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强取豪夺,1v1)
第24章 “上来睡。” new
当旅游盛地碰上旅游盛季,芭提雅的所有宾馆人满为患。
阿玛瑞度假酒店只空出一个双人间和一个单人间,程砚晞住单人间,辉子和帕比罗住双人间,三个人配置刚刚好。
只是,他们似乎遗漏了一个人—— “我呢?我睡哪?” 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合理”分配,安静了一路的程晚宁忍不住出声:“你们不会想让我睡走廊吧?” “喊什么?”程砚晞被她吵得耳朵疼,“你一分钱不出,还好意思蹭房间?” 程晚宁更委屈了:“你们把我手机收走了,我哪来的钱?” 她出门从来不带现金,所有的钱都存在手机里。
可早上被绑架时,帕比罗把她的手机和随身携带的挎包都抢走了,导致她现在口袋空空,处于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状态。
况且宾馆总共就剩两间房,分三个人住已经够挤了,她哪里还插得进去。
程晚宁趴在前台,耷拉着眼尾问服务员:“请问能借一套床单和被子吗?” 她想了想另外三人的楼层:“三楼中间的走廊,放他们房间门外就行。
” 面对服务员一愣一愣的表情,程晚宁又问:“我可以把床单铺地上吗?” 阿玛瑞酒店是一家高档五星旅社,价格高、环境好,自然不允许有顾客睡在走廊这种事发生。
程砚晞像拎小鸡一样,把程晚宁往后一拎,紧接着对服务员说:“不用送了,就开两间房。
” 这话程晚宁自动理解为让她睡走廊,并且还不给她被子。
可下一秒,她又听见程砚晞说:“你跟我住一间。
” 程晚宁顿时觉得,这还不如睡走廊:“……其实走廊也蛮好的,地板打扫得很干净。
” “那你问问酒店老板,看他同不同意。
” 不用想,为了旅馆的声誉,老板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程晚宁也不能和帕比罗或辉子住在一起,思来思去,她想出了一个完美但拥挤的办法: “表哥,你能跟他们两个挤一挤吗?” 话音落下,其余两人均是一愣。
先不说那是双人间,就算是三人间,程砚晞也不可能和部下住在一起。
程砚晞眉头微皱,嗓音沉了下去:“程晚宁,你得寸进尺是不是?” 给她地方呆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要是别人敢跟他挤一间房,他就直接把人从楼上丢下去。
程晚宁怕他生气,没再继续讨价还价,默许了跟他住在一起的事实。
反正只有一晚上而已。
几人办理完入住手续,程砚晞带着程晚宁上了三楼。
阿玛瑞酒店坐落于普吉岛的静谧之处,大堂正对着大半个芭东海滩。
透过客房的窗户,能直接观赏到外面的绝佳海景。
可惜现在是晚上,如果放在白天,应该能捕捉到独一无二的美景。
程晚宁正欣赏着夜色,眼前忽然由海景变成了白茫茫的雕花窗帘。
她扭头看向拉窗帘的人,有些郁闷地嘟囔:“你干什么?” “洗澡。
”他答得理所当然,“你换衣服不拉窗帘?” 她诚恳建议:“其实你可以去浴室里……” 为什么非要在她面前换? “其实你可以出去。
” “……”程晚宁懒得起身,坐上床把被子往头顶一盖,掩耳盗铃般地说,“我保证不看。
” 被子蒙在脸上,湿漉漉的刘海贴着额头,她抬手把碎发捋到耳后。
奔波一整天,程晚宁出了不少汗。
她最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感觉,等程砚晞一出来,就紧跟着去了浴室。
锁上卫生间的门,将衣物放在墙边的挂钩上,确认无误后才拧开水阀。
耳边响起哗哗的流水声,热气蒸腾,像是给淋浴室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躲在迷雾背后,悬着的心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氛围怪怪的。
有点像开房的情侣,做着房事之前的准备工作。
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但程晚宁还是无法阻止念头的冒出。
为了转移注意力,从浴室出来后,她找程砚晞要了手机。
通讯设备可以联系外界或者报警,程砚晞自然不会给自己添堵。
程晚宁无奈地伸手,向他求情:“我就回一下消息,不干别的。
” 他人就在旁边盯着,她也干不了别的。
程砚晞目光略斜:“谁的消息?” “同学的。
” 他“啧”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处境:“你还有心情回同学消息?” 不回消息,难道她应该自杀吗? 一想到下午男人的死状,程晚宁立马变得乖巧:“我本来约好跟朋友一起出去的,今天失约,我得跟她解释一下原因。
” 谁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看着你发。
” “……” 她最害怕的事,莫过于有人要看自己的聊天记录,因为那里写满了不堪入目的文字。
程晚宁打消了手机的念头,眼皮微垂向下耷拉着,依稀可见瞳孔深处潋滟的光斑:“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回去?” “这句话你今天问多少次了?” 那不是因为他没回答吗? 察觉到他的一丝不耐烦,程晚宁温声细语道:“你现在已经到达安全的地方了,没必要继续带个人质。
我走得慢,会拖累你行动的。
” 话虽这么说,表情却写满了“赶紧放我走”。
“考虑得真周到。
”程砚晞轻轻鼓了几下掌,不咸不淡地开口,“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没用了,为了不拖累我,你就自行了断吧。
” “你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会帮我吧?” 程晚宁开始懊悔自己的嘴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放了,就当做了件好事,我会很感谢你的。
