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之舟

第30章 确认(齐线)h 穿戴 new

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只有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霍一的手还搭在齐雁声的腰上,方才在休息室里的那个吻,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潮汛,淹没了理智的堤岸。

齐雁声没有推开她,甚至在她退开时,还抬手用指腹擦过霍一的嘴角,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让霍一浑身绷紧。

剧本仲有乜要改?齐雁声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刚唱完一出长戏。

霍一盯着她深陷的眼窝,那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却又沉迷的东西。

有,她听见自己说,但唔系度改。

齐雁声微微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一种默许,又像是一种考验。

霍一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排练厅的檀香和皮革道具的味道,混合着齐雁声身上极淡的香水气,形成一种微妙而私密的气息,将她包裹。

去我房间?霍一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讨论工作,尽管她知道对方一定能听出其中的试探。

齐雁声沉默了几秒,这短短的几秒对霍一而言却漫长如一个世纪。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撞击着胸腔,一下又一下。

好,齐雁声终于开口,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啱啱有哋关于李悟嘅台词,我想再同你倾下。

她们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灯光昏黄,将影子拉得很长。

霍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微微发烫,仿佛齐雁声的视线正落在上面。

她没有回头,只是刻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人能跟上。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人。

镜面墙壁映出齐雁声平静的侧脸,以及霍一自己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

空气凝滞,只有机器运行的微弱嗡鸣。

霍一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却又怕一开口就泄露了太多情绪。

你紧张?齐雁声忽然问,目光仍看着前方跳动的楼层数字。

霍一喉头滚动了一下。

冇。

齐雁声轻笑一声,那笑声很低,几乎融进电梯的运行声里。

你讲大话嘅时候,耳仔会红。

霍一下意识地摸向耳垂,果然触到一片滚烫。

她有些懊恼地抿紧唇,却听见齐雁声又补了一句:都几cute。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

门缓缓打开,走廊光线涌了进来。

齐雁声先一步走出去,霍一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人及耳的短发下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将手指埋进那发丝里,想用嘴唇去触碰那截皮肤下的脉搏。

到了房门口,霍一刷卡的手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锁应声而开,她推开门,侧身让齐雁声先进去。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与门外潮湿闷热的夜晚截然不同。

霍一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齐雁声已经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香港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你间房景观几好。

她头也不回地说。

霍一没有接话,只是走到迷你吧前,倒了两杯冰水。

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齐雁声,指尖在交接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的手背。

一阵微小的战栗从接触点窜上脊髓。

齐雁声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冰凉的杯壁很快凝上一层水汽。

你之前讲,李悟对令狐喜,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她终于转过身,看向霍一霍一点点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系欲望,亦都系自我毁灭。

就好似飞蛾扑火? 就好似飞蛾扑火。

霍一重复道,声音有些干涩。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那只飞蛾,而眼前的齐雁声,就是那团寂静燃烧、却足以将她焚尽的火焰。

齐雁声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霍一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气息,汗水、微甜的香水,还有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难以言喻的暖香。

咁霍编呢?齐雁声的目光落在霍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剖析的专注,你写佢地嘅时候,系将自己当成扑火飞蛾,定系….团火本身?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直接刺入霍一试图隐藏的核心。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某种潮湿而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破体而出。

见她不语,齐雁声又逼近半步。

她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霍一能看到她眼窝深处的阴影,看到她鼻梁上那道轻微的驼峰,看到她嘴唇上因为干燥而显现的细微纹路。

这一切都让她疯狂地想要靠近。

Joyce….霍一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声喘息。

齐雁声抬起手,没有触碰她,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霍一的下颔线。

那若有似无的触感,却比任何真实的抚摸更让人战栗。

嗯?她应道,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询问,也带着蛊惑。

霍一再也无法忍耐。

她猛地抓住齐雁声的手腕,将那只微凉的手掌按在自己滚烫的颈侧。

脉搏正在那里剧烈地跳动,一下下撞击着齐雁声的掌心。

我两种都是,霍一终于哑声回答,目光紧紧锁着对方,写的时候是飞蛾,见到你……就成了火。

她想燃烧,也想被燃烧。

齐雁声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听懂了。

随即,她反手握住霍一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咁就唔好倾剧本了,她低声说,拉着霍一,一步步退向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俾我睇下,火系点样…烧起嘅。

酒店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窗外灯光如同流淌的星河,透过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而斑斓的光影。

室内光线昏黄,一切轮廓都柔化得暖昧不清。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酒店香氛、淡淡汗意以及更为隐秘的、属于情欲蒸腾的潮湿气息。

霍一站在床边,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她褪去了身上最后的束缚,皮肤在暖色调的光线下泛着年轻而健康的光泽。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未曾开启过的黑色丝绒盒子上。

打开盒子,里面是精心设计的穿戴式器具。

黑色的皮革束带,冰冷的金属扣环,以及那根线条流畅、近乎以假乱真的硅胶阴茎。

它的根部连接着一片专门刺激佩戴者的凸起软垫。

霍一的指尖拂过那冰凉的硅胶表面,眼神幽深。

她知道自己在少女时期,曾有过一段模糊的性别认知障碍。

并非渴望成为男性,而是在某些幻想时刻,拥有一个阴茎的意象会让她莫名兴奋,那仿佛是一种更直接、更具侵入性的力量象征,一种能彻底填满与占有的具象化。

但这种念头,在与方欣的关系中,被她刻意压抑了。

她怕那种陌生的、可能失控的力量感会伤到方欣,怕打破她们之间那种以温柔缠绵为主的平衡但此刻,面对齐雁声那不同于方欣的成熟躯体和复杂灵魂,那种深埋的、带着些许阴暗色彩的渴望,破土而出。

