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铁血指挥官诸星团
在隔着这件小背心好好的揉了揉她那平坦的胸部后,怀着强烈好奇心的我选择将她上身这件粉白条纹小背心一点点的拉起。
很快,点缀在白皙且微微隆起胸部上的两颗嫩粉色的小樱桃出现在我面前,虽然没有小天鹅那么豪迈的乳量,不过萝莉的贫乳倒也别有一番别样的风情在其中。
“大哥哥,真好色。
”看着将头低下并舔着她胸前两个小小凸起上草莓的我,一抹红霞顿时浮现在了拉菲可爱的脸蛋上。
不过她并没有反抗,而是任凭我在她胸部上胡作非为。
没多久,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已经被我舌头与嘴唇好好地开发了个遍,上面满是湿漉漉的痕迹。
“大哥哥,你,你这是要,要做什么?!”忽然她意识到,自己一条腿已经被我抓住然后强行分开。
出于小女孩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的想要阻止我这种越发突破底线的做法。
但在绝对的体力优势面前,她还是乖乖的被我按在床上,然后被我拉扯下红色有白边装饰的百褶裙。
意识到羞人之处即将暴露在我面前的拉菲,试图喊出声,但很快就被我一口吻住,不让她发出任何声响。
她只得在我怀里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魔爪。
但却无济于事,我还是很是快速的拉扯下她的最后遮羞布,看着手里纯棉材质且没有任何装饰的粉白条纹女童三角裤,我拿着它凑到鼻子处好好地闻了闻,上面的气味明显要淡许多,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大哥哥,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让可爱的拉菲,如何从纯真的小女孩变成一名成熟的女人啊。
”我淫笑着抱着她身体,让她稚嫩的花瓣缝隙对着我的肉棒就一点点的套弄进去。
很快,一种更为紧致的感觉从龟头传遍了全身。
比起同样是萝莉的伊丽莎白女王,拉菲的小穴明显要更紧致,在淫水的润滑下,我这根又粗又壮的大炮还是一点点的没入进她紧致的小蜜壶里。
拉菲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严格来说还要再过上十几年后才会体验这一感觉的她,如今却提前享受到了这种感觉。
伴随着她发出阵阵痛苦的叫声,她的童贞也被我毫不留情的夺走,象征童贞的鲜血一滴滴顺着我肉棒滴落在她那条粉白条纹三角裤上。
“恭喜你,拉菲,你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女人了呢。
”看着还没回过神的拉菲,我笑吟吟的说道,未了,我再次搂着她开始激烈的亲吻。
“大哥哥,就,就这样子吗?” “没错的,拉菲,既然成了成熟的女人,就应该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我躺在地上,欣赏着正在以骑乘位姿势在我肉棒上一上一下活动身体,且身上除了腿上过膝白丝与鞋子外,一丝不挂的拉菲。
不知为何,这种征服感让我非常之心满意足,因为在我身旁,只穿着过膝黑丝的小天鹅正趴在地上,舔着我雄壮的胸肌。
紧致的萝莉蜜穴对我肉棒带来的强烈榨取感,竟然也让我不由得发出阵阵喘息声和呻吟声,忽然,我发现拉菲脸上泛起一抹奇怪的神情。
紧接着,一股股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我和她交合处一股股流了下来。
没想到骑乘位姿势的她,竟然在这时候高潮了,要知道此时的我正准备再忍一忍。
在如此之多热腾腾的萝莉穴汁浇灌下,我颤抖着身体,将一股股浓郁的男性精华尽数的灌入到了她的蜜穴最深处。
不知怎么,看到被我大鸡巴无套内射而泛起一抹阿黑颜神情的拉菲,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
“大哥哥,这样动作,没有错对吧。
” “嗯嗯,没错的呢,拉菲学习这些姿势还挺快的呢。
” 我一边爱抚着跪在我面前,一下下吸吮着胯下之物的拉菲一头浓密的白色长发,一边不忘记搂着身旁的小天鹅亲了又亲。
正当我准备在拉菲口中再次将黏糊糊且热腾腾的液体灌入时,洗衣房的门忽然吱嘎噶的被推开了。
“你,你们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突然听到这个声音,直接吓得还准备再忍受几分钟的我当场喷精,由于被如此之多精液一瞬间灌满了嘴巴,以至于拉菲忍不住咳嗽了又咳嗽。
