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門一家親
爸爸說︰「不用謝,不用謝,快起來。」就伸手扶她一下,這一下使美美更靠近爸爸,兩個大奶子看得更清楚。等哥哥和嫂嫂走開時,爸爸自言自語道︰「這媳婦還真不錯,很偉大。」
到了婚宴中間,美美離場又要到新娘房(更衣室)去換另一套,小雯剛好去了廁所,所以她只好叫我陪她去,我高興得心撲撲跳,原來她只是叫我幫她拉拉長尾婚紗裙。
更衣室要穿過一條長廊才到,我左看右看,周圍沒人,就偷偷把她的長尾裙尾掀起,想偷看一上她的春光。很失望,甚麼都看不見,原來裡面還有一層紗,只能隔著紗,隱約看見(其實都看不見)她那修長的玉腿。
突然美美「啊」地叫一聲,我嚇了一跳,我只是輕輕掀起,怎麼事敗呢。我抬起頭一看,差一點噴出鼻血來,美美竟然半裸地站著,婚紗掉在地上,她可能太過驚慌,兩個乳房大大地展現在我眼前,這一次我清楚看到她兩顆暗粉紅很可愛的乳頭。
她驚慌之後,忙摀住乳房,我張著嘴,甚麼都說不出來,她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二文,這婚紗店的婚紗租用很多次,扣子不好,容易鬆開了。」我才舒了一口氣,幫她拉起婚紗。
當我拉起來時,她再次放開手,讓我替她穿上婚紗,扣上後面的扣子,然後轉到前面來,替她扣上胸前的扣子,我的手故意碰到她的胸部,那兩個乳房果然跟我想像一樣,雖然隔著婚紗,但我感覺那是又柔軟又有彈性。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前生修道,這世得到這麼個漂亮的老婆。
美美紅著臉說︰「謝謝二文。」我不敢造次,忙送她進新娘房。
婚宴完了,美美穿著晚裝送各親友走,她的爸爸對我爸爸說︰「美美交給你們了。」說完也走了。最後只剩下我們幾個,付了錢,收拾了金器(婚禮總是要用很多金器),準備回家,連那些侍應都走光了,整個五樓只剩下我們幾個。
「哥哥呢?」小雯問我。我們這時回頭一看,原來哥哥還和尿兄在喝酒。兩人都喝得臉紅紅的。
我走過去,拉起哥哥,尿兄說︰「喂,別走別走,我還要玩新郎新娘。」
我說︰「剛才不是都玩過了嗎?」
尿兄說︰「小弟弟,剛才婚宴很多小孩子,玩得要斯文些;現在呢,都沒人了,就要玩成人的!」他轉頭問哥哥說︰「大文,你說,要不要再玩?要不要盡興?」
哥哥醉得臉紅紅,有點口吃說︰「要……要繼續玩……要盡興才行。」
大家只好又回來酒席桌邊,看尿兄要玩甚麼。他拿來六個碟,碟用碗反罩,裡面好像有些甚麼。尿兄說︰「今天大文結婚,我們各位要吻賀一下新婚,這裡是我們剛才吃剩的烤豬,每碟都有個部位,大家選一個碟,看是甚麼部位,就吻新娘那個部位。來,誰先選?」
小雯立即舉手說︰「很有趣,我先來。」
尿兄說︰「理論上要給新郎先選……」話未說完,小雯已經掀開一碟,說︰「這是甚麼?」尿兄不徐不急地說︰「那是豬背,你吻新娘的背部吧!」小雯就跑到新娘的背後,還解開她晚裝背後的扣子,在她白白滑滑的背上深深地吻了下去,吻得美美哈哈笑了起來。
尿兄說︰「好,這次輪到新郎。」
哥哥顫抖著手,把碗掀了好幾次都掀不起來,他確是醉了,還是我幫他掀,「是豬腿!」我叫了起來︰「哥哥,你要吻嫂嫂的大腿。」
哥哥點點頭說︰「好……好……」說完整個人跪在地上,把美美的長裙掀起來,她兩條白皙嫩滑的美腿露在我們眼睛,哥哥在靠近膝蓋的大腿上吻了一下。