皮革束带扣上腰胯,冰冷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栗了一下。

调整好位置,那片凸起准确无误地贴合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之上,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而那根硅胶阴茎,则颇具分量地、沉默地悬垂着,昭示着即将到来的用途。

齐雁声半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

她已褪去外衣,只着一件真丝睡袍,带子松松系着,襟口微敞,露出保养得宜的肌肤。

她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艺术家观察事物般的审度,但仔细看去,那深邃的眼窝里,眸光比平时更为水润,呼吸的频率也略微加快。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催促或指导的动作,只是那么看着,仿佛将主导权完全交出,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霍一抬眼看她,对上那道目光。

没有言语,她单膝跪上床垫,倾身过去,吻住了齐雁声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是试探性的,轻柔地吮吸那两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唇瓣。

齐雁声并没有立刻回应,但也没有拒绝,她微微张开嘴,允许了霍一的深入。

舌尖交缠,带着一丝凉薄的酒意一一晚餐时喝的那点红酒,气息交融,逐渐变得温热。

霍一的手探入睡袍,抚上那具她既熟悉又始终感到新奇的身体。

五十岁的年纪,却因长年不懈的锻炼和舞台表演的严格要求,肌肤依旧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而柔韧,触手之处是劲健与温软奇妙的结合。

掌心划过腰侧,能感受到薄薄肌肤下蕴藏的力量感,那是文武生经年累月练功留下的印记。

Joyce…霍一低声唤着她的英文名,唇瓣移向她的下颔,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睡袍被完全解开,滑落至臂弯,露出那对形状依然美好的乳房。

颜色是深熟的莓果色,乳晕较大,乳头此刻已微微硬起。

霍一含住一侧,用舌尖挑弄,吮吸,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极轻的叹息。

齐雁声的手终于抬起来,插入霍一挑染的长发之中,指尖微微用力,既像是推拒,又像是鼓励。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着那份唇舌的侍弄。

霍一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陷入那片精心打理过的、微卷的毛发丛中。

稍作停留,便探入更深的幽谷。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了她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霍一抬起头,看着齐雁声的眼睛。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情动的喘息,也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

这位舞台上庄重优雅、生活中八面玲珑的艺术家,身体的反应却如此直接而热烈,这种反差让霍一感到一种致命的诱惑。

齐雁声别开脸,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赧然掠过眼底,但很快又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取代。

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斜睨了霍一一眼,眼波流转间,竟带出几分平日绝无可能见到的媚意,边有咁多话。

这句嗔怪,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霍一不再犹豫。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齐雁声双腿之间。

那根硅胶阴茎的顶端,已然沾满了从她自身和对方体内涌出的润滑液汁,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她用手引导着,对准那处翕张、湿润的入口。

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

嗯……齐雁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被填满的喟叹。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并非因为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感受所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内部温暖而紧致,尽管年岁增长,但长期的体能训练似乎也惠及了盆底肌群,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吸附着闯入的异物,或者说,欢迎着它。

霍一也发出一声抽气。

凸起的软垫随着她的推进,持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核体,强烈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而与此同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的每一寸蠕动和吸吮,通过那根硅胶假体,一种奇异的、几乎如同生理连接般的触感传递而来。

她开始动腰,由慢而快,由浅入深。

撞击的声音粘稠而色情,混合着两人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喘息。

齐雁声的双腿缠上了霍一的腰,脚背绷紧,显示出她正承受着怎样的刺激。

她那经过锻炼的、柔韧有力的大腿肌肉,因快意而微微痉挛,紧紧夹着霍一的腰侧。

霍一伏下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

她们交换着一个带着咸湿汗味和唾液交换的、深入而混乱的吻。

霍一能闻到齐雁声身上淡淡的护肤品香气,一种成熟的、类似于檀木或麝香的基调,混合着她自身运动后散发的汗味,以及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弥漫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生命的原始张力,令人沉迷。

齐雁声的身体仿佛是为舞台而生,也同样仿佛是为了此刻而存在。

她的柔韧性极好,霍一几乎以轻易地将她的腿压得更开,变换着角度进入她,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能顶开到更隐秘的深处。

这种予取予求的姿态,这种在平日绝对无法窥见的、因情欲而彻底放松乃至放浪的形态,勾起了霍一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和摧折欲。

她想弄坏她。

想看到这位永远得体、永远保持距离的齐老师,彻底失神、失控的模样。

抽插的力度愈发凶猛,速度也越来越快。

霍一像是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那柔软的核心。

皮革束带摩擦着霍一的皮肤,那片凸点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快感几乎要淹没她。

但她固执地咬着牙,将更多的注意力投注在身下的人身上。

齐雁声的呼吸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唇边逸出。

她的短发早已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平日里那双洞察世事、总是含着得体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失焦的水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或是霍一因用力而紧绷的脸庞。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被吻得失去了口红的遮盖,露出原本的、更为柔嫩的色泽。

啊…慢…慢少少…她终于忍不住讨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颤音。

一只手无力地推着霍一的肩膀,另一只手却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霍一却像是被这话语刺激得更兴奋。

