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奴日常
第46章 舒奴回家 new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镇北将军府,也迎来了它既期盼又忐忑的时刻。
当王府那顶绣着银边兰草纹样的马车,在仆役们敬畏的目光中,缓缓停在将军府门前时,早已等候多时的赵德将军,亲自上前,撩开了车帘。
走下来的,是他的女儿。
一身水蓝色的锦裙,是京中时兴的流光缎,头上一支赤金点翠的珠钗,华光流转。
她清减了些,下巴更尖了,气色却是精心滋养过的莹润。
她变了。
那双曾如小鹿般清亮倔强的眼睛,如今沉静如潭,看人时不再是直刺人心的锋锐,而是一种内敛的、审视的平静。
“青鸾…”赵德的声音有些干涩。
舒奴对着他,盈盈一福,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声音平静无波:“奴婢舒奴,见过赵将军。
” 一声“赵将军”,让赵德的心狠狠一抽。
他想伸手去扶她,手抬到半空,却又僵住了。
“进…进屋说话吧。
” 书房内,依旧是那幅巨大的《北狄堪舆图》占据了整面墙。
赵德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舒奴先开了口,转述您那番恩威并施的交代:“爷此次亲赴西北,核验堪舆图细节,特命奴婢回家探望。
爷说,将军劳苦功高,让他放宽心,在京中为爷办事,莫要忧虑。
” 她将您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仿佛只是一个传话的工具。
赵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痛楚:“青鸾!在爹面前,就不要说这些了…你…你在王府,过得…他…他可有为难你?” 舒奴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的目光,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看着父亲眼中的痛楚与自责,舒奴心中微微一叹。
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只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大手,那只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父亲,”她的声音放柔了些,称呼终于变了回来,“您不必如此。
您为女儿选择了一条路,一条女儿从未想过的路。
在这条路上,女儿…确实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风景。
女儿已经不是以前的赵青鸾了,能伺候爷,是女儿的福气。
” “福气?”赵德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指着墙上的堪舆图,眼中满是血丝,“爹用这数十年的心血,用我赵家最大的本钱,却换你去…去受那种折辱!这算什么福气!” “是屈辱,也是恩典。
”舒奴的眼神没有闪躲,反而坦然地迎向父亲的目光,那潭静水之下,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爷的手段,确实非常人所能忍受。
他会把人最高傲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会把人最羞耻的欲望赤裸裸地挖出来,逼着你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渴望被他征服的女人,一个…离了他的阳具就活不了的贱货…” 她说着最淫靡不堪的话,脸上却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苍白。
“可是…”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甜蜜的回味,“当你的一切都被他摧毁之后,他又会亲手,将你抱进怀里。
他会用最温柔的声音,夸你是他的乖奴儿;会在你承受不住时,亲吻你的额头;会在你做得好时,赏赐下让整个王府都艳羡的体面…那种感觉,就像在最酷烈的寒冬里,忽然被拥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即便知道会被烫伤,却再也不想离开。
”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了一丝奇异的光彩,“他会让你觉得,能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被他踩踏,被他玩弄,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父亲那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手背,“父亲,您没有做错。
您用一个女儿,换来了家族的安稳,换来了爷的信任。
这笔交易,很划算。
而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所以,您不必自责,更不必为我难过。
” 赵德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抹因提起您而泛起的、真实不虚的光彩。
他终于明白,女儿不是被摧毁了,而是被用另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重塑了。
他是用一个女儿,换来了家族的安稳。
可现在他才看清,他换回来的,是一个对那位王爷…忠心耿耿、最虔诚的信徒。
他预想过女儿会满心怨恨,或是故作坚强,却唯独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平静,一种发自骨髓的、令人心惊的坦然。
正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雍容的妇人扑了进来,一把将舒奴揽进怀里,泪水涟漪。
