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爲我吹

於是,接下來的星期四晚我們又到不同酒吧找樂子。我嘗試裝作喝得很凶。那晚我花了很多啤酒和金錢,但我希望這是物有所值的。經過一夜(盡管那時已是清晨了),我們回家,姬兒負責開車。機會來了,我心想,於是在車上假裝不省人事。果然,姬兒叫了我5、6次,又稍為用力的戳了我肋骨數下後,接著就探手到我的下胯。

她一手控制方向盤,一手隔著牛仔褲撫摸我的老二。整段車程中我都緊閉著眼,不敢偷看。當我完全舉旗時,我感到有一陣子她摸索著我的拉,但她定是認為我們快到家了,所以放過了它。我可不想就此停止。她又把我弄硬了,我求神拜佛,望我姐回家後會再給我吹吹喇叭。

********************************

姐姐妹妹為我吹02

姬兒扶著我入屋;我演了好一場戲,假裝我“太醉了”,難以自行下車上樓梯。我們到了前廊,在門口遇上珍娜,她幫姬兒扶我入去。姬兒細語道︰「我告訴過你了看看他!醉得要死!他記不起什麼的!」

我落力演出,絕不欺場,故意大聲說︰「嗨,珍!」並向沙發走去。

「噢,別這樣,你這弳伙,快回房去吧。直接上床!你今晚飲得太多了;我告訴過你要你留神的!」姬兒粉臂環著我,帶我走過大廳進入我的房間. 珍娜只是站著看。我含糊地向她倆道晚安,扮作醉得不省人事,渴望姬兒在我們入了房後會搞我的雞巴。

可她並沒有那樣做。她扶我上床,我立時扮作睡死過去。接著她熄燈離開.就是這樣。難道……她可能是要等到珍娜去睡吧?也許她沒有中計。告訴你,我是有一點兒醉(我怎也要喝點啊,姬兒可不是傻瓜),在傾听她回來中睡著了,然後很快又醒過來……

房間漆黑一片。我的牛仔褲被褪下,然後是短褲。我躺在那里,下身赤裸,直至……是誰呢?似有3只手在摸我的?我只穿著襯衫,等待我姐的小嘴替我服務,可是卻听到她說︰「坐下吧!甭擔心,他睡了,信我吧!」還有其他人在房內。我听到珍娜的聲音,但不知她說些什麼,因為她壓低了聲線。姬兒繼續說︰「靜靜的看,我給你示範。」然後,我終於感覺到她撫弄我的雞巴。

她用另一只手把玩我的卵蛋,才一兩下子就搞得我暴長10英寸。我听到珍娜說︰「移開一點,我看不到啦!」姬兒一面挪動嬌軀,一面繼續搓揉我的肉棒。

眼楮適應了走廊透進來的燈光,可以看到珍娜身穿上衣及短褲一套的灰色棉質睡衣套裝,坐在睡房窗旁的椅子上。在門口遇上我們時,她可不是這樣穿的……姬兒則換上一襲白色睡袍,長僅及膝蓋之上。珍娜正打量著我的雞巴。

「哇……我也見識過這種東西,可是卻不像這樣……」

「什麼不像這樣?」姬兒細聲道。

「不像這樣……大……你真的試過用口給他吹,他卻沒醒過來?」

「當然了!看著吧……」就這樣,我姐再次埋頭苦干,給我來了這生人中第二次最棒的口交。為怕擋住珍娜視線,每當秀發落下來時,她就用手拂開,以免阻礙珍娜欣賞. 珍娜驚奇地瞧著她大姐吮舐她哥哥的雞巴。

「你想他感覺得到嗎?」她問。

姬兒的腦袋往上移動,吐出我的雞巴。「噢,當然感覺到了他總是扭來扭去,不時呻吟,尤其是快要爆發的時候。有時他甚至張開眼楮。但是他從未醒來過. 而且他也不會記起來,誰叫他飲成這個爛醉如泥的鬼樣!」

