”鼻端被一种幽幽的檀香围绕,他突然想起爹生前望着娘的背影说的那些话,似懂非懂的喃喃自语。

盖着喜帕的新娘此时才反应过来,伸手悄悄的撩起喜帕一角,看清那小小的身影后顿时吓得不轻。

“快些放手!”新娘低喝一声,生怕误了吉时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揭开喜帕,有些羞怒的一把就将那小手扯开。

第3-4章 春药作祟 new

轰隆一声响,闷雷从天际传来。

随即一道闪电就似要将这黑黢黢的夜空劈开。

一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光如白昼。

这白光一闪的瞬间,就见一个一身黑袍的人将手里一只装着黑色汤药的碗递给丫环小环。

滂泼大雨随着电闪雷鸣倾泻而下,红彤彤的灯笼被风雨刮得左摇右摆,在风雨中飘摇。

小环接过碗,看着黑袍人在雨夜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一阵裹着雨丝的冷风吹过,小环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低头愣愣的盯着手里碗中黑色的汤汁,心里止不住的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觉得怕是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就在这怔楞间,一只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那碗,也不说话,只是一扬颈,将整晚汤药一饮而尽。

“老爷!”小环惊呼一声。

接回留白递过去的碗,不敢将心里不祥预感说出来,却又害怕得厉害,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下去吧。

”留白转身脸色淡淡的吩咐,“今晚不要留人守夜了。

” 小环低头称是,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退下了。

所有人都跟着小环离开,院子里一时间竟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丝人气。

留白垂着手,任由白色无暇的袖袍落在污水横流的地面,静静看着细密的雨从屋檐处一颗颗坠下,眼中一片寂静清冷,也不知在想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置身狂风冷雨中的身子却开始隐隐发热。

“这就来了。

”留白回了神,讥嘲的勾了勾唇角,手臂微扬,闭眼下定了决心般,转身推开了身后的房门。

留白心里清楚。

这房门一推开,虽是救了自己,却也是背弃了自己! 黑袍人给留白的那碗汤药,既是春)(药,也是解药。

留白受三世咒诅,这一世便是要找一个生辰极的女子与之交合,破那咒煞。

千辛万苦一番寻下来,便来到了清镇。

而整个清镇,命最煞的便是那个已嫁过六夫的寡妇。

要说模样,那寡妇却是极美。

雪肤桃眼,身若摆柳,款款生姿,步步风情。

就是因为模样美艳,子娇骚,就算个个前夫都死于非命,可依然有那为了美色不怕死的男人蜂拥而至。

才让她嫁了一次又一次, 屋内龙凤烛映着红罗帐,入眼皆是红腾腾一片,喜气洋洋又暧昧无比。

轻甩袖袍,留白走至早已坐在新床上的新娘身边。

那新娘并不似其他女子般端坐等候,而是一副无骨轻依塌头的模样。

不看脸,光光那身姿,就能招人遐想。

手里握着喜称想也不想,轻轻一挑,那盖头落了地。

怎料, 盖头落地的那一霎,那新娘的身子就真如没了骨头一般倒了下来,朝留白扑过去。

留白转身一让,噗通一声,新娘一头栽在床下,倒在留白的脚边。

察觉不妥,留白眉目一凛,弯腰仔细查看片刻,放下手中喜称抬手摸了摸新娘的鼻端,却是没了气息。

留白脸色大变,想不到新婚之夜竟有人敢在自己房里杀了新娘! 更想不到的是,如今新娘已去,而他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得厉害了。

留白盯着尸体,黑瞳微眯,煞气冲天,脸色却微微发红。

那淡淡的绯色,柔和了他煞的脸色。

…… 窗外雷声大作,雨势磅礴下得铺天盖地。

开到荼糜的嫣红牡丹瓣被打落了一地。

踩着满地落,小环胆颤心惊的叫来了黑袍阴阳师。

留白已褪下大红喜袍,将寡妇画眉放在新床上。

那红艳艳绣着鸳鸯同眠的锦被上躺着一具苍白的尸体,情景确实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阴阳师到来后一言不发,只是将画眉衣物褪尽,细细检查画眉的身体,从头到脚无一遗落。

“可有发现?”留白看着阴阳师的举动,也在细细搜寻线索。

女人死去时刻并不长久,身体还有些微热气。

脸上妆容精美,肌肤白嫩,胸部挺立,腰细臀圆,看起来竟有些活色生香。

留白只觉得小一阵涨热,颈间干涩,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转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口喝尽冷茶,只觉得还是不够压火,于是又添了一杯。

