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野穹·夜色神社的淫乱神祭
地上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重新捡起来,布满了汗水精液与淫乱蜜汁交错的襦绊,与那在一次次被撕扯之间被扯得七零八落,哪怕穿上也已经可以清楚看到下体的绯袴,甚至都懒得去分辨这到底是谁的衣服,就这样随意地挂在了三人的身体。
(不要…继续…这样…) 春日野穹心中那种不安的思绪…更加明显了。
这种样子…如果只是单纯继续交欢的话,没必要重新将这样破破烂烂不成模样的衣服穿上,除非,要出去… 可是,这幅样子…又要,去往哪里? 软绵无力的身体根本拿不出挣扎的力道来,就如同之前来到这里的时刻一样,天女目瑛在最前面,自己在中间,而渚一叶在其后,只不过这一次,比起之前少女们轻巧的步伐与模样,此刻的声响动静,听起来要沉重许多。
毕竟,每一位精疲力尽的巫女,左右都是被男人们架着才勉强挪动自己的身体。
即便如此,那深一脚浅一脚的步伐,却依然看起来相当诱人心魄。
就这样缓慢却无法阻拦地,三人被架着,从本殿的廊道朝外走去。
难道,还要在外面继续吗… 走出殿门的刹那,迎面而来的暖风让春日野穹稍微回过了神来。
只是,此刻映入她眼帘的,是叉依姬神社与往日不同,似乎经过特别装扮,格外‘灿烂’的模样。
血红色的灯笼与映照的光芒仿佛出嫁的婚礼一般,可是在这深沉的夜色之下,看起来却又好似带着别样怪异的淫邪。
四处垂落的红穗看起来倒是正常,可是在那之下,不知道拴在哪里,又通往何方,紧绷微晃的红绳却格外引人注意。
“多亏了议员先生啊…啧啧啧,不过,这个的话,连小瑛和小一叶也没做过吧…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来呢。
” 町长的话语里带着格外的兴奋,而随着愈发被带着走向那系连的红绳,春日野穹心中的不安也越发高涨。
并不是那种常常挂在神社与结缘树之上的注连绳,而是看起来实相似,实际上却又还要更加粗糙许多的麻绳。
鲜艳如嫁娶装饰般的艳红,每隔数十公分就有一个大小不一的绳结。
在靠近至此之后,不只是春日野穹,就连还昏昏沉沉的一叶和瑛两人,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几分畏惧。
可就如同此前一般,在这场淫乱的神祭开始之后,少女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更不用说三人才刚刚经历了大半个晚上的聚众多人凌辱乱交,此刻身体与精神都早已到达了极限,疲惫不堪,又如何能抵抗的了身旁左右两位成年男子半似搀扶半似押运的‘好意’呢。
“再…在休息一下…啊啊…呜…” 细如蚊鸣的哀求淹没在了喘息与欢呼声中,毫无反抗之力,春日野穹默然地微微昂起脸蛋,看着左右的镇民将手从自己腋下伸过,然后高高地将她布满淫痕的娇躯如像神明展示的祭品一般高高举起,而后,又慢慢跨坐上那条粗糙的绳索。
哪怕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数日,这笼罩于夜色与淫邪之下的神社被灯笼的光芒照耀着,在春日野穹的眼中似乎也逐渐变得陌生起来。
似乎是专门对于少女们的身高调整过一般,不管是渚一叶,天女目瑛亦或是春日野穹自己,都必须都保持着美腿紧绷,足尖微踮的色气姿势才能勉强用幼足触及到地面。
如若不此…那格外粗糙的红绳,就会以相当淫靡的姿态勒入少女的秘处。
直到此刻,这种触感才让春日野穹意识到这些混蛋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可是… “哈,哈啊…” 没入黑夜的绳索连尽头都无法看到,仅仅是试探性地向前挪了小步,那娇嫩的腔穴被不断剐蹭所带来的剧烈刺激感觉就让春日野穹悲鸣出声。
恍惚之间,她甚至有种这绳索正一点点地,引领着她走向地狱的感觉。
不…说不定…或许,是走向神明大人的神域吧。
