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与荧的秘密

这个体位使得子宫下降,穴道变短,胡桃能够切实的感觉到肉棒托着自己子宫的感觉,那只丘丘人只是稍微挺了几下腰便不再动弹了,双手枕着头期待着胡桃的动作。

胡桃见他不在动弹,咬着嘴唇用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开始自己上下的抽动起来。

这个体位能自己掌控节奏,本来她还只是进行轻微的动作,可没过多久就彻底变成了脱缰的野马,低俯着身体,屁股大起大落,飞溅的淫水如同打铁的火花一般。

“肚子要坏掉啦~~~想要精液~~~无论怎样给我精液就好~”此时的胡桃哪还有平时的样子,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性交的母猪了。

在胡桃猛烈的榨精攻势之下,身下那只丘丘人很快就在她的身体内缴械投降了。

其它的丘丘人们拉着还有些腿软的胡桃将她推倒在荧的身前,只见此时的荧被两只丘丘人抱在中间,两根肉棒分别插入了她的菊穴和阴道,来回交错不停的抽插着。

看到胡桃来到了跟前,两只丘丘人不再忍耐,一滴不剩的将自己的精液全都灌进了荧的身体中。

随后它们抱着荧转身面对着胡桃,将她的两腿分开,被扩张的阴道和菊花缓缓的向外流淌着精液,它们把荧的下体凑到胡桃的面前。

荧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开口说道:“胡桃,主人们要你宣誓永久当它们的肉便器,你只需要帮我清理掉主人们宝贵的精液,这个誓约就算成立了,怎么样,愿意么~?” 胡桃那美丽的瞳孔死死盯着荧那正不断流出白色浓浆的双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下体生火。

没有更多的言语,她闭上了眼睛,伸出舌头自下而上的先舔掉了荧屁股上流出来的精液,然后两手扒开荧的外阴,吸吮着其中美味的蜜液,最后又将舌头探入她的菊花之中,将所有精液残留全都挖进了自己嘴中,随着“咕噜”一声,将其全部吞入腹中。

“我愿意…永远当主人们的肉便器,我的小穴永远只属于你们!”胡桃两眼之间闪烁着桃心,满脸痴态地宣誓道。

显然丘丘人们很是满意胡桃的行为,皆是一阵高呼,然后部落中的所有丘丘人都围了上来,淫宴再次拉开帷幕! 二女真的就如同一个便器一般并排躺在桌面上,两腿高高抬起,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用于接受丘丘人的精液,全部落的丘丘人们排着队在他们的身上播种,一旦精液即将满溢出来时,她俩就会相互用嘴帮助对方清理溢出来的精液。

等到所有丘丘人都休息之时,它们又不知道从哪里牵过来一条野狗,要求二女共同侍奉它。

野狗是比魔物更加低级的存在,如果向魔物求欢只是寻找一个抚慰自己的替代品,那么侍奉野狗绝对是对自身人格的一种践踏,但是这样的屈辱却使得两人更加沉迷其中。

只见胡桃和荧将浑身散发臭味的野狗夹在中间,两人共同用手套弄着野狗那发红肿胀的肉棒,另一边都同时伸出舌头去向这只畜生索吻,要知道,胡桃可是至今都没有向人类献出过初吻,可是现在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与一只野狗进行湿吻,吸吮对方的舌头。

前戏完毕,这只没有理智的野狗也被二女弄得进入了状态,底部带着肉瘤的肉棒坚硬无比,胡桃跪在地上,与那只野狗背对,荧握着狗鸡巴,将其插入了胡桃的淫穴之中,最后的大肉瘤也在众多精液的润滑之下,略微用力挤了进去。

此时的胡桃真的就变成了母狗一般,与一头公狗进行交尾。

动物的交尾只是为了繁殖后代,胡桃感觉到那坚硬的肉棒一进入自己的小穴中,就开始疯狂的射精。

但是狗这种动物,为了保证繁殖成功率,往往射精后肉棒也不会软下来,而是通过底部的肉瘤继续和母狗连接,直到确保不会有其他狗来和它抢夺交配权。

周围的丘丘人们观看着两女一狗的精彩表演,肉棒又有了动力,围上前来继续操着二人空闲的肉洞。

这样的淫宴一直持续到太阳快要下山才算是告一段落,丘丘人们已经把两女都当成了自己的东西,用绳子系着她们的脖子,牵着跪行的二女在璃沙郊附近“散步”。

等到夜黑之时,这群丘丘人们也并没有强行将她们留下来,每只丘丘人都在两人的阴道之中中出了一次之后,就很“大方”的让她们走了,因为它们知道,她俩一定还会回来的。

深夜,胡桃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在璃月港的接头,她身上穿着的是荧早已经准备好的新裙子,虽然不太符合自己的风格但好歹也是正常的衣服。