“我的青鸾!我的儿啊!”赵夫人紧紧抱着女儿,双手在她身上不住地抚摸,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让娘看看,瘦了…真是瘦了!在王府,可有人欺负你?可有吃饱穿暖?” “母亲。
”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舒奴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眼圈一红,反手抱住了母亲,“女儿一切都好。
爷…王爷待奴婢很好,府里的婉夫人和晴夫人也对女儿多有照拂,没人敢欺负我。
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您看。
”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流光缎和头上的珠钗,赵夫人看在眼里,心中稍安,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再好的用度,也是用女儿的自由和尊严换来的。
接下来的几日,舒奴便在将军府小住了下来。
她婉拒了住回自己从前那个堆满了兵器书卷的“青鸾阁”,而是住进了母亲院子里的客房。
每日,她会陪着母亲说话,聊些京中的趣闻或是府里的琐事,只是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于您如何“疼爱”她的细节。
她会亲手为父亲烹茶,手法娴熟,仪态端庄,那是您身边的侍女教给她的规矩。
闲暇时,她也会独自一人,走到昔日练武的校场。
那把她自幼便使用的梨花枪,还静静地靠在兵器架上,枪缨已经有些褪色。
她伸出手,握住冰凉的枪身,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可不知为何,当她气沉丹田,准备发力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您那双有力的大手抚过她腰际时的触感,是您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蛮横冲撞时,那种让她浑身酸软、只想张腿承欢的无力感。
“铛啷”一声,长枪脱手落地。
舒奴喘息着,扶着一旁的木桩,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熟悉的、羞人的热流,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
她苦笑了一下,原来,这具身体,早已被您刻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她离家第五日的下午,一骑快马自远方奔来,是从西北边境送回来的信使。
信是赵凌写给父亲的,信中详述了您带领他们勘察地形的英明神武,字里行间满是年轻人对英雄的崇拜。
信的末尾,赵凌兴奋地写道:“…王爷对孩儿的表现颇为嘉许,特赏赐下两张上好的雪狼皮,命孩儿一同寄回,以慰父亲挂念之心。
” 赵德读着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不仅是赏赐,更是您对他赵家,对他这个儿子的肯定! 信使在呈上那两张油光水滑的雪狼皮后,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用锦布包裹的扁平木盒。
“赵将军,”信使恭敬地说,“王爷还有吩咐,此物,是特意赏给舒主子的。
” 满堂皆惊。
赵德夫妇惊讶地看着那个小盒子,舒奴更是浑身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颤抖着双手,在父母的注视下,接过那个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静静地躺着一把用西北特有的红桦木雕成的梳子。
梳子不大,样式也简单,只是在梳背上,用利落的刀法,刻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鸾鸟。
刀工不算精细,甚至有些粗犷,却能看出雕刻者下刀时的随性与力量。
盒子的底层,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纸笺,上面是您那熟悉的、霸道张扬的字迹: “途径一小镇,见此木纹理尚可,随手刻之。
鸾鸟,当配长发。
给爷好好养着,不许剪短。
——爷” 寥寥数语,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舒奴的心上。
他…他在行军办事的途中,竟然还会想起她?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叫青鸾…他竟然会…亲手为她雕刻一把梳子? 那梳子上的刻痕,仿佛还带着您指尖的温度。
舒奴的眼前,瞬间模糊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着父母和下人的面失态。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喜悦与酸楚,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这不是赏赐,这不是安抚。
这是…这是他对她这个人的、独一无二的、一份漫不经心的记挂。
可就是这份漫不经心,对她而言,却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贵重。
那一夜,舒奴抱着那把梳子,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两日后,她向父母辞行。
“父亲,母亲,女儿该回去了。
”她的姿态依旧恭顺,但眉眼间,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而明亮的神采。
赵德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化作一句话:“照顾好自己…替为父…谢过王爷恩典。
” 赵夫人则拉着她的手,将一个食盒塞给她:“里面都是你爱吃的点心,带回府里和姐妹们分着吃。