尿兄大叫說︰「不行,不行!要吻上面一點。」
哥哥說︰「好,好,吻上面一點。」說完竟把美美的長裙全掀了上去,美美那雙又白又嫩的大腿都露了出來,還是她忙按著,否則連內褲都展露出來。
哥哥在她大腿內側吻了下去,美美咯咯地笑起來︰「好癢,不要,不要。」
接著是爸爸,當他掀開時,我們大叫起來︰「是豬嘴!」
爸爸臉有點紅說︰「美美,不好意思了。」美美沒有反對,反而閉起眼睛,把頭抬起來,爸爸靠近她,在她的小嘴上吻下去,四片吻相接時,我們都鴉雀無聲,只有尿兄急促說︰「吻下去!來個法國濕吻。」
爸爸本來對這美媳婦都有些意思,現在給尿兄鼓勵一下,竟然托起美美的下巴,舌頭伸進美美唇裡。美美本來咬著牙,但這麼多人在看,怕爸爸難堪,結果微微張開嘴吧,爸爸的舌頭就弄了進去,狂吻著這兒子的新娘。美美給爸爸吻得深吸急促,良久才吻完。我們都大拍手掌,連哥哥也拍手。
接著是媽媽,當他掀開時,我們大叫起來︰「又是豬腿?」
尿兄忙說︰「不是,不是,這是豬手,是豬前腿!」
媽媽於是在美美手臂上吻了一下說︰「祝你們新婚愉快,連生貴子。」
美美也很斯文地說︰「謝謝媽媽。」
輪到我,我選了一碟,尿兄悄悄對我說︰「這碟留給我,你選那碟。」
我不理他,說︰「是甚麼,是甚麼?我要這碟。」我用力一翻,他們叫了起來︰「豬屁股!哈哈哈。」
美美臉全紅了,我忙說︰「不好意思,嫂嫂。」雖然我也對這美麗的嫂嫂存有歹念,但在這麼多人面前,總是不好意思。
尿兄可不客氣,把美美拉在一張酒席桌上,把她按伏在桌邊,把她的長裙撩起,這次拉到她細腰上,美美兩條白嫩的大腿和薄絲質的內褲都現了出來。
我只好走上前,在她兩個圓圓嫩嫩的屁股上,隔著內褲吻了一下。雖然是這樣,我還能感到她那屁股的柔嫩,和一股醉人的香味。
尿兄大叫︰「不行,不行,要脫下內褲才吻。」
美美抗議說︰「你們不能這樣。」
我想起剛才偷看美美的裙底風光,害她婚紗掉下來,給我看到她兩個豪乳,但她沒責怪我,我心裡有點感激,所以這次我故意說︰「不要,不要,豬屁股好臭。」惹得他們都大笑起來。
尿兄悄悄跟我說︰「你看,你浪費了一個大好機會。要是我呀,就把她內褲脫下來,吻得她淫水直流。」
妹妹說︰「你們別說話了,尿兄,你只能選最後一碟,到底是甚麼?」
尿兄哈哈笑著打開最後一碟,我們「啊」一聲,問︰「這是甚麼?」
尿兄說︰「這是豬乳頭,烤過熟,你們看不清楚。」
美美臉全紅了,說︰「不行,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色……」
尿兄走過來,美美退後幾步,屁股頂在酒席桌邊。妹妹推一下哥哥說︰「尿兄說要吻你老婆的乳頭,你還不抗議?」
哥哥醉意十足說︰「尿兄……你要好好地吻……不能咬……」
尿兄好像得到聖旨那般說︰「謝主隆恩。」說完就走到美美面前,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她的扣子,說︰「嫂子,你別怪我,你老公批准的。」說完把她推倒在桌子上。
美美這時也閉起眼睛,她知道玩新郎新娘總是會有這種色色的節目。
尿兄在美美外露的半邊嫩乳上親吻著,我們其他人竟然都鴉雀無聲,沒人抗議。美美最初還咯咯笑,後來尿兄的舌頭在她大乳房上舔的時候,她沒再笑了,呼吸急促起來。
尿兄抬起頭對我們這些圍觀的人說︰「好戲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