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房間
趙姐笑說:「妳們就這輛機車,怎麼送啊!送了我妳大姐怎麼辦?」
我不服氣的說:「喂!趙姐,妳別看不起我的(風林火山)啊!我們學校有很多人只騎小綿羊(五十CC機車的別稱)還不是三貼。」
(風林火山)是我自己給這輛機車取的名字,因為我正在看日本NHK的大河劇【武田信玄】,對劇中氣勢雄大狂野的武田騎兵隊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所以去買了武田騎兵隊的戰旗標語(風林火山)的電腦字型貼紙,貼在油箱兩側。
當初貼的時候,二姐還取笑我說,把(火)放在油箱旁邊,好像不是太吉利啊,我沒理她,只回了她一句廣告詞,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三貼?」大姐跟趙姐疑惑的看著我,對這兩個已經有代溝的大姐,我只好解釋說:「所謂三貼不是跳舞哦,而是指三個人共乘一輛機車,來,我們先試試看。」
大姐跟趙姐照著我的安排上車,豪爽的機車車身本來就比較長,在加上我又改過坐墊,座位變的比較舒適寬敞,大姐跟趙姐又都是身材窈宨的人,只要我坐前面一點,坐三個人根本不是問題。
因為趙姐穿的是窄裙,必須側坐,為了她的安全,我讓她坐在我後面,大姐穿褲裝,可以跨坐,所以坐在最後面。試過之後,趙姐和大姐也覺得雖然擠了一點,但也還可以忍受。
這原本是最適當的安排,不過在我們開始起步之後問題發生了。
趙姐為了怕掉下去,緊緊的環著我的腰,夏天我們都穿的很單薄,趙姐又沒有穿胸罩的習慣,這下她那一對形狀完美,觸感極佳,豐滿又柔軟的乳房就毫不保留的壓在我的背上。
而且隨著機車的晃動,趙姐的乳房也不停的在我背上摩擦著,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趙姐的呼吸變的急促了起來,帶著蘭花香味的呼氣,不斷的吹在我的後頸上。
趙姐曾試著想將身體後仰,不過這時候就要感謝台北市的公路處了,感謝他們把路況弄得那麼差,一個巔波,她又不自禁的抱緊我的腰,自然胸部也就靠回到我的背上。
不過我的情況也不好,感受著背上趙姐乳房的柔軟豐滿,我的肉棒當然也會有所反應,但是我的前面就是硬邦邦的油箱,而且我為了讓後面有足夠的空間,坐的很前面,根本沒有空間讓它伸展。
一有晃動時,它就必須跟前面的油箱發生最親密的接觸,我的肉棒雖然硬,可也比不上鐵做的油箱啊,所以它就會在帶給我一陣劇痛之後,稍微安分一點。不過當趙姐的乳房又靠了上來,它又會開始抬頭,直到下一次痛苦的到來。
我就在這又苦又樂,又爽又痛不斷循環的情況下,送趙姐回到家。當趙姐跟我們道別的時候,我並沒有聽出來她說話的語氣跟平常有什麼不同。
不過!我發誓,趙姐看我的眼光不同了,她用一種似笑非笑的口氣說:「小弟,你還真是聰明啊,這種方法都想的到。」
搞半天她以為我是故意在吃她豆腐啊!真是冤枉啊!我也是第一次三貼啊!怎麼知道會變成這樣?不過當趙姐發現到我鼓漲的胯下,她微瞇的鳳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時,我知道我再解釋什麼都是多餘的了。
離開鳳姐家後,大姐問我說:「你趙姐剛才為什麼要稱讚你聰明?你做了什麼聰明的事了嗎?」
我有點心慌意亂的說:「沒有啊!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大姐懷疑的盯著我看,我心虛之下連忙說:「大姐!很晚了,我們快點回家去吧!」我沒有管大姐有沒有回答,就自顧自的發動車子,騎回家去了。
一路無話,回到家後大姐也沒有說話,我們照以往的慣例,我先去洗澡然後睡覺。
躺在床上,我的腦袋裡亂七八糟的,又想是誰潑我們油漆的,又想今天晚上跟大姐和趙姐的歡樂。
