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ryBlue~深爱之妻铭刻的昔日欢愉~
虽然也想要更强烈的刺激,但害怕自己会失控到忘我。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让我射精啊” “好的。
嗯……” 我像顺从的女朋友一样兴奋地叫着,慢慢地扭动着腰。
“嗯……啊,啊……嗯,啊,不行……啊” 原本以为是自慰,却在一瞬间变成了真正的性爱。
虽然没有忘我,但阴道确实享受着阴茎的触感。
“啊,啊,啊……好棒。
小穴……好舒服。
嗯嗯嗯嗯嗯” 在阴茎的热量的煽动下,腰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你的小穴好像在吸我的肉棒一样” 庆太露出下流的笑容,对我说道。
虽然很害羞,但无法否认。
实际上,纱织的那里确实淫荡地蠕动着,被这么说也是没办法的。
(不行,不行,不行……太舒服了,要变奇怪了。
对方不是昴前辈,而是威胁我,让我做这种事的人……) 被不喜欢的男人抱着,难看地贪图着快乐。
越是这么想,腰的动作就越淫荡。
“好厉害。
不行……停不下来。
腰自己……动起来了。
太舒服了,腰停不下来” 强烈的快感包裹着身体,但还不够。
我把左手伸向结合处,用手指摩擦阴蒂。
“嗯咿咿咿咿咿……好厉害。
好……舒服……” 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我发出了很容易想象到的,难堪的声音。
“我也快射了。
来吧。
就这样,你也加油吧” “我……知道了。
嗯呜呜呜……啊。
啊咿……嗯……哈啊啊啊啊啊” 我想象着庆太的腰的动作,然后模仿着动起腰。
正如我所想的,不,是比想象中更强烈的快感让身体麻痹了。
“嗯嗯,嗯呼……啊呜,啊……去了。
去了。
去了……” 快感超过了极限。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
“要射了,纱织。
来吧。
你也去吧” 在信号的同时,庆太射出了精液。
“啊咿……啊,啊啊啊……去了。
去了。
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阴道内射精的同时,我的腰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肉像是要榨取精液一样紧紧缠住阴茎,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啊呜……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觉好幸福。
当然,我知道这是误会,但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无所谓。
“纱绘终于也变得能从我这里榨取精液了呢” 庆太露出感慨万千的表情。
对庆太来说,感觉就像照顾的宠物终于能独当一面了吧。
“哈啊、哈啊……嗯嗯。
这次……哈啊啊……庆太先生也请动起来。
我想变得更舒服” 我用甜美的声音央求他。
想变得更舒服。
这就是纱绘的愿望。
“像这样坦率一点,更可爱哦,纱绘” 我的脸颊发烫。
他偶尔会说这种话,真是坏心眼。
“那么,我就回应你的要求——” 之后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
“景色真不错……哈哈” “呼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哦。
啊啊啊……小鸡鸡好棒。
小鸡鸡好厉害。
嗯咿咿咿咿咿咿”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明明这么舒服……。
“好棒。
好厉害……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要变得奇怪了” 就算变得奇怪也没关系。
反正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无法和最喜欢的人结合在一起。
“看来没有我的肉棒,你已经不行了呢” “嗯咿咿咿……哈啊,哈啊……是的。
已经……不行了。
没有庆太先生的肉棒……我……我……啊咿咿咿咿咿咿” “哈哈。
很好。
就这样尽情高潮吧” “咿嗯。
嗯嗯嗯……呀啊。
去了。
要去了。
又要去了” 夜色渐深。
纱绘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忘我地追求着快乐。
几天后。
纱绘和职场的同事们一起去喝酒,算是小小的庆功宴。
昴和庆太也在其中。
酒会本身顺利结束,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次很好的压力释放。
“那么,司机先生就拜托你了。
我已经联系过这家伙的老婆了” 庆太用熟练的态度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昴坐上了出租车,他被劝着喝了很多酒,结果醉得一塌糊涂。
“呜呜呜……嗝。
你真的……不坐车吗?” “都说了我们会走回去。
你才是,别给静那添麻烦啊” “啊啊……嗝。
