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情緣
「姐,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跟著你。」明軒再次回到床前看著姐姐說道。
家柔欣慰的攬過弟弟的頭,抱在懷中。明軒的頭靠在姐姐挺起的胸部,感受著那柔軟部位傳來的體溫,趁機還在上面蹭了蹭。
「呵呵,你這個臭小子,又在占姐的便宜啦。」家柔在明軒的耳邊輕訴著,語氣中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哪有啊,是你抱我啊。」明軒抗議著。
「是嗎?那剛才是誰的手在我身上亂摸來著。」
明軒狂汗,姐姐到底醉了沒有啊,剛才他的手不過是摸了幾秒鐘,這都被姐姐發現了。
「嘿嘿……」無言的他只能裝傻充楞了。
「早就和你說過,有什麼想法要和姐說,又不是不讓你摸,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家柔說著,從床上坐起來抓起弟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明軒大喜過望,貪婪的抓著姐姐的乳房再也不肯放手,那手感簡直太好了。
大,真大,這是明軒的第一感覺。他的手不算小,但是一手仍然無法完全掌握住姐姐的乳房。軟,非常軟,是緊接著感到的。這種軟不是那種毫無力度的軟,更像是水晶果凍,除了軟之外還富有彈性,不管明軒把乳房揉捏成什麼形狀,只要他一鬆手,兩隻乳房馬上就恢復成那高聳挺立的樣子。
「嗯……」家柔在弟弟的揉捏下,發出無意識的哼聲。本來酒還沒有醒透,被這麼一捏,家柔的身體一軟又躺回到床上。
明軒的手不捨得放開姐姐的乳房,跟隨著姐姐的身體一起倒在床上,壓著姐姐那柔若無骨的身體,下身的肉棍已經硬得無以復加。
這時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明軒壓在家柔的身上,兩手不停的揉著兩隻乳房,簡直就和夫妻做愛的姿勢一般。
「嗯……哦……」家柔的身體越來越熱,腦子中也混亂起來,一條玉腿甚至搭到了弟弟腰部,上下摩擦著,就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
「姐,我……我想在裡面摸摸。」明軒已經不滿足於這種隔著衣服的撫摸「嗯。」家柔應了一聲,然後在弟弟的幫助下脫掉了外面的毛衣,和貼身的保暖內衣,好在房間中的暖氣充足,脫掉衣服也沒感覺到很冷。
脫掉上衣後,家柔身上那件半罩的粉紅色胸罩就暴露在明軒眼前。粉紅色的蕾絲胸罩,配合著雪白的胸脯,讓明軒看著那兩個渾圓的半球,艱難的嚥了下口水。
「這就是姐姐的乳房嗎?就是在A 片中,也沒看到過哪個女優有如此飽滿尖挺摸上去滑嫩彈手的乳房啊。」明軒想著,兩手已經覆蓋上去,掌心頂著兩顆乳頭慢慢揉著。
「嗯……」家柔的鼻子中哼出滿意的呻吟聲,這聲音對於明軒來說簡直就是最厲害的春藥,肉棍在內褲中猛漲了幾下,差點就直接射在褲襠裡。
「姐,能脫掉胸罩嗎?」明軒帶著些許期望問著,他沒有指望姐姐能同意。
沒想到家柔連想都沒想,就把手伸到背後,「啪」的一聲按扣被打開了,然後伸直兩臂把胸罩拉扯下來扔到了一邊。
「噢……」明軒的嘴因為驚訝,變成了一個O 形,口水順著嘴角直往外流。
現在那雪白的雙峰毫無遮攔的呈現在他的面前,看了好一會兒他才如一名朝聖者般,虔誠的用因為激動變得有些顫抖的手把那雙峰握住,彷彿那是他的生命之源,在也不肯鬆開。
「姐,姐……」明軒已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言來表達內心的感情,只是把頭深深的紮在那乳溝當中,嗅姐姐那裡傳來乳香。此時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嬰兒時期,投身於母親那深情的擁抱中。