“喝茶无用。

”那原本在仔细检查尸体的阴阳师突然说话。

留白闻言一顿,停了手上动作,继而轻放下已斟满水的茶杯。

“如今这女子已去,可有法子解了那药,待我找到第二个女子。

” “服了那药,除了交欢,别无他法。

况且,”说到此,那黑袍阴阳师终于转过身来,依旧低低的垂着头,声音细细的继续说道,“解咒只有这天地极的一日,过了今晚,就算那你找到了人,也无用了。

” 留白蹙起眉头,唇角忽地抿紧,已然带怒,“可如今这人已经没了,随便找一个女子交欢又有何用?” 那黑袍阴阳师俯身抱起画眉的尸体朝外走去,经过留白身旁时,停下轻声说,“机缘巧合,这女子虽去了,可她那孩子却因为是她生的而随了她的命数。

就算不如她那般适合,用来暂时顶过一劫也无不可。

” 死去的寡妇画眉,是这清镇上最美的女人。

因性子浪荡而又命硬克夫,在这镇子里是让女子闻名就唾骂无耻,男子闻声就软了骨头的女人。

嫁了几夫,随第一任丈夫生了一女,唤名草青儿。

···· 此刻,草青儿被丫环环儿从柴房了带了出来。

草青儿一身衣裳本就破旧,被关在柴房大半晚,蜷地而睡,此时看起来就更加蓬头垢面。

环儿打量了这半大的女孩半响,想着主子红事变白事,心情必然恶劣,如果再带这浑身污秽的丫头过去,怕是会让主子添堵。

想到这儿,脚步打了个拐,带着草青儿朝自己那屋走去。

进了屋,随手掩了门,环儿二话不说就将草青儿剥了个清光。

草青儿被环儿的举动吓得大骇,头脑发懵,下意识大力推出““只听嘭一声响,那环儿竟因为毫无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一头撞在了桌角边,就再也没动静了。

草青儿光着身子站在原地,看那倒在一旁的环儿一动不动,以为自己杀了人,呆愣着张大嘴却不敢发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如豆的灯火被风吹得闪了几闪,草青儿怔楞在原地,只觉得身体阵阵发凉。

移了移有些发麻的脚尖,跟着,就听见那原本就没有掩严实的门,发出微微一声吱嘎轻响…… “谁!?”草青儿吓得一抖,喊了一声。

嗤,一声细细的嗤笑从那推开的门缝传了进来。

跟着,一只被黑袍半遮着的手,将那门推开。

一袭黑袍随即闯入草青儿的视线。

黑袍不知是何质地,在深夜中看起来也如水缎般光滑润泽。

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那被半掩在袖中的白皙的手指上,带着一枚大的绿宝石戒指。

如同暗夜中带着魔力的眼睛,闪着幽幽的光晕。

草青儿呆呆的看着那戒指,眼底映出戒指的莹莹绿光,神情呆滞。

“你倒有些意思。

”黑袍阴阳师将手一转,便隐去了戒指,看着赤裸着身体的草青儿,上下打量。

如同被唤醒了一般,草青儿此时才后知后觉的惊觉不对,缩紧了双腿躲在了撞晕了环儿的桌子后。

“此时才躲,是不是晚了些。

”黑袍阴阳师声音带笑,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粒药丸,隔着桌子递到草青儿面前,吩咐,“吃了它。

” “这是什么药?”草青儿没接,接着又问,“我为什么要吃?你又是谁?” “这药能改变你的体质,吃了对你和需要你的人都有好处,所以你不吃也得吃。

”黑袍阴阳师耐心回答,“至于我是谁,你便叫我阳师就好。

” 将手里的药递到草青儿嘴边,命令,“张嘴。

” 那声音细细的,甚至有些温柔。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草青儿下意识张大了嘴,待药丸落入口中,便吞了下去。

见小丫头如此听话,黑袍阴阳师似乎心情十分不错。

只见他身形一闪,人已经站在草青儿面前。

双臂微扬,黑色的缎袍已经将赤的草青儿裹住。

“既然你如此听话,那我便亲自送你过去吧。

”话音未落,两人便已来到留白屋前。

一手用黑袍裹着草青儿,一手叩响房门,只听,屋里传来一阵气压极低的低沉男声。

“何事?” “这丫头弄晕了环儿,人我亲自带来了。

”说罢,左手推开房门,右手轻轻一推,草青儿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赤裸裸的扑进了留白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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