” 舒奴点了点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然后毅然转身,登上了那顶来时的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将军府的一切。
舒奴从怀中取出那把红桦木梳,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头长发,以及长发之下的这个人,这颗心,都将只为那个远在西北的男人而留。
家,她回过了。
而现在,她要回到那个真正能让她心安的、有他在的地方去了。
那里,才是她如今,唯一的归宿。
番外:玉髓欢(四) new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的身体,慢悠悠地重复着你的问题: “英儿要怎么报答爷?嗯?” 英奴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好半晌才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额头深深地抵在冰凉的地砖上,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虔诚而沙哑的嗓音回答道: “奴的这条贱命,这副身子,都是爷的。
爷想如何,便如何。
只要能让爷欢心,便是将奴的骨头一寸寸碾碎,奴也…心甘情愿。
” “说得好听。
”你轻笑一声,俯下身,将那瓶散发着异香的《合欢花露》放在她面前,“既然如此,那便先用这副身子,好好试试这件贡品吧。
” 你顿了顿,补充道:“自己来,把这花露,仔仔细细地,涂满你那根不听话的小鸡巴。
每一处,都不能落下。
” “是,爷。
” 这个命令,比任何鞭打都让她感到羞耻。
英奴颤抖着手,拿起那冰凉的玉瓶。
她闭上眼,另一只手屈辱地探入自己湿透的亵裤,分开腿心,将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硬挺如小指的肉条暴露在空气中。
她拔开瓶塞,将瓶口倾斜。
一滴清凉的、带着浓郁花香的蜜油,精准地滴落在那根肉条最顶端的、敏感的顶端上。
“嘶……” 英奴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初时是极致的冰凉,仿佛一块寒玉贴上了烙铁,但不过一息之间,那股凉意便迅速转化为一股温热,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滚烫攀升! 她不敢迟疑,连忙用指尖将那滴蜜油匀开。
指腹所过之处,仿佛都燃起了一丛细小的火焰,让她腿心的那根小东西,在掌中愈发硬挺、滚烫。
她仔细地将整根肉条,从根部到顶端,甚至连同根部那两片被你赏玩得有些红肿的嫩肉,都涂抹均匀。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香汗淋漓,呼吸急促,腿心那处更是烫得惊人,仿佛随时都会烧起来。
你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拿起桌上的《玉髓欢鉴》,慢条斯理地说道:“开始吧,就从这第一式,‘蜻蜓点水’。
” 英奴认命地拿起那枚蜜色的玉髓欢,将其凑近自己那根已经烫得发亮的小肉条。
她试探着,用那玉器浑圆的一端,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肉条的顶端。
“啊!”只是一下,英奴便失声惊叫出来。
那是一种被放大了十倍不止的快感! 玉髓的温润,混合着花露的滚烫,像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那根小东西,几乎要在这一下轻触中直接喷射出来。
“怎么了?”你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还没用力,英儿就要不行了?” “不…不是的,爷…”她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这药…太…太厉害了…” “那便让爷看看,它究竟有多厉害。
”你命令道,“继续,别停。
” 英奴咬紧牙关,开始了那甜蜜的折磨。
她握着玉髓欢,模仿着蜻蜓点水的姿态,在那根硬挺的肉条上,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点、啄、碾、磨。
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玉器坚硬的边缘,刮过肉条顶端最敏感的缝隙,让她浑身酥麻;那光滑的器壁,碾过整根挺立的肉身,让她小腹紧缩。
她不敢太快,怕自己立刻就会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溃不成军;也不敢太慢,怕你一个不悦,会亲自上手,给她更残酷的折磨。
“噗嗤…噗嗤…” 很快,安静的书房内,便只剩下淫靡的水声。
花露催发出了更多的淫液,与蜜油混合在一起,将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那玉器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声清晰又黏腻的声响。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无意识地迎合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嘴里溢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你看着她这副自我玩弄的淫态,眼神暗了暗,随手翻开了羊皮卷的第二页。
“看来,英儿这小骚鸡巴,已经湿透了。
”你戏谑地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既然如此,便可以试试这下一个了。
” 英奴闻言,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枚小巧的玉器,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根因为涂了花露,而比往常肿胀得更厉害的肉条,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为难和恐惧的神色。
