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的母子之愛

阿強只是笑著摟住她,捧起她的臉,輕輕地說:「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我永遠和你在一起!好麼?」然後,輕輕地吻起她的嘴唇。「嗚……」她漸漸陶醉在他的親吻下,她雙手纏繞住他的脖子,以更加狂熱的熱吻回報。

香蘭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渾身發燙,下體濕潤起來,她修長的腿不自覺地擡起,勾住他的腰,「嗯……」她呻吟起來。他抱起她,將她放到躺椅上,而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他又深深地吻她,雙手不停地撫摸她的全身……她彷彿飄在雲端,已感覺到下體流出的液體,她無比激動地期待他進一步的行動。

「媽,起來了!媽……」

香蘭突然聽到兒子的聲音,忙睜開眼睛,眼皮好像很沈重,她發現自己依然躺在茅屋的床上,兒子站在床邊奇怪地望著她。原來是一場春夢!

她趕緊一邊起床,一邊掩飾著說:「真是的,今天這麼睡得這麼死?思強,真對不起,媽這就給你做飯。」

只見思強笑著說:「沒事的,媽,我已經把飯做好了。今天媽也睡懶覺了?以前每天都是你叫我,還說睡懶覺要打屁股,現在是不是也要呢?」

「去!討厭的小鬼!」香蘭笑著罵道。思強做了個鬼臉後,就跑了出去。

香蘭看著兒子跑出去,才發覺自己的下體一片冰涼,原來夢中遺出的淫液已把厚厚的皮短褲弄得濕透,她忙換了一件後走出茅屋。

茅屋外,思強正在煮湯,看到她出來,便用木碗盛了一碗端給香蘭:「媽,嚐嚐我做的。」香蘭看著自豪、得意的思強,發現兒子的的確確地長大了,是個大人了。她嚐了一口:「不錯,很好呀!」

聽了母親的讚揚,思強更高興了:「那麼,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做湯。」

「好哇!」香蘭很高興,母子兩人在有說有笑中吃完了早餐。

日子又一天天過去,一天早上,香蘭想起榕樹坡的芭蕉應該熟了,便讓兒子和她一起去榕樹坡採芭蕉,思強由於很久沒和母親一起出去了,便高興的和香蘭一起出發了。母子二人在叢林裏穿行了三、四個小時,來到一個山坡,因爲山坡上有一棵大榕樹,所以香蘭叫它榕樹坡。坡上的一小片芭蕉林已成熟,母子兩人便趕緊加勁採集。

正採集在興頭上,突然,由四週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思強略停了一下,神色大變:「媽,快跑!野豬!」說完便拉起香蘭往回跑。香蘭也聽出了野豬的聲音,心裏也十分害怕,野豬是叢林裏十分兇猛的野獸,碩大有力的軀體和白森森的獠牙,連熊也不是對手。

母子兩人拼命地跑著,後面緊緊地傳來野豬追趕的蹄聲。突然,在前面的一棵芭蕉樹後面又轉出一頭兇猛的野豬攔住去路,思強連忙拉著母親向旁邊折去,而後面的追趕聲卻越來越近。

他們跑到了榕樹底下,回頭一看,五、六隻野豬離他們也只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思強忙推著香蘭:「媽,快上樹!快!」香蘭趕緊向樹上爬去,但這時野豬已距離他們只有三十米左右了。

只見思強拿起自製的竹槍,大吼一聲,揮舞著返身衝向野豬,野豬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腳步,低聲咆哮著盯著思強。思強一邊拿著長長的竹槍與牠們對峙著,一邊大聲喊:「媽,快上去!快!」香蘭早已被思強的舉動嚇得哭出來:「思強!思強!快回來!」

「媽,你別管我!你趕快上去!」思強焦急地喊著,眼睛片刻不停地盯著野豬。但香蘭作爲母親,怎麼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爲自己而喪命,已接近樹叉的她毅然開始向下爬去:「思強,媽這就過去和你在一起。」