她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俯下身,用胸膛挤压着对方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柔软乳丘,同时加重了深入的力道和频率。

Joyce…睇下…霍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含得几深…全部都… 露骨的话语让齐雁声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想反驳,想维持最后一丝年长者的尊严,但脱口而出的却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甜腻的呜咽。

身体的反应却远比语言诚实,内里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甚至随着霍一的动作发出了咕啾的水声。

霍一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几乎要让她无法动作。

她知道齐雁声快要到了。

她死死抵着那最深处的一点,快速而小幅度地碾磨,同时低头,再次攫取她的嘴唇,将她濒临高潮的呜咽全部封存。

齐雁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头颈后仰,拉出一道几乎有些痛苦的弧线。

霍一死死盯着对方因极致快感而瞬间失神空白的面容,感受着对方体内如同潮涌般的剧烈收缩和绞紧。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剧烈高潮后,齐雁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一也濒临极限。

对方高潮时疯狂绞紧的内壁,带给假体另一端强烈的刺激,叠加阴蒂处持续的摩擦,她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她在齐雁声余韵未消的身体里又快速抽动了几下,随即也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眼前甚至有一瞬间的模糊。

她脱力地压在齐雁声身上,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颤抖。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情事过后靡靡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霍一才稍微缓过神。

她小心地从对方体内退出,那根硅胶阴茎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她解开腰间的皮革束带,将那湿漉漉的器具随手丢在床边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侧身躺下,将似乎还在轻微战栗的齐雁声搂进怀里。

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额发,轻轻吻了吻她的怀里。

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额发,轻轻吻了吻她的太阳穴。

齐雁声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温顺地靠在她怀里,调整着呼吸。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无声地映照着。

霍一的心中充满了某种饱足的、近乎暴烈的温柔。

她得到了,占有了,甚至某种程度上征服了这位她曾遥远仰望、如今近在咫尺却又始终觉得隔着一层的女性。

这种满足感超越了肉体的欢愉,触及了她灵魂中某个深藏的、渴望确认自身力量与魅力的角落。

而齐雁声,在一片空白的疲惫与逐渐回笼的感知中,内心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这就是了。

她闭着眼想。

第一次见到霍一本人——齐老师,她说,我为你改了剧本。

不是恭维,是陈述。

她看着齐雁声,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古器,目光里有审视,有迷恋,有某种近乎痛苦的确认。

番外:假如齐雁声中x药 new

香港的夜,总是带着海风的咸湿和霓虹的暖昧,沉沉地压下来。

霍一刚结束一个与内地投资方的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酒店套房的冷气开得足,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正准备给自己倒一杯威士忌,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不速之客。

她走到门廊,透过猫眼向外看,微微一愣。

门外站着的是齐雁声。

她似乎是从某个场合直接过来的,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配着裁剪利落的黑色长裤,比平日舞台下常穿的休闲衫多了几分正式,但也因此更勾勒出她依然保持得极好的身形轮廓。

只是,她的短发略微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角,脸上带着不寻常的潮红,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些。

霍一打开了门。

Joyce?她有些惊讶,侧身让开,咁夜?入来坐。

齐雁声走了进来,脚步似乎有些不稳,但很快被她自己调整过来。

她身上带着一丝极淡的酒气,混合着她常用的那种冷冽木质调香水,形成一种奇异的、引人探究的气息。

我…齐雁声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哑一些,她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目光却有些飘忽,不敢直接对上霍一的,啱啱结束一个慈善酒会,就喺附近。

念起你住个边,顺路……上来睇下。

冇打搅你吧? 当然冇。

霍一关上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一丝异样。

眼前的齐雁声,像是被一层薄汗浸润着,墨绿色丝绸微微贴着她的后背,显出一种黏腻的光泽。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洞察一切的清明,反而蒙着一层水汽,带着点难以聚焦的迷离。

水?定系……霍一走向小吧台。

水,唔该。

齐雁声说着,却在沙发上坐下时,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仿佛在忍耐什么。

她交叠起双腿,这个平日显得优雅从容的动作,此刻却透出一股刻意的紧绷感。

霍一倒了杯冰水递给她。

齐雁声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霍一的皮肤,滚烫。

霍一的目光沉了沉。

她在她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意、香水和……-丝极其隐秘的、属于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腥气的气息。

酒会上饮咗好多?霍一状似随意地问,目光却锁着齐雁声。

齐雁声抿了一口冰水,冰凉的液体似乎让她稍微舒服了些,但脸颊的红晕却未消退。

可能几种酒混住…所以,她顿了顿,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像是真的好奇,日本返嚟之后,一直忙紧剧团排练,都唔记得问你,代官山温泉……都唔错吧? 她问得随意,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霍一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锁骨清晰,再往下,是隐约的阴影。

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喉间细微地滚动。

霍一没有错过她这一瞬间的失态。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将齐雁声半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温泉几好啊。

霍一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砂砾般的质感,尤其晚上,雾气蒸腾,乜都睇唔清,又乜都感觉得特别清楚……譬如皮肤温度,水流……仲有声音。

齐雁声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霍一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描摹着她的侧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件丝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系……系咩……她有些艰难地应着,感觉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来势汹汹,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从喝下酒会上那杯味道有些奇怪的香槟后就开始了。