这玉髓欢虽然中空,但入口却极小。
图画中的女子,灵珠虽也挺立,却远不及她这般,几乎被你操练成了真正的“小鸡巴”。
寻常时候被玩肿了,想要套进去都要费些力气,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极度敏感、一碰就要命的状态。
她犹豫了。
她握着玉髓欢,几次三番地对准自己的顶端,却迟迟不敢下手。
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她知道,一旦强行套进去,那种被紧紧箍住、拉扯的酸爽,绝对会让她当场失控。
这是她第一次,在你的命令下,有了如此明显的迟疑。
“怎么?”你慵懒地看着她,玩味地问道,“不听话了?” “不…不是的,爷…”她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是奴这东西…太…太大了…这个…套不进去…” “哦?”你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在怪爷,把你玩得太狠了?” “奴不敢!”她吓得连忙磕头。
“还是在怪这贡品,做得太小了,配不上你这根天赋异禀的小骚鸡巴?” “奴不敢!奴万万不敢!” 你看着她这副急得快要哭昏过去的可怜模样,心中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终于,在尝试了几次都失败,每一次都只换来一阵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后,英奴彻底放弃了。
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痕的、被情欲蒸得绯红的脸,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向你发出了请求: “爷…求您…求您帮帮奴…奴…奴自己…真的不行…” 你故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罢了,谁让爷心软呢。
”你慢悠悠地站起身,“爷今儿,就帮你这一回。
下不为例。
” 你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那枚滑腻的玉器,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毫不怜惜地,对准了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硬挺通红的小肉条。
“忍着点。
” 话音未落,你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 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惨叫划破了书房的宁静! 你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将那枚小巧的玉髓欢,狠狠地、一次性地,从顶端直接套到了根部!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受! 整根肿胀的肉条,被那冰凉坚硬、却又严丝合缝的器壁死死箍住,仿佛要将它勒断! 顶端那最敏感的骚籽,被中空的内里狠狠地碾过,然后被牢牢地锁死在最深处! 你甚至还恶意地转了转,让那内壁上仿造的、细密的纹路,将她那颗脆弱的骚籽,仔仔细细地研磨了一圈! “呃…啊…啊……” 英奴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摔落。
她的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仿佛被掐住脖颈般的呜咽,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你松开手,欣赏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挑了挑眉。
“爷费了这么大力气帮你,英儿还愣着做什么?” 你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难不成,还要等着爷亲自伺候你吗?” 这句话,让濒临崩溃的英奴瞬间回魂。
她知道,如果真的让你来动手,那绝对会是比现在凄惨百倍的下场。
她心一横,眼一闭,抬起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握住了那枚已经与自己血肉相连的玉髓欢的底座。
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自我蹂躏! 她模仿着那副“风卷残荷”图中的姿态,手臂化作了一道残影,在那根被死死箍住的小肉条上,开始了疯狂的、不留余地的快速抽送! “啊!啊!啊!不…不要了!要…要坏了…爷…啊啊啊!” 她彻底疯了!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根被箍得更显粗长的肉条,拉扯到极限;每一次捅入,又将它狠狠地捣回原处! 那滚烫的玉器内壁,与同样滚烫的肉体,进行着毫无间隙的高速摩擦! 花露的药性被彻底激发,那股灼烧般的快感,混合着被强行拉扯的酸胀,像滔天巨浪,一波接着一波,瞬间就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甚至忘了求饶,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痉挛,双手却像不受控制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终于,在一声拔高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一股远超方才的、汹涌的泉流,从那玉髓欢的下方猛地喷射而出,溅湿了你洁净的靴面。
她,再次被你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