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隔壁太太因为爱情而出轨

在一次唇分的间隙,她赶紧抓住机会,抵住我的胸膛:“下一步吧。

” 说罢,她轻轻推推我,我顺从地翻过身来,坐在榻榻米上。

她迫不及待地一边跪着向我胯间挪过来,一边把头发简单扎起来。

她跪爬在我鸡巴面前,剧烈喘息着,像是在嗅着什么似的。

她看看那个硕大的龟头,又抬眼看看我的眼睛,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她柔软勾魂的嘴唇,温柔地吻在龟头尖,撤开后,再一次吻上去,一次又一次。

接着她无师自通。

她小巧的嘴唇微微撅起,撅出一个小圆,这小小的蚀骨坑,恰好盖住我的马眼,她每一次的吻,同时也是轻轻一嘬,那轻微的吸力立刻让我马眼一酥,。

每一次亲吻龟头,她都会抬起眼,柔情似水含情脉脉地看我一眼,还发出可爱的亲吻声。

我确实地从她的眼神和亲吻中感到了爱意,我感到爱意被每一次的亲吻传递到我的龟头上。

没几下,我就被她吻得魂都快给她了。

我不禁宠溺地抚摸她的头,她也再度抬眼,深情地望着我。

“我第一次这样,如果弄疼你了,要和我说哦。

” 说着,她张开樱桃小口,“啊呜”一声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立刻被一片湿热包裹。

他的舌头时而转圈舔舐,时而用舌面舔过龟头,时而用舌尖钻弄我的马眼。

她分泌出口水,然后用脸颊的肉裹住龟头,用舌头将口水搅拌起来,舌头又因口水变得更加湿软。

她小幅度地前后吞吐,但是大力地吮吸着,满嘴的口水被吸得“嘶溜嘶溜”响,很快就被我的鸡巴带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我立刻发出舒爽的呻吟,这样的口交,真的是第一次吗。

似乎看穿了我的疑问似的,她吐出龟头,羞涩地解释:“我之前就总是幻想给你口交,今天终于实现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你的……这里,有这么大。

” 说到这里,她接着低下头去,含住了我的鸡巴。

这一次,她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尽力地把我的鸡巴,吞进她的嘴里。

虽然只进去了一半,但鸡巴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

她使劲喘息两声,接着猛地把头低下去,我只觉得鸡巴一下子捅进了一个又窄又热的绝美肉通道。

但是她立刻难受起来,她一下子吐出我的鸡巴,然后开始剧烈干呕起来,干呕后是咳嗽,她真的把我的鸡巴吞进了喉咙的很深处。

“咳咳咳,对、咳咳,对不起,我不太会,咳咳咳——”她很急切地解释。

我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没关系,不要伤到自己。

” 她婉魅地一笑,又低头含住鸡巴。

她知道,太温和的刺激无法让我爽到。

于是在开始的柔和包裹后,她开始激烈地口交起来。

“啊呜……嘶溜嘶溜嘶溜嘶……唔唔唔……mua……嘶溜嘶溜……mua……” 她的口腔吸力很强,每一次捅到她的嗓子眼,我的龟头就会被她嗓子眼的软肉按摩,而每次鸡巴被吐出,还留在口腔内的冠状沟就会被强大的吸力以及嘴角的软肉紧紧裹住,同时龟头也会被舌头高频率地挑弄。

她的口水又开始分泌,但是她强力的吸吮,将口水全都锁在口腔里,强力的润滑,让我的鸡巴舒爽无比。

口交时,她会时常尽力抬起眼睛看向我,然后又埋下头勤恳耕耘。

我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缩,我感觉已经有射精的冲动了。

但她突然吐出鸡巴,转而用手撸起来。

这让快射精的我突然有些空虚。

我看向她,发现她把头埋得更深了。

跪趴着的她完全把头埋了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接着我就感到卵蛋一阵温暖,是她张口含住了。

她极尽温柔,用舌头慢慢舔舐着两颗睾丸,温软的感觉,加上撸动鸡巴的软滑的小手,不一会儿,我就又有了射精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吞吐着睾丸,一边歪着头,眼睛向上瞥着我。

舔睾丸并不如舔鸡巴爽快,但是她妩媚的眼神,将我卵蛋和鸡巴上的快感,放大了千万倍。

似是看到我在看她,她妩媚地道:“我喜欢吃你的蛋蛋,这样我一歪头,就能看到你的眼睛。

” 她的话就像她的眼神一样温柔。

我的胯立刻抖动几下。

她见状,立刻又开始集火我的龟头。

她知道我已经到了极限,所以突然开始用暴力的速度疯狂吞吐。

她不再用什么技巧,而是嘴巴包裹住我的鸡巴,然后用舌头拼命地舔遍每一个能舔到的角落。

我本来就要射的敏感龟头,被她暴力的裹舔,折磨得又爽又痒,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要命地,此时她又开始用眼睛看我了,这一次,她的眼神满是恳求与希冀,她的眼睛水汪汪地,仿佛在为了求我射精而流出泪来。