” 他不留情面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做好事?” “因为燃烧自己,温暖他人。
帮助别人的时候,你也会获得快乐……”她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
平时的她对这些大道理嗤之以鼻,如今的她却不得不搬出它们保命。
“燃烧自己,温暖他人,那是火葬场的锅炉。
” 一句点睛的神来之笔,让她无言以对。
没想到他对人生看得如此透彻,已经悟出此等真理。
“可要是找不到我,我爸妈会很着急的。
”程晚宁小声说。
她被坏人挟持了一天,他们现在肯定很担心吧。
“找到以后呢?你觉得他们一点都不会怪你吗?” 程晚宁没听明白,懵懵地望着他,清澈的眼里仿佛一丝浊物都是亵渎。
“别忘了。
” 程砚晞眼底狡黠作祟,流露出难以捉摸的恶劣: “我们早上——可是当着他们的面接吻了。
” …… 单人间的布局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其余能坐的地方只有一个长沙发。
程晚宁靠躺在沙发上,倦怠被眼皮压成褶皱,闭眼之际隐约有困意袭来。
单人间只有一张床,被程砚晞占了,她就只能睡沙发。
可程晚宁特别认床,尤其是房间内还有第二个人的情况下。
如果这时候让她睡沙发,她一定会失眠。
她郁闷地朝床上扫了几眼,羡慕得不行。
此时程砚晞还没睡,正拿着遥控器切换电视频道。
程晚宁禁不住好奇瞟了几眼,竟然是一部新播出的网剧。
想不到他这种人还爱看剧。
虽然也带一点情感成分,但至少比菲雅推荐给她的无脑狗血剧正常多了。
程晚宁跑过去,揪了揪他的衣尾,昂起脸可怜巴巴地问:“能商量一件事吗?表哥。
” 小姑娘肤色呈冷色调的瓷白,又生了双含情眼,乌黑瞳眸幽幽望来时,给人一种于心不忍的错觉。
“说。
”他视线不离电视屏幕。
她直言道:“你能睡沙发吗?” 闻言,程砚晞蓦地放下遥控器,挑着眉眼看她:“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占了我的房间,还想让我睡沙发?” “又不是我想占的……”程晚宁没忍住嘀咕出声。
“说大声点。
” 怕程砚晞生气,她有理有据地解释:“我比较认床,在沙发上睡不着。
” 程砚晞还没见过连一次沙发都睡不了的。
矫情得跟公主一样,就差让仆人伺候了。
见他没有谦让的意思,程晚宁灰心地坐回沙发。
这时,程砚晞突然问:“想睡床?” “想。
”她用力点头。
“行,过来吧。
” 程晚宁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刚刚看程砚晞强硬的态度,她以为对方肯定不会把床让给自己,没想到一转头就同意了。
看不出来,他心肠还挺好的。
程晚宁一边在内心感叹他的善举,一边听话地跑到床前。
然而,床上的人并没有下来,而是用手拍了拍腿边的空位:“上来。
” 程晚宁摸不着头脑:“上哪儿?” “床上。
”说这话时,他坐在原地不动。
“你不是在床上吗?” “所以让你睡左边。
” 程晚宁懵了,思绪也跟着一滞。
“不是想睡床么?” 男人倚着靠枕,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表情,薄唇轻扯,声线好听到醉人: “上来睡。
”。
番外:3 当着家人的面,餐桌下磨逼 new
程段升的寿宴定在傍晚七点,程晚宁忙活完学校里的一大堆事,刚好赶上个结尾。
此时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程砚晞提前一步到场,为程晚宁留下了她最爱吃的几样菜。
程晚宁拉开椅子,搬出精心准备的礼物,为老爷子庆祝寿辰。
听着她的贺词,程段升忍不住埋汰旁边那位:“你这个当表哥的,也不知道给表妹树立点榜样,什么东西都得等着晚宁来。
” 程砚晞懒散支着侧脸,视线慢悠悠地朝礼盒那儿飘来,没吱声。
送个礼物就能收买人心,老爷子还真是好哄。
程段升恨铁不成钢地唠叨:“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净知道给我添堵,没点正经事情做。
你爸像你这个年纪,都成家立业抱上娃了……” 老爷子不清楚程砚晞和程晚宁之间的事,也没往那一方面联想,天天催着程砚晞做点正事,再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
实际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家孙女早就被这个“不务正业”的大孙子吃干抹净了。
程砚晞目光略斜扫了眼身侧的人,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这不是已经骗到手了? 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程段升气得胡须一抖一抖:“长辈跟你说话,也不知道应一句,真想把我这老骨头给气死吗?” 程砚晞终于舍得“哦”了一声。
今晚玩你孙女。
感受到旁人炙热的目光,程晚宁拿筷子的手一抖,脊背不免产生一丝凉意。
程段升不知道的是,每逢他口中蹦出类似的指责,夜晚都得变着法子折腾回她身上。
例如现在——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后揽过她的腰,捏着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漫过躯体,腰下意识挺直,指尖的筷子随之掉落。
程段升注意到餐桌另一头的动静,关切询问:“怎么了?” 程晚宁慌忙摆了摆手,捡起掉落的筷子:“没、没事。
” 腰间的手没有因此移开,反而愈发大胆地向下移去。
一路摩挲过光滑的皮肤,挑起内裤边缘的蕾丝。
