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奴日常
第31章 封赏 new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许是昨夜发泄得太过淋漓,又或是因为接下来连日的繁忙,你醒来时,身下的欲望并未如往常那般昂扬叫嚣。
琉璃和软软早已像两只乖巧的宠物,赤裸着身子跪在床榻边候着。
你懒洋洋地起身,她们便自觉地仰起小脸,张开了樱桃小嘴。
你没有玩弄她们,只是将那半软的性器,探入琉璃温热的口中,解决了生理的需求。
温热的尿液被她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她的小脸因为憋气和吞咽而微微涨红,喉头不断滚动,眼神却满是痴迷与幸福,仿佛在享用着无上的琼浆玉液。
完事后,她又细心地将你舔舐干净,软软才乖巧地接替上来,用同样温软的口腔做着最后的清洁。
这是府里惯常的规矩,若有奴儿留宿侍寝,这份恩典便由侍寝的奴才来受。
简单洗漱后,你换上一身便于外出的劲装。
用早膳的偏厅内,婉奴和晴奴早已将一切布置妥当,正领着侍女静静等候。
见你进来,两人款款行礼:“婉儿(晴儿)给爷请安。
” “嗯。
” 你径直在主位坐下,琉璃和软软则熟门熟路地钻入桌下,一左一右地跪在你的腿间,再次将你那话儿含进了口中。
你并不需要她们做什么,只是习惯了胯下有两个温热湿润的肉套包裹着。
婉奴为你盛上一碗燕窝粥,晴奴则将几样精致的小菜布到你手边。
“昨夜,英妹妹和那个新来的,没扰了爷的兴致吧?”婉奴的声音永远是那般温柔似水,仿佛能抚平一切。
你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粥,随意地“嗯”了一声。
另一只手,则在桌下随意地动了动,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住一个小脑袋,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的根部,感受着那小巧的喉眼被自己填满的感觉,过了半晌才松开。
你听见桌下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呜咽,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英儿那丫头…”你慢条斯理地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水晶肴肉,“昨晚伺候得不错,即日起,就抬为侍奴吧。
” “是,爷。
”晴奴清脆地应下,她心思缜密,立刻接话道,“奴婢稍后便让管事去更新奴籍名册,月例和份例,也按侍奴的规矩来。
只是她昨夜怕是伤得不轻,爷看,是否要让医师去瞧瞧?” “不必,”你摆了摆手,“她那身子骨,贱得很,养两日便好了。
” 你说得轻描淡写,婉奴和晴奴却都听出了你话语中那一丝隐晦的满意。
能得你这般“操劳”,本身就是一种恩宠。
“至于赵氏…”你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语气更是漫不经心,“就封做『舒』奴吧。
” 此话一出,聪慧如晴奴,眼中立刻闪过一丝了然。
她浅笑道:“《说文》有云,舒,伸也。
又有安也,缓也之意。
爷赐此封号,想必是觉得赵家妹妹性子爽朗大气,有令人心神舒展之感。
更是…想让那提心吊胆的赵将军,也舒一口气吧?” 你闻言,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
晴奴总是能最快地领会你的深意。
“就你话多。
”你故作不悦地哼了一声,晴奴却只是笑意更深。
你将目光转向婉奴,吩咐道:“既然封了号,便是府里正经的主子。
她院里伺候的人,你多上点心。
另外,传话下去,将军府安插在府里的那些探子,不必再拦着了。
舒奴得了封号的消息,想必赵将军很快就会知道。
” “奴明白。
”婉奴温顺地点头,“爷这是给了赵将军一颗定心丸。
想来,将军献上的那份『诚意』,是送到爷的心坎里了。
” 你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赵德这个老狐狸,确实是下了血本。
除了常规的金银、宝马、名甲之外,他真正的大礼,是数十年镇守西北边疆,亲手绘制的一幅《北狄堪舆图》。
那图上不仅有山川河流、兵力部署,更有各部落的牧场迁徙路线、内部派系斗争、甚至是几位主要王子的性格弱点分析。
这份礼,远比十座金山更有价值。
有了它,你便能将整个北狄的动向玩弄于股掌之间。
也正因如此,你才愿意容忍他在西北防务上的那点“失误”,甚至还给了他女儿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封号。
毕竟,一把好用的刀,偶尔钝了,磨一磨便是,直接扔了未免可惜。
“这几日,我要亲自去一趟京郊大营,与兵部的人,好好参详一下这幅新地图。
”你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肃然,“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没什么大事,不必来烦我。
” “是,爷可安心。
府中的一切,有奴与晴妹妹在,定会为您打理得井井有条。
”婉奴柔声应道。
你点了点头,早膳也用得差不多了。
桌下的小东西似乎有些不满你只顾着说话,正用小舌头调皮地搔刮着。
你又一次随手按住其中一个,让她好好地深喉吞吃了一番,才站起身来。
“爷出门了。
” 留下这句话,你便头也不回地,向厅外走去。
厅内,婉奴和晴奴恭敬地跪下,齐声道: “恭送吾主。
” 而桌下,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也终于抬起了通红的小脸,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眼中满是痴迷与满足。
番外:玉髓欢(一) new
那夜极致的蹂躏过后,数日悄然而逝。
英奴那被软软用牙齿细细“品尝”过的小肉条,即便用了上好的药膏,也迟迟未能完全消肿。
它就那样可怜地、又有些不知羞耻地挺立在腿心,被亵裤稍一摩擦,便会泛起一阵磨人的酸麻,让她时刻都忘不掉被您支配的滋味。
这日午后,惠风和畅。
你正在书房处理堆积的公务,英奴便立在你的身旁,为你细细地研着墨。
她不敢抬头,却能从眼角的余光,瞥见你那专注而俊美的侧脸。
没有了床笫间的暴虐,此刻的你,是运筹帷幄、威严无双的主人,这让她心中既敬畏又痴迷。
书房的一角,堆着几个尚未归库的礼匣,都是些附属小国进贡来的奇珍。
你正批阅着一份北疆的军报,需要查找一份旧的卷宗。
“英儿,去把墙边那排紫檀木架第三层,那个黑色的漆盒拿过来。
”你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是,爷。
” 英奴恭敬地应了一声,起身向书架走去。
那些礼匣正好挡住了去路,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伸手去够那个漆盒。
许是站得久了,腿有些发麻,她身子一晃,手臂不慎撞到了旁边一个半开的檀木小匣。
“啪嗒”一声轻响。
一样东西从匣中滚了出来,骨碌碌地滚到了地毯上。