与此同时,她的呻吟也随着我极限的逼近,变得大到仿佛她也要高潮了一般。

而且与之前的呻吟不同,这一次的媚叫,能听出微微的声调差别。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听懂了她的呻吟,即使没有,那眼神也是这呻吟最好的注脚:“射吧,射吧,射吧射吧射吧——” 我的胯剧烈地抽搐,肚子收缩,鸡巴不自觉地往前挺。

我原本想控制自己,好让鸡巴不会戳伤她,但是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的鸡巴紧绷到青筋暴起,精液激射而出,就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她的喉咙。

而她也没给我控制自己的机会。

在我射精的一瞬间,她一下子把头杵了下去,像刚才深喉一样,把我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我的精液就这样直接射进她的嗓子里。

我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鸡巴像一个水泵连接的水管,将精液一股一股地,高速注射进她的喉咙。

我爽得不断往前挺腰,而她一动不动,全都承受了下来。

射了好几分钟,我才中午停下来,颓废地坐在那里。

但她并没有放开我的鸡巴。

她开始做吞咽动作,用嗓子眼处的肌肉,挤压我的龟头,仿佛在给它做放松按摩。

又做了几分钟,她才终于把鸡巴吐出来。

肏女朋友时,要一个小时才能射精的我,在她的柔情下,仅仅二十多分钟就败下阵来。

她向我甜甜一笑:“可惜没能尝到你精液的味道,但是这次我还想和你接吻,所以我用嗓子帮你清理了肉棒,你会嫌弃吗,如果你嫌弃,我现在就去漱——” 她没说完,我就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我疯狂地亲吻她,尽可能地用我的身体和她摩擦蠕动,仿佛明天我俩就要死了,就在今晚要融为一体似的。

我一只手全力抱住她,另一只手扶住根本没软的肉棒,在她阴道口来回磨蹭,想找到入口。

她的淫水超足,仅是在阴道口磨蹭的这几下,那粘糊的触感就已经让我感到舒服了。

在我俩嘴唇分开的空隙,她咯咯笑起来:“呵呵,居然根本没软下来,你真厉害呀。

” 我的精力旺盛,射精之后能很快再次勃起,但是根本不软下来的情况还从未有过。

“为什么没软,还不是因为你吗!”我恶狠狠地这样想着,头脑快要疯掉了。

我只觉得鸡巴有些麻木,似乎对舒爽已经有了一些钝感,但又急切地想要寻求快感,来释放我满溢的爱。

“避、避孕套,家里没有了。

”我喘息着,用最后一丝清醒低声说。

她双手摸着我的脸,柔声道:“那才最好,就这样插进来。

” 我的喘息更盛,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鸡巴头子顶在她的阴户来回钻动摩擦。

她的腿为我大大地敞开着,我很快就顶住了她肉穴的入口。

我一阵惊喜,她却突然撑了撑我的胸膛。

“轻点好吗,我太多年没做了,我怕承受不了你。

” 然而,她的轻语却适得其反了。

这句话让我的脑袋像火药桶一样爆炸了。

我用尽毕生的力气,恶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啊……进来了,进来了,你终于进来了……” 她大张着嘴,声音迷离飘忽。

同时,她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捆住我的腰。

让我完全压在了她身上。

刚一插入,我就觉得刚才的“对舒爽有钝感”的感觉都是放屁。

我的鸡巴立刻硬的像要捅破她的肚子一样,我能感觉到青筋再度暴起,快要撑破皮肤。

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穴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的肉穴紧致非常,甚至只比女朋友差一点点。

但仅仅是这一点点,就在紧得我发懵的基础上,给了我一丝丝喘息的包裹感。

我明显的感觉到,这肉穴不是少女的全力索取,而是她的索求和包容。

我立刻大声呻吟了一声,这熟妇肉穴,紧致成这样,看来真的已经空虚很长时间。

她抚摸着我的脸,声音温厚而柔美:“我已经十多年没做过了——”据我所知,她结婚也就十多年,“——我的婚姻里完全没有性爱,直到我有了你。

” 她抬起头想来吻我,但我先一步狠狠吻了下去,把她的头抵在榻榻米上。

我的鸡巴开始疯狂抽插,我真的很想慢慢来,如果伤到她我真不会原谅自己,但此时的我已经被她的温柔和内心长期压抑的感情冲昏了头脑,终于与她结合了的喜悦,让我的抽插剧烈得快出现残影。