我知道……呜呜” “真是的。
那么司机先生,出发吧” 在庆太的催促下,载着昴的出租车驶离了。
酒会已经解散,留在这里的只有纱绘和庆太。
“那么,如你所见,昴已经回到有爱妻等待的家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意思?” “不用问也知道吧” 正如庆太所说,昴已经回到了妻子静那等待的家。
纱绘只能目送他离开。
无论多么强烈地祈求,这个事实也绝对不会改变。
“随你……喜欢不就好了吗” 纱绘冷淡地回答,庆太无奈地苦笑。
“我觉得你还是放弃昴比较好……算了。
换个地方吧。
过来这边” 庆太推着纱绘的后背,把她带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里。
“诶?难道……要在这里?” 纱绘以为会被带到爱情旅馆,所以无法掩饰自己的动摇。
“为了让你斩断对昴的留恋,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好了。
明白的话就赶紧给我口交” “呜……我知道了” 在日常生活中接触的庆太,真的是个最差劲最恶劣的男人。
(我明明喜欢的是温柔又认真的昴学长……而不是这种男人……) 虽然纱绘自觉到自己的厌恶感,但她无法拒绝庆太的命令。
虽然也有被威胁的原因,但纱绘的肉体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如果你能好好满足我,之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庆太这么一说,纱绘的胸口就一阵刺痛。
纱绘默默地拉下裤子的拉链,拿出庆太的肉棒。
(身体好热……是因为酒吗?还是说……) 纱绘用右手抓住又热又硬的肉棒。
她把嘴唇靠近,用舌头舔舐。
舔舐敏感的地方,庆太的肉棒就高兴地跳动起来。
(说起来,以前好像有用道具练习口交。
明明那些都是为了取悦学长才做的……) 身体被改造到体无完肤的地步。
庆太喜欢的表情。
庆太喜欢的呼吸。
庆太喜欢的技巧……。
明明完全不期望,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能做各种取悦庆太的事情了。
“哈唔……嗯嗯。
咕啾,啾啪……舔……哈啊,哈啊……” 从根部舔舐到背面的筋,舌头在龟头周围舔舐。
舌头缠绕着冠状沟舔舐,庆太的肉棒就和往常一样微微颤抖。
(这样很舒服啊) 从庆太命令她和昴做爱的那天开始,纱绘的价值观就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
无论多么喜欢昴,身体都不承认。
子宫在寻求能满足自己的雄性,擅自感到疼痛。
“啾噜……舔。
嗯呼……啪咕。
啾……啾噜噜噜” 纱绘抬头看着庆太。
庆太满意地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
就像在表扬顺从命令的宠物一样。
(这里面……装满了热热的精液呢) 纱绘用手撸动根部,揉捏着阴囊,同时集中舔舐着龟头。
这一切都是庆太教给她的技巧。
“很好。
这次试着直接含到深处” 纱绘遵从命令,将庆太的肉棒吞到喉咙深处。
“啊噗……嗯嗯。
嗯咕……呜咕” 虽然很痛苦,但并不难受。
(肉棒……庆太的……肉棒的味道) 扑鼻的雄性气味。
比起舔舐,含在嘴里更能强烈地感受到味道和气味。
“啾噗,噗啾……嗯咕……嗯嗯。
咕……啾啵” “喝完之后就会想射出来呢。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虽然庆太把她当成性处理的工具,但事到如今,她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而愤怒发狂。
(不是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吧) 对庆太来说,自己只是个方便的女人。
或者说是出于对昴的对抗心理,顺其自然地睡走的女人。
(即便如此……也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想过要从这个人身上得到爱这种高尚的东西) 虽然不记得正确的时机,但纱绘已经放弃了。
放弃抵抗,放弃希望,放弃保持自己的美丽。
因为那样——会更舒服。
“咕啾,啾啵……啾啵。
啾噜……啾噜噜。
噗啾” “你真的变得很熟练了呢,纱绘” 庆太用一种表扬工作的语气表扬了她。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和香蕉和震动棒的练习不同,真正的口交。
被强迫做了这么多次,当然会变得熟练) 她运用被教导的技巧,让庆太的肉棒兴奋起来。
并不是想取悦庆太。
汗湿的肌肤,滴着爱液的秘裂。
被庆太培养起来的雌性,想要进入下一个阶段。
(快点……快点把这个插进来。
我的阴道……小穴……) 她排除了所有多余的想法,忘我地继续舔着阴茎。
(肉棒……肉棒……肉棒。
又热又硬的肉棒……快点,我想要) 随着热量的上升,庆太的阴茎开始一跳一跳地膨胀起来。
纱绘并不是单方面地被玩弄。
通过多次的性爱,纱绘的技术也提高了。
“差不多要射了。
好好用嘴接住啊……纱绘” 正如所料,庆太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要射了……咕” “噗呼!?嗯嗯。
