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情緣
四唇相交,明軒感受著來自姐姐口中的香甜。這次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扣開家柔的牙關,將那小香舌吸吮過來,含在嘴中不肯再放走,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在弟弟的口舌攻勢下,家柔的身體又熱了起來,軟軟的靠在明軒的身上。
「姐,我們再來一次?a。」明軒用甦醒過來的肉棍頂著姐姐的屁股說道「你這個小色鬼。」家柔舉起小粉拳,狠狠的砸了弟弟胸口兩下,然後有些不情願的再次撅起白嫩的肥臀。
於是房間中又一次響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動情的呢喃聲。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轉眼間明軒已經完成了大學的課程。在多次拒絕了老師保送他上研究生後,明軒加入了一家大型物流公司,儘管幾千塊的收入在北京這樣一個國際大都市中不算高薪,但是維持家用已經綽綽有餘。
拿到第一月的工資後,明軒立刻來到了一家珠寶行,買了一對婚戒。這是他送給姐姐的禮物,也是代表他對姐姐真愛的信物。雖然他現在還比較窮,買不起鑽石戒指,但是黃金同樣能代表永恆。
為了慶祝弟弟拿到第一個月的工資,家柔在家中準備了浪漫的燭光晚宴。當明軒在燭光中把自己的工資卡交到家柔手上的時候,家柔感動得淚流滿面。她這麼多年來的付出終於獲得了回報,弟弟已經可以獨立,成為真正的男人了。
「姐,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明軒走到姐姐的面前,跪在她的腳下真摯的問。
「約……約定嗎?」儘管心中已經把這個場面幻想了無數次,但是當真的來臨的時候,家柔依然感覺一陣緊張和嬌羞。她紅著臉,極力躲避著弟弟那灼熱的眼神。
「嫁給我吧,姐姐。就現在,讓天地為我們作證,姐姐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嗎?」
「哪……哪有你這麼平白無故就讓人家嫁給你的!」家柔還是有些出於本能的抵抗情緒。
可是這一點點本能在明軒拿出戒指的一剎那頓時就瓦解了。
明軒小心的捧起姐姐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深情的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我……願意。」家柔的回答細若蚊聲,連她自己可能都沒聽到。
可是明軒聽到,聽到了姐姐那廝守終生的誓言,此時此刻天地為媒,日月做聘,不管何時何地,只要兩顆想愛的心走到一起,整個世界都可以見證他們的愛。
明軒拿起戒指,一枚戴到了姐姐左手無名指上,另外一枚戴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老婆。」
面對這個稱呼,家柔羞得都不敢抬頭,過了好半天才艱難答道:「老……老公。」
明軒等待了這麼多年,終於等來這天。此時他興奮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老婆,我們去做愛吧。」明軒在家柔的耳邊說道「嗯……」家柔羞的把臉藏到了明軒懷中。
明軒一聲歡呼,抱起了老婆姐姐的身體就朝臥室跑去。將老婆放到床上後,就迫不及待的脫下彼此的衣服。家柔順從的等待老公弟弟把自己的衣服扒掉,然後分開兩腿把女性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
家柔的陰毛修剪成了漂亮的倒三角形狀,兩片大陰唇扣在一起護衛著蜜穴的入口。隨著家柔的呼吸心跳,兩片肉唇也是一張一合,透著無比的誘惑和淫糜。
「姐,我要來了。」明軒看得出神,不知不覺間又叫回了姐姐。
家柔突然抓住了明軒的手臂,顫聲說道:「小軒你相好了嗎?我們,……我們這麼做死後可能要下地獄的,我怕爹娘在地下也不會原諒我們。」
「沒關係的姐,爹娘會理解我們的。而且不管在哪裡,是天堂也好,是地獄也罷,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的,不是嗎?」明軒看著家柔,深情的說道「老公……來吧。」家柔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旁緩緩流下,但是她是笑著流淚的,笑的很開心。
明軒的龜頭來到探到了家柔蜜穴的入口,家柔一手摟住了老公弟弟的脖子,兩腿搭在了他的後腰上「小軒,讓我們一起去地獄吧。」說完,雙腿一用力,明軒的龜頭終於插入到了老婆姐姐那緊暖溫滑的蜜穴中。
肉棍一插到底,或許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弟,兩人的性器相當契合,明軒插到底的時候,剛好感覺龜頭頂到了一團若有若無的軟肉上。
此時言語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性的結合已經代表了一切,抽插呻吟嬌喘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愛與欲的交響曲,男人和女人的靈魂在這和諧的交響曲中不斷昇華,不斷爆裂。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著,擠壓著,彷彿都要把自己容入到對方身體中一樣。膨脹到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一次次的撞擊著子宮口上那團軟肉,每次的撞擊都引起高亢的呻吟。
明軒的雙眼中已經是赤紅一片,他彷彿化身為原始的猛獸,大口大口的吞噬的跨下的美肉。家柔也鼓起最後一點餘力,迎合著老公弟弟那無度的撞擊。
「姐……我要……射了,我……要射……射在你的……子宮裡。」明軒已經失去了最後的理智,他變身為一頭只剩下交配慾望的淫獸,急切尋找能讓他精液著床的嬌嫩子宮。
「來吧小軒,射進來,讓姐懷上你的孩子吧。」家柔心中默念著,用雙腿更緊的盤在老公弟弟的腰上,讓兩人之間沒有了任何空隙。
「啊……」伴隨著明軒的一聲怒吼,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停止下來。
碩大的龜頭,突破了子宮頸的防禦,來到了溫暖濕滑柔軟的子宮內部,沒有?籉韝O量可以阻止龜頭的前進,直到擁有母親般無窮無盡愛的子宮壁將龜頭緊緊包裹住,就像一位母親抱住了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那狂燥的龜頭才靜靜的停在了那裡,享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濃濃愛意。包裹住龜頭和棍身的子宮用自己的柔軟,研磨著吸吮著滿含精華血液的堅挺,任那百煉鋼也終於敗給了這繞指柔。
「撲哧,撲哧……」白濁的精液終於釋放出來,在子宮中,在人類孕育生命的聖殿中,精液就像那決口的大堤,暢快的噴發了。受到精液衝擊的子宮,也顫抖著吐出了芬芳的蜜液,沖刷著已經沒有了觸感的龜頭表面。
高潮中的家柔把兩條玉腿繃得筆直,十根纖巧可愛的足趾扣向腳心,緋紅的臉上佈滿了汗珠,一頭秀髮混合著汗液貼在額頭和頸上。此時的她已經無法用嬌媚來形容,或許只有出現在夢中的神女才堪比她美麗的容顏。
「姐姐……。」明軒已經無力說話,剛才的噴射讓他覺得自己的魂兒都伴隨著精液一起射入到老婆姐姐體內,現在他的大腦中除了空白還是空白,任由爛泥般的身體,壓在老婆姐姐那無限誘人的美肉身體上。
無數的精子在子宮中到處亂撞著,尋找著可以結合的卵子,去製造那最神秘的生命。
明軒休息了一會,從老婆姐姐體內緩緩抽出肉棍,然後用手撫在了家柔的小腹上,他們兩個在冥冥中似乎都感到一個生命正在那裡形成。
「老婆。」
「老公。」
四目相對,相互凝望,這一刻已經成為永恆。
又是一年春節時,整個中國都沉浸在喜慶的氣氛中。
家柔和明軒手牽著手,跪在父母的墓前。
「砰」的一聲,明軒啟開一瓶茅台酒的瓶蓋,撒在墳前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