她的肉穴是世界上最软最热最湿的地方,我刚开始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开始明显地响起。

她的肉壁并非极致的挤压,而是紧致的包裹,穴肉仿佛为我的鸡巴而造一般极致地包裹着,而同时又像气球一样,有微微的弹性,每次插进去,都感觉肉壁在有弹性地收缩,从四面八方全方位地裹弄我的鸡巴。

她的肉穴温度很高,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插进了一个极其暖和的地方,这暖和已经高过了正常的温度,没想到我得到了如此独特的一个肉穴。

很幸运,我的高速抽插没有伤到她,反而给了她她想要的。

“啊,啊,啊,太厉害了,太充实了了了了了——啊哈哈哈哈——” 她没说几句,立刻就开始“啊哈哈哈”地哭泣,我以为她真的在哭,连忙看她,才发现她没有流泪,只是翻着白眼,眼皮微合,眼珠飘忽,嘴里“啊哈哈哈哈”的哭泣声,是爽快所致。

于是,我的攻势不减反增。

我没有加快速度,而是大大加大了幅度,我抽到只剩龟头在她体内,然后又猛地插到底,同时还保持着方才的高速,她的穴口的肉,也没能逃脱被翻出来的命运,而且她的淫水,也被我的撞击,撞得四散溅开。

“请,请慢一点,慢一点,我高潮了,要高潮了,哦齁,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 没抽插多久,她就到达了高潮,我感到一阵紧缩,我明白了于是猛地抽出肉棒,一道激流从她的穴内喷射了出来。

她开始激烈地抽搐起来,她的下身不断振动上抬,激流喷出一股又一股。

淫水都射到了墙上,但是喷得太多了,所以墙面很快就被打湿了一大片。

喷射了好几道淫水,她的腰才重重落到地面。

但是她刚一落下,我就“噗呲”一声,又捅了进去。

“慢一点!慢一点!才刚高潮!慢、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没求饶几句,就又开始“啊哈哈哈”地哭泣起来。

我的抽插不断变化,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让她高潮。

时而大力抽插,时而温柔和激烈交织抽插,时而在深处和阴道口缓慢研磨,再缓缓推进。

她被我折磨得快疯掉了,眼睛上翻不断颤动,“啊哈哈哈”的哭泣没有一刻停过。

“啊哈哈,慢一点,饶了我,饶了我,哦齁齁齁齁,慢一点,哦齁,你快把我捅穿了!” “捅穿了”这三个,她声调婉转,即是在哭泣,也像是在撒娇。

理所当然地,她又适得其反了。

听了这三个字,我的脑袋里便只剩下这三个字了。

“捅穿你!捅穿你!捅穿你!”我恶狠狠想着,身下的抽插真化作了捅,不再有技巧,只是一抽到底,再一捅到底。

“哦齁,哦齁齁齁齁,死了,哦齁,被你肏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我拔出鸡巴,她又开始激烈地喷水,这一次我懒得再移开,淫水全都喷到了我的肚子上。

她呼吸颤抖,躺在地上痉挛着,我毫不留情地把她拉过来,再度捅了进去。

我听出来了,每次她要高潮时,“啊哈哈哈”的婉转哭泣,就会变成“哦齁齁齁”的低沉淫叫,于是我不断耸动着腰,一切的目的,只为了听到她这两种美妙的声音。

“啊哈哈哈,啊哈,哦,哦,啊哈哈哈,慢一点求你了,我又要到了,啊哈——” “慢一点,啊哈,啊哈哈哈哈,大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慢一点,哦,哦,哦齁齁齁齁——” “哦齁齁,哦齁,哦齁齁齁,要高潮了,高潮了,救命,救命啊,哦齁,哦哦哦哦——” 又一次潮吹,她又喷了我一身。

“呃,啊呃,哦,呃,呜呜呜”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下,她已经脱力了。

她没力气喊出任何话,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呜噜呜噜”的低沉叫声,还有“呃呃呜呜”的,好似哭一样的闷声。

她的穴,也喷不出水了,只在高潮时,好似花洒一样,喷出散开的水花,再也没有方才那般激射了。

“啊,啊,哦,呜呜,呜呜呜,哦,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她又高潮了。

“哦齁齁”的淫叫她已无力发出,只在高潮时才情不自禁地叫出来,但是也没办法那样大声那样长鸣了。

高潮,再高潮,一次又一次。

原本,这样的肉穴,两人间这样的爱意,我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比起肏女朋友,我得早射十几二十分钟也说不定。