这时候我看到,一名留着长长的白色双马尾,身体丰满的舰娘走了进来。
“光辉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你,你们在,在陪这个臭猪,到底在做什么啊?!” 被眼前这一香艳场景吓到了的光辉很显然我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情,她也没想到昨晚通宵没回来的小天鹅和拉菲,竟然陪我在洗衣房里,差不多做了一整晚。
而我虽然略有疲倦,但看到如此迷人且气质高贵的大美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内心的野兽再次觉醒,还没等她逃出去,她已经被我一把抓住。
这些时间以来,被迫成为她们公共鸭子和清洗内衣裤与袜子仆人的屈辱感让我瞬间变成了发狂的猛兽。
“不要啊,求求你,放,放过我吧,我,我是有,家室的…” “是么?那么我就更高兴了呢,能够凌辱一名气质高贵的人妻,也是我一大乐趣呢。
对了我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吃的牛肉饼,怎么有一股脚汗味?” “那,那是,是拉菲脚踩牛肉馅后,为,为你做的…” “是么?”我一边以邪魅之色十足的眼光看了看一旁瑟瑟发抖的拉菲,一边不忘记顺势给了被我压在身下这名皇家贵族一记响亮的大比兜。
她头上的白色宽沿礼帽早已掉落在一旁,在关好门后,我狞笑着撕扯着她身上丝绸材质的纯白且有黑蕾丝装饰的抹胸连衣裙。
她的尖叫声对我而言无异于是美妙的奏鸣曲,正在为我和她之间这出肉欲大戏做着动听的前奏。
没多久,随着她身上连衣裙被我撕扯成一地碎布片,我色眯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那比小天鹅还要丰满的白皙娇躯。
而她,则面带恐惧之色的看着我,她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但很显然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凶多吉少了。
“啧啧啧,不愧是人妻呢,奶头都是成熟的颜色了呢,乳晕也大了一些呢,不知道有没有奶水呢?” 我一边喋喋笑着,一边伸出手揉了揉她这对高耸的玉女峰。
比起小天鹅和拉菲樱粉色和嫩粉色的乳头,光辉的乳头颜色是成熟一些的深粉色,像两颗成熟的车厘子那样装饰着她的胸部。
忽然,随着我手指一挤一捏的动作,一股股白花花的液体竟然从她乳头处喷了出来,一股股母乳香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哇吼!你这个骚货竟然有母乳了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孩子呢?!” “这个,就,就不要,不要问了吧…”还没等她说完,又是一记响亮的大比兜打在了她另一侧脸颊上,这样一来,她两侧脸颊都变成红扑扑的模样了呢。
“有,有的呢。
是,是可爱的,女儿。
”似乎怕再被我大比兜伺候的光辉急忙嗫嚅的回答道。
“嗯…很好,那么既然有女儿了话…”我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玩味了起来,很快我把她摆出一副狗爬式的姿势,伴随着她发出一声娇呼,包裹着她好比大白面包一样大屁股的白色蕾丝三角裤被我一把拉扯下来,可以看到她的阴阜上有着被特意修建过的白色大森林,很显然这位人妻很会讨好她的老公。
不过现在,她做的这一切都被我这名她们口中的臭猪所占了便宜。
我拉着她的白色双马尾,仿佛在驾驭一匹马一样拉了又拉。
过了一会,似乎觉得不过瘾的我将目光放在了她那安产型的美臀上,雨点一样的巴掌拍打着她的屁股,迫使这位美貌的熟女人妻发出一声又一声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声与喘息声。
“想不到你这里的颜色也是成熟的颜色呢。
”忽然,我把目光对准了她下体那两片红玫瑰花瓣,可以看到,它们已经微微张开,一丝丝散发着浓郁骚味与淫香味的特别味道已经弥漫了开来。
“求求你,不,不要这么说。
” “是吗?嗯哼哼,我很喜欢呢。
就让我尝一尝生过孩子女人的这里是什么滋味吧。
” 不顾面前人妻舰娘发出的阵阵求饶声,我毅然决然的将粗壮的胯下之物对准她花瓣缝隙一点点的插入进去。
很显然,比起小天鹅和拉菲紧致感十足的嫩穴,面前熟女的蜜穴明显要松一点,不过也难怪,人家是有家室的人,下面有点松也正常。
“不知道光辉女士,你老公和你做的时候,频率是多少呢?” “这个,这个还是不要,不要问了吧…”话音刚落,我的巴掌再次拍打在她满是巴掌印的大屁股上。