自己刚才在城外的河里清洗过了身子,现在看上去和平常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只是,如果窥探她的裙底的话,就会发现她没有穿底裤,一根圆形的木头阳具插在她的阴道之中,堵塞着肚子中的精液不让其流淌出来。

“胡桃?你没事吧?”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胡桃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空,他站在往生堂门前的护栏前,看到胡桃归来脸上带着难以掩盖的欣喜。

“空?你…你怎么在这?”胡桃赶忙站直了身子,下意识的用手压了压裙摆。

“听说你出门了还没回来…我就只能在这等着了…嘿嘿……”空挠了挠头,缓缓走上前来,接着说:“这个裙子是你的么,真好看…就是和你的帽子不是很搭。

” 胡桃有些难为情,只得红着脸说:“谢…谢谢……对了,你来找我干嘛啊?” “没什么…就是我想送你这个……”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盒子,胡桃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只檀木做的钢笔,笔身上雕刻着落梅的图案,看上去典雅美观。

“你平时不是喜欢写诗么,就…可以用这个写……”空挠了挠脸,眼睛瞟向星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胡桃手中握着那只钢笔,顿时感觉一股暖意包裹着自己,这个笨蛋…他不知道自己写诗从来不用笔么…… “那…那就这样啦,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回家吧,夜里气温低容易着凉。

”空见胡桃收下了自己的礼物,看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很喜欢的样子。

深知“欲擒故纵”道理的他不再多说什么,跟胡桃道别一声之后,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胡桃看着空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是有些五味杂陈。

空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在和他说话的时候,下体中还装着来自那些自己最看不起的低级魔物的精液…… 自己真的配得上空么? 胡桃不知道。

但是她也不敢随意打破现在这种状况,或许自己和 他当个永远的朋友才是最好的吧,毕竟又有谁会喜欢上一个痴迷异种奸的变态痴女呢? 想到这里,胡桃不再多想,将所有奇怪的念头抛到脑后,开门走进了往生堂。

接下来的日子里,胡桃依旧是时不时会回到那个丘丘人部落,以此来解决自己的生理上的需求。

有的时候是她和荧一起,但也有的时候是她独自一人。

两周过去之后,胡桃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本来自己该来月经的时间,月经却迟迟没有来,而且自己的肚子也有些变大了起来,本来只是以为最近吃太多东西了,但是自己的乳房也变大了一圈,这些种种结合起来,都导向了一个答案:她怀孕了。

有些害怕的她找到了荧,发现荧也是这样的状态。

在她的追问之下,荧终于说出了实情,原来当初她们喝下去的那瓶药,还有一种功能就是,能让人类怀上魔物的孩子…… 听到这个消息的胡桃时隔一年后又一次燃起了干掉眼前这个人的想法, 自己才16岁啊,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还怀的是魔物的孩子,不知道璃月的人会怎么想,自己还有脸呆在这个世界么…… 当她的枪尖怼在了荧的脖子上时,荧才赶忙解释道:“这只是一种体验剂啦,怀孕周期被缩短成一个月,肚子不会变得太大啦……你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嘛……”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啊!”想起当初被她强灌下药的时候,胡桃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干掉她吧。

而且转念一想,在他人面前掩盖自己怀孕似乎还挺刺激的…自己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胡桃已经进入了临产期,确实也如荧所说,她的肚子并没有变得太大,大概也就和正常的4个月的孕妇一般大小,这样的话只要穿的比较宽松就能够掩盖过去了。

今天和荧约好了,一起去丘丘人的部落里生产,她特地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袍子出了门,最近这段时间她都是深居简出,尽量不在人前暴露。

可是今天好巧不巧,刚走出门不远,就遇到了似乎打算去找她的空。

空见到她是一脸欣喜,连忙打招呼道:“胡桃!!好久不见啊,你要去哪?” “啊!我…我出去走走……”一时之间,胡桃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撒了一个很烂的谎。

“这样么?那我陪你吧!”空也不客气,爽朗笑着,就要和胡桃同行。

“对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胡桃,有些支支吾吾的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最近胖了……” “哪…哪有!”胡桃赶忙反驳,但是一想起现在这个状态,又赶忙说:“随便问女孩子的体重是很不礼貌的哦!” “抱歉~抱歉。

”空听到之后赶忙赔笑到,“你打算去哪里走走啊?”他又说。

“没事的,你去干你的事吧,我最近有些不顺心的事,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胡桃平复了一下心情,试图将这个谎言圆好。

“是…是么……”听到胡桃这样讲了,空也不好意思继续缠着她,于是只能说:“那行吧, 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哦!我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惜!” “嗯!”胡桃郑重的点头应道。

