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
弟弟施家豪也是一樣,小小年紀,就一付玉樹臨風的漂亮樣子。姊弟都是漂漂亮亮的,羨煞人了。
我把小說裡,稱讚人、巴結人的話,肉肉麻麻的搬了一大堆。施家鳳這個女孩看來,也是屬於胸大無腦類的。 聽得興高采烈,尤其說到施家豪時,就換成她在講話了。 從施家豪如何聽話、懂事、體貼。講到功課如何的好,如何的用功讀書。
她說著說著,臉頰昇起紅暈,眼睛也興起了水波。一定是想到和施家豪肏屄的光景了。她講得渾然忘我時,突然靜下來,呆張著美妙的小嘴巴。
轉頭看我,我也看她,然後倆人一起低下頭去看我的褲襠。
一隻白白的小手,五指纖長,正緊緊抓住我高高突起的褲襠!
她急忙鬆開手,頭轉到另外一邊,如蚊聲般,:「對…對不起,我講得太高興,失態了。」
我看到她,連耳根都紅了。肩膀微微的一聳一聳,好像要哭了。
我輕撫拍著那光滑、圓圓的肩頭,」沒關係!沒關係!沒事!沒事!」
她慢慢靜了下來。
我低聲叫:「姊姊!」
施家鳳半轉過臉來,:「嗯!」
我知道她骨子裡騷,大著膽子低聲說,:「鳳姊姊,妳剛才把我那裡抓了好久,好舒服,我那裡從來沒有被女孩子抓過。」
她轉回頭,睜大眼睛看我,眼淚還在眼眶裡。我又說,:「可是,它現在還是硬梆梆的,漲得好痛,怎麼辦?妳看!」 話說完,我裝天真的,把雞巴捉了出來。
她見到我握著一隻碩大的傢伙,在她面前搖晃。可能沒想到,剛才隔著褲襠抓住的,是這般又長又粗的一隻大雞巴。
施家鳳」啊!」了一聲,半信半疑的,:「姊姊看看! 姊姊想辦法幫你治療!」
接過手去,興奮的左看右看,擼了起來。我盯著她紅潤的櫻唇,正在想著…她心意相通似的,真的低下頭含起龜頭,舌尖一捲,我差點就噴出來。
施家鳳的口技祇比老姊稍佳,但是性交技巧卻比老姊好上許多。
施家豪不在家,她曠了好多天,比我還急。
一邊口交一邊剝衣褲,剝衣服時,小嘴巴離開我的雞巴,時間之短,我幾乎沒感覺。我也是脫個精光。望遠鏡裡的施家鳳那付肉體,和真實的施家鳳這付肉體,比起來相差太遠了。
那倆個乳房,就在我眼下,隨著口交的動作,搖搖晃晃,居然還有乳波。
家鳳吞吐了片刻,我聽到細細的鼻喘聲,她一隻手伸到倆腿間摸了摸。
抬起頭來,露齒有些羞意的笑著,:「好點沒?要不要繼續治療?」
我趕忙」唉!」的,叫了一聲,:「姊姊,還是痛,能不能繼續治療?」
家鳳站起來,盯著我的雞巴,:「還會痛?來,我再幫你夾一夾就好了。」
躺到床上,倚著被子。抓了一個枕頭墊在屁股下,高舉雙腿,用倆手板著大腿,分得開開的。
我看得目瞪口獃,家鳳如玉似的倆腿腿根間,長了一小片毛。
那片毛,細柔黑亮,長在白玉般的倆腿腿根間,極是好看。
那片毛的儘處裂了微紅的一道縫,就是家鳳的小屄了。
家鳳蝦起身子說: 「來!有沒有看見姊姊小便的地方?把你好痛的東西塞進去。」
我把雞巴湊上去,假裝找不到,握著雞巴,龜頭在她汪洋一片的洞口附近,蹭來蹭去。一下陰核、倆下小陰唇,忽然戳進去,又斜斜滑出來。
弄得家鳳」呀!呀!」嬌聲羞叫。
「來!姊姊幫你弄!」 她的手伸下來,抓著雞巴,對正磨得紅紅的小肉洞。
「好了,輕輕頂進去吧!」
施家鳳的小屄又緊又深,雖然屄水甚多,雞巴還是刮得有些痛。
也許是在別人家又是同學弟弟的緣故吧,呻吟聲總是細細、低低的。但是拖得很長。
和望遠鏡裡,她張開嘴巴,一付尖叫的模樣,很是不同。
她」指導」我各種」解痛」的姿勢。倆人以」治療」為藉口,幹了倆個多鐘頭。
施家鳳回去後,我打開窗戶,一邊搖門搧風,同時把電扇往窗外吹,消除她的香氣。一邊回想著那付曼妙的身子。
她深緊的陰道,又多又活又熱的腔道褶肉。會吞龜頭的子宮頸,還有幹到高潮來時,她全身緊緊纏抱著我顫抖。
就差從頭到尾,都是她做主。下次,一定要我做主,玩到倆人腰酸背痛,貼」撒隆巴斯」,纔休息。
聽了老姊那有關於,對面十九樓的男子,甚麼姊弟、兄妹等關係的言論之後,我暗暗記下並觀察被他摟在身上弄的那女孩的樣子。 發現他們倆人,極有可能真的是兄妹。
他們沒做愛,服裝整齊坐在客廳聊天、看電視的時候。我從望遠鏡裡見到,那女孩叫那男子,嘴型的確是」哥!」這一個稱呼。倆人長得也極相似。 而且那女孩在屋子裡的舉動、行為,也和其他女子不同。 我和施家鳳的事,沒幾天就被老姊套話套出來了。老姊也明理也大方,說好了,祇准有肉慾不准有愛情。 她裝不知道,經常邀施家鳳來我們家,卻放施家鳳在我房內當家教。
天氣逐漸涼了,對面大樓,各家門窗漸漸緊閉。祇待明年夏天重新開放了。
老姊、老媽和我轉而共同」觀賞」各家色情文章,有時仿傚其法,跟著幹,其樂也融融。但是一老一小倆個女人,愛看的色文卻是大大的不同。
我自己拼命蒐集,阿山把我取個」色情狂」的綽號,也幫我拼命蒐集。
才稍稍滿足了倆個女人的新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