“我,我和他之间夫妻生活频率大概,三天一次。
”说到这里,可以看到她脸上明显泛起了一抹红晕。
“是吗?嗯哼哼,我和我妻子们的夫妻生活频率是,基本上每天都要做呢!想必你一定很羡慕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狂笑着开始在这名有着深粉色花瓣的美艳人妻舰娘的蜜穴里做起了熟练的活塞运动。
这种刺激感令她娇喘连连的同时,脸上泛起了下流的阿黑颜之色,很显然比起她老公的肉棒,我的肉棒要更加孔武有力一些。
“好,好舒服,好刺激!” “是吗?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吃不消了呢,你的穴没想到干起了还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呢。
对了我想问一下你,是我的鸡巴更舒服,还是你老公的鸡巴更让你难以忘怀呢?” “是,是你的,你的鸡巴了。
”当说道这里时,一行清泪从她眼角处流下,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相反,我拉着她的白色双马尾,身子前倾,仿佛在与母马交合的公马那样,一下又一下的开发着她喷溅出大量淫汁爱液的小蜜壶,并让它记住我鸡巴的形状与模样。
虽然它这里不知道被干过多少次,且生过孩子,但依旧不影响我粗鲁侵犯她的兴致与欲望。
“呼呼呼,射,射出来了…”几分钟后,一股股浓郁的男性精华尽数灌入到了她的蜜穴最深处,而被如此之多精华刺激下的光辉,也在丰腴美艳的娇躯阵阵颤抖过程中到达了高潮。
然后,还没等我起身,她竟然直接趴在了地面上,晕了过去。
“就这么不行吗?哼哼。
”看着趴在地上的美貌佳人,我忍不住哼了几声,就在我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时,却看到,此时门口已经被其他舰娘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你在,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呢,只不过让她们知道做女人的乐趣而已。
” “你这头臭猪,似乎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会面临怎样的惩罚吧?!” “什么惩罚呢?我很好奇的来说。
” 面对她们的诘问,我非但没有害怕,相反当着她们的面,抓了一把小天鹅丰满的胸部,拍了拍拉菲的头并拉了拉两侧的马尾辫,最后不忘记踢一脚依旧趴在地上光辉的大屁股。
当然,作为我如此狂野一晚上的代价,很快,被洗刷干净且再次被换一身囚服的我,再次被关入到了之前的牢房里。
“就这样吗?!呵呵,不过如此。
” 听着牢房大门再次被锁上的声音,我脸上流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来。
估计光辉醒来时候,想必一定会又羞又恼,但又没什么办法。
估计她后续每天晚上,都会忘不了那根来自我这名战俘,她们口中臭猪的粗壮巨蟒对自己神秘幽谷带来前所未有的扩张感和刺激感。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后,我被告知,随着来自铁血阵营支付的赎金到账,我也重新获得了自由。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洗漱完毕且冲个澡,被换上一身朴素麻布衣服的我在她们注视下,完成了人和钱之间的交换,在回去的船上,穿着女仆装的提尔皮茨,端着一大盘放着烤肉片,烤香肠和酸菜的美味佳肴来到了已经换上军装,正坐在露天餐桌旁椅子上的我面前。
不知怎么,当我看到酸菜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黎塞留穿着那双散发着浓郁脚汗味道红色过膝长丝袜的脚,在装着酸菜的大桶里对脚下的酸菜踩来踩去的样子;以及她脸上那抹看着我吃下她亲自踩出的酸菜时,脸上那一抹很是邪恶的笑容。
“唔…” 再看看盘子里的酸菜,忽然间一阵阵强烈的反胃感顿时从小腹处传来,这迫使我趴在船舷处,开始了剧烈的呕吐。
“真奇怪,斯塔克先生怎么会突然呕吐起来了呢。
他之前可是最爱吃酸菜的啊。
” 再次看了看盘子里的菜肴后,她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依旧趴在栏杆处,对着海面上呕吐不止的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