下一秒,他两指一抬,内裤跟随手指向上提拉,猝不及防地勒紧小穴,连带那两片嫩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布料紧贴着肌肤,浸透下体因刺激分泌出的粘液,在内裤底部留下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渍。
说不清是空气中暧昧太盛,还是男人的举动太过分,她体内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沸腾,叫嚣着将风平浪静的海面彻底掀翻。
程晚宁心里一惊,触电般地绷紧身体,抽出手攥住那条不安分的胳膊,试图让它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
爷爷就在对面,她不敢大幅度反抗,偏偏力气又抵不过别人,很快便在气势上沦为下风。
见她两只手都藏在餐桌底下酝酝酿酿,另一头的人忽然开口:“晚宁,怎么不吃饭?” 爷爷发话,程晚宁迫不得已将胳膊放回桌面,谎称:“刚才胃有点不舒服。
” 她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情绪,努力不让别人看出异样。
程砚晞玩味地睨了她一眼,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女被大孙子拱了,入土为安后都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本着一身反骨,餐桌下的肢体不再墨守成规,而是沿着缝隙进一步向更深处探索。
在无比庄严的场所,挑破那根禁忌的弦。
秘密之地泛滥成灾,湿意最盛之处,阴蒂被来回揉捻,花核一颤一颤,似乎在邀请观赏者的进入。
程砚晞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的层层水花几乎要打湿内裤。
程晚宁像是忍耐不住般,一声难以启齿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坠进生命虚无的震颤。
余颤过后,她忽然从座位上站起,粉腮烫得像是抹了一层胭脂:“我、我去上个厕所!” 筷子“啪”地拍在桌面,她不管不顾地朝卫生间跑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打开水龙头,沁凉的流水顺着少女细若玉瓷的指尖滚落,漫过发烫的面颊,却压不下体内的燥热。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番外:4 镜子前抱插(h) new
程晚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冷水醒神之际,凛冽的气息从背后压下,完完整整地罩住她整个身子。
直至面前的镜子映入另一道人影,她才意识到程砚晞也跟了过来。
“你过来干什么?爷爷还在外面。
”怕别人发现,程晚宁慌不择路地推开他,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程砚晞俯下身,气息掠过她薄红的耳垂,似戏弄猎物般好整以暇: “知道有人在门外,还敢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他老人家听见?” 听到他威胁似的口吻,程晚宁一瞬间哑了音。
她想悄悄挣脱,背后的手却不怎么安分,反过来将她箍在怀里。
短袖从衣摆处向上掀起,胸罩褪去,诱人的曲线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地投射在镜中。
程砚晞忍不住捏上丰盈处的那颗粉色乳豆,软绵绵的触感像是果冻。
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淫靡更盛,程晚宁就这样被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压在洗头台上,浑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这个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
视线愈发迷离,头顶的白炽灯折射出模糊的光晕,水龙头流出的水变成了汹涌的海啸……贪婪与欲望在情欲的作用下变得具象化,叫嚣着吞没一切。
程晚宁昂起脸,用那副任何人都不忍拒绝的姿态哀求:“换个地方,求你了……” 她本意是想让程砚晞回家再弄,谁知下一秒,她忽然感觉脚下一空,紧接着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程砚晞两手抱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放到自己腰上的位置,性器直挺挺地对准穴口。
这个姿势,程晚宁刚好能够看清那处不可言说的部位,以及男人粗壮的性器。
一根一根凸起的青筋盘踞在肉棒表面,看起来有些骇人。
“好啊。
” 暗哑的嗓音落在耳边,浸透兴致浓郁的顽劣: “那就换个地方。
” 起初,程晚宁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他以抱插的姿势打开了门,她顿时慌了:“你去哪儿?!” “卧室。
” 程段升在对门的房间里休息,别墅这个点没有别人。
尽管如此,程晚宁依旧放心不下,嗓音掺着细微的哭腔:“别……” “安静点,豆芽。
”程砚晞用手捂住她的嘴,两根手指调戏性质地探入口中,在舌根处翻搅,“不想被人发现,就别出声。
” 伴随着动作的进行,下体抽插幅度加大,一次次顶撞在花蕊的最深处,摩擦过G点的刹那浑身发麻,是趋近于灵魂的满足感。
提心吊胆的同时,程晚宁承受着性器的一次次冲撞,整个人被迫抵在卧室门前,努力遏制自己不叫出声。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原来欢愉的顶峰是哭泣。
破碎,又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