思強急得快發瘋了:「媽,你快上去呀!還記得我和豆豆怎麼玩的嗎?你信我啦!我馬上會上去!」香蘭聽到兒子帶有哭音的叫喊,心裏十分矛盾。

這時,野豬中的兩頭已分別開始向兩邊慢慢移動,很顯然,思強的兩翼馬上要受到威脅。思強已發現到這些,他攥緊了竹槍,大吼一聲,掄起竹槍向野豬衝去,野豬被思強的氣勢所懾,向後退了幾步。趁野豬陣腳慌亂之際,思強返身向回跑去,香蘭也忙登上樹頂。

野豬萬沒想到思強會有如此舉動,一起咆哮著追了上去,只見思強舉著竹槍飛速地向榕樹衝來,在距樹幾米的地上一支,整個身體在竹槍的支撐下像飛一樣向樹頂飛去,「嘩!」隨著枝葉的響動,思強穿過樹冠飛向香蘭,香蘭趕緊用手抓住兒子。

「啊!」由於思強的速度很快,使得母子倆一起向後倒去,香蘭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她閉上了眼睛。只聽「咚!」的一聲,她睜眼一看,原來她的背後有一個粗粗的斜樹叉,她正好倒在上面,加上思強也趕緊抱住母親身下的樹叉,所以才沒有掉下去,但撞擊的力量加上暫時脫離危險的鬆懈,使她只說了一句「兒子,我們安全了」就昏了過去。

衝到樹下的野豬,忽然見獵物「飛」到了樹上,吼叫著圍著樹不住地打轉,最後,在領頭野豬的帶領下向樹幹發起了最後的衝擊,牠們一個接一個地用粗壯碩大的身軀撞擊著樹幹,整棵樹頓時劇烈地搖晃起來。

樹上思強在落到樹上後,抱緊了母親和樹幹才沒至於掉下去,等到他發現母親已昏了過去,野豬已將樹弄得亂搖,他趕忙更加用力地抱緊樹幹,用身體緊緊地壓緊母親,使母子兩人像壁虎一樣貼緊住樹幹。

野豬見樹上的獵物並沒有掉下來,更加猛烈地撞擊,樹已像海浪上的一葉孤舟。「媽,醒來啊!」思強一邊叫著母親,一邊努力壓著母親。香蘭在兒子的喊聲中甦醒過來,忙用雙手摟住兒子。

「思強,抓穩!」香蘭擔心地說。

「沒事的,媽,一定沒事的!」思強笑著安慰母親:「媽,你要抱穩我。」

在兒子身底下的香蘭,聽了兒子充滿自信的話,不由得更加緊緊地摟著兒子健壯的肩部。她望著兒子丘比特般俊美的臉,感到十分欣慰:兒子長大了,已是男子漢了。

樹下的野豬似乎已經瘋狂,牠們咆哮著、撞擊著樹幹。此時,天邊已是一片鮮紅的晚霞,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思強的身上,他身上泛出栗紅色的光澤。香蘭摟著兒子,能清楚地聞到兒子的體味,這種味道似乎令她有一種陶醉感,手指下接觸著的兒子堅實的肌肉,也使她産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而且隨著樹的搖動,兒子壓在上面的身體與自己的身體産生了摩擦,這種摩擦産生的感覺,更使她産生了眩暈感,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産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思強立刻感覺到了。原來思強抱著身體豐滿健美的母親,心裏漸漸地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自從X歲以後,就和母親分開睡了,從未像今天這樣與母親一起;而且這種感覺並不是幼時抱著母親的那種感覺,母親的身體是那麼的豐滿和富有彈性,尤其是緊貼在胸口的那一對碩大的乳房,柔軟異常,隨著樹搖動,就像按摩自己的身體一樣;而且母親身體散發出的濃烈的女性的氣味,更是撩人心弦,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他更加地壓緊母親,享受著母親身體的柔軟和彈性。

他正在享受時,突然發覺緊貼胸口的乳房在悄悄地不斷變大,頂著他的前胸彷彿要衝破皮束胸,同時,母親的呼吸也急促起來。香蘭身體的變化使思強體內有一股熱流,從胸口向四週擴散開來,熱流衝過小腹,使思強的下體在和母親摩擦中慢慢膨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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