「你怎樣處理那些……精液?」

姬兒朝上瞄了瞄她,給了她一個「你認為呢?」的表情,又繼續吸吮。

「你有沒有上過他?」珍娜突然問。

姬兒迅速瞥了她一眼,我的雞巴自她嘴中跳出。「怎麼可能!那是對馬克不忠啊!」

「而這不算嗎?」

「噓!當然不算啦!只是口交罷了!更何況他不是別人,他是我弟弟啊!而且他也不知道。好了!別吵了,讓我好好干完。我告訴了你喔,只有靜靜的才讓你看。」

珍娜沒再問下去。姬兒專注在我的肉棒上,就像那天夜里一樣給我吹喇叭。我姐溫熱的小嘴狂野地套弄。我開始呻吟扭動;姬兒沒有停下,珍娜湊近來看。她身體靠過來,玉手插進胯間.

「噢噢,不錯,他喜歡這樣,」她喃喃細語. 「吸他,姬兒。就是這樣,吸安迪的老二。」她放在大腿上的手開始移動,隔著棉睡衣愛撫她那年方18的陰戶。「吸他的巨旁!」

珍娜淫穢的話令我倆更是來勁。姬兒倍加賣力,深深吸吮,我感到精液上涌。自眼瞼下偷望,只見珍娜將睡衣短褲的襠部扯到一邊,露出下陰。大廳的燈光自敞開的房門流瀉而入,落在她坐著蠕動的那張椅子,映照出她迷人的粉紅陰戶。我看到的不是很多,因為她另一只手開始快速地撫摩她袒露的陰阜。

「吸他那又硬又大的,姬兒,幫我狠狠的吸!」她臉上露出近似野獸的神情,凝望姬兒著我肥大的肉槍上下滑動,愛撫著自己……我瞥見她將手指塞進秘洞,摳挖個不停……這美景看得我熱血沸騰,精液快要爆涌!

我的下體在姬兒臉蛋上激烈磨蹭,她一疊聲地嬌吟︰「唔……嗯……唔!」我再次噴了她滿喉嚨的灼熱濃漿!!

她渴地把我的陽精喝個涓滴不漏,珍娜在旁看著,皓手拍擊著她濕淋淋的肉阜,玉體在椅中抖顫不休。

我窺視珍娜,她緊咬櫻唇,手指在蜜壺中研磨,嬌軀哆嗦,到達了高潮。我「啊啊啊啊」的大叫,她倆一瞬間僵住,但我只是含笑轉了個身。

看不見她們,但我听到姬兒說︰「看到了吧?這是我第四次替他吹喇叭,而他卻一無所覺!這很好啊!我在家里也可以爽爽,而且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珍娜躺回椅中,氣喘吁吁。姬兒朝下瞧著她細妹裸露的陰戶。「哇……看樣子你真是爽斃了呢……」她說時,珍娜緩緩整理好睡衣。

我想珍娜定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但你怎樣下火了?就只是吸吸他的雞巴?」她問。

「不,我有時會一面吹喇叭,一面自瀆,有時會回到房再弄。」姬兒回答時慢慢下了床。

「唔,我在想……如果和弟弟干沒關系的話,那麼妹妹也沒關系了,不是嗎?」珍娜說著,朝姬兒走近一步。她說話的同時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什麼沒關系了?」姬兒萬分驚訝地問。她如被催眠似的直盯著她妹妹解開上衣,袒露出一對別致的美乳。

「我他媽的好想要啊,姬兒。我猜你也是一樣吧。讓我幫你消消火。沒關系嘛,你又不是不忠,不是嗎?」珍娜已經站在姬兒面前,捧起她的一雙手,放到自己乳房上。

姬兒沒有抗拒。珍娜湊過身去,在她耳邊細語. 我听到她說的每一個字。我的老二又硬了起來。我是不是死了,到了天堂?「讓我吃你的小穴。」她往姬兒耳中柔聲說.

姬兒感受著珍娜的玉乳,深深嘆息。珍娜將手放在姬兒的屁股,搓揉那豐臀,然後又轉移陣地,隔著短褲撫摸她如今已春潮昧杏的桃花源。姬兒沒有回答,也沒有應允,但顯然想要珍娜舔她。珍娜領著她大姐走了數步,來到椅子前,接著自姬兒的睡袍下徐徐褪下她的短褲,脫褲的當兒一面摩挲著那對修長勻稱的美腿。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