身体深处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一一代官山温泉酒店里,霍一如何给她涂抹药膏,如何用那双冷静又狂热的眼睛凝视她,如何用那些冰冷的、橡胶的器物,把她一次次送上失控的巅峰。

那些记忆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带着放大数倍的感官细节,反复冲击着她。

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霍一下榻的酒店。

她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那种近乎暴力的快感征服。

但她的骄傲和体面,她多年来精心维持的形象,让她无法开口直言。

更何况……她今天下午排练时扭伤了腰,虽然不严重,但剧痛的警告让她知道,她承受不住霍一平日那种近乎掠夺的激烈方式。

Joyce,霍一的声音更近了,热气几乎呵在她的耳廓上,你好热吗?流咗好多汗。

齐雁声猛地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

丝质长裤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密的、几乎让她呻吟出来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维持镇定。

可能……酒意未过。

她试图向后靠,拉开一点距离,却差点软倒在沙发扶手上。

霍一的手臂适时地、看似无意地揽住了她的肩膀,支撑住她。

唔舒服?霍一的眼神深不见底,那里面的探究和了然让齐雁声心慌意乱,你条腰……今日排练系唔系又扭到? 她记得齐雁声提过最近排一出武戏,对腰腿负担很大。

……嗯。

齐雁声含糊地应了一声。

霍一的指尖正若有似无地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揉按着她酸痛的后腰。

那力道怡到好处,缓解了肌肉的僵硬,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呜咽的叹息。

霍一……她无意识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的渴求几乎要满溢出来。

霍一终于确定了。

眼前的齐雁声,像是被某种药物催发了情欲,敏感得惊人,却又因伤病而脆弱,陷入了一种想要又不敢要、既放浪又竭力维持体面的矛盾挣扎中。

这种情态,比任何直邀请都更能撩动霍一内心那根阴暗的弦。

迷恋,心疼,还有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却又不得不克制着去呵护的复杂欲望,瞬间攫住了她。

等住。

霍一的声音变得沙哑,她起身,走向卧室。

齐雁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趁现在还来得及保全最后一丝尊严。

但身体深处那股蚀骨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看着霍一拿出那个熟悉的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是那些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形状各异的硅胶制品和皮革束缚带。

霍一挑选了一会儿,拿出那根她们在日本用过几次的双头龙。

柔软的硅胶材质,通体黑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她又拿出一管润滑剂。

然后她走回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齐雁声。

这个姿势让齐雁声仿佛居高临下,但霍一的眼神却依然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和浓得化不开的迷恋。

腰受伤,唔可以太用力,系咩?霍一轻声问,指尖轻轻划过齐雁声紧绷的大腿内侧齐雁声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

她闭上眼,点了点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咁我哋慢慢嚟。

霍一的语气近乎催眠,她熟练地解开齐雁声的裤扣,拉下拉链,将那昂贵的面料褪至膝弯。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剥下。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黏的私处,齐雁声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深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充血肿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一下下地翕动着,吐露着渴望。

霍一的呼吸瞬间沉重,像积郁着风暴的深海。

她挤出大量冰凉的润滑剂,细致地涂抹在那根双头龙上,也涂抹在齐雁声颤抖不已的入口处。

唔使惊,她吻了吻齐雁声微微颤抖的小腹,那里因为常年锻炼依然紧实,但皮肤已然有了岁月松弛的细腻纹理,交俾我,Joyce。

今晚,我会帮你。

齐雁声睁开眼,看到霍一正将那根狰狞的器物一端,缓慢地、坚定地纳入她自己的身体。

皮革束缚带扣紧在她柔韧的腰胯上,那画面充满了某种悖逆的、令人心跳停止的色情感。

霍一微微蹙眉,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随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另一端对准了齐雁声汁水淋漓的入口。

唔……齐雁声下意识地并拢腿,却被霍一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嘘……霍一俯身,吻住她,舌头深入地探入,汲取着她口腔里残存的酒香和她本身清甜的气息。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有效地安抚了齐雁声的紧张。

就在这个吻的间隙,霍一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呃啊……齐雁声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声模糊的呜咽。

巨大的、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

硅胶器物冰冷而柔韧的触感,被霍一温柔推进的动作赋予了生命般的脉动。

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她自身汹涌的爱液,进入得异常顺滑,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霍一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她细细地吻着齐雁声的唇角,下颌,脖颈,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复上她一边的乳房。

隔着丝质衬衫,她能感觉到那颗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痛。

舒服?霍一低声问,气息灼热。

齐雁声说不出话,只能迷乱地点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了一下,渴望更深的填充。

霍一得到了许可,开始缓慢地动起腰来。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幅度很小,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充满了耐心,小心地避开了齐雁声受伤的腰肢,只专注于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刮擦、旋转、研磨。

啊……啊……齐雁声再也无法抑制甜腻的呻吟。

药物的作用放大了每一丝快感,霍一缓慢而持久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极致的酷刑,让她悬在高潮的边缘,却迟迟无法抵达。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烤的黄油,正在一点点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不再年轻却依然诱人的曲线。

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微微颤抖着。

霍一凝视着她,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她爱极了齐雁声此刻的情态一一这位永远得体、八面玲珑的艺术家,此刻正为她失神,为她融化,在她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狼狈,也最真实的欲望。

霍一….快点……齐雁声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获取更多摩擦,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边度快点? 霍一却故意使坏,动作反而更慢更磨人,前端模拟龟头的凸起一次次精准地刮过她体内那个微微硬起的点啊……系……齐雁声羞耻得脚背绷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布料,重少少……求你…… 重?霍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重重碾过那一点。