呼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庆太抓住我的头,毫不留情地射在嘴里。
精液以惊人的气势,逐渐填满我的口腔。
我用舌头控制着,一点一点地咽下精液。
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做不到这种事。
也没想过要这么做。
但不知不觉间,这种行为变得理所当然,现在也理所当然地这么做。
“咕嘟、咕嘟……咕嘟。
嗯、噗哈……” 我把射完精的阴茎从嘴里拿出来,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纱绘的舌尖拉出一条丝线。
“就算什么也不说,你也能喝下去了呢。
很好。
” “不是的。
我并不是想喝才喝的……只是如果不勉强自己喝下去,胸口就会被弄脏……” “哦——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是不是真心话。
“话说回来,你要怎么办?要来个清洁口交吗?还是……” 庆太在纱绘的面前,让阴茎一颤一颤地摇晃着。
它依然又硬又大,甚至让人看得入迷。
“嗯呼……嗯嗯。
嗯……呼、呼。
” 纱绘明白庆太的意图。
只要我不表现出屈服的样子,他就会像拷问一样一直让我欲求不满。
“请……请插进来吧。
我想在这里做爱” 说谎也没有好处。
我张开顺从的身体,用甜美的声音恳求着。
“那就赶紧准备吧” “好的……嗯……我知道了” 我迅速站起来,开始准备。
我脱下裙子和内裤。
然后为了激起庆太的兴奋,纱绘自己敞开了胸口,露出乳房。
“呜呜呜……请给我。
请把庆太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我把手放在大楼的墙上,把屁股对着庆太。
虽然羞耻得想逃走,但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和已经射精的庆太不同,纱绘还没有高潮。
爱液像口水一样从那里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快点。
我想站着从后面被肉棒插进来……庆太” 即使对方是恋人,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先不说好坏,庆太对纱绘来说已经成为了特别的存在。
即使是绝对不能让昴看到的样子,如果是庆太的话,我就能毫不犹豫地展现出来。
“你想要这个吧?” 他没有马上插进来。
而是用龟头以绝妙的力度刺激着肉褶。
“呀……啊。
呼,呼……那,那个。
我想要那个……快点插进我的小穴里” 我摇着腰,淫荡地乞求插入。
因为喝了酒,我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真拿你没办法。
那就插进去吧。
插进你的……淫荡小穴里” “嗯。
嗯……来了。
肉棒……来了” 喜悦感在体内奔涌,大脑被染成粉红色。
自己就是为了这个瞬间而活着的。
这强烈的快感,让我真心这么想,一点也不夸张。
(果然不行。
不知不觉中,我……喜欢上了这个) 明明才刚插进来,身体就已经感到极度的快感。
“只是含着我的肉棒,就湿成这样了吗?” “是,是的……哈啊,哈啊……好想要,好想要……嗯嗯。
忍不住了……” 从口交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想着被插入的事情。
“你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庆太一边鄙视着纱绘,一边开始慢慢地动起腰来。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他的腰又大又有力。
滋,滋地插入到阴道深处,下半身的力量都消失了。
(啊……不行。
不行……要疯了。
要疯了) 坚硬的阴茎像要打破门一样,让纱绘的理性崩溃了。
“你想要这样吧?纱绘” 他用缠绕着我的声音说道。
纱绘不是用思考,而是用本能回答道。
“是的。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做爱,好舒服” 庆太的手,让我渐渐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不是自己在改变的感觉。
而是某种东西在觉醒的感觉。
(啊……在这种地方,站着……被从后面插入,我……好有感觉。
好幸福……) 否定和掩饰,已经变得麻烦了。
好舒服。
只要能舒服,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学长……我想学长你不知道……我变成了一个会做这么淫荡的性爱的女人。
变成了一个在野外被插入……会感到愉悦的女人。
对不起) 只是想着昴,身体就变得敏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自己也无法解释。
“唔……你的淫荡小穴在吸着我啊。
纱绘” “啊,啊,啊……好厉害。
小穴好厉害……啊啊。
再,再插深一点” “真是的。
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