當然印象最深刻的還是趙姐的乳房,雖然我現在是仰躺在床上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趙姐那對豐滿柔軟的巨乳,還緊緊的抵在我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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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時間才九點,【嵐】要到十點才會開張,時間還早。下了樓,大姐和二姐正在吃著早餐聊天。
「大姐二姐早!」打完招呼,我剛想坐下來。二姐卻說:「阿俊!你的早餐在廚房,自己去拿,順便再幫我倒杯咖啡來。」
「喔!」我拿起二姐面前的咖啡杯,沒有說第二句話的就去了廚房。
當我把咖啡放在二姐面前,開始吃著自己的早餐時。大姐笑著問我說:「阿俊,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聽妳二姐的話啊,少見喔!」
二姐笑著說:「大姐你不知道,這小子已經對我宣誓效忠了。」
「哦?」大姐好奇的問我說:「阿俊!這是真的嗎?為什麼?妳們什麼時候關係變的這麼好啊!」
我大為尷尬,二姐在搞什麼?這種床第之間的事,怎麼能當著大姐的面前說呢?面對大姐好奇的詢問,二姐調侃的笑容,我只好立刻站起來,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故做慷慨激昂姿態,耍搞笑的說:「身為兩位美麗姐姐的小弟,效忠是當然而且必須的,忠誠。」忠誠兩個字還講的特別大聲。
我〔啪!〕的行了一個大軍禮,大姐和二姐都笑了起來,大姐笑著搖頭說:「不知道妳們在搞什麼鬼,古靈精怪的。不理你們了,我先去洗碗。」
大姐把自己和二姐的餐具收到廚房去洗。趁著大姐不在,我跟二姐抱怨說:「二姐!妳在搞什麼啊!這種事也當著大姐的面亂說,幸好大姐沒有追問,要不然我們不是糗大了?」
二姐輕鬆的啜了口咖啡,一付若無其事的表情說:「怕什麼?你不是應付過去了?」
怎麼能這麼說?我忍不住帶點怒氣的說:「我是在問妳!妳是什麼意思!」我真的生氣了。
二姐看著我的怒容,她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直視著我的臉,正經的說:「你不是說過,我跟大姐是不一樣的嗎?我正在努力讓我們變成一樣啊。」
二姐是什麼意思?我正要追問,二姐已經又端起咖啡杯,不理我滿臉的疑惑,自顧自的喝著咖啡。
這時大姐已經洗完餐具走出來,催我快吃,說要去【嵐】了。我只好匆匆的吃完早餐,帶著滿腹的疑惑載著大姐上班去了。
到了【嵐】卻沒有看見趙姐,除了趙姐,我們沒有人會煮咖啡,大姐眼看都十點半了,打電話給趙姐卻又沒人接,著急的想要去趙姐家裡看看。
沒想到管區卻打電話過來,說社區守望相助的攝影機有拍到可疑的人物,希望我們去看看。大姐就走不開了,只好要我去幫她看看。
大姐跟我說,趙姐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台北的,地方很好找。靠著大姐給的地址和昨天的記憶,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趙姐的家。
昨天我只把車停在巷口,就讓趙姐下車了,沒想到趙姐的家居然是在那種樓下有銀行樓上是住家的住商綜合大樓,還真豪華啊。
在門口的警衛處登記之後,我坐著電梯上了二十樓。照著地址,我來到趙姐門前,我按了電鈴,嗯~沒反應,可是我明明有聽到裡面隱隱傳出來的音樂聲啊,不死心!再按一次,還是沒反應。
越按我就越著急,怎麼回事?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按了半天,我終於忍不住了,連忙去找警衛來開門。
雖然警衛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不過為了安全他還是跟我上樓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