“那行,我先去城里采购物资啦,你慢点走吧,注意安全哦!”空很是爽朗的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胡桃能看得出来,空的这个转身之间藏着多少无奈与辛酸,但是胡桃不敢回应这份情感,自己已经完全变了,早已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胡桃”了…… 来到丘丘人的部落,胡桃和荧两人赤裸着身体站在一众丘丘人面前,向它们展现着自己的已经变得泛滥不堪的下体,但是今天的大戏并非是以往的奸淫,而是两女的生产秀,所以丘丘人们即使肉棒坚硬如铁也并没有上前去使用她们的身体。

荧的肚子要比胡桃的大上了一整圈,看上去真的就像一个怀胎九月的孕妇,她可能怀上的是双胞胎。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丘丘人们还是没忍住,全都利用胡桃的嘴和荧的菊穴射了一轮。

而就在荧和丘丘人们后庭交合之时,腹部开始传来了连绵不断的阵痛,胡桃也是一样。

于是她们两人来到丘丘人准备好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大树,书上垂落下来两根粗壮的绳子。

抓着绳子站立式分娩是丘丘人们常用的分娩方式,作为丘丘人的所有物,她们自然也要使用这种方式。

阵痛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吧,荧的羊水破开了,大量浑浊的液体从阴道之中喷了出来,她抓着绳子,身体低沉,全身都在用力的试图产出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经验,看上去并没有多少痛苦的感觉,甚至从她那逐渐粗重的呼吸来看,可能对于她来说这样的分娩还很舒服…… 反倒是胡桃这边很不容易,羊水破掉之后,子宫开始一阵阵宫缩,疼得她咬牙切齿,满脸涨红。

没过多久,荧的第一个孩子就露出了头,周围的丘丘人们赶紧走了上来,用手捧着孩子的头,缓缓的将其拉了出来,大量的血水随着孩子的产出而喷溅而出,孩子尖锐的哭喊声划破了树林的寂静。

直到荧生出来第一个孩子,胡桃这也还只是能看到阴道口内孩子的头顶。

“唔啊啊啊…快…点出来…啊啊啊”胡桃竭尽全力的收缩肌肉,终于是让孩子半个脑袋露了出来,丘丘人萨满见她这边并不顺利,连忙过来为她助产。

一手握着孩子的头顶,一手不停的按摩着胡桃的肚子。

这套操作还真的有用,随着肌肉的收缩,孩子的头一点点的露出了阴道,随后就是肩膀。

最后的部位没有什么压力,“噗”的一声全都滑了出来。

丘丘人萨满用草擦去孩子身上的血水,确认了一下性别,是个男孩。

之后没过几秒,那孩子张开了嘴巴,大声哭喊起来。

此时的胡桃全身脱力,趟在了地上,但是现在还不算完,丘丘人萨满用自己粗糙的手掌弯曲成碗状,一下子插进了胡桃那被扩张开来的阴道口内,然后翻开有些松垮的宫口,直接探进了胡桃的子宫之中,找到了胎盘的位置,用手一挖,在胡桃的一声惊叫声中,将胎盘给剥了下来。

至此,这场生育秀总算是结束了。

丘丘人萨满将那只皮肤黝黑的小丘丘人递给了胡桃,让她为其哺乳。

胡桃看着怀中的孩子,或许是因为是和人类混血的缘故,这个婴儿看起来只是肤色和人类不同而已,别的没啥区别。

她将孩子凑近自己的胸脯,小丘丘人凭借着本能一口含住了胡桃的乳尖,没有牙的牙龈挤压着乳头使其开始分泌乳汁。

不知为何,胡桃看着怀里这个安静吃奶的孩子,心中泛起了一阵母爱之心,她突然间很想把这个孩子养大…尽管它作为体验剂的产物,注定寿命不长…… 荧的那边是一公一母的龙凤胎,她的状态要比胡桃好得多,依靠着树两手抱着孩子左右喂奶,看上去很有精神,看来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生孩子了。

这些丘丘人也并非是啥不讲理的家伙,生产完之后它们并没有再对两人动手动脚的。

这孩子肯定是不能带回堂里去的,就只能放在这个部落当中了,也不知道谁才是他的爸爸,不过这已经不是问题了。

现在胡桃已经被这个孩子捆绑在了这个丘丘人部落之中了,她每天都得花时间过来一趟给孩子喂奶,挤出多余的母乳当做备用。

过了一段时间身体恢复之后,那些丘丘人们又开始索求她的身体了,经常在她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对她进行奸淫。

胡桃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有的时候荧那个不负责的妈妈没来,自己还得给两个孩子喂奶,为什么是两个呢…因为可能是基因问题,那只丘丘人女孩仅仅过了两周就因为不明原因夭折了…… 剩下两个男孩发育得很快,没过几个月就有一般六七岁小孩那么高了,它们的性特征也十分突出,每天都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丘丘人们侵犯,那已经初具威力的小小肉棒也已经能够勃起了。