我知道了。
就如你所愿” “呀啊啊。
好厉害。
好厉害……肉棒好舒服” 庆太不输给纱绘的淫乱,执拗地攻击着她的弱点。
纱绘拼命忍耐着,但庆太似乎还是技高一筹。
“啊啊啊……不行了。
不行了。
小穴要去了。
要去了” 在激烈而准确的进攻下,我轻易地被逼到了绝境。
“就这样射在你的里面……别忍着,去吧” 不用庆太说,我也没有忍耐的打算。
身体融化,思考模糊,内心满足。
我打心底里感到幸福。
“去了,去了,去了……啊咿。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像喷泉一样溢出,涌向纱绘的子宫,瞬间填满了阴道。
“啊咿,啊咿嗯……呼,呼……哈啊啊” 我沉浸在幸福感中,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在这期间,纱绘的阴道也反复收缩,试图榨取精液。
(昴学长,这就是……现在的我。
和庆太先生做了好几次之后……我变成了这样的女人) 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
纱绘感受着阴道内的肉棒,微微地扭动着腰。
“庆太先生……还不够。
再来……让我的小穴,更加融化吧” “真拿你没办法。
在这里不知道谁会来,我们去旅馆吧。
这样可以吗?” 期待着继续,身体已经开始发疼了。
身心都在渴求着继续做爱。
“嗯……在哪里都无所谓。
快点……把肉棒给我” 纱绘堕落到了无底深渊。
作为淫荡的女人,纱绘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就这样,爱着昴的两位女性,堕落成了两只雌性动物。
明明是所有事情的中心。
但昴却对此一无所知。
因为被恶毒的男人所操纵—— 重要的记忆失去了色彩,被淫荡的欲望所覆盖。
在晴朗的美丽蓝天之下。
“拜、拜托你……我已经忍不住了。
请用安藤先生的肉棒……快点……让我的小穴舒服起来。
” 静那一脸饥渴地把屁股对着庆太说道。
“啊嗯。
我也……被摸了胸部,开关已经打开了。
所以,快点……插我的小穴。
” 一旁的纱绘也向庆太央求。
(纱绘小姐……表情好淫荡。
明明是在野外……明明昴先生就在旁边……啊啊。
我一定也露出了那种表情。
) 能力与实绩获得肯定,昴确定晋升。
今天为了庆祝,他和亲近的同事来到露营场烤肉。
利用连假来露营,晚上会住在小木屋。
在那之前,大家各自享受烤肉的乐趣。
(昴先生晋升……这件事本身毫无疑问是值得高兴的。
) 关于昴的晋升,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调职到关西分公司。
(本来身为妻子的我应该要跟着昴先生……) 静那烦恼了很久,和昴商量之后。
决定自己留在这里,只有昴一个人搬走。
昴真的很温柔,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丈夫。
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他想留在总公司继续努力。
如果去了关西,离老家会更远,很难照顾家人。
静那举出几个想留下的理由,昴温柔地表示理解,没有反驳,接受了她的决定。
随着季节变换,昴将只身赴任。
在昴回来之前,静那将独自守着这个家—— 静那应该不会觉得寂寞吧。
“安藤先生。
别使坏心眼了,快把肉棒插进来。
你看不见我的小穴在流口水吗?” 她毫不抵抗地说出淫秽的台词。
一切都是庆太调教的成果。
“庆太先生。
快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 纱绘不甘示弱地在一旁说出淫秽的台词。
妖艳的雌性表情。
静那觉得,这个人和自己一样。
从中午开始的BBQ。
庆太在昴和同事看不到的地方,对静那做了好几次性骚扰。
纱绘也一样,庆太好几次执拗地刺激她的性感带,两人的肉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现在,他们躲在停着的车后面,三人沉浸在秘密的情事中。
静那和纱绘穿着便服。
在庆太的命令下,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穿内衣。
两人卷起裙子,自己掰开屁股,淫荡的淫部对着庆太。
(听说他不只对我,还对纱绘出手的时候,我大受打击……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不,不如说一想到和纱绘在一起,身体就热得不得了……) 从听到真相的那天起,他们有时也会三个人一起做爱。
每天都沉浸在性爱中。
我已经搞不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了。
(对不起,昴。
我已经……回不到那个时候了。
在被安藤先生侵犯了无数次之后,我的身体……) 那里痒得不得了。
就算说这是一种病也不为过,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不和庆太定期做爱就无法满足的状态了。
(瞒着决定单身赴任的丈夫做这种事……我真是个最差劲的妻子了。
但我就是忍不住。
那里,小穴好热……) 现在我已经把爱情和性欲分开来看了。
因为这样心里会比较轻松。
因为这样——会更舒服。