但是她的口交害了她,因为这口交,我提前射了一次,所以这次做爱,我反而坚持得更久了。

肏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感觉精关松动。

我搂住她,趴到她耳边说:“我快射了。

” 她一边被肏,身体上下晃动着,一边无力地笑笑:“你,你终于要射了。

” 因为没力气,她箍住我的腿和胳膊早就松开了,她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榻榻米上,随着我的肏弄不断摆动。

所以我得以直起腰来。

我抄起她的腰,让其悬空,向上抬起,到我鸡巴的水平位置。

她似乎预感到了,开始大声地“嗯嗯”呻吟起来。

我钳住她的腰,一边向我拉,一边往前顶,这种前后的配合,让我的肏弄格外合拍,同时,前后的契合,也让我能肏得更深,虽然早已经到底了。

我的激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的速度,我的幅度,还有直来直去,直捅子宫的准度,没一下撞击,肉壁都会激烈收缩,没撞到一次子宫口,酥麻感就会从尾椎升起,传遍全身。

她也不再似刚才,即使早已脱离,但她还是被我猛烈的冲刺肏得大叫起来,不过并非之前的叫声,而是忘我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狠命一顶,把鸡巴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剧烈喷精。

这精液,射的我酣畅爽快,只觉得爽得全身瘫软,头脑眩晕。

我不禁也和着她的叫声,发出爽快的喊叫。

在我射精的一瞬间,她也高潮了。

她的身体变成完全的反弓型,激烈的潮吹再度出现,喷在我的身上,力道极大。

她高频率痉挛,痉挛了好久才中午瘫软下去,要不是我双手钳着她的腰,以她刚刚反弓的幅度来看,肯定会摔得很疼。

我的腹部因刺激不断收缩,精液瞬间就灌满她的体内。

膣内射精如同刚刚的口交一样生猛。

我并非鸡巴阵阵收缩排出精液,而是每次射精,鸡巴就猛地紧绷,同时精液骤然射出,就像子弹一样,就这样,一股股高压精液,射了近一分钟才终于射完。

射完后,我也没力气拔出来了,我就这样插着,趴在她身上,激烈地喘着粗气。

她比我更加严重,她翻上去的眼睛还未完全复位,只是瞪着眼白,一边半张着嘴发出颤抖的呼吸声,一边完全松散地瘫在榻榻米上,身体时不时还会微微抽搐。

即使我很重,她也没有力气推开我了。

任由我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她的柔软。

过了很久,我还是比她先恢复过来。

我起身去清理下体。

顺便拿来了纸巾和毛巾。

“不用。

”她无力地制止了我的清理,“来抱抱我吧。

” 我侧躺下,与她紧紧相拥,我俩尽可能地让自己与对方贴在一起,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

我俩说悄悄话,只有我俩能听见。

“抱歉,”我说,“没戴套,不介意吗?” 她幸福地笑了起来:“如果怀孕了,我就有盼头了。

”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那个醉鬼晚上不会回来,我能睡在你这里吗?” 我紧紧抱住她:“即使他回来,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 她笑了:“如果他真的回来,早就听到咱俩的声音了吧。

” “对呀,”我无奈地说,“刚刚你一点都不压抑声音,被邻居听到了怎么办。

” 她缓缓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邻居们早就知道了吧。

我和那人吵架时声音那么大,这公寓里的人都能听到。

你来帮我时,还有那醉鬼骂你时的声音,也一样大,他们恐怕早就知道咱俩得关系了。

只不过咱俩之前什么事都没有,他们想要猜测,也没有证据。

” “他们不需要证据,反正是要恶意猜测,听到的那些声音足够他们污蔑了。

” 生活稍微宽裕的人,都不会住我们这样的廉价公寓,因此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是一些阴翳的老太太或者风烛残年的老头,还有好几个带着孩子的,生活不如意的单亲妈妈。

他们常年不与人交流,整日待在房间里,揣测我们简直再正常不过。

她又将我抱紧:“不过无妨,不需要他们猜测了。

今天,咱们终于成了他们口中的奸夫淫妇,方才的叫声,他们肯定也听到了。

” “没事,”我安慰道,“只听刚才的声音,他们应该听不出那叫声是你。

” 听了这话,她似乎身体一僵,微微地叹了口气。

但随即,她又凑到我耳边轻声耳语:“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样插我,我怎么能不叫?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听出来的。