如果,神明大人真的存在的话… “咿呀呀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加油啊!” “喂喂,别停下啊!” 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动人婉转娇吟与众人的吆喝起哄混杂在一起,此刻,竟然是看起来最为柔软的春日野穹还尚有馀力,虽然速度相当缓慢,每艰难地挪动一点点距离都要停下来喘息些许,但她还确确实实是用自己的足尖脚步来慢慢挪动的。
而一向活泼的天女目瑛与她的姐姐此时反而看起来已经相当疲惫,不过也是,毕竟在那淫乱的夹心百合游戏里,她们两人比起穹可是直接承受着男人们的顶撞侵犯,虽然雌糯幼软的小穴之中插着双头龙,但从头到尾,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菊穴可是没有丝毫幸免于难…这也让姐妹两人的体力被消耗的相当之惨。
这样的结果就是此刻,不同于还能勉强挪动身体的春日野穹,无论是瑛还是一叶都被身旁的男人带着淫笑捉住酥软柔荑高举,半是搀扶半是拖曳地在那条粗糙绳索上拉扯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停下…停…” 已经可以说算得上是身经百战的巫女们也发出了相当安慰的悲鸣,苦痛中混杂着愉悦的声音甚至引得春日野穹再次侧目将目光投过,但这样,也让她将那淫乱的景色尽收眼底。
虽然此刻,灯笼的光芒相当黯淡,不过因为角度的缘故,不多的光辉也全部落在了三位少女身上。
稍微集中精力,春日野穹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渚一叶与天女目瑛哀鸣着被男人们拉扯夹着绳子的样子。
那毫无怜惜地被在这粗糙麻绳上拖拽的感觉,在刚刚跨上的瞬间穹已经感觉到过。
那因为是没有力气而被男人们拉扯的两位少女,遭受到的则是比起她还要更加残酷不少的对待。
嫩红的粉软湿襦肉唇被拉扯着朝外翻起,其下,是仍然满带混杂精液的体液滴落。
每被朝前拉出些许,那湿淫蜜润的媚肉就被强迫着,压杂着女孩自己的重量剧烈磨蹭着大小不一的绳结,又在悲鸣亦或是娇吟之中一点点地将其吞入其中。
被男人攥紧的柔荑十指痉挛着舒展,那样拉扯的动作,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少女们柔软脆弱的娇躯是否能承受住这份蹂躏。
若不是这粗糙的红绳在少女们跨坐之上前已经抹上了黏腻的特制媚油的话,此刻或许已经不是少女们的淫乱神祭,而是残酷无情的处刑了呢。
“看看!全部都吃下去了啊!哈哈…喂喂喂,你,别把她们朝回拉啊!” 起哄的话语间,春日野穹瑟瑟发抖着,看着男人们又将她的好友朝回拉了一段。
仿佛是故意为之一般,相当带着恶意似的,拖着瑛在一颗看起来格外巨大的绳结之上来回厮磨不停。
那幼怜脆弱的淫靡腔肉被不住地磨蹭,原本稚嫩活泼的脸蛋上此刻已经完全被迷乱的失神所占满了。
每一次动弹之间,那平缓白嫩的腰肢都会猛烈地扭动着,仿佛想要从那刑具般的红绳之上扭身而下一样。
可惜,即便是这样挣扎,又发出了悲哀娇怜的忍痛娇哼,旁边的男人也足以将她死死地钳制着,压倒在这似是淫具,又似刑具的绳上。
(不能继续…看了…现在…) 和之前不同,此刻的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帮到瑛和一叶。
不止是她们,就连自己也处于相当危险的境地。
虽然因为此刻的她还能勉强夹着绳子前行的缘故,周围的男人只是扶着她跨坐上来之后就没有继续动手,可是那充满兽欲的恶意眼神,无时不刻在诉说着,只要穹再稍微表现出一丝力竭与失神挣扎的样子,就会立刻上手,如同对待其他两人一般蹂躏她。
必须,继续朝前… 雪白的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是拿出了所有的力量,春日野穹才能用相当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紧夹那不断厮磨她花穴的绳索前行。
踮起着地的足尖几乎摸不到什么力气,只能勉强保持住重心而不跌倒。
此时,春日野穹自己的重量已经几乎全部压在了绳索之上。
虽然说少女绝不是什么肥胖的家伙,不说如,那看似有些病弱的身姿对比起同龄人来说都是有些消瘦的纤细。