啊——齐雁声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达到了一次浅尝辄止的高潮。

透明的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沙发和霍一的小腹。

但空虚感并未缓解,药物的效力还在持续。

她喘着气,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内部依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硅胶阴茎,渴望着更激烈的对待。

霍一抽出了器物。

突然的空虚让齐雁声不适地蹙眉。

但下一秒,霍一小心地扶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转过身,趴在沙发的靠背上。

从后边,唔会伤腰。

霍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滚烫的、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硅胶头部再次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

霍一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饱胀的乳房,另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开始由慢到快地撞击。

唔……嗯啊……齐雁声的脸埋在沙发靠背发出闷闷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都直顶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霍一也动情不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齐雁声体内的痉挛和紧致,能听到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交织在一起。

她低头,亲吻着齐雁声汗湿的后颈,那里皮肤松弛,带着细密的皱纹,却散发出无比情色的气息。

Joyce……你好湿……她喘息着,加重了力道。

啊……要……要出……齐雁声胡言乱语地喊着,在又一次重重的顶弄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这一次,伴随着强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失禁了。

高潮的余韵中,齐雁声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微微抽搐,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霍一却没有丝毫嫌弃,她只是温柔地抱着她,亲吻她的肩膀,低声安抚:没关系…很性感. 等到齐雁声稍微平复,她却像是食髓知味,挣扎着翻过身,眼神湿漉漉地,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索求:再一次…. 霍一低笑出声,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重新躺回沙发上,让齐雁声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来,注意条腰。

她扶住齐雁声的腰,引导着她缓缓坐下,将那根依旧坚挺的硅胶再次吞入体内。

齐雁声骑乘着她,动作生涩而缓慢,自己寻找着快乐的角度。

她俯下身,抱住霍一,主动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依赖和索取。

霍一享受着她的主动,双手在她依旧保持着柔韧线条的臀瓣上揉捏,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顶弄。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们胸膛相贴,心跳声重合在一起。

霍一抬头,含住齐雁声胸前那颗隔着湿透的衬衫依旧清晰凸起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

啊哈……齐雁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骑乘的动作渐渐加快,沉浸在这种温柔而持续的顶弄中。

霍一紧紧抱住她,加深这个姿势带来的侵入感,同时激烈地回吻着她。

她们像两株缠绕共生的藤蔓,在情欲的泥沼里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齐雁声在一阵漫长而剧烈的颤抖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脱力地完全趴在霍一身上,大口喘息。

霍一也释放了出来,体内被双头龙填充摩擦觉同样让她达到了极致。

高潮过后,她们依旧紧密相连。

齐雁声似乎倦极,却又不舍得那根让她充盈的器物离开,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摩擦着体内那根东西,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嘤咛。

她抱着霍一,寻找到她的嘴唇,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疲惫而绵长的湿吻,充满了情事后的温存和依赖。

许久,霍一才小心地退出身体,解开束缚带。

她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齐雁声,走向浴室。

在氤氲的热气中,霍一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按摩着她酸痛的腰肢和紧绷的肌肉。

齐雁声闭着眼,任由她摆布,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得逞般的微妙笑意。

清洗干净后,霍一用大浴巾里住她,将她抱回床上。

齐雁声沾到枕头,几乎立刻就要睡去。

霍一躺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拿包,包扣没有关紧,一个小巧的、类似眼药水瓶的透明玻璃瓶滚落出来,里面残留着几滴无色液体。

霍一捡起瓶子,放到鼻尖轻轻一嗅一一一种极淡的、奇异的甜香,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

她猛地看向怀中似乎已经睡熟的齐雁声。

所以……那杯味道有点奇怪的酒…… 霍一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有惊讶有了然,更有一种被彻底取悦了的、深沉的迷恋。

她收紧了手臂,将怀中这具成熟、矜持、却又在无人知晓处如此狡黠而炽热的身躯,更紧地拥入怀中。

窗外,香港的夜色正浓,潮湿而黏腻,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

番外:假如齐雁声重返十六岁 new

霍一刚结束与北京方面的视频会议。

叶正源的声音透过听筒,依旧冷静、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末尾那句注意休息,不必事事亲力亲亲为的叮嘱,泄露了一丝极淡的、唯有霍一能捕捉的关切。

她捏了捏眉心,关掉电脑,书房里只剩下雨点敲打玻璃的细密声响和她自己的呼吸。

方欣在横店,Joyce…齐雁声今晚有八和会馆的晚课,她本以为自己会度过一个安静甚至有些乏味的夜晚。

门铃却在此时响起,突兀地划破了室内的寂静。

霍一蹙眉,这个时间,鲜少有人会不请自来。

她走到门厅,透过可视门禁,看到的画面让她微微一怔。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少女。

瘦削,淋得透湿。

及耳的短发紧贴着脸颊和脖颈,水珠不断从发梢滚落,划过苍白的皮肤。

身上一件过于宽大的、明显不属于她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被雨水浸透,软塌塌地挂在身上,更显得她身形的单薄和…青涩。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瑟缩,像是在寒冷中颤抖。

但那张抬起来看向摄像头的脸霍一的呼吸骤然一停。

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不会超过十六七岁。

眉眼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能清晰看出日后那份雅致轮廓,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深邃藏神的眸子,充满了惊惶、无措,还有一种近乎荒诞的迷茫。