” “抱歉,我下次,会轻一点的。

” 听到这,她冲我温柔地一笑:“吻我。

” 我伸出舌头,她便又想狗一样撅起嘴嗦弄我的舌头,而后我情意泛滥,与她的舌头搅拌起来。

“不必,无论多少次,无论怎么做,只要你想,我都愿意。

” 接吻的间隙,她的声音伴着温热的呼吸吹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胸膛瘙痒难耐,我的鸡巴一下子挺立了起来,“啪”的一声弹进她双腿间,打在了她的阴户上。

“哎呦!”她娇叫一声,笑道,“真是的,年轻人的精力真是不得了。

” 说着,她让我平躺,自己起身坐在我的鸡巴上:“你刚刚已经很累了,这次换我来吧。

” 我刚想说不用,我并不很累,况且刚刚最累的应该是你。

但是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她反手撸动几下我的肉棒,便扶着慢慢坐了下去。

包容,这便是我脑中浮现的字眼,她包容了我。

她对准肉穴慢慢坐到底,紧致温热的穴就这样包容了我。

“呃呃,呃呃啊……” 一捅到底,她仰起头,从嗓子里挤出长长的、颤抖的低吟。

缓了一会儿,她开始在我身上起伏起来。

她时而大力砸下,肥硕的屁股“啪啪”作响,泛起汹涌的肉浪;时而旋转研磨,用子宫口和紧缩的肉壁亲吻龟头,酸爽感从龟头直冲尾椎,再瞬间蔓延全身。

她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着我,取悦着屄里的这根鸡巴。

她眼神迷离,口中呻吟从未停下,在我身上,她终于得以享受性爱。

然而很可惜,她并没能坚持太久。

没十分钟,她就第二次高潮,趴在我身上酸软无力,只剩颤抖。

于是我曲起双腿双脚蹬地,扶住她的大屁股。

她有所察觉,开始一边“嗯嗯”娇吟求情,一边扭动屁股似乎想要挣脱束缚,但是除了让我的鸡巴更爽,更点燃我的情欲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于是我奋力向上一抬腰,“噗呲”一声贯穿她的阴道,她一下子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接着,我开始不知疲倦地向上狂顶。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半瓣屁股,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于是,就像刚才一样,她无法逃脱,只能在我身上不停高潮。

“啊,啊,轻一点,太深了我要死了,啊,啊哦齁齁齁,嗯哦齁齁齁齁齁——” 一次又一次,她在我身上颤抖,她的屁股不断抽搐,反而让我的鸡巴更爽。

我低头看去,她双眼再次翻白,张着嘴,口水流了我一胸口。

最终,她还是没有享受多久,在她没几次高潮就瘫软不动后,便一直是我在发力肏她了,所谓的骑乘,也变成了我从下向上的狂捅。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再次射精,她像一个肉毯子一样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地承受了我全部的精液。

晚上十一点了,我看着她被汗液粘在脸上的头发,和柔美的容颜,不由得再次一柱擎天。

我把她翻到正面,然后抬起她的屁股,从上往下直直地捅了进去,开始打桩。

我决定做完这次就睡觉了,于是我开始尽力享受,用尽方法让自己舒服起来。

三浅一深、快慢变化、暴力打桩,我使出全力,舒服得仰起头低声呻吟。

自然地,她也在享受,只不过她已经无力表达了,她被我压在身下,像狗一样“呜噜呜噜”地叫着,眼珠飘忽。

打桩姿势,我并不方便使出什么技巧,于是我选择不再顾忌什么深浅、节奏,而是全力打桩。

不愧是种付位,插得真深,我毫不费力就直达最底部,淫水因我的大力抽打四处飞溅,没过多久,她的屄里,就被我插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像是啤酒一样,从穴口快速涌出。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就连早已脱力的她也忍不住再次淫叫起来。

“啊,啊,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哈哈哈,我真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 她又开始“啊哈哈”地哭泣起来,我去看她的脸,却看到她一边放声浪叫,一边真的流着眼泪。

我把她肏哭了。

她不断“啊哈哈”地哭泣着,时而混合着“呜呜呜”的哭声,但可惜这丝毫激不起我的怜悯,反而更加大了我的幅度。

打桩位确实刺激,每次我抽出到穴口,她的穴口肉就会紧紧挤压我的冠状沟,而后我再直插到底,子宫口又会全力包裹我的龟头,更不要提大力抽查中,整个肉壁的挤压和对我冠状沟的摩擦。

“哦齁齁齁,不行了,我要死了,你肏死我了,哦齁,哦齁,死了,死了死了,真的要怀孕了了了了——” 这一次我没能坚持一个小时之久,伴随着她的“怀孕淫叫”,我提早了十几分钟就缴械了。

我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但由于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我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这一次她真的像死了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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