可即便如此,以这粗糙的绳索支撑自己的身体依然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花穴泛滥滴落的蜜液精浊与原本就挂在绳上的媚油保护润滑着让少女的私处不至于被磨破,可是除此之外,那份剧烈的刺激感却不好有丝毫环节,不如说,愈演愈烈。
“呜,呼呼…呼…” 纤细的柔荑指尖激颤着压在那仅有二三指粗细的红绳上,控制着身体的重心,又寻找着前行的接力点。
有趣的是,比起春日野穹面上的困苦神色,少女的娇躯却表现出来相当诚实的淫乱。
本就雪腻剔透的晶润肌肤每一次都似乎浸染上了红润的兴奋,明明是正值青春稚嫩的娇躯,此刻却以相当色情的样子,泛滥着花液润湿的同时,又一个个磨蹭着,将凹凸不平的绳结吞入吐出。
继续向前… “嗯嗯…嗯嗯…呜呜呜…” 从唇边溢出的淫声愈发勾人心魄,指尖一寸寸地丈量着红绳的长度,以及,接下来即将触碰到的绳结。
但春日野穹自己宁愿没有摸到…毕竟,她前行的速度可以说是相当的缓慢,几乎是依靠着那如妖魅般一次次来回扭动身体而找寻到前行的机会。
力气要被…榨干了… 每一寸红绳都粘满了她那淫乱的粘稠蜜液。
支撑着身体媚药倒下的代价,就是自己压下的重量让那淫乱蜜嫩花穴的每一点玉肉都被那粗糙绳索蹭过。
尤其是足尖点地着,慢慢扭腰前行间又碰上绳结的时刻,对穹来说,更是极度难以克服的折磨。
“啊啊…” 太大了…这个… 虽然并未真正没入到蜜穴花径深处,但不断游离着从那娇嫩红豆上擦过的快感,依然在不断地榨取着穹的体力。
随着又一个相当巨大的绳结在少女的扭身前行间被那软糯媚腻花肉吞下,春日野穹终于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嘤咛娇息,硬生生地,在这样自己的一次次扭腰与周围男人们的滚烫视线之下达到了高潮。
过不去… 凹陷的媚肉随着身体压上的力度在绳结边磨蹭不停,可是即便如此,那个过于巨大的疙瘩,就算少女嫣红敏感的娇嫩蜜肉都被一次次拉扯着层层外翻收缩,也依然困顿地,将她卡在了这里。
更不用说此刻,春日野穹还不合时宜地被迫到了高潮泄身… 失神之间,粘稠的唾液随着她绯色浸染的精致脸蛋滴落在胸前幼乳,而在穹那双已经被迫踮起许久的娇媚双腿之间,淫乱的花液已经如同失禁了一般滴滴答答地落下。
此刻,若不是今夜她已经高潮了太多次的话,这一次,那嫣蜜的花穴也必定是如同此前一般,如开闸落水一般,银珠迸落吧。
“喂喂喂,小穹也没力气了吗!要不要叔叔来帮忙啊!神祭的时间可是快到了,不能继续拖延了啊。
” “啊啊…我自己…我自己来就可以…我能行的…” 看似善意的话语细细倾听却满是淫欲,死死咬着嘴唇没有露出虚弱的样子,哪怕此刻在高潮的余韵之下,少女花穴之中每一寸环状的媚糯肉壁都在糜颤抖痉挛着向外递出快感,她也没有丝毫要向这些人屈服的模样。
纤长的美腿绷紧,几乎像是本能一般死死夹紧其中的绳索。
虽然明知道就算跌倒,旁边看守的男人也会立刻扶住自己的身体,但这样,春日野穹也不想给他们丝毫发难玩弄自己的机会。
玉臂轻挥,比起之前双手都压在身前绳上的姿势,此刻,少女细嫩的葱白指尖干脆一前一后,从两侧勾住了粗糙的红绳。
虽然这样让穹的身体也无法避免地晃荡更加厉害,简直就如同在钢管之上肆意起舞的淫乱幼妓一般,但这样…在她又一次呜咽着努力用力,连同那敏感的幼穴也在噗嗤噗嗤地挤出花液的同时,少女轻盈而稚糯的娇躯也终于被她撑挺起细微不可查的色气弧度,而这样,穹也终于,成功地从那粗糙巨大绳结之上越过。
“哈,哈啊…哈哈…” “啧啧啧…真努力啊,看来小穹真的是很期待之后的献礼…” “不错不错,真是可爱的模样…都快尿出来了还在继续走吗…” 继续往前… 周围男人们兴奋的呓语也好像被此刻的春日野穹自动过滤了一般,虽然相当艰难地越过了第一个大绳结,但耗费的体力已经不足以继续支撑着她以刚才的高难度动作徒手撑着绳子抬身前行。
重新压回身子,那敏感娇软的蜜嫩花穴又一次被绳索勾连。
本就还未完全褪去的快感余韵让少女红肿肥嫩的两瓣媚肉都似乎在不住颤抖。
那过于兴奋而充血泛红的肉蔻再度被绳索蹭过之时,少女那双纤长的白腻美腿也被挑逗的打颤起来。
(啊啊啊啊…还不如…之前…插进去那样…呜…) 亵渎的淫乱想法在春日野穹的心中翻涌不停,一次次由自己的动作所带来的难以忍耐的快感让身体绷直的瞬间,她甚至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地,开始怀念起了不久之前被友人用玩具顶撞着,亦或是被男人们凌辱轮奸到高潮泄身的记忆。