鼻梁上那点小小的、尚不明显的驼峰,刺目地提醒着霍一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Joyce?霍一的声音透过门禁传出,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和难以置信。

门外的少女一一或者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重返十六岁的齐雁声一一猛地点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被雨水和寒冷剥夺温度的颤抖。

霍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解锁打开了厚重的公寓门。

冷风裹挟着湿气瞬间涌入。

齐雁声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跌进了门内。

霍一伸手扶住了她,掌心触及的臂膀冰凉、纤细,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形状和少女肌肤特有的、紧绷的弹性。

发生乜事?霍一的声音沉了下去,她迅速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室内温暖的空气包裹上来,却驱不散眼前这诡异景象带来的冰冷错愕。

她扶着齐雁声,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全身。

太瘦了,像一株刚刚抽条、还未曾被岁月滋养过的青竹,平坦的胸部在湿衬衫下几乎看不出任何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脆弱又倔强的青涩感。

齐雁声抬起头,水珠从她睫毛上滚落,像是哭了,但霍一知道那只是雨水。

她的眼神混乱极了,声音也是哑的,带着变声期刚过般的细微嘶哑,却又奇异地混合着属于Joyce的那份镇定内核,虽然此刻这内核正在碎裂。

我唔知发生乜事…霍一…我…排练,然后,返屋企…再然后…她语无伦次,低头看着自己明显小了好几号、指节分明却不再有常年练功留下的厚茧的手,瞓醒…就变成咗咁…镜里边…系…系我以前嘅样… 霍一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

荒谬,超现实,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但眼前的人确实是齐雁声,那双眼睛里的惊惶和试图维持的冷静,那种即使缩水了也依旧存在的、独属于她的气场,做不得假。

唔好讲,我知了。

霍一打断她,声音不容置疑。

她拉着冰凉的手腕,将人带进客厅,去卫生间,即刻。

你想登上厅日全港头条咩?‘粤剧名伶齐雁声疑似私生女惊现编剧霍一香闺’? 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处理麻烦时的冷硬,但动作却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谨慎,仿佛怕碰碎了这件突然回归的珍贵古董。

齐雁声被动地被拉着走,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苍白的嘴唇,点了点头。

霍一将她推进主卧的浴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最小的家居服一一一套灰色的丝质短袖衫和长裤,对于此刻的齐雁声来说,依然显得宽大。

洗干净,穿呢套。

我喺外边守住你。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淅沥的水声。

霍一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气。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身上带来的、雨水的清新和一种…陌生的,属于极度年轻身体的干净气息。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是刚才扶住她时,指尖残留的触感一一那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腕骨,那单薄衬衫下,平坦胸脯的隐约轮廓。

一种极其复杂、极其黑暗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混合着惊愕、荒谬,以及一种…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故所点燃的、灼热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十六岁的Joyce。

一个她从未见过、只在她零星提及的过去和那些泛黄旧照里想象过的存在。

现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脆弱地出现在她的领地里。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氤氲的热气中,齐雁声走了出来。

宽大的灰色丝质衣物更显得她空荡荡的,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腕、脚踝,纤细得惊人。

短发被擦得半干,蓬松地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她平日里的疏离感,多了种毛茸茸的稚气。

脸颊被热水熏出一点红晕,但眼神依旧是惊魂未定的迷茫,甚至不敢抬头看霍一。

我…我瞓边度?她小声问,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低沉磁性消失了,只剩下少女的清亮,听起来陌生又.诱人。

霍一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缓慢地、仔细地抚过这具年轻的身体。

从那截脆弱的脖颈,到平坦的胸部,再到宽大裤管下笔直却纤细的双腿。

空气中弥漫着她常用的雪松沐浴露的香气,此刻却从这具陌生的身体上散发出来,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变得暖昧而挑逗。

客房冇铺床。

霍一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你瞓我间房。

齐雁声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唔得,我… 我话得就得。

霍一打断她,向前走了一步。

她的身高本就比现在的齐雁声高出不少,这一步带来的压迫感让少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轻轻撞在浴室的门框上。

定系话,齐老师,霍一刻意用了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你想去酒店,用依噶呢副样check in? 齐雁声的脸更白了,她垂下眼睛,摇了摇头。

她无处可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碎了她几十年建立起来的生活和从容,将她抛回一个极度无助的境地,而唯一知晓并接纳这个荒谬秘密的人,只有眼前的霍一。

听话。

霍一的声音放软了些,却更显得不容抗拒。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齐雁声额前一丝半干的头发,动作看似温柔,眼底却翻滚着深沉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暗流。

去床上。

齐雁声的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霍一的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碰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依言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丝质裤管摩擦着她光洁的腿,发出寇率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她僵硬地躺上床,拉过薄被盖到胸口,只露出一张苍白又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和一小截纤细的脖子。

眼睛睁得很大,望着天花板,像是受惊的小鹿。

霍一站在床边,阴影笼罩着她。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深邃莫测。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丈量着这具重返青春的躯体。

惊?霍一忽然问。

齐雁声睫毛颤了颤,轻轻嗯了一声。

唔使。

霍一说,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确定性,喺我呢度,好安全。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齐雁声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少女肌肤本身干净的味道,钻入霍一的鼻腔,像最烈的催情剂。