家柔躺在床上,被壓得有些難受,於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弟弟的頭摟在胸前,挺起一隻乳房送到了他的嘴邊。
明軒毫不猶豫的含住了那鮮紅色的乳頭用力吸吮著,彷彿真的要從其中吸出乳汁來一般。家柔伸手摟著弟弟的頭,就像母親正在給自己孩子哺乳。
兩人的情慾在不斷的身體摩擦和相互愛撫中不斷上升,明軒的挺立起來的下身在姐姐的小腹上來回?素艙菕A尋找著那夢中的溫柔鄉,去釋放生命的種子。此時的他已經被性慾沖昏了頭腦,忘記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的是自己的親姐姐,他只想在著具美艷肉體上盡情發洩。不顧反對,他開始動手脫姐姐的褲子。
對於弟弟的無禮舉動,家柔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她很清楚男人在情慾高漲的時候和發情的公狗沒有什麼區別,特別是自制力差的小男生。
「好啦,小軒,這樣可不行哦,姐要生氣了。」家柔一手保護自己的褲子不被脫掉,另外一手揪住了弟弟的耳朵,把他拉到一邊。
明軒耳朵吃痛,這才清醒了一些。
「姐,對不起,我……我……」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很羞愧。
「沒關係,我明白,只是我們不能那個……」家柔安慰了弟弟一句,伸手朝他下身摸去。
觸手所及,那裡一片滾燙,看來明軒忍得相當辛苦。
「小軒乖,都交給姐來處理吧。」家柔像哄小孩一樣,把弟弟放躺在床上,脫下他的褲子。剛一擺脫束縛,那肉棍就直挺挺的指向上方。
明軒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安心的等待姐姐的服務。果然和以往一樣,那溫柔的小手攀上肉棍,上下擼動著。由於剛喝完酒,明軒身上的感覺比較遲鈍,肉棍在姐姐的手中很舒服卻沒有任何一絲要射的感覺。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一個溫熱的腔體包圍了自己的肉棍,以前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出現過。
明軒睜開眼睛向下看去,家柔正張開小嘴含著肉棍上下吞吐著,而她的舌頭頂在了龜頭上,用靈活的舌尖的刺激著敏感的龜頭表面,如此高超的口技又怎是明軒這個小男生能夠抵擋的。在看到姐姐正在給自己口交的那一瞬間,明軒就噴發了。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快感。任何一個第一次接受口交的男人恐怕都有著類似的經歷,看著那絕美的面容伏在自己的跨間,用嘴含著自己那骯髒的雞巴,這份高高在上的絕頂快感,足以讓男人崩潰於剎那間。
家柔也沒有想到含在口中的肉棍在沒有先兆的情況下突然噴發,稍一猶豫就被射得滿口都是精液,有些都達到了嗓子中。
「咳,咳……」家柔咳嗽著,連忙跑到衛生間,把嘴裡的精液都吐掉。順便拿了一條毛巾回到臥室中,幫弟弟把肉棍上的口水和殘餘精液擦乾淨。
「剛才很舒服嗎?怎麼一下就射了。」家柔邊擦邊問弟弟。
「嗯,非常舒服,所以就射了,你沒關係吧姐。」明軒答道。
「沒關係,射到我嘴裡也可以,只是下次要先和我說一聲。」家柔說道。
下次?口內射精?聽著這些,明軒那剛射過的肉棍又硬了起來。
家柔也注意到了那裡的變化,對於弟弟的超強的性能力她早有認識,所以並不特別驚訝,只是笑著拍了一下肉棍說道:「這麼快就硬了,我的小種馬。」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肉棍像充了氣一樣,在家柔的手中恢復了猙獰的面目。
「還要嗎?」
「嗯。」
簡單的對話後,明軒閉上眼睛躺下,家柔用手在那凶器上套弄了幾下,張開櫻桃小口將龜頭含了進去。這次她比較小心,沒有馬上使用高超的口技對弟弟的肉棍展開攻勢,而就這麼純粹的含著,讓弟弟多享受一會口交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