但现在,无论想着什么,那因为一次次高潮而变得倍感沉甸饱胀的身体也不会恢复,她只能忍着这份疲惫与快感,继续前行。
滴答。
又要…去了… 指尖用尽全力才能紧勾红绳,可这样,每摸到下一个绳结的瞬间,穹的心中几乎是本能地,就会自己泛起烦躁与恐惧。
大小不一,却同样的粗糙。
每越过一个,都好像要将她的力气耗费殆尽。
弥漫地快感让她所见的本就黑暗的夜色神社也似乎更加模糊了几分。
耳中所能听到的,也似乎只剩下了自己挪动之间,从私处流出,又顺着绳线滴落在地的清脆碰撞声音。
好想要…休息一会…休息一下下就可以… 不…再坚持一下… 旁边两条绳子上的少女们此刻也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不再被男人们肆意蹂躏拖拽,而是如穹一般,以自己的力量缓慢又坚定地夹着绳索前行。
只是,那此起彼伏的娇吟,还有滴滴答答顺着红绳滑落,越发靡稠的花液都在悄然显示着,此刻,无论是谁的状态都说不上好。
(哥哥…悠…悠…) 重复的厮磨不断刺激着身体与意识,积蓄的痛楚与快感没有丝毫减少和缓解的迹象。
此刻,少女只是麻木地扭身前行,一边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动物一般 的呜咽,连紧咬唇瓣的贝齿也悄然松开,舌尖微吐,绯红的脸颊上,尽是情欲弥漫的痴态。
思绪之中似乎仅仅只剩下了自己最为在意的人。
那份刺痛与快感一次次弥漫着,几乎让少女为之发狂。
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春日野穹所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她扶着绳子来回扭动自己纤细腰肢前行的动作已经早已不复之前哪怕自然,而是更加地,在男人们火热的目光之中尽显淫乱纵欲。
“呼呼,呼…” 糜润的快感让那娇俏的身体如发情的牝兽一般扭动,粘稠的香汗顺着少女柔滑白嫩的肌肤滑落不停,又从那细嫩诱人的臀缝之间沿着红绳滴落。
即是从绳上调好的媚油所渗入的药力,又似少女心底那份完全被勾起的情欲,春日野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奶蜜的穴瓣吞吐绳结的动作却也变的越发娴熟起来。
剔透的美足一次次随着扭身而在地面轻点不停,少女淫软蜜糯的私处被红绳刺激着,格外美味的,情欲漫盈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再一次被肉棒插入蹂躏。
不过…值得庆幸地是,在折腾了如此之久后,以‘祭品’作为身份的三位巫女,终于快要抵达最终的目的地了。
春日野穹的眼前不再是那漫无边际,只有些许灯笼光芒所照亮的黑暗,逐渐地,她已经能够看到红绳系连的重点,比起之前总是尘封的殿堂要小上不少,却是叉依姬神社真正的本体,供奉着御神体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少女的花液在来路上滴出了淫靡的炫目水渍。
少女都已经快要麻木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到这里,直到又一次下意识地扭腰,却感觉身体已经贴在了冰凉的柱子上后,穹才意识到,自己…总算是,熬到了结束的时刻。
“啊,啊…” 这一次,挣扎着艰难地从红绳上翻身而下的动作没有被男人们阻止,双足结结实实地踩落在地上的瞬间,春日野穹整个人都像是被揉搓瘫软的面团一般,靠着身后的柱子歪歪斜斜地,一点点滑落在地上大口喘气。
映入她眼中的,那不知道多少次将她送上高潮的红绳,直到此刻也在灯笼的光芒下泛着零零星星的淫靡光泽。
尚未干涸的蜜液仍然粘着在上面,保持着将落不落的微妙感觉。
而另外一边,天女目瑛与渚一叶的仍然骑在绳上的身姿也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慢慢地,随着那份淫乱的呻吟靠近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