“小穴……请插我的小穴。
安藤先生” 为了不是丈夫的男人,我用下流的声音哭喊着。
身体发烫,心跳加速。
好想快点被肉棒插进来。
“喂喂。
你们最喜欢的昴就在旁边睡觉呢。
说这么下流的话真的好吗?” 静那和纱绘把手撑在停着的车上,屁股对着庆太。
离她们几米远的车里,睡着喝醉了的昴。
他酒量很差,稍微喝点酒应该不会醒,但风险还是很高。
“不,不是安藤先生……就不行。
所以请给我肉棒。
拜托了” 昴决定调职后,庆太把静那叫出来,彻底地侵犯了她。
然后静那打从心底理解了。
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所以,她没有跟着丈夫,而是选择留在这里。
静那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继续背叛丈夫。
“啊——嗯。
只有静那太狡猾了。
庆太先生……我也会用小穴让庆太先生的肉棒舒服的……快点给我” 纱绘发出渴求男人的哭声。
光是听着,后背就一阵发麻。
“真是的,拿你们没办法。
那,谁的小穴更热呢” 庆太伸出双手,用手指玩弄两人的秘处。
“呀嗯……嗯呼。
手指……嗯嗯” “哈啊啊啊……好棒。
好棒……庆太先生的手,好舒服” 两人的喘息声同步了。
一想到她们大白天就发出这种声音,我就更加兴奋了。
“里面都湿透了。
就这么想要我的肉棒吗?” 我已经无法再伪装自己了。
为了取悦男人,我发出甜美的喘息,淫荡地扭动屁股。
“想要。
庆太先生的肉棒……快点给我” 先开口的不是静那,而是纱绘。
“纱绘更快呢。
那我就先插进纱绘里面吧” “怎,怎么这样……” 我看了过去,纱绘一脸抱歉地低下了头。
虽然很遗憾,但我并没有生气。
纱绘也和自己一样,已经无法忍耐了。
同为被雄性征服的雌性,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
“嗯哈啊啊啊啊啊……庆太先生的肉棒,进来了” 纱绘一脸陶醉,发出欢喜的叫声。
子宫一阵阵地发疼。
我打心底羡慕起在旁边喘息的雌性。
“别露出这种表情嘛。
我之后也会好好插进静那里面的” “约,约好了哦……哈呜呜。
嗯呼呜呜呜呜” 庆太动起手指,搅弄起小穴。
虽然快感强烈,但还是不够。
身体在告诉我,只有“那根肉棒”才能让我满足。
“啊啊啊嗯。
我也要……庆太先生。
再激烈一点” “我知道了。
看招” “啊咿咿咿咿咿……嗯。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听着纱绘的娇喘声,爱液不断从那里流出。
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但我并没有在意。
“呀啊啊……哈啊啊。
好棒。
肉棒,顶到深处了……嗯咿咿咿咿咿” 纱绘下流地哭喊着,淫荡地扭动着身体。
庆太的抽插让子宫都摇晃了起来,身为当事人的静那很清楚这有多么舒服。
他的腰法完全掌握了女性的弱点。
从客观的角度观察,我再次认识到庆太的技巧有多么高超。
(同样身为女性,我甚至对纱绘小姐感到憧憬,她那么时髦又帅气,竟然会像那样淫乱……) 她什么都没想。
身体被快乐支配,一心一意地扭动着腰。
那副模样,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
(……好羡慕。
我也想快点被安藤先生的肉棒…………) 喉咙干渴。
身体发疼。
大脑一片空白。
我无法从两人的性交中移开视线。
“嗯,嗯,嗯……啊哈啊啊。
好棒。
庆太先生的肉棒好棒。
小穴麻麻的。
小穴好舒服” “怎么样?舒服成这样,你已经能放弃昴了吧” “是的……我会放弃的。
庆太先生的肉棒比昴学长更好。
和庆太先生做爱,最棒了……嗯咿咿咿咿” 静那大概知道纱绘和庆太走到这一步的经过。
纱绘因为太喜欢昴,趁着酒劲向他求爱。
虽然没有问得很详细,但既然庆太会这样威胁纱绘,那两人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静那很受打击,但自己也一样罪孽深重,所以她没有绝望,也没有生气。
不仅如此,她还因此下定了决心。
安藤庆太就是这样的人,等他厌倦了静那她们,这段关系就会轻易结束。
所以,只要忍耐到那个时候就行了。
接受快乐,无视罪恶,沉溺于淫靡的肉欲中就行了。
这样一来,谁都不会受伤。
“啊咿,啊咿……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要去了” 纱绘的娇喘声到达了最高潮。
静那看着她湿漉漉的那里。
“喂。
要射了……唔” “啊呼。
嗯嗯……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庆太理所当然地将精液射进了纱绘的阴道里。
娇喘声回荡在四周,纱绘的下半身颤抖着。
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纱绘舒服地反复呼吸。
“好厉害……肚子……子宫,好热……哈啊啊” 一只雌性幸福地娇喘着。
“那我也射了……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静那毫不犹豫地反射性回答。
“不要。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