她的目光落在齐雁声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锁骨的线条清晰利落,再往下,是一片平坦的、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胸脯,隔着丝滑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两个微小的、青涩的凸起。

霍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齐雁声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身体绷得更紧,识地想向后退缩,但身后就是床头,无处可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轻微地起伏着。

霍一,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的颤音,你… 我?霍一低声问,她的脸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齐雁声的耳廓和脸颊,Joyce,话我听,你唔想要。

她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落在了齐雁声的领口,然后,缓慢地、不容拒绝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齐雁声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直,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却没有说任何话。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

大片苍白的、平坦的胸脯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因为紧张和寒冷,泛起细小的颗粒。

那两处微微凸起的、浅褐色的乳尖,青涩得像未经绽放的花苞,怯生生地立在几乎不存在的乳丘上。

霍一的眼眸骤然深了下去,像是被浓墨渲染。

她的指尖轻轻碰触到那微凉的、平坦的肌肤,感受到手下身体剧烈的颤抖。

真系细…她喟叹般地低语,不知道是在说年龄,还是这具身体,平得…几乎摸不到。

她的手指沿着那平坦的曲线缓慢滑行,带着一种鉴赏珍品般的、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意味。

然后,她低下头,温热的唇取代了手指,印在了那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上。

唔!齐雁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般。

霍一却不容她躲避。

她的唇舌开始在那平坦的胸脯上流连,吮吸,舔舐。

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娇嫩得不可思议的皮肤,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舌尖扫过那微微硬起的、青涩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唇间变得愈发硬实、颤抖。

唔…唔要….齐雁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抵在霍一的肩膀上,试图推开她,但那点力量对于霍一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她的抵抗反而更像一种无意的撩拔。

霍一抬起眼,看向她。

齐雁声的眼眶红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交织着羞耻、惊惶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迷乱。

这种表情,出现在这张过分年轻的脸上,散发出一种致命的、罪恶的吸引力。

点解唔要? 霍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含住那一粒脆弱挺立的乳尖,用舌尖重重地拔弄了一下,感受到身下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唔知几中意你副样… 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宽大的裤腰,顺着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向着更深处探去。

齐雁声的腿下意识地并拢,身体蜷缩起来,做出抵御的姿态。

霍一…求你…我依噶仲未…她语无伦次,羞耻得浑身发烫。

仲未?霍一的手强势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掌心贴上了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禁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

十六岁嘅齐雁声,她咬着她的耳垂,热气灌入她的耳蜗,呢度…仲未被人入过? 她的指尖隔着底裤,精准地按上那微微凸起的、青涩的核心。

齐雁声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抵抗和羞耻,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所瓦解。

睇来系冇。

霍一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黑暗愉悦。

她的手指灵活地扯下那层碍事的屏障,直接触碰到那从未经历过情欲的、紧闭而柔嫩的花瓣。

好紧。

这是霍一的第一感觉。

指尖所触之处,是惊人的湿热和紧致,每一寸肌理都在紧张地收缩,抗拒着外来的入侵,却又因为她的碰触而分泌出羞怯的湿意。

霍一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她屈起一指,试探着向那紧窒的入口探入。

痛…齐雁声疼得抽气,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入。

霍一顿了一下。

她看着身下的人泪眼婆娑、痛苦又迷茫的样子,一种极其变态的怜惜和更加汹涌的占有欲攫住了她。

她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身下的动作却强势而不容退缩。

忍下,Joyce。

她舔吻着她的眼角,声音低沉而蛊惑,好快就唔痛了…我会好温柔… 她的手指借着湿滑的爱液,缓慢而坚定地突破了穴口紧致的阻碍,向内深入。

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阻力。

霍一的身体猛地一僵。

动作停顿了下来。

齐雁声似乎也从最初的剧痛中缓过神来,感受到体内的停滞,和她骤然变化的情绪。

霍一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刚才的欲火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冰冷的阴郁所取代。

她抽出手指,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自己沾满晶莹爱液的指尖。

没有血。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猛地看向齐雁声,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咁早? 齐雁声被她骤然转变的态度吓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谁,霍一气得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迫使她抬起头,你十六岁的时候就给了谁? 男搭档? 还是后来? 那个刘华的替身? 嗯,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醋意和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她以为她拥有了一个完全青涩的、未被任何人染指的Joyce,却发现这具身体早已…这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齐雁声愣了几秒,随即明白了过来。

看着霍一眼里翻涌的黑暗和几乎是孩子气的妒忌,一种荒谬又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声音着哭过的沙哑:…霍一,你听我讲… 说什么?霍一冷笑,手指甚至恶意地在她体内轻轻抠弄了一下,引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颤抖,说你是怎么在十六岁,就被别人… 系因为练功!齐雁声几乎是喊了出来,脸颊因为羞愤和着急涨得通红,学戏个阵时,练功!剧烈运动….好早就…就撕裂咗!冇别人! 她说完,气喘吁吁地看着霍一,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却又不得不哄的孩子。

霍一愣住了。

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些。

练功?她倒是听说过这种可能,只是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看着霍一脸上变幻的神色,从阴鸷到愕然,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残留的醋意,齐雁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叹了口气,抬起依然有些无力发软的手,轻轻碰了碰霍一还捏着她下巴的手腕:…可以继续了吗?霍编剧?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重新点燃了刚刚短暂冷却的空气。

霍一低下头,吻住了齐雁声的嘴唇。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挑逗,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啃咬的侵略。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生涩躲闪的软舌,吮吸,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呜咽。