在某一天,胡桃和自己的孩子进行了交合,这并非是其他丘丘人的命令,而是母亲为了满足儿子的愿望而做出的行为。

冬天,没有继续成长的两个丘丘人男孩身体开始变得逐渐虚弱了,荧说这是必然的,他们的基因缺陷让他们注定活不了太久。

胡桃决定带着自己的孩子进城。

等牵着瘦弱的孩子来到城前,看着天上落下的点点稀雪,胡桃忽然想到自己居然一直没给这个孩子起名,她决定了,这个孩子就叫“永雪”,尽管他长得皮肤黝黑,面容丑陋,和这个典雅的名字并不搭配。

随着气温的下降,永雪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最后只能躺在床上让胡桃来照顾他的吃喝拉撒。

在一天的大雪里,荧来找胡桃,顺便带来了那个孩子的死讯。

荧看上去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从她炼出那个药剂的时候她就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临走之前,胡桃又跟荧要了一瓶那个药剂,荧并没有问为什么,把自己剩下的最后一瓶送给了她。

凛冬的大雪使得港口附近上了冻,家家户户都在置备年货准备过海灯节。

这个冬天非常寒冷,人们讨论着那个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的活泼身影,以往大雪的时候,她必定是要来街上作诗几首的,据说是遭遇到了什么感情问题吧,也有人传闻在深夜里看到那个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在接头玩耍,据说那个小男孩是她的儿子…… 空穿着棉衣,站在往生堂前的空地上,若有所思的抬头看着往生堂的窗户,驻足了许久,直到肩头落满雪花,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此处。

往生堂,堂主的房间里。

胡桃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全身香汗淋漓,她咬着唇,身体不断的上下起伏但却很是小心。

永雪躺在床上,用干枯的手臂抓着她的腰身,身体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无比沉重。

最后,在一身虚弱的低吟中,他又一次的将精液射进了胡桃的身体里。

胡桃偏转身子,将屁股抬了起来,随后她的下体缓缓流出了一堆浑浊不堪的红色粘稠液体,滴落在永雪那已经难以勃起的阴茎上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胡桃用手沾了一些身下流出的液体,语气中带着颓废与失落。

“不要紧……我…开心…”永雪抬手擦掉了胡桃眼角即将落下来的泪水,用很不熟练的人类语言说道,“谢谢……” 胡桃没有再说话,俯身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这两个月里,胡桃想尽办法延长了永雪的寿命,并且让荧又给她炼了几瓶那个药剂,期间接连不断的与永雪交合,可是就是无法妊娠…… 雪花终将化为春水,渗入大地不留痕迹。

海灯节过后,胡桃又一次的重回了大众的视野,只不过是出现在丧葬仪式之中,璃月的民众没有听到过海灯节期间有谁去世了,关于这个死者的身份大家也是众说纷纭,不过璃月向来是以死者为大的国家,这些言论在不久之后就完全销声匿迹了。

春。

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委托状,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对比了一下这片树林,心说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派蒙那个家伙跟着荧跑了,没人给自己当向导确实是有点难受……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却是什么人都没有,再到处看了看,确实是没有人。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在身后拍了自己一下! 他猛然回头,忽然间一个白色的幽灵从地面窜了出来,将他吓得向后倒坐在了地上。

“哈哈~~被吓到了吧!”头顶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道悦耳的铃音,空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红棕色长衣,头戴着乾坤泰卦帽的少女站在树梢之上,一幅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模样。

“胡桃!真的是好久不见啊!!你在这干嘛?”空见到胡桃,脸上欣喜溢于言表,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开口笑道。

“哼哼~”胡桃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在空的面前,“我看到某人好像迷路了,就过来帮一帮忙咯~”她站正之后,有些玩味的继续说道:“莫不是,你没有迷路,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可就走咯~” “等一下!当然要啦~~”空赶忙拿出了自己的委托状,将其递给了胡桃。

胡桃看了一眼,有些无语的笑道:“你这哪是迷路啊,你这根本连北都找不着了吧!让你去遁玉林你跑到灵矩关来了!路~~痴!” “诶…嘿嘿……”空听到胡桃的娇嗔,不由得脸上一红,只能低下头挠了挠头发尴尬的笑了一声。

“哼~跟本姑娘来吧,虽然我一般只为亡者带路,但是偶尔带带活人也不错。

” “不要讲得那么恐怖嘛。

” “哈~你来不来,不来我先走咯~”胡桃走在空的前面,回头莞尔一笑,作势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空满脸欣喜,连忙跟了上去。

“我来啦,等一下。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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