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你从文书中抬起头。
你微微蹙眉,循声望去,只见英奴正手忙脚乱地要去捡那个东西。
“慌什么。
”你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英奴的动作瞬间僵住。
你看着滚落在地的那件物事,眼中露出一丝好奇。
那东西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是一种温暖的、仿佛凝固了的蜜糖般的玉色,质地看着温润细腻,不似寻常玉石那般冰冷。
它的造型颇为奇特,一端浑圆,另一端却被雕琢成了盛开的兰花形状,中间是中空的。
你记得,这似乎是西域于阗国这次上贡的珍玩之一。
于阗国以美玉闻名,其国主又以穷奢极欲、耽于享乐着称,时常会进贡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拿过来给爷瞧瞧。
” “是…” 英奴不敢耽搁,连忙将那玉器和装着它的檀木匣一同捧起,跪行到你面前,高高举过头顶。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东西的模样。
你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接过匣子。
先是拿起了那件玉器,入手温润,竟不似玉石,反倒有几分肌肤般的触感。
你用指腹摩挲着那兰花状的开口,又看了看那中空的内里,若有所思。
随即,你注意到了匣子底部,还铺着一卷小小的、用红丝线系着的羊皮纸。
你解开丝线,展开了那卷羊皮纸。
只扫了一眼,你的嘴角便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最后,竟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
那笑声,在这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英奴跪在地上,听到你这熟悉的、每次想出什么恶劣玩法时才会有的笑声,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警铃大作。
你瞥了一眼她那紧张得绷紧了的后背,将手中的玉器随手放在桌上,却把那卷羊皮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英儿,”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喜欢这个?” 英奴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接过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当看清了上面那娟秀又不失风骨的西域文字,以及旁边的汉字注解时,她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只见那羊皮纸上,赫然写着—— 《玉髓欢鉴》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非石非玉,触之若肤,感之以温。
此物名‘欢’,乃后宫秘戏之珍玩,专攻女子牝户之上灵珠。
其内里仿男子阳关之道,以天山雪蚕丝与鲛人油合制而成,极尽温软缠绵。
凡女子之灵珠,经鞭笞或啃咬而肿胀者,以此物套弄,可享极致酸爽,如登九天云霄,魂魄俱销……” 下面,还详细记载了数种玩法。
“其一,曰‘蜻蜓点水’:以蜜油涂抹灵珠,将玉髓欢轻抵其上,浅入浅出,如蜻蜓戏于荷尖,令其酥痒难耐,淫水自流。
” “其二,曰‘风卷残荷’:待其湿透,将玉髓欢尽根套入,以手紧握,疾速抽送,其势如狂风扫落叶,可令其于瞬息之间,花枝乱颤,娇啼不止。
” “其三,曰‘慢火煨汤’:套入之后,不行抽送,反以指力缓缓碾磨,如文火慢炖,熬其心志,榨其髓精。
待其求饶,方可……” …… 英奴只看了几行,便觉得腿间一阵湿热,那本就酸胀的“小骚鸡巴”更是突突直跳,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羊皮纸上所描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小腿肚一阵痉挛。
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的模样,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故作不解地问: “英儿怎么了?看到了什么,脸这么红?” 你坏心地向后一靠,舒展了一下身体,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道:“唉,爷今儿处理了这么多事,字都看麻了。
来,英儿给爷念念,这于阗国,到底送了什么好东西来?” “爷……”英奴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奴…奴不敢…” “嗯?”你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淡淡的音节。
英奴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颤,再不敢有半分违逆。
她认命地闭了闭眼,将那卷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羊皮纸,重新捧在了眼前。
“……是。
” 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带着羞意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此物名‘欢’,乃后宫秘戏之珍玩……” 整个书房,只剩下你平稳的呼吸声,和她那断断续续、越念越小声、却又不敢停下的、堪比世间最靡艳春宫的吟哦。
你好整以暇地听着,直到她磕磕巴巴地念完了所有文字,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水汽。
“……待其求饶,方可……方可……”最后两个字,她怎么也念不出口了。
你挑了挑眉,也不逼她,只是淡淡地问:“念完了?不是还有好几张,怎么不念了?” 英奴浑身一僵,绝望地看着羊皮纸后面那几页。
那些,全是画着女子裸身,以各种羞耻姿势,展示“玉髓欢”用法的图示,画工精细,栩栩如生,比文字更加直白,更加淫邪。
“回…回爷…”她快要哭出来了,“后面是…是图示…没有字了…” 你“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和戏谑:“画儿怎么了?不是还更能说明白吗?英儿怎么这么不知变通,难道就不能描述给爷听听?” 你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恶劣地补充了一句。
“来,给爷好好讲讲,这第一幅图,画的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