齐雁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氧气被剥夺,大脑再次变得晕眩。

身体深处刚刚被短暂安抚的欲望,再次被轻易地撩拔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霍一的手再次探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单薄的指尖。

她不知何时,已经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造型逼真的硅胶双头龙。

冰凉的触感让齐雁声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既然早就不是了…霍一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那就不用那么小心了,对吧,Joyce? 她将润滑剂随意地涂抹在器物上,然后抵住了那依旧紧窒无比的入口。

齐雁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远比手指粗壮得多的物体,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唔得…霍一….太大了….她惊恐地摇头。

嘘,霍一吻着她的脖颈,舔舐着她急速跳动的脉搏,吃得下的.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带着醋意和某种恶劣的调笑。

话音未落,她腰身猛地一沉! 啊,齐雁声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哭叫。

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巨大的异物感混合着尖锐的快痛,瞬间冲垮了她的所有意识。

手指死死抠住了霍一的后背,留下红痕。

太紧了。

霍一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即使早有准备,即使知道原因,这具年轻身体的紧致和湿热依旧超乎想象。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挤压感,几乎让她瞬间失控。

她停顿了几秒,等身下的人适应这种可怕的充盈。

她低头吻去齐雁声不断涌出的泪水,舔吻她汗湿的鬓角,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柔,但身体却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紧室的穴肉拼命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物体,仿佛要将它推出去,又仿佛要把它更深地吞吃入腹。

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无限放大,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齐雁声的哭叫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吟。

极致的痛苦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抛上浪潮的顶端。

年轻的身体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性爱,霍一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捣碎她的灵魂,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慢…啊…霍一…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支离破碎。

霍一却仿佛被她的反应所激励,动作愈发凶狠狂野。

她托起齐雁声纤瘦的腰臀,让她更深入地承受自己。

低头啃咬着那平坦胸脯上挺立红肿的乳尖,吮吸出更多艳丽的痕迹。

她迷恋地看着身下的人在她掌控中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模样,这张年轻的脸庞上浮现出的情欲色彩,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动人,都要罪恶。

叫出嚟,Joyce。

她命令道,声音粗嘎,俾我听下…十六岁嘅你,叫起来是乜声音… 齐雁声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她只能依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发出甜腻而高亢的呻吟,混合着哭泣和哀求。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白光在脑海中不断闪烁。

当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指甲深深陷入霍一背后的皮肤。

紧室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咬着极致的弧线,指甲深深陷入霍一背后的皮肤。

紧窒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咬着体内的硬物,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

霍一被她这极致的反应刺激得腰一抖,几乎也要跟着高潮。

但她强行忍耐住了,只是更加疯狂地律动,享受着皮革与硅胶传来的震动。

一次。

她在齐雁声耳边计数,舔去她耳廓上的汗珠,仲有呢? 不等身下的人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霍一换了个姿势,将她翻了过去,从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的频率更快更猛。

齐雁声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呻吟声变得闷哑,却更加撩人。

她无力地塌下腰,承受着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身体像是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随着霍一的动作起伏。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剧烈。

她几乎是在哭喊着达到顶点,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霍一依旧没有释放。

她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不知餍足地探索着这具年轻身体的所有敏感点,用各种方式逼出她更多的眼泪和呻吟。

她将双头龙的一端深深埋入齐雁声体内,另一端则在自己体内摩擦抽送,共享着这份极致紧密的连接和快感。

第三次…当齐雁声第三次被推上顶峰,身体剧烈颤抖着喷涌出爱液时,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就在这极致高潮的顶点,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霍一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纤细的骨骼似乎在发出细微的声响,手下的触感不再那么单薄,变得…丰润了些。

身下那紧窒无比的包里感,也似乎在悄然发生变化,虽然依旧紧致,却不再是那种青涩至极的、几乎令人窒致的紧。

她猛地停下动作,扳过齐雁声的身体。

昏黄的灯光下,躺在她身下的,不再是那个十六岁的青涩少女。

而是她所熟悉的、五十岁的齐雁声。

成熟的身体曲线回来了,虽然依旧修长柔韧,但胸脯不再平坦,恢复了那对霍一无比熟悉的、柔软而适中的乳房。

脸上稚气彻底褪去,恢复了平日那份雅致与冷静,只是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泪痕,眼角细密的皱纹也因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更加明显。

她变回来了。

就在第三次高潮之后。

齐雁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茫齐雁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茫,然后逐渐聚焦,看清了霍一,也意识到了自身的变化。

一丝极度的窘迫和荒谬感掠过她的眼底。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霍一强势地阻止了一一那根双头龙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两人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势,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和一种诡异的沉默。

霍一首先反应过来。

她看着身下这具恢复原状、却布满了她留下的痕迹的身体,一种混合着失落、满足和更加汹涌的欲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缓缓抽动了一下依旧埋在对方体内的器物。

齐雁声闷哼一声,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惊人。

睇来…霍一俯下身,舔去她鼻尖上的汗珠,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无论系十六岁,定系五十岁…你都系我嘅,Joyce。

她不再给她思考这荒谬一夜的时间,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是针对她所熟悉的、成熟的齐雁声的,另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征伐。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潮湿的空气,依旧黏腻地缠绕着室内纠缠的肉体,和那些未尽的话语、未解的谜团,一同沉入香港不眠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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